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難道你有辦法找出來?」許陽奇道。

「算一下時間,主人的那位同門在鬼丘失去聯絡,也只是三四年的事情。屍體經過三四年年,血肉組織腐化消失很正常,但是軟骨、肌腱卻需要五年以上,才能真正消失。而骨骼徹底失去養分,變得乾燥起來,起碼要十年以上!明白了這一點,想要尋找死去數年之內的骨骼,其實很容易的。」啼鵑鬼皇說道。

許陽真是開了一番眼界,所謂術業有專攻,誠不虛言。他當即一點眉心,一道藍色的心神力量橫掃出來,輕輕拂過那累累白骨。

只不過,許陽探查之後,卻沒有發現死去五年之內的人類屍骨。這些屍骨大多乾燥而脆弱,有些甚至稍一觸碰就化作飛灰,顯然是死去不知多少年的骨骸了。

許陽足足以心神力量探尋了三遍,都沒有找到藍劍三的屍骨蹤跡。

「奇怪,難道說藍劍三師兄,是死在了鬼丘的其他區域,死後化成的陰鬼,遊盪到了這一處幽谷之中?所以我們在這裡,才找不到他的屍骨。」許陽奇道。


「應該不可能,沒有神智的陰鬼,只憑著本能行事,是極少離開自己的死亡之地的。」對於陰鬼的認識,啼鵑鬼皇自然是大行家。

最終許陽只能一聲嘆息,放棄了努力:「或許,藍師兄吉人天相,並沒有死亡也未可知。」

唰唰唰,從東北方位,幾道玄光飛射而來,正是夜棟、白伊寧、采籬,以及其餘的三大鬼皇。

「主人,經過這些天的修鍊,我們已經穩固了鬼皇的境界。憑著我們的潛力,現在就算對付巔峰鬼皇,也不在話下。」烏木鬼皇說道。

「嘿嘿,再遇到萬鬼之墓的那種鬼獸,俺老赤把它的腦袋捏爆。」赤黎鬼皇桀桀怪笑。(未完待續。。) 帝宗秘境。


許陽的這次歸來,並沒有大張旗鼓,畢竟他身邊,還有白蓮府的俘虜。


在悄悄返回帝宗之後,許陽首先去了宗主峰的潛修石洞,那是帝宗之主的修鍊之地。

帝宗之主依舊是包裹在石像之中,兩隻眼眸緊閉,呼吸聲微不可聞。許陽進來之後,將此行擊殺異族的事情說明。

「你做得很好……」帝宗之主的聲音緩緩響起,碎石塵屑紛紛揚揚地灑落。

「宗主,在參加鬼丘的異族聚會之時,弟子還發現了一件驚人的事情,」許陽有些沉重地說道,「十大宗門之一的白蓮府,並不像表面上那麼乾淨,她們實際上是蠻荒諸族餘孽,天狐族偽裝而成!真是難以想象,她們竟然躲藏得這麼深。」

「有這種事?」帝宗之主覆蓋在身軀上的石像,轟然爆碎,一塊塊泥沙土石,向下跌落,「簡直不可能……這麼多年來,白蓮府雖然韜光養晦,從不參與紛爭,但她們卻也並非完全封閉,有不少弟子在外行走。為何這麼多的聖人強者,都沒有看穿她們的偽裝?」

許陽說道:「弟子也難以索解。不過這件事,卻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有一名白蓮府長老,就在異族集會上,被弟子擒獲。」

「帶她進來!」在宗主的命令之下,白伊寧被帝宗的兩位長老帶領入洞。

白伊寧看著帝宗之主,居然沒有懼色,反而微微躬身說道:「見過帝宗之主。」

帝宗之主神光湛然的眸子,來回掃視著白伊寧,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古怪……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幻形匿跡的模樣……這就是她的本來面目!和傳聞中天狐族的樣子。截然不同啊。」

白伊寧眼眸中閃過一抹嘲諷,雖然隱藏得很深,但還是被帝宗之主與許陽發現了。

帝宗之主氣度如淵如海,沒有動怒。然而,許陽卻不能坐視這麼一個俘虜,挑戰帝宗之主的威嚴。他踏前一步,冷冷說道:「你得意什麼?」

白伊寧巧笑道:「早聽聞帝宗之主,是最為接近聖人的世尊強者,只可惜一見面,卻不如聞名。」

一旁的吳默風長老怒道:「妖狐,你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還這麼放肆!趕快將你如何隱匿蹤跡的方法供出,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帝宗之主微微一笑,氣度謙和:「默風。不要動怒,反而正中此人的下懷。她譏嘲我,倒也無妨,畢竟我沒有認出她的偽裝,技不如人嘛。」

