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們跑官要官的一干人,最喜歡當官的有一嗜好,如好賭好色貪財,好投其所好。要是碰上那介愛過生日的,簡直是如魚得水,好不快活。就拿當時的蔡太師來說,他的生日就不確定,有時是冬天,有時是春天,有時是一月一過生辰,有時還一月過兩次呢!就看他心情怎麼樣,想不想收禮了。那次就讓我逮住了,準備了一起蔡太師的生辰綱。

說起這次的生辰綱,那銀人、金壺、玉杯都好辦,也值了老多的錢了。就是七八匹大紅五彩羅緞,用來製作蔡太師的兩套蟒袍,做出來不稱心如意。這時,我家的嬌瓶兒首功一件,她拿出了自己壓箱的寶貝——皇宮裏價值連城的八顆寶珠,想當初那花太監監守自盜,把外國進貢的蓋世寶珠給偷出來送給了李瓶兒,又被我繡在了蔡太師的蟒袍上了。

光就這件國寶級的蟒袍讓那個蔡太師看直了眼,簡直樂瘋了,我要什麼官他都得給。最後我得了個縣衙門提刑官的空名告身,真是驗證了一個真理——一人當官,雞犬升天。

就連替我押送生辰綱的家丁來寶也得了一個補官文憑,他在山東郡王府裏掛了一個領空餉的校尉閒職,不用上班,可以領薪水,相當於現在的吃空餉。同去的我那個結拜弟兄吳典恩也要了個空名告身,補了個清河縣驛丞的缺,也是美差一樁啊。

誰知道這個吳典恩,我掛了之後,一點恩情都不講,不說對吳月娘孤兒寡母幫忙照顧了,還落井下石,這個王八羔子兔崽子…… 《輪迴歷劫之九世花璟末》電影片場:第46場第5場次—— 系統正在維修中,我嘞個去!

“璟末,我看這事也不是啥性質惡劣的事,就是走走風聲而已,再說了你們行動的時候,人多嘴雜,誰就一定能懷疑到你身上來呢?”周祥在他耳邊小說攛掇着。

花璟末暗想:好個周祥,我的好發小,旁人給我挖坑,他倒忙着遞鐵鍬。

“我看你這個發小、好哥們周祥十有八九被他收買了,他就是羅總的敲門磚啊!就像殺人犯苗青當初找上王六兒,賄以銀兩,喜得她來吹枕頭風,成就了一樁收受賄賂案,我得我的財,他保他的命。也不知道,羅總爲你能破多少財?周祥又從中能撈去哪些好處?”西門慶看好戲似地,優哉遊哉地在花璟末心裏戲說一番。

花璟末略一思忖,對周祥答道:“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容我考慮考慮。”

“你怎麼不說容我研究研究?菸酒自然就到手了。你個土包子!”骨子裏的西門慶又竄出來好一番說道。

在花璟末看來,飯局正在進行中,又是一番無聊的各懷鬼胎的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也是一番有趣的花璟末和西門慶的心神交流!花璟末突然想起了系統的溫馨提示,想一驗真僞,就內心默唸:

你看剛纔進來上菜的女服務員,她是誰?

叮——一道電子聲音響起,同時眼前浮現出一行字:

系統:主人,您杯酒已下肚,系統正在維修中,非常抱歉!


花璟末心有慼慼:喝酒誤事,果然不錯!

《輪迴歷劫之九世花璟末》電影片場:第47場第1場次——搖曳的紅酒裝不下充滿慾望的心。

酒宴結束,周祥和璟末一路結伴而回。到了分手的路口,周祥停住了腳步,對花璟末說:“璟末,上次借你的錢,我存在這張卡上了,密碼是你的生日。”

“怎麼這麼着急的還啊?你的難關度過了嗎?”

