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這麼說就有些不對了吧,這東西是在你手上,就算我知道又能如何呢?而且這話是我挑起來的,你現在不也已經知道了嗎?姑娘是在我們之前認識浮沉塔的人,我們跟姑娘從來都沒有過交集,若姑娘認識模組中的人,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但若是想要藉此物趣消除魔界的封印,是不是有些不大好?」

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把陶知意和魔頭聯繫起來,無非就是想讓陶知意在離開之前再遭受眾人的攻擊和議論。

要是這件事情傳播得足夠快,那剩下的幾大國家自然也能夠聽聞此事,從而在遇到陶知意的時候,一定會對陶知意的行蹤多加阻攔。

到那個時候,不管阿陳是什麼目的,眾人對陶知意的態度都會有所轉變。

而阿陳針對陶知意似乎也就有了突破口。

聽到這話之後,陶知意微微眯了眯眼看了阿陳是非要置她於死地了。

「那在你之前你不說這話的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果子還有其他的用途,你現在告訴我是為了什麼事,說明你自己一直在關注魔界的那些事情嗎?」

所有人全都扭頭看向阿陳,現在他們不覺得陶知意可惡了,倒是覺得這個來歷不明的阿陳有些可疑,從開始就是這個阿陳,要說去復趁他找人的,可是等浮沉塔的人來了見到了陶知意,陶知意又以奇特的經歷跟浮沉塔的人較好。

這就算了,這個男子為了能夠把那個靈果從陶知意手中搶過來,甚至還了解了魔族那邊的事情,這件事情絕對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的,這個男子一定有其他的身份。

更何況他們現在仔細想想,這才發覺從剛開始到現在,自己似乎一直都在被這個男子給牽着鼻子走,而她們大傢伙也都被這個男子當成了槍使。

未曾知道這些人心中所想,阿陳還想要狡辯,刀疤男一不上前打斷阿陳的話語。

「我也想要知道,這位公子是如何得知靈果還對魔界那邊的封印,有關係的。除此之外,公子似乎對陶知意姑娘有着更大的第一,而剛剛在陶知意姑娘看向公子的時候,我發現陶知意姑娘對你應該是不認識的。」

好傢夥,這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嗎?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他的表情和陶知意的表情的?

他要是真的跟陶知意叫好的話,自然也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想着要陶知意出醜。

看來自己的身份已經引起這些人的懷疑了。

「你說這些幹什麼,我不過也都是為了大傢伙的安全,魔族一旦被放出遭殃的可就不僅僅是我了,大傢伙兒都會遭殃。」

「所以我有這個疑問,問問陶知意姑娘有什麼不對的嗎?」

「是沒什麼不對,但是從一開始你就不懷好意!」 這一下,吳和平不得不趴下,就是他打的再准,一槍也只能解決掉一個,而自己呢!則很有可能被密集的機槍子彈打成篩子眼。那時人死了,還怎麼能阻住敵人,所以,他不能拚命,還是要先保護好自己。

吳和平的位置有高度,只要他趴下來,下面的人就無法朝他射擊,即使子彈打到跟前也無用,子彈在石壁的阻擋下只能是順空而上,跟本就傷不了他。

劉西友的目的本就不在一定要消滅吳和平,他的目的還是趕緊去救前邊戰事吃緊的特朗爾等人。

劉西友發現吳和平不再構成威脅,便催促手下這些人趕緊上馬,準備乘馬沖向谷口。

我們在上一節說過,聽到山谷中的動靜之後,李新便被李玄武派向那拉山口進行回防。當他們在山口外做好布防準備進行阻擊時,突然聽到谷里槍聲大作。李新一想,這可能是吳和平與敵人交上手了,憑他一個人一支槍,怎麼能抵敵的住這麼多敵人(從聲音中判斷出),於是,他命令所帶的215團的特戰隊員們,不要在此守株帶免了,趕緊進入谷中救援吳和平。於是乎,他們這九人便帶著武器彈藥趕往谷內。

