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嫣然看了看,總得來說就是一句話,她鄭婉茹恨著她,所以與一個神秘人合作,只是神秘人卻突然變了卦。

當然,為什麼變卦定是因為那神秘人和她南宮嫣然有了合作。

這封信,姑且叫信吧,很是真誠的將鄭大人,也就是鄭婉茹她老爹也給一併出賣了。

鄭大人打通了關係才會無聲無息的將這群刺客放進了守備森嚴的武神山。

南宮嫣然看了眼鄭大人,突然不那麼難受了,「沒做過,不知道。」

回答的那叫一個簡潔乾脆。

「你!」

「陛下。」有人突然開口。

蕭庭軒看去,這人畏懼的看了眼南宮嫣然,顫顫巍巍的跪了下去,「陛下,老臣昨日無意間聽到明安將軍和齊大人的談話,聽說被抓的刺客中,有一人是八年前滅門的麓堇山門的人。」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嗎?我需要安排一點事情,等下就會和你說薩拉查的事情。」淑懿看著他點頭,就閉上眼睛點開系統,打開聊天功能。「有人嗎?」

淑懿在公共區說話,很快空著的人都紛紛冒泡。

看著冒泡的眾人,「架院曉、藍堂英,你們準備好,讓她們給你們請假。準備到我這裡,我指定了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兩個家族。」

「是。」*2

「淑懿大人,琉佳也想去陪您。」琉佳帶著依戀的語氣,讓不少男性發出了點點點。

「也行,你和藍堂一起去拉文克勞,到時候這邊你和曉也能結婚。記得花點積分換閱點各種語言,記得別表現的太過,這裡有傳承者的說法,傳承者弄的不好是沒有繼承權的。」淑懿思考一番就表示同意,說了一些剛才她沒注意的事情。

「唔,你們的接受能力要強一點,可能生你們的不是女性而是男性。那什麼我先去忙了,系統方面我設定好了,撤了。」淑懿真開眼睛,看到畫像中的男子探究的眼神,看到自己醒來馬上從畫像的沙發上起來。

「……」眾人默了。

「也就是說,淑懿這次的蛋生是一個男子生的?」侑士很敏銳的指出重點。

「啊嗯,魔法界真的太不華麗了!」跡部大爺對男人生孩子神馬的接受無能。

「哦呵呵呵~~~神界又多了一個可以研究的課題~~~~!赫柏~走吧!我們去研究室~」赫卡忒震撼式的女王笑,把所有人都雷了下。

「嗯,好啊。神界人口稀少,若是能成功也是好事呢~!」赫柏溫柔的語調說出了讓眾男生恐懼的話語。

「咳,赫柏孩子找你,是不是等會再去?」摩洛斯身為神王自然不想被眾神批鬥。

「摩洛斯你那些小心思就別拿出來,不是給你用的安心批改你的公文去。」赫卡忒直接把摩洛斯給拍飛。

公共聊天區依舊熱鬧,可幾家歡樂幾家愁就不知道了呢。

傳送很順利的進行,淑懿在得到系統確定的提示,就開始研究畫像內到底有沒有靈魂,在得到埃默德·庫庫爾坎的指示下來到原本的畫像,發現裡面的確有靈魂碎片,淑懿思考了一會有了決斷,系統的任務還沒有發出來,自己在這裡需要幫手,無疑薩拉查和埃默德是最合適的。

「薩拉查到是可以快很多,你的話應為是靈魂碎片所以需要孕養很長的一段時間,而且我現在手上沒有製作身體的材料,和你知道的那些煉金的需要是不一樣的。你的身體需要滿長的時間才能做,唔,你應該還記得哈利波特說的是什麼吧?」淑懿打算等薩拉查清醒在為這個父親做身體,這樣能夠獲取更大的利益。她的目標是這個世界在自己的掌控下,能有屬官留下為自己掌控這裡的世界,所以下屬什麼的很重要啊。

「我沒事,你先治療薩爾就好。」畫像的眼神帶著濃烈的情感,或許這就是愛,可是那麼濃烈的情感好像不合適自己吧?

