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裏,彭清清就再也沒有心思在教室裏上課了,心思便在快速旋轉,希望能找到一個人能夠把自己的蕭大哥從市局給完整的帶出來。

想着想着,彭清清就想到當初自己曾和蕭朝虎見過市委書記田偉民的妹妹田妮,如今自家的蕭大哥得罪的是市**二把手,在寶慶市也只有市委書記田偉民才能夠幫助自己的蕭大哥了,

田妮,對這閣生長在官宦世家的大小姐,彭清清如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絕對不會想去求她的,出於女孩子獨有的感覺,她總覺的那個田妮對自家的蕭大哥有那麼一分不爲人知道的獨特感情的。

趁着語文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彭清清偷偷的從教室後門走了出來,出了校園,彭清清就叫了輛的士向着田妮所住的地址行去。

今天的田妮由於沒有什麼課要上,就待在家裏沒有出去,像她這種文靜的女孩,不像那些生長在官宦世家的大小姐一樣,喜歡到處惹事,而是喜歡安靜的一個人待在家裏看看書,聽聽音樂。

“情不知何所求,不知何所棲,不知何所以,更不知道何所滅”,沒事無聊的時候,田妮偶爾會想起當初曾在街道上解救自己那小侄兒的男子來,女孩子最年輕的時候,無論出身高貴還是出身平凡,在她那單純的愛情世界裏,總希望有朝一天,自己心儀的男子踩着七色雲彩來到自己身邊,向自己訴說相思的情誼“。

生長在大家族裏,自身見識和歷程就使得田妮的眼光要比尋常人要開闊很多,對於蕭朝虎,田妮說不上有很大感情,但在閒暇的時間,偶爾也會想起那個很陽光的男子來。

看着整個房間空寬寬的,田妮的心情沒來由的開始失落起來,很久沒有這種感覺,爲何自己這段時間來,總覺得有點多情善感起來,還沒等她想通其中的意味,就從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

在寶慶市裏,除了自己的哥哥和嫂嫂偶爾帶着小侄兒來自己這串門外,基本上沒啥人來自己這裏,畢竟自己的性子就是那樣,即使自己已經在寶慶待了兩年多的時間了,可真還沒有交到知心的朋友。

對於自身的安全,田妮一點也不擔心,即便她明面上沒有什麼保鏢跟着,但暗地裏,卻有不下三人暗中跟隨着自己,只要自己發生什麼意外,這幾個從自己家族裏走出來的強者就會在最快的時間出現在自己身邊保護着自己的人身安全。

也只有那些真正的掌權者的嫡系子孫才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身爲華夏國最有權勢的五大家族的嫡系孫女,田妮既然勸阻不了家裏人的安排,也只好默默的接受了。

敲門聲音很是急促,田妮在聽到敲門聲後,立即起身前去把房門給打開了,入眼處,一個很是漂亮的女孩子婷婷玉立的站在自己家門口,臉上的神色很是心神不寧,

田妮和彭清清之前雖然有過一面之緣,但沒怎麼深入打過交道,但在聽到彭清清說話的聲音後,田妮這才認出眼前這女子是誰來。



起初在沒見到田妮之前,彭清清還擔心自己說不出口,可在看到田妮後,彭清清便輕輕啜泣道:”田姐,我蕭大哥被市局的人給帶走了,我想了很多法子,都不知道怎麼去救他,我實在是沒辦法,這纔來你這裏向你求救“。

看着彭清清梨花帶雨的模樣,田妮趕緊安慰道:”清清,你不要太過擔心,你蕭大哥是什麼樣的人,你又是不知道,像他那種人,沒有把握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去做,你先坐下來,把事情的經過跟我說說,只要不是你蕭大哥的錯,我就能央求我大哥,叫我大哥去處理這件事情“。 有些事情總是在親身經歷過後你纔會明白其中的真正含義,有些人是要等到和你相處並相知後,你纔會把他放在心上,纔會記得他,兩個性格不一,長相甜美的女子最終因爲蕭朝虎出了事情後,才走在了一起。

起初的彭清清心中一直在害怕和牽掛,小心思裏滿是委屈,可在見着田妮如同姐姐般柔聲安慰後,一直纏繞着彭清清的那些不好的心情這纔有點好受。

彭清清只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女孩子,本就活在童話生活中,忽然之間,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除了難過之外就是害怕,但田妮與她不同,從小生活在官宦世家,見識過的和經歷過的大事不知道有多少,心性和處事的風格要比彭清清強上很多。

