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之後,宗主傳授我精妙武功,叫我到京城行事。”說到這裏,寒雪衣的臉色一沉,表情帶着揶揄:“只是我沒想到這麼晚你不回社稷學院,居然和一個花魁娘子喝酒尋歡。”

秦陸苦笑,看來寒雪衣是生氣了。

“你還笑?”寒雪衣咬着嘴脣,眼裏隱隱泛起淚花。

秦陸無言,他走過去,想要擁抱對方。

“啪!”寒雪衣猛地一掌拍在秦陸的手背上。

沉寂的秋夜,兩人相對佇立,燭火輕輕的搖曳,空氣中帶着一絲異樣。

寒雪衣眨了眨眼睛,眸子波光瀲灩,她突然拉起秦陸的手“噗嗤”一笑道:“我不過是開開玩笑,看把你嚇得。”

女人心,海底針,剛纔還沉寂的如同火山,這一刻溫柔的就像春風。

“秦陸,我不是怪你,只是那些青樓女子專能魅惑男人!”

秦陸握着寒雪衣的手,眼神就像冬日的暖陽。

“雪衣,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的話?”

“記得,你說過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強大就是一切。”

“對!”秦陸深吸了口氣,目光深邃的如同星空:“雪衣,我們一定能走出自己的強者之路。”

寒雪衣將螓首埋在秦陸的胸膛,緊緊的抱着他,這一刻就是永恆- – – – 邊塞,烏龍關。

山勢崔嵬,奇峯險峻。

經歷了三天的跋涉, 盛世八零之全能嬌妻

軍旗在北風中獵獵作響,帥帳之中,熊虎般的士兵分列兩旁,刀劍閃耀着寒光。

“來者何人?”一名旗牌官按劍喝問。

“秦陸,兵部授予一等飛騎校尉,前來軍前效命。”

旗牌官掃了秦陸一眼,看對方不過十六七歲,如此年輕就擔當統兵五千的校尉,莫非又是那些官家子弟,到軍營歷練鍍金?

作爲老行伍,旗牌官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世家子弟,他鄙夷的掃了秦陸一眼,冷冷的說:“跟我去見大帥。”

帥帳內,一名頂盔冠甲的將軍按劍而坐。

此人年約四旬,三縷長鬚飛舞,正是鎮北將軍韓楓。

北漢軍制,將軍可統領十萬大軍,之所以選擇到烏龍關效命。一是韓楓乃柳東陽的外門弟子,彼此有同門之誼;二是韓楓治軍嚴謹,善待部屬。

韓楓正在和一干將領研究戰陣,見到秦陸,他眼睛射出兩道利劍般的光芒。

濃烈的血腥氣蔓延,強悍的殺氣如同長槍大戟,橫衝直撞。

秦陸不躲不閃,眸子深邃的如同星辰大海,韓楓散發出的殺氣無形的消散。

韓楓眼睛裏多了一絲異樣,之前已經接到了東陽先生的手書,韓楓方纔只是試探一下秦陸的實力。

“你就是秦陸?今年的新科武狀元?”

聽聞大帥這般問話,一干將領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北漢每年都有武舉考試,新科武狀元都要在軍前效命。

武狀元不過是二十五歲以下的青年武者試練的場所,沙場纔是鍛造軍人的熔爐。

烏龍關臨近前線,韓楓麾下都是沙場宿將,自然也不會將秦陸放這等新科武狀元放在眼裏。

韓楓略微訓示了一番,授予秦陸校尉的盔甲和出入腰牌。

按照朝廷律令,新入營的年輕將領還不具備單獨領軍的資格,秦陸的飛騎校尉名義上可以統兵五千,實際上只有他一個光桿司令。

新人入營,按照慣例要“歡迎”一番。

所謂的“歡迎”,實際上是老兵對於新兵的一種敲打。

晚宴上,觥籌交錯,將領們喝得興高采烈,只有秦陸在角落一旁靜靜的喝酒。

“湯仁,你看看那小子,長得俊俏的像個娘們。”


一名虯髯大漢拿眼瞅着秦陸,不屑的品頭論足。

這名大漢叫邱少龍,是武軍都督邱明的公子。十五歲投身軍旅,到現在已經是第七個年頭,經歷的大小三十場惡戰,從普通士兵升任牙將。

湯仁望了秦陸一眼低聲道:“人不可貌相,這種公子哥窯子裏的娘們最喜歡。老邱,人家還是有長處。”

“長處?”邱少龍哈哈大笑道:“就是不知道他長在哪些地方。”

“哈哈- – ”湯仁也笑了,他低聲道:“我去試試他。”

說罷,湯仁端着一碗酒,走到了秦陸跟前:“秦陸,在下湯仁敬你一杯。”

剛纔兩人的對話秦陸聽得真切,這是存心來找麻煩。

軍隊崇尚強者,必須打出自己的威風。

秦陸霍然起身,雙目神光綻放:“我也敬你。”

