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塗山不僅僅想要從塗山風的手中將赤練果拿走,更想要把他手中的那珠子也一併拿走,他確實看上那珠子了,放在塗山風這種敗類手中真是可惜。

“既如此的話,那我就叫我的第七子玄絳跟你一起去,玄絳認識塗山王族。”狐帝說。

“多謝狐帝。”李牧說完回到了狐狸洞,收拾他的東西。

此一去他也想過了,定然凶多吉少,塗山風是個陰險狡詐的人,再者在塗山是狐族之中,不知道還有多少他的同伴,如果他們知道他到塗山氏狐族中去找塗山風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他,所以他對梅仙和張揚說:“這一次你們兩個人就不必跟我一起去了,就留在青丘山吧,我也放心!”

“李牧,你沒發燒吧,你確定要把我們倆扔在這裏,不是說好了嗎?會共進退。你這麼快就不要我們了?”梅仙不悅的說道。

李牧趕緊搖頭解釋:“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此去塗山狐族,我心裏十分不安,我自己去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大不了一死,但是你們如果去了,我就非常不放心。”

“我們去怎麼了?不也跟你一樣大不了一死?誰還怕死,怕死我們就不會跟你一起出來了!”張揚略微有些慷慨激昂的說。

“反正不能去就不能去,給我在青丘山好好待着,要是不聽我的話,以後就不要跟着我了!”說完他用幽冰和鬼火出連了他自己身體,內的幾百的屬性小光球將他們分成兩個露水瓶子,然後將露水瓶子給張揚跟梅仙一人一個。

“這瓶子裏的露水是非常好的輔助周圍的東西,如果你們遇到什麼困難的話,可以用它來渡過危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李牧說。

張揚還想說什麼,梅仙一把攔住了他,梅仙對李牧說:“滾吧滾吧,愛去哪去哪,反正早就看你不順眼,整天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你不想要我們,我們還不想要你了,趕緊滾!”


李牧轉身離開。

李牧根玄絳去塗山狐狸谷的路程中穿過了一片大漠,大漠風景如畫,黃沙滿天。李牧想起來不破樓蘭終不還這句話,不由得鬥志高昂起來。

又經過了落水,落水河畔有很多漂亮的仙鶴,那些仙鶴都臨水起舞,李牧他們在水邊停了一會兒後,便去了塗山狐狸谷。

走到塗山狐狸谷地界的路前,李牧右手伸出幽冰與鬼火出現在他的手心,他伸手一拋,朝遠處拋去。玄絳不明白他爲何要將火焰拋向遠方,待他轉過頭來朝遠處看的時候,突然明白他爲什麼要將火焰拋過去了。

玄絳簇着眉,急匆匆的朝那些人走去看到了梅仙,張揚以及他最小的妹妹赤水,他來到赤水面前呵斥道:“你爲什麼來了?這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李牧走來,看到梅仙和張揚不驚訝,但是看到赤水的時候是真的很驚訝,橫眉冷對道:“赤水怎麼來了?”

“這小姑娘也是偷偷跟來的,半道上被我發現了,與其讓她自己走,不如跟着我跟張揚走,反正來都來了,你不要再怪我們了。”梅仙略有些委屈。

“走吧,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赤水吐了吐舌頭與他並排。

玄絳當天便帶着他們到了狐狸谷裏塗山氏王族裏,接見他們的是塗山氏王族的王后,是一個看上去非常和善而又美麗的女人,極爲溫和的對他們說道:“你們來的真是太不湊巧了,狐帝剛好去南海做客了,你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王后,塗山氏狐族的塗山風,搶了我這位朋友的東西,又險些將我朋友的眼睛挖下來,這等奇恥大辱,我朋友怎能罷休,所以我帶着我朋友來找他,王后可知塗山風在何處?”玄絳說道。

“又是塗山風啊?不光你們,其他的狐族也紛紛的來到我王宮中,詢問塗山風的下落,只因狐帝曾經受過塗山風的恩惠,大家便覺得塗山風與我們王族有關係!”