在田妮的低聲安慰中,田妮這才弄清楚了蕭朝虎出事的經過,同一件事情落在兩個不同的人身上,結局就會截然不一般,這就是人脈和權勢所展現出來的天然魅力。

在彭清清眼裏,蕭朝虎出事被抓往市局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可在田妮這種出身高貴的女子眼中,根本就算不上啥事情,從小和她在四九城一起玩耍的小夥伴,那一個不是家大業大,家中長輩最低的也是副部級,一個副廳級幹部,說真的,在田妮眼裏,根本就算不上什麼權勢人物。


華夏國五大家族,除了劉,宋,陳,蕭外就數她田家了,雖然說,近些年來,學院派的領袖逐漸登頂,一些學院派的優秀子弟逐漸開始出現在世人的眼中,佔據各個部委的權利核心,但與之這五大家族比起來,底蘊和人脈還是稍微有點不餘。畢竟底蘊和人脈這東西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培養的出來的,需要時間的洗練。

田家老大爺就是最早跟着太祖爺打下這九萬里如花江山的那一批老人,隨着歲月無情的流逝,當年的那些風流人物逐漸開始凋零,剩下的老人已經不多了。

社會在進步,經濟在發展,可人這一輩子不論你多麼厲害,也抵抗不了時間,最厲害的人也會在時間的鋒利刀刃下,最終還是迴歸於天地,只留給後人一個永遠也難以追及的背影和傳說。

田家子孫在田家老大爺的影響下,不論做官還是經商,都保留着最初的底線,那就是看見需要幫助的人,儘量的去幫助下,田偉民來這寶慶市任市委書記,不是來積攢功績的,還是真的來做事的。

近幾年來,寶慶市經濟雖然得到了很大的發展,但政治上山頭主義卻越來越濃,本土的幹部竟敢聯合起來把空降下來的前任書記給擠走。

雲中省本就是親近田家的官員掌控的,寶慶市出了這樣的事情後,省委書記任明東便把田偉民從省委大廳給調到寶慶市來做市委書記,其中最根本的含義就是來壓制寶慶的本土官員的,並藉以來鍛鍊田偉民。

從來到寶慶市做市委書記那天起,田偉民就心知肚明,如若自己能夠在這錯綜複雜的局勢中理清思路,做出一番事業後,今後的自己定會是家族的重點培養人,現在的自己才三十六歲,已經是一個地級市的一把手了,這個位置在偌大的華夏國,也很是顯眼,要是自己真的在此做不出什麼政績的話,那自己今後的政治前途估計也沒啥大的指望了。

在接到自己的妹妹田妮的電話後,弄清楚了田妮的意思後,田偉民便覺得此事對自己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機會,要是自己能把握住這機會的話,從張閣的兒子張高軒開始查起,說不定真的就能把張閣給弄下臺來。

再說對蕭朝虎這個曾救過自己兒子一名的年輕人,田偉民心裏還是很感激他的,所以在掛了妹妹田妮的電話後,田偉民就打了一個電話,吩咐自己的祕書張春明代自己向市局走一趟。

張春民可以說的是土生土長的寶慶人了,從北京大學畢業後,一直在市祕書處做一個打雜的小祕書,如若不是田偉民慧眼識英雄,現今的他可能還在祕書處的某個角落裏坐冷板凳呢。

正因爲田偉民對他有提攜之恩,所以每件田偉民交代下來的事情,張春民就一直是把他當作自己的事情來辦,官場上很多的事情,都需要站隊,隊伍站隊了的話,飛黃騰達那不是一個夢想,若是站錯了的話,那下場可真的就不妙了。

市委書記跟市**那邊不和,只要身在寶慶市官場的人心裏都很清楚,既然選擇了,就必須堅持走下去,張春明如是想到。

出了市委大院,張春民就看見田書記的司機陳師傅站在大院的一個角落裏,身邊停了一輛黑色的奧迪,陳師傅向他招了招手,張春明便向陳師傅所站的地方走去,

待張春明走近後,陳師傅就說道:“老闆叫我在這等你,待會兒我們還要去老闆的妹妹那去接兩個女孩子去市局”。

見此事是書記自己親自安排的,張春明便沒說什麼,而是很自然的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坐位上去了,陳師傅其實並不老,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以前曾在某個特殊部隊待過,可以說算的上是田家的警衛,這次隨着田偉民單獨來到寶慶市,表面上只是閣司機,實際上就是市委書記田偉民明面上的保鏢了“。

