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的兩人一言不發的接著俯衝上來,第一人,用來試探對方的實力,最後的結論便是眼前的男人很弱。

「喂喂,我很害怕啊……」眼前交錯的劍芒刺痛了雙眼,白燁快速的後退起來,但是兩人的聯手一擊斷然不會給他生還的機會。

猛烈的刺出。

「噗嘰」利刃刺穿肉塊的聲響。

「不可能……」「你究竟……」兩名刺客互相看著彼此的劍刺進的竟是同伴身軀,而白燁則靈巧的跳到了半空,最後落在了他們身後。

「你們的實力都遠遠在我之上,對我而言,力量不如你們,速度也不如你們,可是,只需要看清你們一瞬間攻擊的方位就足夠了,對於判斷你們的動作,我還是頗有自信的。」伴隨著白燁那得意搖擺食指的動作,兩人倒地。

「刺殺的功夫似乎還不到家嘛,就憑這些傢伙想要幹掉歌姬,未免太過兒戲了一點……嗯,難道,他們還有別的打算?」正準備拍手走人的白燁突然間停了下來,猛然間回過頭來,就在背後的屋頂的上,一名少女正站立在那,銀色的長發隨意的散開在腦後,眼睛位置雖然被白色眼罩遮掩起來,但是,白燁卻能夠感覺到少女已經鎖定了自己。

少女的身上穿著常見的白色緊身衣,那是適合於野外生存的戰鬥用衣,雙手上的褐色皮革手套看起來也不是什麼普通的用具,這個女人,有著冰冷徹骨的殺意,比起剛才被殺的三人,她是截然不同的危險人物。

「你知道嗎,喜歡站在高處出場的反派人物,往往會死的很慘。」白燁的警告沒能讓女人有任何反應,對方只是緩慢而優雅的抬起了右臂,張開五指,「不喜歡說話嗎?也對,真正的殺手,才不是那種話多的人,說起來,你……是殺手嗎?」「是。」簡短有力的聲音,接著在女人的額頭上浮現出了綠色的圓形圖案,「契約者!」白燁喊出聲來的同時,眼前已經被一片燦爛的花雨所遮掩。

桃花?

白燁快速的向後退去,而那些桃花花瓣如同擁有了生命意志,圍繞著白燁,支起一張大網,把他籠罩其中。

「契約武裝,桃花瘴。」少女鬆開五指,數片花瓣輕輕落於掌心,「散落吧。」看似美麗的桃花雨在瞬間令白燁甚至心生恐懼,然後,每一片花瓣變成了殺人的刀,零星而瘋狂的墜落,就算是a級武修,也絕沒可能躲閃開這毫無章法的攻擊,「這一次,真的要死了……」經歷過無數生死戰的白燁已經明白,他會死的事實,可是,多年來養成的豺狼之性令他的身體卻做出了與大腦相反的決定,朝著花瓣相對比較稀疏的方向義無反顧的衝刺過去!

脆弱的身體上很快就傳來了被切開的痛楚,就算是桃花比較稀疏的方向,那些細小的花瓣也同樣是殺人的兇器,白燁在地上連續翻滾著,然後迅速起身向前奔跑起來,對方是契約者的話,那麼**強度上頂多是舊人類的程度,只要自己全力逃跑,對方肯定無法追上。

「轟隆」腦後,響起了瓦片被粉碎的轟鳴,女人飛舞到半空,然後藉助周圍的建築快速的跳躍前進,那速度,完全是武修級別的!

「有沒有搞錯?」本來想趁機拉開距離的白燁無奈的發現,那個女人在瞬間就重新來到了自己身邊,「擁有武修級別力量的契約者?這樣的組合,簡直就是怪物啊……」手中的短劍已經往回砍去,迎面而來的則是女人凌厲的一擊刺拳!

「鐺」戴著皮革手套的拳碰撞上短劍的劍刃,劇烈的衝擊力讓白燁吃痛的差點鬆開握劍的手,加上身上剛剛被花瓣割裂出的傷口也隨之崩裂開來,身上的外套上漸漸被鮮血所染紅,格外刺眼。

「不對,還沒有結束。」遲鈍的大腦又一次發出了警告!

被短劍擋下的右拳關節上,爆射出了四支短箭!

