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仙?可是你在屎堆里」涼紅妝終是耐不住好奇走上來道。

「我是上古神仙,后帝!」

「可是你在屎堆里..」

「我是上古神仙,后帝!」

「可是你在屎堆里..」

「我是……」

「可是…..」

曳戈盯著他們,他有些無語了。

「好吧,那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拿出來。」石頭終於是敗給了涼紅妝如是道。

曳戈算是看出來了,這所謂的神物絕對是鳳麟騙他來著,他找了個棍子將它挑了出來,然後左手挽住涼紅妝的小腰,腳下輕點兩人迅速上升。他望了眼懷裡的涼紅妝,見她手上拿著三根小拇指粗又紅又長的東西道:「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鬍子。」

「誰的鬍子?」曳戈嘴角抽搐道。

「大傢伙的。」

「我靠……」曳戈驚的差點落了下去,他真的受不了,涼紅妝居然能讓鳳麟把他的鬍子拔下來給她玩心嘆道:「看來美女在哪裡都是受歡迎的!」

「怎麼了,大傢伙還送我一把刀呢,說這叫三生刀!」說著取出了一把刀,曳戈只感受到一股冰涼的寒意瀰漫。

曳戈接過刀來,此刀刀長接近五尺,刀背是呈現青色,作成了一個龍脊的形狀延綿至刀柄,口裡含珠了一顆火紅的龍珠,奇的是刀身上呈現青白黑三色,上面鋪滿一些紋路,像是某種符文延伸到刀柄的龍珠里,整把刀窄身、直刃,有點像陌刀,但相對精緻了許多,雖然刀身略微大了一些,但做工細膩,整個刀還是很威武,漂亮的。

「好刀!」曳戈讚歎說道:「不過刀對你來說有些沉啊!怎麼說也接近百斤了!」

「沒事,用用就習慣了,你喜歡大刀,我也喜歡大刀!」

涼紅妝收下刀,兩人一起從毒瘴崖出來,來到房竹山下的小河旁將石頭扔進了水潭裡道:「你先洗洗吧!」

「你是什麼物種啊?妖族?魔族?」涼紅妝蹲了下來道:「或者你是藏身在石頭裡?」


「我都說了我是后帝,我會**七十二種變化!我樂意變成石頭!」

「那你剛才在屎里,為什麼不變成屎殼郎?」涼紅妝信以為真道。

「你…..啊…….氣煞老夫,我變!!!」只見得石頭渾身顫抖,感覺是像要炸開……

「嘭」的一陣莫名的能量流動,變成了一隻黑白相間憨態可掬的小狗。

「哇…..好可愛啊!真的好會變,再變啊….七十二種變化呢!」涼紅妝尖叫起來。

曳戈曳是吃了一驚,感慨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這傢伙什麼來頭啊?」

黑白相間的小狗像是小孩子一樣急於證明自己所言不虛,又開始變了起來。

「嘭」變成了一隻純黑色的…..小狗。

「還是狗啊?」涼紅妝疑惑道。

「嘭」…

「還是狗…」

「嘭」

「又是狗…..」

「嘭」

「狗……」

「嘭」

「狗……」

……..

就這樣,涼紅妝從蹲著看,最後看的腿都酸了,和曳戈一起坐在了石頭,看著這隻狗在瘋狂地變著顏色,變了變去……始終是狗!

「停!夠了!實在夠了……我算是明白了,你丫的就是一隻狗,一隻會說話,會變顏色的狗!」涼紅妝雙手叉腰氣憤地道。


全身五彩斑斕的小狗一屁股坐在水裡,眼睛像側面撇去,耳朵耷拉了下來道:「可能……我把口訣記錯了…..」突然他的眼裡迸發出璀璨的光芒道:「我真的是神仙,我叫后帝!」

「叫他旺財吧!……曳哥。」

「不,叫它二蛋,不能忘記它原本是個石頭這一事實!」

「我要叫它旺財!」

「好吧,你叫它旺財!」

…….

二蛋變成了萌萌的小狗弄得涼紅妝母愛泛濫執意要將它抱回姑射峰,這導致了曳戈想將其拉回去研究的計劃泡湯,一路上走來,曳戈終於理解了鳳麟催促他帶走二蛋的表情,這傢伙太煩人了,而且特別抗打!

