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跟我們走!」警官叫道。

張凡略略停頓,手扶春花香肩,柔聲道:「你回屋吧,我跟他們走一趟,去去就來。」

「小凡……」春花不舍,抓着他的手。

他慢慢把她的手掰開,大步跨出門外。

「拷起來!」警官喝道。

兩個警察上前,以極為麻利的動作給張凡上了手銬。

一群警察擁著張凡,真是前呼後擁,向安全梯走去。

春花從屋內追出來,「小凡——」

張凡聳聳肩,甩開兩個警察抓在肩頭的手,回頭笑道:「別整的生離死別似的,我就是去局裏配合調查一下,沒事。」

「快走!」

一群警察推著張凡進了電梯。

走出樓口,看見樓前停著十幾輛警車。

挺重視我的!

呵呵。

「難道我一個小平頭百姓,這麼有面子?來這麼多警車接我?謝了。」張凡坐上警車,哼了一聲。

警官坐在張凡身邊,冷笑一聲:「不要跟我故作鎮定,你這種大案犯我見得多了,最開始都是牛得很,不過,既然進了局子,不怕你不交待問題。」

「交不交待問題,不一定跟你有關係。你確定自己是主審警官?呵呵呵呵……」

「帶走!」警官不再多話,一揮手。

半個小時后,一些秘密審訊室,張凡面前坐着三個警官,兩邊站立着4個荷槍實彈的警察。

顯然,他們深知張凡的特殊身份,為了防止他在審訊過程當中逃跑,加強了警衛措施。

其實張凡並不打算逃走。

因為他認為自己沒罪。

那三十個R國殺手當時是來行刺張凡的,危局之下,張凡採取的是自衛措施。

那些槍手全都子彈上膛,當時的現場就是你死我活,張凡不存在防衛過當的問題,他可以實施無限防衛權。

他堅信自己並沒有違反法律。

三個警官表情相當嚴峻,目光直視張凡,表現出來的態度完全是面對一個罪犯。

「你叫什麼名字?」主審的警官問道。

「你們不知道我的名字怎麼會把我抓來?」張帆冷笑一聲。

「你只需要直接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在問你,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把你抓來嗎?」

「我不知道,而你們肯定知道,否則的話,我怎麼會在這裏?」張凡又是冷笑一聲。

主審警官接連被頂撞,表情變得不耐煩,提高了聲音:「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繼續用這樣的態度來說話,後果不堪設想!請你的頭腦清醒清醒,老老實實交代你的罪行,爭取法律的寬大處理!」

張凡歪著頭,表情相當不解:「聽你話里的意思,好像已經給我定罪了?你有沒有搞錯呀?要不要我給你普法?定罪是法官的事情。」

「閉嘴,在我對你不客氣之前,你最好收斂一下你的囂張態度!」警官手拍桌子,大聲叫道。

「我囂張嗎?你們無緣無故的把我抓來,讓我怎麼能不囂張!我已經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克制自己了!」

「看來,如果我不提醒提醒你,你還會繼續裝腔作勢,」警官冷笑一聲,拖長聲音,「你昨天上午在哪裏?」

昨天上午?

張凡的大腦有點發懵:問我昨天上午的事?那些,殺手可是前天晚上被我解決的啊!昨天上午沒事呀!

「昨天上午我沒什麼正經事兒,可能做了一點不正經的事兒,去酒店會見一位美女,從酒店出來之後,又去另外一家酒店會見另外一位美女,然後又去找一位朋友喝酒,一直喝到傍晚下班回到家裏……你看看我這一整天除了見美女就是見美女,壓根兒就沒有什麼正經事兒。」

一左一右的兩個警官臉上露出笑容。

不過他們的笑容一閃即逝,隨即恢復了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情。

「張凡,你知道酒店裏有錄像,你進出酒店都已經被記錄,不得不承認你去過那家酒店。可是,有一點你沒有交待:R國石油公司的駐大華國業務代表米拉小姐,她是怎麼遇害的?」

「什麼?」

張凡愣了,眼睛瞪圓。

「你再說一遍!」張凡吼了起來。

米拉遇害了?

這讓張凡懵了!

怎麼可能!

警官仔細觀察著張凡的表情,冷冷地道:

「不要裝腔作勢!你去過米拉小姐的房間,酒店走廊的錄像清楚地記錄着你敲開她房間,後來你一個人走出她房間。我們要知道的是,你在她房間里是怎麼給她下毒的?」

警官越說越不冷靜,怒目而視。

「什麼,你是說米拉被人下了毒?」

「你做的好事,你就不要問別人了。時間就在你離開酒店之前發生的。你不要繼續抵賴,老實坦白交待,爭取寬大處理!」警官又恢復了得意。

。 「你是餓了嗎?居然問出這麼沒有腦子的話!」鳩嫌棄道。

「聖十字的效果可比普通的十字架大多了,比如……相對於聖杯來說,它可以免疫一切的物理攻擊。」

「這聽上去有點深奧。」虹說道。

「簡單點說,我在拿聖杯的時候,不會受到它周身磁場的干擾。」我說道。

「每個聖器,也就是秘寶的周圍都會有磁場,只不過在單一出現,沒有媒介的狀態下,不能夠激發磁場共振,產生攻擊能量。」

「因為這種現場一般是針對陰間鬼怪的,惡魔也是同樣的道理。但有些人為了防範一些偷東西的賊,會利用陣法或是別的物品當媒介,將這種磁場效應放大化。」

我繼續道:「現在看到的,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個聖十字充其量只能保護兩個人,這已經是最大極限。劉子龍,我和虹在外面等著,你一切小心!」

