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哪個班的?對她好感倍增!」

慕夏聽到這些話,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

未婚妻?

她的老公原來有未婚妻了嗎?

恰在這時,顧綰綰抬眼朝她看過來。

四目相對,慕夏第一次率先別開視線。

她心裏升起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一時間,慕夏忽然對「星海」沒了任何興趣,她轉頭對方一航和君嶸軒說:「我去看看何甜,她在大禮堂練習沙畫,我看看她練得怎麼樣了。」

說完,慕夏直接轉身朝大禮堂的方向走去。

但就在慕夏剛轉身的時候,校門口爆發出了一陣無比興奮的喊聲。

「我的老天爺,那架鋼琴是『狩獵女神』嗎?!」

「靠!真是『狩獵女神』!它有專用的防塵布,單是防塵布就價值上千萬!這防塵布我不久前還在雜誌社看到過,有個大牌仿這個防塵布被告,結果賠了好幾百萬。我絕對不會認錯的!這就是『狩獵女神』!」

不懂鋼琴的人迷茫地問:「一張防塵布而已,至於嗎?還有,狩獵女神又是什麼?比星海還值錢嗎?」

「狩獵女神你都不知道嗎?如果說星海是鋼琴之王,那狩獵女神就是王他爹,太上皇!」

狩獵女神……

慕夏準備離開的腳步猛地頓住,轉身往校門口看去。 釋空大師看着場內不斷死去的萬族強者,眼睛微微眯起,口中念著佛號。

「天成施主造下滔天殺孽,待我為其念上一曲往生咒,助今日死去的亡者早往極樂!」

「死禿驢,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念你的破咒,都準備好接應天成,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相必他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甚至隨時有可能力竭,到時候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把他搶回來!」

「經過今日一戰,林天成的名字必定會登上萬族必殺的榜首,人族有他在何愁不能復興,雲族長說的沒錯,今天就是在場的諸位都死了,也要保證他的安全,即便是死,也要讓他最後一個死!」

反觀戰場之內,一名妖獸族的強者一臉錯愕的看着自己被腰斬的下半身,「怎麼可能?他怎麼破除我的結界的?又是怎麼把我拉進他的結界的?我的傷……」

至死,妖獸族強者都沒有想明白自己身上的傷勢是從何而來。

畢竟,他也是能排進萬族強者榜單前十的存在,他的領域結界能壓制九成以上的強者,結果卻被林天成一劍破之。

直到林天成的神魔劍洞穿他的肉身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真的敗了。

神魔結界霸道異常,一旦被其籠罩在內,除非實力超出林天成太多,且領域結界品質高於神魔結界,否則的話在其內部是無法施展結界的。

當初,黑龍王認出神魔劍就跑,就是因為它太了解神魔劍的邪性,這把劍自帶的領域比之龍族的領域都要強上不少,而剛剛喚醒的他還不能做到碾壓林天成,所以第一個反應就是跑。

如今,被林天成拉進神魔劍域的諸多強者終於體會了一把黑龍王擔心的事情,結界內諸多強者的實力已經被壓制到了極致,只能幹瞪眼看着神魔劍無情的朝自己揮來。

神魔劍域之內,人們根本不是林天成的對手,甚至根本無法看清林天成的身形,只能看見一道宛如鬼魅一般的影子在眾人之中穿梭,所過之處不分種族盡數滅殺!

林天成緩緩收起神魔劍域,此時結界內的百名強者已經盡數伏誅,只剩下他一人安然自若的傲立虛空之上。

只是,林天成並不打算就此罷休,而是隨手丟出一道金光閃閃的銅鐘籠罩向眾人。

天魔族的一名強者頓時皺起眉頭,這道銅鐘他聽手下的一名巔峰境的將軍說過。

當初,林天成受重傷躲在放逐之城的時候就曾經被他埋伏過,最後林天成依舊是斬殺了他手下三百餘將士,最後丟出這道銅鐘將其困在其中才安然退走。

只是,事後那名天魔族的將軍也將銅鐘重創到瀕臨破碎的地步,他是在想不通,如今在場的基本上都是七星道祖境的強者,拿這個銅鐘出來有什麼意義。

「不好……此子是想藉助銅鐘的音波對我們造成短暫的壓制,好為他出手做鋪墊!」

「混蛋,居然想殺我們,那就要看看他是不是有這個實力了,待我出手滅了這座銅鐘。」

一眾強者聞言也是怒目而視林天成,紛紛準備出手擊碎喪魂鍾,否則一旦被短暫壓制,以林天成滅殺上百名強者的戰績,想要擊殺他們真不是什麼難事!

