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劉展和古云萱對視的時候,碧輕語卻是眼神複雜的看了凌羽一眼,她現在是實在看不清凌羽的身份了,但是卻知道凌羽的身份一定不是自己甚至自己背後碧寒宗所能夠招惹的。

能夠隨手拿出天玄令,而且還是一枚無主的天玄令,這已經不是身份不凡了,而是代表了一種威勢。

要知道這天玄令,就算是他們碧寒宗之中也不過是宗主才擁有一枚,而其他五星宗門也差不多是一樣的情形,而換做了其它的那些四星勢力甚至就連擁有天玄令的資格也是無有,由此可見這天玄令的珍貴以及它所代表的含義。

“這些天玄令卻是大陸之上一股神祕勢力所發行,他們的勢力有多大,根本沒人知道,更是無人能夠探知到他們的虛實,世人只知道他們名叫玄影,彷彿他們勢力之中每個出現的人都是同一個名字,但是他們發行的這枚令牌卻是被大陸衆多霸主勢力所認可。”

說道這裏,碧輕語不由得暗暗讚歎。

“天玄令就算是五星宗門之中,也是基本上只有宗主一人才能夠有資格擁有一枚天玄令。而持此令,就算是你只是一介平民也能夠在大陸之上任何擁有玄影印記的店鋪之中吃香的喝辣的,而且就算是在其餘宗派弟子之中,見此令也是可以令人退避三舍,就算是五星宗門的那些親傳弟子也是不得衝撞持令之人,否則大陸上全部的五星勢力都將羣起而攻。”

聽完碧輕語的講述,劉展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

他當然知道五星勢力的威勢,但是卻也沒想到只是一枚令牌而已,居然能夠做到如此威勢,更想象不出那個發行這種天玄令的勢力到底已經龐大到了何種駭人的程度,居然令衆多五星勢力都是隨之附和。

不過隨即,劉展和古云萱兩人便和碧輕語一樣,齊齊看向了一臉淡然的站在一旁的凌羽。

現在就算是不說他們也能夠知道凌羽的身份肯定不凡,而古云萱此時更是感覺自己手中的天玄令是燙手無比,不過就在她剛剛舉起自己手中的天玄令之後,凌羽卻彷彿早就知道她的想法一般,直接揚手打斷了她的動作。

“我送出的這東西,可是從來沒有收回來的例子,如果不想要的話,直接毀掉便可。”

聽到凌羽的話,碧輕語頓時下意識的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掌,將手中的天玄令也是按照凌羽所說的,直接將自己的精血滴在那天玄令的令面之上。

只見古云萱的幾滴精血在滴到那令牌上之後,整個天玄令頓時一陣赤玄色光芒閃過,然後便只見那幾滴精血緩緩地滲進了那令牌之中,整個天玄令之上也是靈光閃動,彷彿從剛纔的一件死物活了過來。

凌羽在看到古云萱的動作之後,也只是淡然一笑,然後直接對劉展抱了抱拳,說道。

“劉兄,就此告辭。”

劉展一聽凌羽的話,初時還有些不解凌羽如何帶着古云萱兩女離開,但是當看到凌羽將一枚玄黃色的玉符祭起之後,卻是雙目一縮,心中也是爲凌羽的財大氣粗而感到心驚。

一旁的碧輕語和古云萱在看到凌羽的動作之後也是心中一驚,那玉符分明便是大挪移符,能夠在一刻之間瞬間穿梭於方圓三千里之內的任何地方,除非有玄王境的強者攔截,否則就算是在禁制密佈的祕境之中也是攔不住。

不過碧輕語在看到這枚玉符之後,也是鬆了口氣。

有了這枚玉符他們也是不用順着那些通道一路殺回上面的那廣場了,否則他們說不定還會在那些四通八達的通道之中迷路,又或者遇到一些實力強勁的死兵阻攔,到那時候他們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出去還真的不確定。

