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決心後,幾名小弟互相對望了一眼。

惡從膽邊生,富貴險中求,拼了。



小弟們紛紛從後背到處長短不一的匕首,朝着葉凡捅去。

起初流月躺在牀上,沒有行動,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旁觀者,靜靜的看着。

當聽見葉凡戲耍那些混蛋的時候,她的心竟然破天荒的涌起了開心的感覺,這種被人呵護的感覺真的很好,很棒。

她心裏不停的在想這或許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直到匕首泛着的冷光,掃過她的眼前時,她才反應過來,這羣人竟然在醫院就敢行兇。

流月的暴脾氣上來了,被人打饒甜蜜的回憶,是最不可以饒恕的事情。

躺在牀上的流月,不知道從哪裏涌出一股力氣,單手支着牀鋪,一個飛踢,直至掃向圍攻葉凡的三名小弟。

雖然流月現在身體很虛弱,可是在虛弱的老虎也是老虎,你不能把他當成病貓。

流月踢出去的腳,速度很快,力道也很足。

直接將三名小弟紛紛踢飛到牆角,一個個好半天沒有爬起來。


葉凡轉過頭看着,只因爲踢出一腳就有些冒汗的流月,顧不得手裏的白癡青年。

捏着脖子的胳膊,狠狠地用力撞向後面的牆壁。

然後鬆開了手,趕緊抱着因爲一下子消耗體力過甚,險些暈倒的流月。

至於那名白癡青年,則沿着牆壁,緩緩癱倒。

只不過從來腦後面,一些劃出一道長長的血跡。

這才醫院那雪白的牆壁上,顯得格外耀眼。

不過此刻沒有人注意這些,就算想注意,也注意不起來。

葉凡摟抱着流月,小心翼翼的將她平放在病牀上,很是細心的講被子輕柔的鋪在流月的身上。

流月眼神火辣辣的注視着葉凡問道:“你還給睡鋪過牀?”

心思不在這上面的葉凡,一愣:“啊,你說什麼?”

流月轉過頭,不再看葉凡,只不過她蒼白的臉,竟然很紅很紅,而且都紅到了脖子根上。

聲音更是小的蚊蠅聲:“沒,沒說什麼?”

一向以冰冷著稱的流月,竟然露出了小女兒害羞的神色,這將葉凡的小心肝挑動的一愣一愣。

看着流月的神態,葉凡略一思索就明白什麼意思。

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樣道理的葉凡,自然不會浪費這大好的時機。

藉着掩被腳的機會,悄悄的俯下身子,趴在流月的耳朵旁,輕聲的說道:“我只爲你鋪過牀,你喜不喜歡?”

有的時候男女之間恰到好處的挑逗,更能增加兩人之間的感情。

深諳這個道理的葉凡,早就將這種手段玩的出神入化。

此刻流月的心跳極速加快,就連葉凡都感覺到了,那股熱量。

“還要在加把火啊!”

葉凡帶着蠱惑的聲音,輕聲道:“你喜歡的話,以後我都給你鋪牀好不好?”

流月何曾受到過如此的挑逗,直接一拉被子,將自己的頭蓋住,甘做一頭鴕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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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他同樣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

此刻葉凡蠻有一種成就感的,試問誰能讓一座冰山,展露小女兒笑顏?唯有他葉大官人是也!

解決了心上人的問題,也該順手解決一下垃圾了。

葉凡走到癱倒在地昏迷不醒的白癡青年旁邊,照着臉上就是一腳。

白癡雖然可憐,但是還達不到葉凡可以放他一馬的地步。

處於昏迷狀態的白癡青年,被臉部刺痛給疼醒。

接着驚天鬼嚎聲,響了起來。

本來還躲在被子裏的流月,一下子拉開被子,她確實很好奇,好奇畢竟是所有人的天性。

葉凡轉過頭邪笑道:“怎麼我的小月月想給我答案了?”

一聽這話,流雲立馬轉過身背對着葉凡:“沒有,剛纔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哦,沒什麼,不過我親愛的小月月,我要處理一下垃圾,這是限制級的所以沒事最好不要轉過頭呦!”

流月似乎賭氣道:“不轉就不轉,你當我喜歡嗎?”

“我家小月月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流月這下鬱悶了,什麼叫越來越有女人味了,人家本來就是女人好不好?還有什麼小月月真的肉麻死了,簡直能掉一地渣了。

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心裏雖然這麼想,可是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葉凡絕對想不到,冰山一樣的流月此刻竟然在想的問題是‘究竟喊我流月好呢?還是小月月好?’

不過就算葉凡知道了,葉凡也只能說一句‘女孩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來做總結。

哀嚎聲還在繼續。

“救命啊,有人要殺人了!”

