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受點委屈沒什麼,女孩子可不能受委屈。」

「路遙哥哥,你對我可真好。你……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她大著膽子詢問。

路遙突然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心臟都加速了許多。

他臉頰漲紅,有些不好意思。

。 這一緊張,香菱的耳力反而更好,各個相好的夫人間的談話,毫不費力的就被香菱聽了個徹底。

老話說的好,要知心腹事,但聽背後言。

司銀寺少卿連夫人瞟了一眼香菱,對身邊的司鹽寺卿王夫人低聲說道:「王夫人,天藝茶樓的評書聽說了嗎?沒想到凌夫人是這樣的出身,不僅是個傻子,還有個那麼不檢點的娘親,可惜了凌寺卿這麼好個人了。」

王夫人雖然與香菱沒什麼交情,但聽丈夫說,最近司鹽寺的鹽石能提煉出精鹽來,多虧了凌寺卿的幫忙,王夫人有心維護道:「我看就是這說書人的渾說。你看凌夫人把這膳食安排的,考慮得面面俱到,滴水不漏,是傻子能幹出來的事嗎;凌夫人長得雖說長得不是傾國傾城,但小模樣最起碼能排到上乘,哪裏像說書人說的那般銅鈴眼、血盆口了?」

連夫人不以為然道:「別的興許是假的,但她娘改嫁這事,絕對假不了,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婦德有失啊!」

香菱深深皺起了眉頭,這個連夫人真的很討厭,就算是三歲孩子都知道「吃人家嘴短」的道理,自己好心請她吃飯,她還嚼自己的舌根子,人品實在成問題,倒是這個王夫人還挺明事理的,沒有牆頭隨風倒,而是幫自己說了話。

香菱正審時度勢,是繼續裝作聽不見還是聽得見時,坐在她身邊的崔少卿夫人卻扯了扯她的衣角,俏皮的眨了下右眼,隨即一臉肅然的對連夫人道:「連夫人,我看傻的不是凌夫人,而是你吧。連寡婦二嫁、婦德有失的這種話也敢說出口來,幸好今日做客的都是戶部的官員,有同袍之情。若是被外人聽見了,傳到平樂公主耳朵里,你們連家以後如何自居?」

連夫人臉色登時一片慘白,她倒是忘了,崔少夫人是習武之人,耳力比普通人好,竟然聽到了她說話,還開門見山的指了出來。

本來只有王夫人知道自己講究凌夫人,崔少夫人這一嚷嚷,大傢伙都知道她背後說凌夫人壞話了,還牽扯到了寡婦二嫁的問題,最最可怕的是,這個話題,被崔少夫人關聯到了平樂公主身上。

平樂公主是萬歲爺最寵愛的小女兒,天之驕女,皇帝千挑萬選個清貴之家做附馬,沒想到恩愛兩年便病死了。

平樂公主意志消陳,便起了遁入空門、與世隔絕的念頭,這下可愁壞了皇帝和皇后。

最後還是雲首輔雲夫人給出了個主意。

同意平樂公主去寺廟吃齋念佛。

沒多久,陛下又以為天下蒼生祈福為由,派了文淵閣最年輕的大學士褚之渙代皇帝出家一年,入住了護國寺。

一個青年才俊,一個天之嬌女,同住一座寺廟,一個有意噓寒問暖,一個失意需要安慰,一來二去就互生了情愫。

禇之渙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平樂公主的第二個附馬爺,成親五六年了,夫妻至今恩愛有嘉,連孩子都滿地跑了。

哪怕是最笨的臣子都知道,這樁婚事,說是天賜良緣,實則是萬歲爺「假公濟私」,親自給女兒做的媒。

聽崔少夫人這麼一點醒,連夫人登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崔少夫人立即站起身來,沖着香凌及在座諸位夫人施了一個圈禮,一臉愧色,鄭重道歉道:「是臣婦違背《女誡》婦言,德行有失。自今晚回家后,自請閉門半月,抄寫《女誡》百遍,多謝諸位夫人警示則個。」

香菱感激的看了一眼崔少夫人,沒想到這個被外界傳言是河東獅、滿青樓逮丈夫的女人,竟然這麼仗義,還挺有智慧。

香菱小聲的對崔少夫人道:「多謝啊。」

崔少夫人「噗嗤」一聲樂了,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幫你嗎?」

香菱搖了搖頭,在她的印象里,她除了聽說崔少夫人醉仙樓活捉崔少卿的事迹,二人並沒有其他的交集。

崔少夫人嫣然笑道:「因為,我打心眼裏佩服你。我只是到青樓捉相公而己,你卻把全京城的青樓買下了,斬草必除根,你比我狠!」

香菱:「……」

香菱萬萬沒想到,崔少夫人佩服她的竟然是這個,只是崔少夫人的文化水平實在堪憂,什麼叫做「除草必除根」?如果崔少卿聽到這句話,會不會瑟瑟發抖啊!?

.