張春明不是第一次坐這倆奧迪車,但不知爲何,之前的幾次都沒有現今的這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以前每次替田書記做事都是公事上的,可這一次卻是爲了一件私事,坐進了這倆奧迪車。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今後的人生活的更好些,也希望自己在自己所從事的事業中爬的更高些,之前未曾得到重用的時候,張春明不敢亂想,可現今自己遇到了貴人了,一旦貴人在官場上走的更遠些,那自己水漲船高,說不定肩膀上的膽子就會更重些。

一路上,張春明都在想着心事,待發覺奧迪車停在一個很是幽靜的單獨院落的門口時,張春明這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書記妹妹田妮居住的小院落了。

在田妮的柔聲安慰中,彭清清心情便好上很多,就和田妮有說有笑了起來,不知不覺兩個年紀相差不大的女子便把話題聊到了蕭朝虎身上去了。

皇宋錦繡 ,畢竟,蕭朝虎的氣勢和身手擺在那,

女子一旦對某個男子好奇起來,就開始有那麼的一點意思了,可此刻的田妮和彭清清卻沒察覺到其中那淡淡的情意,在聽到下面車子的鳴叫聲後,聊得很是融洽的兩個女子便停下了話題。

田妮走到窗戶旁邊一看,就看到自己家下面停了一輛奧迪,車門外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看到田妮後,那熟悉的身影便向田妮招了招手。

片刻間,蕭朝虎所在的牢房裏便倒了一地,整個牢房裏便只站着蕭朝虎一個人,蕭朝虎的眼光往那一掃,那些倒在地上失去戰鬥力只能偷偷的打量着蕭朝虎的漢子便把目光給收了回去。

到了現在,這些人那裏還不明白自己碰上了過江龍了,像他們這種混跡於黑暗中的人那裏還敢囂張,害怕的根本就不敢出聲求饒。

更誇張的是那個想用鋒利的牙刷把蕭朝虎捅成殘廢的所謂大哥,害怕的躺在地上撞死,蕭朝虎走了過去,一腳踢了過去,嚷道:”若真的不想再被我暴打一頓,趕緊叫你的小弟起來把這裏清掃一片,若是讓我發現地上有什麼不乾淨的話,我真的就不介意再給你來幾次重的“。

蕭朝虎這話剛說出口,躺在地上裝死的老大如同吃了大力丸般趕緊的爬起來,根本就沒顧及自身還在留着血,整張臉如同饅頭般,初看的話還是很嚇人,剩下的那幾個人可真是怕了蕭朝虎這條過江龍了,一見蕭朝虎發話,那裏還敢賴在地上,相互攙扶着,以最快的速度從地上爬了起來。

兩個一組的拿起牀鋪上的衣服一寸一寸的開始擦拭着牢房的各個地方來,生怕自己動作慢那麼一點,又被猛揍一頓,那可就真的倒黴透了。

我的青春就是混 ,受到這麼重的傷,不要說還在賣力擦拭,搞衛生,就是想動都不怎麼敢動呀,畢竟身體上的疼痛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住的。

在蕭朝虎的眼光巡視下,眼前的幾個男子根本就不敢偷懶,每個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賣力的擦拭着地板。

風水輪流轉,人生的際遇就這麼離奇,蕭朝虎剛進這件牢房的時候,這幾個男子還大刀金馬的坐在一起鬥地主,想在遊戲中看着自己的手下怎麼玩慘蕭朝虎,可轉眼件便淪落到這地步,只能看着蕭朝虎的眼色做事情。

若是真的有未卦先知的本事,打死他們也不敢如此對待蕭朝虎,定會像祖宗般服侍和討好眼前這男子。可惜的是,做過的事情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在彭清清的想象中,自己家的蕭大哥即便沒受到什麼折磨,也會有那麼一點的狼狽,可真的在看到蕭朝虎的模樣後,彭清清都有點不怎麼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便在來之前,田妮就已經跟自己說過,自己家的蕭大哥沒自己想象的那麼弱,自有保護他自己的能力,可那畢竟是自己的蕭阿哥啊,不是別人呀,

正因爲太過在乎,就會忽略很多細微的事情,在田妮和市委書記的祕書的陪同下,彭清清很輕易就見到了蕭朝虎,在聽到市委書記的祕書親自趕到市局來,市局的公安局長楊家全在接到手下的通知後,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出來迎接。