許陽從帝宗之主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平靜謙沖的氣質,彷彿一種踏入了圓滿境界的佛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宗主以這種心境,去渡世尊第九劫。應該有很大的把握。這種圓滿心境,簡直毫無破綻可尋。」許陽心中暗暗驚嘆。

想到此處,許陽呵呵一笑:「吳長老,宗主說的也是。想想看,如果這麼容易看破白伊寧身上的蹊蹺,那麼白蓮府又怎麼隱匿人世數萬年。都未曾被人識破?要知道,很多聖人都見過白蓮府弟子,但卻沒有一個認出來的呢。」

吳默風會意點頭:「不錯,我對她們的隱藏身份的法門,更加好奇了。」

在天玄世界。聖人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能夠瞞過聖人的隱匿法門,絕對非常可怕。

白伊寧冷聲說道:「你們想要知道,我就一定要告訴你們么?別做夢了,有本事就殺了我。」

許陽皺眉,踏前一步說道:「白伊寧長老,想必你見過我的手段。我的斗獸銅環之中,血能控心之術的名額還剩下一個,不要逼我將這個名額,用在你的頭上。一旦被我控制,想要解脫可就難上加難了。」

白伊寧臉色劇變,慘然說道:「你殺了我吧!」她雖然玄力被封,但掌控自身的能力還在,當即雙眸一閉,一縷血線緩緩從唇角溢出。

「不好,在自閉心脈,想要求死!」許陽頭頂的第四重天宮,長春天宮的光芒大盛,右手直接抓出,握住了白伊寧的腕脈!一股勃勃生機,順著白伊寧的腕部經絡溯流而上,直達她心脈!

在注入了新的生機之後,白伊寧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許陽周身散發的生命氣息,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在許陽面前,想要求死都很難。

許陽沉著臉,啪啪啪啪接連拍中白伊寧身上的八處玄脈要道,在封印玄力的基礎上,還鎖住了白伊寧的行動能力。這下子白伊寧就連說話,都變得不可能,只剩下一雙眼睛,可以眨動。

「白伊寧,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訊問!」許陽硬起心腸,冷聲說道,「不如你我做一個交易,你告知我你們白蓮府的藏匿手法,我放你回去!反正你們白蓮府是異族卧底的事情,很快就會大白於天下,這份情報已經沒有了多少意義。你如果不同意,那麼我便只有以血能控心之術,將你變成我的奴僕!到時候,想說什麼可由不得你了。」

白伊寧臉色蒼白,苦於無法說話,只能以眼眸傳達意思。

「你若是同意,就眨一眨眼,若是不同意,就不要眨眼。」許陽盯著白伊寧的剪水雙瞳,沉聲說道。

白伊寧一對長著長長睫毛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眨了四五次,許陽微微一笑,解開了她喉部的禁制。

白伊寧恢復了說話的自由,當即急促地說道:「我和你約定,只回答這一個問題!我回答結束之後,你們必須讓我……和素素離開!」

許陽平靜說道:「可以。」在他看來,白素素始終是天狐族的人,雙方並不在一條戰線上。不過自始至終,許陽都沒有想過白素素是采籬的可能性。

白伊寧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們天狐族的隱匿,要從蠻荒時代的末期,玄天上帝和蠻荒萬族爭霸說起。」

許陽與帝宗之主等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想到白蓮府的隱藏,會追溯到這麼久遠的歷史。(未完待續。。) 在天狐白伊寧的講述下,一件在白蓮府高層故老相傳的蠻荒時代秘辛,在眾人眼前展開。

蠻荒時代末期,異族漸趨沒落,玄天上帝帶領人族異軍突起,有席捲天下之勢。異族終於決心,徹底絞殺玄天上帝,毀滅人族崛起的核心人物。

異族準備充分,將這次伏擊戰,命名為「封魔之戰」!人族口中的玄天上帝,實際上就是異族口中的「玄天老魔」,這次大戰,封的就是玄天上帝這隻「魔」!

然而,天狐族當代的一名公主,和玄天上帝本身就有著一絲情愫,聽聞了這次封魔之戰的消息之後,力勸族群抽身而退,不要和如日中天的玄天上帝交鋒。天狐族本身就善於投機取巧,當時也實在沒有拿得出手的高手參與伏擊,便索性推託掉了伏擊戰,韜光養晦。

而這位天狐公主,一不做二不休,反而暗中警告了玄天上帝,關於此次伏擊的事情,平白將蠻荒諸族賣給玄天上帝,做了個人情。

封魔之戰的時候,諸位異族聖人強者在戰鬥打響之後,方才愕然發現,玄天上帝並非孤身一人,身邊還帶著人族的十大高手,他們早早地布置下了封印大陣,反而意圖將異族至強者一網打盡!

