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不擔心那些堂主了嗎?」龍治問道。楊金刀道:「現在只能賭一把了!我就不相信沒有一個堂主會來,而且那個女人,我敢肯定,他肯定就是我們公司某個人派來的!」

雲既明看了一眼那些戴面具的人已經大規模進入來了門診樓,便問道:「我們現在是找孩子,還是先對付樓下的那些人?」

楊金刀毫不猶豫的說道:「他們既然敢搶孩子,我就必須親手幹掉他們,各位麻煩你們在攔住樓下的那些人了!」赤丹立刻說道:「老闆,我和你一起去!」楊金刀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此時樓下的人也已經攻了上來,鐵柱和他們戰成一團,槍聲響徹了整個大樓。

於此同時,褚戊帶着老陳正在朝醫院的後門跑去,大部分無辜的人也和他們一樣,往後門涌去。

細狗說道:「不行,這麼多人在一起,肯定會引起注意的,你們跟我來,我知道一個地方!」說完朝着人群相反的地方跑去,褚戊推著老陳緊隨其後。

果然不出細狗所料,他們剛脫離人群,一發火箭彈就轟向了人群,不少人直接被炸飛。

褚戊見狀更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細狗來到一棟樓的背後,這緊貼著醫院的圍牆,細狗說道:「我們從這裏翻出去!」

看着近乎三米的高牆,褚戊道:「陳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翻過去呢?」細狗四下里看了看,然後用槍托雜碎了一樓一間窗戶的玻璃,然後手伸進去一把扯出了窗帘,說道:「我先上去,然後再把她掉過去!」

說完三下五除二便上了牆頭,跨坐在牆上,將窗帘一端丟了下去,對褚戊說道:「你把它系在她的身上!」褚戊立刻將窗帘系在了老陳的腰上,然後還不忘叮囑道:「陳姐,你可一定要抓穩了!」

說着自己俯身下去給老陳當踏板,然後再用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將老陳撐了起來,這樣在細狗和褚戊的協同下,終於將老陳也拉上了牆頭。

細狗趁機翻出牆外,對着上面的老陳說道:「跳下來,我接住你!」

可是老陳哪裏敢跳,在牆上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跳下去,這時候一個帶着面具的人找到了這裏,褚戊急忙撿起地上的槍,搶先將其擊倒,對老陳大喊道:「陳姐,快跳,一會兒人來了,我們就都走不了了!」

老陳見狀鼓起勇氣一躍而下,細狗穩穩地接住了她。安置好老陳之後,細狗又翻上牆頭,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本就重傷未愈的褚戊在支撐了這麼久之後,是無論如何也上不了牆。

細狗二話沒說重新跳了下去,對褚戊說道:「你踩着我的肩膀上!」

就這樣褚戊踩着細狗的肩膀好不容易才上了牆,可這個時候又有人發現了這裏,細狗舉槍射擊,對方躲起來還擊。細狗見自己走不了了,便對褚戊說道:「快走!」

可褚戊哪裏肯丟下細狗一個,正準備重新回來的時候,細狗一躍上牆,將其推了出去。

褚戊在跌出牆外的時候,聽到了那邊細狗的一聲慘叫。

「喂,你沒事吧!」褚戊急忙問道。

此時的細狗已經大腿中彈,根本站不起來,他對褚戊說道:「快走,去阿傑他們,快!」

褚戊本不想就這樣離去,可是就算自己待在這裏也幫不到細狗,說不定自己和老陳也會折在這裏。

最後褚戊之後含着眼淚和老陳互相扶持着離開了這裏。

牆內,細狗靠在牆上,舉起槍大喊道:「來吧!讓你們知道狗爺的厲害!」

就在醫院的槍戰陷入膠着的時候,周辰帶人終於趕到,在蔣曉柏草和姜木的帶領下,攬金集團的人迅速衝進了醫院。

聽到外面一陣騷亂,龍治看了一眼,笑着說道:「我們的人終於來了,太好了!」

很快,門診大樓內的面具人便被消滅了,周辰和龍治接觸之後急忙問道:「老闆呢?」

龍治說道:「還在追擊敵人,你派一些人跟我去追,然後再讓一部分人去找夫人!」鐵柱這時候說道:「我帶人去找夫人吧!我想細狗肯定和她在一起!」龍治點了點頭。

規模龐大的醫院裏面坐落着好幾棟大樓,現在到處都有槍聲,沒有人知道哪裏才安全。

這邊的齊若揚和女警都已經傷痕纍纍,但卻依舊沒有分出勝負,齊若揚冷笑道:「你還真是頑強,都這樣了,還不倒下?」

女警也說道:「你不也一樣,你是我見過最頑強的女人了!」 第一百二十二節善念

閑聊了一個時辰之後,月如真的是用小刀割開蒙禹的手指給他放了血,然後滴在十個已經放入藥液的小瓷碗里。每個小碗里滴了有四五滴的樣子。給蒙禹包住指頭后,月如便專心的開始試起了毒性來。蒙禹也不敢打攪她,便只能安靜的在一旁拿了本書看著,耐心等待。

