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好!」門外的侍衛見羽風突然跑了出來,急忙奇怪的問了聲好。

看著侍衛異樣的眼神,羽風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也沒理他。

忽然,兩個特戰隊員之間的對話引起了羽風的注意。

「唉,我說,你說隊長發明的那個啥玩意兒還真好使,幾百米以外的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石子都可以看的到,真是神了。」

羽風一笑,就要到處逛逛。

「兄弟,你說的很對。不過,要是咱們的弓箭也可以安上這個玩意兒,幾百米以外的敵人,還不是一箭一個!」

「嗯?」羽風猛然間停住了剛剛抬起的右腳。

「對呀,我怎麼把這點給忘了。狙擊步槍,不,應該是狙擊弩!」

羽風一拍後腦勺,又是一件史無前例的兵器,不經意間出現在這個異界大陸上。

想法是好,可是上哪去找製作強弓硬弩的材料啊?臂力超強的人,自己有的是。每個特戰隊員又是非常合格的不二人選。可是算得上神箭手,百發百中的人才,卻是不多!

狙擊手的素質除了天分之外,就是苦練。其超過常人的忍耐力和精準的判斷力,還有靈活多變的戰術,以及狙擊手和狙擊手之間的配合,就不是好一下子就可以一蹴而就的了。

現在唯一的人選,倒是有一個,誰呀?羽風自己。

別忘了,羽風在虎王特戰隊可是頂尖任務,狙擊射擊百發百中,戰術靈活多變的,就是虎王特戰隊隊長李鐵鎚也經常敗在羽風的手下。

「看來只好再辛苦一下自己了!早知道當初就專門訓練一批神射手了。」羽風十分不爽的嘆道。 人家都說書到用時方恨少,羽風是兵到用時將不多!

「精鋼鐵母!」羽風想到了精鋼鐵母,立刻從懷裡掏出久以不用的自來水筆,再紙上畫出了記憶中的金屬強弓硬弩的圖紙,並遞上書信一函,派一名得力手下,快馬加鞭的送往駐守天台省府的柳畫眉那裡。

不到七天的時間,三副手臂粗細的鐵胎雕頭大弓,就送到羽風的手裡。

沉甸甸,冰涼的弓身,羽風用力拉了一下弓弦。

「嘎吱吱——」

勉強的拉了個滿月。鬆開弓弦,「吱!」弓弦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之聲。

「好弓!只可惜我的臂力還是差了一些,恐不能長久射擊!」這是羽風最不滿意的地方,但也只好如此了。

羽風將望遠鏡安插在鐵胎弓中間製作好的鐵架子上面,貓眼瞧了一會兒,不錯,鐵胎弓的尺寸和精都符合自己設計的要求。看來柳畫眉是挑選了做好的工匠做出來的。回去一定要好好疼疼她!


「拿箭來!」羽風大喝一聲。

旁邊立刻有人遞過來一支鐵杆鵰翎箭,羽風扭頭一看,卻是慕容青天,王力多也站在一邊,嘿嘿傻笑著看著自己。在整個神鷹特戰隊只有慕容青天使得是鐵杆鵰翎箭,所以羽風才會回頭去看。

「什麼時候到的!」羽風沒有去接慕容青天手裡的箭,而是輕聲問了一句。

「隊長,我們也是剛到。那個,羊肉本來是想直接拉到蓮蓬山去的,可是半路上聽說那裡已經人去樓空,都跑到這裡來了,因此我和力多就把羊肉都弄到這裡來了。」

原來那日在柳家鋪,羽風告訴慕容青天的是弄些羊肉,犒賞三軍,慕容青天立刻流出了哈喇子,興高采烈的和王力多領命而去。

「好,比以前機靈多了。來,看看這把弓如何?」羽風抬手將鐵胎弓遞到慕容青天面前。

「哦,我看看……」慕容青天漫不經心的伸手一抓鐵胎弓的弓身,羽風同時一撒手。

「哎、哎——」

慕容青天身子一趔趄,差點鬆手將鐵胎弓給扔了。

「媽呀,這麼重,足有一百多斤吧?」慕容青天穩住身形,穩穩的將鐵胎弓握在手中。

「驚喜的在後頭,你再仔細瞧瞧。」羽風示意慕容青天繼續把玩。

「哦——啊!」慕容青天在望遠鏡眼裡看了一眼,嚇得馬上又抬起了頭,向遠處一座山峰望了一眼。

「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座巨大的山峰從天上掉下來,要砸我呢?」慕容青天拍著胸脯,心有餘悸的說道。