“好了好了,趕緊收了吧!要不我攢錢的意志又要動搖了。璟末,下月有一個高中同學聚會,我和幾個同學在組織,時間到了,地點定了,我通知你。”

“好吧,到時再看時間而定吧!”昏黃的路燈獨立寒風中,花璟末裹緊衣服,與周祥分手後,朝派出所的方向走去。剛纔的飯局,讓他頭大啊。

羅經理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 ,手裏搖曳着一杯紅酒,眼睛盯着花璟末他們的身影愈走愈遠,直到在巷口拐彎處消失,才意猶未盡地說:“只要是個人,心裏總有一團慾望之火的,就看什麼時候被撥旺?被誰撥旺而已?”

他的老婆馬曉麗也舉着一個酒杯,嫋嫋娜娜,蛇一樣蹣跚靠近。她柔媚地挽着他的胳膊,頭靠在羅的肩膀上,巧笑嫣然地說:“旭,我們要找到他的軟肋,準確地出擊這個缺口,攻破他的防線,拉他下水,和我們同坐一條船,讓他成爲我們的保護傘。”

“這個突破口就是他的同學、發小周祥了,我們要在他的幫助下找到這個突破口。來,爲我們眼見的勝利乾杯!寶貝。”

“你被人惦記上了!”西門慶在他心裏提醒着他。

“自古飯局無好飯!”花璟末無奈地說。

“我就是你腦後的眼睛。你身後的那座樓上有一個窗口,有兩條毒蛇盤在窗臺上,正對着你吐着信子,在打着你的主意。他們高興地,已經提前爲俘獲你而祝賀上了。紅酒杯子碰得嘣脆響!知道是誰嗎?”西門慶在花璟末的心裏形象地刻畫着羅總兩口子的舉止行動。

“這個都用問,你也太小看我花璟末的智商了吧!”

《輪迴歷劫之九世花璟末》電影片場:第47場第2場次——周祥提前進入了慶賀模式。

周祥一路哼着小歌,歪歪斜斜、摸摸索索地回到了家門,腿軟手也軟,插了好幾遍鑰匙才成功轉動鎖芯。

走進家門,他看到電視屏幕上滾動播放的是電商熱賣廣告,自己的小嬌娘臥在沙發上睡着了,他愛憐地自言自語說道:“我的小乖乖,在等我回家,不放心我,都沒有上牀睡覺。來,哥哥抱你上牀。”他趔趄着步子,心裏是這樣想的,可惜胳膊、腿不給力,抱不動人、邁不動步。

劉萌這時醒來,嗔怪道:“我的小祖宗,快放我下來,你又喝多了,我給你泡杯濃茶醒醒酒。”

周祥壞笑着說:“要什麼醒酒茶,你就是我的醒酒小甜心,我們上牀吧,快!快!”劉萌掄起小拳頭就是一陣錘他,嬌嗔道:

“喝酒的時候,你是平時的兩倍,真有點招架不住。”說着,自己臉上飛起了兩團紅暈。

周祥,湊近了她的耳邊,微喘着說:“這不正是你喜歡的嗎?”他呼出的氣打在她的耳際,癢癢地,勾起了她的火。周祥他們一陣好折騰,共同衝向快樂的浪尖,又一起回落到平靜的港灣。

他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肩上,他環緊摟抱着她。他的興奮比平時多了一些歡心,她體察到了,她輕輕地說:“你這兩天有什麼特別高興的事嗎?”他環着她的手更灼熱用力了,他不無興奮地說:

“萌兒,你已在偏遠地方教了三年書了,我實在不忍心你整天風裏來雨裏去地,把你調到鎮中心學校,我們在一起好不好?擁有我們的愛巢也是我們一直的心願,過一段時間,也許就可以都實現了。”

“這麼快?這麼多的好事都降臨在我們身上,我怎麼心有不安呢?”說着,她掙脫了他的懷抱,坐了起來,抱着自己的雙膝,不無擔心的看着他。

“好了好了,寶貝,趕緊睡覺吧,你總是太過敏感,太過小心。睡下來,我細細給你說。”她順從地躺回了他的懷抱,只聽他說:

“和平飯店的羅經理,財大氣粗,出入官場遊刃有餘。他正好有求於璟末,讓我牽線搭橋,允諾我找孫書記給你調動工作,還有他的小舅子曹經理,和人在我們鎮上合作開發樓盤,也允諾給我們優惠價,我想我們就在他那裏首付一套小面積房子吧……” 《輪迴歷劫之九世花璟末》電影片場:第47場第1場次—你的女人太多,有點難猜。

