「不!」伊妮德剛喊了一聲,便已消失在空間當中。

所有異像都消失了,但王啟年看到所有人都處於停頓當中,阿芙娜笑到:「他們的時間停了,或者說,我們的時空與他們不同,他們不會對我有意識,出來吧,花仙子。」

花仙子小雙從阿芙娜背後飛了出來:「女神,你好棒,一句話,就把那個竊取你權柄的傢伙放逐了。」

「你來的意思我知道,想不到居然是你,一個巫妖能走到你這個程度,真是了不起,我的事拜託了,可惜你的境界過低,我有生命神術,對你來說根本沒有用,但我還是將它賦予你。」阿芙娜說完之後,一道綠光投入王啟年的腦中,接著綠光一斂,星星點點化作一個金蘋果,她已經進入沉睡狀態,積蓄了多少年的神力為之一空,一縷殘魂依託在金草果中,徹底進入沉睡中。

此時眾人才如夢初醒,他們只覺祭壇上一片血色迷霧,忽然之間,迷霧散盡,王啟年靜立在其上,伊妮德已經不知去向,而科里突然之間光明復見,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那種大恐怖中,他差點瘋了,就在這時,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他正在意識中大叫,眾人聽到他陡然發出驚恐的叫聲,不由自主的目光一起移到他的身上。

他大喊大叫,陡見光明,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時,見眾人看著他,他立刻明白了,臉上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王啟年俯身撿起了那根杵棒,這是一件魔法兵器,王啟年看了一眼,隨手放入戒指之中,他這一個隨意的動作,莫迪子爵卻心疼地糾起了臉,這本來是他的,現在歸了王啟年,幾十萬金幣就這麼沒有了,不由得他不心疼。

王啟年低下頭,很見獸人之王的屍身,他的血液已經流盡,但眼睛一亮,卻發現了還插在他身上的石刀,由黑曜石製成,閃著魔法的光輝。

王啟年伸手拔下,他看到了魔法陣,這是祭祀用的法陣,王啟年看了看,記在心中,這種法陣不算多出奇,在魔法陣的教材上有這個魔法陣。

做完了這一切,他才下了祭壇,學生們歡呼起來,此時氣氛有些尷尬,王啟年在血霧中做了些什麼,他們一無所知,加上共同的敵人已經沒有,他們之間的敵意又蠢蠢欲動。

小雙依然坐在王啟年的肩頭,看著歡呼的人群,心中也興奮,她也參加了,她說:「王,生命女神神殿之中,有著許多寶石,給你。」

她獻寶似的拿出一塊藍寶石,她沒有避開眾人講,話一出口,離他們一定距離的莫迪子爵眼睛一亮,忙下令:「快去生命女神的神殿。」

他的手下一聽,立刻向生命神殿狂奔而去,他們這一動,另一支隊伍了動了起來,說起來王啟年的隊伍最慢了,到了殿前,見大門緊閉,心急的人早就等不及了,身體一側,就撞了上去。

轟的一聲,殿門雖然開了,但一派綠光蓬勃而出,伴隨著龍吟聲,一條風龍從中躥出,這條風龍一出,氣勢暴漲,守住殿門:「人類,這不是你們來的地方,冒犯神威者,必受天責!」

說完之後,猛的一聲龍吟,頓時飛砂走石,吹得眾人連連後退,他們沒有想到,居然有守護者,不是說生命女神已經殞落。

「它不是真的風龍,是由魔法所化。」科里看出其中毛膩,提醒到。

風龍冷冷說到:「凡人,你說得不錯,但要進入神殿,必須打敗我。」

它的話一落,魔法師已經吟唱起咒語,數種魔法各自閃著靈光已經轟到,風龍一聲龍吟,憑空生成了三個風柱,與魔法對撞,而盜賊身影消失,再出現時已到它的身邊,長匕首閃著靈光便扎了下去。

風龍羽翼一振,巨大的龍軀飛起,雙翼捲起的旋風,盜賊的身體被吹得東倒西歪,還沒有回味過來,風龍一聲龍吟,張口吐出了龍息,雖不是火焰,卻是墨綠色一團氣息,卻是風的精魄,搜魂沏肉,盜賊大叫一聲,被風的精魄裹住,轉眼間骨肉消融。