「啥?」王力多從慕容青天手裡接過鐵胎弓,雙手捧著鐵胎弓也從望遠鏡里看了一眼。

「啊!哈哈……果然是真的,慕容老哥,要不是有你這個什麼前車之鑒,我也得被嚇死!」王力多興奮的叫道。

「隊長,這是……」慕容青天似有所悟的看著羽風。

「青天,兩百米外的那座山峰上盤旋著一隻老鷹,你試試用這把鐵胎弓,能不能把它射下來?」

羽風充滿希望的說道。

「得令!隊長您就瞧好吧!」

這要是以前,想把兩百多米以外,盤旋的飛鷹射下來,簡直就是做夢。

可是眼前這把鐵胎弓一看就是勁力強勁,別說兩百米,就是三百米,也可以射過去。再加上這個望遠鏡的放大功效,慕容青天如果沒有把握,就可以帶著降落傘跳崖自盡了。

只見慕容青天捻弓搭箭,閉著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興奮的在望遠鏡空里注視著,好似在眼前招搖飛翔的老鷹,嘴角一咧,微笑著;眉毛飛揚,一跳、一跳的,顯然是激動不已。


「呀喝——」慕容青天忽然大喝一聲,雙臂用力,就將鐵胎弓拉滿弦,那英姿,比羽風輕鬆多了。

「靠,早知道就不讓他射了,這不是搶我的風頭嗎?」羽風眉毛一挑,不過心裡卻是萬分高興。如果慕容青天能夠完成這第一次射擊,自己就多了一個幫手。

「給我中!」 花見羞

「嗤——」

鐵胎弓上的鐵質箭矢,就像變戲法似的陡然消失不見。箭矢射出去的速度太快了,肉眼根本就看不到箭矢,只能憑藉耳朵可以聽到箭矢劃破空氣時的短暫聲響。

「唲——」

遠處山峰上正在盤旋的老鷹,驀地發出一聲犀利的慘叫聲,瀟洒的雙翅再也無法支撐身體在空中翱翔,就像不會游泳的旱鴨子,胡亂的撲楞著翅膀,一頭從高空栽了下來。

「成了!」羽風和王力多同時驚喜的大呼起來。

慕容青天沒有任何的驚喜表現。他整個人呆了!

這種武器也太變態了,這要是大面積的在軍隊中使用起來,那還不是遇神殺神,就是老天爺也得給他嚇一跳。

羽風見已經成功,乾脆直接把另外兩個望遠鏡也裝在了其它兩把鐵胎弓上,這樣,三人一人一把鐵胎弓,又各自射了三箭,效果也不錯。

王力多有一箭竟然把一棵齊腰粗的松樹給射了個透心涼。

「厲害,厲害,有了它,我王力多害怕誰?」王力多高舉著鐵胎弓,秀著胳膊上鐵疙瘩似的肌肉。

見時間還早,羽風又教了二人狙擊殺敵的技術。俗話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再加上慕容青天和王力多又是神鷹特戰隊中的佼佼者,很快就掌握了狙擊戰術,剩下的就只是火候和實戰的問題了。

三天後,羽風、慕容青天和王力多三人各自帶著一支五百人的特戰隊員分別向鱷魚澗、大域嶺和飛瀑崖挺進。

「什麼?官兵竟然兵分三路全面展開進攻,真是一群傻瓜!他們不知道分散兵力更加無法攻進來嗎?真是天助我也!」


方正坐在大廳的狼皮交椅上面,聽著下面的彙報,不由得得意洋洋。

「告訴方強三人,務必小心提防。官兵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就是一隻鳥,也得給我射下來!」

「是!」

一個勁裝大漢領命而去。

大域嶺,方強驚訝萬分,自己的主子方正竟然被官軍派來的刺客給殺死了!山寨的新主人成了方正的兒子方首魁。

方強一問前來傳信的勁裝大漢,這才知道,就是那天方正派自己三人來值守這三處要塞的當天晚上,由於方正父子喝酒過多,反應緩慢,竟然被突然而來的幾個刺客一劍刺死了方正。方首魁也受了輕傷,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這真是房破又逢連日雨,這個時候老爺死。為了報答老爺的知遇之恩,我只有全力輔佐少主方首魁,以報大恩!」

方強的真名叫吳聲,少時無父無母,流落街頭。那年冬天,天降大雪,五十年來都沒有下過這麼大的雪。吳聲饑寒交迫,龜縮在一處民房的窗戶低下,眼看就要被凍死。被路過那裡的方正看到。方正見吳聲雖然面黃飢瘦,凍的要死,眼神卻很犀利,認為他要是經過一番調教,必會成為自己的得力屬下,於是就收留了他,從此改名叫做方強。

這也是為什麼方強對方正這麼忠心的原因。只是他不知道,殺死自己救命恩人的兇手,不是官兵的刺客,而是方正的親生兒子方首魁。他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會做何感想?

