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五階靈獸的居住地所佔面積實在是太大,翻越了了禁區的崇山峻嶺也就只找到了四頭,不敢再向縱深前行了,劉雨瑤又獵殺了兩頭四階靈獸之後,也再沒找到了。

“我們回來了!”三月中旬的一個清晨,冰雪消融、春天來臨,三位師兄惦記着那近三十畝的靈草田,帶着修煉、靈草、靈獸的大豐收,回到了山林的家。

“師姐,吃了午飯再回去吧!”

“不了,我早想點見到師傅!”在院門口分手同師姐分手。服下一枚四階獸丹,她的修爲也只達到了六層巔峯,體內貯藏的真氣,沒達到質變的標準,未能突破到七層。

“哈哈,哈哈,刻在門上的字條,真還是起了作用,沒人再來騷擾了!”

“林師弟,你休息一會兒,我們去翻地,等會到外事堂去購買靈草種仔,順便買鹽巴、調料!”看到荒廢了一年的靈草田,三位師兄有些心痛。

“我不累,大家一起幹,中午就到雙橋鎮吃飯,酒也沒剩下多少了!”

三位師兄,加上小胖,全都是三層修爲,五人齊動手,近三十畝靈田,還未過晌午就全翻墾出來,林楓運用《百草潤陽訣》中的‘化霧訣’,將三十畝靈草田,全都澆了一遍水。

“哇,林師弟,現在你修爲提高後,澆起水來,如同下春雨一般,一次差不多就是三、四畝,真是太厲害了,哈哈,哈哈!”

“小胖,發傳音給雷振天,又是近一年沒見面了,大家好好聚一聚!”來到雙橋鎮,已過了午飯高峯時間,酒店裏就只有一張桌子,還有幾個師兄在那喝酒。

“林師兄,你們可回來了,…”點了菜,正在喝酒,雷振天、馮志勇就趕來了。

“發生了啥事,你們…”見到二人後,小胖驚訝地問道。雷振天臉上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刀疤,馮志勇的右手,也成了殘廢。

“在這裏被你打的嶽釗華等人,投靠了八層修爲的杜梓彤,你們走後不久,他們就向我們報復,我差點被他們打死,臉上被他們劃了一刀,馮志勇左手,被他們殘忍地削去了三個指頭,連劍都沒法握了。沒過多久,張明宇、劉小平相繼失蹤。陳德清的一條腿被他們打成了殘廢。早知事情是那樣,我們就跟着你們離開,…”雷振天、馮志勇倆人,如同見到了親人一般,熱淚滿襟,哽咽着說道。

“誰出的手?”

“是嶽釗華的同夥孫鵬飛、賈德成出的手!”

“今晚就去報復回來,現在你們靠什麼生活呢?”

“東山再沒了立腳之處,我們逃到了西山,就在離你們不遠的山腳下,發現了一處荒廢的院子裏,暫時住了下來,靠在山上挖靈草、靈根度日。周洪偉被姓岳之人打斷腿,你替他報仇之後也醒悟過來,現在同我們走在一起了。

去年秋天,我們找張主事,租賃了十七畝靈田,今年開始種植靈草,常常到山上你的院子查看,就盼着你回來,…

同年進來的師兄,現在至少有一半的人在東山沒法生存,也來到西山種植靈草田,原先以爲個個都是修煉天才,現在明白了,事情哪是想象的那般容易,能活下來,就算是萬幸了!”馮志勇感慨地說道。

“小胖,將菜打包,回他們那兒吃。雷兄,將你的身份牌給我!”林楓吩咐道,轉身讓李師兄送了一千貢獻點給他。

“哈哈,哈哈,你們住的院子,租賃的靈草田,就是我們三人留下的,看來你們種植靈草真的不行啊!”來到他們住的院子,看過他們翻過的靈草田,鍾師兄搖着頭、不滿意地說道。

“看來西山是比東山好些,至少欺負人的事情要少得多,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我就不信,就東山出人材,哈哈,哈哈!”走進十分熟悉的院子,林楓笑着說道。

“林師兄,我知道錯了,我真是一頭蠢豬,以前幹了許多的幹事,竟然要那樣對待你,…要打要罵都行,只是千萬不要讓我走,…”見到四層修爲的林楓,周洪偉很是不好意思,不斷誠肯地道歉,跟着他的李長貴等人,早已離開了他。

經歷了風雨、現在,心裏真是悔恨啊:“還有臉說他是廢材,現在才知道,自己才真的是廢物。自己被姓岳之人肆意侮辱、折磨,打斷了腿,連屁都不敢哼一下。而他面對四個五層修爲人在一起、還敢出手,當衆打得姓他成豬頭,震懾其他三人,這差距…”

“算了,過去的小事情就別提了。再說你找的那個陳德銘,也並未真正在我面前討到好,反而成了笑柄。都是同年進宗的師兄,理應團結在一起,共同求生存、求發展。陳師兄,我看看你的腿,還有沒有恢復的可能!”

