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民,不知此事何由?」無德聲音響起,身形稍有些停滯後轉了過來。

「本道爺告訴你。」無良的聲音再度響起。

「師弟,正事要緊!」無德面帶詭笑冷哼道。

風一戈沒有廢話,直接捏決聚氣,隨後身形好似離弦利箭般沖了出去。直奔兩人,殺氣與煞氣頓時而出。

那兩人顯然也被風一戈的舉動震驚,但畢竟也是身經百戰之人,只停滯了一會便憤然出手。兩人畫符捏決的手勢指法相同無疑。

「萬法始一,上清無情!太上大道君急急如意令!」兩人暴喝,同時將符咒飛出,霎時數道邪靈藍氣大放,那藍氣飛速聚集成一座高山,向著風一戈力劈華山般的碾壓下來。

「冰晶破曉!」風一戈大喝一聲,用盡全身力氣轟出一擊。

冰箭與巨山相撞,一個白氣屍仙與兩個藍氣賢仙相對的結果可想而知。冰箭撞在巨山上瞬間化為碎片,而那急速落下的大山重重壓在風一戈身上。鮮血如雨般猛地噴出,風一戈竭力大喊:「丫頭!快跑!」

並不知道這兩個魂魄是如何融為一體,也不知道兩人如何由魂魄成為人,但他深知自己不是兩人對手,既然命數已定,那就戰死也不能退縮,但不能連累了云然一,她的年齡還小,不能牽連她!


嘭!無德無良走上前,一腳狠狠踩在風一戈臉上,將其口鼻轟擊的儘是血漬。風一戈的修為不足且前幾日被鎮符反噬靈氣還沒有恢復,身體帶傷,自然不能和這兩人抗衡。

「師兄,那個小娘兒們…」無良聲音響起。早在王家就體現出他好色的性格。

「師傅說了,別多事。」無德聲音響起,同時一腳又奮力的踩在了風一戈臉上。將其懷中五塊鎮符輕鬆拿走,並且隨腳將一直在咬自己腳的老妖踢走。修行法門及兩塊陰陽大圭都被風一戈收進云然一包裹中,未被發現。

「咳…咳…」風一戈咳出鮮血沫子,含糊不清道,「丫…頭快…走…」

「暗月臨城!」而小丫頭似沒聽到大叔的話語,寒著俏臉攻擊而來。霎然數道犀利的銀色月光籠罩而來,下一刻這些銀色竟按照八卦方位形成一個大大的陣法,將其兩人困在陣法中。

「破!」

就在無德兩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小丫頭一聲令下,這銀色八卦陣中轟鳴而起。數道銀色細長針無方向無死角的狂亂奔襲,欲要將陣中兩人無情的絞殺。小丫頭這次是真的怒了,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動手出擊,而令她震怒的只有一個原因,眼前這兩個壞人欺負她的大叔了。

「大叔快走!」臉色刷白的云然一提氣抓起風一戈和老妖化作一道清風霎然離開。

云然一離開,那陣法的攻擊沒有了靈氣源泉自然停止。無德兩人身上道袍已然被割出無數小口子,緩緩滲出黑色的血液。

「讓老子抓到她…」無良開口大罵道。

「好了師弟,五行鎮符已經全部到手,還是快按照師傅所言將五行大鎮開啟。」無德打斷了師弟話語。

無良怒火仍未消,但一聽提及師傅不禁有些忌憚,而後又道:「還是師兄想的周全,若不是用計將這諸多線索推到那小子面前,省去我等這麼多時間。」

無德對這樣的馬屁很受用,冷哼一聲,身形消失不見。

原來除了第一塊李書生給的火屬鎮符外,其餘四塊鎮符都是由無德師兄弟兩人推動而至風一戈身邊。怪不得風一戈感到這幾件事情串聯有些詭異,沒想到竟是這兩個妖道幕後推動,真是功虧一簣。