林天成懸於半空,看着身下上百名強者欲要出手破除他的喪魂鍾,頓時嘴角微微上揚,「你們的反應速度有點慢啊。」一眾強者怒視林天成,「林天成你囂張什麼,以為你真的無敵了!」「諸位助我一臂之力,今日我們聯手擊殺這個狂徒!」

話落,只見人群中走出一名血族的強者,「血海大陣!」

一眾強者聞言也是毫不猶豫的逼出自己的精血融入這位血族祭出的大陣之中提升大陣的威力。

一般而言,血族的強者是沒什麼特彆強大的存在,但是萬族卻鮮少有人願意在戰場之上遇見這族之人。

就因為他們有一手操縱血液的能力,這股能力能將血液之中的能力據為己有,從而使得他們越發強大。

當然,這個血液不限制是自己族人的,也可以是敵人的,甚至是死人的!

如今,這名血族之人施展的血海大陣就是他們族內常用的一種手段,強行攝取四周的血液為己用,強行開啟血海結界,在沒有破除血海結界之前血族強者就是無敵的存在!

因為他無論消耗多少里都能瞬間從血海之中汲取補充自身,當然,這種功法不是隨意施展的,也有其弊端,那就是需要以自身精血為引,燃燒自己的精血從而溝通血海。

如果,敵人在自身精血消耗光之前還沒有解決,那麼血族之人的死期就到了。

這一點,和林天成的神魔變有相同之處,都是短時間內通過燃燒自身精血為引,獲得強大的實力!

人族強者看着場內上百名萬族強者紛紛現出自己的精血,頓時震驚失色。

「這也太誇張了吧?上百名強者紛紛獻出自己的精血幫助血族?」

「上百名強者的精血,我的天……我已經不敢想像那名血族強者現在強大到了什麼境界!」

「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是低於七星道祖境界的存在,如今他們聯手幫助之下,怕是那名血族強者不僅僅是在我們六重天,即便是飛升上界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了吧!」

翁老聽着這些大佬們的議論,心中更加為林天成擔憂,暗自祈禱他能渡過這個難關。

場內,林天成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此時他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大戰至今雖然不過十數息的時間,但是每一分每一秒他的精血都在燃燒,所以他決定不再拖延。

「永夜天幕!」

林天成讓喪魂鍾拖住眾人片刻,便再次施展出永夜女帝的天賦領域。

頓時間,只見一道金光閃過,眾人靈氣為止一頓,旋即林天成手中的神魔劍斬出一道劍氣,瞬間撕裂天地,原本的陽光再也無法照射進來,場內頓時漆黑一片。

當黑夜降臨,所有強者祭出的術法紛紛失效,原本瘋狂生長的植物此時迅速開始枯萎起來。

原本滔天的劍氣就宛如被掐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四方肆虐的鬼影都發出哀鳴消散天地之間,此時的天地一片黑暗!

而在黑夜之中,林天成就是當之無愧的君王,黑夜籠罩之所,皆是他的王土,黑夜籠罩着的人,也皆是他的王臣!

之間那些被黑夜籠罩的強者瞬間被壓制的無法動彈,還不等發出驚呼,就被一道瞬間降臨面前的身影一劍梟首!

此時,已經沒有人能將這個黑夜君主輕視,他猶如君臨天下,俯瞰蒼生!

看見此情此景,人族強者紛紛倒吸涼氣,「又是結界,這……他究竟掌握了多少個結界?」

要知道,常人想要領悟一種領域結界都是天佑之幸,而林天成竟然隨手又施展了一種極為強大的領域結界,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殊不知,林天成掌握的本源之力能讓他洞察他人領域結界,換句話說,只要給他機會,他能模擬出萬族強者所掌握的所有領域!

「永夜之下,我為君王,不死不滅!」林天成仗劍而行,五步殺一人,直殺的眾多強者膽顫心驚。

林天成飛至那名血族強者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揚。

「你覺得你的血海大陣能抵擋的住我一劍嗎?」

「哼,休要猖狂,我雖然破不掉你的永夜領域,但你又能斬開我的血海?」血族強者一臉倔強的道。

很快,林天成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那名血族強者答案。

只見帶起道道殘影手持神魔劍斬向那名頂着血海大陣的血族強者。

神魔劍瞬間而至,血族強者的血海大陣甚至沒能頂住一秒就被瞬間斬殺!

