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靈之陣,修士專用。」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好像從飄渺的空中傳來似的。

唐春突然感覺一股大力傳來,卟哧一聲好像進了一個異度空間似的。抬眼一看,發現三根火紅色的石柱上鎖拿著三個人,三人呈三角架樣子。而石柱卻是從頂上吊垂下來的。

「我說啞巴,百年了你都沒講話,現在居然講話了。」瘦臉的羅盤子震驚了。

「老夫西雲東來。」西去東來淡淡一哼,頓時,唐春發現,羅盤子跟良豆子嘴都張得老大合不攏了,而且,臉上都是一臉的震驚,眼珠子往外明顯的凸著。

「對……對不起,我們不曉得是前輩您!」羅盤子這般囂張之人嘴裡吶吶著,滿臉黑氣。

「你們叫我啞巴也成。」西雲東來淡淡說道。

「不敢不敢,我們哪敢。」良豆子也趕緊說道,一臉的恭敬。

「兩位老哥,難道這個西去東來很有來頭?」唐春用靈波震音問道。

「呵呵,有啥來頭,小娃娃,想知道的話就讓羅盤子告訴你就是了。」想不到靈波震音這種傳音秘術人家西去東來能破解,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問話,唐春一時傻眼了。要知道,這種秘術就是氣罡境大圓滿者都聽不到的。(未完待續。。) 四更到!

「別用你那什麼狗屁的秘術傳音了,沒用。在前輩面前什麼都不是。」羅盤子哼了一聲,說,「前輩的威名在一百多年前那是如雷貫耳響徹整個大陸。

這麼說吧,浩月大陸六大學院是大陸上千千萬萬的大小門派都要尊重的。不過,前輩就蔑視他們,揚言說六大學院也不過如此,狗屁不是,只能騙騙那些無知的武者罷了。

此言一出,那是惹得六大學院中的帝國學院高手火起了。揚言要把前輩綁於學院大門前的衝天石柱上示眾百日。這話一出,前輩可是也火大了。

某年的六月一日那天,前輩出現在了帝國學院。一巴掌就把帝國學院那經過多位氣通境強者合力融煉的外牆給煽塌了長達一千多米。

頓時,學院第一批氣罡境高手十名排成陣法合擊前輩,只不過又是一巴掌,十名高手所布的攻擊陣馬上就土崩瓦角,個個噴血倒下。

帝國學院一看,第二輪,學院內院十位氣通境初階護院出戰。前輩又是一巴掌,天地驚變。空中出現一隻巨大的巴掌,巴掌長達百米,一壓下來,十個高手被活生生壓進了土裡深達百米。

這下子可是驚天了。帝國學院三位氣通境大圓滿掌舵合力形成三角陣出戰。前輩只出了三掌,三位功力蓋世的掌舵當場吐血倒於地下。

前輩哈哈狂笑著,站在了帝國學院講演台的中央仰天豎指。一指戳了過去要把帝國學院的大紅旗子給扯下來。

不過,後來,一股光氣無聲到了,前輩跟那光氣隔空戰鬥。」羅盤子講到這裡嘎然而止。

「不用為我遮醜,我失敗了。最後被光氣打得吐血狂逃而去。」西去東來說道。

「光氣,難道是帝國學院還有更神秘的存在?用光能打人。」唐春震驚了,眼瞪得老大。

「不清楚,估計是傳說中的帝國學院的守護神。那光氣我都沒看清楚哪裡來的,好像來自遙遠的天邊。那光氣好像是無形之物,但是打在你身上重不下千萬斤。只一坨光氣就讓我吐血狂逃。估計。這就是武王所突破的境界了。唉。老夫歷經上百年還是無法窺破這道魔障。這也是我會到這個地方的原因之一。」西去東來嘆了口氣,一臉的鬱悶。

「難道前輩也是中了向嬌嬌這女人的暗算不成,按理講應該不可能啊。向嬌嬌前輩一巴掌就能煽死她的。」羅盤子訝然了。

「那倒不是,本人自願進來的。」西去東來說道。

「我說也是。這個地方就是向家祖宗設置得再厲害也難不倒前輩的是不是?」良豆子說道。

「那也不是。」西去東西說。倒是把唐春三人都搞糊塗了。

「呵呵。開始的時候我是自願進來的。不過。等我真進來后就出不去了。才知道受騙了。」西去東來笑道。

「前輩也出不去,不可能吧,向家祖上就是再厲害也不過氣通境大圓滿。就是好幾個合力搞的這個結界也難不倒前輩的。」羅盤子問道。

「如果我沒猜測錯的話前輩應該是衝擊武王同個層次時出了意外。所以,也算是進到了一半的境界。所以,前輩比氣通境大圓滿者厲害得多,但又不是武王同層次人的對手。就像是半先天一樣。」唐春突然插嘴說道。發現西去東西居然愣神了一下,看著唐春半天沒講話。

