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乾尊者皺眉思索一陣,搖頭回道:「沒聽說過!」

楊恆肯定禁忌谷的老嫗和儒乾尊者有些關係,接著又把那個老嫗跟他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說了一遍。

儒乾尊者聽完苦笑道:「她是聯真國皇室的公主,我們之間確實有過一段曖昧。但是礙於身份懸殊太大,我也從來沒像她承諾過什麼。」

「我在幽魔森林受了重傷之後,託人給他傳了消息,說我已經死在幽魔森林了。我本來是想讓他死心,卻沒想到害了她。至於你說的那個小女孩,我倒是不清楚。」

楊恆一聽到聯真國的皇室馬上就想起了聯無缺,接著又想起了被聯真國皇室圍攻的無極宗。

他離開無極宗也已經好幾年了,心裡也有些擔心明風神人等人的安危。

不過他也知道急不來,亞元大陸等著他去解決的事還很多,只能一件一件完成。

兩天之後,楊恆等人乘坐著金樽艦,落到了一塊荒蕪之地上。

四周靈氣極為匱乏,眼前入目皆是一片蕭瑟,毫無生機。

楊恆把神識釋放出去,方圓上百里之內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他又把地圖拿出來看了幾遍,還是找不到那份地圖上畫的地方。

此時一件飛行法寶出現在了楊恆的神識範圍里,沒多久,陌陽和幾個陌家的修士從空中落了下來。

楊恆立即把地圖收了起來,冷聲問道:「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他看到對方九個修士,一個至尊境界,其他的全是神人境後期。

不僅數量比他這邊還多了一個,實力也要強悍很多。

如果對方要動手的話,他這邊會很吃虧。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找到這裡來!」陌陽淡淡一笑。

他接著拿出一塊凹形的碧綠玉石說道:「即使你有地圖,沒有這個你一樣進不了那個宗門的舊址。」

楊恆估計對方是在地圖上做了手腳才跟到這裡的,而他一直沒發現被跟蹤,說明對方用的手段還很高明。

不過陌陽似乎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他心裡也慢慢放鬆下來。問道:「 鐘先森的松露蛋糕 ?」。

「不錯!」陌陽說完,他手裡的那塊凹形玉石就慢慢震動起來,彷彿在雀躍一般。

緊接著,他又朝著遠處一座山峰飛去。

楊恆估計對方真的可以用這塊玉石找到入口,馬上就跟了過去。 陌陽一路飛出數十里,速度越來越快,一直到了一座巨峰之前停下。

然後只見他手裡的凹形碧綠玉石從他手裡飛出,朝著那座巨峰之巔而去。

楊恆一邊用神識觀察那塊玉石,一邊提防著陌陽等人。

凹形的玉石飛到山巔之後,嵌入到山巔的一塊凸型石頭上。

「轟……」

突然間,這座巨峰好像被利刃切過,整整齊齊地從中間分開,向兩邊移去,露出一個小小的缺口。

濃郁的靈氣鋪面而來,楊恆朝著巨峰中間的缺口看去,似乎是一個空間的入口。

他看到陌家的人飛進這個缺口,他也毫不猶豫地帶著人飛了進去。

從這個入口進去,靈氣極其充足,而且到處是白茫茫的一片。

楊恆一直往下落去,過了十幾個呼吸, 無雙庶子

他估計這片中間就是那個遠古宗門的舊址所在。

而且這裡應該已經是另外一片空間,不然他在上面有神識查探的時候,不會什麼都沒發現。

從上空落下,所有的人都一直小心翼翼,也不敢把速度放的太快。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肯定會有很多未知的危險。


「吼…」

一道凶獸的怒吼聲響起,在眾人耳朵里不停的回蕩。

緊接著,凶獸的怒吼聲一道接著一道,已經到了震耳欲聾的地步。

「終於有人類進來了,我們也有機會從這裡出去了,多少年了…」

一道的嘆息聲夾在在凶獸的怒吼聲里,清晰地傳入眾人耳朵里。


楊恆聽到這道聲音,估計對方最少也是至尊境界的修為,心裡也開始有些緊張。

他把神識全部釋放出去,除了發現一片密密麻麻的凶獸,在數十里之外的地方發現了一片櫛次鱗比的建築。

這些建築延綿上千里,很像是一個宗門所在。

楊恆等人從空中落到地面,看到幾十里之外,密密麻麻的凶獸中,不少已經成功化形,也有一些化形一半。

眾人臉色大變,一個個驚恐不已。被這麼多凶獸給圍住的話,即使是尊者來了都會被耗死在這裡。

不過這些凶獸一直停留在原地,好像並沒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

「這些應該是這個宗門放在這裡來守護山門的,經過無數年的發展才到了現在這個規模。」陌家的尊者小聲說道。

「去後面的宗門裡,這些凶獸應該進不了宗門,不然不會一直呆在這裡!」

陌陽突然一聲大喝,身體在空中化作了一道殘影。

楊恆看到陌家的人,都朝著遠處的宗門舊址飛去,他也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他現在已經很確定,陌家的人這次是有備而來,對這個宗門肯定也有一些了解。