「曳哥啊,你不是說要跟人家走鵲橋嗎?到現在還沒走?」涼紅妝抱著狗突然看到了空中的鎖鏈道。

「呃…….」

「話說上古的時候,當年牛郎和織女上仙,他們一年只能相會一次,最終感情感到上蒼,兩人雙雙成仙….」涼紅妝正一臉陶醉地說著。

可是她懷裡的狗不樂意了,二蛋前爪趴在她的胳膊上揚起脖子,唾沫四濺道:「這些是誰告訴你們的?篡改歷史啊!牛郎啊,我呸!他還神仙…..靠」

「你什麼意思啊?」涼紅妝一把拽著狗耳朵擰了擰狠狠說道。


二蛋耳朵被擰它根本就不理會道:「沂水廣博,東有織女,西有牛郎。女年年機杼勞役,麻織於市。郎耕於河西,沌廢於田。長居市井郎,戲城中妾寡,與之共事。母呃糾媒於女,許嫁其子。

嫁后勞織,郎亦不溉。母怒三責怛,郎弒母。女歸亦弒也。聃懼,剮牛捌肉於臨市骨棄窯池。晉姝問之。郎曰:遷之。吾年夕一相會。唳日,池聚三千烏雀,日日鳴泣,吏現,執殺妻弒母麋牛屍,襤鄉疒,郎裂。」

「說人話!」曳戈不耐煩道。

「意思就在沂河水流寬大洶湧,在河的東岸住著一個會織布的女人,在河西岸有個放牛的男人。織女年復一年的織麻布從來不休息,而牛郎卻十分懶惰,任河水倒灌不顧,而荒廢了農田。牛郎經常跑到城裡去,好幾天都不會來,在城裡整日的跟一些寡婦或者是失寵的小妾們在一起,靠這些女人給的錢來過生活。

牛郎的母親很喜歡對岸的織女,想讓勤勞的織女來管教女郎。於是找人說媒,上門提親織女郎織女結婚後,織女依舊每日辛勞,但牛郎還是老樣子。這讓牛郎的母親很不高興,訓斥牛郎很多次。有一天,牛郎在母親訓斥時,就用柴刀將母親殺了,被正巧回來的織女看到,於是牛郎也把她給殺了。殺完以後,牛郎才清醒過來,看著屍體感到害怕了。

於是牛郎又殺掉了黃牛,把黃牛的肉和母親妻子的肉混合成肉餡,到臨鎮的集市上賣掉了。又把骨頭一起扔進了一個廢棄燒磚的窯洞里去了。

幾天不見牛郎的母親和妻子,鄰居家的妹妹問起情況。牛郎說:我在很遠的地方買了房子,她們搬去了。我每年七月七日的時候,才能去哪裡看她們。

過了幾天,廢棄的窯洞周圍聚集了許多的烏鴉,烏鴉就天空中盤旋著,叫聲非常的凄厲。

附近的官兵覺得奇怪,於是到窯洞里查看,結果發現了剩下的屍骨。

於是,牛郎殺妻弒母做牛肉餡的的事情敗露了。全鄉上述要求把牛郎處死,於是牛郎死於車裂之邢。」

「呃……」曳戈和涼紅妝兩人一時都目瞪口呆。

涼紅妝喃喃道:「怎麼可能?」

適時主峰響起了一道鐘聲,涼紅妝看了眼主峰道:「鐘鳴一聲,核心弟子召集令!你趕緊去主峰吧!」

曳戈也看了眼主峰道:「嗯,那你趕緊回姑射峰……哦,對了,鳳麟大人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講。」

涼紅妝皺了皺瓊鼻道:「我又不傻!你趕緊去吧。」說罷將三隻鳳麟的鬍鬚收進了龍麟手鐲,朝曳戈呶了呶嘴,沖著姑射峰走了。

曳戈看著她身影消失在眼際,這才腳下一跺直奔主峰而去。

片刻間,曳戈剛到主峰廣場的郁靜,邊夢嬋,他連忙趕上一起到了長生殿前,崔烈和饒猛已經是在此等候了,崔烈偷瞥了眼郁靜,立馬目不斜視道:「嗯,那個嚴師弟,秋師妹兩人閉關,就不等了……長老和峰主一會就到,我們且先入內吧。」

曳戈心頭驚疑「這次難不成又出什麼禍事了嗎?」

。 曳戈懷著忐忑入了議事堂,沒一會兒,兩峰峰主以及大長老就進來了,帶得他們坐好,鍾無期看了眼堂中眾人道:「咦,怎不見君月和小方呢?」

崔烈道:「他們二人閉關去了,短時間怕是出不來!」

「哦,對對,他們在引靈境大圓滿也待了好久了,該是突破了。」鍾無期慢條斯理道:「這次召集大家也沒什麼事,就是現下已經是十一月了,再過半月即是三年一期的落鳳試煉了。」