“主人,重新打斷,再續上就行了,服下三品丹藥,過幾天就沒事了!”

“陳師兄,你想不想重新站起來?”石家柱將在‘一壺醉’買的大包滷菜拿出來,大家在一起喝酒,林楓問道。

“當然想了,林師兄,你有辦法嗎?”陳德清激動地問道。

“很痛,但絕對可以站起來,能不能忍受?”

“只要能站起來,再痛我也願意!”

“腿骨錯位,只有將它打斷,重新續骨後,就會沒事了!”林楓說着拿出‘黑玉續骨膏’,伸手將他錯位的腿骨打斷,讓他服下一枚三品《清瘀化血丹》,敷上膏藥,擡回牀上休息。

出手就是一枚三品丹藥,大家哪會不知它的珍貴,更是對他重情重義的舉動折服,陳德清是合着淚水,將這枚丹藥服下的。

“現在你們說說,那兩人要怎樣處理,張明宇、劉小平的失蹤,是不是真的和他倆有關?”

“林師兄,若能辦到,就將他倆交給我,我要親自報仇!”馮志勇等人滿臉是淚,咬牙切齒地的說道。

“行,今晚誰陪我走一趟,就將他倆捉到這裏,誰殺了張師兄、劉師兄,誰就替他償命。你們在這裏種靈草、修煉,纔是明智之舉,比呆在東山好,至少不會有性命之憂。種植方面有不懂的地方就上山來,請教李師兄他們,生活實在有困難就說一聲,大家拉扯着過日子。

你們就住在山腳下這個院子挺好的,山上森林中有靈獸,我也沒法照顧得過來。雷兄,下次逢集去買一個紙鷂,來山上就方便了,沒事大家一起喝酒,都是師兄不要客氣!”

喝了酒,回到自己的院子,吩咐他們四人按大陣要求,在院子內四周堆放石頭,林楓將陣杆、陣旗,收繳、購買的一些長劍、短劍,暗器等等物品,安插在裏面,打出數十枚晶石,沒入地下。

“七個石板的設置,和進入洞府大陣的方法完全相同,大陣機關就在這個客廳的門口,若是有不測之人進來,就開啓大陣!”林楓交待了一句後,打出最後一枚晶石。 “鍾師兄,開啓大陣!”

“好勒!”鍾師兄將客廳門外,木料堆中的一根木頭一推,整個院子頓時完全變了樣,陰風慘慘,怪石林立,危機四伏,伸手不見五指,原本不大的院子,現在卻變成了似乎是無邊無際的疆場。林楓進入大陣,又不斷地修改大陣,打出各種暗器,設置各種機關。

“就算他是築基期,甚至更高修爲之人想來殺我,也要陷他一會兒,有這片刻時間,就足以對付他了!”林楓邊在佈置大陣,邊在暗自想到。除了洞府中的《七殺陣》外,又再加入了一個《先天七絕陣》,混合後的兩個大陣,藏先天奇門九宮,七層禁制,可以消耗、攝取入陣之人的真氣爲已所用。

“哈哈,哈哈,李老二、趙瘸子,這下我們可以在房間內安心修煉,再不怕靈獸闖進院子了!”見識過大陣之威後,鍾師兄得意地說道。


“林師兄,現在外門的那些師兄弟,暗地裏對你可佩服了。不懼八層修爲的王道成,又將嶽釗華在鎮上打成豬頭的事,傳開之後,大家都說你才真正是修煉奇材,今後肯定能成一番大事呢!”夜晚,走在去東山的路上,雷振天佩服地說道。

“我哪有他們說得那麼厲害,還不是逃到後山,怕他們來報復!”

“聽說王道手下一個叫李子建的人,原先是他最得力的幫兇,現在卻性情大變,與他很是疏遠,據說有人讓他吃了大虧,…”

“哦,還有這事?”

“今年東山不少的弟子,向張主事要求承租靈草田,每畝的租金上漲了不少,還不容易拿到靈田。這一大片的靈草田,全是今年被東山來的師兄承租了,誰都不願再呆在東山,現在都明白了,就算分在東山,沒人指導修煉,全憑自己努力,還要被那些人欺負,以前真是傻啊!”

“真的?不是說西山的人都是廢物,只會種靈草,在東山才能成爲修煉奇材,哈哈,哈哈!”

“問天,我修煉《噬心修煉訣》的事,不會被人發現吧?”