“王后莫要這般說,我們自然不會找王族的事,我們只是想要找到塗山風,向她討回東西罷了。”李牧急忙說。

“你們若是想找塗山風,就去當地的黑市吧,塗山風的地盤在黑市。”王后道。

“多謝王后的指點,我們這就去黑市找他,就不在王宮裏多加打擾了,告辭。”說罷,李牧和玄絳他們紛紛的離開了塗山的王族。

進入狐狸谷中,空氣中飄蕩的都是一些屬性小光球非常的多,而且此地是一個靈氣十分充裕的地方,李牧能夠感知到那些靈氣在不停的往外冒。

“玄絳,你知道塗山狐狸谷的黑市在哪裏嗎?”李牧走了一段路後,忽然纔想起他沒有問王后塗山狐狸谷的黑市在哪裏。


不知道黑市在哪裏,就沒有辦法找得到塗山風。

“……我們找個人問個路吧,我雖然之前來過塗山族,但是他們狐族裏的一些黑市,我也不知道在哪裏。”


玄絳爲難道。 一路問過去,他們得到的有用的信息是塗山狐狸谷中大概有四個集市,東市西市南市北市。李牧他們根據好心的狐狸的牽引,逛了東市西市以及南市,但是卻怎麼都找不到北市。

正當他們迷茫無助之時,忽然有一個頭發是火紅色的塗山狐狸到了他們面前。那塗山狐狸給人的感覺格外的狡猾,他那雙眼睛透露着一絲機智的光芒。

李牧覺得這狐狸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待會兒肯定會出什麼幺蛾子,他們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幾位看上去並不像我們塗山狐族的人,這一位身上的氣息居然有點像青丘山的狐狸?”紅毛狐狸說。

他居然這麼靈敏的就發現了。

“你很聰明,請問你知道塗山狐族的北市在何處嗎?”玄絳問道。

“我當然知道塗山狐族的北市在何處,只是這北市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去的,北市又稱我們塗山氏狐狸谷的黑市,不在市面上流通,但你們若是想進去我也有辦法,只是需要你們付出一點代價。”紅毛狐狸眼睛裏的幽光閃了又閃。

“什麼代價?”李牧急忙問道。

“什麼代價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只是現在你們告訴我到底是否要去北市,去的話你們只需要跟着我就行。”紅毛狐狸又說。

“……”李牧沉思片刻,看了眼身旁的梅仙以及玄絳點頭。

梅仙跟玄絳都來不及勸說。

紅毛狐狸帶着他們穿過了一片幽暗的霧氣叢林,李牧可以看到叢林裏漂浮着的那些五彩斑斕的屬性小光球,只眨眼之間他們就已經離開了那片霧氣叢林,到了一個石碑的旁邊。

紅毛的狐狸指着石碑說道:“北市已經到了,你們可一定要小心一點,這裏可是黑市,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尤其是這些漂亮的姑娘,要更加小心。”

說完他搖身一變變成了一隻火紅色的狐狸,快速的跑開了。

梅仙環着手臂,望着迅速遠去的狐狸,頗爲好奇的說道:“真是奇怪,他不是說他要讓我們付出代價嗎?他剛纔是否什麼都沒有要就離開了?”

“對,我也覺得很奇怪,他怎麼什麼都沒有要?”李牧好奇道。

玄絳瑤瑤頭說:“不,他已經拿走了他想要的東西,難道大家都沒有發現我們身上的錢袋子已經沒有了?”

