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呂岩就認出來劉子軒帶出來的這些人來路,於是更加震驚道:「劉子軒,你還真是能耐,竟然把宋侯府三千禁衛軍給帶出來一千,看來宋侯對你還真是夠重視的,難怪一直都不驕不躁的。」

宋侯府的禁衛軍,難怪擁有這等氣勢,只是木宣不解,為何宋侯府的禁衛軍,只有這等修為?孕神境的修為,作為禁衛軍,是不是有些太弱了?頂多能夠作為親軍罷了。

對於木宣的疑惑,劉子軒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禁衛軍聽令,全力衝擊,給我照死里打!」

一直選擇冷眼旁觀,若非有人出現生死危急,他們根本不會出手,早就看不順眼了,此時聽到劉子軒下令,如狼入羊群,對呂岩的隊伍狠狠的衝擊而去。

雖說沒有斬殺任何人,可是那氣勢上就嚇破膽,很多人開始後退,甚至逃命。


使得本來圍困、攻擊木宣的人馬,部分開始回援,使得木宣壓力大減。

糾纏辰弓的兩位化神巔峰強者害怕呂岩有失,捨棄了辰弓,就對呂岩衝去,保護呂岩安全。

本來也想要阻攔下來兩人的辰弓,害怕木宣出現什麼事情,畢竟身邊沒有強者,也就讓他們離去。

而葉凌的對手也前去保護呂岩,使得葉凌也回到木宣身邊,不過他回到木宣身邊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這劉上將發飆,還不是一般的生猛。」

在此的化神強者都有一些話語權,一個個贊同的點點頭,甚至迎合起來。

木宣心中也是感慨,這劉子軒發飆,就是不一般。

而作為主角的劉子軒,此時指揮著一千禁衛軍,生猛的對呂岩衝擊。 劉子軒率領著他一直雪藏的禁衛軍,大殺四方,讓呂岩殺的心寒。

而此時木宣也不閑著,同樣率領自己剛剛建立不久禁衛軍,同樣對呂岩衝擊,更是讓呂岩不知所措。

雖然呂岩手段了得,可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只好一味的敗退,倒是他手下有幾位不凡之人,開始分化呂岩掌握的隊伍,分成一支支小隊伍,進行反擊。

雙全難敵四手,這句話一點沒錯,雖然劉子軒率領的禁衛軍了得,可是在呂岩手中的隊伍被分化之後,被不同的人率領著進行反擊,依仗人數眾多,劉子軒也無能為力,慢慢的只能藉助禁衛軍的不凡,牽制呂岩一半人馬。

不過此時重生來到木宣身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就離開了,他離開的地方,正是劉子軒鎮守的南城民眾聚集之地。

這裡不但有屬於劉子軒的軍隊,還有木宣建立起來的三萬狼軍,雖然剛剛被呂岩突然襲擊,傷亡不少,但是實力猶存,只要運用得當,絕對能夠對呂岩造成一定影響,或許能夠影響大局。

為了讓重生的計劃得手,木宣派遣錢祝四人,率領禁衛軍,強勢的從左邊對呂岩進攻,他率領一萬狼軍,從右邊攻擊,葉凌與辰弓等待接應重生,指揮三萬狼軍。

「你們兩個,去幫助侯爺,這邊你們不用擔心,這些親衛軍,不是吃白飯的。」

劉子軒身邊,兩位化神巔峰強者聽到劉子軒吩咐,愣了愣,他們自從宋侯府出來,一直聽從宋侯的囑託,保護劉子軒,現在劉子軒讓他們去保護其他人,顯然是不能接受。

「快去,他的命,比我重要,爹爹曾經說過,他是大宋都要傾盡全力保護的人。」

這話讓那兩人反應過來,原來是這樣,難怪大宋出了名的五大禍害,會對木宣俯首帖耳,應該都是背後有人囑託。

自己這邊的小侯爺,應該也是如此,才會主動留下擔任這上將的職位,不再猶豫,兩位化神巔峰強者,直奔木宣而去,要保護木宣的安全。

木宣見劉子軒,自己的表兄派來兩位化神巔峰的強者來保護自己,心中暖意綿綿,指揮起來更加賣力,這時重生已經率領三萬狼軍與辰弓他們接頭,有了辰弓與葉凌封指揮,狼軍發揮出來的實力倍增。

直到這時,呂岩真正緊張起來,再這樣下去,那等代價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承受的。

「呂鑫,他們是怎麼回事?再不來,我們就要支撐不住了!」


呂岩身邊一位如影隨從之人眉頭緊皺,思索了半天,才開口道:「或許他們還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著。」

