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的材料很特殊,是天恆在第一次見姬遊釋時,用來給他包裹身體的那塊似布非布的東西。姬遊釋認不出這是什麼布料,不過從材料上判斷,這東西應該具有非常好的隔水保溫功能。

雨到底還是下了起來,很大,很急。姬遊釋裹着腦袋趴在地上,任由雨水打在背上,順着包裹嚴實的布上滑落下去。這個姿勢很難受,讓姬遊釋覺得,這是老天在刻意的磨練自己意志,自己實在是太可憐了。

大雨來得及,去的也快,夜晚降臨的時候,大雨停了下來,雨後的空氣更加清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下過雨的緣故,夜晚的星空,繁星點點,一眨一眨的像情人的眼眸誘惑着姬遊釋,不過姬遊釋發現,這麼明亮的夜空,竟然沒有月亮。

這讓他欣賞夜景的時候,總覺得缺了點什麼,和的他心一樣,總覺得繁星雖美,卻沒了月的孤獨。 漫天荒野,雜草叢生,姬遊釋走的很穩,就在昨夜,他要自己不再懦弱。


父母兄弟姐妹裝在心裏,印在腦海深處。他要帶着全家在這個危險的本源世界闖蕩。

他相信,哪怕是在這個蠻荒的世界裏,憑藉自己的雙手和智慧,也能夠創造出一個奇蹟。


他告誡自己,不能畏懼,情況再糟也不過如此,能夠依靠這片惡臭的環境生存下去,姬遊釋把它當作在這裏生活的第一步。

有目標,動力隨之而來。爲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開闢出一片朗朗乾坤,天微亮姬遊釋就起來了。

白嫩的小腳踩在軟硬不一的雜草上,留下的痕跡,沒過多大一會就消失了。

朝陽未出,露珠未消,露珠混合着昨夜溼漉漉的泥土,沒走幾步路,姬遊釋白嫩的小腳上便被一層泥污覆蓋。

昨天被開闢出來的道路,並沒有因爲大雨的緣故變得泥濘,只是經過一夜的時間,擁有頑強生命力的植被又開始準備重新奪回失去的領土。

這一次姬遊釋只走了昨天開闢出的一半道路,便停下腳步。大致目測了一下所在的位置,覺得距離合適,便把身邊一株小樹般高的不知名植物攔腰折斷,小手飛快的清理乾淨樹身上的枝杈,拿着折下來的粗大根莖,使勁揮動,橫向開闢起道路來。

姬遊釋昨晚想了很久,要想在這個蠻荒原野安全的生活,至少需要一個固定的領地,在對這個範圍內有了充足的瞭解,才方便對其進行一些陷阱佈置,來確保自己的安全。

他今天的任務就是以現在居住的地方爲中心,以昨天開闢出來道路的一半距離爲基準,對這個範圍內的植被生長情況,進行一些大致瞭解。

或許因爲有了昨天緩衝的因素,今天姬遊釋再開闢道路,已經不覺得有多困難。只用了小半晌的功夫,開闢出來的道路便有昨天的一半左右。

估摸着開闢出來的距離足夠了,姬遊釋便停下來,把手中的粗棍使勁的往地上一戳,算是立了一個標杆。

清空標杆周圍一米左右的植被,把其中一根三米多長的細藤,往標杆上一系,一個最簡單的人類旗幟便完成了。

姬遊釋非常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自己豎起的旗幟,便往回走去。這樣的旗幟需要做好幾個,才能讓自己的領地圍城一個圈。

搞定好上午開路目標,姬遊釋便往有些急不可耐的來到一小片長勢良好的無花果前。

果林的面積不太大,只有十幾株左右,只是果樹大的出奇,比自己見到的大了一兩倍有餘外,其它的基本上沒什麼區別。

姬遊釋繞着果樹轉了一圈,發現樹上已經有很多成熟的果子了。這個發現讓姬遊釋驚喜異常。

無花果並不是沒有花,而是花長在了果肉裏面,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到,所以纔會有無花果之稱。它們的枝莖有一種很強的保護能力,只要受到傷害就會分泌出一種白色的汁液,這種汁液是一種蛋白酶,對皮膚有很強的腐蝕性。對愛吃植物的蟲子來說,具有致命的殺傷力。這或許也是爲什麼無花果能在這裏生存下去的原因。