到了午時,有青樓的人送了飯進來,月如也沒理會,只是揮了揮手,送飯的人便走了。蒙禹見飯菜都快放涼了,心中過意不去,忍不住勸道:「月如姑娘,要不你吃了飯再繼續吧?」月如卻頭也不抬略微有些煩躁的說道:「你吃吧,別打擾我。」

蒙禹伸頭一看她已經用完了五個碗,臉色卻越來越凝重,也不敢再打擾她,更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吃而讓月如餓著,於是就繼續安靜的看書。他拿的書是月如親筆寫的一本手札,原先他只是想看看月如都寫了些什麼,沒想到裡面卻是月如這三個月來的醫治心得,記錄的都是各種女子的常見病症和對症藥方。

蒙禹起初還看的面紅耳赤,可轉念再想想這些可憐的女子,便也就不覺得什麼了,反而越發仔細的研究了起來,他之前也是讀過好些醫書和藥理書的,只是沒有想過自己會做醫生,也沒有去融會貫通而已,所以如今看月如的手札,倒也不太費勁,他也想著,自己如果學會了以後能不能也幫上月如什麼。

眼看午時將盡,月如也已經用完了七個碗,而她的眉頭卻已經深深的擰緊,此時,已經有青樓的姑娘在門外徘徊,一看屋裡有男人,便又退縮了,這些青樓女子雖然都是以接客為營生的,但在這藥房里,他們卻依然還是那知書識禮的女子。

月如頭也不抬的說道:「我這藥房的規矩是未時開始診病,今日我不能停,就請蒙大哥替我一下吧,一般的病症,那手札里都有,若是疑難病症,就讓他們明日再來,真遇到有急需救命的再叫我。」蒙禹一聽,頭立時就大了,讓自己給女子診病?

蒙禹的腦中立刻開始了糾結鬥爭,他畢竟是讀書人,再洒脫不羈,接受的也是儒學的熏陶,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什麼非禮勿視,什麼謹守禮數,一時讓他頗為為難,可一看到月如為了替自己解毒而緊張憂愁的樣子,蒙禹又覺得自己實在太迂腐了。

終於,蒙禹摒棄了一切雜念下定了決心,起身站到門口大聲說道:「姑娘們若是來看病就請進吧,今日小生替小禹姑娘坐診一日,姑娘們若是信得過小生,便請進來。」聽得蒙禹也是醫師,姑娘們面面相覷之後也都放下了羞澀,特別是看見她們信任且尊敬的葯娘小禹就在一旁,也就更加放心了。

蒙禹坐到案前,第一個姑娘進來,紅著臉說了自己的病症,有了月如的手札,蒙禹一聽就知道是得了婦科炎症,便點點頭,按月如的藥方開了方子,然後又起身抓了藥包好遞給她,姑娘連連道謝,自己拿出錢放進了一旁的木箱里,蒙禹這才知道,月如看病是由對方自己看著給的。

連續看了兩三個姑娘,蒙禹最初的緊張和害臊也漸漸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自豪感,第四位姑娘是明月樓里的姑娘,平時也和月如關係還可以,所以在蒙禹起身抓藥時,就故意問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你啊,你和小禹姑娘又是什麼關係?」

蒙禹一看問起這話,立刻又窘的滿臉通紅,看看月如根本沒有抬頭,職能硬著頭皮回答道:「小生姓蒙,與小禹姑娘,乃是情投意合的知己。」聽他說的這般含蓄,姑娘們立刻便笑了起來,正在看病的姑娘更是笑得咧開了嘴道:「,我說這位蒙先生,你直接說和小禹姑娘是一對不就完了,何必非要說的這麼文縐縐的。」

蒙禹聞言只能嘿嘿傻笑著,一旁的月如臉上也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笑意,但旋即又被愁眉深鎖替代了。等蒙禹看完七八個姑娘,月如面前的十個碗也都用完了,卻沒見她有任何愁眉舒展的樣子,只見她立刻又準備了十個瓷碗,調好藥液之後又喊了一聲:「再來放血!」

