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嗎?”

“白蟻讓我去動羅伊家族,老二你來說說你覺得可以嗎?”烈蛇胸膛也是一起一伏,但很顯然不是在練功,那是被氣的。

“羅伊家族?”趙永康跟在烈蛇身邊這麼長時間了,自然明白羅伊家族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他滿臉詫異的看着查爾斯,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衝動。

查爾斯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沒有瘋!我知道你們覺得我異想天開,可是咱們的大陣就快要煉成,普天之下難逢敵手,並且羅伊家族那些都是凡人,我們可是半神啊!蓋伊那個老不死的,又豈是我們所擔心的!”

“我……”趙永康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烈蛇給打斷了:“查爾斯,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我也知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做,可是恕我和老二不能答應你,你知道,羅伊家族是一個久負盛名的殺手家族,他們那個家族你真的覺得能像明面上那麼簡單,況且就算我們能幫你幹掉這個家族,可是你真的認爲那些效力於這個家族的奇特人不會找我們算賬嗎?那可是上千個殺手,我不想以後都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可……”

“烈蛇擺了擺手,不讓白蟻繼續往下說了:“現在我們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剩下兩位兄弟,這樣我們的師父麒麟神就能復活了!那時候,那個姚飛,一個字:幹!” 白蟻和玉貓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狂熱和貪婪。

“好了,我看你們都明白我的意思了,那就很好,老四,以後我不希望再在你這裏聽到這麼愚蠢的話了,都散了吧,好好練功去。”烈蛇看來心情並不是很好,三言兩語就把這場辯論給終止了。

趙永康起身剛想下去,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返了回來:“姚飛那小子最近怎麼樣了?”

烈蛇的眼睛並沒有睜開,只是張嘴輕聲說道:“還是那個樣子,廢人一個,但是外家功卻高的出奇,現在人在日本,怎麼?又忍不住了?”


趙永康沒有答話,冷哼了一聲,就走開了。

趙永康剛走,烈蛇的眼睛便猛地睜開了,他看着趙永康漸漸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二哥啊,希望你不要頭腦發熱啊,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師父!”

“你真的要走嗎?”山口百合靠在姚飛的胸前,像一隻安靜的貓咪一樣,可是現在這隻貓咪有些傷感,因爲就在剛纔,姚飛告訴她,自己要離開島國了。

“恩。”姚飛點點頭:“現在確定目標了,剩下的就是找到範道爾,我才能確定下一步的計劃,否則我們一切的想象都成了空想,瞎想!”

“那……”

“百合。”姚飛把百合的臉湊到了自己眼前:“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都知道,我答應你,只要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就陪你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好好的生活,好嗎?”

山口百合的眼眶不知何時,已經噙滿了淚水,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恩恩!我相信你!我等着你!”

一夜無話,第二天,姚飛就踏上了返回神州的飛機。

他要回到學校上學了,同樣,計劃令大會也馬上要召開了,他要趕回去參加這次的比賽。

“左劍,你幫我密切注意百合那邊的情況,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下了飛機,姚飛心裏還是有些不安,這纔打電話給左劍,讓他幫忙盯着點百合那邊。

這趟飛機,姚飛直飛的燕京,洛市那邊已經沒什麼事情要做了,巴鬆和安意如還有方凱都在這裏。平中盟那邊有袁琪坐陣,自然也無需擔心什麼了。

燕京大學,是世界一流大學,始建於清光緒年間,八國聯軍侵華和日軍侵華都曾遭到破壞,解放後重修,國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使得這所老牌大學陡然擁有了巨大的能量,是神州學生嚮往的大學之一。

而姚飛和方凱報考的正是這所大學。

姚飛就不用多說了,家裏面的老頭子那麼變態,按照他的話說,二十一世紀最看重的是什麼?不是武力?不是顏值?而是知識!所以小時候寧可自己不練功,老頭子也要讓自己讀書。

而方凱呢,超級富二代,所以學習成績一般,不過方宏遠把他送到了國際班,也就是類似3+2模式的教學方式。

“小夥子!小夥子!到了!這就是燕京大學。”姚飛正在看着窗外跑神,前排的司機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好的,謝謝師傅。”姚飛付了車費,拉開車門,燕京大學四個字,在眼前閃閃發光。

在村子裏就老聽說現在的年輕人要是不讀讀書,不上上大學,那就會是遺憾,現在自己很慶幸,原以爲自己以前乾的那些事情根本不可能上學,所以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般,讓他無比的珍惜。

“喂,你好,方凱,哪位?”姚飛撥通了電話,方凱那熟悉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

“方凱?我,姚飛!”