小心翼翼的摘了幾顆成熟的果子,姬遊釋用一片寬大的葉子一包,便返回了自己的住所。有了這片無花果林,食物的憂慮算是徹底解決了。

這裏中午的陽光很猛烈,昨天沒有經驗,被太陽曬的快烤焦了,今天姬遊釋說什麼也不會蠢到在大中午去幹活。

姬遊釋來到了一片樹蔭,那是一顆巨大的槐樹,彎曲的質感籠罩了足足半畝地左右,樹下只有短短的青草,是一個休憩的好地方。

這個地方距離他的居住地只有百米左右,如果不是姬遊釋擔心昨天晚上下雨會打雷,早就把住所搬到這裏了。

姬遊釋重重的坐在凸起的樹根上,望着天空,手裏下意識的拿起了一顆無花果放在了嘴邊,輕輕咬破一個小口,吮吸着裏面並不多的汁液,不多時,姬遊釋眼睛便疲憊的閉合上了。

一陣嘈雜的聲響驚醒了姬遊釋,他一骨碌爬起,而後立馬就呆住了。

姬遊釋萬萬是沒想到,自己僅僅小眯了一會,睜開眼會發現自己周圍站滿了人。

看見這些人,姬遊釋的心不由得提了上來,因爲這些人的打扮實在是太原始了,原始的跟野人差不多。

聽着這些野人在嘰裏咕嚕的不停地說話討論着。姬遊釋腦海中自動補全了他們討論的內容“這裏怎麼會有一個孩子?他怎麼可能在這裏生存下去?是不是妖怪,難道是個神仙……”看着邊討論還對自己指指點點,姬遊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可能會無聲無息的來到自己身邊一羣野人。按道理來說,自己的警覺意識不會這麼差,如果有人接近這裏,自己應該會提前發現纔對,爲什麼自己會不知道。難道剛纔吃的果子不是無花果!想到這裏,姬遊釋下意識的瞅了瞅那幾枚無花果,可是這次在看的時候,姬遊釋還真從上面發現了些許不一樣。

不過此時顧不了那麼多了,要趕緊想法子改變眼前的困境。因爲這些野人的議論,讓姬遊釋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當然了,如果你周圍站十幾個裸着黝黑上身,穿着野獸皮製成的短褲,手裏拿着最原始的骨頭武器,在身體轉動期間,肌肉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渾身帶着我是野蠻人,我很愛吃人信息的野人,危機感也不會比姬遊釋差多少。

面對見所見到的野人裝束,姬遊釋極度懷疑自己遇到了一直無緣一見的,未徹底開化的原始智人。

看見姬遊釋睜開眼睛後,上下翻飛的打量着周遭,剛纔還討論的很熱烈的野人竟然很快就安靜了下來。然後每個野人,在看他的時候都不自覺的透露出了一種叫好奇的目光,好像這種目光能從姬遊釋身上看出朵花一樣。

發現周圍野人停止議論,姬遊釋突然害怕起來。難道這些野人已經商量出怎麼處理自己,是準備現在就把自己幹掉嗎?

人類的悲觀意識,在此時被姬遊釋無限的腦補發揮到了極限。

這些野人會用什麼方法殺死自己,如果要是把自己當成災星,那用火燒死自己估計就是輕的了。如果要是把自己當成敵對部落的人,估計當奴隸就是命好了。一想起以後當奴隸的悲慘生活…

正當他想着自己會被怎麼處死,死後是會被蒸了吃肉,還是醃了下酒的時候?


周圍安靜的野蠻人竟然開始向後撤去,然後來了幾個滿身都帶着珠光寶氣的女人身邊。

看着這幾個帶着寶石的女人和那些野蠻人到極致的人站在一起,姬遊釋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這些女人身上的衣服很不簡單。她們幾人不光每個人的珠寶顏色各不相同,身上看似一致的外服,實際上細微之處也經過了休整,有很大差別,經過精巧的修改之後,利落完美的顯示在她們身上。

貼身舒適的衣服,配上完美比例的身材,加上各自獨有特色的項鍊,手鍊,或者是寶石戒指,在來個不老的面孔,完全是美女與野獸,不對,是美女與原始人的搭配。

漂亮的美女站在野蠻人後邊,接着又從最後邊來了一個身穿麻布的中年男子。

這個男子很平常,就和姬遊釋見到的普通農民一樣,沒有任何出衆的地方。如果不是他那獨一無二的麻布衣服,姬遊釋絕對不會注意他。

麻衣男子出現之後,直接向姬遊釋走了過去。他一直走到了姬遊釋的面前,蹲下來,目不轉睛的盯着他的眼睛。

難道這裏的人都有盯着人看的毛病嗎?四眼直視之下,姬遊釋竟然還有心思相別的事情。

看着麻衣男子盯着自己看,姬遊釋很努力的擺出自己感覺最純真的笑臉。可是試了幾次,直到臉都有些僵了,男子還盯着他。

姬遊釋覺得自己的笑容一定比哭還難看。不然對方不會一直這麼看着他。

在這種眼神交戰中,姬遊釋很快就落入了下風。此時,姬遊釋徹底沒招了。

這是你逼我的,要怪就怪你不懂我的心了。

無招之下,就只能出絕招了,姬遊釋祭出了自己唯一的殺傷性武器。

“啊,啊,”