蒙禹連忙顛顛的起身過去伸出另一隻手,又是十個碗滴完,月如揮了揮手,蒙禹便又顛顛的回到了案前繼續診病。那看病的姑娘好奇的問道:「蒙先生,你們這是在幹嘛?」蒙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含糊的答道:「小禹姑娘在試藥呢。」

那姑娘一時理解錯了,感動的說道:「為了給我們治病試藥,可真是難為你們兩了,我替姐妹們謝謝你們。」蒙禹一時也無法解釋,只能回道:「這點小事不算什麼,也勞煩姑娘出去后說一聲,以後只要是這秦淮河邊各家的姑娘,就算沒錢醫治的也儘管來便是,我們免費給葯,若是有錢的么,也是和以往一樣隨心給點就成。」

這姑娘感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好,我再次替姐妹們謝謝蒙先生和小禹姑娘,你們一定會長命百歲兒孫滿堂的。」蒙禹倒只是嘿嘿傻笑了兩聲說了句:「多謝多謝。」那不遠處的月如卻臉都紅透了,可很快便又被深深的愁容替代了。

就這樣,蒙禹診治了十多位姑娘,還有幾位,他實在不知道是什麼病,便只能讓她們明日再來。看看沒有等候的姑娘了,蒙禹才起身來到月如身旁,此時月如面前的瓷碗,已經又用掉九個了。而月如此時的情緒也已經快要崩潰了,已經試了十九種解毒的方法,居然全都無效!

這在以前還是從來沒有過的,要知道這些解毒良方都是邱神醫畢生的心血,之前再是什麼毒藥,也沒試藥如此多次的,可如今已經十九個了!她一共也只學了二十種方法,若是最後一種還是無效,那就是說她也解不了蒙禹身上的毒!

如果一直解不了,那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蒙禹到時候毒發身亡了!月如哪裡會接受這樣的結果,她的幸福才剛剛開始,怎麼能就這樣結束了?他們還要一起救治這裡的姑娘們,他們還要成親生子,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做的啊!

月如顫抖的手拿過那第二十個碗,還有最後一種方法,月如默默的在心裡祈禱著,希望老天只是和她看了個玩笑,剛好把適用的解毒之法留到了最後才讓她找到。蒙禹似乎也知道了這最後一個碗,將決定他的命運,也安靜的在一旁等候著。

月如努力的讓自己鎮靜下來,配好藥方放進了碗了,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月如的臉色也蒼白得成了死灰,無效,依然無效。這一刻,月如終於崩潰了,高度緊張之後的打擊,加上一直餓著,讓她眼前一花便頹然倒下。

好在蒙禹就在一旁,連忙伸手將她扶住,月如很快便醒轉過來,卻伏在蒙禹胸前痛哭起來,邊哭便哽咽著說道:「我真沒用,我找不到解毒的法子,我把學過的法子都試過了,卻全都無效,我甚至連這究竟是什麼毒都沒看出來,可我不想讓你死,我也不能讓你死!」

月如說罷,再度緊緊抱著蒙禹嚎啕大哭起來,蒙禹這次也不再扭捏,一隻手保住她,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時間還有的是,你學過的法子試過了,可你自己想的法子還沒試過啊,我相信你能找到解毒的法子的。」

月如畢竟還只是十七歲的大姑娘,雖說她這個年紀的同齡女子半數都當媽了,但月如在那樣相對封閉的環境里長大,心志還是很單純也很脆弱的。此時又有姑娘來看病,可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連忙又退了出去,此時,誰也不忍心再打擾他們。

待得月如哭夠了,才起身抹了抹臉,定定的看著蒙禹說道:「蒙大哥說的對,我還會繼續試藥的,只是估計還要讓你放幾次血。」蒙禹嘿嘿一笑道:「無妨無妨,我這身上血多著呢,就算放個幾十次應該也沒事,搞不好還能把毒放乾淨了。」

聽著蒙禹的玩笑話,月如終於破涕為笑,起身去拿過一個瓷瓶道:「這裡裝的是給女子補血的藥丸,你先吃兩粒吧。」一聽是給女子用的,蒙禹立刻擺手道:「不用不用,就這幾滴血算得什麼。」月如卻立刻又瞪起眼睛喝道:「讓你吃你就吃!」

蒙禹立刻便沒轍了,乖乖打開瓶子倒出兩粒來吃了。月如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卻沒有再著急讓蒙禹放血,而是將這二十隻小瓷碗拿去洗乾淨了,然後又一隻一隻的用布擦乾,做這些事的時候,她也一直在沉思,待得二十隻瓷碗都擦乾淨了,才又找出另一本手札看了起來,這是邱神醫的手札!

