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只見劉青松剛說完上半句,還想往下接著說點什麼,可是陳默就在這個時候,給劉青松投去了一個暗示性極為明顯的冰冷的眼神,嚇得他趕緊就把剛才想要說的後半句話給生生咽了回去。

「但是什麼?」鬼嬰顯然也是聽見了劉青松那還沒說完的後半句,繼續追問道。

「但是陳老闆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我們對此都十分的愧疚,要不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保證,下次肯定叫上你還不好?」劉青松也是十分的會圓話,趕緊把話題又扯了回來,順便還主動的承擔下了所有的黑鍋。這一舉動,不僅令鬼嬰的怒氣值減小不少,有利於團隊的團結,更給足了陳老闆面子,未來當選為十佳員工的機率大大增加。

「行了行了,既然人家都認錯了,你就別追究了。也不能怨他們,你這會不是跟我出任務了么。」陳默這時候也笑呵呵的出來打圓場。鬼嬰倒是沒什麼別的看法,但是出了劉青松以外其餘的鬼,都是向陳默投去了鄙視的眼神。

「不行,我要補償,你們今天怎麼玩的,明天再玩一回。」鬼嬰雖然消氣了,但歸根結底還是小孩子脾氣,自然不能吃虧才行。

「行,我同意,別說明天了,只要是不耽誤扮演屋的正常營業,你們天天玩都行!」陳默馬上改口答應道。

而他身後的眾鬼一聽,也是馬上歡呼雀躍了起來。本來以為這次被陳默發現之後,以後就再也玩不起來了,但是陳默現在聽陳默的語氣,看樣子是批准了,對於死了這麼多年沒有任何娛樂生活可言的各位鬼哥哥鬼姐姐而言,可真的是天大的喜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趕緊說,你想知道什麼。」鬼嬰聽到陳默剛才的話后,心裡也是樂開了花。不過他並沒有高興的太早,因為他可知道,自己面前的這位可不是一個做賠本買賣的主,給了自己甜頭,自然得從自己手裡得到點東西。

顯然,陳默也就是這個目的。既然鬼嬰都已經把話說開了,那自己也就省的再去說廢話了,馬上就進入正題。

陳默先是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而後說道:「這傢伙,為什麼一看到你,就跟發了瘋一樣?」陳默說著,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那個被雷符打昏的鬼嬰,問道。

「我滴個乖乖,陳老闆你拐賣人口啊,咋又多出來一個鬼小孩?」劉青松第一個插嘴道。

「就是啊,看起來這傢伙跟你長的還真挺像呢!」徐曉薇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鬼嬰的身後,拽了拽他的臉蛋,說道。

「弟弟,你說我們以後要不要離陳默遠點,為什麼我現在感覺他不像是什麼好人的樣子,總是往家裡帶鬼玩……」平時不怎麼愛說話的張嘉慧見到陳默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昏迷的小孩,小聲的對自己的弟弟說道。

「嗯,姐姐,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張小伙也是一臉認真的對自己的姐姐說。

「……」顯然這幾位的話陳默都聽見了,但是陳默表示自己不想對這幾位智障的看法發表任何的意見。

鬼嬰聽完了陳默的提問,一把就甩開了捏著自己的臉蛋的徐曉薇的手,然後也爬上了沙發,一屁股坐了上去。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我第一眼看到這傢伙的時候,我就有一種感覺,好像這個鬼嬰,我在哪裡見過一樣。至於他為什麼一見到我就眼紅……可能是嫉妒我會說人話?」

「這樣么……等一下,他的話你為什麼能聽明白?」陳默問。

「不知道,反正就是能聽懂。誒,其實也不能算聽懂,反正就是一種感覺,我能夠理解他要表達的意思就是了。」鬼嬰撓了撓他那沒長几根毛的頭髮,說道。

「心靈感應么……」陳默摸著下巴,沉思著什麼。而這個時候,剛才被甩開的徐曉薇再次偷偷摸摸的摸了上去,再次捏住了鬼嬰的小臉蛋……

眾鬼見陳默一直沒有說話,也沒去打擾他。反而所有的鬼都把目光當到了兩個鬼嬰的身上。一個昏迷不會動的,就好像是一個洋娃娃一般躺在沙發上,此時正在被張氏姐弟以及劉青松研究著。而會動會說話的那位,則被母性大發的徐曉薇瘋狂的蹂躪著。

陳默就這樣坐在一邊,完全沒有理會一邊瞎胡鬧的眾人,把自己的思路全部放在了鬼嬰剛剛的回答上。他現在心裡隱隱有一個想法,但是這個想法,這個猜測,卻十分的難以驗證。很有可能,此時自己面前的這個鬼嬰的真實身份,並沒有他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不過陳默倒是什麼都沒說。畢竟這傢伙現在也沒有做出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對於陳默而言也沒什麼威脅,反而還能幫助陳默解決一些問題,以後說不準還能成為自己扮演屋裡的一名優秀的員工,這樣一個好苗子,自己幹嘛沒事自找煩惱呢。車到山前必有路,以後的事情等真的發生了再說吧。