而在看到凌羽的玉符之後,在加上凌羽隨手便能夠拿出那枚他們還不清楚作用但是隻從碧輕語的話中便能夠猜知威勢的天玄令,劉展也是對凌羽陡然生出了一種無比信任的感覺。

“末將等恭送公主。”

看到劉展和其他那些死兵都齊齊跪身在地上朝着古云萱行禮,凌羽也是在這一刻引動了自己手中的玉符,然後便只見一道道靈光自凌羽頭頂的那道玉符之中閃出,只是瞬間便將凌羽等人包裹在內。


凌羽三人便只感覺自己的眼前一亮,然後他們眼前的景象便徹底便了樣子,周圍全都是一片荒草,偶然有幾個小土堆之上也是長滿了雜草。

輕輕揉了揉自己那發暈的腦袋,凌羽便認出了此地正是那鎮安祕境之外。

而只是瞬間,凌羽的靈識便已經探查到了不遠處的幾股氣息,其上有着凌羽的靈識,所以凌羽對其實熟悉無比,儘管距離凌羽等人的地方還略微有些距離,但是對於凌羽來說卻是不遠。

雖然已經查知到了那幾股氣息,但是凌羽卻也是同時感覺到了極遠處一股鋪天蓋地般的氣勢正朝着自己三人存身的地方急速掠來,彷彿早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一般。

察覺到那股氣勢之後,凌羽頓時面色一變,對自己身旁的兩人快速說道。

“你們兩個趕快離開,不然過一會兒這裏的事情可能會波及到你們兩個,到時候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夠護得住你們兩個安全。”

碧輕語和古云萱在聽到凌羽的話之後,不由得齊齊一愣,但是卻都不認爲是凌羽危言聳聽,而且她們此時也是察覺到了遠處那正急速掠來的一股氣勢,當察覺到那股氣勢之後,碧輕語也是變了面色。

“是玄王境強者,你到底做了什麼,居然惹來玄王境強者。”

說着,碧輕語卻是非但沒走,反而迅速閃身上前,扯住了凌羽的袖子,拉着他想要將他拉走。

“快走, 桃運天王 。” 對於碧輕語的動作,凌羽頗有些意外,他不由得有些驚訝的看着一臉擔心與焦急的碧輕語,雖然不明白她爲什麼這麼擔心自己,但是凌羽卻還是輕笑的說道。

“你們兩個先走,我有辦法對付他,而且我跟他之間還有一些事情要解決。”

雖然不清楚凌羽跟那位玄王境強者之間到底有着什麼事情,但是碧輕語在看到凌羽執意不肯離開之後,也是不由得銀牙一咬,拉着旁邊的古云萱迅速的朝着反方向掠去,同時,她的聲音也是傳入了凌羽的耳中。

“我們兩個就在二百里外等你,如果一個時辰之後你還不來,那麼我們便自己走了。”

聽到碧輕語的話,凌羽不由得輕笑,看着碧輕語那果斷的身影的目光也是閃過一抹讚許。

凌羽知道碧輕語是因爲怕自己兩人在這裏根本幫不上忙,而且更是害怕成爲他的累贅,令自己最後受制於人,所以果斷的拉着古云萱離開此地。

倒是古云萱,雖然看向自己的目光略有些怪異,但是卻也是老老實實的跟着離開,令凌羽有些捉摸不透。

而就在凌羽這一思索的時間,那股沖天的氣勢也是終於來到了凌羽的面前,而隨着那位身穿黑袍是蒼老身影出現在凌羽的面前,凌羽的身上也是彷彿在這一刻被壓上了一座大山。

只見凌羽身周的土地此時都赫然在緩緩的下沉,方圓數十里之內的荒草更是在這一刻全都匍匐在地,靠近那黑袍人周圍的一些荒草更是直接在這股威壓之下迅速枯萎,然後紛紛化作了一抹抹的草屑四散,竟是在那股威壓之下被直接絕斷了生機。