這一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最後,玄天上帝以大神通,擊敗了蠻荒諸聖,將其封印在了大陣之中,放逐到了星空彼岸。

蠻荒諸族失去了至強者的庇護,兵敗如山倒,最終淪落到了整族被封印的地步,封在了天玄世界的一個個角落之中,漸漸被世人遺忘。

而天狐族,便以這番功績。再加上狐族公主的情分,終於留下了一條活路,沒有被封印。同樣是在狐族公主的懇求之下,為了不被人族仇視與隔離,玄天上帝施展改天換地的神通,為狐族進行了改變。使其狐耳、狐尾等明顯的特徵消失了。狐族,從此融入了人族之中,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

因為狐族之中都是女子,便難免受到閑人侵擾。於是在玄天上帝的同意之下,狐族先輩建立了白蓮府,以「只招收女性弟子」為特色,以其傳承自蠻荒時代的深厚底蘊,成為中洲的十大宗門之一。

聽完了白伊寧的講述,吳默風露出了恍然的神色。然而帝宗之主和許陽兩人。卻齊齊皺起了眉頭。

「你這話說的不盡不實!」許陽皺眉說道,「玄天上帝天下為公,就算允許你們天狐族開宗立派,又怎麼可能沒有留下制衡的手段?還有,在鬼丘的時候,你曾經跟我說過遠古的盟約,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伊寧猶豫了一下方才說道:「玄天上帝自然留下了制衡狐族的手段……他警告狐族,不得插手人族內部事務。做危害人族的事情……」

「這話倒是不假,白蓮府有史以來。都是煽風點火居多,但從未出現過旗幟鮮明的支持或者打壓某個宗門的情況,也沒有做過危害人族的行為。」帝宗之主活了近千年,見識廣博,將白伊寧的話與自身閱歷一加印證,立刻知道白伊寧並非胡說。

許陽問道:「就憑這句空泛的盟約。便能制止你們天狐族十萬年?我不太相信。」

白伊寧無奈地說道:「這也無需保密,你們遲早都會知道……在我們白蓮府之中,有一位蛇祖,乃是堪比聖人的至尊之獸級數!它當年就是玄天上帝麾下靈獸,一生對玄天上帝忠心耿耿。玄天上帝坐化之前。就是命這頭聖人級的蛇祖,坐鎮在白蓮府,監督我們遵守承諾。」

「蛇祖?玄天上帝麾下靈獸?」許陽吃了一驚,如果是這樣,倒也解釋的通。

吳默風奇道:「即便是聖人,也只能活數千年吧。難道說,真有活十萬年的生靈?」

「有。」帝宗之主和許陽幾乎同時說道。兩人均是一驚,隨即對視一笑。

許陽是想起了在南疆雷海之上,遇到的那頭羽蛇族老祖——殛龍,它便是活了十萬年之久,而且與曾經的玄天上帝,也有過一段交情。至於帝宗之主,應該是漫長的生涯之中另有奇遇,遇到了生命悠久的生靈。

「你們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白伊寧說道,「可以讓我和素素離開了嗎?」

許陽看了帝宗之主一眼,有著請示的意味。

帝宗之主淡淡說道:「可以,你去吧。奉勸你們白蓮府,好自為之!蠻荒諸族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是人族的大時代!當年人族能出一個玄天上帝,現在未必不能。你們天狐族,最懂得審時度勢,應該能明白如何去做。」

許陽隨即解開了白伊寧身上的玄力封印以及肉身封禁。白伊寧得脫自由,舒了一口氣,微微笑道:「多謝帝宗之主遵守承諾。不過,如您所言,我們天狐族最懂得審時度勢,所以絕不會做出頭之鳥。人族如果取得了勝勢,我們自然會大力支持人族。而其他蠻荒諸族如果有了壓倒性的優勢,那便休怪我們天狐族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許陽語氣冷漠:「看你和白素素這次奉命參加異族集會,恐怕是更加看好蠻荒諸族吧?希望你們不要鋌而走險,若是下次你我刀兵相見,我必然取你性命。」

白伊寧低垂著頭,在吳默風和另一名長老的押送之下,走出了潛修石洞。她的心情複雜,既有著劫後餘生的喜悅,又有著對天狐族前途命運的悵惘。

來到了宗主大殿,見到了一旁的采籬。白伊寧說道:「素素,我們回去了。」

「回去?」采籬搖頭說道,「我不回去啊,我要留在這兒,和許陽在一塊兒。」

白伊寧皺眉說道:「許陽已經同意,讓我帶你回白蓮府!他心裡,根本就沒有你這個小丫頭。」

「真的?」采籬眼中迅速蓄起了水汽,「那個大笨蛋!他一定是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許陽,許陽在哪兒?我不是白素素,我是采籬啊……快出來見我!」(未完待續。。) 采籬向主殿後門跑了過去,準備前往潛修洞府,尋找許陽說清楚。