聽到玄絳這般說,李牧梅仙赤水他們趕緊查看身上的錢袋子,果然發現錢袋子都不見了。

“剛纔那隻火狐是錢狐,最喜歡偷盜路人身上的錢袋子,但這之前,他還算比較有底線,帶我們來到北市纔拿走我們身上的錢袋子,也如他所說的,叫我們付出代價。”玄絳說道。

“算了算了,不要再計較了,我們趕緊進去吧,據說黑市的大門開的時間特別短,眼下正在開着,我們再耽誤的話,估計他要關門了,我們好不容易過來,難道要等到他關門還不進去嗎?”玄絳說。

李牧帶着梅仙赤水他們趕緊朝北市裏去。

一進入北市之中,一股濃郁的陰冷之感迎面撲來,李牧忍不住的哆嗦幾下,他雖然是天生的修行者,但是他骨子裏其實就是人族對於溫度最爲敏感。

這種陰冷好像走進了棺材鋪裏又或者躺在棺材裏的那種死亡之感。

他們還沒有走進去,便有一個老婆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老婆婆來到他們的身邊說道:“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不如買點兒防身所用的法術吧?”

李牧驚愕,法術還有的賣的法術,難道不是一種依附在人身上無形的東西嗎?

“你這裏的法術是什麼東西?”李牧好奇問道。

老婆婆從懷中取出來一個瓶子,瓶子是透明的,可以看到裏面有一些飛舞的亮晶晶的東西,李牧可以看到那些亮晶晶的東西身上所漂浮着的屬性小光球,那些小光球的植樹都徘徊在三品金丹左右。

梅仙趕緊將李牧往後拉了拉。

李牧非常不解,只聽得她在他的耳邊悄悄的說道:“李牧,那些都是修行者的靈魂,他之所以說將法術賣於你的意思,就是假若有一天你死了,這些靈魂便可以進到你的身上,重新延續你的生命,你願意嗎?”

李牧趕緊又往後退了退,這未免也太噁心了一點,把別人的靈魂禁錮在這小小的瓶子裏,把別人的生命拿來販賣,實在是太可惡了。

李牧想要從她的手中將這靈魂奪過來,梅仙又扯住了,她將他拉到一旁說道:“不要多管閒事,我們現在在黑市裏面,黑市裏面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們是外來的人不明白這裏的規則,再說了你若把這些靈魂搶過來了,你想怎麼安置他們放生嗎?放他們在天地間只會成爲禍害,爲禍人間。”

李牧覺得梅仙說的對,衝老婆婆擺了擺手,然後帶着他們繼續朝裏走。


路的兩邊都是販賣東西的小商戶。

李牧走了好長時間看到有販賣琥珀珠的,他也不認識琥珀珠,只是他看到這珠子上面漂浮的屬性小光球特別的高,達到了幾百的程度也就意味着這珠子內在潛藏的能量特別的高。

他來到那販賣琥珀珠的老闆面前詢問老闆:“請問這琥珀珠多少價錢你才肯賣出去?”

“這個價!”老闆生出了5個手指頭。

李牧看到這老闆只有一隻眼睛,另外一隻眼睛用一塊黑布蒙着。

“老闆你看清楚了是這個數?”李牧又問。

“沒錯,我看的很清楚,就是這個數。”老闆又強調道。

李牧摸了摸口袋,口袋裏面一枚銅板都沒有,他轉身看了看身側的玄絳,玄絳擺擺手。

他又看了一眼梅仙和赤水,還有張揚幾人紛紛搖頭。

他們身上的錢袋子已經被剛纔的狐狸全都收走了,此時的他們是身無分文,完全買不起這些琥珀珠。

“李牧哥哥我們走吧,不要再買這個了,等到回到青丘山,我讓我爹把我們青丘山的夜明珠全都送給你,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好不好?”赤水說道。 李牧只得點頭。

他轉身時忽然響起來一件事急忙回過頭來,從懷中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將小瓷瓶地向老闆:“老闆,我用這個東西跟你換一顆琥珀珠?”

老闆從他的手中拿走小瓷瓶,將瓷瓶的蓋打開,低頭聞了聞:“味道還算不錯,就是不知道這露水有什麼效果?”