雖然整個樓道都響徹這個聲音,可惜的沒有人敢過來,因爲他們都被斧頭幫的人給打招呼了。

相比起黑澀會性質濃厚的斧頭幫來說,這些病人,更多的都是平頭老百姓,他們無權無勢,只能選擇明哲保身。

這就是現實!

葉凡蹲下身,黑色魅影悄然滑落。

那幽冷的縫紉緊緊的貼在白癡青年的脖子上,讓大喊大叫的白癡青年,瞬間住了口。

他是白癡不假,但好歹也有一個混子頭的爹,他自己至少也對一些砍砍殺殺的武器有些瞭解。

他知道貼在他臉上的這把匕首,絕對可以輕易的要了他的小命。

攸關生死之際,他不敢觸怒匕首的主人。

葉凡用魅影的輕輕的拍打着白癡青年的臉蛋,笑眯眯的說道:“現在,我問你答,若是我不滿意,就會在你臉上劃一刀,你明白了嗎?”

“哥,哥,我明白了,您,您問,我保證說!” 葉凡盯着顫顫發抖的青年,邪笑道:“第一,你爲什麼來醫院?”

不可否認白癡青年想法上是比較白癡一些,可好歹有一個比較牛哄哄的老爹,沒見過豬跑還能沒吃過豬肉。

他自然明白這個問題的意思,他的眼神惶恐中帶着猶豫,顫巍巍的說道:“來,來醫院看病!”

聽到這個回答,葉凡一邊晃着魅影,一邊笑道:“這個答案我很不滿意,所以呢!”

葉凡沒有說完,而是一邊捂着白癡青年的嘴巴,另一邊則狠狠的將魅影刺進白癡青年的胳膊裏。

白癡青年瞬間瞪大眼睛,用力的嘶吼,表情顯得很猙獰。

可惜葉凡的力氣更大,愣是硬生生的捂着嘴巴,沒有讓這嘶吼聲傳出來。只能隱隱約約聽見一陣陣沉悶的低吼。

早就見慣一些非常規手段刑訊的流月,聽見悶吼聲的時候,就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她沒有制止,在她看來一些人渣是不值得憐憫同情的。

而且她也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看着捂着胳膊拼命掙扎的白癡青年,葉凡笑呵呵,將沾着血花的魅影,輕柔的在白癡青年的臉上,擦拭着。

“這個答案,我很不滿意,不過呢,還是決定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來醫院是幹什麼來了?”

看着明晃晃的匕首,跟帶着惡魔微笑的魔鬼,白癡青年恐懼到了極點,可惜說不出話,只能拼命的點着頭,答應着葉凡。

葉凡的手剛鬆開,白癡青年用盡全身力氣拼命的嘶吼着,救命。

整棟醫院都能聽見。

一些個上了年紀的人,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離開,感嘆着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而那些小年輕們,則一個個用最大惡意在揣測着,一個牛叉的少爺,怎麼就有受虐的喜好呢!

劍中影 ,聽見自家少爺的喊叫聲,一個個掙扎的爬了起來。

葉凡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若是安安靜靜的呆着,我保證還給你們一個完完整整的少爺!”

葉凡的話沒有說完就住口了,可是所有人都明白,言外之意,只要他們再亂動一下,那他們的少爺指不定就會少掉某個零件。

沒有說明的威脅,才具有震懾力,當下沒有人再敢亂動。

他們都明白,對方是一個比他們這羣無惡不作還要狠辣的人。以往那斧頭幫的威名對方根本就不在乎。

對於這樣的一個凶神,他們不能賭,不敢賭,也沒實力去賭。

他們只能用自求多福的眼神,看着自家少爺。

白癡青年終於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真的任憑你吼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這隻能怪他自己,怨不得別人。

白癡青年,捂着鮮血直流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葉凡求饒道:“哥,您就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斧頭幫的少爺,怎麼能說這麼喪氣的話呢?”

葉凡像哄小朋友一樣哄道:“如果你早些回答完我的問題,說不定你還有救。”

接着口風一轉,陰森森的說道:“但是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就說不定了!”

白癡青年一個靈性,雖然站在他面前的凶神一臉的笑意,但是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讓他十分清楚的明白,如果他回答不好,他會真的沒命的。

在面對生命威脅的時候,再有選擇強迫症狀的人,也會很迅速的給出答案。

“哥,我不是來看病,我是特意來醫院的!”

“哦?”葉凡心道:“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這無意識的單音節,還是讓白癡青年打了一個冷戰,生怕對方不滿意,趕緊補充道:“是有人讓我來的?”

葉凡收起魅影:“仔細的說說!”

白癡青年瞬間陷入了回憶,連胳膊上的疼痛都暫時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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