「年輕人,你是怎麼發現的?」西去東來貌似承認了這個事實。

「因為,我見過你這種情況。」唐春說道。

「誰?」想不到西去東來貌似很緊張這事。

「也是一個氣通境大圓滿強者突破武王層次時出了狀況,它的魔障就是他自己的雙眼。他的魂神居然被自己的雙眼吞噬了。那眼睛對他的魂神來講就是一個無法走得出來的詭異遂道。他永遠都在往前走,但是,永遠都無法走出自己的眼睛。他比前輩還要早,幾千年前的人了。」唐春說道。

「還有這種事,自己的魂神被自己的眼睛吞噬,這啥跟啥啊?」羅盤子根本就不敢相信這個。

「沒什麼奇怪,我跟他差不多。只不過我永遠都無法解開心中的困擾。好像突然之間我變成兩個人似的。

一個黑一個白,一個正義一個惡魔。兩者都在敵視著對方。搞得我精疲力盡,所以,突破失敗了,成了一個失敗境界的人。因為還不曉得武王的境界叫什麼境界,所以,我只能說比氣通境要強得多,但具體叫啥境界一百多年下來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西去東來說道,一臉的苦悶。

「前輩,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唐春問道。

「沒事,有啥說啥。」西去東來說道。

「我碰見過一個人,此人叫泰冬陽。他說自己是氣通境大圓滿強者。不過,我發現有處神秘地方居然有兩個他。魂神一模一樣的。不過,他們倆都說自己是泰冬陽,都不承認對方。」唐春說道。

「還有這怪事,開眼界了。」羅盤子驚嘆道。

「小兄弟,好像你知道的比我們還要多啊。」良豆子感嘆道。

「這種事也有可能發生,也許是泰冬陽突破武王層次時遇上了魔障。思想分裂,最後魂神錯亂分化成了兩個人。好像這種情況跟我的有些類似。不過,我還能清醒的知道自己成了兩個人。跟他的又不一樣,也許是他的比我嚴重得多。也許我的這種情況一直無法解決下去就成了他的那種糟糕情況了。」西去東來說道。

「前輩的這種境界比向家祖宗們高得多,怎麼破解不開這種火性氣罡圈束縛?」羅盤子問道。

「也許是當年向家祖宗也有人突破到了前輩這種境界,如果有三四個的話搞出這麼氣罡圈來前輩就沒辦法出去了。」良豆子說道。

「也許未必,我覺得會不會是這種你們認為的氣罡圈不是氣罡圈,而是另外一種能量。比如,是這自然生成的一種大自然的禁固。而向家祖上只不過剛好莊子建在這上面,久而久之就熟悉了這種開啟之道把你們引了進來就出不去了。」唐春說道。

「自然禁固,這聽來倒是新鮮。」良豆子笑道。

「怎麼可能,大自然能天生出這種能禁固人的玩意兒來,那豈不是老天也能產生魂神了。」羅盤子不認可這種看法。

「我想叫小兄弟用你的特殊手法探察一下這氣罡圈。這氣罡圈的形成肯定跟地下冒出的『無情天火』有關係。

也許是火氣久了生成了什麼出來產生了禁固功能。也或者是這處地方根本就不是向家祖上設置的,而是原本就有。


比如,萬年前傳說中的修士們設置的。修士比我們厲害,所以,我們無法突破他們的布置。」西去東來說道。

「三位前輩都沒辦法,我這小身手有啥用?」唐春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

「小兄弟,你怎麼會布聚靈陣?」西去東來問道。

「這個,我是從北都秘境中得到的。當時試煉者要到秘境最內層的話必須經過那處地方,就是聚靈陣設置的地方。不過,後來發生了意外,全打起來了。最後,居然毀了聚靈陣,而給我無意中窺破了其中的一些秘密。而對面一座大山上居然傳來一道神秘的光波,這光波把這秘術點在了我身上。」唐春半真半假說。

「神秘光波,難道北都秘境中也有帝國學院那種神秘存在?」西去東來問道。

「不清楚,不過,我親眼見到一個氣罡境初階強者好像是惹惱了那光波,結果被那光波彈了一下就噴血飛到了幾千米之外。太可怕了,那簡直就不是人所能辦到的事。」唐春說道。

「莫非此人就是北都秘境的守護神,其功力也達到了武王層次。」羅盤子問道。

「不清楚。」唐春說道,心裡在冷笑,武王在他面前還只是小娃娃一個。不過,唐春心裡也暗暗咋舌。這個,比武王還要厲害之輩不曉得屬於什麼境界了?難道就是曹浩西夜所講的大東王朝中那些所謂的『星丹境』強者?