李牧看這老闆眼中露出了好奇跟疑惑,趕忙走向他的身邊,從他的手中又把那小瓷瓶拿走:“要說這露水的效果,真的不是一般的那種美容養顏的,他是可以讓白骨生肉起死回生,提高修爲的好東西。”

“那我這眼睛可有的治?”老闆問他。

“這……可以試試,畢竟我沒有拿過這東西用來治眼睛。”

那老闆把他眼睛上的黑布扯掉,李牧看到他的眼睛黑乎乎的一團,似乎之前受過烈火的焚燒。

“這露水是直接倒上去還是口服?”老闆問。

“可以直接倒上去,也可以口服,但我覺得還是直接倒上去比較容易吸收,因爲有針對性口服的話可能是你整體的修爲的增長。”李牧回答。

老闆點頭,李牧拿着小瓷瓶來到他的身邊,將幾滴露水倒進了他那被燒焦的黑色的眼睛上,露水下去老闆趕緊說:“怎麼回事兒?我感覺有點疼!”

“你堅持一下,這是新生的過程。”李牧從來都沒有治療過眼睛,但是當他把露水道上他的黑乎乎的眼睛上時,發現那黑乎乎的東西開始蛻皮,黑東西不停的往底下掉。

李牧生手接了一點,遞給老闆看:“這就是你眼睛上之前的那些黑東西,現在正在往底下退,等一下奇蹟就會發生,你要相信我。”

“好,如果我的眼睛好了,你想要多少顆琥珀珠我都給你,並且我這攤位上的好東西,你可以隨便拿走一個。”

李牧無比開心來到他的攤位,仔細的打量攤位上的東西,這老闆攤位上的好東西真的不少,千年的雪蓮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曬乾了的草藥或者是小動物的毛皮甚至有一些曬成乾屍的靈物。

赤水走到老闆的面前,看到那老版的黑色的眼睛的舊皮全都退得乾淨了,白光一閃他的眼珠子露了出來,逐漸的歸位,片刻完好無損的眼睛出現了。

老闆眨眨眼睛,頓時間他的視野都開闊了不少,他無比喜悅的說道:“我的眼睛好了,太好了,我的眼睛終於好了!”

李牧趕緊來到她身旁,將剩下半瓶露水重新拿出來對他說:“老闆,我這半瓶露水的價格不高,你只需要給我這個數就行了。”

李牧生出三個手指頭,老闆沉默片刻點頭:“可以,你還有多餘的露水嗎?都可以賣給我?”

“我肯定還有多餘的露水,但是現在都不在我的身上,你可以給我一份你單獨的聯繫方式,我到時候直接把露水寄給你就行了。”李牧說。

老闆伸手,他的手心裏突然出現一隻紙鶴,他將這隻紙鶴遞給李牧:“我叫施然,如果到時候有多餘的露水,你可以直接用這隻紙鶴寄給我,紙鶴的使用方式都在他身上寫着,你回去自己慢慢的鑽研。”

“好的。”李牧收了他的琥珀珠和三千金,走之前問到:“老闆你知道塗山風在黑市裏什麼地方嗎?”

“你們要找塗山風,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找他了,這塗山風爲人極其殘暴,你叫?”

“我叫李牧。”

“李老弟,你這露水如果被塗山風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全數搶過去,他是那種看不得別人好的狐族敗類,但凡狐族有好東西的大多數都被他欺負過,所以李老弟你一定要小心一點。”施然說。

“我不怕他,所以他到底在什麼地方你可以告訴我嗎?”李牧追問。

“他在黑市裏的賭莊,名義上是一個叫做吳老闆的,實際上大家心裏都清楚,那吳老闆只是個擺設,賭莊真實的主人就是他。”

“那賭莊又在何方?”李牧又問。

“李老弟,你若想去賭莊的話,就用我給你的紙鶴,他會帶着你去賭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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