“姚飛!哥們!你回來了?!太好了!你在哪裏?!我現在去找你!”

姚飛把電話拿的離自己的耳朵稍稍遠了一些,等到咆哮聲漸漸遠去,他纔敢把手機放到耳朵上:“我就在學校門口。”

“啊!你已經到了!好!你等着我,我去找你!”

掛了電話,在等待方凱的空閒,姚飛也是閒的發悶,索性在學校門口溜達,看着妹子。

此時剛剛入秋,妹子們穿的也是非常簡單,看的姚飛心裏直直髮顫,無恥的感嘆着:青春他媽的真好!

“哥們!哥們!”姚飛回頭,方凱正滿臉喜氣洋洋的朝他飛奔過來,還沒等姚飛反應過來,便是一個大大的熊抱!

“咳咳……咳咳……”姚飛被摟的差點喘不上氣來,差點背過氣去。

“你終於回來了!我看你瘦沒!來!轉個圈!”

姚飛被方凱弄得哭笑不得,自己好像去島國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我沒事兒,挺好的。”

方凱拉着姚飛:“走,哥們,咱們去吃飯去,今晚要好好的慶祝一番!”

姚飛無奈,只好點了點頭。


兩人照例還是來了致遠酒店,畢竟這是方凱的地界,在這裏吃飯便宜還安全。

方凱並沒有透露出自己的身份,而是老老實實的訂了一個簡單的包房,兩人點了些菜,便開始胡侃瞎聊起來。

“對了,姚飛,你知道嗎?”方凱夾了口菜,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

“恩?”

“樑諾諾也在燕大。”

“樑諾諾?”姚飛叨唸着這個名字,腦海裏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一張素顏美麗的臉龐。

“嘖。”方凱喝下了一大口飲料接着說道:“聽說他本來要報海大的,但是……好像聽說你報了燕大所以……”

方凱的話並沒有說完,可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姚飛有些煩躁的夾了口菜,然後便不再動筷子,也不動嘴。

方凱看出了姚飛心情的低落,他小聲的勸道:“哎,其實諾諾這個人挺好的,家裏生活條件也不好,我聽說最近她媽媽又生了大病,她一邊在外兼職一邊上課,也是辛苦的不得了。”

姚飛搖了搖頭,顯是不想再提這件事情。

方凱一看,自然也知趣的轉移話題,開始聊些別的。

這頓飯,後半截吃的很是壓抑,姚飛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這個女孩兒?他不該拒絕的,可是他不能不拒絕。 “我知道,哥們,可是該面對的我們總要面對不是嗎?”方凱又喝了一大口飲料,下了極大的決心說道。

姚飛點點頭,並沒有再聊這個話題:“對了,你頭痛的病怎麼樣了?”

方凱擺了擺手:“放心吧,一直有藥物在控制,我的狀態很好。”

姚飛很不相信的看着方凱,好像想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一絲謊言,但是方凱目光清澈堅定的與自己對視,姚飛無奈的笑了笑:“我的實力……”

“行了,哥們。”方凱打斷了姚飛:“吃飯呢,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多說了,我都懂。”

飯局的氣氛正朝好的一面方向發展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喊叫聲,而這一聲喊叫聲,對於姚飛和方凱來說都是再熟悉不過的。

那是樑諾諾的聲音!

“走,出去看看!”方凱率先做出了決定,撂下筷子,就往外面跑去。

姚飛只好跟着走了出去。

只見樑諾諾穿着致遠酒店服務生的衣服,哭的梨花帶雨,旁邊是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嘴裏正在罵罵咧咧的說着什麼,顯然都不是什麼好鳥。

“媽的,小娘們!你哭什麼!我們大哥罵你有錯嗎?我們要的是什麼菜,你給我上的是什麼菜!六個菜上錯了倆!啊!罵你幾句怎麼了!趕快叫你們經理過來!”