話分兩頭,風一戈雖身受重傷,靈氣大損,但卻並未昏迷。不是他不想昏迷,而是一直堅持著不讓自己倒下。

「丫…頭,又給你添麻煩了。」風一戈小聲道。

「在這裡歇息一下。」云然一再三向後看,繼而選了處酒館停下腳步,將風一戈輕輕放在石階上。她體內的靈氣也沒有盡數恢復,現在這般已是極限。

云然一嘆了口氣:「沒想到好不容易聚齊的五行鎮符,到頭來卻為人做了嫁衣。」

風一戈躺在青石階上,冰冷的感覺好令他思考:「好好恢復實力,我們再把它搶回來!」 (題外話,不計入字數。這兩天單更,實在有些雜事抽不開身。自今天起恢復雙更,但有些話橘子還是要說,《御氣封天》不屬於小白文,橘子要注重質量,不能只水文增加字數,所以更新有時可能會更的慢一些,橘子要給自己和讀書的朋友一個交代。嘿嘿,還有一個事,這已經是橘子的第三本書了,人品有保障,不會太監。大家放心收藏、閱讀點擊。橘子稽首。雙十一了,大家理性購物。莫吃土,莫剁手,祝大家雙十一心想事成,沒脫單的小夥伴抓緊哦。)

「大叔,我們還能追回五塊鎮符嗎?」小丫頭心中有些沒底。

「當然了,半日時間足夠我們恢復靈氣。」風一戈躺在青石階上道。現在回想起來,自己收集這五塊鎮符無疑都是無德兩人布置好的陷阱,就像是一個連鎖反應,一但進入其一就很難停止。而那客棧小二應該就是無德收買的姦細。

自己一進入客棧中,小二就去通風報信。而去往無德兩人的駐足地方,現在他們很有可能還停在那裡,即使不在那裡也一定有他們留下的線索。按照凡人行一步的距離,和無德那藍氣賢仙的修為,三日的晚上他們找到自己,那就說明他們現在位置是距離自己二百里的地方。

距離推斷出來,但方位卻未曾可知。東北西北這種小方向不說,就連東西南北四個大方向就夠他們尋找的。而這個任務就交給老妖了。這小子先前在火屬鎮符上撒尿一泡,能根據氣味找到。

將事情推演一番后,兩人再次變更地方,找到一處僻靜的後巷,席地而坐快速捏決恢復靈氣。整整一日期間,風一戈都沒有起身,更別說吃飯休息。直至第二天戌時方才起身。滿臉自信,雙眸中充盈著淡淡青色氣息。

拉著小丫頭去吃飯,沒有去高檔的飯館,雖說兩人現在有些銀子,但畢竟這些錢是死的,用完就沒有了。風一戈就是這樣的人,有多少銀子就花多少,沒有就不花。他要為以後的生計考慮,那種只會帶女孩享受生活的男人,要不就是家中闊綽,要不然就是裝十三,到頭來銀子用完,還得依靠女人或家裡接濟。

老妖這一餐吃的很多,直至鼓著圓圓的肚皮在桌上直翻白眼時才停止進食。

「你小子有一天死了,就是撐死的。」風一戈打趣道。且幫老妖捋順肚中積食。

天色漸晚,兩人一妖開始動身。

按照老妖的嗅覺來看,無德兩人搶到五行鎮符後去往了東南方向,兩人不做停留直奔東南。

一路掠行,期間也極力避開東盛國士兵,現在他們已經佔領大半個北徐,沒多少時間這令兩人駐足幾日的金城鎮也要被毀。

「什麼人!」就在兩人掠行期間一隊士兵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不得不說東盛的士兵戰鬥素質和意識很高,發現不對勁立刻呈圓環狀包圍過來。手持利器,鼻中呼出長長的熱氣柱,夜黑並不能見到得他們真實面目。

嗡!一聲轟鳴,風一戈動了,率先發動攻擊。他的戰鬥一直都是先發制人,腳下飛速接近一東盛弓兵,雙手抓住頭顱,輕輕一扭那士兵當場倒地身亡,現在這種生死的危機時刻,再加之對方是敵國,沒有什麼仁義道德可講,誰能活下來就是王道。

「冰晶破曉!」注視空中密密麻麻飛來的箭矢,風一戈瞬間出手。一道道帶冰寒氣呈散射狀出擊,半空化為冰箭直奔眾人胸口。這些冰箭已然不是先前泛著白氣,而是凝聚著淡淡青氣。

而一旁的小丫頭始終心地善良,沒有取士兵性命,只是用靈氣將其不斷震退。老妖沒有戰鬥力,只是扭著小屁股加油助威!

