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弄好后,沐傾狂才取下臉上的面具。

「柳小姐,請問你還記得那個以前一直被你欺負的沐傾狂嗎?」沐傾狂眨了下眼,笑嫣如花的看著臉色慘白的柳香。 不能說話的柳香只能嗚嗚出聲,雙眸里全是驚慌和害怕,白天嚇尿她,害她出醜的人竟然是沐傾狂!

這一刻,柳香有一種跌落冰窖里的感覺,她只覺得無窮無盡的寒意不能浸襲著她,讓她感覺身子在漸漸在變冷,似乎下一秒,便會失去所有的溫度。

沐傾狂伸手揪了揪她的臉,笑意盈盈道,「哎,以前作威作福的柳小姐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天,真是讓人想不到呀!」

「嗚嗚,唔唔………」柳香不斷搖著頭嗚咽出聲,這一刻,她感覺沐傾狂是魔鬼,她的眼神太可怕了,雖然她在笑,但她卻是膽顫心驚。

「別擔心別害怕,我會好好送你去地府的,有本事,你就在那裡繼續耀武揚威。」沐傾狂眼裡閃著嗜血的邪笑,而後手裡閃出一柄白亮亮的匕首,正是今天柳香用來準備划那個少女的匕首。

沐傾狂沒有半點猶豫把匕首刺進柳香的心臟,這就叫害人終害已。

柳香瞳孔不斷放大,然後變得迷離,最後一動不再動。

沐傾狂把面具帶上,雙眸里全是冷酷無情的光芒,帶上面具的那刻,她又是那個冷血無情的殺手——地剎。

惹她者,死!

一夜安寧。

第二天,普陀鎮喧鬧起來,柳香的死,鎮長又怎麼會就此罷休,立刻發動鎮上的護衛兵四處搜索。

沐傾狂只覺得可笑,就以他們這點頭腦是永遠抓不到是誰做的,更何況,她以前是做什麼的,殺手啊!殺手怎麼可能在做了任務后留下蛛絲馬跡,這不是自尋煩惱。

普陀鎮因為柳香的死人心恍恍,但不管鎮長怎麼查,也沒查出一個頭緒。

沐傾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她的任務和修習。

時間一晃兩個月過去。

沐傾狂覺得自己的鬥技太低,她本想出去買鬥技,但普陀鎮只是一個小鎮,鎮上修習鬥氣的人太少,就算有鬥技,那也是一些低級鬥技。

鬥技分為四個等級,黃階鬥技,玄階鬥技,地階鬥技,天階鬥技。

沐戰告訴她,上次他教她給的只是最低級的黃階鬥技,在沐家有一個藏書閣,那裡有沐家收集的各種各樣低中高鬥技。

這樣想后,沐傾狂便有些想趕緊的回雷洛帝國,但是就這樣回去,沐家的人肯定會對付她,

以前的記憶告訴她,沐家是一個很龐大的家族,不僅有嫡系還有旁系,修習鬥氣的人超多,而且有些還是天分很好的,以她現在的鬥氣等級和鬥技,估計和他們過不了幾招便會被打趴下。

所以她還是不能回去,但她又想提高鬥技,這是一件讓人淚流滿面又超級鬱悶的事。

「狂兒,明天爹帶你去祭祀沐家的祖宗。」沐戰提著一大堆東西,每年到了祖宗的祭日,他都會買一大堆東西帶著沐傾狂去祭祀。

沐傾狂哦了一聲,腦海里浮著以前沐戰帶她去祭祀的場景,那裡好像有好幾座祖墳,至於埋著誰,她也不清楚,因為以前的沐傾狂沒問,沐戰也沒說。 第二天,沐傾狂和沐戰提著東西一起朝普陀鎮旁邊的一座山脈走去。

「爹,為什麼我們每年都要去祭祀呀,那裡埋著誰呢?」出於好奇,沐傾狂還是問了起來。

沐戰笑看她一眼,道,「是誰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沐家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些祖宗,以前好像都沒有人來這裡祭祀他們,如今我們一家住在這裡,是應該好好祭祀他們。」

沐傾狂重重點頭,對於死去的祖宗是應該好好祭祀的,只是沐家的人現在財大勢大,哪裡還會跑到這裡來祭祀他們這些遠久的祖宗。

她不僅為那些死去的人感到心寒,他們享福后就忘記他們了。

父女倆很快來到那條山脈,這裡不僅埋著沐家的祖宗,普陀鎮上死去的人也埋在這座山,只不過沐家祖宗的墳地是一個獨特的地方,並沒有和其它人的埋在一起。

沐傾狂幫著把酒魚肉好吃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擺在所有祖墳的正中央,這樣他們大家就能夠全部吃到。

