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底是誰死?」拓跋珪聞言大怒,他一拳就朝這傢伙的胸膛搗將而去。隨著『咔喳』一聲巨響,剽彪悍兇惡男子身體猛地一抖,如遭電擊,隨即緩緩地道下了。

「不堪一擊!」拓跋珪冷笑一聲,現在就讓你么這些蠢貨知道你拓跋爺爺的厲害。拓跋珪明白,雖然面前的這些傢伙看上去異常的兇惡,但自己根本從他們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星魂之力的氣息,換句話說,這些傢伙根本都是一群沒有覺醒幻海的普通人。以自己曜石武尊的實力,幹掉他們還不像砍瓜切菜一般?真神大人,您的試煉也太簡單了點?


可是拓跋珪接下來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突然發現,此時的自己居然連一絲的星魂之力也使不出來了。怎麼回是這樣,怎麼會是這樣?可是沒有人會給他思考的時間。陸陸續續向上攀爬的兇惡士卒見自己的同伴居然被敵人幹掉了,大怒。三個異常兇悍的士卒陸當下就朝著朝著拓跋珪撲了過來。

「找死!」拓跋珪冷喝一聲,掌斬,拳搗,腳踢。這幾個看上去異常兇惡的男子的當下就口吐鮮血倒飛出去。不堪一擊,果真是不堪一擊!

可是拓跋珪神勇的表現引起了更多兇惡士卒的注意,他們紛紛吼叫著,朝著拓跋珪撲了過來。面對此,拓跋珪根本不以為然,雖然不知道在這,自己為什麼不能夠動用幻海的力量了。可是就憑自己的武藝,對付他們也是綽綽有餘。這些傢伙,不要看長得異常的兇惡,可是沒有一個是自己的一合之敵。

隨意的拳腳之間,都有著一個個的兇惡士卒哀嚎著倒下。可是慢慢的,拓跋珪卻笑不出來了。因為不管自己幹掉多少的敵人,那些兇惡的傢伙就好像不怕死的樣子,前赴後繼地朝著自己衝來。

隨著時間的逐漸逝去,拓跋珪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紊亂起來,動作也遲緩了許多。有幾次,明亮的鋼刀幾乎擦著自己的鼻樑而過。拓跋珪再強,也是一個人,而是人,都是會感到累的。

「哎!」拓跋珪一聲慘叫,他一拳將一個兇惡士卒的腦袋砸成肉醬。該死的,自己的胳膊居然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無法忍受的痛苦傳來。該死的,就連疼痛之感也這麼的逼真!

「好了,這小子終於受傷了!大家加把勁,把這混蛋剁成肉醬!」隨著一聲吼叫之聲,又有十數個兇悍的士卒朝著拓跋珪撲了過來。

「媽的,你拓跋爺爺就算受了傷,也不是你們這些小雜魚可以傷害的,你們都給我去死吧!」胳膊上的傷口也使得拓跋珪凶性大發,他吼叫著,朝著敵人撲了上去。


無數的兇悍士卒倒在了拓跋珪的腳下,可是依舊有無數的士卒爬上城樓,悍不畏死地朝著拓跋珪撲了過來。拓跋珪的呼吸越來越緩重,動作也越來越顯得笨拙。一個不小心,身上又添了幾道深深地口子。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什麼時候是頭呀?」望著依舊源源不斷從城樓之下攀爬上來的兇悍的士卒,再看看自己的身邊越來越少的同伴,一股近乎而絕望的感覺犯上心頭。

好機會!在如此激烈的大戰時,居然失神!這與找死何異?進攻孤城的這些兇悍士卒們大喜,一個士卒大吼一聲,縱身一躍,緊緊摟住了拓跋珪的雙腳。「找死!」拓跋珪大吼一聲,一張就拍碎了其的腦袋。

可是士卒人雖然死了,但是他的雙手卻依舊緊緊摟住拓跋珪的雙腳。也就在這時,從四面,好幾把明晃晃的大刀片子朝著拓跋珪的腦袋砍將下來。

「完了!」拓跋珪的心一凜。

「火翼天翔!」憑空一聲雷鳴之聲,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火球出現了。巨大的火球之上所傳來的炙熱溫度,就連堅硬的岩石也在茲茲作響。

炙熱的巨大火球在飛速地旋轉著,所到之處,無盡的爆炸之聲中夾雜著的是此起彼伏的轟鳴之聲。可是這無比恐怖的一幕並沒有持續多久。只是須臾的時間,一切都恢復了平靜,靜得可怕。

