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丹增,那些原本和多吉老人等村民撕咬在一起的野狼,在這法相出現后,丟下已經佔據的優勢,敬畏無比的朝後退卻,再不去理會丹增老人,迅速無比的消散在深沉的夜色中,似乎再在此處多待一分鐘,它們就會丟掉性命!

真神!這絕對是真佛顯現!村民們一時完全忘記了該如何發聲,狂熱的雙眸朝林白望去,雙膝發軟,跪倒在地,不斷的磕頭祈求,希望這尊法相能夠消弭掉他們村落的災患!

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著林白也弄出來了這麼個法相?!陳白庵和格桑活佛此時也是驚疑不定,他們實在是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研修華夏奇門術法的林白,居然會如藏密傳承中不世出的高手般,凝聚出如此帶有威勢的法相!

而且格桑活佛感覺,林白凝聚出的這尊法相是他見到過的最具威嚴的法相,只是看到法相閃現的光芒,就會生出叩拜之感,這種強大的壓迫,甚至要比班禪凝聚的法相還要厲害!

一個華夏奇門中的年輕人,居然會施展出這種手段,這實在是叫他不解到了極致!

現如今場內,唯有張三瘋一人臉上滿是亢奮之色,似乎在他眼中,無論林白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都不足為奇一樣,在那不停的捏拳叫好,要林白儘快將丹增滅掉!

「我能不能做到,如今你看到了!」林白神情肅然,眼眸之中沒有半點兒神情波動,望向丹增,緩聲接著道:「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裂!」

話音落下,林白身前的那法相陡然生變,疾步朝丹增身前的法相衝了過去!不知為何,這法相的步伐卻是歪歪扭扭,就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一樣。

不過即便這法相只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也是一個擁有了無匹力量的小孩子,在衝擊到丹增身前法相之時,雙手猛然交錯,居然生生握住了那法相的腦袋,從中間撕裂開來。

光華閃爍不定,空氣之中滿是檀香燃燒的濃烈香味,而那些先前盤旋的雪花在這一刻完全靜止!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這一幕,他們實在是想不到,林白這法相做出的解決事情方法,居然如林白一般,都是那樣的簡單粗暴!

法相聚集之時的金色光芒迅速消散,猶如金色的粉塵般朝著四下紛紛揚揚灑出,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似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四周仍舊是漆黑寂靜一片!


就在法相被撕裂的瞬間,丹增只覺得腦海中嗡然一聲巨響,而後無數紛繁雜亂的思緒完全佔據了神識,而且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在這一刻急劇收縮,似乎是要化成黑洞一樣!而他的雙頰,則是以可怖的速度變得通紅無比,彷彿血液都聚集在了表皮之下。

唔……丹增雙手緊緊的握住脖子,想要竭力控制住胸腹之間的血氣朝著腦海衝擊,即便是這樣,也完全於事無補,只能讓他如被關進了密閉容器中的人一樣,無法呼吸,憋悶不已。

他知道自己敗了,而且敗得是乾脆利落,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哲蚌寺,萬佛大殿內,盤膝坐在大日如來之前的年輕班禪身軀突然一顫,原本橫亘在手上轉動的念珠寸寸斷裂開來,珠子噼里啪啦的朝著四下滾落而去。

班禪閉眸不語,良久之後,緩緩抬頭,望著身前的度厄觀世音像,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曾雲說道:“現在師父也不知道有沒有消息,真叫人心急。”

水破雲笑着說道:“雲天那小子鬼的很,想抓他的話,不是那麼容易的。”

“好消息!好消息!!”江言一邊跑一邊喊。

水無痕聽到之後,急忙跑出門口,問道:“怎麼樣?雲天有消息了嗎?”

“師父有消息了。”江言說道,“師父現在沒有事,好像也沒有受傷,現在在玄風城,紫霜他們已經過去了。”

“雲天沒事?!”水無痕驚喜的喊道,“太好了!”