陳默索性就先把這個想法記下,有什麼線索之後再去查也不遲。想罷,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陳默仍舊是像往常一樣,起身就朝著門口走。

此時大家都各忙各的,自然也沒有鬼注意陳默。不過眼尖的劉青松還是看到了一旁的陳默默不作聲就要離開,於是他趕緊追了上去。

走到門口,陳默顯然也是注意到了身後跑來的劉青松,就停下了腳步。

「陳老闆,這就走了啊。」劉青松也是很快就跑到了陳默的面前,笑著問道。

「嗯,老劉,還有什麼事么?」陳默問。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問問咱們的扮演屋什麼時候正式開業啊?你看我們這一天天的在您這住著,什麼也不幹,也不是這麼一回事是吧。」劉青松撓著頭,說道。

「老劉,這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因為扮演屋不開業就埋怨你們的。我之所以遲遲不開業,是因為我感覺自己上次的經營模式很可能沒有辦法把咱們的扮演屋的實力完全發揮出來,總事少了點什麼。其實我現在心裡已經有新的想法了,你別急,這個星期之內,我保證咱們的扮演屋能如期開業。」陳默伸手拍了拍劉青松的肩膀,說道。

「那好,陳老闆,我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對了,開業之前還需不需要我們做什麼?」劉青松一聽,眼睛里也放出了期待的光,不過他還擔心到時候自己這幫鬼準備的不夠充分,趕緊追問道。

「嗯,要不趁著這兩天,你就教教他們演戲。」陳默想了想,說道。

「演戲?陳老闆你說笑了,我哪裡會演戲啊,不行不行,我可教不了他們。」劉青松一聽,連連擺手,表示自己幹不了這活。

「誒~這點你可不要妄自菲薄。論打架你可能真的不在行,但是論演戲,你肯定是一頂一的專業。咱們就不說別的,就從你製造的如假包換的幻境中,我就能看得出,你對於各種細節的把控十分到位,尤其是演員的表情神態,說話語氣,簡直是栩栩如生。這樣,你就把你製造幻境的心得,尤其是對於各種鬼怪在不同環境之中的微表情微動作的刻畫,都細緻的講給他們聽,你要是把這幾位都培訓好了,我給你記一大功。」陳默對劉青松投以肯定的眼神,鼓勵道。

「那好,陳老闆,我試試。」劉青松被陳默這一番誇讚與肯定過後,也燃起了信心。

「那好,這事兒就這麼定了。過幾天我再過來。」陳默說完,就從扮演屋走了出去,騎上了自己的自行車,揚長而去。

而劉青松,把陳默剛才對自己說的話牢牢地記在了心裡,隨後回過頭去,看向了還在沙發那邊玩耍的眾鬼,心裡開始盤算起接下來的「魔鬼特訓」。

反正陳默作為扮演屋的老闆,自然只管布置任務,至於接下來劉青松要用的手段,他可管不著。陳默只要看接下里的成果就行。只不過陳默不知道的是,接下來的幾天里,扮演屋裡面的鬼們,將會在劉青松的訓練下,變成何等「詭異」的存在。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具體的以後再說,先把鏡頭交給我們的陳默同學。

陳默也沒在路上耽擱太長的時間,而且大晚上的路上也沒有多少人,他一溜煙的就騎回了家。

停放自行車后,陳默乘電梯上樓,很快就來到了家門前,直接就按下了門鈴。

幾聲短暫的音樂聲過後,房間里就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顧宇軒就打開了房間門。

「怎麼這麼慢啊,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才回來。」顧宇軒把陳默迎了進屋,問道。

「我不是騎自行車回來的嘛,自然比你打車要慢得多。」陳默把外套一脫,懶洋洋的癱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就算你是騎車回來的,也不至於騎一個小時吧。我打車從我家到這也就是十幾分鐘的路程而已。再說了,就你騎自行車的速度我還不知道,在你自行車上面裝個機翼你都能起飛。」顧宇軒吐槽到。

「誒呀,問那麼多幹什麼,大晚上的你不困了,都後半夜了還不睡。」陳默也懶得跟顧宇軒多解釋什麼,一把拿起了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不是得給你開門么,要是我還睡著了,你就只能睡樓道了。」顧宇軒說著,就坐到了陳默的旁邊。

「好,算你有良心好吧。我都已經回來了,你顧大少爺這回能安心的睡了吧。」陳默伸出手,一把就把他推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誒,不是,其實我還有別的事想和你說。你快點起來。」顧宇軒被陳默推開后,又湊了上來,把陳默的身子從沙發上扶正了。