沐戰拿著鋤頭去墳地上鋤草,突然,他大聲吼罵起來,「這是哪個沒道德的傢伙,竟然想盜墓。」

沐傾狂聞聲放下手裡的東西朝沐戰奔去,這塊墳地的雜草長得很深,每年來,沐戰都會修理一遍。

「爹,怎麼了?」

「狂兒,你看,這個墓好像被人挖過了。」沐戰指了指他剛剛要挖的地方,他根本沒有用力,那雜草和土就鬆動了,分明是有人挖過,然後沒有埋好。

「爹,是不是祖宗們死時埋了很多寶貝,所以人才會有人來挖啊。」沐傾狂一臉開玩笑的說道。

沐戰搖頭,嘆息道,「聽說沐家以前並不風光,哪裡會有什麼寶貝,真不知道是哪個沒良心的,竟然去打擾死去的人。」

「爹,你看這墳墓都鬆動了,我們要不要看看棺是不是被人動了。」沐傾狂拿著鋤頭弄了弄其它地方的土,全部都是松的,看來這座墳是真的被人動了。

沐戰盯了許久,打擾死人是不好的,但想著它們被別人打擾了,要是沒有整理好,它們會更加不舒服的,便同意沐傾狂的觀點。

父女倆很快把那座墳挖開,讓他們驚訝的是,這座墳下面竟然埋著兩口木棺。

「爹,怎麼兩副棺埋在一起。」沐傾狂驚訝的問道,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她只知道有夫妻同一口木棺,就算有些夫妻想埋一個地方,但絕對不會同一個地穴里埋兩口棺材。

沐戰呵呵笑,這個他也搞不清楚。

「這棺好像真被人動了,真是缺心眼的人。」沐戰再次罵道,而後去掀那木棺,沐傾狂掀開另一個木棺。

兩人剛把木棺掀開,便有一股白氣蔓延出,沐傾狂趕緊拉著沐戰退開,一般埋的太久的木棺剛打開都會這樣,估計是以前被打開過,所以白氣並不多,一下子消散了。

父女倆走近,只見棺材里竟然有著完好的骨骼,只是那骨骼被人翻得亂七八糟不成樣子了。 「真是沒良心的。」沐戰怒聲道,真不知道那些盜墓的人是何種心德,他們就不怕逝者的鬼魂去找他們算賬么,「狂兒,我們把它們整理好,這樣它們才能安然入睡。」

沐傾狂也有一些生氣,這次盜墓的怎麼能做這麼沒天理的事,要是以後他們死了,人家把它們的骨骼弄得亂七八糟,他們會舒服嗎?

父女倆剛要整理,突然一股狂風颳起,樹林里也響起幾聲凄涼的烏鴉叫聲。

沐傾狂只感覺這風聲這烏鴉聲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轟隆隆………

突然雷聲閃電響起,天上烏雲陣陣翻滾。

「唉,狂兒,不好了,要下雨了,算了,我們把它們的骨骼先帶回去,明天再帶來理好,這下雨,我們來不及埋了。」沐戰驚聲叫,木棺已經被他們掀開,要是不整理好,到時候雨水肯定會浸襲進去。

「帶回去?爹,你沒有弄錯吧!」沐傾狂吞了吞口水,難道他倆要抱著這兩副白骨回去。

「主人,你就帶它們回去,說不定有意外的驚喜哦。」醜醜的聲音在魔獸空間里響起。

沐傾狂挑眉,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兩具白骨,這麼久的白骨能有什麼驚喜。

沭戰笑道,「狂兒,莫不是你怕這些白骨,要是這樣,那我們先把它們埋起來,明天再來整理。」

沐傾狂哭笑不得,她殺人如麻,又怎麼會怕這些白骨。

「算了,我們先帶它們回去遮雨,明天再帶來吧!」沐傾狂淡淡的笑,而後去收拾那些白骨,最後用他們裝東西的袋子給提了回去。

姚婉見他們父女提兩袋白骨回來,差得嚇暈倒,這兩個父女真是奇葩。

沐傾狂把那兩具白骨帶到以前銀瞳住的屋子,看著屋子,她突然間有些想銀瞳,不知道他最近好不好,有沒有找到他的家人,他會不會來找她,他還欠她兩萬個金幣。

閑著沒事,沐傾狂便把兩具白骨拿出來擦了擦,沒想到這麼久過去,這些骨頭竟然完好無缺,她還故意捏了捏,竟然很硬。

把它們整理好后,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出去吃飯了。

因為下雨,她沒法出去森林修習,便只能在房間里打座運氣。

她所待的房間是銀瞳住的房間,隨著她運氣,只見她身上散發著五種元素力的光芒,這時候,桌了上的兩具白骨竟然在不斷吸收那些元素力的氣息。

沐傾狂感覺有些不對勁,立刻退出境界,雙眸警惕又犀利的掃視四周,她剛剛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她的元素力。