“快,我們快去!”水無痕一邊走一邊喊着。

水破雲拉住水無痕說道:“你先別急,先聽江言把話說完。”

水無痕說道:“還有什麼事情?快說呀?”

“紫霜他們說師父現在好像打算動一個城主,那個城主還十分的神祕。”

“我跟你們去。”水破雲說道,看着自己的孫女恨不得現在就見到雲天,自己只好去護送。

“水老爺子能跟着當然好了。”江言說道,“我先去備馬,曾師兄先去把慕容白喊來,我們一起去。”至於傅青雲江言就沒有叫,雲天現在還沒有教他槍法,去了的話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曾雲答應了一聲,就嚮慕容白的辦公室跑去。

江言也下去備馬。

“謝謝你,爺爺。”水無痕對着水破雲說道。

“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謝的。”水破雲說道。

他們一行五人向玄風城疾馳而去。

雲天現在已經來到了玄風城,再一次踢開了幾個人後走了進去,雲天走進了順天酒樓,老闆看到雲天進來之後,說道:“少爺,您來了。”

“嗯,”雲天點了點頭,說道:“我要你辦得事情怎麼樣了。”

“現在飯菜已經做好了。”老闆說道,“首領他們現在就在二樓,另外葉風首領還從鄰近的城池調來了八十多號人,加上我這裏的人一共有一百多號人了。”

“不錯,隨我上去吧。”雲天說道。

老闆隨着雲天上了二樓,雲天走了進去,覈對了口令之後,雲天說道:“這次的行動是玄風城城主玄風,及其一家,一人不留。”

“是少爺。”十三人說道,並沒有問他與雲天有什麼過節,竟然要殺他全家,心中只知道只要是惹了少爺,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我這次會跟你們一起行動。”雲天說道,“千萬別輕敵,說實話,這個城主府可不是那麼好闖的。”

“有少爺在身邊,就算是龍潭虎穴我們也敢去闖上一闖。”紫霜說道。

“好,現在出發。”雲天說道,站起身走了出去,隨後是葉風他們十三個人,各個黑巾遮面,一是怕別人認出自己,再者就是在廝殺的時候可以遮住鼻子,避免了聞到血腥之味。產生眩暈。

雲天一行人走在大街上,街上的人無不避讓,一看這羣就不是好惹的還是早點避開爲好。

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城主府前,雲天揮手讓衆人停下了腳步,接着對着大街上的人喊道:“不想死的都走遠一點!”

大街上的人看到雲天他們在城主府前面停下了,想來是來找城主的麻煩,自己還是避開爲好,免得到時候在傷到自己,他們雖然退後了,但是並沒有走開,而是站在遠處觀看,想看看結果如何。

雲天看着那些百姓避開之後,對着紫霜說道:“把這裏包圍起來,一個人也不要放過!”

“是少爺。”紫霜說道,“快把這裏包圍起來,一個人都不能出來!”紫霜向周圍的人喊道,“是首領。”那些人領命開始對城主府進行包圍。

“你們是什麼人?”一個護院聽到外面的有聲音,走出來問道,“敢來這裏撒野!不想活了!”

雲天根本就沒有回答他的話,看着自己這一方的人對城主府的包圍已經完成,就擡腿向城主府走進去,至於剛纔那個說話的人,在雲天剛邁腿的時候就被葉風一劍給結果了。

大概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裏面的那些護衛衝了出來,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葉風他們就已經展開了屠殺,雲天沒有理會耳邊的慘叫聲,徑直向裏面走去。

雲天看見有一箇中年男子站在那些護衛後面指揮,想來他就應該是玄風了,玄風這時心裏十分的震驚,自己好像沒有惹到過這麼一羣人吧,怎麼對自己一家下殺手。看着自己的護衛一個個的倒下玄風產生了退意,剛想轉身逃走,不知道什麼時候雲天就已經來到了玄風的背後。