那個首領大叫一聲,手舉彎刀,身體逆風而上,彎刀放出十數肘的白光,一刀劈下,砍在風柱之是,聽到波的一聲,風柱隨之散開,他大步邁進,王啟年看到他的身法,好像其中有風系魔法的影子,看來又是一個魔武雙.修的武者,主要是劍術,與王啟年不同,不過這一刀,卻暴露了他的修為,已到騎士的巔峰,單論劍術,比以前的王啟年更強。

第二波魔法已到,風龍因為被騎士們纏住,好不容易才脫身,剛要攻擊,魔法已到。轟隆之聲響個不絕。

王啟年見此,知道風龍不能堅持多久,也許個體的戰力它很強勁,但在此鋪天蓋地的魔法打擊下,落敗是遲早的事,示意手下學生動手,不出力等會分戰利品時,就不好說話。

各種魔法連綿不絕的轟擊而出。(未完待續。。) 風龍在二三十位的魔法師遠程攻擊下,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論個體它比這些攻擊它的魔法師強多了,可惜在魔法師連綿不決的攻擊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王啟年這幫忽然體現的戰力令另外兩支隊伍吃驚,他這方不是雜亂無章的攻擊,而是一個人準備,一個人攻擊,另一個休息,王啟年是從火槍的三段擊中得到的啟發,是一種軍旅中戰法,就是軍隊之中,也不會同時據有三十幾位法師一齊攻擊,雖然每個人的實力並不強,用的魔法也是低等的火球風刃之類的,但卻構成連綿不絕的打擊效果。

而莫迪子爵見識過正規軍隊作戰,但他沒有見識過這麼多魔法師戰鬥,戰場上魔法能上十,就已經是比較大的規模的作戰,許多魔法畢竟不是為戰鬥而存在,許多地方需要魔法師,他也沒想到魔法師能發揮壓倒性優勢,只有傳說中,魔法大戰才有可能。

他們隊伍中也有魔法師,甚至比王啟年魔法師更強,而且放出魔法威力也比他們大,但卻沒有他們的效果。因為不形成連續的攻擊。

莫迪子爵似有所悟,風龍終於支撐不住,轟的一聲變成了碎石,到這時,眾人才知道,這不過是一尊雕像。

解決了風龍,眾人剛要往裡敢,又是一聲咆哮,這回看清楚了,一隻人熊的雕像迅速活動起來,向眾人撲來,不過眾人已有了經驗,魔法連綿不絕地打上去。人熊咆哮著,可憐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不一會又碎成一堆亂石。

大殿之中,一尊木雕,沒有引起眾人的興趣,眾人將注意力放在供台上,上面堆滿了寶石和金銀,寶石閃著各色的光華,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等等琳琅滿目。金銀器皿堆滿了供桌。王啟年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二三百萬金幣的價值。

三方人都盯著這堆東西,誰也不想放棄,一個個氣息沉重。倒是王啟年這一方先清醒過來。四個教師畢竟是霍林橋頓出身。魔法實驗更是燒錢的機器,對他們來說,最先清楚過來。

王啟年咳嗽了一聲。他不是不想獨佔這堆財寶,但那二方,用王啟年觀察的話來說,他們根本是一方,也許他們內部會為財寶爭奪,但有王啟年這一方在,他們必定會聯合起來,何況還與王啟年一方有仇,如果動手,王啟年這一方即使勝,也是慘勝,傷亡很大,與王啟年的期望不符,只好先放下仇恨。


他一聲咳嗽,立刻驚醒了其他人,莫迪子爵苦笑到:「我們還是均分為三份,各組取一份。」

他想說按人頭來分,一看王啟年他們人數最多,立刻改口,但這樣一來,卻讓哥諾會佔了便宜,算了,好歹算是盟友,他心中不是沒有打算將王啟年他們一網打盡,可惜王啟年一直不給他機會,如果相隔較遠,憑王啟年他們剛才展現的實力,估計攻到他們身邊,自己這邊先得損失至少三分之一,但他們始終與另外兩組保持一段距離。

王啟年點點頭,他已經好處撈得夠多了,也不想與他們弄得下不來台,王啟年示意一個學生上前,三方人各派一人,分門別類,好不容易將三堆分好,用戒指裝好,退回到自己的隊伍前,三方人馬各自用目光又逡巡了一番,見殿中已無他物,才各自退出。