沒有多想,白燁已經朝後倒去,銳利的短箭從眼球上方飛過,或許再慢上一秒,自己就已經被對方射穿了腦袋。

順勢在地上朝後滾動出去的白燁還沒來得及起身重振架勢,女人那修長健美的左腿已經彈起,避無可避的攻擊,白燁的胸膛被狠狠掃中,強大的衝擊力幾乎讓他無法呼吸,很難想象,一個有著舊人類身軀的女人會有那麼恐怖的力量。

而白燁另一隻空閑的手則趁著被踢飛的剎那,向上方丟出一支飛箭,隨後在頭頂炸開,變成了一小團火光。

「結束了。」看著被自己一腳踢遠的男人,女人扣響手指,桃花花瓣再次圍繞在了白燁身邊。

這一次,將會是最後的絕殺。

但是,有一道更快的身影正從遠處俯衝而來,夾雜著突破一切的氣勢,撞進了桃花花瓣的包圍圈!

祈語到了。 旋轉而下的氣流,碾碎了鋒利的桃花花瓣,單膝落地的祈語慢慢直起身軀,雙手撣去了褲子上的塵土。

「我來了。」簡單的三個字,卻讓之前橫行無忌的殺手少女開始後退。

「就是你欺負我的嚮導嗎?」「嘖,算不上欺負,我只是不想打女人而已。」白燁一邊擦著面頰上未乾的血跡,一邊逞強的解釋起來,「可你明明被打的很慘的樣子。」祈語歪起腦袋,指著白燁全身上下的傷口。

「閉嘴,我喊你來是幫我打架,不是來數落我的!」反握劍柄,瞪向前方的少女,「一直被壓制到現在,該換我欺負一下你了,女人。」「你的台詞很像壞人哎。」「少啰嗦,我現在可是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泄。」白燁正說間,發現眼前的少女已經開始悄然後退,「現在想走?來不及了。」默契的齊聲喊道,祈語雙腳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出,纖細柔弱的左拳快速的轟擊在少女的面門上,但是打中的卻是一片散開的桃花雨,少女的本體不知道何時已經被換去了其他地方。

「跑了?」白燁快速的環視起周圍,遠遠的能看見一道模糊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動作還真快。」「不,她跑不掉。」攻擊落空的祈語深深吸了一口氣,從那較小的身軀里正湧出強大的力量,區區一名人類,還妄想從她眼前逃脫嗎?可是, 怒寵小嬌妻 ,「別追了,你的大動作好像引來了其他麻煩的人物。」從後面的街道上,走出了數名帶有武器的武修,唯一沒有威脅的大概就是站在他們前方的中年男子,而那和藹的笑容更是令白燁本能的產生了厭惡感。

他最討厭那種看起來平易近人的富貴男子。

而眼前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更是具備了所有條件。

「你們也被那些刺客攻擊了嗎?想不到,年紀那麼輕的女孩會有那麼強的實力,你是a級武修嗎?」來人正是天緣城的城主呂轅,在看到那支信號箭后,祈語立即從人群中衝出,引起了不少人的驚嘆,守護在呂轅身後的那些武修們更是清楚,做到那一步的人有多恐怖。

武修中,只有一個人沒在用畏懼和警惕的眼神打量祈語。

「我可不是什麼武修,我是……唔唔唔……」祈語正準備呵斥一下眼前這些愚昧的人類,表明自己龍族的身份,就被白燁很是習慣的捂住了嘴。

「你們有什麼事嗎,我是這個丫頭的監護人,她的腦子很單純,要交涉的話,直接和我談就行。」

「真是弱小的監護人,恐怕是個c級武修吧,奇怪的組合。」一位有著瘦長面孔的陰森男子怪異的笑起來,那渴望鮮血的眼神令白燁多了幾分防備。

「不要嚇到他們,袁智辛。」呂轅揮手制止了這名雇傭武修的嘲笑,但是身邊另一人已經衝上前去,速度之快,只能夠看見一抹暗紅色的衣角在空中飄舞而過。

「鐺」鐵器的碰撞聲,白燁在第一時間就揮劍做出了反擊,但隨之而來的強大衝擊力還是讓他向後退出了數步,偷襲的劍客正是剛才保護了歌姬的年輕男子,他似乎對什麼感到了困惑,將劍舉到眼前,瞄了一眼,接著望向白燁說道:「你的力量很弱,不是武修,可卻能把我的攻擊瓦解掉一部分衝擊,用了所謂的技巧嗎?」「事先提醒一下,我和你這種只會用蠻力戰鬥的武修不同。」站住腳步的白燁挑起劍尖指住對方,但是手腕已經有了麻痹感,那個男人的蠻力簡直大到離譜,自己明明命中了他的重心點,還是被震開回來。