玄風被雲天的忽然出現嚇了一跳,驚慌的問道:“你是什麼人?我與你可是有什麼冤仇?”說着還把自己的劍向上拿了拿,以防雲天的偷襲。

雲天笑了一聲說道:“我現在還不會殺你,但是會有人殺你的,我只負責抓住你。”就在雲天打算動手的時候,一支箭從雲天的背後射了過來,雲天有感翻身躲過了那支箭,接着腳下一掂,撿起了地上的一把刀,隨後向後面擲去。

那人見自己的一箭竟然沒有射中雲天剛打算射第二支,看到雲天的刀已經快到了,就急忙彎弓搭箭向那把刀射去。

兩者相撞,“咔”的一聲箭被雲天擲出的刀切成了兩半,那人見自己的箭被切斷,心中一驚,看到雲天的刀去勢不減的向自己劈來,慌忙逃開,“嘭”的一聲,那人藏身的樹木被劈成了兩半。

那人看了一眼,心中說道:“好險,自己差點就被人分屍了。”

雲天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人,這個人身着綠衣,躲在大樹上確實很難發現他,要不是雲天早有防備的話,也不會躲得這麼輕鬆。

綠衣人笑了一聲,說道:“閣下好身手,沒有想到玄風城中還有如此高手。”

“你也不錯。”雲天說道,“你的箭術確實不錯。”

“你的師父是誰?”雲天問道,“和天下會又有什麼關係?”

那人眯了眯眼睛,心中說道:“看來這個蒙面少年還真不簡單,竟然知道組織的事情,今天決計留他不得,要是他把這件事情泄漏出去的話,那會對組織造成很大的危害。”沒有回答雲天的問話,彎弓就給了雲天一箭。

雲天不閃不避,待到箭快到自己面前時伸手一抓,後退了一步,扔掉手上的箭,搖搖頭說道:“小子看來你還沒有得到你師傅的真傳,力氣不夠,而且還沒有他歹毒,他可是在箭上荼毒,你卻沒有。真不曉得這對你來說是福是禍。”

那人聽後心中驚道:“他竟然啊認識自己的師父。”這個人的師父正是六護法,確切的說應該是六護法的大弟子,在這裏保護玄風的。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認識自己的師父,師父可是很多年沒有出門了,但是聽他的口氣並不像是騙自己。

雖然心中十分的驚訝,但是面容上卻沒有任何改變。只是淡淡的對着雲天說道:“你今天必須死。”

雲天眯了一下眼睛說道:“這正也是我想對你說的。”雲天說着就對綠衣人展開了攻擊,雖然這個綠衣人不是雲天的對手,但是秉着先下手爲強的原則,雲天還是先發動了攻擊。


看着雲天攻了過來,綠衣人把手中弓箭一丟也向雲天衝了過去。

拳對掌,“咔”的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啊”綠衣人發出了一聲慘叫,還沒有等他說話,雲天就一個過肩摔,把他給摔在了地上,“嘭”的一聲,地面出現了一個大坑,雲天的這一摔直接就把他的內臟給震壞了,他口中突出了一口鮮血,用手指指着雲天嘴上好像是在說什麼話,但是他話還沒有說出來就倒在了地上。

其實他想說的是:“你卑鄙!”他首先沒有想到雲天的實力這麼高強,輕視了雲天,再者就是雲天一上來就用全力,自己就只用了六分的功力,就是自己用全力的話也不是他的對手,況且還不是全力,那裏還有贏得機會。

如果他還活着的話。一定會仰天大喊:“曾經有一個逃跑的機會放在我面前,我沒有好好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的話,我會對那人說三個字“放我走。”如果非要說個速度的話,我希望是一念千里。”

雲天看着那人的屍體,說道:“放心吧,你師父很快就會下去陪你的。”

玄風看着雲天兩下就把保護自己的人殺了,心中十分的害怕,就打算逃跑,雲天說道:“怎麼,想跑呀?”