「乖孫子,你還好吧?」再次從火球變成人形的拓跋珪笑呵呵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去。

「爺爺!」劫後餘生的拓跋珪大喜過望。太強了,自己的爺爺實在太強了。轉瞬的功夫,千軍萬馬就被消滅殆盡。遍觀自己的身邊,儘是一具具的焦黑的屍體。

「好了,乖孫子,我們離開這吧!」拓跋弘伸手拉起自己的孫子,一陣無比炫目的白光閃過。當光芒散盡的時候,拓跋珪赫然發現,自己已經再次立於美麗的花園之中。

「小傢伙,感覺怎麼樣?」真神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的慈祥。

「那些傢伙一個個看上去異常的兇惡,但其實卻是根本不堪一擊!」拓跋珪耿起了脖子。

「可是你最終還是敗了,要不是你爺爺出現的話,差點要送了命!」真神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那是因為他們的人實在太多了,不下萬餘。我拓跋珪再厲害,也只是單身一人。總有氣力衰竭的時候!還有真神大人,為什麼在那,我不能使用星魂的力量。如果我能夠使用星魂的力量的話,也不會戰鬥的這麼吃力!」

「那是因為我暫時封印了你的力量。我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使你體內的潛力徹底激發出來。我要通過這血腥的戰場,讓你擁有一顆無比堅強的心。對手人數太多又怎麼樣?如果對方有千人的話,那你就給我去成為千人敵,如果對方有萬人的話,那你就給我成為萬人敵。真正的勇者,從來不會埋怨敵人的強大,只會痛恨自己的弱小。慘烈的生死之戰是在最短的時間裡,提高你的實力的不二法門。你,明白了嗎?「

藹藹的五彩霞光再次從真神大人的手中泛起,朝拓跋珪覆蓋而去。拓跋珪整個人都感到舒服極了,市失去的體力也在飛快地恢復。身上的傷痕好像也在迅速地癒合!

「小傢伙,你爺爺強不強?」真神突然問道。


「當然強了!」拓跋珪想也沒想就答道。要知道,自己的爺爺拓跋弘可是這個世界人類的究極強者,實力僅次於真神大人的存在。也是自己一直敬仰的存在。成為像爺爺那樣的人類究極強者,也是自己一直努力的目標。 「小傢伙,還是讓你爺爺給你講講他小時候的故事吧!也許聽完了,會對你有一定的啟發!」真神大人悠悠地嘆道。

拓跋弘用感激的目光看看真神,然後瞧向自己孫子。他的思緒在飄蕩,在追溯。數十年前,時逢亂世,當時的拓跋弘正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少年,正是意氣風發,渴望創出一番事業的時候。而那時,時逢亂世,人命賤如狗。當時的拓跋弘選擇了追隨慕容復,去爭雄天下。

而亂世之中,英雄豪傑亦是數不勝數。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也為了輔佐慕容復稱雄天下。無數次的慘烈戰鬥接踵而來,屍山裡打滾,血海中睡覺,猶如家常便飯一樣。無數次地與死神擦肩而過。哪怕就連睡覺也時不時地擔心,能否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陽。但最終,拓跋弘撐下來了,慕容一氏也終於平定了天下,取得了江山。

而拓跋一族之人也因為拓跋弘的巨大的功績兒而門廳大耀,成為了大燕國威名赫赫的四大家族之一。而拓跋弘更是因為無數的慘烈的戰鬥,而實力大漲。最終被真神大人看重,在真神大人的幫助之下,成為了人類的究極強者曜石武聖。

「乖孫兒,好孫兒,你是爺爺最疼愛之人,也是我拓跋一族的希望。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希望你能夠取得比爺爺更加卓越的成就。你明白嗎?」拓跋弘看向自己孫兒的目光是那麼的慈祥。他知道,自己的孫兒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真神大人,我想我已經休息夠了,請讓我再次進入汴梁幻境之中去。我要繼續接受挑戰,數十年前,我爺爺能做到的事,今天的拓跋珪同樣也能做到!」目光是那麼的堅毅。

