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巨大的力量還是發揮了作用,大叔抱着張無忌的時候被狼人頭領從後背用力地掃過,兩人被巨大的力量推出,不過好在大叔的金剛之身護佑之下沒有受傷。

而此時我的劍鋒已經送到,那狼人頭領居然也不躲閃,而是一擊掃過之後順勢轉身過來抓住了我的劍刃。

不是吧,這樣也行。

我用力地抽了抽,居然還抽不回來了。同時心中一震:不妙!

果然,狼人頭領的面部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從它那毛茸茸的臉上我彷彿看見它露出了笑容,狼人頭領居然用力一折,“砰”的一聲直接把我手中的長劍折斷了,這種力道……

我心下一沉,咬了一下牙齒,即便是斷劍我也繼續送了過去我就不信你不退。

此時,狼人頭領另一隻狼爪鑽了出來,朝着我胸口處抓了過來。

靠,居然只用一隻手就折騰了我們這麼慘,搞的我都差點忘記它還是有另一隻狼爪的。雖然是有自我修復的能力,但是我心裏還不是很有底更不是拿自己的命去拼,急忙一個扭身強行閃過了他的狼爪。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我扭身的時候還是沒能完全閃過它的利爪,其中有鋒利的利爪劃破了我的小腹前的衣服。就在我的身形還沒有穩定下來的時候,狼人頭領就着剛纔的姿勢停頓了下來往我身上一頂,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身不由己地就這麼飛了出去。

強,真的很強。 就在我飛出去的時候,狼人頭領好像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小蘿莉正在醞釀一個很強力的靈術,所以它嗷嗷地叫着直接奔着小蘿莉而去。

大叔剛纔和張無忌被甩出去之後,急忙爬起來朝着小蘿莉趕去,但是他的速度卻和狼人有着太大的差距了。

這下完了,小蘿莉危險了。

也難怪胡萊會落荒而逃了,這個狼人頭領幾乎和我們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實在太強悍了,從它一出現到現在不過才幾秒鐘的時間而已,但是我們已經傷的傷,散的散完全被打亂了陣法。

以我的距離,對於小蘿莉我真的是愛莫能助的,大叔比我還近都明顯地落在了狼人頭領的身後了,我就算趕過去也來不及的。而且狼人頭領的實力那麼強,能不能有效阻止還是一回事。



在我看來,小蘿莉現在最妥善的做法就是中止召喚然後閃躲,尋求自保纔是最重要的。

但是小蘿莉卻依舊閉着眼睛在吹奏着那支刺耳的曲子,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來臨。我心中驚訝:不至於吧,這麼大陣仗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有辦法了,能不能幫上是一回事,至少要盡力。於是我硬着頭皮往她那裏趕過去。

事實上只不過相距十來米,也就是瞬息之間的事情但是我卻感覺好像過了很久似的。

就在我有點無望的時候,突然看見小蘿莉的腳邊突然出現了小小的身影,那是小白鼠的身影。

我心中就更急了,剛纔狼人頭領的釘頭錘砸過來砸碎巨石的時候,亂石飛濺我就丟掉了手中的籠子了,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這隻經歷坎坷的小白鼠自己爬出了籠子。反正我已經習慣它會自己解開釦子爬出來,但是我卻沒有想到它竟然這麼不怕死地出現在小蘿莉的身邊、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狼人那一擊下去還不知道會產生什麼樣的破壞力呢,小白鼠居然還去湊熱鬧,真是不要命了。

但是令我萬萬想不到的是,小白鼠不但沒有跑開,還朝着狼人頭領那裏跑去:它瘋了不成?

可能是礙眼還是怎麼的,小白鼠的舉動很顯然地引起了狼人頭領的注意,他居然不去找小蘿莉了而是高舉的狼爪朝着小白鼠一巴掌拍了下去。

什……什麼?

那一刻我傻眼了:小白鼠就這麼掛了?

不、不是吧?小白鼠就這麼掛了??