蒙禹看看已經接近酉時,便對她說道:「月如姑娘,也不急於一時,不如我帶你去秦淮河邊走走,再帶你嘗一嘗這南京的小吃吧,也許走動走動,反而能想出好法子。」月如抬頭看看他,眼中閃過一絲羞赧,卻也開心的點點頭。

兩人走出房門后,一路遇到的人都熱情的和他們打招呼,每個人看他們的眼神都充滿了友善和尊敬。出大門的時候,早上那門禁一見蒙禹,立刻拿出早上收的那一吊錢塞到蒙禹手上,還躬身告罪道:「蒙先生,小的之前不知道您是這樣的人,是小的瞎了狗眼,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蒙禹笑笑,真沒想到,一直聽別人說青樓的門禁、護院都是勢利眼和只認錢不認人的主,沒想到,自己才表現出對姑娘們的一點善意,這些勢利眼也都不認錢只認他這個人了,蒙禹開心的點點頭,微笑著伸手拍了拍門禁的肩。

兩人走出明月樓,沿著巷子到了秦淮河邊,找了家小吃店,點了幾樣南京的小吃,月如吃的很認真,畢竟來了三個月,她的確還沒怎麼嘗過南京的小吃,更何況,今天可是心上人帶她來吃的。待得二人吃完要付錢的時候,這店主卻不肯收他們的錢。

蒙禹愕然的看著店主,店主擺擺手道:「你們兩的事我們都知道了,俺家的女兒就在這裡做姑娘,我閨女剛剛來說了,是你這位女郎中治好了她才讓她沒被扔掉,如今你們小兩口又願意免費醫治沒錢的姑娘,這以後肯定會救很多姑娘啊,你們能來老哥這裡吃東西,是給老哥莫大的面子,我哪裡還能收你們的錢!」

蒙禹還想再給,已經被月如一把拉住,然後盈盈一禮道:「那就多謝老哥哥了。」說罷便拉著蒙禹走了。走出店去,店主還熱情的招呼道:「有空常來啊!」待走出一段,蒙禹不明就裡的輕聲說道:「這吃了人家東西,該給錢還是要給的嘛。」

月如偏頭看看他,眼中滿是愛意,低聲罵了一句:「你這書獃子,情義二字,哪裡是錢能買得了的。」蒙禹嘿嘿笑著說道:「我只是覺得老哥賺的小錢也不容易,這樣占人家便宜,心裡過意不去。」月如笑笑道:「知道你是大善人,可你若是硬要給錢,老哥哥會難過的,會覺得你看不起他。」

蒙禹好奇的問道:「這是為何?」月如笑笑道:「之前沒來過,不知道就是這家小店,我聽說,這店主老哥本是個好廚子,可惜突然沾上了賭,輸光了一切,老婆也跑了,為了還債,把女兒給賣了,原以為是賣給大戶人家最丫鬟,沒想到卻是被賣到了青樓里,老哥哥知道后,追悔莫及,打殘了自己的一隻手戒了賭,後來靠著手藝幫工攢了幾年的錢,便來這裡開了個小店,就為離她女兒近些,他閨女一開始哪裡肯原諒他,可這老哥哥每天給閨女送一碗她最愛吃的小吃去,哪怕被扔掉,被潑在臉上被打罵都不氣餒,這才感動了他的女兒重新認了他這個爹。」

蒙禹點點頭道:「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知錯能改,也是難得,只是他閨女卻改變不了命運了。」月如笑笑道:「你知道他女兒為何會原諒了這老哥么?」蒙禹立刻問道:「不光是被他堅持送小吃感動的?」月如點點頭道:「嗯,這老哥只要是有客人來店裡吃東西,他便反覆說自己的錯,說自己的女兒有多好,希望有人能贖出他的女兒,可惜,最終也沒等到這樣的好人,卻打動了他的閨女。」

蒙禹由衷的點點頭贊道:「這老哥還真是有心,不知贖出他女兒須得多少錢?」月如揶揄的看著蒙禹說道:「怎麼?蒙大官人想贖出他閨女來做個小的?」蒙禹立刻連連擺著手,窘得語無倫次的說道:「什麼小的?哪裡哪裡,我哪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只是······」

看著蒙禹被窘得面色漲紅的樣子,月如終於開心的嫣然一笑道:「我知道,我和蒙大哥開玩笑呢,可蒙大哥也不必如此,這幾十家青樓里,可憐的姑娘多了,哪裡都能贖得完的,再說了,就算你都贖完了,不出幾日,另一批可憐的姑娘便又來了,以前我也不懂,也是來了這三個月我才懂得了這些,所以,我們只能盡量的多救治她們,讓她們少受些苦楚吧。」