「誒呀,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說么。我都這麼主動的把我的卧室讓給你了,你還不知足啊。」 總裁家裡那點事兒 ,說道。

「行吧,那你就躺著聽。我剛才在你家的樓道里發現了一行奇怪的數字!」顧宇軒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說道。

「哦……」陳默哦了一聲,之後就沒有了下文。

「喂,我說你的反應要不要這麼平淡啊,配合我一下好不好!」顧宇軒看著陳默的反應,不爽道。

「不是,我說顧大少爺,你還想要我怎麼樣啊。你就只告訴我了時間地點人物事件,形容詞還就一個奇怪的,我能想到個屁啊!再說了,樓道里的數字多了去了好不好,像以前我家沒電梯的時候,樓道里什麼通下水道的,上門打葯的,出租房子的,你一個大戶人家出生的有錢人,是不是覺得這些數字都很奇怪啊!」陳默瞪著死魚眼,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顧宇軒,冷冷的說。

顧宇軒想了想,感覺陳默說的也的確是那麼回事。

「這樣,我再跟你細講一下。我感覺那一串數字似曾相識,好像以前就見過一樣。而且不止是我,你也應該見過,因為當時咱們三個人都看向那一串數字。」顧宇軒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又說道。

而經過顧宇軒這麼一番講述,陳默隱隱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等一下,你的腦子不會是被嚇傻了吧。你我不就是兩個人么?為什麼你要說『咱們三個』?還有啊,我怎麼不記得我和你一起去過樓道?我從來都不走樓梯上樓的好不好。」陳默奇怪的問。

「對,這就是重點,也是我最奇怪的地方。我也是剛才無意間走樓梯上樓的時候發現的那串數字,緊接著我的腦子裡就憑空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面,就好像突然多出了一個記憶片段一樣。我可以清晰的記得當時你在我旁邊,但是你我面前那個寫下這串數字的人,我卻絲毫記不得他的長相了,怎麼回憶都想不起來。」顧宇軒說道。

陳默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的眼睛也慢慢眯縫了起來。因為此刻,顧宇軒提到的這種奇怪的感覺,其實自己也有過。而且還不止出現過一次。從最開始的那個消失的同桌,到那張在羅蘭家裡找到的奇怪的合影,自己都隱隱感覺到那種似曾相識卻又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的感受。

「那串數字在哪?帶我去看看。」陳默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同時也把顧宇軒一同拽了起來。

顧宇軒見陳默終於打起了興趣,也就興緻勃勃的帶著陳默走出了房間。其實顧宇軒之所以這麼興奮,並不是因為期待陳默能夠幫助自己找到那段記憶之類的,只是單純的因為,今晚可能又有「瓜」吃了。

出門之前,陳默特意告訴顧宇軒接下來的動作要輕,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響。雖然顧宇軒並不理解陳默為什麼要這麼囑咐自己,但是出於對陳默的信任,他還是照做了。

二人就這樣輕手輕腳的從陳默家溜了出來,然後又偷偷摸摸的溜到了樓梯間。在顧宇軒的引導下,陳默很快就看到了牆上那一行十分不起眼的小字,「1006」。

「怎麼樣,有沒有畫面,有沒有想到些什麼?」顧宇軒看著面前一動不動的陳默,悄悄地問道。


陳默並沒有理會一旁的顧宇軒,他仍舊看著面前的這四個數字。看了一會,陳默搖了搖頭,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台階上。

「怎麼樣啊,到底有沒有想到些什麼?」顧宇軒見狀,也是焦急的坐了下來,坐到了陳默的身邊,問道。

「沒有,我什麼都沒想起來。」陳默冷靜的回道。

「誒,這樣啊。還以為你能夠想起來什麼線索呢。」聽到陳默的回答,顧宇軒的語氣里顯然有些失望的意味。

不過他的失望也只是因為:誒,這樣啊,還以為我今晚能吃上哈密瓜呢。

但是陳默並沒有放棄。因為他知道,顧宇軒是肯定不會和自己開這種無聊的玩笑的,再者說,自己最近也不止一次遇到類似的事情了,事出必有因,既然顧宇軒響起的畫面里有自己的存在,那說不定這事與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宇軒,根據這行數字,你還能想到什麼?」陳默問。 「我能想到什麼?」顧宇軒用疑問的語氣重複了一邊剛才陳默問出的話,表示自己有些太能夠理解陳默問的問題。

「我的意思就是,除了你腦海中浮現的那個畫面以外,你看到這串數字之後,還能聯想到什麼?」陳默換了一種說法,又問道。

「哦,這麼說的話,我剛才的確想到了些什麼,只不過我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進展罷了。」顧宇軒搖了搖頭,失望的說。