“你倒是跑的挺快,可惜就算是你跑的再快又能如何,原本我還以爲你能夠在這祕境之中呆多久,卻原來也只不過呆了五天的時間而已,不過以你這點修爲能夠在裏面活下來,而且呆夠了五天,也確是不凡了。”

黑袍老者背後的靈力化翼微微一動,懸在凌羽的面前,俯視着在他的威壓之下依舊身軀挺直的凌羽,目中閃過一抹異色。


凌羽聽到對方的話之後卻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前方,根本沒有擡頭與老者對視的念頭。

“難不成前輩便是那些閻鬼宗弟子的幕後主使之人?以萬千滿月幼嬰煉製鬼嬰幡,當真是好狠的手段。”

看到凌羽的樣子,老者也沒有生氣,目中閃過一抹驚奇,語氣之中卻是更顯森然。

“看來小友倒是對我們魔門瞭解甚深,就是不知道小友是如何知道鬼嬰幡的?”

彷彿沒有察覺到老者語氣之中的森然,凌羽絲毫不懼的坦然答道。

“那還並不簡單,魔宗萬鬼子母幡,一子一母,俱都有屠滅一城之威,不過煉製卻是極難,大多數都是簡化版的。而若我所料不差,那麼你想要煉製的便是那萬鬼子幡的簡化版鬼嬰幡可對?”

聽到凌羽的話,老者語氣不由得更加森然,一股股無形的殺意更是縈繞在凌羽的身周,彷彿凌羽再多說一句便會身死在老者手下一般。

“聽小友之言,卻彷彿對我魔宗瞭解甚深,不知道小友是如何知道如此多我魔宗祕典的?”


不過對於老者的問話,凌羽卻只是寒聲嗤笑。

如何能夠不知,他前世可是與那些魔教是生死仇敵,因爲魔宗侵佔了他在世俗界的一些產業,並且將他的一些人手全數以殘忍手法屠殺,之後更是對凌羽暗下的一些佈置處處打壓,所以在凌羽功成之後,也是一怒之下滅掉了無數的魔教大宗。

那時候的凌羽,下毒、挑撥、算計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令權天大陸之上的魔宗勢力在一年之內是損失慘重,更聲勢大跌,幾乎就要被其他的道家佛家等勢力趕出權天大陸。

而在途中,凌羽獲得的魔教宗典更是不知凡幾,雖然最後都被凌羽焚燬,但是其中一些對凌羽來說頗有益處的書凌羽卻也是細細研讀了一番,所以對於一些魔教中的東西,凌羽也是清楚的很。

看到凌羽對於自己的問話只是嗤笑,彷彿根本不屑於回答自己的問題,老者的面上頓時怒氣一閃,手掌更是緊握,幾乎便要忍不住出手,將自己面前的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轟碎成渣。

不過老者卻顯然也不是普通人物,只是深呼吸了一下便將自己胸內的怒氣強壓了下來,然後笑容戲謔的看了底下的凌羽一眼。

“或許你小子已經以爲你的那個僕人死了吧。”

聽到這話,凌羽終於有了反應,第一次擡頭向上望去, 首席追妻︰刁鑽媽咪腹黑寶貝 。凌羽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卻正是鬼影。

而鬼影在一出來便一臉苦笑的看着凌羽,目中更是閃過一抹愧疚與懊惱,彷彿是在爲自己實力不足而感到無可奈何和惱恨。

看到鬼影居然安然無事,但是卻並沒有如想象中的那般朝自己走來,凌羽頓時眸光一閃,知道鬼影一定是被老者抓住了什麼把柄,不過凌羽卻還是遞過了一個安心的眼神過去,同時也是一道靈識將腦海之中一個玄奧的符文觸動。

彷彿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變化,鬼影眼底閃過一絲喜意,不過當看到凌羽朝自己示意的時候,卻是反應了過來,及時的將自己的喜意壓制住,面上更是重新佈滿了頹廢。