「還有,爺爺,我知道你非常的愛我,但請你以後不要太護著我了,我想憑藉自己的力量去面對狂風驟雨!」

「明白了!」拓跋弘欣慰地笑了。

「如你所願!」真神大人笑了,拓跋珪的身影再次隱入汴梁幻境之中去。

「多謝大人對這孩子的幫助!」看著再次在幻境中激烈搏殺的孫子,拓跋弘明白,這孩子離成功不遠了。因為,在生死之間掙扎徘徊過的人,實力的提升可是遠非普通人可以比擬。

「謝我幹什麼?如果你有心的話,不妨集中注意力關注一下你的寶貝孫子,千萬不要讓他遇到危險。汴梁幻境雖然只是一個幻境,但是在那裡被殺害的話,同樣會沒命的!」

「我想萬一我一個疏忽,沒來得及出手的話,真神大人也會出手的!」可拓跋弘突然說道。

「是嗎?」真神大人明顯一愣,但隨之也笑了。自己選中的這個人間的使徒,不但實力超群,更是聰明絕頂。

「真神大人,你對我拓跋家族有大恩。拓跋弘感激涕零。真神如果有什麼需要拓跋弘效力的話,拓跋弘萬死不辭!」此時的拓跋弘的感激發自肺腑。

「你有這份心意我就非常滿意了!」真神大人掉掉轉頭去,一動不動地凝視著虛空之中的那一幅畫,表情卻是顯得那麼的蒼涼。畫中的情景,是他永遠也忘不了的。那一幕幕的代表著自己痛苦的回憶。

一個清秀的,臉上永遠都帶著那種淡淡的善意的微笑的年輕人出現在了真神的腦海之中。那個以地府第四個使者的身份來到這個世界的傢伙也曾被自己抓入到汴梁幻境之中,可是那個傢伙卻沒有感到一絲的害怕,居然嘲笑自己心中完美無瑕的存在是一團死物!

也就是那時起,一向懶散的自己終於認真起來,終於認真地提高自己的實力。自己終於有力量描繪出一個有生氣的汴梁幻境。

「蕭晨,這一切還是托你的福!不過恐怕你沒有想到的是,有了生氣的汴梁幻境帶給我的卻不是更多的喜悅,而是永遠也忘記不掉的悲傷!」

「蕭晨,我曾經因為自己的無能喪失了大好的錦繡江山,而時隔千年之後,來到了這個世界!我是絕不會讓千年之前的悲劇再次上演的!我要向你證明,我趙佶不是一個無能之人,沒有人可以瞧不起我!

尤其是你這個毛頭小子,更不可以!

幻境之中的拓跋珪仍然在奮力地剝殺著,他在挑戰著自己的極限。他要變強,他要變得更強,他要洗刷皇甫一族那倆個混簡單帶給自己的恥辱。他更要變強,變得和爺爺一樣的強大,他要讓拓跋一族變得更加的昌盛,他要讓天下之人都記住自己的名字。

同樣目睹這一切的拓跋弘則是面帶微笑,默默地注視著幻境之中的一切,自己的這個寶貝孫子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拓跋遠,如果你有我這個乖孫子一半的爭氣,那有多好!

不知為什麼,拓跋弘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這樣的一個名字。拓跋弘大驚,他心虛地朝身邊看看,真神大人依舊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幻境之中發生的一切,根本沒有發現自己表情的變化。拓跋弘終於鬆了一口氣。

「拓跋弘,你知道嗎?汴梁幻境並不是只是一個幻境而已。它來源於我不願回首的記憶,那座被包圍起來的孤城,曾經是我的王城,而城樓之上,奮力拚殺的都是我最忠誠的子民。而城樓之下不斷向上攀爬的那幫畜生。我….我恨不得將他們一個個碾成碎末!」

真神突然之間,圓睜怒目,雙拳也緊緊攥起。「就是這幫畜生,毀掉了朕的江山,毀掉了朕的臣民。一轉眼,千年就過去了,可是人們在提起朕的名字的時候,都是亡國之君,昏庸之君。我不甘,真的不甘呀!如果時間能夠逆流的話,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朕要告訴世人,朕絕不是一個亡國之君,絕不是昏庸之君。朕絕對有能力把江山打造成同一個鐵桶的江山,朕要讓要那些蠻荒之人不敢窺視半步。不,還不僅僅如此,朕還要開疆拓土,朕還要萬邦來朝,朕要創建一個獨一無二的盛世。朕要讓後世之人談起朕來,都讚歎有加,敬佩有加!」


「可是這一切,永遠都不可能實現了。逝去的時光永遠都不可能再回來。痛苦的回憶永遠只能是不堪回首的過去!」真神頹喪地低下了頭。

看著真神大人一副痛苦萬分的樣子,拓跋弘也在猶豫著,他不知道心中的那個夢想究竟要不要和真神大人說。可是如果能夠得到真神大人的支持的話,將會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算了,還是說出來吧!大不了,被真神大人斥責一頓罷了!

