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燕搖了搖頭,「這傢伙速度很快,只看到黑影,一閃而過,我們沒有追到他。」

「冷將軍,這些女兵的衣服丟失有規律嗎?」江帆問道。

冷秋燕想了會兒,「一般都是天氣好的時候丟失,尤其是晴天的時候。」

「照這種規律,那個偷衣賊今天晚上要來嘍?」江帆道。

「是的,按慣例他今晚是要來偷衣服的。」冷秋燕道。

「那太好了,我們今天晚上就守候在你們女兵宿舍附近,我到要看看這個變態的偷衣賊是何許人!」江帆道。

天逐漸暗了下來,夜晚的黃魚島顯得格外地寧靜,海風吹得樹枝發出嘩嘩的響聲。江帆看手錶,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半了,他腦海里一直閃著冷秋燕的倩影,他和黃富兩人就蹲在女兵宿捨得附近。

「帆哥,這麼晚了,那個變態的偷衣賊是不是知道了我們在這裡,不敢來了!」黃富小聲道。

「不會,按照慣例,這傢伙肯定會來!」江帆望了望周圍,沒有發現任何動靜。

突然他眉心的天眼穴急劇地跳動起來,這是有人來的徵兆!江帆小聲道:「小富,注意了,偷衣賊來了!」

黃富立即四處環顧,沒有看到人影,「怎麼沒看到呢?」黃富小聲道。

就在黃富話音剛落,一道黑影進入了女生宿舍區,黑暗之中,江帆看清楚了是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人,這傢伙背對著江帆,沒有看清面貌。黃富剛想動身去抓偷衣賊,卻被江帆攔住了,悄聲道:「小富,別急,等他偷到女兵的衣服我們再出手,否則你怎麼認定他是偷衣賊呢!」


聽了江帆的話,黃富沒有動,只見那名黑影動作迅速翻身爬上樓,到了女兵宿舍過道上,拿了一件內褲聞了聞,放下了。然後有拿起一件女兵的內褲聞了聞,收了起來。

遠處的江帆十分納悶,這傢伙聞內褲幹什麼?難道喜歡某些味道?再看那黑影還在繼續聞文胸和內褲,一會兒時間就偷了十多條。那些不需要的文胸和內褲就扔掉,片刻之間滿地都的文胸和內褲。

我靠!這傢伙真夠變態的,該出手抓他了!江帆一揮手,黃富立即沖了上去,大聲喊道:「內褲好聞嗎?等會說說你的心得!」

那人一點也不慌張,翻身跳下,朝另一側跑去。女兵宿舍周圍是兩人對高的牆圍著的,那家黑影快速跑向圍牆,黃富隨後就追。

那黑影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圍牆的時候,突然猛地躍起,雙手掛在牆頭上,雙手一按強頭,身子一閃,跳了下去。就在他跳下去的時候,一道人影一閃,一腳踢在黑影身上,黑影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黑影的反應很快,倒在地上后立即翻身爬起,就要逃跑,此時黃富已經站在牆頭上跳了下來,雙腳蹬在黑影的身上。

黑影悶哼一聲,被黃富踢得跌倒,黑影立即就地翻滾,前面是一個水池,是海軍士兵用來游泳練習的水池。黃富立即撲了上去,一把按住黑影,但是黑影猛地掙扎,黃富竟然被彈開,一連後退好幾步才站穩。

「我靠!這傢伙的力氣好大!渾身滑溜溜的!」黃富驚訝道。

江帆立即沖了過去,一腳踢在黑影的屁股上,黑影被踢得飛了出去,跌倒地上。江帆是故意耍黑影,故意折磨他,就像貓玩老鼠似的心態,要不然早就把黑影打倒了。

黑影跌倒后距離水池已經很近了,只有幾步的距離,他腳用力,躍入水池中,黃富也跟著躍入水池中。黑影躍入水池中后如同如魚得水一般,速度快得嚇人,黃富與黑影的距離越來越遠。

江帆望著水池裡的黑影驚訝道:「我靠!這傢伙的水性太強悍了,在水裡游的比魚還要快!」當他看到黑影的腳時,頓時就驚呆了,他發現黑影的腳掌竟然有蹼,再看黑影的手掌,也有蹼,是如同青蛙一樣的蹼!

「這是什麼人?難道是戴了潛水的工具,還是天生的蹼?」江帆驚訝道。

「帆哥,快抓住那小子,他在水裡游得太快了,我抓不住他!」黃富急切喊道,因為他看到黑影已經游到水池的對岸了。

江帆立即默念避水咒,躍入水中,接著默念茅山千里急行咒,江帆就如同水箭一樣直射向黑影,眨眼間就到了黑影背後。一探手就抓住黑影的肩膀往懷裡帶,黑夜猛地一甩,如同魚擺尾一樣,一股強大的力量傳遞過來,江帆的手再也抓不住了,被彈開。


黑影很快就上了水池岸,快速朝海邊跑去,速度十分快,比開始的速度要快幾倍,以至於江帆懷疑這傢伙開始是不是隱瞞了速度。

江帆立即上了水池的岸上,施展茅山千里急行術隨後緊追,一前一後,眼看要這黑影就到了海邊。看到了海邊,江帆反而放慢了速度,前面是大海,這回看黑影往哪裡跑!