之後不滿的冷哼道:「不知變通的廢物,要他何用?真不知道小王子是怎麼想的。」

「好了,別再抱怨了,你來指揮,給你兩萬人,要死死的壓制住劉子軒,其餘人的帶走,我倒要看看,這天歸候的本事到底有多麼了得。」

很快,呂鑫指揮被劉子軒牽制的四五萬人,進行著分化,只留下兩萬人,被呂鑫留下來牽制劉子軒的一千禁衛軍,其餘的分化出來,交給呂岩,去壓制木宣,他心中也是不信,這剛剛被封侯不久的木宣,到底有多麼逆天。

十多年前木宣就是呂家的心腹大患,攪動整個古域的風雲,這次詛咒不但解除,剛剛好轉,再次捲起古域的風雲,真是不知道,他哪裡來這麼大的本事。

見劉子軒被兩萬人牽制,木宣不由得焦急起來,雖然辰弓他們可以牽制一部分,但是留給自己的還有很大一部分,自己到底該如何解決?一個不慎,傷亡慘重的就是自己啊!

不過呂岩絕對不會給他機會了,這次木宣前來帶的人馬,顯然是沒想到自己會準備十足,既然如此,無論他們到底隱藏了多少手段,都不能給他機會了,否則等他再次回到天歸城,東西南北四城的人馬全部聚集,再想尋麻煩,難上加難。

畢竟木宣手中絕對掌握著一個他想不到的物件,這個物件,足夠木宣發展自己身的。

「小子,當年我姑姑心軟,只是給你下了詛咒,還給你留了破解詛咒的方法,可是起先對你做出此事,你一定心生怨念,留下你也是禍害,只是沒想到,李血、鐘不歸都沒有解決掉你,還需要把我派出來,你小子還真是能耐。」

「不過我既然找到這個難得的機會,又怎會輕易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蜀漢大崩盤 ,你的命,我要了。」

木宣失神了,現在看來,呂燕並非幕後真兇,一切都是因為當年呂燕因愛成恨,對自己中下詛咒,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她竟然還留著破解之法,而且李血與鐘不歸的背後,也不是呂燕,而是呂國。

也是,就算呂燕在呂國再受重視也不行,她怎能把呂岩,這位呂國王主的親子派出來?但要是沒有呂燕,自己又怎會受到這麼多挫折?經歷這麼多磨難?

可是一直都是一視同仁的木宣,此時到底該如何對待呂燕?

單單從呂岩口中得知的事情來看,呂燕只是對自己的爹爹,木宏愛的太深罷了。

不過只是呂岩的一面之詞,木宣也不是全部信服,萬一這是呂岩特意為之,想讓自己放過呂燕呢?所以木宣下定決心,要再探探口風。

「哼!一切都是呂燕那小賤人的錯,若非她,我怎會淪落至此?我娘親是大宋公主,爹爹是朗陵梅家的天才人物,要不是那小賤人的錯,我現在過的日子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你一句話就想把她的責任推脫乾淨,想得美。」

撇撇嘴,譏諷的笑笑,呂岩才搖頭道:「小子,你把我姑姑對你爹的愛,想的太簡單了,我姑姑對你爹爹那真是一往情深,當年老祖定計,殺了你,讓大宋王室與朗陵梅家不和,可是她卻因為對你爹爹愛的太深,只是對你下了詛咒,惹出來之後的這一切事情,我會為她推脫?你小子想的還真是簡單。」

原來這一切都是呂國在背後搗鬼,陷入局中的所有人,都是棋子罷了。

「哦!對了,你娘在遊歷時,在呂國遇難,也是老祖特意準備的,本來是想讓我叔叔,呂天恆英雄救美,然後打入大宋內部,結果被你爹給搶了先,否則也不會有以後的這些事情了。」

木宣陷入了深思,呂岩仍然不斷的開口,敘述這當年的算計。

這些更是木宣所不知道的,今天木宣算是真正知道了當年的真相,一切都是預謀好的,都是呂國老祖的算計,只是這個算計,把他的嫡系子孫,都算計進去。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結果弄巧成拙,兩位嫡系子孫都陷入了愛情的深淵,不能自拔,以至於失控,讓朗陵梅家,與大宋王室更加團結,一致對外,抗衡呂國與息國,更沒想到,從朗陵賭氣離開的這些人再次現身,並且再次掀起一次波折。