和周祥分手後的花璟末,思緒煩亂,不想回單位,又沿着街道轉悠。

他酒喝得不多,不過就是三五杯的量。他要一直保持清醒,才能應對他人的不軌之心。

“你不想回單位,那我就陪你壓馬路牙子嘍!反正有你馱着我,我也不用費什麼力氣!我很輕很輕的,也累不着你。現在的西門大官人,不食人間煙火了,聞一聞就飽了。”西門慶在花璟末心裏一副輕鬆釋懷的樣子。

“那就說說你那個異能系統是怎麼回事吧!”

“說起我這個系統,我就不由得想起一個人,一個我最愛的女人!”

“潘金蓮!”

“錯!自古以來,提起我西門慶,人們必然想到潘金蓮。潘金蓮是我的第五房小妾,她生下之後在家排行第六,因此,她的小名叫潘六兒。她這個女人其實挺可憐的,生不逢時啊,是封建社會的受害者!被人賣來賣去,糟蹋來糟蹋去,嫁來嫁去的,哪個女人不想與人善良、一團和氣啊?”

“她不是我最愛的女人,人們都愛把我們倆扯在一起,是因爲我們倆在一起的過程太艱難,搞得陣勢太大,社會影響太差,還有就是中間加着幾個出了名的厲害角色。比如那個在紫石街被人們叫做三寸丁枯樹皮的潘金蓮的前任丈夫武大郎,被我們倆藥死了;還有打虎英雄武二郎,爲兄報仇,活活地就把金蓮開膛破肚了,還有給我們拉皮條的王婆子王乾孃,也讓他給身首異處了。場面太血腥了,太恐怖了,社會影響太差了!”

“那就是李瓶兒!”

“錯!李瓶兒我很愛她,但不是最愛的。直到我一命嗚呼後,我纔想到我的李瓶兒是一個謎一樣存在的人物。都怪我活着的時候盡拈花惹草了,沒時間研究分析她!”

“有什麼可奇怪的?她還不是你征服到的一個獵物?”

“謎就謎在她突然轉了性子了!她以前對前兩任丈夫花子虛、蔣竹山心狠手辣、義斷恩絕,棄之如敝屣。一位說書先生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比海深,海蔘還比牛肉貴,一斤就要一百八!哈哈……遇上我之後,他們比海還深的夫妻感情,就成了一滴水,我這個太陽出來朝她笑一笑,立馬就給曬沒了。”

“瓶兒自從帶着金山銀山進了我西門府,要多柔順有多柔順,要多善良有多善良,對誰都禮讓三分、寬懷大度……也許是以後的善良、賢惠感動了上蒼,竟然生下了西門府的第一個小少爺——西門官哥。”


“那就是你的大婆吳月娘!”

“錯,我的結髮妻子吳月娘,我對她更多的是敬重!她識大體,顧大局,明事理。她的好,說到明天早上也說不完。”

“那就是端莊賢淑的孟玉樓!”

“還是錯!這個孟玉樓啊!有大家閨秀風範,知書達禮,善良純真,雍容華貴,我走進她的房子,就像學生進了老師的辦公室。有幾分怯場,還有幾分自卑!嘿嘿……

“這個也不是,那個也不是,你的女人那麼多,難猜了!”

“我給你提醒一下,與我的爹——西門達有關!”

“我知道了,是你那個假冒僞劣的姨媽!”

“這你都知道了!”

“系統在手,一切搞定!嘿嘿……”

“對,就是她,我的小姨媽。是她,讓我第一次品嚐到了男女歡愛的滋味。初見、相愛又別離。這一切都是我爹導演的。在我哭的死去活來的時候,我的小姨媽她託夢給我了!”