蒙禹滿心讚許的偏頭看著身邊這個明艷而善良的女子,這一刻,只覺得她聖潔得就像是九天玄女一般。此時,秦淮河邊的柳樹正是柳絮紛飛的時候,一陣風來,漫天柳絮飄飛,月如開心的身手追逐著紛飛的柳絮,這絕美的畫面,也讓蒙禹的心徹底的醉了,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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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一百二十節開始,女主角終於正式,但這也並不是非要弄一個女主出來,而是對於蒙禹的一生來說,這位曇花般的月如姑娘對他來說很重要,不管是他的人生軌跡還是今後的種種決定,都和這位月如姑娘有著莫大的關係!

一個人寫作很寂寞,而一直在支持我的讀者朋友也就是這麼幾十位,老文我都知道,所以偶爾才會多寫一段和大家聊聊心裡話,希望不會破壞大家看書的心情。###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五卷「大明危局前傳」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姚大爺見老太君已經知道了真相,卻配合姚二爺隱瞞,沒有揭穿,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娘跟二弟的默契,是不是太好了點?

所以一直以來,只有自己「怒其不爭」嗎?

視線落到姚安玲身上,姚大爺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擺出什麼姿態,其他人都「原諒」了,唯獨自己……

唉……皇帝

《侯門風華:拜見極品惡婆婆》093章老太君裝傻事過有痕 白蓉蓉已經是他認定好未來的媳婦了,自然也不會改變的。

「這件事情你們就不要多問了,到時候準備好慰問你們兒媳婦的紅包就好了。」

兩個人一下子就變得激動起來,心裡自然也是無比高興的。

他們一直都以為韓風走不出來鄧嬋的事情,現如今聽到這樣的消息,自然也是比較高興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

韓風的母親剛想說什麼,便立刻捂出了自己的嘴巴,然後訕訕的笑了笑。

「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打算娶妻了,我跟你父親還在擔心這件事情。」

韓風自然是明白自己母親的顧慮,畢竟之前是真的很喜歡鄧嬋。

「爸媽,今天我就在這裡休息一晚。然後明天一早的話,可能就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了。」

兩個老人家點了點頭,心裡自然也是高興的。

畢竟每次韓風回來的時候都不會住在家裡,這次竟然主動提出要留在家裡。

「母親這就給你去收拾一下。」

韓風母親作勢就要去韓風房間的樣子,可是卻被韓風給攔住了。

「母親你已經把那裡收拾的夠乾淨了,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畢竟他也是去過自己房間的,自然也是知道裡面的狀況。」

韓風不禁訕訕的笑了笑,她倒是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另一邊的工作群里可是已經炸開了鍋。

畢竟韓風已經離開了不止一天兩天了,所以那個群里一直都在討論韓風的動向。

這個群是沒有韓風,也是木齊悄悄創的一個群。

畢竟有些話也不能當著韓風的面說出來,所以自然也就創個群吐槽一下。

「師傅怎麼都那麼多天沒有回來了?他到底是去忙什麼事情了?」

岳陽首先在群里發出了提問,畢竟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師傅了。

「聽說是回洛城了,不過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常琳看到消息立刻回復道。

群里的幾個人爭先討論著,好像誰都不知道韓風去幹什麼了一樣。

木齊本來在處理自己的事情,可是手機一直震動的聲音,讓他無法專心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於是他便皺起眉頭打開手機。

本來以為是什麼垃圾信息,卻沒有想到群里已經炸開了鍋。

看著他們在聊韓風的事情,木齊的嘴角勾了出笑容。

於是快速的在屏幕上打了幾個大字。

「韓風去洛城相親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其他群里的人,立刻就炸開了鍋。

要知道他們這些年一直都沒有聽聞韓風喜歡什麼姑娘,現如今竟然突然去相親,自然也是讓人覺得有些驚奇的。

「什麼師傅竟然去相親了?和那家的姑娘相親啊!我怎麼聽都沒有聽說過。」

木齊滿意的看著屏幕,不過還是把群里設置成免打擾,然後繼續處理自己身上的事情了。

此時的韓風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在群里炸開了鍋。

他只看到了岳陽給他發的微信,於是連忙回復。

「最近在洛城處理一些事情,過段時間就回去。」

說完之後韓風便把手機關機,然後才把手機放在一邊。

因為他的睡覺質量本來就沒有多好,所以自然也是不想讓別人打擾的。

得到證實的岳陽更加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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