因為吳和平登崖處本就離谷口不遠,所以,即使李新他們步行,也很快到了這裡。

如果不是吳和平阻住劉西友這伙暴徒,也有可能馬隊會和李新他們相遇。真要是人與飛奔的馬隊相遇,那會是什麼後果,很可能會被踏個亂七八糟,十死九傷的後果。在如此近的距離內,又是突發情況,有槍也使不上,重火力更不能發揮作用,取勝的自然是乘馬的人。

還好,就在吳和平阻住劉西友與他們對峙的這幾分鐘內,李新他們沖了上來。在距敵人一百米左右的距離后,李新趕緊命令戰士們尋找掩體,準備進行阻擊。他們剛把這裡準備好,就看見吳和平被壓制住,而劉西友等人正準備上馬。

李新知道,人與馬相抗衡,最好還是人馬保持在佇立狀態下,千萬別人他跑起來,如果讓馬有了這種狂勁,在加上驚嚇之後的猛衝猛撞,人是無法擋的住的。

牲口能有多少智慧,到了危急時,他們只有一條道跑到黑,就是不要命地拚死向前,即使被槍打倒,也可能是如此。因此,阻住這支馬隊最好還是要在這支馬隊衝擊出發前。

隨後,李新一聲令下,「開火射擊。」

這些戰士們幾乎與吳和平一樣,都沒有真正戰場上的殺人經驗,但領導人發話了,還猶豫是什麼,就拿對面的人當做靶子,儘管射擊就成。

別看這些戰士從沒真正地殺過人,但只要把對面這些暴徒全都當成靶子,那他們的射擊技術就全都展現出來了,甭管是運動目標,還是靜止目標,一個個全都打出了九十環以上的好成績。

在實彈打靶時,因為靶子不大,專瞄靶心那一個部位,有時往往容易脫靶,因為太把它當回事了,所以命中十環還真是不容易。可今天,在如此近的距離上,而且這些目標比靶子可大的多,不論打在身上什麼部位,都有成就感,中彈的人基本上是不死即傷,還不像靶子那樣獃獃地一點聲響沒有。能聽到這些人的嚎叫聲,刺激的讓人有些呼不出氣來。

李新小隊這一通子彈過去,如颳風下雨般,瓢潑的不能再瓢潑,簡直就是大暴雨。這一頓大雨滂沱般地猛淋,相信挨著的,估計沒有幾個能活下來。

由於特種部隊的裝備與普通戰士不同,輕重火力搭配,遠近搭配,再加上他們的素質由高於一般戰士,所以說,射出的子彈幾乎是彈無虛發。

開始時,我們並沒有看出劉西友這支隊伍有多少人,現在看出來了,只是幾個瞬間,他的人便同被人割韭菜一樣,倒了一茬又一茬,轉眼之間死傷大半,剩下的幾個還活著的也不敢露頭,躲在馬屍後面進行還擊。

雖說這是一支馬隊,共有35人,全都騎馬而來,也就是說,這支隊伍里至少有35匹馬。

馬是動物,跟誰也沒仇,只不過是受人驅使,即使馱著敵人而來,那他們也不是敵人,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而矣,只要他沒有對人造成傷害,帶來危險,人就不應該對他們殘忍,只要能給他們活命的機會,就主應該讓他們活。

所以,在戰鬥打響前,李新就告訴戰士們,盡量躲開馬匹,只要能看見人,就不要傷害馬。很可能,這些馬是這些歹徒從老百姓手裡白弄來的呢!

李新他們想的一點沒錯,這些馬還真不是他們買的,你想啊!買馬的花錢,錢從哪來,都是特朗爾給的。他們這些人,見錢不要命,這命就是賣的,所以他們此次來,還不是奔著錢嗎!因此,好不容易已經拿到手的錢,他們又怎麼會舍的花錢去買馬而浪費掉呢!