“我們又重逢在一個圓月之夜,我們相擁在爬滿牽牛花的鞦韆架上,第一次,就在這裏,我在盪盪悠悠、悠悠盪盪間從一個大男孩變成了男人。”

“你真是與衆不同,你的蛻變之路更是獨特又有趣——纏滿牽牛花的鞦韆架!哈哈……”

“別打岔,這個夢是個莊/嚴而神聖的夢!”

“你確信不是一個既纏綿悱惻又浪漫透黃的夢?”此刻喝了酒的花璟末,有了幾分打趣的心情!

“她對我說:我拿走了你的初夜,我的離去又讓你如此痛徹心扉,我要好好補償你,纔會安心地離去。”

“說着,她沐浴焚香,對月跪拜。嘴裏唸唸有詞:嫦娥姐姐,是奴婢一時調皮,貪戀紅塵,逃離月宮。念在奴陪伴您三千年的份上,饒恕奴婢吧!奴婢即刻斬斷塵心,拋卻紅塵,返回月宮,伺候您直到天荒地老、滄海桑田!奴婢還要拿出一千年的法力,給慶兒留一個足以傍身的法寶,讓他時時稱心如意,事事如願以償!請姐姐成全!”

“慶兒?她這樣稱呼你?我要爲之一嘔,爲之一吐了,哈哈……笑死我了!”花璟末真格就笑得樹枝亂顫、前俯後仰。這時候,有個人從他身邊走過。他兀自的控制不住的笑,驚得那人加快了步子,心想:只要不是個武瘋子就好!

“別笑了,剛從你身邊經過的人,被你神經質地發笑嚇得不輕啊!”

“說完她叩起了響頭,我拉她她也不起來,一直到額頭滲出鮮血,才見她又一叩頭說:謝謝姐姐,這就飛來您的身邊!”

“看着她紅紅的眼睛,我就知道她是嫦娥身邊的玉兔!她告訴我:慶兒,我是偷跑下界的玉兔,我愛你玉樹臨風、器宇軒昂、情深意重,爲了你,我拼上一千年的法力修爲,留一件法寶與你,它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權利、女人、榮耀!這個法寶需要你去開發,你的本事越大,戰績越好,法力越強!”

“你的法寶是什麼?”花璟末問。

“和你的系統差不多,只是開始的時候,受時間、條件的限制!每年只能使用一次,就是我和她初次相會的八月十五晚。每次,沐浴焚香,對月叩拜!香案上擺放好紙筆,等我誠心祭月完畢,紙上就會寫好我升官發財,包括征服美女的絕密信息及訣竅手段。不管在經濟仕途還是征服美人方面,我每做成功一件事,我的法寶間隔時間就會縮短一點,信息量也會多一點!最後,由每年一次,變爲半年一次,變爲一個季度一次,直到後來爲一個月一次的祭月活動!”

“如果這個月的十五是陰天呢?”

“並無限制,你也不想想我的小姨媽是誰?那可是嫦娥常抱的玉兔啊!”

“不是我吹,有我玉兔姨媽的寵愛,天上地下就沒有我征服不了的女人,什麼王母娘娘的孫女、銀河上的侄女、閻王爺的妹子,個個手到擒來,管保給董永、牛郎等個個戴上綠帽子!可惜可惜,天妒英才,早早收了我去!嗚嗚……”西門慶在花璟末心裏一會兒吹得天花亂墜,一會哭得雨星四散!

“你姨媽爲了你,也害了你啊!愛之越深,害之越慘!爲自己的慾望喪命,你死得其所,死得不冤!始於一場夢,終是夢一場,繁華落幕夢醒時,是不歸路!” 《輪迴歷劫之九世花璟末》電影片場:第47場第1場次——全不顧摯友諍言,僥倖做漏網之魚。


花璟末整天忙忙碌碌,不覺兩週時間過去了。

這天,他接完老婆陳倩的電話後,一直眉頭緊鎖。他聽了老婆的一頓訴說,只回了一句話:“把那張卡鎖在抽屜裏,不要用,記住我的話。”

“鎮定點,鎮定點,你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不就是區區五萬塊錢嗎?看把你慌成什麼樣了?一個漏風的電話也值那個價,那可是事關重大的口風啊,避免了臺上高高在上的人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公之於衆。”