莫迪子爵優雅的一躬:「真高興能見到你們,高貴的魔法師閣下,有機會我們希望能會合作,貴方的戰鬥力讓我耳目一新,再會。」


王啟年也行了一個法師禮:「尊貴子爵閣下,你的精明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從我個人角度來說,倒希望與你合作,祝你們好運。」

另外一支隊伍可沒有這個待遇,雙方之人目視對方,戴米爾教授哼了一聲,扭頭不看他們,他們的首領也哼了一聲,他們傷亡遠超過對方,可是並不是與對方相拼,而是被對方用詭計引得他們與獸人相拼,他們頭也不回,直接下山去了。

看著他們下山,戴米爾教授望著他們背影,說:「真不甘心,就這麼放對方走了。」

王啟年說道:「我也不甘心,但很顯然他們應該是哥諾會的人,既然知道他們是什麼組織的,霍林橋頓不會放過他們。」

傑西卡奇怪問到:「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哥諾會的?」

「他們一直沒有透露他們是什麼組織,卻與另外一支隊伍中的哥諾會的成員裝作不認識,卻在戰鬥中互相配合,倒是莫迪子爵雖與他們合作,配合上就不如他們,可以說他們是同一組織,另外,他們使用的彎刀,在泰西大陸上,使用彎刀的組織很少。」王啟年說到,他沒有說自己與哥諾會的恩怨。

「他們為什麼不相認呢?」傑西卡又問到。

將軍又被搞哭了 這好解釋,他們想一在明一在暗,好對付我們。」說話的不是王啟年,而是戴米爾教授。

「不錯,是這個意思。」王啟年點頭同意戴米爾教授的意見。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要我們保留實力,我們下面該怎樣行動?」艾瑪說到。

「能怎麼樣行動?保持原來的方式,儘快出了半位面,在半位面之內,估計他們不會再動手,但到外面就難說了,他們如果有援軍,很可能以優勢力量碾壓我們,所以一旦出了半位面,得儘快趕回去,以免給他們以可趁之機。」王啟年眼睛望著遠方說到。

眾人一凜,他們以為出了半位面就安全了,現在聽王啟年一說,才知道,出了半位面,危險剛剛開始。

「那我們還不快走?」艾瑪說到。

「不要焦急,越是遇到生死攸關的問題,越要冷靜,唯有生死置之度外,才能客觀地看待問題,才能找出最佳方案,既要走出去,又要保持戰鬥力,所以我們不可能趕在他們之前出了半位面,既然這樣,不如說說這次所得的分配方案,我提出一個意見,剛才約有一百萬左右,大家平分,死去的同學也給他們留一份,交給他們的親人,怎麼樣?」王啟年微笑問眾人,眾人當然沒有意見,他們沒有想到,為什麼王啟年這時提出來分配這批東西。

王啟年這時提出分配方案是有他的用意,特別提到是戰死的學生也分配一份,實際上是安他們的心,一句話,如果再遇到敵人,他們心中有了數,即使自己戰死,也能得到自己的一份,他們作戰就不會瞻前顧後,也會聽從指揮。

王啟年分配好之後,眾人下山,當然途中依舊相互兼顧,滾動著向前,隊伍並不是一直由一組在前,而是輪流在前,下了山,傑西卡望了一眼昨晚獸人營寨的方向,王啟年說:「怎麼啦,你想起什麼?」

「我在想,這群獸人很特別,外面沒有,會不會是新的品種,還是變異的品種,好想研究一下。」傑西卡說到。

「現在沒有時間來研究,他們的出現好像專為祭祀生命女神,可能不是生命女神,而是褻瀆女巫伊妮德所為,究竟怎麼一回事,只能等在後再說了。」王啟年說到,現在傑西卡越來越像一個合格的生物學家,對生命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我只是感慨一下,我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我們還是快點趕路。」傑西卡說到,但她的神情中難免的一絲遺憾。

一路上倒沒有遇到什麼阻礙,他們走的是熟路,晚上安營也很謹慎,特別是戴米爾教授,一遍遍地查看布置好的魔法陣。

比預想還早了一天就趕到出口,眾人緊張起來,門口倒伏著一顆古樹,已經燒焦,王啟年看了一下,又試了試溫度,笑著對大家說:「過去沒有半天,也就是半天前有一支隊伍出去,替我們掃清了障礙,大家小心一些。」