「放心吧。」我點頭道。

在聖十字上滴進鮮血,見它微微發了亮光,這才大步往前走。

當然,我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沒有讓身後的虹和鳩發覺。

真正的聖十字在遇到鮮血會發光,只不過一般的主教不會這樣做,也厭惡鮮血溶於聖十字中。

在他們的宗教信仰里,屬於褻瀆聖物的一種。

我之所以採取這種方法實屬無可奈何,鳩的警惕心很重,即便為了顧全大局,也有可能給出贗品。

如果進去后才發覺,那我和夏末很大概率會死在裏面。

好在,確實是正品。

握著聖十字架,我走進了陣法中。

當穿破進這層好似塑料薄膜的屏障中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一抖,好像進了水中。

與此同時,一層黃褐色的蠟土順着腳面逐漸往上凍結,左腳逐漸變得麻木。

單手驅動符咒,與聖十字架結合,這才將其逼下去!

一路上還算比較順暢,找到了夏末,將聖十字的一端放在她的手中,將其胳膊拽出來,抹上鮮血,以指划咒,大喊一聲:「破!」

不出多時,她猛地一顫抖,只見臉上的那層黃土塊外加胳膊上的,都有了破裂的跡象。

另一隻胳膊,也是如法炮製。

「不行!藥劑不夠猛烈!」我心想道。

當即將聖十字架放在了她的胸前,口中默念咒語,這才終於喚醒了夏末。

她猛地一睜眼,臉上的黃土塊徹底落下,露出白皙的一張臉。

「是你?」她驚訝道。

「劉子龍!」夏末驚訝的左右環顧,「我記得明明自己是上來取聖杯的,可是怎麼會,怎麼會……」

可能是剛醒來,記憶和口齒都有些不太清晰。

「好了,這都不是事。」我說道:「還是趕快退回去吧!」

「不行!」夏末特別固執,她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

「既然來都來了,不管剛才發生什麼,咱們還是上去把聖杯取下來吧!」

我本來想要拒絕,可是一想到我們如今的處境,如果沒有聖杯,恐怕寸步難行。

更別說,能夠完好無損的回去了!

「那好吧。」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夏末露出了開心的笑臉。

有了聖十字架的能量,我們很快的破開了防禦,截下來只要再上十八級台階,就能成功的上到第三個平台,取得聖杯了。

說實在的,我心中還是有些不安,也不知道為什麼。

在走到第二個台階的時候,聽到後面有人叫我,十分憤怒,聽着像鳩,可惜回頭看,卻什麼也看不到。

自從穿過這層陣法之後,就好像多了一層屏風,對面的東西都看不清楚。

至於手機發信息,那就更別想了。

「走吧!你要是實在擔心他們,等咱們拿到聖杯,帶大家一起出去,這不是更實際一些嗎?」

夏末勸說道:「總比在這裏磨蹭或者口頭關心更好吧!」

我點頭跟她一起往前,單就這點來說,夏末講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終於來到聖杯的面前,夏末擦了擦手,作勢要去取,被我阻止了。

「這還有什麼說道嗎?」夏末好奇問。

我取出來一塊整潔的白布,將其裹了起來,並且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背包里。

夏末笑道:「還是你有辦法。」

「這並不是我的主意,不敢居功。」我說道:「所有的步驟都是鳩告訴的。」

「又是她!」夏末不高興的撅嘴道。

「怎麼?你好像對她抱有敵意,為什麼?」我問道。

「沒有,你想多了。」夏末說道:「鳩可是主教,以後需要她的地方多的很,我怎麼敢對這種人不滿呢?」

回頭看夏末一眼,我笑着搖了搖頭:「你的不滿都寫在臉上了。」

因此取得聖杯的過程非常順利,先前構想的可能發生的情況,連點預兆都沒有,反倒讓我十分不安。

太詭異了!

「還是趕快離開吧。」我拽著夏末道:「遲則生變。」

在聖杯取下裝起來后沒多久,我剛將包背上,陣法已經解除,鳩和虹沖了上來。

鳩看着十分惱怒,上來給了我一巴掌,打的還挺響亮!

「喂!你幹什麼!怎麼打人!」夏末大聲道。

「劉子龍,你個偽君子!」鳩咬牙切齒道。

這一巴掌把我給打傻了,看向旁邊的虹,他一臉疑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聖十字架呢?」鳩怒聲道。

還不等我拿出來,夏末猛地一推,鳩差點從上面滾下去。

「喂!別打起來!」

我趕緊出手拉了一把,被鳩不爽的甩開!

夏末大聲道:「劉子龍,你看到了吧,別管這個瘋婆子,對她再好也是狼心狗肺!」

「呵呵,還真會反咬一口!要不是我將聖十字架交出來,你們早死了,結果呢?為了私慾,還把它弄壞了!」

「壞?這怎麼可能?」夏末一臉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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