當血海大陣被破除之後,諸多在場的萬族強者眼中都閃過一抹驚恐之色。

在他們唯一寄於希望的血族強者也被林天成隨意一劍斬殺之後,他們再也不敢生出抵禦的心思了。

實在是此時的林天成太過恐怖,就像是一個掙脫了鎖鏈的惡魔一般!

…… 兩道遁光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靠近了星宮修士等人。

「你們可知曉,最近的靈氣大島嶼在哪?」

張玄站在一團五彩霞光之上,背負這雙手,語氣淡漠的問道。

而他的身邊,則站著一名手持魔幡的黑袍青年,面容陰翳。

星宮結丹初期修士,望著張玄身上,如同凡人一般,沒有任何修為氣息的波動,倒吸了一口練氣。

能站在五彩霞光之上,那說明張玄絕對不是凡俗之流。

而又能讓他感受不到任何氣息,那說明,張玄的修為境界絕對遠超自己。

起碼也是一尊元嬰期的修士!

得知眼前的來人,是一尊元嬰期修士,結丹期修士的手腳都感到有些發軟。

「老爺問你們話呢,愣著幹什麼!」

徐章見眾人不說話,當即眉頭一皺,身上爆發出一股結丹中期的氣息,席捲周圍數里的海域。

星宮結丹期修士,感受著黑袍青年身上,爆發出的滔天魔威,心中微微一凜。

這絕對是結丹中期才能爆發出的氣勢!

「老爺?!」

星宮結丹期修士心中念頭飛轉,望著張玄的目光更加恭敬了。

當即,他賠笑著說道:「前輩,最近的靈氣島嶼,是三萬里之外的玉龍島,島上有一名元嬰期修士……」

而後,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輕輕一拍腰間儲物袋,一張獸皮就落在他的手中。

「前輩,這是海圖,上面不僅記載著玉龍島的信息,更有方圓十萬里內所有島嶼的信息。」

「是晚輩特意獻給前輩您的!」

說罷,他雙手捧著海圖,向張玄所在遞出。

張玄神識朝獸皮掃過,頓時便知道了,面前這名結丹期修士,所言真實無誤。

當即,他輕輕點頭,說道:「不錯,有心了。」

站在他身旁的徐章見狀,立刻一召手,將獸皮海圖收了起來。

「行了,我們走!」

張玄面色淡淡,袖袍一甩,腳下那團五彩霞光,便托舉著他,往玉龍島的方向遁去。

徐章見此,也急忙跟上張玄。

「呼呼呼!」

見到張玄與徐章兩人離去,星宮結丹期修士,背後都滲出了一層細密冷汗。

剛才,他幾乎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趟。

要不是他機靈,沒有擺什麼星宮護法的威風,恐怕早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元嬰期修士!」

星宮結丹期修士,面上露出苦笑。

「葉護法,我們要不要發傳信符,通知宮內修士來圍剿這兩個逆星盟修士……」

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望著遠方海域,確定張玄兩人已經徹底消失不見,這才提議道。

「不知死活!」

星宮結丹期修士,面上露出憤憤之色,當即衝上前,狠狠呵斥道:「你小子,可知曉那黑袍道人是元嬰期修士嗎?」

「不管他是不是逆星盟的人,你一名小小的築基期修士,還想招惹元嬰期修士不成?」

「你小子不要命,可別拉上我!」

築基中期修士,聽到張玄是所謂的元嬰期修士,頓時心中也惴惴不安起來。

隨後,在結丹期修士的堅持下,眾人紛紛發起了心魔毒誓,保證不將這裡發生的事情泄露出去。

畢竟,星宮的命令,哪有自己的身家小命重要。

只要他們,不主動將這裡的情況泄露出去,那星宮也絕對不會知曉這裡發生的事情。

那樣,不僅不會得罪那神秘的元嬰期修士,而且星宮的執法長老也不會為難他們。

兩全其美!

……

小半日後。

站在玉龍島外,張玄向著身後的徐章問道:「徐章,你覺得這玉龍島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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