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姐她有事,今天就不過來了,讓我來,張婆婆,您不能這麼搞知道嗎?我這前腳才剛踏進你家門呢,你一杯水就砸過來了,還好我躲得快,要不然我頭還不得被你砸出來洞來呀!!」

張婆婆委屈巴巴的:「還不是他們,一天到晚來騷擾我。」

楊倩雖然嘴上抱怨她,不過心卻軟著呢,她扶張婆婆坐下,好心提醒:「那您也不能隨便動粗,要是換了別人,你把他們弄傷了人,他們就可以借題發揮,找你索賠,以此來威脅您簽字的。」

「他們敢?」

說到這裏,張婆婆的氣莫名地涌了上來,她跑到大門外,朝着外面大喊:「哼,想讓我簽名,門都沒有!除非先要我的命!」

楊倩連忙去把她拉回來:「張婆婆,您不要這樣,老是那麼激動,對身體不好。」

她好哄歹哄,好不容易才把張婆婆的情緒安撫下來。

還順便幫張婆婆把葯給熬好了,端到了她的面前。

殊不知,難題又來了。。 能成為參加洞天大會的弟子天賦都非常不錯,一年時間修鍊其中一種天階功法都還不能完全融匯貫通,那小子一夜八種天階功法,說出來誰也不相信。

這些師兄們越討論越起勁,都在商量著待會兒一定要看看這個叫吳石虎的小子是不是像傳言那麼厲害。

「待會兒,我要是和他碰上,我要打得他滿地找牙,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胡說八道了。」

「對,先拿這小子開刀,給這些學弟們個下馬威,讓他們以後得對咱們這些師兄尊敬點。」

……

參加福地大會的有十六個新生弟子,十個老生弟子。

而這十個老生弟子其實就是已經在太一宗做事的了,將來是有可能成為太一宗長老,福主,洞主的,實力自然不弱。

按照以往的規矩,新生直接和老生對抗,然後才是新生和新生對抗。

就相當於進入太一宗有十個名額,新生需要向老生挑戰,只要擊敗了十個中的一個,那他就有資格進入太一宗。

若是,十個都沒能擊敗,那就只能繼續回到福地歷練,等待下一次福地大會,如此循環往複。

不過,六大劍使挑選弟子看中的是天賦,那些實力不錯卻一直進不了太一宗的老油條會慢慢刷下來的。

也就是說,到後面,他連參加福地大會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成為太一宗的弟子了。

這就迫使福地大會的子弟都非常努力,非常珍惜這個參加福地大會的機會。

良性循環,福地大會給太一宗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精英子弟,所以它才能一直端坐在仙庭之境第一勢力交椅上。

對於這一點,林天成倒是挺佩服無妄仙人的治才之道。

一葉知秋,林天成雖然還未見到無妄仙人本人,但從這件事便可見無妄仙人應該是一個極難對付的人。

這就要求林天成在他發現端倪之前務必做好充足的準備,只有這樣才有可能一舉將其擊敗。

前三場戰鬥,無一例外皆是新生敗了。

那些老生的手段非常殘忍,而且下手極重。

打完之後,他們還不忘嘲諷道,「不是說這一屆的新弟子有多麼厲害嗎?儘是一些渣渣,簡直可笑。」

坐在評委席上的五大劍使卻並沒有感到尷尬,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以往每一屆福地大會幾乎都這樣,畢竟是老生,他們能從福地大會中脫穎而出,肯定是有實力的。

不過,只要新生中有那麼兩三個能夠進入前十,那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坐在第一劍使右手邊的玄英長老捋了捋鬍子笑著說道,「老友,聽說你們這一屆新生中出了個非常不錯的弟子是嗎?」

第一劍使聽到玄英這麼說,心中自然是高興,但是還是保持著謙卑的態度,「沒有,沒有,都是瞎傳的。」

「是嗎?可據我所知他還是你帶出來的。他在古荒境的事我們大家可都聽說了。」

旁邊的幾個長老一時興起也都對第一劍使追問道,「那些事是真的嗎?那個弟子是誰?他人在哪裡?」

第一劍使知道今天他要不招供,怕是這事難平了。

他沖著林天成這邊努了努嘴,「諾,就是那個,毫不誇張的說,這小子是我帶過這麼多弟子中最優秀的一個。」

其他幾個長老打量了一番林天成發現他相貌平平,實力也不過是剛剛突破到初階聖人境界,似乎和普通弟子沒什麼區別。

再聯想起這幾天關於吳石虎的傳聞,那怎麼可能是一個初階聖人境界的人乾的了的事?