然而,一堵堅硬的氣牆,擋住了采籬的去路:「小妖狐,你要去哪裡?」一臉冷肅的吳默風,出現在采籬面前。

采籬嚶嚶哭道:「糟老頭,你讓開!我要去找許陽,我是和他一起來到中洲的小狐狸,我不是白素素!」

「少宗主他沒有心情見你!」吳默風臉一沉,「一個異類妖狐,也妄想攀上我帝宗的少宗主?白伊寧,趕快將這小妖狐帶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白伊寧順勢說道:「采籬,你也看到了吧?許陽不是你的良配,我們走!」她已經恢復了玄力,當即伸出手來一拂,采籬頓時沉沉睡去。

「告辭了。」白伊寧抱起采籬的嬌軀,向帝宗秘境出口的方位飛了過去。吳默風長老以及邱離長老跟在後面,一路監視。

直到兩人消失在秘境出口,邱離長老方才問道:「吳長老,這位名叫采籬的小丫頭,的確是和少宗主一起從瀛洲而來,兩人的感情深厚。為何不讓她去見少宗主?」

吳默風沉默了一會兒,方才說道:「這件事,的確是我越權了。不過,哪怕是將來被少宗主責罰,我也要堅持今日的行為。」

邱離長老消瘦的臉上閃過一絲好奇:「這是為何?」


吳默風說道:「剛剛在潛修石洞之中,你也聽到了天狐族白蓮府的由來!玄天上帝何等英明偉岸的人物,卻被一個狐族公主迷惑,以至於親手留下了白蓮府這一支人族隱患!少宗主是我們帝宗千年來最傑出的天才,極有可能成為另一個玄天上帝!我不願意看到他和一個異類妖狐交往過深,以免再犯玄天上帝的錯誤。」

邱離長老深以為然。道:「吳長老思慮周密,不愧是我帝宗的刑罰長老。」

***

潛修石洞之中。

「許陽,我已經命令宗門長老,傳訊給仙盟、正氣盟、天策盟、劍府等等各大宗派勢力,有關異族姦細被清除,以及白蓮府的真實面目的情報!」帝宗之主說道。「你再度立下了大功,大漲我帝宗聲威!不過,你已經是少宗主,帝宗將來必定由你繼承,我也就不獎勵你什麼了。接下來的這段時日,你就在這潛修石洞中修鍊吧。」

帝宗之主的這句話,體現出了極大的信任。要知道他處於渡劫的關鍵時刻,即將衝擊聖人境界,平素潛修石洞。都是被強大的陣圖守護。現在容許許陽在其中修鍊,就等於是將自己的後背交給了許陽。萬一在關鍵時刻,許陽心懷不軌,輕易就能讓這位八劫世尊應劫而亡。

許陽連忙搖頭:「宗主,我還是回到湖心島上修鍊比較好。」

「此地的玄氣充裕,而且有著至尊神鼎隨時可以參悟,你去其他地方,又怎能比得上?」帝宗之主微有不悅。

「宗主請放心。」許陽說道,「接下來的時間。我主要是需要悟出通往玄皇境界的路徑,至於玄氣,並非最為緊要的。留在這裡,萬一影響了宗主的渡劫,許陽可謂百死莫贖。」

帝宗之主便不再勉強,說道:「這座潛修石洞的陣法。是我布下的。從此之後,陣法只對你一人打開,你需要此地的修鍊資源突破的時候,隨時都可以開啟陣法進入修鍊。」

許陽點頭,謝過了帝宗之主的美意。

在離開潛修石洞之後。許陽找到了刑罰長老吳默風,將藍劍三的寶器長刀交給了他,述說了鬼丘之行藍劍三可能已經隕落的不幸遭遇。兩人都是一陣唏噓,最後吳默風將尋找藍劍三的功勛任務刪除,正式在天眼符的通訊名冊中,宣布了藍劍三的死訊。

許陽隨即回到湖心島中,正式開始閉關。這一次,他要全力推演第九重天宮的構建之法,正式進軍玄皇境界。

不知不覺,一年時間匆匆而過。

湖心島宮殿之中,許陽閉關而坐的身影,如一座雕像,不飲不食,呼吸聲也微不可聞。只不過他的頭頂,隱約可以見到一道道符文在變幻閃爍。

「你說,許陽這個樣子還要過多久?」在湖心島的一處偏殿,梁丘露和左丘霜對坐,悄悄說話,旋即還看了一眼坐在主殿中央的許陽。梁丘露開口問道。

「不清楚……而且我能感覺得到,有強大的玄陣在他的周圍隱伏,令人無法接近。」左丘霜老老實實地回答,「而且,他不是少宗主么,你直呼他的名字真的沒問題么?」

「怕什麼,他現在又聽不見……」梁丘露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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