在官場上混,眼裏是最重要的,即便楊家全現今靠近市長這一系,可在看到市委書記的祕書都來自己的地盤了,他再怎麼抱緊市**這一邊的大腿,但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站在市**這一邊。

現在的事情可不僅是蕭朝虎和張高軒之間的簡單鬧劇了,如今因爲這件事情,牽涉到市委大院和市**大院,夾雜在這等權利之爭中,弄不好,不說自己這個局長的位置能不能坐穩,搞不好的話,最終的自己也可能下半輩子就待在牢獄中。

以楊家全在市局的地位,根本沒必要去如此巴結張春明,張春明不值得他如此,但他背後所站的那位就很值得他去極力討好了,正因爲如此,作爲整個市局的一把手,楊家全還是很樂意的親自跑了過來。

當蕭朝虎看到彭清清和田妮一同出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的時候,蕭朝虎還是很感動的,畢竟有這麼一個心痛眷念自己的女子是很幸福的事情,

在看到自家老大親自過來的時候,守護在此地的警衛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打開了蕭朝虎所在的牢房們,此間牢房的那些混混在這待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市局的局長,原本他們不認識楊家全,可在看到楊家全後面全身武裝的跟隨着一大批警察的時候,這時的他們才徹底佩服起蕭朝虎來。

這哥們真的是個猛人,來的時候就已經把他們幾個給弄的生不如死,一個人可以在幾秒鐘就把他們整個牢房的人給放到,現今走的時候,動靜也弄的如此之大,整個市局的最大的BOSS都現身來了。

更令他們驚訝的是,外面那個看似才十五六歲就已經出落的婷婷玉立的美麗女子在看到蕭朝虎後,一點也顧及衆人的感受,就那麼撲進蕭朝虎的懷裏,哭的梨花帶雨,看的他們這些壞事做絕的男子也於心不忍。

蕭朝虎輕輕的拍了拍彭清清的肩膀,柔聲道:“清清,你蕭大哥沒事,你不要再哭了,你看這麼多人在看着你,你好意思哭不,再說我也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麼快就能出來”。

聽到蕭朝虎這樣說,彭清清這才止住眼淚,小聲的說道:“蕭大哥,你知不知道,你被警局的人帶走後,我一直心神不寧,好擔心你,但我又沒啥能力,也想不出怎麼把你從警局裏帶出來,好在,我後來想起了田妮姐姐,在田妮姐姐的幫助下,我這才能在這看見你,你要是真的想感謝人的話,你就應該感謝田妮姐姐”。

蕭朝虎看了看不遠處的田妮,田妮的性子就如蘭花一樣清潔,高貴幽遠,即使她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你明明知道她就在你眼前,可不知爲何,你就是感覺再怎麼努力,也走不進她所生活的圈子中去,這種感覺很是玄妙。

見蕭朝虎向自己看了過來,田妮就笑了笑,沒做聲。

蕭朝虎牽着彭清清的小手,走到田妮身邊,笑着道:“田小姐,好久沒見,沒想到今天你我竟然在這樣的地方相見,不過,能再次見到你,我還是很高興,謝謝你這次的援手,如若不是你援手的話,說不定我現在還待在裏面”

說着,蕭朝虎便向牢房的那個方向指了指。

“你我也算相識了,不要說得這麼客氣,真的要是說謝謝的話,還應該是我得先說,畢竟那一次要不是遇見你的話,那我的小侄子可真的不知道會成那樣呢”。田妮笑着說道。

這也不是說話的好場所,還是待我們先出去後,再和你說說話,好不好,

聽田妮這麼說,蕭朝虎便點了點頭,站在旁邊的楊家全本想和田妮套套語氣,但見人家的目光根本就沒留在自己身上,心中也很是明白,此刻真的不好怎麼去討交情。

雖然田妮沒主動和自己說話,一直是張春明在跟自己說話,但楊家全也知道,自己這纔是賣了一個人情給田妮家,即便田妮不怎麼放在心上,但田妮的哥哥也許會從這件事情中看出來,自己並不是很堅定的站在張閣這邊的。

有着這件事情做底,自己也在不禁意間和市委那邊搭上線了,目送着蕭朝虎一行人走出市局後,楊家全就轉身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回到了辦公室就立馬額、給市**那邊掛了一個電話,把這件事情報告了上去,畢竟這麼大的事情,這麼人的眼睛都在看着,自己即便想隱瞞也隱瞞不住。

