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句話啊,我、我當時就是情急之前脫口而出的,你不要放在心裡。」

慕卿頓時漲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封時奕堪比某樣排泄物的臉色。

「慕卿,你最好想好之後在開口說這話,不然後果你自負。」

封時奕伸手捏住慕卿的下巴,眼中閃爍著危險的信號,似乎是在說,如果她敢說出他不滿意的答案,那麼結局會死的很慘。

領悟到這層含義,慕卿心中頓時內牛滿面,她好想說她不記得,不過她不敢說啊。

「想好了沒?回答我。」

封時奕沒有那麼多的耐性等著慕卿做出決定,反正慕卿如果不答應就使用特殊手段好了。

聽到這話,慕卿本著死就死的心裡,點了點頭。

「我當然記得我說過什麼。」

得到滿意的答案,封時奕嘴角微微上揚,薄唇湊近慕卿的紅唇。

「那麼,我是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大臉,慕卿做了個非常大膽的動作,微微揚起下巴,輕啄了下封時奕的薄唇。

封時奕怔愣片刻,隨即看到慕卿羞紅的俏臉,伸手扣住慕卿的頭。

「我來教你什麼叫做接吻。」

慕卿還沒有反應過來封時奕說的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到封時奕的薄唇已經侵略了她的唇。

不過慕卿倒是沒有反抗,伸手攬住封時奕的脖子,用柔軟的舌尖輕輕地回應著封時奕的吻。

得到回應,封時奕吻得更加放肆,炙熱的掌心在慕卿的身上游移著,他想要得到的更多。

叩叩叩。

「總裁,這份機要文件需要您現在簽……」

宋文抱著文件焦急的走進病房內,不過話說到一半就察覺出不對,抬頭便看到了自家總裁與慕卿親熱的場景。

咕咚。

看著封時奕恨不能對他扒皮抽筋的表情,宋文不由得狠狠地咽了下口水。

他發誓,如果他知道屋裡是這種場景的話,打死他,他也不進來。

不過現在的情景,宋文有些進退兩難,不知道是該破罐子破摔還是立刻躲出去。

此時,封時奕黑著臉看了眼跑到一旁害羞的小女人,隨即眸光冰冷的看向破壞好事的某助理。

「還愣著幹什麼?文件給我。」

「啊?啊,好的。」

宋文愣了下,隨即連忙將文件遞到封時奕面前。

接過文件,封時奕迅速簽下了大名,然後將文件扔還給宋文。

「國外總公司的那項合作案交給你做了,時間半個月為期,做不到的話,年薪全扣。」

聞言,宋文離去的身子頓時一僵,隨即點了點頭,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病房。

沙發上的慕卿有些無奈的看著封時奕:「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封時奕離開病床,坐到沙發上抱起慕卿。

「你就不需要提別的男人操心了,他跟了我很多年,我是不會虧待他的。」 「我哥患病前曾經去過赫拉雪山,回來后沒多久就病了。」蘇臘道。

「你哥從赫拉雪山回來后和你說過什麼事嗎?」江帆道。

「他說在赫拉雪山附近看到了城堡,還看到了美麗的女人!」蘇臘道。

「哦,他還說了什麼沒有?」江帆道。

「當時他們是六個人一起去的赫拉雪山,六個人都看到了城堡和美女,城堡出現了大約半個小時后就消失了,當時他們都以為是幻影。」蘇臘道。

「和你哥一起看到城堡的那些人回來后是不是都患了皮谷病?」江帆道。

「是的,他們都得了皮谷病,後來都死了!」蘇臘道。

「你們下寨除了你哥六人去了赫拉雪山外,還有誰去過?」江帆道。

「還有賀瀾也去過,他回來后沒多久就得了皮谷病,沒多久就病死了!」蘇臘道。

「你知道他在赫拉雪山看到什麼嗎?」江帆道。

「不知道,不過有一個人肯定知道。」蘇臘道。

「那人是誰?」江帆道。

「他弟弟賀澤肯定知道這件事!」蘇臘道。

江帆和蘇臘聊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最後離開了蘇臘,在另一間隔離室找到了賀澤,詢問了有關他哥哥患病前的一些事。

原來賀澤的哥哥賀瀾發病前去了赫拉雪山,也曾經看到城堡和城堡里的美女,回來后就病倒了,沒多久就病故了,患的病也是皮谷病。

接著江帆和黃富又調查了幾個患者,了解了患病前的一些情況,最後他們回到了醫院會議室。

於此同時孫海劍、張教授、張中傑、李時本等人都回到了會議室,眾人落座后,孫海劍道:「大家說說各自的調查結果吧!」

張中傑道:「我一共調查了十六個患者,他們的親戚或朋友患病前曾經去過赫拉雪山,回來后就患病了,沒多久就死了。」

「咦,我調查的情況和中傑兄的差不多,患者的家屬或者朋友也是去了赫拉雪山,回來后就病故了。」李時本道。

接著江帆也回報了調查情況,所有人回完畢,孫海劍望了張教授道:「張教授您聽了這些情報后,有什麼看法嗎?」

「所有矛頭都指向了赫拉雪山,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城堡和美女,其實他們看到的就是皮斯曼城堡,看到的那個美女就是瑪雅娜王妃,他們都是中了死亡之咒!由此看來,要想徹底根除皮谷病,就必須去赫拉雪山,探尋傳說中的幻影城堡和瑪雅娜王妃之謎!」張教授道。

「張教授,他們看到了會不會是海市蜃樓呢?」李時本道。

「傳說中的幻影之城,到底是幻影還是真實的,這個目前還沒有誰認證過,所有的人都是看到過,沒有人進入過這個城堡,也沒有人和瑪雅娜王妃說過話。我想這些謎只有我們自己親自去看了,去體驗了才知道真實的情況!」張教授道。