「丫頭快走!我掩護!」風一戈急忙回頭。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這裡的士兵太多,兩人根本不能盡數斬殺,隨著靈氣的缺失只好離開這裡。

云然一點點頭將風一戈身邊士兵盡數震翻后,繼續向東南掠行。現在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刻,拖延越久只會徒增危機。風一戈爆發體內靈氣,將其狂泄出體外,直至將周圍三丈盡數冰封后,縱身一躍,離開這裡。

不能在這裡延誤太久,否則無德兩人一但離開此地,到時就追悔莫及了。

伴隨著東盛士兵的追殺聲,風一戈一路向東南掠行,時不時回頭一根冰箭落下,也讓東盛士兵望而卻步。最終雙方持續半個時辰后,東盛士兵暫時止步。但他知道這些士兵不會放棄的,自己此時還不是安全的。風一戈在一處殘廟中尋回云然一,此刻兩人都對殘廟中閃動的奇異紅光心中生疑。

這殘廟已推算不出朝代,面積不大,只有一間正殿,其後幾間禪房,時間過長,禪房已坍塌只剩主殿。破舊的朱紅牆壁,殘損的泛黃立柱,加之屋頂掉落的幾塊瓦礫,陣陣陰森寒冷北方呼嘯,這便是兩人目前所處的地方。

按理說寺廟荒廢已久,不應有人居住,但是為何還會從此處傳來陣陣詭異紅光呢?風一戈心中疑惑大起,拉著有些發抖的小丫頭欲要進去。可小丫頭卻搖搖頭。風一戈見狀不禁莞爾:「沒事丫頭,世間並無可怕東西,只是人們自己嚇自己罷了。」隨即將老妖留在云然一身邊,不讓其跟進。

可小丫頭在外面更覺得害怕,還是跟了進去。

說來也奇怪,兩人前腳進入殘廟中才發現這並不只是寺廟,而是一處義莊。義莊的解釋自古以來就不少,此義莊顯然是存放棺槨所用,寄放棺柩。當然,棺材不會是空的,棺材中都有屍體,大都是一時還未曾找得好地方安葬,或是死者客死他鄉,家人準備運回本土去安葬,或是窮得無以為殮,只好暫時寄放在義莊之中。

面前這七口紅棺便是證明。

而隨著兩人進入那道詭異紅光也消失不見。似乎從未有過一般,風一戈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雖說紅光沒了,但它的位置方才還是記得很清。徑直走到七口紅棺最左側,剛一見到這口棺槨,驟然聚眉,這紅棺上的一抹暗紅鮮血格外顯眼。頓時令風一戈想起那日在藍家大門上見到的一抹詭異鮮血。

蹲下仔細注意到棺槨後方存有一個拳眼窟窿,風一戈便緩緩向著其中看去。先前倒沒覺得什麼,只感眼前一片紅色,而沒過一會他才反應過來,那不單單是紅色。而是…

一雙紅色人眼!

嗡!一陣轟鳴自風一戈腦海中炸開。趕緊遠退三步,這時聽聞寺廟外傳來吵鬧的聲音,想必是那東盛士兵來到,風一戈拉著云然一離開這裡。臨走前云然一還注意到,那殘廟匾額上的三個大字『殘若寺』。

無論這殘若寺中存有什麼秘密,也只好日後解開了。現在的任務就是找到無德兩人將其五行鎮符奪回。

「快追!他們就在前面!」身後傳來東盛士兵的追殺聲。

風一戈也毫不留情的數道冰箭落下,阻擋他們去路。

丑時,風雲兩人奔襲掠行二百里,趕到東南方向。見到眼前一幕,風一戈心頭一喜,他的推斷沒有錯,老妖也沒有指錯方向。果然見到無德兩人,隨後吸引他的則是那四色斑斕的一幕。