酒喝得差不多了,夫妻二人把戶部幾位官員及家眷送出了府門。

香菱扶著醉酒的凌卿玥回房,安置在床榻上。

掖好了被子想走,手腕一下子被凌卿玥扯住,順手一帶,整個人就跌入懷中,被凌卿玥如揉麵條的揉了好幾揉,害得香菱呼吸急促,掙扎著要起來,結果又被凌卿玥滿嘴的酒氣給熏得醉意朦朧了。

在香菱以為今天只怕要交代在這裏的時候,凌卿玥突然鬆了手,推開香菱,搖搖晃晃的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披上衣裳出去了。

香菱急切道:「凌卿玥,你喝多了不睡覺幹嘛去?」

凌卿玥嘟著嘴道:「去後花園剪花去。」

「剪花去?」香菱被凌卿玥一句話弄得莫名其妙,心道,這凌卿玥是喝酒喝傻了、還是被欲-火燒傻了?剪什麼花?莫不是他說的不是剪花,面是採花……

香菱忙跟着跑了出去。

只見黃昏晚霞的掩映下,後花園里,花團錦簇中,一個酒意微熏的美男子,正手拿剪刀—–剪花枝,對,剪沒有開花的茶花花枝,而不是剪盛開的花朵。

香菱哭笑不得的走到凌卿玥身側道:「凌卿玥,你這是剪花嗎?園子裏開得正艷的菊花、桂花、海棠花你不摘,你偏偏剪沒開花的茶花?茶花要過年的時候才開呢!!!」

凌卿玥抬起臉來,沖着香菱故意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意道:「娘子才傻呢!大傻瓜!!!」

隨即不再理會香菱,手掌翻動,在五六叢茶花間穿來穿去、剪來剪去,然後又把不同的枝條接在一起,用布條給仔細的綁了起來。

香菱腦中電光閃現,突然明白凌卿玥的意思了,他把不同花色的茶花嫁接在一起,想要看看過年的時候,會不會開出五彩繽紛的花朵來。

在現代時,還真有人嫁接出同時開出十幾種顏色花朵的樹木來。

自己只對凌卿玥說過蘋果和梨子、李子和杏樹的嫁接,沒想到凌卿玥舉一反三,竟然打起了花的主意。

香菱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頭道:「相公,你真厲害!」

凌卿玥自信滿滿的點頭道:「還是娘子厲害!」

香菱一臉得色,專心聽着凌卿玥怎麼誇她,只聽凌卿玥繼續說道:「剛才,在酒桌上,戶部同僚一致推舉娘子為戶部第一河東獅,崔少夫人從此要屈居第二了。」

香菱:「……」地下安全屋。

潘閑赤手空拳,輕鬆放倒八名守衛,虎步生風的走到各大家族首腦面前,眼神透著幾分戲謔之色。

「我知道你們身上都藏有武器,但這些小孩子玩意,可傷不著我,就別拿出來鬧笑話了。」

「你們聽著……」

「我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覆滅王家,顛覆王家的政權,

《全民獵人時代》第192章成功奪取燕山 出現在詭域中的人,雖然看上去很年輕,但舉止行為卻異常詭異。

以手遮臉,不看不聽,卻能自由的行走在詭域中,須知敲門詭雖然離開了,可詭域卻沒有散去。

除非人全都死光了,敲門詭才會前往下一個地方繼續收割聽過那個被詛咒的音頻的人。

再聯想起剛才那詭異的腳步聲,那麼眼前之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馭詭者……」。

周正一臉憔悴的神色,可眼中卻充滿了警惕。

「你是什麼人?大昌市什麼時候出現過你這號人物了」?

由不得周正不緊張,以這人出現在詭域中的奇特手段,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眼前之人那雙奇特的手,類似於同類的那種微妙感應,是肚子里的詭嬰給出了反饋,這讓本來就處於復甦狀態的詭嬰更加的急躁。

再加上方才的奇特腳步聲,周正心中頓時有了種猜測:眼前之人身上至少具備了兩種厲詭的能力,換句話說,這是個駕馭了兩隻詭的馭詭者。

所以民間什麼時候出現過這樣的馭詭者了?

就算放在總部,成功駕馭兩隻詭的馭詭者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雖然存在有駕馭的方案,可是成功的概率連百分之三十都沒有,如今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在檔案記錄中的馭詭者,這讓他如何不心驚。

莫非敲門詭就是這傢伙引來的?

周正至今都不明白敲門詭其實是為了楊間而來。

「周正」?

「你知道我」?

蘇州打量了一下地上坐著的那人,頓時確定了他的身份。

實錘了!

在敲門詭的詭域中出現的國際刑jing,除了周正以外,還能有誰,說起來這也是個倒霉的,心地不錯,只可惜運氣不夠好,說實話,一般情況而言,蘇遠對這類人都是敬而遠之。

只不過忙著去找敲門詭簽到,蘇遠也沒心情計較這些,看了他幾眼,而後隨意道:「我當然認識你,只不過你不認識我而已,看你的樣子狀態不太好,你要死了?是厲詭快要復甦了嗎?還有什麼遺言沒有?等我出去后可以幫你傳達一下」

厲詭復甦是個無解的難題,所以蘇遠也沒說什麼幫他壓制什麼的,先不提他能否成功壓制周正體內的詭嬰,就算是可以,那又有什麼用呢?一旦停止使用能力,他還是得面臨復甦的問題,而蘇遠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用能力幫著他用壓制詭嬰。

之所以會說幫周正傳達遺言,完全是看在他人品還不錯的份上。

「你能出去」?