在這個大西北,缺少的是物資或者什麼都缺少,但就是不缺少馬。這裡少數民族多,牧民也多,自古就是養馬的地方。

看著若大的曠野,到處都有龐大的馬群,弄個三五十匹馬後,放馬的人都有可能會發現不了,既然人不知鬼不覺的就能弄到馬,劉西友當然不會花這錢了。

這就有可能要去搶了,搶,就就更不會了。現在是法制社會,哪都有政府,不是舊社會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誰胳膊腿粗,誰力氣大,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到處搶。現在可不行,有政府,有警察,真要是有人被搶,那還不得報案啊!只要一查下來,這些人暴露的時間也就不會太長,萬一被抓了,還發展什麼基地組織。

所以,他們不敢搶,特朗爾也不讓,因為一切都在秘密進行中。既然買不成,搶也不成,那就只剩下偷了。

前面說過,這裡到處都是馬群,而且是地廣人稀,丟幾匹馬,也不是什麼大事,放馬的人可能認為是跑丟了,或者是去了別的馬群,這些都是家常便飯。因此,劉西友他們就用這個辦法去偷。

外放的馬群一年半載的,多數都是在野外,晚上隨便往地里一圈,牧人就可以回窩棚睡覺了,隨後,劉西友他們偵察好后,就專門利用夜色掩護,偷偷的進入馬群偷馬。

這個劉西友可不簡單,他追馬有一套,能夠徒手去抓馬,只要被他抓住馬尾,就能飛躥到馬背上,然後騎著光溜溜的馬背,便能把馬趕到無人處,套上鞍子,這馬就成他的了。

就這樣,一來二去,他們就組成了三十幾人的馬隊。

不過,這馬可不是從一個地方偷來的,那是東拼西湊,從老遠的地方弄來,然後集中在一起。劉西友他們也懂得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不然的話,早就被當地老百姓發現了。

正是由於他們乾的鬼秘,才得以讓他們這麼多人,在這一地區偷偷地存在了下來,也就是特朗爾想要變成基地的地方,某一河套地區。

很顯然,這些所謂的戰馬都是無辜的,今天要是都死在這,又是死在解放軍手裡,那才叫冤啊!

李新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才讓戰士們儘快躲開馬,不要射中他們,打就先打暴徒,除非到萬不得已時候,才朝他們開槍。

有兩個歹徒一直躲在馬的身後朝著李新他們射擊,這可給李新帶來發很大被動,打人就可能會傷馬,不還擊,就要被暴徒擊中。這可怎麼辦。

眼見得這三十多個歹徒被消滅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了五個人,借馬的掩護還在負於頑抗,一時半會李新還拿他們沒辦法,只能是時不時的還擊,即不讓他們跑了,也不讓他們衝過來。

耳聽得突然間山谷中槍聲一片,吳和平知道這不是自己乾的,那會是誰呢!隨後在崖上露出了頭。

吳和平看見,李新帶著人已經沖了過來,正與馬幫的歹徒們交火。一陣激烈戰鬥后,歹徒死亡殆盡,對他而言,沒人顧得上他,所以,他在崖上已是非常的安全。

吳和平看見,由於幾名歹徒躲避在馬的後面,阻止住了李新小隊的進攻。因為從李新那裡看不到敵人,只能是邊打邊防,互相槍戰。而從吳和平這裡看過去則不同了,對每一個歹徒都是一覽無餘。隨後,吳和平開始發揮手中的狙擊槍的作用了。

狙擊槍的特長就是單打獨鬥,不用急,慢慢的來,一個個點名,只要給他充足的時間,剩下的幾個歹徒,他都可以包了。

吳和平透過瞄準鏡瞄準一名隱藏馬後的歹徒腦袋,一槍就來個暴頭。緊接著又是一個。接連有兩個人死掉,剩下的能不警覺嗎!