過了一兩個呼吸的時間,楊恆他們還沒飛出多遠,兩個身上披著簡單獸皮的中年男子就將他們攔了下來。

「這是兩隻化形的凶獸,他們的修為比我還要高!」儒乾尊者在楊恆耳邊小聲說道。

楊恆暗自心驚,面對兩個如此強大的對手,加上後面還有無數的凶獸,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你們只要告訴我們,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到時候怎麼出去,我們可以饒你們不死!」一個穿著獸皮的中年男子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只要進入到了這宗門之內,自然就能從這裡傳送出去。」陌陽的聲音明顯的有了一絲慌亂。

面對兩個如此如此強大的對手,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對方只要一動手,他們這些人隨時可能全軍覆沒。

「你明明知道宗門有陣法保護,我們根本進不去,是不是想來忽悠我們?」中年男子大聲呵斥。

楊恆立即運轉「萬陣法訣」,果然在宗門外圍發現了一個陣法。

憑藉他現在的陣法,根本就發現不了這個是什麼等級的陣法。

而且在這片空間里,靈氣非常的充足,經過這麼久的時間,整個陣法的威力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有這個就能進去!」陌陽又拿出了那塊凹形的玉石。

另外一個穿獸皮的中年男子用怪異的聲音喝道:「把它拿過來!」

「萬一你們進去了把我們拋棄了怎麼辦?大家一起進去,反正二位的修為這麼高,也不用擔心我們耍花樣。不過你們要是敢動手的話,我馬上就捏碎它,到時候都不要出去了。」

陌陽說完就握住那塊玉石繼續朝著那個宗門飛去。

楊恆聽了陌陽的話,心中疑惑不已。

如果真帶著這兩隻化形凶獸從這裡出去的話,很可能不會放過他們這群人。

陌陽也不可能像不到這一點,但卻答應的這麼乾脆。

楊恆心裡越來越謹慎,這個陌陽肯定是沒這麼簡單。

不過他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緊緊地跟在陌陽身後。

來到陣法前面一里左右的地方,兩個中年男子再次把楊恆他們攔了下來,喝道:「到底怎麼進去?」

陌陽直接將神元灌入那塊玉石,一束翠綠的光芒從玉石里發出來,籠罩著一塊幾尺大小的範圍。

「站在這個光圈裡就可以進去!」陌陽說完,陌家的人全部緊緊的貼著他站著光圈裡。

「王八蛋!」楊恆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現在那個光圈裡剩餘的空間最多就只能站兩個人了,如果那兩個中年男子站進去,那楊恆這些人就要留在陣法外面。

他終於知道對方之前為什麼絲毫沒有要對付他的意思,原來早就留了一手。

楊恆雖然可以把火雲他們全部收進萬道玄玉里,但也不敢出手去跟兩個至尊境界的化形凶獸去搶位置。

他只能在原地乾等著,現在的三股勢力中,他這一股是最弱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兩個中年男子相視一眼,正打算進入光圈的時候,一道刺眼的金光從陌陽身上發出,直接將他們兩個擊退。

趁著這短暫的一點時間,陌陽已經帶著他的人朝著前面的陣法沖了過去。

一直在旁邊伺機等機會的楊恆,立即朝著陌陽發出了一道神識攻擊。

陌陽的身體在原地停了下來,而他旁邊的人依舊在往前沖。

早就化成本體的小翼,十二道翅膀一震,如一道流光劃過,朝著陌陽飛了過去。

楊恆在發出神識攻擊之後,又接著施展「赤狼變」。

在陌陽剛剛回過神的時候,他頭頂的赤紅狼影仰天長嚎一聲,陌陽再次失去了意識。

在兩道神識攻擊的疊加下,小翼順利地把陌陽手上的那塊玉石給叼了回來。

「王八蛋!敢暗算我們,去死吧!」陌家的尊者反應過來之後一聲暴喝,朝著小翼飛了過去。 痛,無比的疼痛!這感覺好似海水一般淹沒全身,又覺天旋地轉,好似墜入了萬丈深淵。

全身每一個細胞在此刻像是炸裂了一樣,但是又再次重生,像是無數蟲豸鑽進了皮膚之中,來回穿梭,無比的痛癢。

但始終能感應到體內有一股寒流在流遍全身,每一息之間身體的劇痛皆有緩和,冥冥之中這股寒流與自身有種莫名的聯繫,但是回憶而想,彷彿一切是夢!

“啊···”

一聲嘶喊打破了屋內的寧靜,幾人聽聞連忙上前,皆是一臉的震驚。

“這是······我在哪兒?”

白毅睜開了那血絲瀰漫的雙眼,眼前一片模糊,逐漸才清晰起來,他看見白牆青瓦、木樁屋艹,順着屋脊往下看,只見四人目瞪口呆,一臉駭然之情。

“兄,兄弟!你醒了?你真是難以想象啊!你可知你受了多重的傷?若是換成我,已然活活的疼死了!”

“是啊!”


說話之人,一臉驚愕,看到此人白毅也是略有詫異,此人正是龍門鏢局的局主!

“我怎會在這裏?”白毅看了看四周,心中略有所悟,輕聲問道。

“前幾天的深夜,是你自己來的!來的時候可沒把我們嚇死,你一身血跡,側身更是血流不止,光光是身上斷裂的骨頭就有百根之餘,看病的郎中還說了,你經脈破損,此爲大傷!若不是你體質異於常人,你早就命喪黃泉了!”


“原來如此,多謝局主這數日的照顧了!我看我這情況,估計在這兒還要打擾數日!”白毅看見自己全身上下全部裹着厚厚的紗布,一身的草藥味,立馬像局主道了一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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