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雲鷹心中大喜,他本就沒有受傷,那些傷勢都是碧睛火獅作假所為,靈力可一直都保持著巔峰之態,如今犬王竟然打這種主意,自己看來真的有望將它引到外圍!

於是,雲鷹裝作一臉慌張的模樣,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速度驟然慢上一分,身後的犬王也跟著慢了一分,但還是不肯出手。

如此一來,雲鷹心中更加安心了,當即再次提速,強行壓下臉上的血氣,令的自己臉色慘白無比,就好像時日無多一般。

身後犬王見狀,更是悠然自得的緊隨其後而來,更加不急著動手了。

「追吧,繼續追吧,追到外圍,就是你的死期!」雲鷹一念至此,連忙向著外圍跑去。

犬王的速度宛如奔雷,追著雲鷹的身形一直深入,不時的還抽空趕走一些礙眼的異獸,看著雲鷹連連噴血,它的膽氣也壯了幾分。

奔跑了一陣,外圍就在眼前,奈何雲鷹並不擅長速度,此刻也不得不真正的放緩身形,犬王也趁機追趕上來。

感受著雲鷹的速度越來越慢,似乎有垂死之狀,犬王眼中也是閃過一抹驚喜,這個人類一看就是力竭了,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享用眼前的大餐,這頭犬王的速度再次提升,距離雲鷹已經不足五百米!

就在此時,雲鷹感覺自己身形一輕,速度驟然暴漲幾分,瞬間再次將距離拉開到千米之外。

「是我,沉住氣,繼續跑,不足百里就能到外圍了!」林天成的聲音出現在雲鷹的耳邊。

雲鷹心中頓時大定,心知林天成是用龐大的神識托舉著自己飛速前行,當即心中對於林天成的崇拜更盛幾分!

身後原本感覺大餐在望的犬王瞬間傻眼了,眼前的雲鷹剛剛明明已經進入力竭的狀態了,接下來就應該倒地身亡,或者靈力不濟難以奔襲才是,怎麼又爆發了?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迴光返照?

「嗷!」

顧不得許多,犬王一聲怒吼,警告四周的異獸避讓,然後身形再次提速朝著雲鷹奔襲而去,今日這頓每餐它吃定了,跑了這麼多路,怎麼可能便宜其他的異獸!

就這樣,一人一獸,一前一後的追逃,很快就來到了獸王森林接近外圍的區域,一些三星道祖,乃至四星道祖初階的異獸,在感受到犬王的氣息后瞬間匍匐在地不敢動彈。

犬王也是頓足在了中圍和外圍的分界線錢,天生膽小的它此刻見「重傷」的雲鷹已經奔到了外圍,心中雖有不舍,但又不敢繼續追殺下去。

但是要它就此放棄,它有心有不甘,畢竟雲鷹的狀態在這一路追殺下他已經確定了,是個彌留之際的貨色了,只要自己再追一會,相信他一定會死,就算不死,自己也能追上將他殺了吃掉!

運營感受到了身後犬王的由於,當即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身影踉踉蹌蹌的差點跌坐在地,再次噴出口血,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

速度也是比原來慢了好幾倍,不時的還回頭看看後方還在擔心猶豫的犬王。

雲鷹的這幅模樣,徹底的激起了犬王的凶性,頓時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和警惕,腳下發力,對著這到嘴的美餐就沖了出去!

犬王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全然忘記自己已經到了森林的外圍區域后的危險。

「獵殺行動,開始!」林天成笑道。

頓時,林天成和碧睛火獅的氣息瞬間釋放而出,宛如兩輪大日一般光芒四射,驚的四周的異獸嚎叫連連,四處奔散!這是她進入清寧宮后的第一次開口。

簪行將她可愛的情態收入眼底,沒忍住又摸了摸她的頭:「今日午間沒用膳嗎?」

陳嬌兒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細聲細氣地說道:「吃了,可是,吃不飽。」

「槐序,去催催御膳房,再做些易克化的食物亟刻送來。」簪行下令。

「是。」槐序應了一聲。

陳嬌兒小聲說:「脖子疼了。」

簪行比她高,又是站著,陳嬌兒得抬頭瞧,脖子能不疼嗎?