但掃了一遍,她發現房間里除了她,並沒有其它任何人,平息了一會,她再次進入境界融合精神海里的元素力,到底要怎樣才能晉級中級召喚師,要是中級召喚師,她就可以召喚中級類別的魔獸。

隨著她融合,她又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吸食她的元素力,這次她並沒有著急馬上退出,而是繼續融合,直到她感覺差不多后,才緩緩退出境界,一雙犀利的眸子四處掃視,而後冷哼一聲傲然走出房間。 就在她走出房間后,桌子上的兩堆白骨突然動了起來,原本被沐傾狂擺放很整齊的它們飛下桌子,很快組合成兩個骷髏人。

「哈哈,好強的元素力。」

「的確很強。」

躲在外面的沐傾狂吞了吞口水,這是那兩堆白骨在說話,砰的一聲,她一腳踹開門,嚇得那兩個骷髏人朝後面退了退。

當它們看到是沐傾狂后才穩定下來,剛剛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屎它們了!

「你們倆個竟然偷食我的元素力。」沐傾狂把門關上,以免嚇到爹娘。

兩個骷髏人見沐傾狂面不改色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微微怔了怔,這個小丫頭竟然不怕他們,一般人看到它們這個樣子肯定會嚇尿的吧!

「小丑女,你竟然不怕我們。」左邊的骷髏人雄糾糾的說道。

小丑女?沐傾狂雙眸眯成一縫,突然邁步朝它走去,即而揮動拳頭朝骷髏人身上打去,而後雙手咔嚓咔嚓的把它全部給拆了,屋子裡同時響起骷髏人嗷嗷嗷的怪叫聲。

竟然敢叫她小丑女,她不拆了它才怪。

「哈哈哈哈哈……」另一具骷髏人看著沐傾狂的舉止笑得前俯后抑,這丫頭太飆悍了,又有膽量,不錯不錯。

地上散著一團白骨,沐傾狂側身面無表情的瞪著那具狂笑的骷髏人。

狂笑的骷髏人見沐傾狂瞪他,立刻停下大笑,「小丫頭,你還真是有趣。」

「哼,敢罵我就是這樣的下場。」沐傾狂雙手環胸,輕揚著下巴,一身的輕狂傲氣。

被拆散在地的骷髏人一陣淚流滿面,而後又重裝身子站起來,哆嗦道,「小丫頭,你太潑辣了,嗚嗚,你欺負老人。」

「老二,你天生長著一副被人欺負的模樣,活該。」另一個骷髏人偷笑著,被拆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

「你們是沐家的祖宗?」沐傾狂放下手高高挑著眉毛問道,好神奇,死去的人骷髏竟然還能變得這樣有生命。

「唉,你這樣對待祖宗,你傷害了我蒼老的心靈,沐家的後代都像你這麼飆悍嗎?我這把老骨頭被你剛拆的差點就不行了。」被拆的骷髏人一臉很委屈的楚楚可憐道。


「噗,哈哈哈,你就裝吧!」偷笑的骷髏人再次笑起。

沐傾狂嘴角抽搐,額頭劃過幾條黑線,罪過罪過,她又不是故意要拆它的,誰讓它叫她小丑女,她一點也不喜歡這個稱呼。

「反正也要埋起來的,拆不拆也沒多少區別。」沐傾狂反思過後嘀咕道。

「你說什麼!」被拆的骷髏人瞪大眼睛淚流滿面,啊啊啊,這是什麼沐家後代。

房間里很快響起偷笑聲。

「我是沐家的孫女,我叫沐傾狂,見過兩位老祖宗。」玩笑過後,沐傾狂看著兩個骷髏人恭敬的說道,死去的人,她就不和它們計較,免的顯得她太小氣,畢竟她霸佔了人家後代的身體。

兩個骷髏人微微點頭。

「我叫沐驍,他叫沐雄是我的二弟,我們本來已經死了很久,沒想到你的元素力竟然讓我們活了。」叫沐驍的骷髏一本正經的說道。 「小丑,呸,我說錯了,是小丫頭,你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元素力,難道你是召喚師?」沐雄滿臉驚訝的盯著沐傾狂,沐家到他們這一代,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召喚師,這丫頭體內分明有很強的元素力。