至於後續的事情該怎麼辦,現今的他也做不了主,但此刻的他也很清楚,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會算了,一旦再次衝突起來,到最後究竟是誰黯然從寶慶官場上離開,那就得看誰身後的勢力和人脈厲害些。

蕭朝虎和彭清清等一行人走出了市局,看着身後的那座掌管着整個寶慶上百萬人口治安的市局牌子,蕭朝虎心裏也有點感慨萬千,若是彭清清沒有央求到田妮前來這裏的話,說不定自己真的還要在這裏待上好幾天。

男子沒權勢,在這紅塵俗世中,真的寸步難行,如若現今的自己還未從軍隊中退役下來,只要自己把那張象徵着自己身份的牌子拿出來,那裏會有如此多的事情,

從沒有這麼一刻,蕭朝虎開始渴望起權利來了。 今天的日子對彭清清來說,充滿了曲折和以前她根本不能想象出來的畫面,當隨着蕭朝虎從市局走了出來後,過了好久,彭清清這才真的相信自己的蕭大哥被自己從警局給帶了回來。

這種心情不是一般的人所能體會到 ,即便如今眼前這男子自己看的不是很清楚,也不瞭解之前這幾年他在i外面經歷的是啥事情,但自己作爲一個女子,也沒必要去追問,如若真的有那麼一天,蕭大哥想把他的故事講給自己聽的話,那自己就做一個最衷心的聽衆。

對於女孩子來說,在她們這一輩子中能遇見一個自己喜歡的和喜歡自己的男子真的很不容易,古語說的好,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話誠然說的很實在,道出了不少女孩子的心聲。

還沒有經歷過太多的世事磨練,此刻的彭清清心思和是簡單,只要能在閒暇時間看得到蕭朝虎,那就是一種很幸福的事情了,今天一天下來,發生的事情充滿戲劇性,也讓她着急忙碌了一天,但好在現今雨過天晴,老天爺又把自己的蕭大哥還給了自己了,自己又何必再去強求其他的事情呢。

蕭朝虎,彭清清,田妮三人坐在奧迪車的後座,張春明就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陳師傅被蕭朝虎身上散發出來的武藝氣息所感染,總會不由自主的去大量着蕭朝虎。

兩人都曾在軍隊中待過,總會沾有那麼一點的氣息在身上,蕭朝虎明知道陳師傅一直在暗中打量自己,但卻裝作自己不知道,畢竟自己能夠從警局這麼快出來,還得依靠着眼前這兩人的相助。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話蕭朝虎還是知道的,所以趁這次機會再次和市委書記牽上線,蕭朝虎心中還是很高高興的,這年頭,不僅要靠自己的能力還得要靠人幫襯,即便自己在海外還有些勢力,可要是在寶慶的話,自己真的沒啥能力和這些官面上的人對抗,

現在的自己可是徹底把張閣給得罪死了,如若不把張閣給弄下臺,那麼他和他的姐姐蕭若雪,以及在寶慶一中唸書和教書的彭清清和張秀怡也不好過。

當初蕭朝虎是不像牽扯進去,但現今的自己可是身在局中,不得不去面對,原本的自己根本就沒想到,這麼快就會進入到寶慶官面上兩大勢力中去。

可作爲一個男人,有些事情,沒辦法,只有去面對,好在現今的自己手中還握有一副好牌,朱雀,玄武,破軍,七殺如今還在寶慶,有這麼一個令整個世界都名聲赫赫的僱傭軍團的四大金剛去瞪着張閣,找到他貪污受賄的證據,應該不難。

至於暗中的黑暗勢力,自己手中不是還有條線麼,只要自己從朱雀,玄武,破軍,七殺中隨便挑個人輔助張漢添,只要是不動用熱武器,相比短短的時間內,就可以在寶慶黑暗勢力中佔逾一席之地。

坐在蕭朝虎旁邊的兩個女子,都是長的很是漂亮,平常就是碰見一個就很不 容易,沒想到,回到家鄉後,自己的異性緣卻越來越厲害了。

彭清清坐在蕭朝虎左邊,蕭朝虎右邊坐着的是田妮,由於後座的空間本就不大,正因爲這樣,兩個女子距離蕭朝虎很近,加上蕭朝虎的耳力本就比一般的人強上很多,即便他沒刻意去察覺眼前這兩女子,但他還是很明顯的感覺到兩個女子的心跳聲要比平常要快上很多。