雲天轉過身來,看着玄風說道:“不是天下會的人不怕死嗎,怎麼現在怕了?來呀,英雄好漢們。”

玄風現在渾身打着哆嗦根本就沒有想到反抗,他也知道自己反抗的話也沒有什麼用,連保護自己人都被殺了,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

“回少爺。”紫霜在雲天背後說道,“玄家上下兩百三十一口五一落網,”紫霜指着葉風壓着的一個少年說道:“這個就是玄風的兒子,玄玉。” 一切發生的是這麼突然,結束的又是這麼簡單!

誰都沒有想到,林白居然能夠如藏密傳承的高手般,憑藉九字真言秘術凝聚出法相,而且還是威力如此強大的法相,修為甚至還遠在丹增匯聚出的法相之上。

「丹增,你敗了!」緩緩放下手上掐動的印訣,林白雙眸平靜無比望向身前的丹增,語氣平和道,話語波瀾不驚,似乎他早就聊到了會是這個結局。

丹增沒有吭聲,但他的模樣現在卻是狼狽到不行。術法氣息波動激起的碎石已將他的面容徹底毀掉,此時血流滿面,而且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血,頜下的鬍鬚被鮮血染成一撮兒一撮兒,面頰紅腫青紫,身體更是如煮熟的大蝦般蜷縮著,似乎隨時都可能昏死過去。

即便是到此時此刻,他都無法相信自己居然敗在了眼前這個年輕人手下!他想不通這個年輕人究竟是怎麼弄出來那麼多的信仰願力,也想不通他就是怎麼樣才凝聚出來的法相,而且那法相雖然跌跌撞撞,但蘊藏的力量卻像是完全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一樣!

窸窸窣窣……雪花開始狂亂無比朝著地面傾瀉下來,將因為鬥法而導致天地元氣和五行氣息出現的波動盡數消弭。沒過多久,這片天地悉數被大雪覆蓋,就連那些術法波動摧毀的事物也都被積雪覆蓋,一切就像是從來沒發生過一樣,叫人懷疑自己之前是否存在於幻覺中。

「敗了……就這麼敗了……」丹增緩緩坐倒在地,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的雙手,顫抖發聲。森寒的積雪順著領口墜落,但他卻像是沒有感受到那蝕骨的冰寒般,只是自顧自的盯著雙手,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和不甘之色,但哪怕他再不甘,終究已無力回天。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如林白所猜想的一般,實際上他並不是活佛之尊真正的轉世靈童,而是被人施展了換運之法,強行以洛珠血脈凝聚法相,已經大大的傷害了他的生命本源,如今他凝聚出的法相又被林白撕裂,心神更是受到重創,時日已然無多。

他不好受,如今的林白也不見得就好到哪兒去!林白也實在沒想到,凝聚法相會是這樣一個累人的事情,他覺得自己體內的那些法力就像是跟著法相一起消失了一樣。

而且即便此時他雙眼圓睜,語氣平淡,實際上雙眼卻是像撞到了一塊巨石上一樣,無數的金星在眼前不斷徘徊,耳鳴聲和暈眩感也在頭腦中不斷徘徊,似乎整片天地都在圍繞他的身體不停轉動。林白覺得現在自己哪怕只是眼珠子簡單的轉動下,身體就會摔倒在地。

身體雖然疲憊,但他的心神卻仍舊沉浸在剛才凝聚出法相的感覺之中。那種強大的感?的感覺,還有那種心神相通,視天下為草芥,以及和法相之間那種血肉相連的感覺,都在他腦海中盤亘不止,無論用語言或者其他都無法去描繪那種感覺。

雪落無聲,村落內出乎尋常的安靜。那些逃離狼口的村民,敬畏莫名的望著林白,在這些淳樸村民的眼中,現在的林白就像是他們虔誠信仰的神祗一樣,可以說,即便林白現在說讓他們這些人去死,他們都會臉皮不帶眨一下的依言去辦。

丹增仍舊在不停的念叨,但他面容上的紅潤卻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消減,取而代之的則是如死人一般的青白色。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曾經站立於藏區權力巔峰的老人,生命已經所剩無幾,更準確的說,短短片刻后,他可能就會死去。