淑懿看著畫像有些發獃,究竟有多愛即使死去也想要看到對方能夠健康平安?

「爸爸,父親會沒事的,十天後我會為他更換治療陣法。」淑懿想要看他們的愛情能夠走多遠,若是在幾年後他們依舊這樣,她不介意守護他們的愛情。

畫像上的人影一怔,露出喜悅的眼神,「謝謝你,如果不是變成畫像,或許我會哭的呢!那時候強行動用魔力,在生你之前又被人偷襲,勉強逃脫卻是劇烈的運動導致早產,只能將你先生下。偏偏生下的是女孩子,羽蛇的女孩子都是蛋生的,為了給你足夠的魔力,我將莊園大部分的魔力都提供給了你,希望你能夠平安的出生……」

聽著這樣話,淑懿明顯楞住了,這就是母愛?雖然他是男子,可濃郁的母愛她還是感覺到了,淑懿想笑可控制不住落下了眼淚。「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畫像中的男子看到淑懿淚眼朦朧,大致猜到一些,微笑的開口:「因為,你是我和薩爾的女兒啊。」

「我被你感動了,我的確是你的女兒,可是我……無法接受你們的愛。你和我一樣是穿越者,可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對於穿越者而言是災難,為了達到我的目的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我會儘快的治療薩拉查,而後爭取早日的復活你。」淑懿說完就匆匆的離開,回去穆恩準備好的新房間。

看著那孩子狼狽的跑開,就好像有猛獸在後面追趕。埃默德聯想到了一些事情,或許和當初的瑞拉一樣有必須做的事情,不能留下太多的個人情感。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等薩爾醒來,這些事情只有薩爾能回答他了吧!

畫像在靜默中來到薩拉查沉睡的房間,忠心的期望他能早日的醒來,為他們的女兒解開心扉,他現在只是畫像能做的太少太少……

淑懿回到房間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她期盼了多久的母愛,居然是在一個男人身上得到,她沒有任何的歧視,可是內心痛是那麼的明顯。

第一世的她在懂事,就知道母親不喜歡自己,看自己的眼神帶著厭惡。努力的做乖巧的女兒,幫助她料理家務不讓她太累,可自己得到的是她在外面和情人幽會,而年幼的自己在家中艱難的完成著一件件家事。

學校的成績永遠是不需要父母擔心的,在那所謂的弟弟出生后,自己就更不在父母的眼中,父親重男輕女的思想很嚴重,可是母親卻是因為自己不是她和愛的人生下的孩子,所以對自己是那麼的不屑一顧。

若非重病的時候姑姑告知了真相,自己怕是到死也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會不愛自己。靠在門板上淑懿從剛才的慌亂逃避到現在的冷靜,告誡自己努力的完成系統任務才是正解,不要在去奢求其他不屬於你的情感。

拿出空間內的書籍,開始仔細的閱讀。她必須正好所有的情感,不能在和這一次一樣,這樣會成為自己的弱點,誰知道什麼地方就有著競爭對手的監視呢?而且她最近幾次的轉世目標也太明確了,這樣會帶來多大的麻煩,真的是讓人覺得心煩。

這個世界還很古怪,四個學院的創立家族,多少還是有人存在的,根據她的了解都是隱世的,斯萊特林家族如果她沒能出生,那麼薩拉查無法醒來就真絕了戶。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是導致這一世兩個父親,一生一死這樣悲劇局面的罪魁禍首,埃默德言辭間的含糊,看來也是一個穿越者,不知道還活著沒有,就因為他沒事找事,她才會睡了那麼久,不報復他真的不符合自己的風格。有趣的是格蘭芬多家早在七百多年前就斷絕了傳承,被拉文克勞家給吞併。