越是知道真相,木宣越是心驚,這樣的設局,實在是太大了,把與妖族交界的三個國家都算計在內,幸好沒有實現,若是實現了,定是一場巨大的腥風血雨。 在得知十多年前的真相后,木宣才知道,無論是呂燕,還是已經死的呂天恆,都只是棋子罷了。

自己的爹爹,特別是娘親,是最大的受害者,是呂國算計,瓦解大宋的棋子,這雖然匪夷所思,但是,結合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和得知的一切,呂岩所說,的確如此,這是一盤棋,包括現在的憐古鎮,都只是一盤棋,只是現在的這盤棋,自己佔據著主導。

也正是如此,木宣迷茫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現在的局勢。

大殺四方,以戰止戰,來雪恥當年之事,可呂燕也是受害者。

就此罷休,自己又怎肯罷休?這麼多年的苦,難道就白受了?因為此事死去這麼多人,難道就這樣算了?

不能,絕對不能,雖然自己以德服人,可是如此多鮮活的的生命,絕對不能讓他們就這樣因為自己喪生。

所以此刻木宣做出了一個決定,以戰止戰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呂國,這個擾亂大宋,讓自己,以及家人,經歷如此多的磨難的始作俑者,感覺到痛,透骨的痛。

木宣本就是雷厲風行之人,想要做什麼事情,就絕對不會心軟,所以當即就對身邊率領的一萬狼軍精銳下令。

「殺!給我殺,照死里殺,我倒要看看,呂國現在在憐古鎮,到底還能折騰出來一個什麼名堂!」

得到木宣的命令,那些狼軍果斷的對著呂岩的人衝殺而去,根本沒有留情。

本就一半妖獸,一半人族強者,這支狼軍,骨子裡的兇狠是不可磨滅的,只是因為一系列的原因,他們願意聽從木宣的命令,所以才一直壓制自己本身擁有的戾氣、兇殘,現在木宣下令,他們百分百的發揮出來了以前的實力。

幾乎全是使用孕神強者,以及四階妖獸組成的狼軍,在木宣下令可以殺人後,表現的極為生猛,如割韭菜一般,對呂岩的人馬斬殺而去。

看見木宣不知為什麼,竟然一改以往的作風,對著自己的人馬衝殺,心中奇怪的同時,更多的是震驚。

本來就沒有小看過狼軍,可是怎麼也沒想到,發狠的狼軍顯露出真正勢力之後,竟然會是如此生猛,三四位孕神強者,竟然能夠抵擋一位化神強者,使得對方沒有還手之力。

眼見木宣下令,可以斬殺呂岩的人馬,辰弓也不再留情,對著那些人就衝殺而去。

同樣是狼軍,而且佔據著數量上的優勢,對呂岩造成的傷害比木宣更甚,只是一次衝殺,呂岩的人馬就損失數千,如果被他如此衝殺機會,還不全軍覆沒?

因此呂岩先下令後退,重新整合,可以就在他下令后,木宣已經在十位化神強者保護之下,對著他衝殺而來,這次是木宣主動挑釁。

「呂岩,只要你現在帶人退去,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罷,若是仍然糾纏不清,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雖然留下你不可能,但是讓你心痛,還是可以的!」


木宣此時煞氣凌人,呂岩被這氣勢震住了,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不過他的目的就是在這裡,要了木宣的命,並且讓木宣和更多的勢力產生矛盾,而這裡的人馬,真正屬於自己的人,並不多,死再多,與自己又有什麼干係?

更何況,死在這裡的人越多,木宣得罪的勢力就會越多,到那時,對自己就越加有利,加上自己這次能夠把那個計劃完成,真可謂功德無量。

「嘿嘿,我說木宣,看得起你,你是天歸候,看不起你,你不就是一隻孕神境的小丑?還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你真把今天我帶來的人全部留下試試?你太高看自己了,你根本沒這本事!」

王牌捉妖師:相公你別跑 ,一旦真的全部留下,自己的損失也絕對不小,更何況晚上還要面對獸潮,狼軍也不能出現太大的傷亡。

此時辰弓已經帶著狼軍,殺到了他的面前,一路上順當無比,誰讓呂岩帶來的人馬,一直小看堪堪抵擋的狼軍呢!