第一劍使剛剛還一副非常謙卑的樣子,但是說到吳石虎的優秀之處的時候,這一下子就打開了話匣子,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來古荒境內發生的事。

期間,他不斷提到吳石虎有多麼優秀。

其他幾位長老一開始只是好奇,可是看到第一劍使如此吹捧一個年輕弟子,而且說的神乎其神,他們漸漸對此嗤之以鼻。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可不是光靠嘴吹的。

第四場比賽開始了,修遠執教高聲宣佈道,「接下來是第一劍使大弟子吳石虎對戰玄英長老大弟子蔣飛語,有請兩位選手上擂台。」

坐在評委席上的第一劍使和旁邊的玄英長老相視一笑。

玄英長老笑著說道,「老友,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去年這個時候,是你把飛語交到我的手上的。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

原來,說巧不巧,蔣飛語竟然就是第一劍使上一屆福地大會的弟子。

而且,蔣飛語在上一屆福地大會中剛好擊敗了上一屆排名第八的一位老生,成功進入了太一宗。

別看是第八名,有點靠後,但這已經是非常優秀的了。

畢竟,能打進前八的新生弟子攏共就沒有幾個。

第一劍使雙眼微眯,有些嚴肅的看著玄英長老,「要說實話嗎?」

「那當然了!」

「飛語固然優秀,但是,和吳石虎比起來,他還差遠了。」

吳石虎征服四瞳饕餮獸就不說了,光是他一夜之間將八種天階功法融會貫通就絕不是蔣飛語能夠辦到的。

吳石虎有八種天階功法傍身,擊敗蔣飛語不成問題。

玄英長老嘴角微微一抽,「呵呵,是嗎?」

還真是有夠自信的,難道蔣飛語這一年跟著玄英長老是在混日子嗎?

第一劍使這是瞧不起誰呢?

第一劍使完全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了,依舊滔滔不絕的說道,「當然是了,你不知道吳石虎在古荒境的時候……」

其實,第一劍使並不是個話癆,相反,他還比較沉穩。

可是,在有了吳石虎這麼優秀的弟子之後他似乎也有點飄。

玄英長老不再接話,雙目凝視著擂台,他希望用事實說話。

這個時候,無論是評委席上的長老,還是台下幾乎所有太一宗弟子都很想看看吳石虎到底有多麼厲害。

蔣飛語那小子在知道自己第一場的對手是吳石虎之後,心中甚是激動。

終於可以替自己的那些兄弟們試試這個叫吳石虎的新生是不會真的有傳聞那麼厲害。

嘉賓席上的那些老生紛紛給蔣飛語出主意,「飛語,讓我們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對,他要是虛的,那就好好教訓他一頓,教他做人。」

「哎,據說那小子是新生中最厲害的一個,可惜,我的對手不是他,不然,我一定好好戲耍他一番。」

之前被老生打的很慘的新生弟子忍者身體的劇痛給吳石虎鼓勁吶喊。

穆涼在的話,或許有實力和吳石虎較量。

但是,眼下,新生中最強就是吳石虎了,這是大家公認的。

所以,他們寄希望於吳石虎能給新生弟子出口惡氣,儘管吳石虎的輸贏改變不了他們進不了太一宗的事實,他們也樂意。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入夜、樹林安靜,這兩天、周圍的野獸都被諸葛兄弟打獵的舉動驚擾,紛紛搬家遠離,周遭很是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夜禽的啼鳴,給這夜晚的寧靜帶來一點擾動。

諸葛兄弟依舊是背靠背陷入沉睡,呼吸均勻。和昨晚不同的是,兩人各有一隻手抓著黑槍槍身。

段方山則坐在粗枝搭成的烤肉架旁,默默的盯著黑槍出神。

「大個子、是時候了,去吧!」吉祥輕聲道

它能夠體會到段方山此刻緊張的心情,也知道、大個子此刻正是需要鼓勵的時候。

「我…」段方山還在猶豫

「大個子」吉祥落在段方山面前的烤肉架上,看著段方山的雙眼「我知道你害怕」

吉祥說著揮揮翅膀阻止段方山的否認

「想想你經過的那些艱難時刻,現在再難、能難的過你獨自面對寧潭三人對你的埋伏?能難的過你和合義堂三位當家護送上官大人的遺骨?能難的過你力抗百花閣,面對無法戰勝的聶進嗎?能難的過….直面死亡嗎?別怕!大個子、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也要對我有信心,相信我的判斷————你絕不會止步於此!」