「北都秘境,我一定要去北都秘境。」西去東來好像突然間換了個人似的,瘋狂的搖著頭大叫道。只見一道道狂罡般的氣罡半實質化的衝擊了出來往外邊紅色光圈內壓去。

魔性的一面發作了,唐春心說。感覺壓力空前。就是羅盤子跟良豆子兩高手也給嚇壞了。全力逼出內罡之氣抵抗著這可怕的半實質氣罡。

這無情天火圈有些紊亂了,整個淡紫紅色的光圈如哈哈鏡一般的扭曲變形著。

一道道紫紅色光焰居然形成火光之焰彈了出來密佈於三根石柱外圍。溫度驟然升高,儘管唐春不斷的逼出星元力打出無數個冰靈訣降溫,可是還是熱得感覺自己都快成烤豬化了似的。

反觀羅盤子跟良豆子,兩老傢伙根本就是把氣罡形成一道護甲狀東東貼在身體外側,可是那火光之焰好像還是能透視進去,勢得這老傢伙老臉上也是豆大的汗珠子不斷的淌著。

空氣以肉眼能見的速度膨脹開去,好像一個充氣的氣球不斷的漲大。空氣劇烈的抖瑟著,隨時有給這強悍的熱能漲得爆開,那結果估計是四人屍骨無存死得慘慘。

西去東來身上冒出的氣罡越來越強了,老傢伙還真是瘋了。唐春暗暗叫苦,給這強悍的熱能壓迫得氣都喘不過來了,想叫連嘴都張不開了。(未完待續。。) 5更到,今天不開單章,求的就是月票。

唐春感覺自己真的被壓縮了進去,好像身體在漸漸變小。僅僅幾分鐘時間,唐春感覺自己已經縮小到了原來的八成大小。

那蘿蔔大的手臂現在就剩下竹筒大了,貌似連天眼都給擠得張不開了,唐春努力想把皇靈之箭使出來,不過,沒用。皇靈之箭居然在天眼之中掙扎著就是飛不出來,因為,西去東來帶來的氣壓太超級了。

而整個地下洞道也在瑟瑟顫慄著,混亂的氣罡在洞中如靈蛇一樣的亂竄著。打得洞道啪啪震響不已。此刻,西去東來臉扭曲著,眼中紅光直冒,活脫脫一個惡魔形象。

啊……

西去東來聲狂吼,頓時,頭髮根根像剛針一樣的豎起。唐春頓時耳朵一陣子嗡嗡雜亂的響著,嘴終於張開,噴出一口鮮血。

唐春發現,羅盤子跟良豆子身邊的氣罡都給這道吼聲給震得片片碎開飛走了。慌得兩個老傢伙趕緊拚出全力又逼出了一道氣罡來。不過,就在這一瞬間,衣服全都給音波震得化成了灰,兩人跟唐春一樣表演著裸奔之舞——老人篇。

唐春震駭的發現,兩人貌似也縮小了。而轉爾看自己,跟原來的體形相比縮小到了一半大小。再下去會不會回到嬰兒狀態,唐春心裡擔心著。

就在這時候,唐春發現。西去東來身上冒出的氣罡居然帶有三成左右的靈力性質了。唐春又一次感覺到,武王的層次難道就是由武入道的層次。

感覺壓力給收縮了一下。唐春心裡一動,才想到小王爺送給自己的王府令牌貌似是丘冶子大師煉製的,具有護身符的作用,那是趕緊一拍把玉牌搞了出來。

玉牌在這麼強大的壓力之下居然自動就激發並開啟了保護功力,頓時,唐春感覺壓力輕了一點點,也僅有一點點。而這貨才有機會喘了口氣,感覺拚力一拍,乾空袋六顆靈石飛出在自己身邊周遭布出一道聚靈陣。

因為壓力太大,這靈石基本上就是全貼在身上硬擠著布置出來的。唐春天眼也動了動。皇靈之箭終於彈了出來飛到了火焰之光圈旁邊。

就在這時候。皇靈之箭掃瞄之下唐春發現在火焰之光光圈中好像有什麼在遊走似的。這貨盯著那東西看了一陣子。

發現那遊走的東西好像在不斷的補充著被西去東來壓迫出去的扭曲部位,也就是那裡有被壓得扭曲那東東就會立即隨著光圈游到扭曲地點停留一下,那被扭曲的部分馬上又恢復了原因。