說著,頭頂之上升起了亡靈之眼,漸漸淡去,眾人知道王啟年用魔法偵測,王啟年閉上眼睛,靜靜立在哪裡,過了一會兒,睜開眼睛說:「門口沒有人,但不能掉以輕心,迅速出了半位面。」

眾人迅速出了半位面,小山丘上光門出現,一個個人出現,眾人警惕地望著四周,周圍一片寂靜,眾人出現后,王啟年一揮手,對戴米爾教授說:「你熟悉路,你來帶路,儘快離開。」

戴米爾教授點點頭,隊伍又一次改變,迅速消失在林海之中。

王啟年不知道,那兩支隊伍合在一起,到了門口,科里又起了心思,他想乾脆在門口伏擊王啟年,人算不如天算,待他們一出半位面,發現五位騎士死了二位,原來當地獸人偷襲五位騎士,亞摩斯帶著獸人在半夜時分偷襲得手,將奴隸救了出去,還殺死兩位騎士,當然自己也留下三人性命。

他們一出來,剩下三名騎士把經過一說,莫迪子爵坐不住了,立刻要去抓捕奴隸,不能參加對王啟年的伏擊,他實際上並不看好這個計劃,借口此事,把他的人馬拉走,這樣一來,科里一看自己力量也不足與王啟年對抗,就是伏擊也不行,乾脆撤走,通知總部。(未完待續。。) (感謝「gyou」和「kinsin」月票支持!特此叩謝!)

(本章由書友「a1354dd」提供的龍套萊納?斯托姆出場露面)

在戴米爾教授帶領,眾人沿著雨林中的小道而行,小路本由當地獸人打獵時所走,有時並沒有路,但有路總比沒有路強,眾人沿著路一路向北,緊張而不失井然有序,在途中他們不再為什麼珍稀動植物而留意,傑西卡有些可惜,但她也知道,目前還沒有脫離危險,身邊的貓頭鷹早已用完,信號箭最多在幾十里範圍內有效,不過並沒有難倒眾人。

戴米爾教授一出半位面,就直接發出了魔法信件,距離只在一千里範圍內有效,這是發往泰西洲南端的一個半島蝦米島上,因此處像一隻蝦米,而且此處盛產海蝦米,此處人煙稀少,半島北面的大片森林覆蓋,森林之中有一條小路,使得它與泰西大陸相通,由於位臨海洋,與蠻洲大陸隔海相望,距離只有三百多里,本來可以成為通往蠻洲的海上要道,可惜距此向東一百多里的地方,有狹長的蠍尾半島延伸出去,距離蠻洲只有二百里不足,加上水下深港好,成為眾多來往蠻洲的重要通道,而蝦米半島就落得一遍荒涼,加之林密山多,成為被人遺忘的角落。

就在這個地方,霍林橋頓卻有著一個傳送陣,在山洞中,霍林橋頓常年都派人執守,把這裡看得通往蠻洲的要道。另外,每年**月間,總有大車由北方穿過叢林來到這裡,車內是新的學員,由此踏上傳送之路,正因為霍林橋頓的存在,山下才興起了一個小鎮,也有一所小教堂,只有三個神職人員,其中還有一個是兼職。神父叫萊納?斯托姆。一個五十多的老頭,褐色頭髮偶見星星白點,一身舊的神父服,但很乾凈。聽說他已到這裡三十多年。見到誰都是笑咪咪的。

戴米爾教授的魔法信就是發往這裡。今年在此處值守的是米高揚高級魔法師,剛來不久,好在此處很安靜。海天之間也很平靜,他不禁響起一個月前那場風暴,那滿天的雨似乎天漏了,狂風卷著暴雨,還有驚人的海浪氣拍打著礁石,就在那個日子,戴米爾教授帶著一個畢業班的學生傳送過來。

遠處一處礁石上燈塔上燈在那一夜熄滅了,他親自去看一趟,守護燈塔的老人去了,他將燈塔重新點起,通知了山下小鎮,聽說斯托姆神父親自安葬老人,他沒有去參加,這個地方很荒涼,偶爾會有冒險者來到,不過很快就離開,這也好,米高揚想這倒是一個靜修的好地方。

戴米爾教授在這裡呆了十天,天放晴了,乘船離開,這裡有船,不過時間不定,來到此處,停靠在簡易的碼頭上,這裡的鎮民大多數是漁民,生活很苦,不過不屬於哪一個貴族的領地。