我還沉浸在那剎那劇烈的震驚當中,大叔已經衝進了狼人頭領掀起的巨大的煙塵當中和狼人頭領混戰在了一起,至於小白鼠是死是活這個時候恐怕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會關心。

我心中驚顫不已,或許平時我都沒怎麼在意,或許我已經習慣這隻好吃懶做的小老鼠的存在,一直以來,我從來都沒有很在意小白鼠是不是過的舒服是不是喜歡呆在那個狹小的籠子裏,而僅僅只是給了它一日三餐而已。

但是現在……

我竟然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感。這是不是人們常說的“知道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失去的是最寶貴的東西”呢?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在那麼多天一個人的夜裏是這隻調皮的小老鼠陪着我度過,是它陪着我纔會讓我在孤獨寂寞的夜裏纔不會覺得冷清,是它的存在讓我相信有一天我可以找到琳兒,可以和琳兒再次重聚。

但是現在……

大叔一個翻身被打飛了出來,一頭撞上後方還在吹奏笛子的小蘿莉,這下小蘿莉的召喚算是被徹底地打斷了,而我們唯一的希望也算被徹底底打破了。雖然小蘿莉能召喚出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卻是寄託了張無忌和大叔的所有的希望,現在被中斷了,也意味着我們暫時不能指望小蘿莉短時間內再次進行這麼大的召喚了。

而張無忌現在腳受傷了,他能自己照顧自己就算不錯了,指望他還有太大的發揮幾乎是不可能的。至於大叔和蘿莉,大叔的特點是防禦金剛不壞之身,只能自保。而小蘿莉如果只是召喚小蛇,顯然也形成不了很有效的攻擊。目前的情況對我們非常的不利。

我渾身顫抖着,拳頭也握得緊緊的:殺了小白,絕對不可原諒!這讓我拿什麼去跟琳兒交代啊?

我當時應該是被憤怒衝瘋了頭腦了吧,完全沒有想到實力上的差距,大吼着舉着斷劍朝着狼人頭領衝了過去。

狼人頭領不屑一顧地從粉塵中呼嘯而出,直接一個撞擊就把我撞飛出了幾十米遠,我心中鬱悶啊:這種差距也太大了吧,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

我摔進了樹林,撞到一顆古樹上才止住身形從樹上摔下來摔了個狗吃屎,滿嘴的腐敗葉子。

爬起來之後也不管不顧地擦了一下嘴巴就又衝了過去,這樣不行啊,好像這樣下去我們會有全滅的可能啊。

我衝出樹林的時候,大叔果然又和狼人頭領戰在了一起,而他的身邊也跟了很多小如影隨形的小蛇助戰,又了小蛇的幫忙之後雖然小蛇的損失很大,但是至少暫時拖住了狼人頭領。至於張無忌只能站在稍遠的地方扶着一塊大石頭好像愛莫能助的樣子。

我跑了過去,把半截黑劍遞給他問道:“這傢伙有什麼弱點沒有?”

張無忌頭也沒回地盯着那邊目不轉睛地看着,“我也在找!”顯然也有點着急的樣子,畢竟大叔和蘿莉的組合到底能撐多久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情況很不樂觀。

我想上去幫忙,但是張無忌卻不回頭地伸手攔住了我說道:“大叔和小藝妹妹常年在一起,配合起來有默契!現在她們暫時拖住了異靈,局勢相對平衡,你就不用去了!”

他不說我也明白,是怕我過去打亂了她們的部署,影響了戰鬥的節奏。一旦節奏打亂就很容易被狼人各個擊破。所以,大叔和小藝好不容易纔主導了戰鬥的節奏,張無忌也不希望我過去搗亂。

但是,小白鼠現在怎麼樣了,我又看不見,心中急啊。估計是被拍成肉泥了,可憐了。 張無忌口中的情勢穩定僅僅只不過是維持了幾句話的功夫而已,狼人頭領伶俐的攻勢之下,小蘿莉的那些小蛇根本就不夠看的,基本上一近身就被狼人頭領抽空給切了,在我看來完全沒有任何的威脅力。

小蘿莉的小蛇攻擊最多就是讓狼人頭領有點分心,這樣才和大叔戰了個平手,這種平衡很容易被打破的,而且很脆弱,在我看來根本就維持不了多久。所以張無忌還在目不轉睛地收集他們的戰鬥資料的時候,我乾脆就提着他的斷劍衝上去了,反正給他他也不要。

“林一兄弟!”張無忌在我身後不放心地叫道,“小心!”