聽聞此言,周正充滿血絲的雙眼又生出一絲光彩。

「去……去救救那群學生,他們還困被在詭域里,帶他們離開……」。

「很抱歉……我做不到」,蘇遠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的能力只能讓我一個人出去,沒辦法攜帶其他人」。

蘇遠說的都是實話,詭腳的能力雖然很奇特,貌似可以自由的出入詭域,但也確實只能讓他一個人使用。

畢竟……他又沒有詭域。

「那……那就關押那隻詭」。

說這話的時候,周正臉色扭曲,滿是痛苦,似乎是在極力忍耐。

蘇遠嘴角抽了抽,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這丫的是讓自己送死是吧?

敲門詭的恐怖,別人不知道,難道他還不清楚?

這是一隻恐怖級別很高的詭,疑似民國時期的馭詭者死後厲詭復甦而成的,在原著中楊間整整駕馭了三隻詭並且還帶著詭童和那把恐怖的柴刀都沒能奈何得了敲門詭,最終還是用了取巧的辦法才勉強關押了敲門詭。

而現在自己才駕馭了兩隻死機的厲詭拼圖而已,哪來的勇氣去對付敲門詭?

梁xx都不敢給這勇氣好不……

再說了,他現在手上啥都沒有,拿什麼去關押敲門詭啊,用腦子空想嗎?

當即之下,蘇遠連連擺手:

「辦不到啊,對不起啊,沒辦法啊,告辭」!

說完撒開退腳丫子就跑了,連給周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沒辦法,他這人心腸軟,萬一到時候周正哭幾下,做個可憐的樣子,到時候腦袋一熱,衝動了答應周正什麼條件就不好了。

一步邁出去,蘇遠的身形詭異的出現在幾十米外,再往前一步,便徹底的消失在了周正的面前。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周正沒有喊,因為他此時也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喊了。

「一個陌生的馭詭者,疑似跟那個老人詭有關,這件事必須上報總部」。

虛弱而又痛苦的咳嗽聲響起,正當周正拿起手中的衛星電話準備趁著自己最後這段時間給總部彙報的時候,一個人突然推開了教室的門走了出來。

是楊間。

「是你?你怎麼會從教室里出來」?

「周正?」剛出來的楊間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之前我跟著他們離開的時候被一隻詭抓進了廁所,好不容易找到出來的路之後推開門就發現自己回到了這裡。」

「是么?這是詭域的原因,看來那東西不想放你們走……」。

——————————

後面發生了什麼,蘇遠並不知曉,此刻他正尋找著敲門詭的蹤跡。

「沒有這麼衰吧?按理來說在詭域里的每一個人都會成為敲門詭的目標啊,怎麼我還碰不上呢?他老人家跑哪去了,人都掛了,腿腳還那麼利索,那麼能跑」。

詭域遮擋視線,給蘇遠造成了極大的不便,因為他無法看穿詭域,所以這個時候,他開始有點羨慕了。

羨慕的對象依然是楊間。

「說起來楊間現在應該也駕馭了詭眼吧?羨慕啊,要是我也能有詭眼就好了,至少現在就不會找的那麼辛苦,啊!腿哥啊,你快點起飛吧,我已經躺好了,我不想努力了……」。

在死寂而又恐怖的詭域里,蘇遠的牢騷聲在空曠的走廊上回蕩,走廊上一些僵直聳立的身影緩緩轉身,似乎想去尋找聲音的來源,然而卻因為缺乏目標,很快又陷入了沉寂。

「嗚嗚嗚……我不想死啊,爸爸媽媽,快來救救我,不管是誰也好,快來救救我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對於楊宗保這個回答,張春桃自然是滿意的,有腦子,沒白疼他。

張春桃沒將賀娟的話放在心上,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賀娟在娘家嬌生慣養,這嫁人了,婆婆可不是親娘,還能這麼慣著她。

馬母算是好的了,沒說賀家騙婚將人趕回去,還肯花心思力氣調教她,只嘴上說說,好歹沒動手,在這個時空來說,就

《重生之農門小辣椒》第四百一十五章愛過過,不過拉倒幾乎同時,古塔的身上,一層渾厚的漆黑光澤,也瞬間蔓延至了整個正面。

【氣相外顯·武裝強化】

太刀橫於胸前,古塔格擋住了其中兩枚石頭,小腿處卻還是挨上了一發石散彈。

所幸,因為提前展開了武裝強化,古塔只是輕微受了點傷,並不會影響到之後的行動。

「得想辦法拉

《狩獵,然後吃》第一百一十六章【湮滅二連閃】 「我只問你是不是跟段瀟南合作了?」

她淡淡的態度讓他心裏有些悶疼,「是……那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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