出乎江帆意料的是,黑夜直接沖入大海,快速在海里遊動,速度快得驚人。江帆立即默念避水咒,躍入大海中,追趕黑影,接著又施展開茅山千里急行術,江帆在海里如同快艇賓士。

黑影發現了身後的江帆,速度更快,但是江帆速度更快,與他距離越來越近,眼看要追趕上他的時候,突然黑影一甩手,扔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那東西炸開,砰!的一聲,一下掀起的幾米高的巨浪把江帆打出好遠。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當天下午,慕卿回到別墅時。

發現封時奕早就回來坐在沙發上了,不由得有些心虛地縮了縮手腕。

看到慕卿的動作,封時奕忽然伸手握住慕卿受傷的手。

當看到上面醜陋的包紮之後,毫不掩飾對紗布的嫌棄。

「綁得屬實是很醜。」

聽到封時奕的嫌棄后,慕卿不由得有些無奈,她也很嫌棄好不好?

不過能包成這個樣子已經不錯了好嘛?

封時奕拿出醫療箱打算重新給慕卿包紮,拆開紗布之後封時奕的眼眸有片刻顫動。

「這就是你說不小心燙的傷?」

「算是吧,對了,公司來了個新人,我覺得我很適合肖志恆。」

慕卿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轉移著話題。

不過封時奕瞬間便猜到了慕卿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你這個『不小心』的燙傷也是這麼來的吧?」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聰明?只是說了兩句話你都能猜出來,變態啊。」

慕卿也沒有打算瞞著封時奕,不過封時奕這麼聰明真的是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誰知封時奕睨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光澤。

「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笨么?我和你的差距是以億萬光年計數的。」

「有什麼好嘚瑟的,腦細胞消耗過多也不怕禿頂。

「多少年輕的帥哥老了之後都是中年禿頂大叔?你要是真的禿頂我肯定不要你了。」

慕卿嫌棄的看著封時奕,想到封時奕變成笑容和藹的禿頂大叔就一陣惡寒。


封時奕知道慕卿此刻在想些什麼事情,不由得伸手彈了下慕卿的額頭。

「你給我收回你的幻想,我是不會變成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

聞言,慕卿忽然緊緊地抱住封時奕精壯的腰。

「我突然發現你也是有個好處的,因為你長得比較帥啊,萬一是那種中年大叔那我怎麼辦啊對不對?」

「你再敢說這幾個字看我怎麼收拾你。」

封時奕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慕卿頓時縮了縮脖子.

「我不說你了還不行么?這麼心虛幹什麼啊?要不我還是給你算算你未來長什麼樣子吧。」

「我看你今晚是不打算睡覺了是不是?」

聽到慕卿的話,封時奕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聽到封時奕有些危險的語氣,慕卿連忙伸出小手幫封時奕順氣。

「別生氣別生氣,我們來說說肖志恆的結婚對象吧。」

「你說吧。」封時奕低頭幫慕卿處理著手上的傷口。

得到封時奕的准許,慕卿開始給封時奕講起來肖志恆和林妙可的事情。

不過酒吧發生的事情慕卿不知道,也沒有說這個事情。

但是封時奕聽完慕卿的話后就猜到肯定有其他事情發生了,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慕卿說完事情全部經過之後,封時奕也放開了慕卿受傷的手。

「給你包紮好了,以後不許在用苦肉計,不然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信不信?」

聽到這話,慕卿狠狠地咽了下口水,連連點頭。

「我保證以後都不會用苦肉計了。」

得到滿意的答案,封時奕嘴角微微揚起。

放下手中的醫療室,伸手橫抱起慕卿回到卧室。

被扔到床上的慕卿緊張的看著封時奕。

「你想幹什麼?我都答應不會用苦肉計了,你還想對我做什麼?」

「愛。」

封時奕薄唇中吐出一個字。

慕卿頓時漲紅了整張俏臉,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封時奕的話。


眼神左躲右閃不敢看封時奕的目光。

不過如果慕卿看到封時奕的話就會發現封時奕眼中滿是戲謔的神色。

慕卿的手受傷了,封時奕還不至於對傷殘人士動手。

「如果你能乖乖的,我倒是可以放過你一次。」

封時奕眼底閃過一抹腹黑,看著慕卿的目光像是在看任人宰割的娃娃。

聽到封時奕的話后,慕卿疑惑的看著封時奕。

「你說要我怎麼樣才是乖?不然我又不知道你的打分標準,對我不公平。」

「只要我出來的時候看到你已經換好衣服躺下了就可以。」

封時奕說完便進了浴室,而慕卿看了眼左手厚厚的繃帶,不由得嘆了口氣。

認命的找出衣服艱難地換好,然後躺在床上等待著封時奕。

咔噠。

浴室的門開了,慕卿順著聲音看過去。

封時奕墨色的長發還在滴著水珠,調皮的水珠滑過封時奕精壯的八塊腹肌。

完美的人魚線,最後消失於腰間的浴巾之中。

狠狠地咽了下口水,慕卿為什麼感覺到有種想要吻封時奕的衝動呢?

慕卿身體不受大腦控制地朝著封時奕走去。

不知道慕卿想要做什麼的封時奕就站在原地看著慕卿。

感受到薄唇上印上柔軟的紅唇時,封時奕才反應過來他被面前的小人兒『輕薄』了。

而慕卿也是剛剛反應過來她做了什麼。

剛要撤離時候被封時奕摟住了不盈一握的纖腰。

封時奕反客為主,低頭狠狠地吻住了慕卿的唇。

感受到封時奕熟悉而炙熱的吻,慕卿忽然推開封時奕,補充道,「小心寶寶!」

封時奕聞言,連忙小心地放輕了動作。 我靠!這傢伙用了什麼炸彈,要不是關鍵的時候金剛護體咒保護,就要被炸傷,等海浪平息時再看黑影已經消失不見了。江帆不得不返回海岸邊,此時黃富已經追趕過來。



Leave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