「真神大人,其實你也不用悲觀,您的遺憾,你不能親自彌補,但這並不意味著無法彌補。您也知道,我是您選定的在這個世界的使者,我對您一向敬重,忠誠有加。雖然您很少離開這,但天下大勢,根本逃不脫您的眼睛。眼下的大燕國的情形,想必您也知道了,慕容皇室怯弱無能,內有奸臣當道,外有敵寇虎視眈眈,苛捐雜稅多如牛毛,數不勝數,百姓苦不堪言。為了使得天下蒼生不受無妄之災,不如……」

拓跋弘不敢再說下去,不管慕容皇室多麼的昏庸,但是你拓跋家族畢竟也是慕容皇室的臣子。不管你的理由有多麼的充分,為人臣子的要想推翻君主,那就是犯上作亂。面前的這位真神大人,在很久之前,也是一位君王,和他談這樣的事,他的反應會是如何呢?

意料之中的勃然大怒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真神大人只是異常平靜地看著看著自己在人間的這個使者。「你不就是看慕容皇室昏庸無能,想取而代之嗎?君王無道,百姓起而伐之,乃天道也!我為什麼要反對呢?」

聞聽此言,拓跋弘大喜。照這麼說,真神大人是支持自己的了?想想那種君臨天下,一呼萬應,讓萬民畏懼,跪拜在自己面前的情景,拓跋弘就感到自己的熱血沸騰!我拓跋弘,我拓跋家族也可以擁有那樣的一天!

真神大人看看顯得異常激動的拓跋弘,微微嘆息一聲,自顧自地說下去,「遙想當年,時逢亂世,各地的殺戮征伐不斷。為了使天下安定,百姓能夠過上幸福平和的日子,就必須使得天下一統,而在當時,慕容復品行淑均,謙和恭善,寬以待人。再加之其心志高遠,胸懷天下。所以從哪一方面來說,其都是結束這個亂世的最好人選。所以,當時,我們七兄妹選擇了他!」

「可是自從十五年前,那件本不應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之後,一切都變了。自從慕容復沒了之後,大燕國的形勢一落千丈,到現如今,外有敵寇虎視眈眈,內有心懷叵測之人蠢蠢欲動。賦稅徭役猶如牛毛之多,百姓們苦不堪言。自古以來,民為重,君為輕。既然慕容一氏不能夠使得百姓過上安定幸福的日子的話,那它也應該讓位了!」

可是…..可是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真神不願意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說出來。那就是通過這向一個小混蛋證明,我趙佶絕沒有你想像的那麼不堪。蕭晨,小混蛋,你給我擦亮你的狗眼,好好看著吧!

「真神大人,您放心好了,只要我拓跋家族一取得天下,必外拒強敵,內安百姓。使天下蒼生不再受戰亂之苦,人人都能過上豐衣足食的,其樂融融的幸福日子。」拓跋弘連忙向真神大人保證道。

「但願你說的是事實吧!」真神大人點點頭,「不過,拓跋弘,我問你,既然你已經決定爭雄天下,那麼你的資本呢?最起碼,你得有一支爭雄天下的軍隊吧?」

「真神大人,您放心好了。以我拓跋家族的財力,要想建立一支十萬人的大軍,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拓跋弘笑了,笑得是那麼的自負。拓跋家族以商賈起家,大大小小的商服遍及天下。這除了能給自己帶來大量的情報信息之外,還給自己帶來了巨額財富。說到不客氣點,就算當今的大燕國慕容皇室,比起財富來,也要遜色拓跋一族幾分。建立區區十萬人的大軍,又算得了什麼?

「哎,拓跋弘,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呀!」真神大人無奈地搖搖頭,「我知道,以你拓跋一族的實力,要想建立一支十萬人,甚至百萬人的大軍,都不是什麼難事。可是你想過么沒有?就這麼一支純由烏合之眾彙集起來的大軍,它除了能替你消耗無數錢糧之外,還能做甚?」