只見無德兩人將四塊五行鎮符已按五行方位插到地上,每一塊不同屬性鎮符散發出的光芒各異,四道光芒霎時凝聚一處,將夜空照亮。在空中形成一道四彩光壁,這光壁由鎮符所發靈氣放出,而最令人震驚的則是,這四彩光壁之中籠罩的竟然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小鎮城池。

現在這小鎮正從地下緩緩上升,風一戈看出此事端倪,一但無德兩人將最後一塊火屬鎮符放於正確位置,那從地下而升的小鎮便會完全升起,矗立於地面之上。雖然知道事情原理,但為何無德一心聚集鎮符喚出小鎮,那小鎮中又有何秘密事物,他就猜測不到了。

「無德!」心念至此便不再停留,直接化身一道光芒破風而出,於此而至的還有那奔向無德兩人的猙獰冰箭。

無德顯然也注意到風一戈,於是怒喝:「又是你!」緊接著右手持最後一塊鎮符,左手捏決,欲想發動攻擊。

「哈哈!老子來了!」就在兩人接觸一個回合后,空中一道怒喝響起。緊接著一道灰色影子降臨。

「葉示?」風一戈說話期間暫時停住腳步。而那來人正是華清寺凈明大師弟子——葉示。

此時葉示依舊是那『斑禿』頭髮,想來他是將師傅凈明放回禪宗華清寺后,沒有停歇直奔自己這邊而來。葉示撓撓頭:「他娘的,路上遇到點麻煩。」話罷又連連阿彌陀佛,出家人是不能說髒話的。

「抱歉大師,五塊鎮符被他們搶走了。」風一戈道。

「你已儘力,師傅讓我好好謝謝你。」葉示微笑,而後看向無德兩人雙眸怒火大起,「妖道!找死!」

無良突然一陣冷笑:「連少林寺的禿驢也來參與這五行大鎮了,你們不是在寺中青燈古佛,了卻殘生嗎?」

「佛祖讓我來收你!」葉示全身爆起赤色光芒,只取無德兩人面門。佛道之爭在風一戈所處這個時代尤為激烈,再加之現在兩人有事物紛爭,故此才會愈加強烈。

葉示身形很快,繞道無德身後,直取無良面門,方才是他對佛門出言不凈。嘭的一聲,夾雜佛光的手掌落下,修為差距,無德被震飛,手中那塊火屬鎮符也被震飛。說來也巧,鎮符恰巧落在預定位置。

風一戈心中大驚,飛身奔往! 即使風一戈急速奔往鎮符落下地,可終究慢了一步。那塊火屬鎮符落定,陣法已然大起。轟鳴不斷,電閃雷鳴,霎時捲起飛沙走石。周圍樹梢上的落雪早已被卷積下落,頃刻間形成巨大暴風雪。暴風雪如擎天柱一般直指雲霄。

暴風柱不斷在空中旋轉,似是在吸食天地間最為純凈的靈氣。其愈來愈強烈,最終轟的一聲爆炸為一十五道靈氣,這十五道靈氣化作流星,飛速奔往那光壁之中的小鎮城池中,似有人急招般迅猛,絲毫不做停留。

而那被五彩光芒所籠罩的城池小鎮也完全從地表升起,偌大小鎮緩緩升起,將這本來空曠的地方充盈起來。

處於陣法邊緣的風一戈全身被吹得獵獵作響。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只感一陣巨大的吸附力將自己吸進去。

「大叔!」陣法外面的云然一面帶焦急的沖了過去,但卻被那五彩光壁霎時震飛。葉示也是滿臉著急但卻無絲毫辦法,凈明說過陣法一但啟動,無法停止,處於外界的人也無法進入。

最終,風一戈被五行陣法吸了進去。在這之後,五彩光壁霎時消失,與此同時那小鎮城池也蹤影全無。這片區域又恢復到原本平靜的樣子,似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只有那依舊慌張的驚鳥和滿地的落雪證明此地發生過異事。

云然一獃獃的坐在地上,心亂如麻,想為風一戈做些什麼,卻不知從何入手。而老妖低頭陪在一旁,老妖極具靈性,風一戈曾說,它的智力相當於六七歲的孩童,此時主人無端離開,心情自然不好。但不知為何,老妖除了神情低落外,雙眸之中還泛起陣陣怒火。