波特家作為格蘭芬多的分支,居然能在那樣的情況下自保,看來也不是真的那麼魯莽不知所謂。

等曉他們聯繫上私下的情報也能更多點,或許該找個時間出去晃晃,找幾個能收集情報的,改良的生死符他們想解也解不了。

算了,不想了洗洗睡吧!淑懿將手上的書收好,洗完往床上一躺直接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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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淑懿的幸運,架院曉就悲劇多了,他轉世是在肚子裡面的,而且比淑懿早到了八年,這八年可以說過的那叫一個豐富多彩,作為正室的兒子他不但要維護弟弟和妹妹,還要剷除那些私生子和父親的小妾,各種類型的暗殺、爭權奪利,還要修理那腦子時常犯渾的父親。

他真的很想說,他好苦逼啊!還好有琉佳陪著,可琉佳和英過的與他差不多,還要精彩上幾分,琉佳和英這次是雙胞胎出生,母親是繼室生下他們才穩了位子,可偏偏原配有個孩子,拉文克勞現任的族長也希望那孩子做繼承人,這下熱鬧了兩方開始摩擦不斷,琉佳因為一時大意可以說差點被返送回去,還好英帶夠了葯才沒出事。

本來想聯繫可這幾年這樣的日子,還真讓他差點忘記,還好在生日前給記了起來,給淑懿大人發了郵件,詢問是否來這次的生日宴會,好讓他們幾個好好聚聚,也不知道淑懿大人那邊有沒有他們這樣的麻煩,沒得話真心想讓她能幫下忙。

在這樣下去,他們都沒時間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悠大人可是下了死命令,必須這個世界掌控在他們的人的手上。

要知道根據這次偶然從希臘方得到的消息,每個世界都是關係到淑懿大人以後的,能掌控的多對他們越是好,同時也能更有效的處理再各個世界發展,得到更多的利益和權利,必要時候還能多一天後路。

想著計劃和安排,就聽見門被『嘭』的打開,抬頭看去是面色鐵青的弟弟,曉很無奈,是誰說赫奇帕奇都是蠢貨的?沒瞧見斗的都比斯萊特林還狠嗎?瞧瞧這個弟弟這回又被氣的來訴苦了。

「怎麼回事?你的禮儀呢?明天開始你的禮儀課增加兩小時!」曉很直接的說出懲罰,繼續低頭分析被控制的下屬傳來的消息,改良后的玉符能裝生死符,只要用的好就能非常快速的有屬於自己的部下,來的時候他可以利用積分向希臘方購買了不少呢! 這又怎麼樣?

不少人的心中浮現出這一想法,麓堇山門是被血雀樓所滅,這幾乎是眾所周知的事了。

這人磕了個頭,繼續顫顫巍巍的開口,「老臣前段時間聽、聽說永安王收了幾個麓堇山的人做了近侍,這些人好像和明安將軍有、有些交情。」

「……」

靜!

小院內突然安靜的好像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蕭庭軒看著南宮嫣然,冷哼一聲,打破了小院安靜。

「永安王妃,這回你還有什麼話說?」

南宮嫣然攤手,「沒什麼可說的,陛下讓人去查查所謂的麓堇山餘孽現在都在做什麼就知道了。」

蕭庭軒皺眉。

隱在暗中的暗衛突然現身,悄然的在蕭庭軒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蕭庭軒神色變了變,「再去查。」

「是。」這人離開。

蕭庭軒看向南宮嫣然,「最近王妃還是去朕那景華宮住吧。」

南宮嫣然挑眉,「是。」

龍血魔兵 去祭天。」

蕭庭軒拍了拍楊悅離,當先一步走出了院子。

癱倒在地的鄭大人愣了愣,剛以為事情還有轉機,人便被突然出現的暗衛扣住了雙手。

鄭大人滿臉的驚恐,看著一旁同樣被壓住的女兒,鄭大人滿是橫肉的臉扭成了一團,「鄭雅茹,你這個喪盡天良,沒人性的畜牲,我是你爹啊,我是你爹!兄弟,這位兄弟,我是冤枉的,本官是冤枉的,你們讓我見陛下,讓我去見陛下。」


鄭雅茹對著鄭大人呲了呲牙,嘴裡『啊,啊』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兩人很快被壓了下去,等著後續的調查。