美女的超級保鏢 ,則是另一番心思,以後再提。

鱷魚澗,方愣正嚴密的注視著偌大水潭的對面。潭面波瀾不驚,數十條鱷魚懶洋洋的趴在岸上,張著巨大的嘴巴曬著太陽。水中還有幾條鱷魚緩緩的漂浮在水面上,不斷的游弋著。

「咵、咵、咵!」隨著幾聲雷鳴般的巨響,水中的鱷魚捕捉到了獵物。原來岸邊不知何時來了一頭喝水的梅花鹿,被潛伏在水中的一頭鱷魚猛地竄出水面,一口咬住拖入了水中。

濃烈的血腥味兒,就像美味佳肴般,飄散在鱷魚澗每一個角落。

「轟——」

鱷魚澗頓時亂了起來,數十近白條鱷魚像吃了春兒葯以後的色兒狼又看到絕世美女一樣,扭動著碩大的身軀,瘋狂的鑽入水中,撲向獵物。

無數張大嘴撕咬著獵物,不斷翻滾著身軀的鱷魚,從梅花鹿身上扯下一塊塊的血肉,很快就把梅花鹿吃的半根骨頭也不剩。

水潭對面的一片密林里,數百渾身塗滿花花綠綠顏色的人,正密切觀看著水潭裡上演的好戲。

「唉,可惜,這麼好看的一頭梅花鹿就這麼被鱷魚吃了,真是罪過!」

一個滿臉塗滿綠色顏色的男子不住的輕生嘆息著。顏色雖然濃厚,卻掩飾不住這個男子英俊的面容。

「隊長,您說這個方法能行嗎?」緊挨著英俊男子的一個胖墩,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英俊男子正是秘密率人連夜潛伏至此的羽風。

羽風沒有回頭,口中卻是同樣小聲的回答著:「大寶,放心,這頭梅花鹿可是被我餵了慢性劇毒的,不出一個時辰,這些鱷魚必回毒性大發,互相攻擊撕咬,直至全部死亡。到時候,等天色黑了下來以後,我們在從水下悄悄潛過去,趁著天黑敵人無法發現我們,快速通過那片開闊地,剩下的就看你們能否把我教給你們攀爬本領,發揮出百分之八十。只要上了崖頂,就是那伙笨蛋的死期!」 「您就瞧好吧隊長,大寶保證百分百把你交給我們的本領發揮出來,是吧小瑩?」

大寶笑眯眯的,碰了一下緊挨著自己的越小瑩。

「去你的,再說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倘若流年負情深

「呃!」大寶立刻不做聲了。

羽風這邊看著水中的好戲,那邊方愣也是很興奮的看著水中血淋淋的刺激場面。

「媽的,好久沒有看到這麼血腥、刺激的一幕了,真過癮!」方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瞪大了雙眼注視著下面的血腥殺戮,渾然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

一隻梅花鹿哪夠這麼多鱷魚吃的,有的鱷魚連跟鹿毛都沒有吃到。憤怒之下,不斷攻擊著身邊的鱷魚,濺起無數水花。

撒夠了氣之後,這才不甘的爬上岸,繼續張大嘴曬起了太陽。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轉眼間一個時辰過去了,鱷魚們依然還是靜悄悄的伏在岸上休息,沒有任何動作。

大寶有些擔心的對羽風說道:「隊長,您的毒藥不會不管用,或是失效了吧?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動靜?」

羽風無奈的說道:「誰知道,也許鱷魚的免疫力比較強,藥性發作的慢一些吧!」

「可……」

大寶剛要說什麼,身邊的越小瑩突然小聲說道:「哎,快看,有動靜了!」

眾人急忙舉目望去,果然,原本趴在岸邊的一些鱷魚,突然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咵——」

「昂——」

一頭鱷魚突然張嘴咬在身邊的另一頭鱷魚的下半邊頜部,被咬的鱷魚頓時發出驚天的嚎叫,上部碩大的嘴巴條件反射的猛地往下一落,也咬在那條鱷魚的嘴巴上。

「哦——」

山崖上的勁裝大漢們頓時發出驚訝的呼叫聲。兩條巨大的鱷魚,四個嘴巴交叉疊在一起撕咬著,翻滾著,落入水中。

「媽的,這是怎麼了?真是邪門啊,鱷魚自己怎麼打起來了?」方愣驚訝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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