“嘿嘿,你,去吧你的小主子殺了吧。想必再也沒有讓你以前的手下把你親自殺了更讓你感到羞辱了吧。”

看着凌羽兩人對視,老者頓時裂開大嘴哈哈笑道,嘴中一口利牙竟然全部蒙着一層血紅色,彷彿厲鬼化身一般。

聽到老者的話,凌羽的脣角不由得微微挑起,給了鬼影一個眼神,示意他過來。

原本有些猶豫的鬼影在看到凌羽目中的那抹戲謔之後,頓時同樣咧了咧嘴,然後便起身朝着凌羽的位置走來。

而就在鬼影來到凌羽的身邊之後,凌羽的靈識也終於和那些已經趕到自己等人四周的氣息聯繫了上來。 一身黑袍籠罩的老者彷彿察覺到自己四周那些正急速接近的氣息,原本便有些蒼白的瘦弱面龐頓時一僵,看向下方的凌羽,脣角冷笑。

“小子,這就是你的依仗嗎?”

彷彿聽出了對方語氣之中的不屑,凌羽也沒有什麼反駁的想法,只是輕笑的感受着那四周圍過來的幾道身影身上所攜帶的某物,感受着自己凌羽與它們那越來越緊密的聯繫。

在那幾道氣息全都來到凌羽幾人的周圍十丈之外便停了下來,那位黑袍老者頓時眸光一閃,從那幾股氣息之中他居然感受到了幾股絲毫不下於他的氣機,毫無疑問,對方也很可能是和自己一樣的玄王境。

此時老者看向凌羽兩人的目光頓時一陣變幻,彷彿是在拿捏不定凌羽的修爲,不過只是瞬間老者便做出了決定。

只見老者在空中伸出了他那隻猶如雞爪的瘦削手掌朝着凌羽的位置凌空抓來,而凌羽也彷彿早有所料,身影提前一步便帶着鬼影離開了那處位置。

老者看着在自己氣勢之下依舊活動自如的凌羽,在一愣之後卻是冷笑,手掌不變,只是凌羽的身後卻是現出了一隻全由靈力組成的大掌。

彷彿察覺到了自己身後那勁風,凌羽此時卻是沒有再退。

只見凌羽手中以極快速度打出了幾個靈訣,而隨着凌羽手中印訣的變幻,黑袍老者的心中只感覺自己的心中一陣動盪不安,彷彿感覺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隨着凌羽的這套靈訣而迅速的接近之中。

而鬼影也是沒有閒着,閃身到了凌羽的身後,手中短刃齊揮,將那朝着凌羽身後抓來的靈力手掌擊散,不過鬼影的身影也是被震得連連後退,在靈力手掌消散的時候脣角更是一條血痕流下。

察覺到自己體內的損傷,鬼影不由得苦笑,以他兵玄境的修爲雖然只和玄王境差了一階,但是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卻沒想到還是如此之大,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不過也就在老者身影一動,終於打算從天上下來親自動手的時候,凌羽面上的笑容也是漸漸加深,然後在老者驚駭的目光之中,凌羽的身周突然鼓起道道罡風,其中蘊含的凌厲氣息赫然就算是他這玄王境修爲的修士也是隻感覺自己的皮膚上被刺得生疼,令老者是隻能後退。

而就在老者後退的同時,從四周也是有着八道靈光直直掠來,最後在老者驚駭的目光之中同時聚合到了凌羽的頭頂。

就在那八道靈光聚合到一起之後,老者那在看到靈光掠來之時便想要閃身而退的身影卻是在剛到達八丈的距離的時候便突然消失。

老者看着面前正一臉淡笑的凌羽,瞳孔不由得一陣收縮,目中更是閃過一抹恐懼。

“空間挪移。”

相對於凌羽的淡然,黑衣老者此時的心中卻已經掀起了狂風巨浪。

居然是空間之道,這怎麼可能。不是說只有玄王境以上的強者才能夠掌握這一門大道嗎,那麼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子是怎麼回事?