「這本是我長生宗的大事,可漸漸地竟然也成了南域的大事,因為我長生宗勢衰,但卻擁有如此豐厚的一個修鍊秘境,因而眾人覬覦……匹夫無罪,懷壁其罪也……不過你要明確一點,這落鳳秘境本就是我宗宗主林仲澤三百年前來此開宗立派后不久發現的,當時我們長生宗雖說是避難,但這荒野之地的小宗門我們並不屑一顧,為平眾議給了他們一部分名額,可現如今他們顯然是不滿足於吃我們長生宗剩下的,尤其是現如今的長生宗……」

臨若夢道:「師傅,何須如此憂慮……」

鍾無期擺了擺手制止了她,他繼續道:「我這是在給他們講述一段歷史,一段傳承……現下宗門內的大多數人都是沒有見過我們長生宗宗主林仲澤,只知道有一個我這個老不死的大長老…………長生宗第十一任宗主,我們長生宗不敢說是仙緣大陸決頂勢力但一定是傳承最為久遠的宗門,距宗主龜天壽開宗立派起派起碼六千餘年,留下的《大轉生術》是造化級別術法……惜第十任宗主不知怎的帶著宗門捲入了所謂的「換天之爭」想要幫扶當時處於正統地位的仙家皇族「曳仙門」,而得罪於太古勢力帝都峰,也就是現如今隻手遮天的帝王宮,帝王宮得勢后自然,要一番洗牌,曳仙門被迫遠離中州,逃到北部無盡雪域苟延殘喘,而我長生宗也不好過,一路逃至西漠留下這一絲傳承,而帝王宮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畢竟中州許多勢力還與我們尚有瓜葛……我們第十一任宗主是我的師弟林仲澤他是在戰火中倉促接手宗門的時候已經是一個爛攤子,但傳承尚在,不求可以殺回中州,只求安慰度日。師弟在此地開宗立派名字依然是長生宗,好景不長,有一日……」

眾人聽后心下五味翻騰,但更多的是一股憤怒和仇恨。

鍾無期感受到眾人的情緒停下了講述道:「血氣方剛,敢恨敢愛是好的!但冤冤相報何時了?帝王宮未將我們殺盡,不管是其力有未逮還是心存一絲良知,我們都應該放下了!中州勢力錯綜複雜,勾心鬥角還不如這裡來的清凈,好好的留下這份傳承這就是我對你們最大的希望……至於仇恨,那是我們上代人的仇恨而非是你們的!」

「那是我們上代人的仇恨而非是你們的。」曳戈心頭默念,他知道這是大長老對他們的愛護,畢竟帝王宮是一個怎麼樣的龐然大物,窮其一生他們也難以撼動。議事堂一時氣氛壓抑,沉悶。

鍾無期咳了兩聲道:「好了,不給你們說這些往事,看來你們的承受能力都很差啊……哈哈……浮生給他們講講落鳳秘境的事情吧。」他說罷,揉了揉眼角出去了。臨若夢注意到鍾無期情緒低落,心下急切也跟著走了。

「長老說的對,你們都有你們的夢想或者使命,人可以為了自己而活,也可以為了別人而活,但是千萬不能為了仇恨而活。」秋浮生語重心長地說道,語罷他看了眼坐在右首的郁靜一眼,她低頭假裝沒有看見,秋浮生心下一嘆道:「落鳳秘境是傳言是蒼茫臨海一隻大妖遁化之地,很有可能是上古神獸的嫡系遺種,但既然能稱之為大妖起碼有六階以上的實力,所以危險與機遇並存;更有傳言是原先鳳麟洲的第一大宗正七宗的避身之地,此宗乃在我長生宗未來之前就有的,且聲名赫赫,若人才輩出,捲入人族和魔族大戰後被滅宗,大陸傳言是被魔族赤焰魔君所滅,但這兩種傳言都難以證實,因為前三層雖有寶物但是並未見宗門遺迹,和火鳳線索,沒有人能到達帝四層,所以至今都是一個謎底。落鳳秘境位於蒼茫林海的邊緣,即要穿過整個落鳳山脈,當然這即使是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因而需要借用傳送陣,而此陣乃宗主林仲澤一人所建,即在宗派大門外,想必你們都是見到過的。落鳳秘境內部自成空間,可能是因為地質問題或是此妖生前太過強大的原因,有著強烈的火焰潮汐,每三年就會衰弱一次,而本月十五則為最弱,因此我們界時會帶你們入內。」