其後不久,從霍林橋頓得到消息,說是戴米爾教授遇襲,他很為老朋友緊張了一把,但他不能離開這裡,這裡本來人就不多,高級魔法師就他一人,他去也沒有用,聽說總部直接繞開了此處,利用傳奇法師施法,將救援者直接施法投放到現場,他還是忐忑不安,生怕聽到朋友的噩耗,今天突然一隻小小的青睛鳥突然如箭飛來,他一愣,青睛鳥化作一封書信,展現在他的面前,看完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戴米爾脫險了。

估計數日後就會感到,他想了想,決定給霍林橋頓一封信,他寫好信后,決定直接由傳送陣傳送過去,雖然耗費巨大,還需要高級魔法師施法,但值得。

在霍林橋頓的傳送大廳中,突然傳送陣亮了起來,兩個接待人員看了一眼,是泰西南端的一個傳送陣發動,在平時並沒有什麼人用傳送陣,除非是開學和放假,傳送陣是比較昂貴,只有較遠的同學才利用傳送陣,今天不是什麼開學的日子,怎麼傳送陣亮了起來。

待光華散盡,傳送法陣之中躺著一封書信,接待員看了一眼,是一封急件,呈交奧特蘭多,便拾起書信,與另一位接待員說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王啟年他們沿著小路正在緊張地趕路,聽到前方有人,王啟年一舉手,隊伍立刻停下散開,他們不得不小心,一個個魔法已開始準備,對方也感覺到有人,也停了下來,一個男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是索洛捫魔法學院的,你們是誰?」


聽到這話,眾人鬆了一口氣,但還沒有放下警惕:「尊敬的索洛捫學院的同行,我們是霍林橋頓魔法學院的,你們是不是接到我們的求救信息而來?」

「尊敬的同行,我們正是接到你們的求救信號而來,不過我們自己也遇到了一些情況,進入蠻洲之後,在港口城市開尼斯遇到獸人的官方刁難,停留了數日,今日才得以脫身,想不到你們已經脫險。」一行人邊說邊走來,身上隱隱有魔法波動,身穿魔法袍,袍上有索洛捫魔法學院的標誌,王啟年見他們沒有敵意,輕輕做了一個手勢,這邊的人才放下心。

王啟年行了一個法師禮:「感謝你們伸出友誼的雙手,我代表霍林橋頓表示誠摯的謝意,我叫啟年?王,請問尊敬的閣下的姓名?」

對方是一個三十多歲男子,淡金色頭髮,笑得很開朗,露出雪白的牙齒,有一種成熟的魅力,也行了一個法師禮:「不值得你們的感謝,見到你們自己脫險,我也十分高興,我們都是魔法師,理應相互幫助。我叫尼古拉?沃特朗。」

沃特朗先生將後面的人介紹給王啟年他們,王啟年他們也簡單介紹自己情況,再次感謝索洛捫同行伸出的援助之手。

沃特朗他們這次出來,不得不說還是出了大力,光高級魔法師就有三人之多,還有數名學生,都在五六級之間,他們問了王啟年他們怎麼樣脫險的,王啟年簡單說了自己這一方的情況,當他聽到霍林橋頓居然運用遠程傳送也是讚嘆不已,稱霍林橋頓救援太及時了。

雙方合在一起,這回王啟年倒沒有再打亂隊伍,畢竟他們不是霍林橋頓學院的人,再看看自己這邊,人數已突破五十人,心中也鬆了一口氣,估計哥諾會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在一路上,雖然偶爾有人窺探,但最終都沒有動手,兩天後,他們來到開尼斯市,這是蠻洲北端的一座港口城市,岸邊建有炮台,總的來說,泰西和蠻洲文明雖然不同,但因為靠得近,發展的水平倒也相似,他們在此分手,王啟年他們還要在此逗留一天,因為去蝦米半島的船明天才有一班,他們算是運氣好的,沒有等上數日,而索洛捫的隊伍倒是很方便,他們去蠍尾半島,當天就有船。

王啟年他們在開尼斯找了一家旅社住下,戴米爾和艾瑪出去買船票,王啟年鬆了一口氣,在獸人管轄區內,敵人應該不敢明目張胆,但他還是吩咐學生小心對待,也不允許過去,他要確保學生們的安全,為此,有些學生明知王啟年為他們好,還是忍不住嘰咕幾句。