是了,肯定是那幾道靈光的原因。黑衣老者突然想起剛纔聚合到了凌羽面前的那幾道靈光。

想到這裏,黑衣老者便下意識的看向了凌羽頭頂上的那幾點正以凌羽爲中心循環不休的靈光,卻只見那幾道靈光之中居然全是一些半圓,彷彿是一塊圓盤被平均分成了八份,而且那八塊圓盤之上全都繪有一道道玄奧至極的靈紋,八塊合一就彷彿是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大陣。

此時這八塊圓盤組成一個完整的圓形,在凌羽的頭頂輪轉不休,而凌羽身周也是一陣陣的靈力波潮動盪不休,顯然是靈力濃郁到了極致。

看着凌羽那彷彿在俯視螻蟻的眼神,黑袍老者頓時面色一青,剛纔他還如此看待凌羽來着,卻沒想到只是短短時間便已經調轉了過來。

同時想到凌羽不過是一個玄羅境的修士罷了,以往自己不過隨手便能夠將之化爲齏粉,但是現在居然敢騎到自己頭上,老者心中也是一股怒氣閃過,不再去想周圍那幾股隱隱間牽制着自己的氣息,股動自己全身的靈力,全力朝着凌羽兩人的方位衝了過去。

“知道逃脫不成便打算玉石俱焚嗎?呵呵。”

看到老者的舉動,凌羽的脣角此刻是滿含譏誚。

只見老者的身影在到了凌羽的身前八丈之時,凌羽頭頂的那幾塊圓盤頓時分裂開來,朝着四方激射而出。

其中一塊卻正好是和猛烈撞擊而至的黑袍老者正面迎上,看着朝着自己急速撞來的靈光,老者的雙瞳一縮,不過接着卻是大喜。

“來得好,看老夫幽冥掌。”

只聽黑袍老者大吼一聲之後,手掌也是裹挾着濃濃的靈力朝着那塊圓盤狠狠擊去。

只聽到“嘭”的一聲,只見那塊原本激射而來的圓盤頓時在黑袍老者的攻擊之下飛速朝着凌羽的方向退回,其上的靈光也是一陣暗淡。

庶女重生之卿城世子妃 ,手指一動,那分佈四方的其餘圓盤也是紛紛朝着那黑袍老者的方向繼續飛速射去,其上的靈光比之剛纔更是濃郁,隱隱間居然就連周圍的空間也是被那極快圓盤所影響。

剛剛想要繼續朝着凌羽衝去的老者,在看到那四方再次朝自己衝來的靈光,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手掌上更是再次佈滿了濃濃的靈力,全面防禦着那些靈光的衝擊。

從剛纔那道靈光的威力他便能看得出來,這些靈光雖然看似普通,但是如果被它們擊中的話卻能夠令自己在一剎那間戰鬥力全失,只因爲那些圓盤之上居然蘊含着一股股詭異的力量,剛纔只是和第一塊圓盤接觸了一下,老者便只感覺自己的手掌之上一陣發麻,就算是以自己玄王境那磅礴的靈力也是絲毫不能緩解。

此時老者對這些圓盤是再也沒有輕視之心,只見老者手上靈光一閃,一柄綠色的長劍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只見黑袍老者手中長劍連動,在空中和那些圓盤連續撞擊,發出一連串的叮叮噹噹的聲響。

而他卻沒有發現,隨着他手中長劍和那些圓盤的撞擊,一縷縷詭異的能量也是從那些圓盤之中順着他手中長劍緩緩的進入他的體內沉積。 黑袍老者手中長劍一次次的將周圍那些衝擊過來的靈光擊退,而那些靈光卻是在凌羽的控制之下一次次的撞擊過來,彷彿是那浪潮,一次次的拍擊着黑袍老者這塊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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