一個經理模樣的女子應聲而來,態度很是恭敬。致遠酒店有着良好的服務態度和服務宗旨,況且這幾個男子從外貌上來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所以經理也沒必要跟他們爭執什麼。

“你是經理啊!?”一個小混混兒走出來,放肆的眼神先把女經理姣好的面容和身材看了個遍,然後才繼續問道。

“是!我是!”女經理明顯涵養很高,明明看出來這個混混的眼神裏充滿了什麼,卻還是一副微笑的看着對方。

“好!既然你是經理,那事情就好辦了,你看看,你們致遠公司是全球五百強的企業,名下的酒店服務生就這個水平?我們本來今天心情大好,點了一桌子的菜,可你們的服務員居然連上錯了三個菜!請問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水平嗎?”

女經理看了一眼樑諾諾,然後回頭,依然和顏悅色的解釋着:“對不起了,各位,這個服務員是前天剛來的,可能對業務還有些不熟悉,今天的事情我替她向大家道歉了,你們看這樣行嗎?今天你們的飯資五折,酒水免費,可以嗎?”

姚飛看見這個混混回頭看了一眼混混頭子,只見混混頭子微微的搖了搖頭,混混轉過身來大聲嚷道:“當然不行!就這樣就把我們給打發了!?”

女經理依然沒有動怒,態度還是很恭敬:“那麼請問,你們覺得怎麼樣纔算可以呢?”

混混頭子這時站了出來:“讓我說吧,除了你剛纔的那個條件,我們還有一個條件。”

女經理直起了身子:“請講。”

“那就是。”混混頭子故意賣了個關子,很長時間後,才繼續說道:“你還有剛纔的那個小服務生陪我們進去喝幾杯,就算做道歉了!怎麼樣?”

女經理搖了搖頭,臉上還是帶着淺淺的微笑:“對不起,這位先生,我不能答應你的這個要求,我們公司有規定,員工在職期間,不允許飲酒和擅離崗位。”

“呦!”混混頭子眉頭一皺,很不開心的瞪着女經理:“聽你的意思,是不給我們弟兄幾個面子了!?”


“對……”女經理話還沒說完,混混頭子便一巴掌招呼了上去,只聽的“啪”的一聲脆響,霎時間,女經理的右半側臉就腫了起來。

女經理顯然也沒有想到混混頭子會這麼突然的打自己,愣了一會兒,才後退了幾步,哭叫了起來。

保安問詢趕來,想把這些混混給驅逐出去。

“媽的。”方凱看了這麼半天,早就忍不住了。先不說他們欺負的是樑諾諾,就算不是,這也是在自己家的地頭鬧事,女經理態度在他看來也夠好了,沒想到這些混混卻這麼不講理,二話不說就打人!

“哥們!”

姚飛並沒有理會方凱的叫喊,只見他目光一直在向遠處望着。

“張龍。”

“哥們,你說什麼!?”方凱沒聽清姚飛在說些什麼。

“我想我們不用去了。”姚飛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方凱順着姚飛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個年輕男人,長得雖不說英俊,但談吐舉止就能看出來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孩子。

他走到幾個混混跟前,看着混混,沒有說話。

其中一個小混混受不了他一直盯着自己,破口大罵:“你奶奶……”

話還沒說完,混混頭子便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小弟瞬間被打懵,他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的大哥會反過來抽自己。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只見混混頭子罵完小弟,然後看着男子,居然一下子跪了下來!

大跌眼鏡!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姚飛,都在猜測這個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讓這幾個混混生不出一點兒反抗之心。

“張少!”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大家才明白了這個男子究竟是誰。

在燕京這個圈子裏,有京城四少,有京城五美,更有京城六大家族。能稱的上張少的就只有張龍了,這個中央七常委之一的唯一兒子,這個能在燕京掀起一場風暴的男人。

“呵呵。”張龍微微一笑,好像別人很滿意把他認出來一樣:“你們剛纔欺負了這個美麗的姑娘?”張龍說着指着站在一旁已經不知所措的樑諾諾。

“我……我們……張少我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求……”

後面的話姚飛沒有聽進去,他搖了搖頭,倚着包間的門框:“哎,總有這種腦殘想做英雄又沒機會啊!”

方凱沒聽明白,正想詢問姚飛呢,姚飛已經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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