「不可能……」發出最後一聲嘆息后,丹增的身軀如堅硬的頑石,朝著地面倒下,即便是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他都無法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敗了,而且敗得一塌糊塗,大半輩子的辛苦也盡數化為泡影,這麼多年的經營現在看來,就像是一個不好笑的笑話般可笑。

「格桑活佛,卓瑪主任,看起來你們得再找一位轉世靈童了!」張三瘋輕嘆了口氣后,苦笑搖頭,然後神色頗為怪異的朝林白掃了眼,接著道:「不過最難消受美人恩,我估計小師弟這次不會幫你們找人了!」

不光是他,現在所有人望向林白的神色,都帶著那麼一點兒怪異。


丹增一死,他施展在蕭薇身上的那些術法禁制自然消散。在驚慌失措的朝四下掃了一眼后,這小妮子的雙眼終於看到了顫顫巍巍站在她身前不遠處的林白。

「蕭薇!」林白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想要抬手,但身體傳出的劇痛卻是不斷的刺激著心神,讓他無法做出任何動作,只能微微出聲呼喚蕭薇。

可出乎諸人意料的是,蕭薇在聽到林白的聲音后,沒有任何動作,只要緊緊咬著下唇,並不往前半步。這畫面,實在是叫諸人不解,也有些腹誹,人大老爺們不遠萬里前來營救你,就算是個陌生人救了你的命,都得說聲謝謝才算禮貌吧,怎麼現在一點兒動靜沒有。

良久之後,蕭薇終於動了,緩步走到林白身前。看著蕭薇的動作,林白正想出言『斥責』她幾句,但頭一低,嘴剛張開,卻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淚水!晶瑩的淚水!這被無數人視為女神的蕭薇居然在無聲的啜泣!

「怎麼哭了?」看著蕭薇的模樣,林白一時有些慌神,下意識的就想抬手為她抹去眼角的淚水,但手卻根本抬不起來,只得接著笑道:「事情這不是都解決了么,你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怎麼著你了,還能開開心心的去當你的大明星!」

「我擔心,我就是擔心,我就是擔心!」蕭薇抬手一抹眼角的淚水,突然張開雙臂一把抱住林白,抱得緊緊的,滾燙的嘴唇緊緊貼著林白的耳朵,嘴裡念叨不停,「我就是擔心你這個大笨蛋會怎麼樣,我就是怕你這個大笨蛋會來救我,可你還是來了!」

「行,小姑奶奶,我知道你擔心還不成么……」看著蕭薇這架勢,林白實在是有些手足無措,嘴裡不停的念叨,可實際上他連自己念叨的是什麼都分辨不清楚。

而且在這小丫頭柔弱的身軀里居然藏著那麼大的勁兒,張開的雙臂就像是鐵箍一樣緊緊環繞著林白,讓他幾乎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尤其是在鬥法之後,身體有恙的情況下,更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都要被這小妮子給勒得要散架了。

「小姑奶奶,你輕一點兒,再勒下去可就要把我勒死了!」林白輕嘆了口氣,只能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林小爺體壯如牛,此時病痛纏身,萬一一個拿捏不準,傷了這小丫頭怎麼辦!

也虧得在林白周圍的是陳白庵和張三瘋這些老人,若是換成蕭薇的死忠男粉絲,聽到林白這話,不知道得往他臉上啐多少口唾沫,讓蕭女神抱抱那可是天大的福分,就算是抱上一輩子都不夠,可你小子居然還說她勒著你了,這真是暴殄天物!

「我不管,要是真死的話,咱們就死在一起!」蕭薇聞言依舊沒有鬆開抱著林白的手,而且雙手用的力氣更大了一些,將他抱得更緊,粉頰緊緊貼著林白的胸口,淚水將林白的襯衫沾的濕濡一片,熱乎乎的,濕漉漉的,那是情人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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