「那傢伙很厲害。」祈語握緊雙拳,和白燁並肩站到了一起,「他們都是敵人?」「攻擊我們的,全都是敵人。」白燁的目光已經鎖定在了看起來像是帶頭人的身上。

「哈哈哈,還真是豪邁的口氣,但是……我更討厭只會嘴上逞能的垃圾,沒有才能,沒有力量,卻喜歡耍嘴皮子,這樣的人,我已經斬掉很多了。」年輕的劍客雙眼中閃爍的光芒似乎在渴望鮮血,同時,呂轅身後的其他幾位武修已經在瞬間擺開了包圍圈,將白燁兩人圍在中間。

「好了好了,其實不用那麼緊張,如果你是那位小姐的監護人,那麼就由你來和我完成交涉吧。」呂轅向前一步,悠然的走動在包圍圈外。

「你部下的態度,可不像是在交涉。」白燁的另一隻手悄悄制止了準備攻上去的祈語。

「因為想要我命的人有很多,所以請理解他們的警惕,而且,在你身邊那個女孩所展現出來的戰鬥力也太過驚人了,那麼,先做一下介紹吧,我是天緣城的現任城主呂轅。」「城主很了不起嗎!就會躲在別人身後,嗯?城主……喂,白燁,那傢伙就是這座城市的首腦?」祈語愕然的指住對方,大概無法把這個和藹的中年人和城主這個辭彙聯繫在一起。

「是城主嗎……這倒是個讓人意外的人物。」白燁敵意不減的望著對方,「那麼,你這位城主找我們有什麼事嗎?」「我僅僅是找你身邊的女孩,出於某種原因,我們最近幾天需要一些實力強大的武修。」「因為神夜祭?」白燁立刻想到了近在眼前的祭典。

「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說了,歌姬大人的性命被一些圖謀不軌的人盯上,我需要強大的傢伙來保護她。」呂轅開門見山的邀請倒是讓白燁沒有去懷疑什麼,「剛才在現場已經發生了刺殺事件,而看你的樣子,好像也受到了攻擊?」「啊,一個莫名其妙的瘋女人,不過,你這樣好嗎,就算我身邊這個蠢丫頭很強,但是隨意的接納來路不明的人,萬一我們也是刺客怎麼辦?」「到時候殺了你不就好了。」陰森發笑的袁智辛舉起了他的武器,兩柄銅鞭,其他包圍的武修也都毫不掩飾的散發出殺意,只有呂轅和那位年輕的劍客不為所動。

「我相信自己的雙眼,如果看錯人的話,那也只有我自食其果。」呂轅從容的態度讓白燁不爽的撇撇嘴,一個臭屁的男人。

「你們可以考慮一下,報酬方面,必然會讓你們滿意。」呂轅誠懇的態度讓祈語倒是沒有了開始的敵意,但是和白燁一樣,對呂轅的邀請絲毫沒有興趣。

江山為聘,皇女傾天下 。」白燁可不想再捲入麻煩里。

「不考慮一下嗎?」呂轅沒有輕易的放棄。

「你身邊的武修已經夠強了,就算加上我們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不會起太大作用。」

「誰也無法預測對方的下一次暗殺會用什麼手段,會來多麼強的人,歌姬的存在,等同於這座城市的未來,因此我會不擇手段的保護住她,我非常希望得到這位小姐的幫助,今天晚上,我將在天界城恭候兩位的大駕光臨。」話音落地,武修們回到了呂轅身邊,「對於之前的冒昧行為,我感到十分抱歉, 予你一婚,囚我一生【完結】 。」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年輕的劍客走在了最後。

「女人,你叫什麼?」看著站在白燁身邊,乖巧無害的少女,劍客頗為期待的問道。

「白燁,這是你們人類所謂的搭訕嗎?」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興奮的拉住白燁的衣角,用力搖擺起自己這位嚮導的手臂,「誰知道呢,我說你力氣不能輕一點?」好不容易把手臂抽了回來,白燁深切體會到了龍族怪力的可怕,「這個女人叫祈語,想要泡她的話,最好有死的覺悟。」「誰會對這種洗衣板身材的女人有想法,我只是覺得,她是個值得去砍的獵物,那麼正好,你這個廢物也和她一起來記住我的名字吧,我是羅允修,將會宰掉你們的人。」說罷,追隨者呂轅的腳步遠去,留給兩人的是驕傲笑容的倒影。