我擺了擺手,頭都沒回地衝了上去。

但是我沒有馬上加入戰圈而是跑到了小蘿莉的身邊,剛纔小白鼠就在這裏被狼人頭領一把給拍了,也正是因爲這一下給了大叔機會趕來,可以說小白鼠是小蘿莉的救命恩人啊。

我仔細地看了看地下,這裏地勢本來就是凹凸不平的碎石坡,我只看見剛纔被狼人頭領拍過的地方明顯地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坑之外就沒有看見血跡,更別說小白的屍體了。

不是吧,居然屍骨無存?沒這麼狠吧?

就在我有點哀傷,這小傢伙死的實在是有點冤(當然冤了,小蘿莉和我又不熟,犧牲小白救她做什麼。況且我還很記仇呢!)的時候,就看見旁邊的有塊小石頭動了動。

我以爲我看錯了,於是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

這次沒有看錯,那塊小石頭確實是動了。

我心中一陣狂喜地蹲下去搬開了那些小石頭,果然看見一隻小白鼠露着半截屁股,尾巴晃來晃去的。

是小白,沒錯!

它竟然沒死!太好了!它竟然沒死!

我伸手把它拽了出來,才發現原來它被卡在了洞裏了,誰叫它平時好吃懶運動的,天天吃飽了就睡,不胖纔怪。看看,剛纔逃命的時候想鑽個洞逃走,結果還被洞口給卡住,真是夠糗了。

被我揪出來的小白鼠一開始還以爲是狼人頭領還是咋的,身體居然一陣顫抖,然後窮兇極惡地兩眼放光地轉了過來,露出了極爲尖銳的牙齒,那一刻我好像看見的不是我的小白而是一隻小怪獸。

不過當小白髮現提着它的人是我的時候,它的兇相就收了起來,又恢復了平時看見的那樣一隻懶洋洋的小白鼠了。

我心中突兀了一下:剛纔那是錯覺嗎?

剛纔那一剎那小白給我的感覺很陌生,而且很兇惡,它的氣息足以讓我震撼。但是隻是一瞬間,它卻又恢復了最初的面貌。

現場的時間根本就容不了我多想,我把小白放了下去說道:“去,到那邊去躲好!”

小白好像能聽懂我的話似的,頭都沒回一下的就往張無忌的身邊跑去,現在也就是那裏相對安全一些了,就算我們全都出事的話,小白也可以憑藉它小小的身軀鑽入樹林得以逃生。

另一頭,惡戰還在繼續,小蘿莉的損失很大,我已經看見她的臉色蒼白,嘴脣發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因爲靈力消耗過大而虛脫。至於大叔,雖然有點狼狽,但是不知道他是什麼做的身體的強度很高,至今沒看見他受傷流血,不過狼人頭領的攻擊相當的密集和犀利,就算是大叔也抵擋的很吃力。

我瞅準了一個機會叫道:“小藝,你吃靈丹!我來替你的位置!”說着就衝了過去,補上了剛剛被切掉的小蛇的位置,巨劍劈過狼人頭領的肩膀。

狼人頭領因爲我的切入,而錯身一閃,隨機一腳不知道從什麼角度踢過來的,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風景就來了個360度的旋轉……好吧,我直接又被一腳踢飛出去了。

頓時大叔就感覺壓力很大了。

在我飛走還沒落地的一剎那,大叔也被彈飛了出來,怎麼彈的我還真沒看到,只是看見他飛的比我還快地撞碎了上坡上的一塊巨石。

不是吧,居然這麼強悍!也難怪五大家族進山的人都失去了聯繫了,要是碰上了狼人頭領還能活命回去的機會?更要命的就是,這還沒到馬家村呢?也就是外圍了。外圍的異靈都強悍到了這個程度,我想裏面的就不用去探了,估計逆天了,已經不是我們這個等級所能硬碰的了。

“樓叔叔,你們也太遜了!”小蘿莉嘟着嘴巴不樂意地叫道,“就不能多撐一會嗎?”