「秘境內實力越強所承受的反噬之力越強,因此最佳境界為引靈境,而郁靜和崔烈他們已經參加過了且他們都已是坐照鏡,就不會再參加了。所以此次重點是你們四人。」秋浮生看著曳戈四人道:「秘境內共分五層,第一層壓力最輕,往後越重,你們莫要逞能……第一,二層是沙漠和森林有很多奇珍異寶,以藥草居多多為兩到三階,但同時也有很多妖獸,這些妖獸多為火屬性妖獸相比外面的妖獸要兇悍的多,第三層則危險倍增,但是同時你們會獲得的好處也越大,在三層分為火域和水域,前半部分萬里晴空,空中有些兩輪太陽,傳言乃是大妖眼睛所化,會釋放強烈的純陽之力,這純陽之力對於強化肉體有著驚人的效果,你吸收的越多,則肉體越會強悍,而水域則是後半部分,那裡的天總是在下雪,這雪水涵有濃郁的靈力,但是同時也有可怕的獸潮,甚至一些大的獸潮,連坐照、離識境也得葬身於此!在水域有一些靈力所凍結的寒冰台,這樣的寒冰台靈力極度濃郁,甚至你們平生覲見……基本上在水域能抵住壓力堅持數天找到寒冰亭的都會突破!」

曳戈可是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大妖之地還是正七宗的宗門遺迹,但是他知道在這裡面第四層或是第五層,有著一隻接近八階的火鳳後代,裡面有道鳳火!三人聽到這裡心下火熱,只要呆上數天就會再坐突破,如此佳境當然是他們迫不及待想要去了。饒猛舔了舔嘴唇道:「師傅,那第四層呢?」

秋浮生笑道:「怎麼按捺不住了?」

「嘿嘿……」饒猛撓了撓頭道:「這第三層都如此好了,真不敢想第四層又是怎麼樣的光景?」

「沒有人進入第四層。」

眾人心驚,林校問道:「是沒有能承受第四層的壓力嗎?」

邊夢嬋也道:「其中太過兇險?」

「都不是,沒有人能找到第四層入口,或者說也許根本沒有第四層!我想應該是沒有人能找到第四層的入口。」

四人聽罷,一陣失落。

秋浮生笑道:「莫要貪多,第三層是你們的重點,以你四人的實力應該是可以進入第三層,一來可以鍛煉肉體,二來則可提成境界,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嗎?畢竟只是一個大妖敦化之地並不是什麼宗門遺迹,相比而言低風險,高回報,這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這次可能與往日不同,你們要防的不僅僅是裡面的兇險,更要提防的是和你們一同進入的人。每次落鳳秘境內容納的人是五百人,而我們長生宗優先,剩下的名額留與其他宗門分,但我宗向來人丁稀少,往往最多也就三百人且大多是靈空境,而其他宗門因為獲得的名額少,所以能夠前來的全是精英……宗門近兩年來處處被針對,你們要小心這些人!」

「雖然我們宗門霸佔著很多優勢,但是你們要知道,很多同門師兄弟他們大多集中於第一第二層,對於第三層需要極齊百枚妖獸精魄,靈空境的實力恐怕有很大難度,就算進入第三層他們的實力獲取的資源也很有限,所以和就導致了進入第三層的大多是你們這些引靈境的人,而其他宗門因為名額少進來的自然是精英天才,在第三層形勢會完全逆轉,我們宗門只會有你們這些少數人進入,而其他宗門基本會全盤進入,你們就會很危險。」崔烈認真地說道。

邊夢嬋哼道:「再精英也頂多是引靈大圓滿,怕他奈何!」

「哈哈……夢兒還是盛氣臨人啊,不過還是小心為上……崔烈給他們四個秘境的簡易地圖。」

曳戈四人從崔烈手裡接過地圖,大致看了下發現裡面的空間還是很遼闊。他們四人向秋浮生行過禮準備下山,剛剛走出長生殿,卻是見到鍾無期站在雕像下向他們喊道:「你們四人就不要下去了,待在這裡讓我看看你們的長生訣修行的怎麼樣了?」

「是。」四人依言止步。於是這半個月他們就沒有下過山,經過鍾無期對他四人的細心指導,他們修鍊長生訣自然事半功倍。直到一日旭日東升,陽光散落在正在打坐的四人臉上,一旁向是入定了的一個老者淡淡道:「時候到了,走吧!」

曳戈睜眼舔了舔嘴唇喃喃道:「是時候在裡面宰了你了!」

。 「你也要去嗎?」曳戈瞅著一身紫色勁裝的涼紅妝,她將頭髮扎於腦後英氣十足,不過她手裡還抱只狗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涼紅妝揚起小臉撅著嘴,沒有說話,不過卻狠狠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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