簪行眸光一動,伸出手捏住陳嬌兒的下巴,幫著她抬高了腦袋。

陳嬌兒也

《亡國后,瘋批叛軍強娶了我》第119章打架。 兜兜轉轉一大圈,才走到地鐵站,林安雅已經凍的鼻涕都出來了,上了地鐵之後一直在一旁抽抽。

這個時候地鐵的人有些多,大多數人都是站着的,到市中心還要跟五六站才能到。

鹿窈和蔚瑾瑜兩人依舊站在不開門的那一邊,他們說說笑笑,絲毫不被地鐵上的擁擠所打擾,而林安雅因為走的太慢了,上地鐵后就和鹿窈他們相隔了一堵人牆。

林安雅的四周都是成年男人,他們有的西裝筆挺,衣冠堂堂,有的屌絲本質一覽無遺。

林安雅只覺得後面有人故意像她的身上擠,一開始她也只是以為地鐵人多太擠了,後來覺得越來越不對勁,因為那人的手總是往她的小短裙下面慢慢靠攏。

但她就是那種外強中乾的人,只敢對家裏人發發脾氣,在外面還是慫的要命,就這樣她忍了一路那隻咸豬蹄。

下了地鐵之後,鹿窈和蔚瑾瑜仍是大步走在前面,林安雅臉色鐵青的跟在後面。

走到一處拐彎的地方,有個公共椅子靠在牆邊,林安雅生氣的坐在上面。

「喂,我走不動了!」林安雅對着前面的鹿窈和蔚瑾瑜喊道。

他們停了下來,又折返回頭,「這才走幾步路,今天我們可是出來買年貨的,你要是走不動了你就先回去吧,跟剛才我們來的那個地鐵直達我家。」鹿窈皺了皺眉,她真的是煩死這個林安雅了。

「那你們走慢一點,等等我,你們走那麼快我跟不上你們的步子。」

「行吧。」鹿窈點頭,她就知道帶這個林安雅出來准不省事。

兩人放慢了腳步,但林安雅始終插不上話。

「上次安格他們家又出新的甜品了,我們等會去嘗嘗唄!」鹿窈劃出手機里一張甜品的照片遞給旁邊的蔚瑾瑜看。

「好的。」蔚瑾瑜點點頭。

「我吃過這個,其實一般般,不是很好吃。」林安雅從一旁也插嘴道。

「你吃的肯定不是安格家的吧!」鹿窈問道。

「不是啊,是我們學校那裏的。」林安雅面色不變,她忘了自己和鹿窈最本質的差距,鹿窈的父親是高中老師,是知識分子,鹿窈的母親是金領,拿着高額的工資,他們一家的生活都是富餘而充實的,所享受的物質條件也是不一樣的。

但林安雅不一樣,她沒有父親,母親又好賭沒有穩定收入。

而別人有的東西也都有,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和別人差距,因為人的確分三六九等,而人人平等主要體現在人格上,但有些人的人格也十分低下,例如林安雅的母親鹿慧嵐。

也導致林安雅被她母親給直接帶壞。

這樣想來,林安雅也是有些可憐無辜。

鹿窈不言語,只是淡淡的看了林安雅一眼。

出了電梯口,他們往市中心走去。

車水馬龍,人山人海。

S市是個二線城市,這裏靠山有山,靠水有水,雖不比一線大城市那樣快節奏、高規則,但十分適合一些沒有很大幹勁的人去生活。

高樓大廈,窗明幾淨,車流不息,從不遠處的東方升起的朝陽是這個城市裏最大的光明和溫暖。

鹿窈最喜歡清晨的陽光,雖然不如中午的陽光溫暖,但是帶着無盡的希望。

他們準備先去超市買年貨,然後再逛服裝店。

蔚瑾瑜自然是唯鹿窈是從。

但林安雅似乎就顯得不那麼樂意,她更想先去買新衣服。

但錢在鹿窈哪裏,她也只能跟着鹿窈一起去超市。

過年前什麼地方最忙,肯定是各個超市,就好像超市裏的東西不要錢一樣,大家拼了命的買,恨不得把整個超市搬回家。

蔚瑾瑜推著購物車,手上拿着蔚母給他的那張長長的購物清單,正四處尋找清單上的東西。

鹿窈也列了清單,但比起蔚母所寫那張,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上午超市還沒有那麼忙,到了下午晚上,似乎這附近的所有居民全都來了,到了關門的時候,超市就像是被洗劫一空了一樣。

「你媽媽真的好狠心,這個清單上的東西我都不一定找得到,你一個大男生怎麼可能找得到。」鹿窈搖搖頭,對他表示同情。

蔚瑾瑜看着長長的清單,臉色也有些發青,他媽媽今天要去做頭髮,知道他要陪鹿窈去逛超市,就連夜寫了一張清單給他,清單是捲起來放在桌子上的,他早上走的時候也沒有注意看,剛才打開,屬實被嚇了一跳。

「那我幫你一起找吧!」林安雅從鹿窈後面走到蔚瑾瑜身旁,低頭去看蔚瑾瑜手上的清單。

「醬油、色拉油、味精、肥皂……」林安雅剛看前面幾個,清單就被蔚瑾瑜拿開了。

「謝謝,不勞煩你。」蔚瑾瑜一改剛才和鹿窈說說笑笑的表情神色清冷。

林安雅有些尷尬,她不知道蔚瑾瑜不喜歡別人靠着他,或者試圖接近他、討好他。

「你就買你自己要買的東西就好了。」鹿窈怕這個林安雅等下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發作她的公主病,所以連忙給她台階下。