而且,皇靈之箭逼近光環地帶后感覺到了濃郁的火屬性靈力往外顫慄的發射開著。那靈力如毛毛雨狀的從光圈中射出來形成一道道靈力之牆在阻擊著西去東來的強悍氣罡壓迫。

難道這是一個火屬性的陣法。而這遊走之物就是陣眼。唐春心裡尋思著。因為有著聚靈陣的補給能量。所以。身體內被消耗快盡的靈力又恢復了過來。而且,因為這裡壓力空前的大,所以。聚靈陣吸收的能量更是比平時多了幾倍不止。

不過,唐春感覺還是快撐不住了。想控制著皇靈之箭攻擊那遊走的東西,可是皇靈之箭一接近火焰之光圈之處時就進不去了,而且,反倒被反震得唐春氣血上涌幾欲嘔吐。

這貨一咬牙,把靈人的一隻腳掌給截下吞了下去。頓時,那澎湃的靈力如潮水般的狂湧進了身體之中。而身體中原本的丹田迅速射向全身輻射開去,瞬間就爆滿了外掛的十幾個丹田。

可是靈人一隻腳掌的靈力估計能抵得上幾十顆的上品靈石的能量,這能量太浩大了。哪裡是唐春所能承受得住的。

體內能量在到處亂竄開怒了,而且,往皮膚里亂鑽著。如果不能及時的疏導有走火入魔自爆身體的危險。唐春血紅著眼,把全部靈力都狂湧進了皇靈之箭中,此箭瞬間居然變成了紅紫之色。


唐春控制著它狠狠的扎向了那遊走著的什麼東西。不過,就在這時候,可怕的意外發生了。居然從瘋狂狀況的西去東來的泥丸宮中冒出一個西去東來的魂神來。

這個魂神全身都是黑溜溜的,全身都充滿了一股暴虐之氣。那股強怕的暴虐之氣壓得羅盤子這等高手雙腿一軟就貼在了地面上。

良豆子狀況也差不多,唐春被那黑色魂神掃了一眼,頓時,感覺全身頓時好像掉進了冰窟窿里似的寒得透骨,本來是熱得要死,這下子恰好相反了。

唐春猛然想到,剛才西去東來好像有說過自己因為魔障的緣故好像快變成兩個人了,一個黑一個白。黑者為魔白者為俠。

現在這魂神全身黑色,難道西去東來魂神在瘋狂之下真的分化成了兩份,而被逼出來的就是魔的魂神。那東西居然一晃貌似對唐春的皇靈之箭感上興趣了。

唐春一看,趕緊想收回皇靈之箭。給這惡魔瞧上的話那可就倒霉了。也許還會被他趁機奪了身體。

不過,晚啦。那黑色的西去東來虛體魂神一閃就到了皇靈之前面前並且一把就抓住了它。唐春拚出全力,可是控制不住皇靈之箭。

哈哈哈哈……

黑色魂神一陣子狂笑,嘴一張,居然把唐春的皇靈之箭一把就吞了下去。唐春感覺一陣子天昏地暗,眼前一黑,好像天眼一下子短路了給人黑了似的啥都看不清楚了,眼睛一下子僅有普通的視距能力了。

哈哈哈……

黑色西去東來在狂笑著,噼啪幾下,居然整個魂神成了皇靈之箭狀況,肯定是融入了皇靈之箭中,它好像一把黃色的梭子一般。爾後往那火焰之圈遊走著的地方狠狠一把扎了過去。

轟轟轟……

不斷的轟擊之下。火焰之圈終於潰散。點點紅紫色的火星往外飛逃而去。而黑色魂神又恢復了原因,一把抓住了在光環之上那道遊走著的怪異東東。唐春發現,那遊走著的怪東西好像一條毛線大的小蛇一般。

「好好,無情天火之心啊。」黑色魂神狂笑了一聲一張嘴就把火蛇給吞噬了進去。

「唉,想不到西去東來真的分成了兩個魂神。居然連無情天火之心都給他吞了。這下子魔性一面反倒佔了優勢。估計俠性那一面會給它毀了。」羅盤子相當擔心的說道。

「那豈不以後他就是一魔了。」唐春問道。

「沒錯,這魔性一上來嗜殺成性。而他又擁有武王層次的功力。到時,生靈塗碳,也不曉得給他衝出去要死多少人了。」良豆子嘆了口氣。

「那估計最先死的就是咱們三個了,咱三就成了西去東來入魔后的試刀石了。」羅盤子一臉無奈。黑色魂神又是一聲狂笑,爾後雙眼盯著西去東來的身體。嗖地一下。他撲進了身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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