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殿下我在府邸兢兢業業的研究土豆、西紅柿的推廣,難免疲勞,出去放鬆一下,不正常嗎?」

李恪翻了個白眼,然後一本正經道。

管家聽到此話,一臉苦笑。

今日自從李恪從皇宮回來之後,連後院都沒有踏進半步,怎麼好意思說在兢兢業業研究土豆、西紅柿的推廣。

如今這研究土豆、西紅柿推廣的只有工部尚書段綸以及他手下的官員,李恪更像是甩手掌柜!

「那殿下小心一些,若是被人認出來,就不好了。」

管家無奈道。

李恪想去勾欄,他攔不住啊,與其阻攔,倒不如疏。

「嗯。」

李恪點點頭,然後向外走去,正好遇見了段綸,李恪眼珠一轉,笑吟吟道:「段大人,這陣子辛苦你,我們去放鬆放鬆?」

放鬆?

段綸先是一愣,旋即響起什麼,但他還是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愣道:「殿下,我們是去哪裡放鬆?」

「嘿,段綸你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李恪翻了個白眼。

「咳咳……殿下心思機敏,段綸不敢妄自揣測啊。」

段綸眼見自己被李恪識破,也不尷尬,反手就是一記彩虹屁!

果然!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李恪聽到之後,也是微微點頭。

「段綸,今日隨我去【晉花樓】看看!」

李恪直接說道。

晉花樓,是長安城最大,也是最奢華的聽曲之地!

那裡最大的特點就是身材高挑、白,和大!

這也是李恪為什麼經常前往晉花樓的原因。

「殿下,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十分敏感,乃是太上皇的女婿,如果去這個晉花樓很可能會遭到彈劾!」

「甚至連家門都回去,如果再嚴重點,還會鋃鐺入獄!」

段綸的臉上露出糾結與為難之色。

老實說,他也很想跟著李恪前往晉花樓瀟洒瀟洒,但自己是駙馬爺,身份敏感,一旦去了這種地方,回去不得給家中那位母老虎給扒一層皮!

「嘿,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們是去晉花樓討論與研究土豆推廣一事,又不是去喝花酒的!你怕什麼!」

「如果高密公主要收拾你,你大可將我李恪抬出來,就說是我非得拉著你段綸去晉花樓討論事情的!」

李恪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道。

【這個段綸也是的,有必要這麼怕老婆嗎?】

【不就是去趟晉花樓,有什麼大不了的!】

段綸依舊有些糾結,但經過一番思想較量之後,他的臉上終於露出決絕之色,「殿下說得對,我們是去晉花樓討論事情的,不是喝花酒、聽戲曲!」

「就算高密公主真的要怪罪起來,我也是無辜的!」

如今段綸好不容易攀附到了李恪這棵大樹,當然要抱緊大腿,既然李恪邀請自己去晉花樓聽曲,那自己就得一塊去!

反正我這麼做,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段家!

段綸在心中不斷自我安慰。

「好,那我們走吧!」

「殿下請。」

很快,李恪與段綸上了管家安排好的馬車前往晉花樓……

而就在李恪與段綸剛剛離開蜀王府時,一駕馬車又是停在了蜀王府門口,這是段府的馬車,此時,是段府的下人來蜀王府接段綸回去。

片刻。

「什麼?」

「段大人去了晉花樓?」

段府下人沒接到段綸,打聽一番后,才知道段綸前往了晉花樓,頓時臉色一邊。

段大人啊段大人,您可是當朝駙馬,怎麼能去晉花樓那種地方?就不怕高密公主扒了你的皮嗎?

段府下人想著趕緊去晉花樓接段綸回家,哪裡知道,一同而來高密公主身邊的人,卻阻止了他,而是驅趕著馬車回去,要將段綸前往晉花樓的事情,稟報給高密公主!

段綸府邸距離蜀王府不算遠,所以段府的馬車很快就回到了段府。

一回到段府,高密公主身邊的人,就告訴高密公主,段綸去了晉花樓!

「這個段綸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去晉花樓!」

「當老娘不存在嗎?!」

砰的一聲!

高密公主猛地一巴掌拍在書桌上,滿臉怒色!