林安雅不知道是不是就想一心討好蔚瑾瑜,還是怎的。

竟然乖乖的跟在她們兩人的身後,什麼話都沒有說。

鹿窈在心裏謝天謝地,她可不想被別人誤以為是壞姐姐虐待妹妹,天地良心,她從來不喜歡欺負別人,除蔚瑾瑜之外。

從超市的北邊繞到南邊,再從南邊轉到東邊,又從東邊繞到西邊,逛了大概兩個小時才把蔚母清單上的東西給差不多買全,而剩下那些沒找到的也只能作罷。

兩人一人一輛車,蔚瑾瑜的車裏滿滿一車的生活用品,而鹿窈的車裏滿滿一車零食水果。

蔚母給了蔚瑾瑜一張一千元的購物卡讓他來刷,最後卡里只剩兩百多可見這次的戰利品有多麼的多。

鹿父則是給了鹿窈轉了兩千塊,鹿窈那一車的零食和一點點的日用品不過才四百多,剩下的錢都要用來買衣服,另外鹿父臨走時有多塞了五百給她,因為加上了一個累贅林安雅。 「原來是這樣,你不僅懂醫術,也懂這些。」范珍當下對陳宇的好奇心更加重了。

「哈哈,都是些皮毛。」陳宇哈哈大笑:「李大山這小子,沒少賺黑心錢。」

「那你是怎麼搬空他一小半的倉庫的?」范珍對這個更是好奇。

「這個?秘密。」陳宇神秘兮兮的說。

兩人邊說邊聊,很快就到了中藥街外面,陳宇拿出鑰匙打開電子鎖,正要開車離開的時候,一群人從兩側圍了上來。

一名腦袋染著黃毛的不良青年,帶着七八個人堵上了陳宇,陳宇一看車輪,已經被鎖上了。

而且這些人來者不善,似乎是專門沖着他來的。

「小子,這車是你的嗎?」黃毛小青年拎着一瓶啤酒邊喝邊向陳宇問道。

「是我的,怎麼了?」陳宇看了一眼小青年,只見這傢伙喝的有幾分醉意了,恐怕是來專業找麻煩的。

「你的?哈哈你的?」小青年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他哈哈大笑道:「整個望川都知道,這是彪哥的車,他改裝的零件都是我給他湊的,現在成你的車了?」

「哦,我倒給忘了。」陳宇一拍腦袋道:「這車是我借來的。」

「借來的?你算什麼玩意,彪哥會借車給你?」小青年冷笑一聲道:「彪哥對這輛車可是寶貝的很,會輕易借給你?除了他老大豹哥之外別人連碰都不給碰的。」

「那巧了,他的車,我想開就開走,不存在他給碰不給碰的。」陳宇笑了。

「小子你很狂啊。」黃毛大怒:「聽說過黃毛哥沒有?」

「抱歉,沒有。」陳宇搖頭。

「外地來的?」黃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陳宇一番。

「對,外地來的,今天剛到望川,有問題嗎?」陳宇問。

「難怪這麼囂張啊,行,你是外地來的,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是車你必須留下來。」黃毛冷笑一聲道:「車開走,馬上給彪哥打電話,就說我找到他車了。」

「黃毛哥,我們沒鑰匙啊。」一個小混混說。

「鑰匙呢?」黃毛盯着陳宇。

「鑰匙在這裏,有本事你就來拿,你能碰到,算你有本事。」陳宇拿着鑰匙一晃。

「小子你是不是皮癢了?」黃毛大怒,他抓起手裏的酒瓶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後惡狠狠的指著陳宇:「兄弟們,弄他。」

嘩啦一聲,黃毛身後的五六個混混全圍了上來,他們有的拿着啤酒瓶,有的手裏拿着鋼管,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你們幹什麼?馬上走,不然我現在就報警了。」范珍眉頭一鎖,擋在了陳宇的跟前。

「哪來的黃毛丫頭?別多管閑事,滾一邊去。」黃毛不耐煩的推開范珍。

「你們……」范珍氣的直發抖,她拿起手機就要報警,但是被陳宇攔住了。

「行了,他們是地頭蛇,警察來了也最多是勸勸,管不了的。」陳宇笑道:「我陪他們玩玩。」

「可是他們人多……」范珍有些擔憂的說。

「沒事,我也正好練練。」陳宇笑了。

范珍聽陳宇的意思是要動手,她退了一步,咬着牙把自己的頭髮一挽,腰帶一束,一副要拚命的樣子。

陳宇笑了笑,這姑娘挺講義氣,性格也好,雖然接觸不多,但陳宇覺的她絕對不是巫冥派來的人。

「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鑰匙拿過來。」黃毛向陳宇招招手。

「你就別廢話了,上吧。」陳宇笑了笑。

「你找死。」黃毛身後的一個愣頭青抓起手裏一米多長的鋼管就向陳宇衝過來。

陳宇奪過他手裏的鋼管,然後對着這傢伙肉多的地方一鋼管抽了過去。

砰的一聲,在場的人無不心裏一顫,陳宇這一擊可是用足了力氣的。

那愣頭青愣了下神,然後接下來,他走了調的慘叫聲在當場響了起來,他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大腿扭曲尖叫了起來。

陳宇雙手一拗,手中的鋼管咔嚓一聲硬生生的被他折成兩段。

他把手中斷為兩截的鋼管往地上一丟,冷笑道:「有誰覺的自己的拳頭比這鋼管硬,可以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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