沐傾狂看了看它們,知道瞞不住,便淡淡道,「嗯。」

「天啊,我們沐家竟然出了召喚師,不錯不錯。」沐驍和沐雄臉上全是驚喜和激動,沐家將來必定會大放光芒。

沐傾狂看著它們激動的模樣,撇了撇嘴,她才不願意為沐家爭光,她只想為自己和爹娘爭光,如果可以,她要脫離沐家。

沐驍和沐雄都是過來人,雖然他們現在只是骷髏,但也會看臉色,他們一眼便看穿沐傾狂對沐家的不滿和不屑,看來她和沐家之間有什麼糾葛。

「沐家的祖先要是知道他們子孫中有人成為召喚師,一定會無比開心的。」沐驍故意這樣感嘆著,他想試試沐傾狂。

沐傾狂何等精明,又怎麼會聽不出他話里試探的意思,她也不想藏著掖著,更不想讓他們誤會。

「我不喜歡沐家,我不會為沐家爭光,沐家將我們一家三口趕了出來,我要回去好好教訓他們。」沐傾狂握了握拳頭很堅定道。

沐驍和沐雄神情微怔,看來這些後代都不安分啊,似乎和這個小丫頭鬧了很大的矛盾,他們倆個老頭子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便問了沐傾狂為何這麼厭惡沐家。

沐傾狂也就一大串的全說了。

「可惡,沐家的後人怎麼會變成這樣。」沐驍氣得吹鬍子瞪眼道,雖然它沒有鬍子。

「唉,一個家族大了,總會有那麼幾顆老鼠屎。」沐雄嘆息道,想當年,他們那個時候沐家並不強大,他們一些人都是同結齊心想著壯大沐家,奈何,他們本事有限,還是敵不過別的家族,最後才會落魄在此,但幸好,沐家還是有後代強大了起來。

沐傾狂揚了揚下巴,高傲道,「所以你們不要想著我為沐家爭光,我只為我自己還有爹娘。」

「小丫頭,不管怎麼說,你身上始終流著我們沐家一代的血脈,你始終是我們沐家人。」沐驍語重心長道,他希望沐家後代能夠讓沐家在卡維斯大陸大放光芒。

「天下姓沐的人多了,難道都是你們沐家的人,我雖然姓沐,但從他們把我們一家三口趕了出來后,我就是另一個沐家的人,更何況,等以後我嫁了人,我的後代可不姓沐。」沐傾狂的話非常毒,一句後代不姓沐把兩個老頭子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房間里有一瞬間沉默,沐傾狂嗯哼一聲,調頭就走,明天就把它們給埋了!

「小丫頭,等等,你想不想學習高級鬥技,或許我們可以教你哦,還有召喚師的功法哦。」

就在沐傾狂要打開門時,沐驍笑意盈盈的聲音響起。

沐驍和沐雄見沐傾狂停下了步伐,原本以為她會轉過身來,哪知道她還是打開門,頭也不回揚長而去,最後留下兩個老頭默默淚流滿面,這丫頭太拽了! 沐傾狂嘴角帶著張揚的笑,敢威脅她!敢威脅她!

哼!是他們想要她為沐家爭光,就算他們不給她鬥技,她也一樣可以學到鬥技,雖然她現在很想要高級鬥技,但是她相信,那兩個老祖宗一定會再來找她的。

傍晚時分,外面的大雨終於停了,沐傾狂吃過飯照例去森林裡修習鬥氣,醜醜便在她旁邊修習,沒過多久,沐驍和沐雄兩個骷髏人出現在沐傾狂的身邊。

它們目不轉睛的盯著沐傾狂很鬱悶,不管怎麼說,沐傾狂是他們沐家的後人,他們還是希望她能夠挑起沐家。

召喚師在卡維斯大陸的影響力很大,要是她真能夠成為巔峰級召喚師,沐家絕對會越來越強大!

沐傾狂修習出來便看到兩個白色骷髏人站在她面前,她輕掃它們一眼,示意醜醜馱她回去。

「啊,聖獸!」沐驍看著變大的醜醜驚呼道。

「小丫頭,等一等。」沐雄急忙叫住沐傾狂。

背對著他們的沐傾狂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而後從醜醜身上下去,悠閑的走到它們面前,謙虛道,「不知道兩位老祖宗有什麼指教。」

沐驍和沐雄咳嗽一聲,他們能有什麼指教。


「我們想請你撐起沐家,我知道你現在對沐家的人不滿,那你回去取代他們當沐家家主,豈不是更好。」沐驍一臉認真的盯著沐傾狂,他看得出來這丫頭有著遠大的抱負。

「我們可以給你高級鬥技,讓你快速擁有高超的鬥技。」沐雄語氣里充滿誠懇,它們已經死了,是沒有辦法再撐起沐家。

沐傾狂安靜的盯著他倆,她不知道該不該答應,這一生,她就想好好守護爹娘,讓自己強大,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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