“只要注意點就不會被發現,主人若是要用‘攝元訣’,就不能留活口,否則很容易被那些修爲高的人識破,…”

“知道了,現在我修爲太低,還不能被人發現,但又想攝取他們的真元來提高修爲,哈哈,哈哈!”

“想辦法到外面走走,呆在這個破宗門裏,哪能全讓你來攝取?”

“看來是得找機會外出了!”

“林師兄,那個孫鵬飛就住前面那個院子,賈德成在對面的院子,你一人能行嗎?”半夜時分,二人來到了東山。

“我的事情,你要絕對保密,就算對馮志勇也不能講,做得到嗎?”

“能,我對天發誓,打死我也不會說,放心!”

“不要抵抗,送你到一個地方!”林楓將他送進了洞府,交給小胖,當然不會讓他見到戴成龍。躍進了兩人的院子,憑他現在近八層的修爲,二人當然是毫無反抗,乖乖就擒,誰都沒驚動。

“交給你們了,任你們怎樣處置!”被小胖出手捅破丹田後,兩人糊里糊塗地被推進了雷振天他們住的院子,最後的結果,林楓再沒去過問。

“樹精不得入內!”沒買避水珠,過了幾天,冒着大雨,林楓身上、頭上裹着寬大的‘荊菊葵’葉子,來到了藏書閣。猛地出現在入口,將楊思寧嚇得不輕。

“哈哈,哈哈,楊師兄,我是林楓,哪是什麼樹精哦!”在臺階前將葉子摘掉,體內真氣流轉,頓時將衣袍烘乾,在池子邊清洗乾淨後,進了房間。

“嗨,你也是哦,一枚普通的避水珠,不過二百點貢獻值,居然會打扮成樹精衝進來。咦,你的修爲竟然達到了四層?哈哈,哈哈,你才真正算是修煉奇材,這才三年啊!”見到是他,楊思寧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不是到後山修煉去了嗎,啥時回來的?”

“每次到太平鎮都會忘記,前兩天回來的,楊師兄還好吧!”邊說邊將一腿四階的熊肉、一枚三品丹藥,放在了桌上。僅送的這枚丹藥就值二千下品晶石,哪會真差那點貢獻值,買不起一枚‘避水珠’。

“你這是…,我哪能收你這麼貴重的禮物!”楊思寧滿是驚訝地看着桌上的獸丹,連聲推辭道。

“嘿嘿,九月就要進行宗門預選賽了,難道你不想代表宗門參加?不要告訴別人就是!”

“林師弟,真是服你了,次次都給我帶來驚喜!”推辭不過收下後,楊思寧感慨地說道。

“還要麻煩你呢,我試着刻制了一個陣盤,你幫我看看,還有哪些地方不足、需要改進?”說着拿出了一尺見方的陣盤。

“你學會製作陣盤了?”楊思寧真是大吃了一驚。製作陣盤,對體內真氣要求極高,對神識的要求就更高了,每個部分的刻制,必須一口氣完成,不能有絲毫猶豫、出錯,停頓就報廢。就算是自己擁有七層修爲,鑽研陣法七、八年,也難以實現,更別說一年前連‘陣盤儀’爲何物的他了。

“刻壞了十三個下等陣盤石,終於有一個成功了!”

“哇,還是中等的陣盤石呢,讓我瞧瞧!”楊思寧接過陣盤石,端詳起來。略顯稚嫩的雕刻,上面禁制的線條粗細不一,明顯是真氣不足,或是猶豫所致。許多地方更是十分地生硬,實在是太粗糙,太低級,不過能一口氣刻完,已屬相當了不起的事情,陣盤石雖小,還得在每個關鍵點加上禁制,那更是考驗神識、考驗綿長的真氣之事。真氣、神識稍有不夠,絕計沒法實現。

“將它啓動,讓我來試試!”楊思寧看過之後,笑着說道。

“來就是想請前輩幫我找問題呢!”林楓說着,陣盤石沒入地下消失不見,幾枚晶石打出,就將他困在了大陣之中。

印象中,即便他能刻製出陣盤,那也是極其簡單的陣法。沒想到大陣剛纔啓動,他就愣住了,再也笑不出來,自信能輕易破陣的驕傲,完全被驚訝所取代。

“似曾相似,又不盡然,一切遵循《陣盤製作概論》,但又加上了許多自己的理解、獨創!”現身處陣中,長達數年之久、對陣法頗有研究的他也蒙了,哪能脫身,大半個時辰之後,不得不出聲,讓他收去大陣!