而不遠處,葉示已將無德兩人震飛不知去向,應是趁著剛才的混亂消失不見。葉示來到云然一身邊:「阿彌陀佛,施主,還是儘快離開這裡。」

云然一搖搖頭:「我要在這等大叔回來。」雖神情低落,但雙眼流出光芒堅定異常。

「決定了?」葉示又道。

云然一點頭不語。

「那好。」葉示也坐了下來,「風施主對我佛門有恩,我們已是朋友,朋友落難自然相幫。」

與人作友定要看準,那些整日圍在你身邊稱兄道弟,整日只知吃吃喝喝,有事第一個逃跑的酒肉朋友早日棄掉,不然的話有一天背後他會扎你一刀。患難見真情這句不是空話。

葉示留下來那也就代表著他已經決定為了風一戈和東盛士兵動手,也就意味著和風一戈的敵人動手。他看似瘋癲,實則心智成熟過人。

話分兩頭,風一戈被這五彩光壁吸進去后雖重重摔在地上,但並未受傷。來不及向四周打探情況,直接回想起方才事情。云然一和老妖都沒進來,而葉示又跟在他們身邊,此人修為高深,尋常修行人打不過他。心念至此這才放心下來。

將此事放下后,開始打量四周。自己面前是一座小鎮城池,現在位於的正是小鎮入口處,城池上有三個自己不認識的字,後來才知道那是上古文字『五行鎮』。而看著城池牆壁的構造,風一戈更加懵了,這裡的城池全部是由五彩玉石鋪築而成,而那五彩玉石上放出的奇光便是方才那光壁的光芒。這讓風一戈心中疑惑。

他不是考古學家,無法從這建築模樣中看出什麼線索,直覺告訴他應該是上古建築,因為這裡的建築雖然珠光寶氣但樣式卻十分古老,由此斷定。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風一戈起身行走,可當他走了一步后,便感到全身被一種強大的壓力籠罩,並且這種壓力是來自於全身,好似一雙大手在阻止他進入其中。

「娘個球!」風一戈心中倔強上來,發動全身靈氣繼續咬牙前行。


好容易進入小鎮,便見到這座小鎮不大,但『五臟』俱全,這裡共有一十五間房子,房子的樣式也是各式各樣,建築風格大不相同。並且風一戈注意到,房子上掛著旗子上的標誌也不同。

這是怎麼回事?懷著疑惑的心理繼續向前。但就在他剛剛抬腳邁出一步之際,一股無形的強風將其推了出來。且伴有一道陰冷男子的聲音,「數千年後就送進來個不滿青氣的!滾!」

這道呵斥令風一戈全身靈氣似被抽干,全身無力的欲要攤坐在地上,可他強行忍了下來,強行穩住身形,繼續向前。他就是這樣的性格,說好聽了就有主見,說不好聽的就是叛逆,別人越不讓做什麼,他偏要和旁人對著干!

經過剛才一幕,風一戈心中更加確定,這鎮中居住的定都是高人。僅是一句話語就將自己身體靈氣抽出,且強行測試出自己的修為。就在自己恢復靈氣的那一天,體內靈氣便是欲要突破屍仙,晉陞青氣靈仙。


可那道聲音短暫的時間內卻測出修為,真是不得了。

嘭!

「還不快滾!」這是將風一戈趕出來的是一暴躁女子之音。

風一戈吐出嘴中血沫,撓撓頭繼續向前。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他共計被罵了十四次,也被轟出來十四次。現在他的體內已經沒有一絲靈氣,滿臉是血,但依舊緊咬鋼牙喘著粗氣向前行進。

在這期間,他也推斷出一件事情。以凈明大師為代表佛門中人儘力欲要阻止開啟這五行鎮符中的秘密,而以無德師兄弟為代表的道門中人卻極力開啟。由此可得出兩種可能;其一,佛道兩家爭執不下,道家啟用了什麼秘密武器在這小鎮中。故此佛門中人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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