一種極其慘烈,在悲慘中,還能夠讓人感覺到無限委屈和害怕的哭聲,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響了起來。

或許是因爲這幾天崎嶇波折的經歷,讓姬遊釋的內心深處也積聚了不少負面情緒,隨着演戲的深入,他哭的是越來越投入,慢慢的他竟然忘了這根本就是在演戲,不是真哭。

那羣珠光寶氣的女人,看到姬遊釋痛哭流涕,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絲不忍。

麻衣男子看到姬遊釋不明不白的哭起來,並沒有姬遊釋想象中的那樣手忙腳亂,而是還盯着他看。隨着姬遊釋哭聲的越來越大。淚流滿面,麻衣男子最後終於伸手抱起了姬遊釋。

外傳————《姬遊釋日記摘抄》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上的職業者,野蠻的武者,美麗的術者,都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那個身穿麻衣,一直盯着我眼睛看的無恥男人。 朝陽未出,坤玉部落的清晨,依舊殘存着些許昨夜的冷跡。

在清冷中,部落居民,已經忙活了半早上,大部分婦女在忙着造飯,男人們忙着準備狩獵的工具。所有的孩子,都被集中在村子中央,要麼跟着武者熬煉筋骨,練習戰技增強實戰能力;要麼就是跟着術者們,默默的在蒲團上,靜坐冥想,修煉精神力量。

只是今天,訓練武技的孩子們,總是練着練着就走了神,不是出刀的力道不對,就是出刀的角度偏離了方位。負責教授孩子們的雷暴,看着無精打采的孩子們,心裏暗暗焦急。可卻沒有嚮往常一樣,上前暴力的教育他們一頓。

在他們訓練武技不遠處,是一羣正在靜坐冥想,修煉精神力的小傢伙。可今天他們總覺得心中有這麼一股氣,遊走在胸口,徘徊不去,無論如何靜心,都無法進入冥想狀態。

直到一個小孩子,在揮刀的時候,沒控制住力道,把刀扔飛出去。

一直盯着孩子們修煉的武者雷暴,徹底忍受不了,發作了。

“臭小子們,修煉武技的時候,心跑哪裏去了!是不是身上的皮又癢癢了,想讓叔叔給你們鬆鬆?”一聲炸雷般直接打斷了一羣孩子的修煉,靜坐冥想的孩子,更是在第一時間,齊刷刷睜開閉着的雙眼,把目光轉向雷暴。

以往讓孩子們痛恨不已的懲罰,在今天,並沒有起到應有的促進作用,反而讓修煉的孩子們徹底瀉了氣。

“叔叔,你說我們就這麼差勁嗎?不然爲什麼到現在都沒有修煉出本源之力?”孩子中,年紀最大的那個,十分失落的問道。


有人帶頭,剩下的小鬼們也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問法千奇百怪,可核心意思只有一個“我們是不是很笨,不然爲什麼到現在都修煉不出本源之力。”

“誰要是敢說你們是笨蛋,老子現在就敢拿刀活劈了他。”雷暴大聲的否定了一羣孩子的問題。爲了提高可信度,他以自身舉例“想當年,我跟你們這麼大的時候,連一套武技都沒有徹底掌握,即便是靈者大人拿鞭子抽我,我都學不好。你們現在不但學會了武技,就連本源之力的修煉都入門了,可比我那時候強太多了,怎麼會是笨蛋。”

“既然我們不笨,可爲什麼到現在都沒有辦法修煉出來本源之力呢?姬遊釋才幾歲都能成功。”小屁孩的一句話,道出了一羣孩子的心聲。

“是啊!他不但早就修理出了本源之力,今天還要靈浴,確定自己的親和元素,我修煉六年精神力量,都不行。他怎麼會那麼快?”不遠處,靜坐在地上的孩子,再也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聽到孩子們提姬遊釋,雷暴和教孩子們冥想的何月,心中同時嘆了一口氣,他們知道,這次孩子們,算是被姬遊釋的瘋狂進度,徹底打擊了。

爲了避免孩子們失去銳意進取的朝氣,雷暴粗大的嗓門,直接罵道:“狗屁,你們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修煉出本源之力,那是因爲你們都太懶。如果要真是因爲天賦原因,那姬遊釋曾經的努力,難道僅僅靠一句天賦就能解釋嗎?如果要是天賦能解釋這一切,爲什麼他會在修煉武技的時候,連出刀的力度都控制不住。爲什麼還要晚上拼命的練習武技?”