「你想到了什麼?」陳默趕緊追問道。

「門牌號。因為這裡剛好是10層,所以數字10與10層對應,而06,則可以看成是門牌號。只不過剛才我在你沒回來之前去確認過了,那家的主人我並沒有什麼印象,我想應該不是畫面里的那個人。」顧宇軒回答道。

「這麼說來,你剛才去過1006了?」陳默做出了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

「嗯,對啊,開門的是一個銀髮男人,怎麼了?」顧宇軒對陳默此時的表現表示十分的不解,他想不明白,陳默為什麼在聽到自己去過1006之後會有這麼大反應。

「你快把當時的情況跟我詳細的講講,就是你們說了什麼,還有他的表情神態之類的,反正講的越細越好。」陳默也沒有跟顧宇軒詳細的解釋什麼,直接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顧宇軒倒是也沒再多問,看陳默現在這副認真的樣子,他就知道,這事情肯定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當時我有了這種想法之後,就直接從樓倒里走了出去,然後走到1006的門口,敲了敲門。房間的主人也沒讓我等太久,大概也就是過了十秒左右,門就被打開了。之前我也說了,開門的是一個滿頭銀髮的男人,看起來還挺帥。當時他一臉沒睡醒的神情,就倚在門口,問我找誰。我問他是不是一直都住在這裡,他說自己才搬來沒多久。然後我又問他認不認識上一任住在這裡的主人,他說沒見過不認識,之後我就走了,他就把門關上了。」顧宇軒簡單的將自己剛才問話的經過跟陳默講了一遍。雖然不是很細緻,但是該有的細節他倒是一點沒落下,全都講了出來。

陳默聽完,並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又把顧宇軒剛才的話重新回味了一遍,而後才抬起了頭。

「你能不能記起來當時你是怎麼敲門的?」陳默問道。

「能。」

顧宇軒肯定的回答道。之後他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面向著前方的牆壁,演示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

「就是這樣了。」顧宇軒說著,放下了手。

「敲完這兩下之後,你就沒再敲門了是吧。」陳默又問。

「對啊,之後我就在門口等著了。我也不好意思大晚上一直敲人家的房門不是。」顧宇軒回答道。

「從你停手,到他開門,中間一共用了10秒左右的話……他當時有沒有戴眼鏡?」

「有啊,怎麼了?」顧宇軒越來越疑惑了,絲毫沒有get到陳默問的這幾個問題之間有什麼關聯。

「沒什麼,既然他也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那看來是你想的方向不對。走吧,咱們先回房間,然後接著想。」陳默拍了拍顧宇軒的肩膀,說著就往走廊里走。

顧宇軒也是被陳默搞暈了。這傢伙二話不說就是一頓無厘頭提問,之後啥也沒跟自己講就說自己的想法不對。不過顧宇軒也懶得去想那麼多,陳默說不對就不對吧,鬼知道這傢伙的腦子裡又在打什麼算盤。

顧宇軒當然不會知道陳默為什麼要問那些奇怪的問題,也更不可能知道現在陳默內心的想法。說真的,陳默現在對與羅蘭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

其實陳默最開始見到羅蘭的時候,對他的第一印象還是蠻好的,人長得帥,又聰明,跟自己的脾氣還投的來,更何況這傢伙還一上來就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把房間鑰匙給了自己,陳默自然也就選擇了信任這傢伙。畢竟信任這東西是要相互的,羅蘭對自己都已經表達出誠意了,自己自然也不該多心。

可是現在,陳默對於羅蘭的態度,稍微有所改觀。可以說羅蘭成功引起了陳默的注意,勾起了陳默的興趣。從最近發生的事情來看,陳默感覺到羅蘭好像在刻意隱瞞著什麼,隱瞞著一些不願被其他人發現的事情。不過即便如此,有一點陳默還是很清楚的,他對自己有隱瞞必然有他的理由,而且他的動機也絕不是要加害自己。

不過陳默對於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往往有很深的執念,羅蘭越是想要隱藏身份,他陳默就越是想要破解謎團。他露出的馬腳越多,留給陳默找到線索的機會就越多。只不過從眼下的狀況來看,陳默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就是了。


這裡就要解釋一下陳默剛才問顧宇軒那幾個問題的緣由了。其實如果乍一看上去,羅蘭當時的表現確實沒有什麼太大的紕漏,在一個陌生人的視角看來所有的表現都在正常不過。只不過,在熟人看來,尤其是陳默,那就有些不對勁了。

陳默之所以問顧宇軒這幾個小細節,是因為他知道顧宇軒不知道的事情。其實羅蘭的銀框眼鏡,是平光鏡。換句話來說,他戴眼鏡與不戴眼鏡,其實對視力都沒有絲毫影響。用羅蘭的話來說,帶上眼睛能更加凸顯他的大文豪的氣質,有利於寫作的靈感由內而外的散發到自己的筆尖。其實說白了就是為了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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