「那個男人暗戀我嗎?」祈語想起了自己以前讀過的書籍,懷疑的歪起腦袋,聽說人類就是這樣,愛到想要殺死對方。

「誰知道呢,但她都說了對洗衣板沒什麼想法,我想你就不用杞人憂天了。」給祈語不客氣的潑下冷水,白燁鬆口氣的收起了短劍。

「白燁,洗衣板是什麼?」

「對你的稱讚啦。」


「真的嗎!那以後就叫我洗衣板吧!」

「你確定?」

「嗯!」

「那我就不客氣了,回旅館吧,洗衣板。」

「哦!」兩人一個滿足微笑,一個怪異怪笑著,朝著他們的臨時住處走去。

旅館紅葉內,戰鬥已經接近尾聲,神無玲面色蒼白的依靠在牆邊,不過她並不是在害怕那滿地的鮮血和碎片,僅僅是聞到血的味道令身體有了強烈的反應。

「既沒人數,也沒戰術,真不知道這群刺客是怎麼當的。」在窄小的房間里並不能很好的發揮出翅膀的戰鬥力,可是也足夠雲依清理掉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

「哈……你這個……女人……」被砍下了一條腿的男人猛的撐起了身體,然後單腳跳起,手中的短劍正準備投擲出去,一股火辣的痛楚貫穿了大腦,前進的身軀在慢慢傾斜,然後墜地。

「多管閑事的男人。」雲依掃了一眼半開的窗戶,還有刺客太陽穴上的血洞,立刻就知道是誰的傑作。

越過四五條街的屋頂上,輕羽放下狙擊槍,然後迅速的起身,回身踢出右腳,「砰」在身後企圖偷襲的一名男子也在瞬間有了防禦動作,交叉雙臂抵消了不少衝擊力。

「整座天緣城都被刺客佔領了嗎?數量還真是多的嚇人。」輕羽拉起滑落的圍巾,掩蓋住了下半張臉,「你不需要知道。」被踢開的男子轉動起雙手上的匕首,華麗的動作讓人聯想到的不是刺客,而是雜技團的小丑。

「你們真是刺客嗎?」輕羽忍不住嘲笑起對方。

「難道做刺客還需要什麼證明嗎?」大概有六人,散開的包圍過來。

「我只是覺得,現在的刺客實在是不怎麼專業,話那麼多,早就錯過了能殺我的機會。」兩柄手槍浮現在手上,輕羽的雙瞳再次被金色的光芒所籠罩。

「是血族的畜生!」「怕什麼,我們有六個人!」「砰」才出聲呵斥他人的刺客腦門上已經被炸出一個小窟窿,濺開的血花沾在了輕羽那金色的雙瞳上。

「白痴,殺人看的又不是人數,而是力量!」「砰砰砰砰」不絕於耳的槍聲,被遠處那美妙的歌聲所掩蓋……

「這就是歌姬的聲音嗎?」抬頭仰望天際,輕羽舒展開雙臂,「果然有著特別的地方。」在他腳下,是血流成河的畫面。

不久后,旅館紅葉的房間里,眾人匯合。

「嗚嗚嗚,小白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在那哭哭啼啼的白若嫣抱著白燁,使勁的用臉蹭啊蹭,「你別趁機粘在我身上,老姐,對了,你們都沒事嗎?」白燁單手推開自己姐姐那想要靠過來的腦袋,一邊詢問著其他人。

「我沒事哦!」祈語歡快的舉手最先喊起來。


坐在牆角的輕羽則是甩起額前修長的劉海,深沉的說道:「我也沒問題,還幹掉了幾隻吵鬧的老鼠……」

「我才沒問你們兩個,一個是怪物,一個是最討厭的小蝙蝠,我關心的是其他人。」白燁毫不客氣的扭開了視線,但另一邊卻是滿臉淚痕的白若嫣,「小白,我就知道你才是最關心姐姐我安危的,對了,需要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傷口呢,我們去隔壁房間脫……唔唔唔……」被白燁捏住嘴無法說話的白若嫣痛苦的嘟囔起來。

「一會我會讓雲依姐給你檢查傷口的,說起來,我們所有人都遭到了攻擊,這可不是什麼小規模的刺殺,神無小姐,你知道點什麼嗎?」從對方嘴中知道了這次刺殺的原因是因為神無玲,所以答案,也只有從她身上得到。

「白燁,你知道了什麼?」雲依聽出了異樣的味道。

「那些刺客好像和這位大小姐有點關聯,我想知道,他們是……」「應該是神無家的人。」神無玲沒有多作思考的便給出了回答,「在天緣城能發動如此規模刺殺的勢力,我只能想到是我們自己的家族而已,在之前我就說過,想要我命的人很多,如果你現在後悔接受了護送我的委託,你可以……」「不用多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白燁於是將和呂轅相遇的事情也和眾人說了一遍。