大叔汗顏地爬起來,臉上的表情不用我說都知道有多難看了。而我就更難看了,又被這個小蘿莉給看扁了,看來哥今天不發威就會被當成殘廢來看待了。

解開了第二道封印之後,我的右手小臂發生了完全的變化,也感覺自己身體裏有股很強大的暖流在四處亂竄地衝擊着身體的各處,雖然有點痛但是給我的感覺就是我現在充滿了力量,無懼於一戰。

大叔爬起來之後,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抖落了身上的粉塵,然後兩眼很深沉地看着狼人頭領,最後我看見他的雙手本來是有點隱隱的藍光現在越發的深藍了,至於其他暫時看不出來了。

大叔看了我一眼,又轉向蘿莉,嚴肅地說道:“小藝,出絕招!”


小蘿莉似乎不買賬地撇了一下嘴巴:“你們能撐過三分鐘再說吧!”

真是被看扁了啊,剛纔好歹也撐了幾分鐘了吧,怎麼能這麼打擊我和大叔呢。倒是那個誰誰誰,看起來挺牛逼哄哄的一個傢伙,居然一上場就被人給搞成了半殘廢現在只能在一旁觀戰,怎麼不去說他啊。

大叔再一次地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目光深沉地說道:“等下我主攻,你協助我!”

我當然不敢託大了,剛纔才一接觸就被狼人頭領踢飛,都沒有機會表現,更別說主攻了,於是點了點頭,同時悄悄地摸到了一旁去。

大叔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往前衝了幾步,右腳一曲然後整個人蹦着飛躍上了半空,像一顆**似的朝着狼人頭領俯衝而去,同時出拳,只見一道一道藍色的拳影朝着狼人頭領砸去。

狼人頭領應該是有些吃驚不過也不至於慌亂,而是有條不紊地往後翻身跳退,藍色的拳影擊打在狼人頭領之前所在的地面,打出一個個不大不小的深坑,可見這個拳影的威力不同一般。

更重要的是,大叔出拳很快,拳影當然也就多。

逼得狼人頭領只能步步後退,而我也終於在等待了許久之後出現了一個契機。

是時候反擊了! 就是現在了!

我提着黑色的斷劍以最快地速度衝了出去直接朝着狼人頭領的上身掃了過去。

它爲了躲避拳影已經有點捉襟見肘疲於應付了,我在這個時機這個角度出手,它斷然沒有可能閃得過去的。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狼人頭領沒有打算躲閃,而是扭過頭直接張開嘴巴從嘴裏朝着我吐了一口……罡風?

我只看見眼前有道兩米多高的龍捲風慢慢成形,彷彿刀刃一般地旋轉着朝着我撲騰了過來。

這是……我沒見過這是什麼靈術也不知道到底傷害怎麼樣,所以我當時就沒想過要放棄這樣一個絕佳的進攻機會,想冒着被罡風侵襲的危險繼續衝擊。

張無忌在我身後大聲地喊道:“快閃開!危險!罡風會把你撕成碎片的!”

而眼前,罡風已經近的我都可以感覺罡風附近強大的空氣流動,我舉起的劍也跟着顫動。

這麼強?

就在斷劍的前部,我親眼看見罡風捲過的時候,削掉了斷劍前面的部分,不停有黑色的碎末刮出然後被捲入其中。

我急忙停止了進攻,扭轉着身體,非常勉強地從罡風的邊緣閃過。強大的罡風就猶如旋轉的刀刃羣,瞬間就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不下二十處的割傷。好在我及時地閃避過去了,只是傷了點表皮而已,沒有重大的傷勢。

居然有這麼強悍的靈術,恐怕沒見過的人都像我剛在這樣死的不明不白了吧。

我敢說有這樣一個難纏的狼人頭領坐鎮這裏,五大家族如果不花點力氣是別指望能深入的。

當我閃過罡風的時候,大叔的拳影也爆發完了,整個人俯衝衝擊和狼人頭領交鬥了起來。而我,傷痕累累的,站都沒站穩。

不過,大叔好像提升了不少,至少我再看他的時候,感覺他的拳速快了很多啊,左勾拳右直拳什麼的,基本上我只能看見他的拳影了,而且有六個之多。


太變態了,這是什麼速度?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斷劍,通體黝黑但是剛纔好像像木頭一樣被罡風切短了不少:這又是什麼劍啊?看見張無忌成天都揹着,卻不是什麼神兵利器,而是像木頭一樣,我真懷疑張無忌怎麼會揹着它,可以扔了!

就在我有這樣想法的時候,這把劍好像是感覺到被我鄙視了,居然也爭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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