此刻的她,感覺被段綸戴了「綠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來人,帶上我的皮鞭,前往晉花樓!」

高密公主怒氣沖沖道。

「是!」

很快,一大群人乘著馬車,浩浩蕩蕩的向著晉花樓而去…… 「可以先定下來,不過門也行。」白孟良對蘇青辭的話,還是有些重視的。

「只聽說過定親,沒聽說過妾也能定?」楊茂平酸道。

「她的母親是我的小姨。」白孟良有這個自信,他小姨會答應。

蘇青辭心中緊繃,對白孟良這種篤定的態度有些厭煩。

「既是你表妹,就應該明媒正娶。」蘇青辭說道。

「青辭,你不懂,我的親事,我自己都做不了主。」白孟良只以為蘇青辭出生簡單,不懂大戶人家裏的規矩。

「自古婚姻講究門當戶對,聯姻能帶來的最大好處就是壯大兩個家族的勢力,增強兩個家族的能力,有了聯姻的穩定關係,才能互相支持互利互助。」方安故意說給蘇青辭聽。

「家族聯姻是家族發展的一個趨勢,就比如說楊茂平,他父母就是典型的家族聯姻,使楊家不斷壯大,橫跨梅隴城和向陽城。」白孟良說道。

「還有,官與官永遠應當拜盟兄弟與聯姻。」方安說道。

官家很少會娶商戶,除非有所求,商戶嫁入官家,雖然是高嫁,但是出生商戶,肯定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因此像金梨這樣過繼的女兒,還是商人之後,不可能會嫁給白孟良做正妻,不夠資格。

「還是要恭喜白兄喜得這樣的美妾!」方安識趣的說道。

「別這樣說,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白孟良說是如此說,面上的自信笑容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只要你開口,你小姨肯定會依着你,再說就算是為妾,你看在你小姨的份上,也會對這個表妹好的,這是皆大歡喜的事情。」方安湊趣的說道。

蘇青辭面色冷了下來,「白少爺不是說了八字還沒有一撇的嗎?你這麼說,豈不是再壞人金姑娘的名聲?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希望方公子自重。」

方安剛把白孟良哄高興了,就被蘇青辭潑冷水,還罵他不夠君子,壞人名聲!

「蘇兄,你這麼生氣……不會是你也看中了金姑娘吧?」方安不懷好意的說道。

「她和我同村,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朋友。」蘇青辭咬緊了牙,他既不能壞了金梨的名聲,也不能讓金梨成為他們口頭上的談資。

「同村?一起長大?原來蘇兄和金姑娘是青梅竹馬啊?」方安驚訝的笑道。

蘇青辭有些微愣,他和……她是青梅竹馬嗎?

蘇青辭有些臉紅,他和她以前並不怎麼說話,其實……也不……不算是青梅竹馬吧?

「雖說是一塊長大,但男女有別,說話機會也不多。」蘇青辭神色淡淡的說道。

白孟良還不知道蘇青辭和金梨表妹有這樣的關係,雖說蘇青辭解釋了,但是青梅竹馬四個字還是入了他的耳。

「哈哈哈……」白孟良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笑人家青梅竹馬?」楊茂平很不開心,一個是青梅竹馬,一個是未來是一家人,只有他好像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樣好了,我搶了青辭一個青梅,就把我妹妹許配給你吧!」白孟良語出驚人的說道。

白淑敏最近沒少在他跟前打聽蘇青辭的事情,所以白孟良對這件事還是有幾分把握的,畢竟他父親也很看好蘇青辭。

方才白孟良得了天仙一樣的小妾,方安只是心裏冒酸水,誰讓白孟良有一個縣令爹呢?

但是現在蘇青辭要娶縣令女兒,白孟良的妹妹……

方安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一個青梅換一個縣令女婿的身份……

方安嫉妒的面目扭曲……

「白少爺,這種玩笑對令妹的名聲不好。」蘇青辭神色如常的提醒,不見半分激動和驚喜。

方安心裏狂罵:虛偽!虛偽至極!

「我這可不是開的玩笑,待我和你青梅的事情定下,你和我妹妹的事情也能定下來。」白孟良笑道。

蘇青辭聞言皺眉,他更在意的是金梨要給白孟良做妾,至於他自己和白小姐的事情,他壓根就沒有多想。

白孟良回家后,藉著酒勁去找了母親,跟他母親提了這件事。

「你尚未娶妻,你父親是不會答應讓你納妾的。」金媚娘拒絕道。

「母親,我可以先不納進門,等娶完親事,再接她進門。」白孟良含糊的試探道。

「不行,雖說她是你小姨過繼回來的女兒,但是你小姨也算是看重她,你小姨不可能會讓她成為你的外室。」金媚娘輕易的聽出了他的意思。

「母親,我是說,您先去小姨那幫把我這件事定下,只要我成完親,我就接表妹進府。」白孟良立即改了話,說道。

「這事……」金媚娘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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