「不管刺殺歌姬的那伙人,和刺殺我們的人是不是一夥的,現在我們可以說和天緣城站到了同一陣線。」白燁不喜歡按照敵人的節奏來行動,被動的挨打最後下場就是死亡。

「祈語,晚上和我去見呂轅,這幾天,看來要和他們合作一下才行。」白燁既然有了決定,雲依和白若嫣自然不會反對,祈語也是點點頭。

倒是一直在角落聆聽的輕羽開口說話了:「我們為什麼不明天一早就出發呢,牽扯進天緣城的事情裡面,反而會更加麻煩。」

「天緣城的力量遠遠比你想象中要大,我可不想走在荒郊野嶺的被大批刺客圍剿,就利用下這座城市的蠢貨們,為我們除掉礙事的絆腳石。」在白燁得意洋洋宣言要利用對方的同時,神無玲卻困惑不解的看著他。

「他是唯一可以讓你活著回到神州的人。」甘叔臨行前的話,依然歷歷在耳。

身為舊人類,卻妄想成為引渡人的傢伙,他的確有著不一樣的地方。 聳立於天緣城中央的天界樹就和歌姬一樣,代表了這座城市的歷史,高聳入雲的樹身直入雲霄,傳說樹的頂端已經位於雲層之上,連結了神的國度。

白燁不知道這座樹是不是連結著另一個可笑的神話國度,但他知道,能夠進入天界樹內的人,就意味著接觸到了天緣城的統治階級。

數百年的時間裡,天緣城居民懷著虔誠的心開鑿了天界樹的內部,到如今,天界樹內已經有一小部分被改造成了城主居住的宮殿。

在向守衛門口的士兵道明身份后,白燁和祈語被帶入了天界城中,經過彎曲的階梯和昏暗的走廊,兩人最終來到了一扇巨大的木門前,門上雕刻著一位女人,大概就是最初的那位歌姬,栩栩如生的技巧完美的再現了那位歌姬的絕世容顏,白燁只是多看了幾眼,就伸手推開大門,伴隨著沉重的挪動聲,他看到了門后的世界。

寬敞的客廳,最前方也就是最中央的位置,呂轅正端坐在那,而左右更是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桌椅,坐滿了神色各異的男女,怪異的安靜。

一踏入裡面,白燁就感到了無數刺骨的視線,而那撲面而來的食物香味則讓祈語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

「歡迎光臨,祈語小姐,還有白燁先生。」呂轅雙手合抱,頂在下巴那,「對於你們最後所做出的決定,我感到很高興。」順著呂轅飄移的目光望去,就在這位城主的右側,有兩張空著的桌子靜靜擺放在那,而在另一邊的相對位置上坐著的是赫然是之前出言不遜的羅允修還有面色陰沉的袁智辛,那兩人的實力白燁有目共睹,這麼說來,這裡的座位是按照實力來安排的,呂轅對祈語的戰鬥力很看重!

「不要那麼著急,我們還沒答應下來,先把報酬談好。」白燁毫不在乎的向前走去,祈語緊跟其後。

「城主大人,這個男人……就是你所邀請的強者嗎?」坐在靠近門口的一位光頭男子重重拍響了身前的桌子,「我怎麼覺得是個弱不禁風的小鬼?」「城主大人,按照剛開始說好的,按照實力來排位置還有給予酬勞,能夠坐在您身側的人,就意味著是我們之中最強的傢伙。」坐在光頭旁邊的是一位臉上化有淡妝的女子,頗為妖嬈的面容上此刻掛著濃郁的嘲笑。

兩人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武修搭檔。

殺生僧羅紋,白面妖姬桂月。

呂轅沒有急於解釋什麼,而是含笑看著白燁和祈語大咧咧的走到了空無一人的桌子旁坐下,眼見著那些武修們一個個面露怒色時,他才緩慢的開口說道:「白燁先生,雖然我也很想給予你最高的報酬,但是其他人好像不能接受,你是否能……」「砰」大門又一次被推開,穿著沉重鎧甲的陳通面帶慍色的徑直走來。

「呂轅,我聽說你又招來了兩個不知道來歷的傢伙,你到底在想什麼!儘是把一些沒用的垃圾帶進城裡,真以為靠他們就能保護歌姬大人?」不留情的言語,甚至無視了對方城主的身份,不少武修雖然不爽陳通的用詞,可是在對方那a級武修的實力前,還是明智的選擇了沉默,倒是羅允修和袁智辛滿臉不在乎的繼續享受著眼前的食物和美酒,當然,還有兩個人也對對陳通的質問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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