王啟年落腳開尼斯,卻沒有想到莫迪子爵也在開尼斯,他可是在總督府中,開尼斯的信仰主要是創主教,還有一部分信仰本土的太陽神埃蒙?拉的九柱神教,在這座獸人城市中,還有不少白皮膚的人,以及人與獸人混血兒。

莫迪子爵與開尼斯總督埃里希奧相識不過五年時光,總督埃里希奧是個貪婪的人,長得腦滿腸肥,莫迪子爵做奴隸買賣和埃里希奧相互勾結,他抓捕獸人,埃里希奧裝作看不見,當然好處也是大大的,莫迪也是在叢林之中抓捕獸人,另外也將埃里希奧的政敵等賣到伊安洲,兩個人可算狼狽為奸。

自從埃里希奧結識了莫迪子爵,身家立刻富了起來,不過今天來的還有另一個人科里,科里見到總督,行了一個紳士禮:「高貴的太陽帝國偉大的埃居北方行省的開尼斯的總督閣下,您的忠實的朋友科里向您問好。」

等他說完這一串長長的拗口的問候后,總督才微笑說:「我可是給你們幫了大忙,以檢查的名義扣住索洛捫魔法學院的人數日,差點弄出外交事件。」

「多謝總督閣下,我們哥諾會會給閣下帶有的麻煩表示歉意,一點小禮品不成敬意。」說著便遞上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總督接了過去,打開一條縫,裡面透出珠光寶氣,總督合上盒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見到總督這樣,科里趁熱打鐵:「總督閣下,我們想藉機運一些貨,能不能開個條子,明天我們就走。」

「哪艘船?」

「北方聖亞蒂號,明天離港。」科里說到。

總督隨手寫了一張條子,蓋是總督的大印,科里又一次彎下腰,表示深深的感謝。

在王啟年房間中,幾個老師在說話,戴米爾教授說到:「票已買好,頭等艙的票沒有了,買了二等艙的票。」

「是什麼船?」

「客輪北方聖亞蒂號。」(未完待續。。) 開尼斯港口,眾多客輪貨輪進進出出,船帆升起落下,一片繁忙。

王啟年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趕往港口,北方聖亞蒂號停泊在岸邊。這是一艘雙層客輪,該船有3根桅杆,3根桅杆均有中桅和上桅, 全球廢品王 、頂桅帆,並且3根桅杆頂上均有旗杆,船的下層切水處,有二排船槳,整艘船有千噸左右。

王啟年他們依次通過檢票口,行李還要打開檢查,看看有沒有違禁品,防止有人藉助船搞走私一類的活動,王啟年他們大部分東西都在戒指之中,但手上還是拎了一個小包裹,眾人排隊上船。

王啟年無意間往後一看,一個人影引起他的注意,好像是科里,但只看到他的背影,與一個人在說話,並沒有看到他的正面,而那三個與他說話的人,倒是看得清楚,他們一會兒就上船了,但一個人帶了幾隻大箱子,剛要檢查,為首的人拿出一張紙,船員伸手接過看了一會,便放行了,箱子也不檢查,從另一道通道直接入內,箱子王啟年數了一下,一共十二隻,雖然隔得遠,三個人看起來也是普通人,但箱中是什麼,王啟年總覺得好像對他有威脅,心中下定決心,等上船后,有機會查一下。

三個人上船后,過了一會兒,一個人下船,也就是船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十二隻箱子,裡面究竟是什麼,船員心中也在犯嘀咕。不過既然拿著總督的條子,估計是什麼走私貨,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王啟年上了船,將學生安排好,船動了,船槳翻動,船慢慢離港,到了海上,船槳收入船體內,船開始升帆。船便劈波斬浪一樣駛向大海的對面。

王啟年在想著登船的詭異一幕。船艙門有人敲起,王啟年已經感應到是艾瑪,便打開了門,艾瑪進來:「王教授。大概還有二天多時間。就會到蝦米半島。到了那邊,就沒有事了。實際上,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大海之上,誰能在茫茫海面上尋找一艘船。」

「不錯,是不可能尋找一艘船,但有人混在船上就不同了。」王啟年想到那個背影好像是科里的人,希望自己看錯,不自覺地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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