「如果傳說中的死亡之咒是真實的,那我們看到了幻影城堡和瑪雅娜王妃,就中了死亡之咒,那我們都患上了皮谷病了,萬一我們破解不了死亡之咒,那我們也得完蛋!我看還是不去算了!」笙丹道。

江帆鄙夷地看了笙丹一眼,「我說剩蛋,你是怕死吧?」

「這不是怕死,而是做無謂的死亡!」笙丹道。

「如果我們不去赫拉雪山,那麼我們就無法破解死亡之咒,那麼五百多人的性命就難以保住,你說要不要去呢?」江帆冷笑道。

「據我所知,沒有人可以破解死亡之咒的,就算瑪雅娜王妃還在,我們當中又誰能破了瑪雅娜的石女之身呢?我看沒有人做得到!既然破解不了死亡之咒,我們去赫拉雪山不就是送死嗎?」笙丹道。

「你怎麼知道沒有人可以破瑪雅娜王妃的石女之身呢?實話告訴你吧,我就可以做得到!」江帆道。

「你可以破石女之身,不可能,石女之身硬如石頭,就算用鐵也未必能破,何況用肉呢!」笙丹冷笑道。

「照你這麼說,肉就不可以破石頭了,那我就讓你見識下,肉破石頭!」江帆站起身來,走到牆壁旁,照著牆壁就是一掌。

「砰!」的一聲,牆壁立刻下陷破碎。

「看到了吧,肉掌就可以擊碎石頭!」江帆道。

「哼,你不會告訴我,破石女之身你是用掌破吧!」笙但笑道。

「當然不是用掌破,用什麼破我當然清楚!」江帆道。

「好了,你們不要爭執了!去不去赫拉雪山大家商議后在作決定!」孫海劍道。

於是眾人開始討論去不去赫拉雪山,有反對的,也有贊同的,最後不得不採用投票決定。

最終投票得出了結果是去赫拉雪山,尋找幻影之城,哪怕只有一絲絲希望,也要去看看,畢竟還有五百多條生命在等待治療!


最後商議志願去赫拉雪山,不強迫,最後笙丹、隋麗莫、隋塔麗退出,去赫拉雪山的人員有江帆、黃富、孫海劍、張中傑、李時本、扁真宇,張文教授等七人。

「此去赫拉雪山路途遙遠,無法開車,只能徒步去,一路上十分艱辛,大家要準備好乾糧和水。」張教授道。

「我們應該還要請一位嚮導,特別是穿過沙漠和大草原的時候,否則我們會迷失方向的,你們看這裡有誰熟悉地形呢?」孫海劍道。

「有一個人十分合適,他就是我們下寨的活地圖雷洛老爹,有他做嚮導你們肯定可以準確達到赫拉雪山!」院長扎克道。

「那誰去請他呢?」孫海劍道。

「我去請他吧,我和他關係不錯。」院長扎克道。

扎克很快就請來了雷洛老爹,他是一個年近六十的老人,花白的頭髮,雙眼炯炯有神,飽經風霜的臉上爬滿了皺紋。

「這位就是雷洛老爹!」扎克院長介紹道。

「雷洛兄弟,這次去赫拉雪山要辛苦您了!」孫海劍道。

「哪裡,你們為了下寨的人冒著生命危險,我這一個孤老頭給你們帶路又算什麼!」雷洛道。

「謝謝,您為我們做嚮導也冒著生命危險,不像有些人貪生怕死!」孫海劍有意無意地望了笙丹一眼,笙丹立刻尷尬地閃到一旁。 聽到這話,慕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腦中忽然閃過一道白光。

「原來你就是傳說中嘴硬心軟的那種人啊?哎呦,真的看不出來誒。」

封時奕的耳根隱約閃過一絲潮紅,隨即帶著一絲懲罰意味,狠狠地吻住慕卿的紅唇。

帶著炙熱溫度的手掌放肆地游移在身下的嬌軀上,慕卿紅著俏臉想要拿開胸前的『豬蹄』,卻根本就是無用功。

「你快點放開我,今天不可以做那種事情……」

眼中滿是情慾的某人哪裡聽得進去?完全將慕卿的話拋之腦後,繼續親吻著慕卿胸前的柔軟。

不過當封時奕觸摸到慕卿最後一道防線時,終於發現了異樣,封時奕詫異的看向臉色潮紅的慕卿。


慕卿紅著臉點了點頭,封時奕臉色頓時鐵青。

「我好難受。」

「我也難受。」

封時奕有些委屈的看著慕卿。

感受到手中傳來的炙熱感,慕卿的俏臉頓時漲紅,連忙收回手,推開壓在身上的封時奕,紅著臉跑了出去。

看著慕卿迅速逃離的倩影,封時奕眼底閃過一抹笑意,隨即低頭看了眼依舊脹大的某個東東,無奈地搖了搖頭。

慕卿跑回屬於她的粉紅色病房,靠在門上不停地喘著粗氣,腦中不受控制的想著其他事情。


剛剛摸到了封時奕的那個東西,感覺現在手上還有那個東西的溫度。

慕卿趴在床上,拿被子蒙住了頭,躺在被子里想著這些不修邊際的事情,隨即紅著臉狠狠地搖了搖頭。

她這是在想些什麼東西啊?都怪封時奕,天天都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害得她也不純潔了。

慕卿心中無限悲憤,想當初的她是多麼的純潔,現在居然都會隨意想這些事情了,看來封時奕真的是害人不淺啊。

胡思亂想的慕卿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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