收回了陣盤,楊師兄仍呆呆地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沒打擾他,靜靜地等他清醒,看他怎麼說。

“真是可笑啊,我楊某自認爲聰穎過人,無人能及。現在,我知道錯了,師傅批評得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楊思寧站在房間中央,喃喃自語地說道,讓林楓是丈二金剛,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林師弟,能不能將這個陣盤借我一用,過幾天再還你?”

“楊師兄,當然可以了。只是修爲沒達到,確實刻製得太差,若能再幫我改改,那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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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製作這陣盤,林楓是費盡了心思,總是在關鍵時候,功虧一簣,刻壞了十幾個陣盤石,讓他更加註意真氣、神識的精準分配。昨天,他終於露出了開心笑容,“能有一個成功,以後就不會再有問題了!”

“師姐,請問一下,陣盤是什麼價?”在《七寶齋》買了陣法杆、陣法旗、暗器,以及佈置大陣所需的其他不少的材料,想給山林的院子佈置個大陣。又購買了不少的符籙紙。買完之後,問向那個女店員。

“要看什麼陣盤,最簡單的要一萬五千枚下品晶石,複雜的就貴多了,有十幾種呢!”

“哇,那麼貴啊,買不起,還是算了,再幫我拿十個中品陣盤石和五把刻刀!”

“師弟,要是你能刻陣盤,我們也可以收購!”那個女店員見他購買佈置大陣的物品,知道他可能懂行,熱切地說道。

“真的?那我刻好之後,再來找你。對了,符籙你們收不收呢?”

“當然收了,六折收購,你有嗎?”

“暫時還沒有,謝了,師姐!”

“賣給他們,真是可惜了四階獸血,你又不是沒錢!”

“多一條賺錢的渠道有何不可?嘿嘿,有空我用三階獸血製作一些,用來送人!”

……

“哈哈,哈哈,袁兄,我那個外侄孫,現在終於明白了比他聰明的人,大有人在。昨天,他拿着林楓刻制的陣盤,激動地來找我,向我承認了錯誤,…”趙長老,開心地說道。

“哦,這小子還在鑽研陣法?給我看看!”聽丁長老說,這一年時間,他在‘斷劍崖’萬丈瀑布之下練體,修煉出了肅殺的劍芒,讓他很是開心。能承受如此大的壓力,站立起來,本身就是件極爲了不起的事,更別說還修煉出了劍意。

“他們不是一直在後山尋找靈獸嗎?製作符籙的事,丫頭給我講了,效果真還不錯,誰想他竟然還在研究陣法。能刻制陣盤,這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丁長老開心地說道。

“哈哈,哈哈,他時常到藏書閣,和我的外侄孫關係可好了,這次還送了他一枚四階獸丹。一年前,他連陣法儀都不知道。現在居然刻製出陣盤。袁兄,你在陣法上頗有造詣,幫他看看,還有哪些需要改進!” “別看這小子才鑽研了一年,卻花了不少的心思,在這個陣盤上,竟然刻出了雙陣合一大陣,哈哈,哈哈,你那外侄孫,被陷大陣出不來,也屬正常之事!”

袁嘯天笑着說道,伸出手指,聚氣成刀,在陣盤上一陣搗鼓,又添加了數個禁制,這個原先略顯稚嫩的陣盤,變得完全的不同。

“師兄,不如你親自去教教他,讓他自己去瞎摸索,耽誤不少的時間,也不能真正有所建樹!”丁長老說道。

“也是,那我們去他那裏走一趟,正好我缺一枚五階獸丹,讓他當着是學費,捐獻出來。順便也品嚐、品嚐五階獸肉,哈哈,哈哈!”說着,三人就來到了林楓的院子。

“咦?院子裏也佈置了大陣,哈哈,哈哈,有意思!”來到院內後,對陣法深有研究的袁嘯天,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大陣不簡單。

“袁宗主、丁長老、趙長老,您們來了?”隨着一陣空間波動,待他們現身後,林楓驚喜地說道。幾個師兄也向三位大佬打過招呼。

“哈哈,哈哈,這次是真來品嚐五階獸肉。將大陣發動,看我有沒本事來破陣!”袁嘯天意氣風發地說道。

“好啊,正想有機會請您們指導呢!”林楓說着,數枚晶石打出,啓動了大陣。通過問天,林楓自然知道袁宗主的修爲是金丹中期修爲,佈置的暗器,要想傷他,完全是不可能!

“哈哈,哈哈,不錯,兩陣合一,奇門九宮,七層禁制,…”身陷大陣的袁嘯天,儘管並未出陣,沒一會兒功夫,卻說出了佈陣思路,對大陣做了點評,指出大陣中的一些缺點,師兄們聽不出來,林楓卻十分清楚,受益匪淺。乾脆進入大陣,按他所述,進行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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