「自古以來,兵不在多,在於精。將不在廣,在於猛。一支萬餘的精兵足可以將你的百萬烏合之眾打得稀巴爛。你明白了嗎?「

「拓跋弘,我希望你的那支軍隊好像一隻搏擊蒼空的雄鷹,任何的敵人在它的眼中都是那麼的渺小與可笑!」

」多謝真神指點!」拓跋弘恍然大悟,「我這就著手建立我的軍隊。我一定要把我的軍隊建立成一支能夠以一當十,以一當百的強悍軍隊。在搏擊長空的雄鷹的眼中,任何的敵人都是渺小和孱弱的。真神大人,我的這支軍隊今後就叫做黑鷹衛好了。」拓跋弘的眼中閃現炙熱的光芒。沒錯,自古以來,兵不在多,在於精。將不在廣。我拓跋弘所建立的這支軍隊將是天下第一強軍。

」可是拓跋弘,你要明白,沒有上過戰場,沒有見過血與火的軍隊,永遠也不配稱鐵血雄師。雖然我別的幫不了你,但是我製造出來的幻境恐怕對你還有一點的幫助,將你千挑萬選的軍隊送到幻境之中去。讓他們在慘烈的戰場之上演練陣法,鍛煉膽量。讓他們在戰火之中,在殺戮之中變得強大起來。」

「真神大人,拓跋弘何德何等,蒙真神大人如此厚待?屬下發誓,日後但若真神大人有吩咐,屬下雖萬死也不辭。」堂堂的人類究極強者,曜石武聖拓跋弘深深地對面前的這個男人彎下了腰,而這也是他發自肺腑的。

「不用感激我,我趙佶在很久很久之前,曾經失去了江山,失去了天下。而今天,拓跋弘,你作為我在這個世界的使者,我希望天下人能夠明白,我趙佶在這個世界的使徒不但有能力奪取江山,並且還能守護好這個錦繡江山。」趙佶疲倦地揮揮手,「拓跋弘,我已經累了,我想好好休息休息,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

「恭送真神大人!」拓跋弘畢恭畢敬地說道。一股炫目的五彩光芒泛起。當光芒消失之後,趙佶的身影也消失不見了。 郗昌城,大燕國的國都所在。☆→這裡到處高屋子林立,到處人來人往。這裡,無論在城市的規模上,還是城池的繁華上,亦或是人口的數量之上,在大燕國,都是絕無僅有的。而每一個大燕國的子民,都以能夠到郗昌城生活,居住作為自己畢生的目標。

緣何如此?其實說穿了很簡單,因為郗昌城就是大燕國的都城,也是大燕國商業,經濟,政治,文化的中心、

作為大燕國的皇城,金碧輝煌的皇宮自然是郗昌城首屈一指的建築,美麗之中夾雜著的除了不容忽視的威嚴之外,更多的則是神秘。可是在離皇宮不足十里地方,也屹立著一座碩大的莊園。無論在哪一方面來說,只比皇宮稍遜半籌而已。


而這裡的主人,在大燕國則更是威名赫赫。他就是號稱大燕國擎天之柱的國師皇甫炎和他的族人所居住的地方。而此時,在這所莊園的一個裝飾得異常簡單的廳堂里,一個發須斑白,。但眼光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素服老者。而此時,他正手持一張信箋,哈哈大笑不已。

皇甫炎沒法不高興。信箋是丁恆派人飛馬送來的,所說的是不久之前,丁恆率領自己的一千軍隊,以摧枯拉朽的方式一舉殲滅了數量約在萬餘的一夥賊人,而自身傷亡則不到數百。太好了,太好了。自從自己命令丁恆率領軍隊剿滅大燕國各地的賊寇之後,捷報就頻頻傳來。從初戰的略顯生澀,到現在的遊刃有餘,丁恆已經越來越有大將風範。

丁恆的捷報不但使得自己在大燕國本來就如日中天的聲望再次節節攀升,更重要的還是為自己鍛鍊出了一支無比崇敬自己的鐵血雄獅。丁恆!你果然沒有讓老夫失望呀!

可是儘管是捷報頻傳,可是來自各地的告急文書也是如雪花一樣飛來,讓國師皇甫炎煩不勝煩!

皇甫炎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像身處一個巨大的河堤之上,望著洶湧的大河之中的滔滔之水,不敢有一絲的懈怠。哪裡的河堤出現即將被洶湧的河水衝垮的時候,自己就手忙腳亂地令人去修補岸堤。

可是這樣行嗎?越是修補,碩大的岸堤越是顯得千瘡百孔。「堵不如疏!堵不如疏呀!」皇甫炎發出了無限的感慨。陛下,我大燕國實在是太大了,各種錯綜複雜的事件,各方撲朔迷離的關係,臣一個人應對,實在是顯得有心無力呀!