雷暴噼裏啪啦的一頓狂罵,自己倒是痛快了,可孩子們依舊提不起精神修練。

何月看的是一陣焦急,最後沒法子,動用了一點點精神力量,語氣堅定而又不容置疑道:“或許在武者修煉上他有很好的天賦,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們,他修煉精神力量的天賦,,絕對不會比你們更高。他能夠這麼快達到進行靈浴的標準,絕對是靠努力修行換來的。

還記得每天早上修煉精神力量嗎?他總是第一個來,最後一個走。光早上這段時間,每天都要比你們多修煉一個小時,日積月累下去,會比你們多修煉出多少精神力量。

這樣的努力還只是你們知道的,你們沒看到的更多,記不記得,有段時間,部落晚上總是會響起一些奇怪的聲響,弄得大家都睡不着覺,那就是他修煉造成的。無論那個人能像他那樣,每天都進行這樣的刻苦修行,都能很快突破。

每天如此刻苦的修行,他要是不能這麼快成爲術者,我反而會覺得不正常。如果你們要想早日成爲職業者,那就要像他一樣努力修行,如果想要超越他,那就要比他更刻苦修行,像今天早上這樣,三心二意,追不追的上他且不說,能不能成爲職業者都是問題。”

“你們不能因爲自己懶惰,把責任推倒別人的勤奮上。”

“何月阿姨說的沒錯,和姬遊釋相比我們卻是太懶了。我們不能被那個小傢伙打敗,我們要更努力修行,一定要超越他。”

經過雷暴與何月的引導,一羣小傢伙們不服輸的性子被激發了出來,又重新點燃了鬥志,開始修行。唯獨兩個老師,相識一笑,其中的苦澀根本無法言語。

而給一羣小孩子帶去沉重壓力的姬遊釋,正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間,房樑上掛滿肉的房子中,閉目冥想,專心修煉精神力量。

五年了,被姬兵送到這個世界已經五年時間。在坤玉部落的五年裏,姬遊釋對這個部落進行了非常細緻的瞭解。從衣食文化到部落制度,從普通人到擁有力量的職業者,只要是能夠接觸到的,姬遊釋必定會下一番功夫詳細瞭解。

瞭解完,想清楚, 帝心難測,神算皇妃不伺候 。而每次想到這個世界的本質,姬遊釋總會想起姬兵曾經告訴過他的一段話“沒有法律,沒有道德,沒有勝負,只有生死。決定一切的是力量,是是否能想盡辦法活下去。”

這是比弱肉強食更殘酷的生存法則,因爲弱肉強食,強者要給弱者保留生存空間,以方便自己去剝削。可在這裏,弱者的生存空間根本就沒有,因爲弱者的唯一下場就是被對手吞噬,當成一道大餐。

而這裏的強者,恰好是人類的天敵,是那些擁有強大實力,並且智力不弱於人類多少的莽獸。

莽獸與普通的野獸不一樣,它們擁有者不下於人類職業者的可怕能力,並且天生擁有強大的力量,厚實的鱗甲,鋒利的爪子,同等階位的職業者,在面對莽獸時,基本上都處於下風。

如果說莽獸的力量是對人類職業者的一個巨大威脅的話,那普通的野獸,則是讓姬遊釋感到絕望的存在。

普通野獸或許沒有莽獸那樣強大的力量,可它們遠超人類的繁衍能力,以及能夠進化成莽獸的潛質,直接威脅着人類在這個世界上的生存根基。

在坤玉部落負責解決這一危機的就是狩獵隊和職業者小隊。

狩獵隊的基本成員由部落中的成年男子擔任,一般負責驅逐或獵殺部落周圍的野獸,這樣既能獲得固定的食物來源,也能保證部落周圍的安全。如果遇到外來莽獸,或者狩獵隊解決不了的問題,將會由職業者小隊出馬。

職業者小隊,永遠都處在最危險的第一線,與之相對的,則是部落中最優先的供給,以及旁人難以企及的超凡地位。

在部落中,實力最強大的三個人,分別是思源,坤玉和宰。他們三個即使實力最強大的三個人,也是部落中最有權力的是三個人。

當初抱姬遊釋回來的人就是坤玉,他是坤玉部落的族長,也是狩獵隊和職業者小隊的直接領導人,更是一名強大的武者,需要對整個部落的安全負責。

宰,他是掌管整個部落食物分配的第一人。無論是狩獵隊還是職業者小隊,在狩獵迴歸後,全部都會把獵物交給宰處理,然後由他統一分給部落裏的衆人。正是因爲這個,他也被姬遊釋趣稱爲酒池肉林的掌門人,姬遊釋現在就和他住在一起。

至於,思源靈者,則是整個部落最特殊,也是最神祕的存在。

姬遊釋從來沒有見識過他出手,可是他的家就在部落的最中心處,佔地面積非常龐大,而且除了職業者,普通人基本上很少去那裏,就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然而,在這個部落裏,真正讓姬遊釋感覺到家一般溫暖的人,則是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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