劉西友還沒死,正帶著兩個歹徒躲在一個角落,他明眼看見兩個同夥死在了山崖上的狙擊手之手,他能不急嗎!看見同夥死這是其一,另一個原因,他知道,憑著山崖上的位置,他是沒辦法躲避的,接下來死的就可能是他。眼下唯一的辦法,還是要給山上的人一頓火力壓制。

隨後,他端著手裡的機槍再次瞄向吳和平,朝著那個方向便是一陣掃射。

還是先前那個樣子,狙擊槍無法與機槍對射,對射的結果自然是狙擊槍被覆蓋,由於其散布面積大,沒準某一顆子彈碰上,小命就沒了。所以,此種情況下基本上都是狙擊手迴避,先躲過這一波再說。

吳和平受到劉西友的攻擊后也是如此,免不了這一關。

劉西友一邊掃射一邊琢磨,他知道,自己再怎麼打也無法將吳和平幹掉。如果不能把崖上的狙擊手幹掉,他們也就法立足,而且,手下的人已經快死光了,憑他們剩下的三人,根本就無法接應特朗爾,不如趁此機會先逃命,以後看情況再說。隨後,他對手下的兩人說,把馬牽過來,趕緊撤。

在劉西面的掩護下,借著機槍壓制,三人立即上馬,掉轉馬頭,準備退回山谷內。

劉西友知道,只要他們上了馬,一進入山谷,外面的解放軍兩條腿無論如何是抓不住他們的。至於特朗爾這些人能否活下來,基地能否建的成,這些跟他沒關係,當下最要緊的還是保命。

。 言語之間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腔調,但是此時說起來,卻是格外的意味深長。雲太妃雖然只是太妃,並不是太后,卻是後宮的執掌者。即使是貴如皇后,在她面前也只能保持着畢恭畢敬的姿態,更不用說後宮的其他人。

南初月雖然不是後宮的人,卻是皇家的媳婦,自然是不能有任何的逾矩行為。

她微微一笑:「太妃說笑了。」

說着她對着身側的橘秋一個眼神,示意她下去。

橘秋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擔憂之色,但是這裏根本沒有她說話的機會,自然只能行了一禮之後,退步離開。

此時,偌大的宮殿裏,只剩下了南初月、雲太妃和君耀寒三個人,周圍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尤其是雲太妃,此時面上不再有方才慈愛的神色,她看向南初月的眼神很是冰冷:「你還真的是膽子夠大的,這樣的情況下,還敢孤身一人過來,哀家是不是要好好誇誇你?」

「太妃謬讚了,」南初月面上依然覆著一層笑,好似不因為周圍的事情受到任何的影響,「所有人都知道初月陪着太妃回來,王爺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有什麼可怕的?」

雲太妃不怒反笑:「你是料准了,哀家不敢對你下手?」

「太妃怎麼會不敢?只是太妃若是對我下手了,王爺定然會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就未可知了吧?」南初月不緊不慢的說完之後,視線轉向了君耀寒身上。

她看着那張很是蒼白而病態的臉:「現在四殿下身體如此虛弱,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結果。」

輕描淡寫的語調,卻好似撅住了雲太妃的心臟。

她也曾有三男二女,只是活到成年的只有君耀寒一人。

現在君耀寒由於南初月的暗算,變得體弱到此,她恨不能將南初月碎屍萬段。

一張臉陰冷到了極致,她的嗓音里好似夾雜了碎冰一般:「你不會認為,你和南昕予做的那件事,哀家就這麼算了吧?」

再度聽到南昕予的名字,南初月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與南昕予之間的感情錯很複雜到了極致,前世的她將南昕予當成妹妹一樣疼愛,得到的卻是對方處處加害。這一次,她重活一世,步步經營,讓南昕予沒有了前世的機會。

也沒有想到,最後南昕予為了殺死君耀寒,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南初月微微抿唇,面上的笑容消散:「當然不能。南昕予生前是我南家的女兒,死後葬入了寧王墓地,與我有着牽絆不斷的血脈關聯,這件事自然不能就此作罷。」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肅殺的味道,看向雲太妃的眼神也很是冷然。