話音剛落,湯仁的酒杯閃電般的撞了過來,這哪裏是敬酒分明就是鬥毆。

王者愛戀 ,手指輕輕一彈,掃向湯仁的手腕。

湯仁的手動了,手臂下沉,“呼”的一聲撞向秦陸。

“砰砰!”眨眼間兩人拳**加,接連碰撞了數十下。

“呼!”的一聲,湯仁身形後仰,突然飛起一腳,這一招撩陰腿使得陰險毒辣。

秦陸勃然大怒,他膝蓋對撞過去,選擇了硬碰硬。

湯仁武尊修爲,哪裏會把秦陸放在眼裏,他這一腳使足了全力,存心要讓對方難看。

腳背和對方的膝蓋接觸,磅礴的力量噴薄而出,湯仁大驚連忙用“卸”字訣想要緩解勢大力沉的衝撞。

“噗!”秦陸彈出一指,擊中湯仁的腿彎。湯仁“撲通”一聲跪倒,右手還牢牢的抓着酒杯。

“呵呵!湯將軍太客氣了,敬酒而已秦陸如何敢當。”秦陸笑呵呵的奪過酒杯,一飲而盡。

湯仁經絡被封閉,只能僵直着身子跪在地上,氣得他要吐血。

湯仁可是韓楓軍中出名的悍將,曾經率領三千鐵甲騎兵深夜劫營,居然敗在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手下。

一干將領不由得對秦陸刮目相看,韓楓坐在大帳中央的虎皮椅子上,眼睛也是一亮。

“秦陸,太放肆了。”邱少龍站了起來,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韓楓沉聲道:“少龍,你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我只是想和這位新來的武狀元比劃比劃,不知大帥能否准許?”

邱少龍可不比湯仁,他的天龍槍法凌厲無匹,軍中罕有敵手。

韓楓還未開口,秦陸反倒搶先說道:“大帥,在下也想向邱將軍討教一二。”

好小子,我有心護你,你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罷,就讓你吃點苦頭。韓楓哈哈一笑道:“秦陸,既然你有這等決心,不妨就和邱將軍切磋切磋。記住,千萬不要逞能。”

邱少龍渾身骨節爆響,面部肌肉抽動,就像猙獰的蜈蚣:“狀元公,在下手重,若是吃不消早點說一聲。”

“無妨!”秦陸環顧四周道:“這營帳太小,不如我們到外面比劃。”

“好!”邱少龍暴喝一聲,整個身子如同一團暴雷,只一閃就出現在百丈高空之上。

秦陸身影一晃,猶如神龍破雲而出,偉岸的身影佇立在高空之中。

黑色的光芒閃耀,邱少龍手裏多了一杆黑色的天龍槍。

槍身長一丈,槍尖長一尺半,閃爍着幽暗的黑光。

邱少龍持此槍不知刺殺了多少強敵,黑色的槍尖散發出濃烈的血腥氣,令人不敢對視。

“秦陸,出招吧。”

“無妨,你出手我接着。”

難道對方竟要赤手空拳迎戰自己,邱少龍不由得暴怒:“秦陸,刀劍無情,不要狂妄。”

“無妨,對付你我還用不着兵器。”


兩人的對話清晰的傳入衆將的耳朵裏,韓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邱少龍和湯仁不同,此子武將世家出身,膂力強橫,秦陸太託大了。

顧念着東陽先生的情面,韓楓施展傳音入密道:“秦陸,不可逞強。”

“大帥放心,我自有分寸。”秦陸說着,十指伸出,青色的罡氣凝聚成拳頭大小的光芒,在指尖閃耀。

邱少龍的臉色因憤怒而變得更加陰沉,他長槍遙指,殺氣猶如暴漲的溪水,不斷的積蓄。 “轟!”青色的指勁破空,猶如利劍橫掃。

不等對方氣勢蓄積圓滿,秦陸搶先出手。

指勁暴烈,猶如烈陽。

眨眼間秦陸就打出數百道狂暴的指勁,青色的光芒將邱少龍籠罩住。

“轟隆!”黑色的光芒暴閃,一條人影直接撞破青色的光球。

黑色的長槍直刺,夭矯的如同天外玉龍。

這一槍透着血腥和慘烈,帶着嗜殺百萬生靈的狂暴。


槍尖燃燒着黑色的火焰,灼熱的令空間融化。

秦陸左手五指併攏,一拳砸下。

“砰!”秦陸這一拳正好砸在邱少龍的天龍槍上,槍身彎曲起來。

“金芒射日!”邱少龍借勢將槍身一彈,只見丈許長的黑色弧光從槍身飛出,腰斬秦陸。

秦陸不躲不閃,他身上突然迸發出強大無匹的氣息,整個人被青色的光芒籠罩起來。

“護身氣甲?”

“天罡境武尊才能凝聚出護身氣甲,秦陸分明只是武宗巔峯啊?”

觀戰者議論紛紛,大爲咋舌。一個巔峯武宗和丹元境的武尊對敵已經夠令人驚訝的,更吃驚的是還凝聚出天罡境武尊才具有的罡氣氣甲,完全打破了原有的武道規則。

邱少龍沒有料到秦陸如此大膽,他不退反進,同樣的朝着秦陸撞了過去。

兩人如同強橫的流星,在天幕上劃出璀璨的光芒。

“轟隆!”巨震之下,邱少龍的身子被撞飛。秦陸身形加速,身子如同游龍飛旋。

邱少龍雙臂青筋暴突,他全力刺出數百槍。


Leave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