吉祥語重心長的勸導起了作用,段方山重重的點點頭,起身來到諸葛兄弟身邊

坐下之後,沒有馬上去握住黑槍,而是微微揚起頭,讓清冷的月光落在自己的面龐,藉助月光的清冷驅散心中的患得患失。

稍傾、伸出碰了碰黑槍、接著雙手、握住黑槍、稍稍抬起、橫於膝頭、微閉雙眼,諸葛兄弟的兩隻大手依舊搭在黑槍之上。

樹枝上的吉祥,低頭段方山的舉動,直到他慢慢閉上眼睛,才暗自鬆了口氣。

『總算是開始了,不知道結果如何,應該是沒問題,我相信自己?對!相信!肯定能行!不過、今晚我是不能四處亂逛了,得看著大個子,唉!這心費的…但願大個子能記住我為他做的一切啊!…我看夠嗆』

借天馬行空的思緒緩解著自己的緊張,吉祥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段方山的臉。

一刻鐘過去了…段方山的表情沒變化。

「人類的精神力量很奇異,不會這麼早起作用」

吉祥安慰自己

半個時辰過去了…段方山的表情沒變化。

「人類的精神力量很獨特…雖然如此…大個子一定能行」

一個時辰過去了….

「這麼長時間了,大個子怎麼還沒反應啊?」吉祥有些焦急

「諸葛兄弟的精神力量沒傳過去?方法不對?還是我看錯了、這兩個傢伙根本幫不上忙?不應該啊..這到底..唉.唉…有了」

正在吉祥思緒紛亂之時,段方山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只見他..兩道濃眉輕輕皺起..隨後皺緊…越來越緊,最終皺成了一個疙瘩,閉合的雙眼中…眼球快速轉動。

剛剛鬆口氣的吉祥見此,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皺眉、轉眼珠,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精神力得到補充該有的表情啊!睡著了?做噩夢了?不會!就算大個子心大..也不至於大到這個程度啊,這到底…哎!有好轉」

段方山皺緊的眉頭漸漸鬆開,眼球的轉動速度也在放緩,最讓吉祥高興地是,段方山嘴唇的角度有了一點變化,稍稍上翹、似乎展現出一絲微笑

「太好了!大個子笑了,這絕對是一個好現象,大個子的笑非常罕見,但每一次都值得重視,這個不苟言笑的傢伙能夠笑出來,那肯定是遇到….哎、哎!這又是怎麼回事?」

段方山的眉眼間已不見異樣,顯得很放鬆,但是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了,接著嘴唇微微張開、發出輕微的喘息聲

「不對啊!天階武者的呼吸綿長輕緩、幾不可查,即便是沒有刻意控制的情況下也是如此,大個子自從踏進天階后,從沒有這麼重的呼吸,這是…嗯?還在變化?」

段方山的臉上泛起潮紅(在吉祥看來、大個子的臉從微黑轉為黑紅)

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鼻翼呼扇著,呼吸越發的重而急促,上身微微抖動,似乎是在使力一般,脖頸、下顎繃緊。

「這又怎麼了?」吉祥覺得自己快瘋了

「難道是因為他人的精神力進入導致不適,甚至是走火入魔?這樣下去、大個子可就危險了,不行!我得讓他停下來,不能冒險,以後..以後..」

吉祥的眼神直了….段方山接下來的變化更加詭異

額頭的汗珠凝聚、變大、滑落,微張的嘴唇閉合、牙關緊咬、兩腮綳起楞肉,同時額頭既兩側、耳後血管凸現,咽喉里發出低沉的『嗯、嗯』聲,上身擺動的頻率也在加快,不僅是外在表現,段方山的內力波動也大幅增加。

看著大個子身上、臉上的種種顯現…吉祥眼神中的焦慮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不屑

「呸!」吉祥狠狠的呸了一口,不是在心裡,而是實打實的啐了段方山

「大個子、你別以為我不懂,我在那些位置僻靜卻人多熱鬧的小茶館里聽過書,你現在這個情況代表什麼…我很清楚,不過..怎麼會這..」

段方山的變化再次打斷吉祥的腹誹,只見他此刻汗出如漿,武者服被汗水打濕,尤其是上半身、幾乎滴出水來。

突然、段方山身子猛然繃緊、隨後劇烈一顫,接著口中發出一聲『啊』的聲音。

吉祥..打了個冷顫。

這是..這是?大個子的種種表現,難道是男人最原始的慾望得到最大滿足時的樣子嗎?

吉祥真是不想再猜了。

「現在我是看不懂了,等會兒、大個子回過神來,我再好好問問他吧!不應該是我想的那樣,如果真是那樣…就太噁心了,這叫怎麼回事啊?」

看著神色和姿態已經恢復常態的段方山,吉祥倒是不像剛開始那樣擔心了,不過也不敢離開,只得默默的站在樹枝上等著段方山。

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段方山終於睜開了眼睛,也許是心裡太過高興,臉上的笑容極致綻放。

吉祥見了一呆、不可否認、大個子的笑容確實有很強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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