雲太妃看着這張臉的時候,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出另外一張臉。

那張臉的主人很是怯弱,連自己的利益都不敢爭取,可是最後為了旁人,卻不惜一切代價。

被南初月那麼盯着,雲太妃突然有一種偏頭逃避退卻的衝動。

但是她沒有逃避,更沒有退卻,語調里更有着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從容和鎮定:「南初月,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和南昕予的感情這麼深。畢竟之前,你們姐妹互斗的事情,還是歷歷在目。」

「當熱,人死了,難免想到的都是好。不過,人死了就不能稱之為人了,還是得顧著活着的人。你說現在的南戰野,還能和當年相提並論嗎?兩個女兒之間的爭鬥,他都沒有看透啊。」

一直神色淡然的南初月,面色在此時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雲太妃看到她面上神色的變化之後,語調更加的緩慢:「他中年喪妻,現在晚年喪女,真的是人生不幸。現在他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了,你說,他會不會利用整個南家換你的一條命?」

南初月再也忍不下去了,她轉身就要往外走。

可是在她轉身的瞬間,雲太妃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現在能做什麼呢?君北齊已經封宮了,現在什麼人都不可能離開皇宮。至於西離會發生什麼,怕是無人得知了吧?」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南初月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她心裏太了解自己父親了,自從上了年紀之後,對親情的渴望就影響了正常的思維。

所以,這樣才讓南昕予一次次的成功欺瞞。

只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如果真的一切都是雲太妃設計好的,他們的目的是南家,那麼現在西離南家是怎樣的情況?

難道她努力了這麼久,南家上下一百一十四口人,還是無法逃脫殘酷的命運嗎?

針扎般的疼痛在她心上蔓延,卻有一種無計可施的感覺。

這時候,君耀寒走到她面前。

此時的他無比的瘦弱,還在不停地咳嗽,似乎隨時都會停止咳嗽,就此殞命。

「月月,」他強忍着咳嗽,一張臉上有着妖異的紅色,「我知道之前我做了一些讓你難過的事情,但是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改變過。即使你現在背叛我,我還是不忍傷害你……」

不等他說完,南初月就笑出了聲音。

只是那笑聲冷冰冰的,沒有一絲笑意。

「不忍心傷害我?那你告訴我,現在西離發生了什麼?南家發生了什麼!」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什麼都不會發生。你不會覺得,整個南家抵不上一個君北齊吧?」君耀寒說話的聲音里伴隨着無數的咳嗽聲,預示着他命不久矣。

南初月眯了眯眼睛,突然不明白面前這母子倆究竟在唱哪一出。

自從先帝駕崩之後,雲太妃扶植二皇子上位,成為了一代帝王。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不過是讓二皇子替君耀寒擋下所有的明槍暗箭。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讓君耀寒取而代之。

現在,君耀寒的模樣隨時都會故去,雲太妃卻在這裏和她周旋,究竟想做什麼?

她眯了眯眼睛,轉頭看向了雲太妃:「太妃,現在四殿下已經是強弩之末,你該不是覺得你還有時間扶植自己的孫兒吧?」

。 章梅楞了一下,嗔道:「這不是老秦讓我披上這個斗篷嗎?」頓了一下,又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潘鳳都快一百歲了,替老秦盡點孝心也是應該的。」

李新年把母親拉到一個角落裡,瞥了一眼母親的肚子,小聲道:「孩子怎麼樣?」

章梅伸手摸摸肚子,笑道:「好著呢,前天老秦剛剛親自給我檢查過。」

李新年有點擔心道:「秦時月沒找你鬧吧?」

章梅哼了一聲道:「她找我鬧什麼?要鬧也只能找老秦,不過,自從得知我懷孕的消息之後,她再也沒有來過別墅,老秦的意思先別理她,等她氣頭過去就好了。」

李新年一臉狐疑地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潘家的人對你的態度怎麼樣?」

章梅楞了一下,不解道:「挺客氣的,你問這個幹什麼?」

李新年擺擺手說道:「沒什麼,隨便問問。」

章梅也沒太在意,遲疑道:「你丈母娘得什麼病?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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