所以說呢!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了對手,否則會吃大虧的。

「侯爺,難道真的要這樣殺下去?會不會太殘忍了?」


對於木宣突然下令,可以斬殺對手,辰弓斬殺了有一會時間,現在看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已經動了惻隱之心。

轉頭看看已經死亡上萬人,木宣也於心不忍,但是為了讓呂岩心痛,有些事情還是不得不做的。

對辰弓下令道:「殺,給我殺,不過現在你帶著人,只對他身邊的人殺!其他人只要不出現傷亡就好!」

木宣讓自己帶人對呂岩身邊的人衝殺,辰弓倒是樂意,他早就發現了,現在跟隨在呂岩身邊的那些人,有將近五千,一直沒有動過,彷彿他們有什麼特別的,因此辰弓對他們特別上心,如今木宣下令要自己對著他們衝殺,絕對符合心意。

「我說木宣,你還真是可以啊!不過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他劉子軒能夠帶著禁衛軍,我呂岩又怎麼不能帶著呂國的親軍?」

壞笑幾聲,呂岩笑道「嘿嘿!我帶來的親軍雖然質量上不如劉子軒的高,但是相比你的狼軍,絕對高上那麼一點,既然你想要見識見識,我就成全你。」

「呂鑫,回來吧,不用與那傢伙糾纏了,咱們的主角想要較量較量呢!你就帶著本來就屬於你的人馬,和他們較量一番,可別讓人家小瞧了咱們呂國的親軍!」

「親軍?」

蜜婚霸愛:傲嬌男神深深寵 ,木宣眉頭緊蹙,自己雖然狠了一點,但是絕對沒有喪失理智,對方的人馬既然能夠稱得上親軍,那絕對就有過人之處,只是,現在自己這邊那裡有人能夠與之抗衡?

倒是剛剛到木宣身邊的錢祝等四位中將,請命道:「侯爺,就讓我們去試試吧!咱們的親衛軍,也需要磨練,我們自信,不會給你丟面子的。」

錢祝還神秘的說道:「而且,我們還有禮物要孝敬侯爺呢!嘿嘿,這是侯爺絕對想不到的。」

木宣見他們信心十足,就點點頭,他也想看看,自己全力培養半個多月的親衛軍,到底幾斤幾兩。 在得到木宣的許可后,錢祝四人,連帶被木宣提拔為中將,領導親衛軍的李戡,把五千親衛軍分為五個部分,各自率領一支。

五支人馬被分化好之後,形成一定陣型,對上了呂鑫率領的五千呂國親軍。

此時木宣的擔心還是很大,畢竟自己的親衛軍剛剛建立不久,而呂岩帶來的五千親軍,雖然質量上並不是很好,但是那等殺伐,也絕對不是現在的親衛軍所能抗衡的啊!

只是木宣把擔心放在心中,同時暗中已經指示辰弓與葉凌二人,率領一部分狼軍,與劉子軒自己的隊伍,把南城的民眾,數十萬人,趕快護送回去,去到天歸城,只要會合一處,他們就安全了,天歸城的安全,也能提高一個檔次,自己也能夠少一些顧慮。

葉凌二人心思絕非一般人,怎能不知道木宣的意思?加上二人心知木宣對他們的信任,辰弓也就罷了,自從從呂天恆手中解脫,就把命賣給了木宣,加上因為一些機緣,木宣又成為了自己的師叔,如此一來,木宣更是信任。

倒是葉凌,只是因為當時率兵圍困血石寨的時候,木宣對於葉凌很是滿意,否則也不會拿出那麼多的資源,幫助他突破的。

因此,木宣對他們的信任,無以復加,他們辦起事來,更是賣力。

在把那些人安全送走之後,他們儘快回到了木宣身邊,畢竟木宣的安全是最重要的,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而自大的呂岩,在把親軍亮相后,一直穩坐釣魚台,沒有任何擔心,就算錢祝他們要求率領剛剛建立不就的親衛軍去與他的親軍廝殺,也保持了君子的態度,讓他們準備著。

呂鑫離去后,本來牽制劉子軒的人馬沒人指揮,雖然想要趕盡殺絕的,可是劉子軒還是忍耐了下來,因為這些人木宣或許認不出來,可是出身大宋權勢最高的侯爺,劉子軒又怎會認不出來,這些人馬,大多不屬於呂岩的人,一旦斬殺殆盡,得罪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不過劉子軒吃虧這麼大,連一隻不曾暴露的禁衛軍都拿出來了,又怎能讓他們好過?

「你們的主子都放棄你們了,你們又何必繼續為他們賣命?」

沒有讓禁衛軍繼續攻擊,那兩萬人也沒有繼續糾纏,因為他們有自知之明,沒有人指揮,他們由三四個勢力中抽調的精銳,各自為戰,完全是一群烏合之眾。

經過劉子軒如此提點,他們這才發現,他們的主子,的確是讓他們來受死的,如果不是這樣,他們的主子又怎會讓他們前來?而且沒有派遣來任何的主事者?也就是主子的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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