第一次和蕭朝虎靠的如此之近,加上又有彭清清在身邊,田妮原本有很多事情想問蕭朝虎,可又怕引起彭清清的誤會,只好默默的再次沉默,偶爾用目光輕輕的打量着蕭朝虎。

蕭朝虎也沒沒有和兩個女子相處的經歷,知道自己說什麼話也是錯,於是他只好眼觀眼,閉目養神、裝作很自然的樣子,好歹車速極快,沉默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奧迪車就到了寶慶一中,和田妮,張春明道了別,蕭朝虎就帶着彭清清下了車。

起初,蕭朝虎是想和田妮單獨說說話的,但考慮到,今天彭清清爲了自己擔心害怕了一天,就沒再堅持自己起初的意見了,彭清清下了車後,笑着對田妮道:“田姐姐,以後,我要是有時間,能不能來找你玩呀”。

田妮看了一眼蕭朝虎後,再把目光投到彭清清身上,很是開心的說道:“好哈,反正我在寶慶也沒啥可以談心的朋友,清清,你要是有時間就經常來看姐姐,姐姐帶你去購物”。

兩個女子性格不一,長相卻相差不多,一個青春靚麗,文靜秀慧,一個青澀但卻伶俐,站在一起,就是一道美妙的風景線。

待奧迪車走遠後,彭清清這纔對蕭朝虎說道:“蕭大哥,以後的你可不要像今天這麼衝動好不,你要知道,現今的你不再是你一個人了,你有我,還有若雪姐,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被人欺負,我知道你的心意,知道你一心一意對我好,但要是今天沒有田妮姐姐幫忙的話,我可就真的要傷心死了”。

看着彭清清一本正經的對自己說話,蕭朝虎點了點頭道:“清清,你放心把,你蕭大哥不是那麼不知道輕重的人,沒有把握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既然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打算想隱瞞你,其實你蕭大哥,這幾年來,一直在爲國家做事,接觸的人你根本不會想的到,那次在村裏的樹林裏和你說的話,我不是在忽悠你,那是真的,說句傲氣的話,今天的這件事情,放在以前,不要說是張閣了,就是現今的市委書記見着我,也要賣 面子給我”。

彭清清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就不過是因爲擔心蕭朝虎的安慰,蕭朝虎就真的對自己解釋了這幾年所做過的事情,由此看來,蕭大哥是真的在在乎着自己,能夠有這麼樣一個男子一心一意的對自己,對自己來說,真的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一見彭清清不說話,蕭朝虎還以爲彭清清不相信自己,於是就趕緊道:“清清,你要是不相信我,那蕭大哥今天就帶你去見識下我在國外所創建下的勢力來,現今我還有四個手下待在寶慶,本來,我叫他們過來,只是想要他們四個暗中保護你和我姐姐蕭若雪”。

但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來了,我想張閣即便顧及到市委書記田偉民,明面上他可能不會做什麼動作,但暗地裏,會做些什麼齷蹉的事情,我也把握不準,要不,今天,咱倆就去看看他們好不“。 爲了不讓彭清清以後總是在擔憂自己的安全,蕭朝虎便沒再怎麼隱瞞,把自己身上藏有的祕密透漏出一些給彭清清,在聽完了了蕭朝虎這幾年來發生在身上的曲折經歷後,彭清清起初是不願意也不敢去相信,但後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蕭朝虎所說的話。

自己沒有經歷過和聽說過,不等於別人所說的是謊話,畢竟眼前這男子可是和自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說什麼也不會拿謊話來忽悠自己。

大千世界,百萬衆生,如此風景如畫的偌大紅塵俗世,藏在其中的奧妙和未解之謎又有何其之多,就連掠過長空的飛鳥與水中的游魚都有交際之處,更不用說比這些動物高級的人類了。

彭清清最終還是沒有和蕭朝虎一起去看他的四個兄弟,而是選擇了回教室裏去自習,見彭清清不願意和自己一同去見自己的最得力的四大手下,蕭朝虎也沒有勉強,於是就把彭清清送到高二教學樓下面,就沒有再跟着彭清清前去她班上了,而是目送彭清清走上樓梯後,這才反身走出了校園。

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很突然,張高軒被自己如此羞辱打臉,就是自己被他身後的人脈關係給弄到警局中去了,可自己在裏面待了不到幾個小時,又被人給弄出來了,按照常理來說,張家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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