陛下,你就不能振作點!替老臣分點憂,解點難嗎?皇甫炎長嘆一聲。

可是皇甫炎做夢也不會知道,讓自己寄予無限希望的陛下,此時卻不在皇宮之中。郗昌城,繁華的大街之上,正有倆個身著便裝的人在行走著,其中一個,年約二十有餘,相貌無比的俊美。

而另一個,年約四旬左右,相貌看上去非常的普通,但臉上卻始終帶著一股善意的微笑。「陛…不,公子,我們已經玩了好幾個時辰了,你看,現在時候也已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中年人對著俊美的年輕男子說道。

「朕….不,老師,本公子這次出來是為了探查我大燕國郗昌城的民生民情,怎麼能說是玩耍呢?只有深入地來到民間,才能夠真正了解民間的疾苦,真正地明白我大燕國的百姓最希望什麼,最渴望什麼?你說難道不是嗎?」翩翩公子哥興奮地拿起手中紅撲撲的蘋果,一口咬將下去。

「但願如此吧!」中年人長嘆一聲。想必大家已經猜出來了,這倆個人究竟是何許人也!不錯,那個年輕的翩翩公子哥就是現如今的大燕國的皇帝陛下,慕容彥。而緊緊跟隨他的中年人,自然就是他的老師奚仁了。

經過不斷的苦口相勸,奚仁終於勸得陛下不要那麼固執,稍微和國師大人合作一下,共同打理一點大燕國的國事。而既然準備和國師小小的合作一下,自然要知道一下當前的大燕國的國情。

而了解國情,無非就是閱覽各地官員上呈來的奏摺,如果對官員的奏摺有所懷疑的話,那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君王深入民間,自己親眼去看,親眼去瞧。而這種方法也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做微服私訪。

正是二十齣頭的慕容彥當然對后一種方法更加的感興趣了。想到就做,慕容彥當下就和自己的老師換上了一身便裝,離開了皇宮。

郗昌城的富裕,繁華,多彩使得離開皇宮的慕容彥嘖嘖贊道。那各式各樣的誘人的風味小吃,那驚險刺激的雜耍,以及更多來自五湖四海的琳琅滿目的商品使得慕容彥興奮無比,更使得她流連忘返。

不知不覺間,幾個時辰就過去了。「好了,老師!別這麼垂頭喪氣的樣子,我大燕國如此之大,體察民情豈是一天半天就可以達成的?要多走,多看,多聽,才行!就比如….」

慕容彥眯起眼睛,四處張望著,「對了,老師,就比如茶館就是體察民情的最好的地方。茶館可是供人品茶憩息的地方,來自五湖四海,各式各樣的人都有!聽他們說些什麼,看他們談些什麼,收穫絕對不小!」

「老師,走!我請你喝茶!」慕容彥興奮地朝著前方的一個茶樓一指。

「那就多謝了!」奚仁點點頭,太好了,陛下終於想起正事了。

不愧是大燕國的都城,最為繁華的地方,就連一座小小的茶館都建得這麼富麗堂皇。茶館,人頭攢動,嘰嘰喳喳,甚是熱鬧無比。興奮無比的慕容彥和奚仁在熱情無比的茶倌的帶領之下,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張空桌坐了下來。

當熱氣騰騰的茶水端上來的時候,頓時香氣四溢!「好茶!真是好茶!」能散發出如此誘人香氣的茶水,哪怕不用入口,也能斷定,這絕對是好茶!

輕抿一口之後,一種無比愜意的感覺沿著味蕾遍布了全身。果真是好茶!慕容彥放下手中的茶盞,豎起耳朵,饒有興趣地左右看看。

「喂!諸位年兄,你們知不知道,我大燕國最近風頭正經的人是誰?」茶客甲放下手中的茶盞,笑呵呵地問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我大燕國的擎天之柱,股肱之臣,國師大人了!」茶客不以為然地笑笑。你可太逗了,居然問這樣的幼稚問題!

「這位兄台,孤陋寡聞了吧!我告訴你,我大燕國最近風頭正勁的就是那位叫做丁恆的總兵大人!這段日子,他南征百戰,無數的兇惡賊寇紛紛被他擊敗!風頭已經蓋過了國師大人!」茶客甲一副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的表情。

「原來你說的是丁恆丁總兵呀!」茶客乙恍然大悟,「沒錯,要掄這樣說的話,的確這段日子大出風頭的就是這個叫做丁恆的總兵大人。我聽說,這個丁總兵幾年才二十有六,這麼年輕,就成為了總兵,這麼年輕,就立下了赫赫的功績,不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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