“再說,人多嘴雜的,即使走漏了消息,不一定就懷疑到你的頭上啊。讓我想想怎麼做不留一點蛛絲馬跡?你可以辦一張電話卡,用了就銷燬;也可以提前和那個韓掌櫃,就是羅經理,商定一個暗號,比如訂房訂餐信息等;再不濟,還有周祥這個中間人,幫你傳遞消息。很多種辦法,別發愁了。”花璟末現在最煩惱的就是,心裏不得清淨,每遇到一件事,那個西門慶就出來瞎摻和。

花璟末一晚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第二天中午就約周祥見面,見面的地點,約在了一個麪館子裏。璟末提前二十分鐘已等到那裏了,等周祥一落座,服務員端上來兩碗麪湯,璟末就開門見山,開始了談話。

“說說吧,那張卡是怎麼一回事?”周祥看他一臉嚴肅,心生畏懼。又想想她老婆的工作調動馬上就要如願以償了,他鼓起了勇氣說:

“就是那天吃飯,羅經理說的那事,他覺得你們所裏的人工作辛苦,算是請你們喝杯茶。”

“這麼嚴重的事,你說的倒是輕巧,一張銀行卡,這是鐵證如山的行賄、受賄罪啊。你是不是工作幹得舒坦了,想去嚐嚐牢飯?”

“璟末,沒那麼嚴重吧?你犯罪了你不會說出去,羅經理更不會,我也牽扯其中,我也不會啊。我們不要像別人那麼貪婪,吃飽了捨不得撂碗,我們幫他一幫,見好就收,好嗎?”

“秋後算賬,你總知道這句話吧?只要我們邁出了第一步,上了他們的賊船,遲早有撞上暗礁翻船的那一天。做了就是做了,不要心存僥倖,所謂的太平無事,只是自欺欺人而已。銀行的記錄,刑偵的手段,可都不是吃素的。具體該怎麼處理,我有自己的主意。我今天約你前來,只是要告訴你一聲,懸崖勒馬還爲時不晚,不要深陷其中。”

一席話,讓周祥的這頓飯,食若秤砣,味如嚼蠟,重重的壓在肚子裏,消化不了。

他的天平一端放着老婆的工作調動加集資房優惠價,一端放着有可能坐實的行賄罪,一會兒這個沉下去,一會兒那個揚起來。最終還是他的慾望佔了上風,事情的可能性幫他做出了抉擇,他要賭一把,賭他們的事會神不知鬼不覺。總之,他心已動,水未覆,也難收。

《輪迴歷劫之九世花璟末》電影片場:第48場第1場次——老虎吃天,無處下口。

花璟末有一樁心事,裝在心裏,醞釀很久了。

“你就是磨嘰,一件事裝心裏跟十月懷胎差不多了!人家好歹時間一到就瓜熟蒂落,抱一個大胖小子或如花似玉的閨女。你倒好,還在醞釀中,沒皮沒毛的!”西門慶在他心裏好不奚落。


他思索自己,來白羊鎮已一年多了。自己在“立警爲公、執法爲民”的思想引領下,白羊鎮的社會治安達到了“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良好效果。白羊鎮派出所對不法分子的嚴厲懲處,打擊了一些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粉碎了一些不法分子的不軌之圖,羣衆們爲有這樣的執法部門拍手稱快!

而花璟末的下屬同事們,則爲他們花大所長的線人廣、線人多、線人快、線人準而大爲讚歎!那些看不見、摸不着、能力強的線人們,總能讓他們胸有成竹地給不法分子來個當場抓獲,其快、其準、其狠、其猛,總讓犯罪嫌疑人咋舌不已!

他覺得自己可以暫時離開一陣子了,這個時機好像來了!

“你的時機到來了,你長毛大哥的命不知能等到不?上次不是你的出手相助,他不知道都死多少回了?”

“我想他一定能等到我!”

“你現在多神通廣大!問一下系統,人間事、地球人都知曉了,從內到外,從外到內,像照X一樣。門清衣清!”

“衣清?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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