蕭庭軒卻已經帶著人來到了祭台前。

還有些虛弱的身體走到這便有些氣喘。

蕭庭軒停下來休息了片刻,仰頭看著九百九十九級的台階,「珏兒,過來,和你皇爺爺一起上去。」

洛書抿了抿唇,走到蕭庭軒的身邊,遲疑了一下, 蜜愛情深:總有總裁送上門

洛書身子僵了一下,換來蕭庭軒慈愛的一笑,「珏兒,朕沒事,珏兒能不能叫聲皇爺爺給朕聽聽。」

洛書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只能躲開蕭庭軒期待的目光。

蕭庭軒還是有些失望的,只是看著小時候活潑好動的小不點變成如今冷冰冰的模樣,蕭庭軒的心中就被心疼佔滿了去,輕輕拍了拍洛書的手,蕭庭軒慢慢的邁上台階,「沒事,你皇爺爺我啊,還能等著。」

洛書瞳孔大睜,眼前的階梯水染了一般有些模糊,洛書眨了眨眼,一聲不吭地陪著蕭庭軒走上祭台。

叩拜上蒼,念祭文,雅樂緩緩傳來,悠悠揚揚的在山間迴響。

眾大臣跪倒在地。

紅木桌前,武神殿的道士揮舞著手中的桃木劍,嘴中念念有詞。

優雅的樂曲變得激昂起來。

蕭辰玉微微偏頭看向已經又戴上了新的面具的南宮婉柔,南宮婉柔點點頭。

蕭辰玉緊了緊拳頭,垂眸等待。

時間慢慢過去,天空的雲層厚了一些。

蕭庭軒身子晃了晃,明顯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支撐不住了。

洛書扶住蕭庭軒,眉頭微蹙,剛要開口,蕭辰玉上前,壓低了聲音在蕭庭軒的耳邊說了一句。

蕭庭軒眯起眼睛,順著蕭辰玉的目光看過去,是個戴面具的人。

蕭庭軒有些印象,微蹙的眉頭緩和了些,「既然玉兒說了,那便試試吧。」

蕭辰玉臉上的喜色頓時蔓延了開,連忙對著南宮婉柔打了個眼色,卻沒有注意到蕭庭軒看著他的目光中那一閃而逝的失望。

為上者,喜怒不形於色也。

蕭庭軒看向身旁的洛書,洛書微垂著眸子,彷彿什麼也沒有聽見一樣。


蕭庭軒在心中長長的嘆了口氣。

跪在不遠處的南宮嫣然沒有錯過幾人的眉眼官司,挑挑眉,南宮嫣然看向南宮婉柔。


只見南宮婉柔對著幾人點頭,一束煙火升空。

隨後,整個武神山中,無數孔明燈飛向空中。

「這是……」

大臣們驚訝,就連武神山的道士都停下了動作。

「陛下,祭天祈福中,您這是……」

「讓祈願燈能將我們的願望送達天宮。」

這聲音。

老道望去,明顯一愣,「無名公子?」

「張道長,好久不見了。」南宮婉柔拱手。

張道長確定了無名的身份,微冷的神情緩和下來。

蕭庭軒挑眉,「道長您這是——」

張道長微微一笑,「無名公子大智,老道佩服。」

「哦~」蕭庭軒的目光又看了眼南宮婉柔便漫不經的收了回來,扶著洛書站起身,接過道童遞來的香燭,舉到身前鞠躬。

三下后,蕭庭軒將香燭插進桌案上的香爐,「願上天保佑我南玄大勝,保佑我南玄百姓安康……」

「願上天保佑我南玄大勝,保佑我南玄……」大臣們叩首附和。

蕭庭軒抬頭,天上的雲好像又厚了一些,「永安王妃,你說上天會聽到我們的聲音么?」

這突然的問話……

洛書蹙了蹙眉,南宮嫣然卻不以為意的笑笑,看了眼挺著脊背的南宮婉柔,「陛下龍威浩蕩,自然是可以的。」

「是么……」蕭庭軒意義不明的看著南宮嫣然,又不緊不慢地將視線落到南宮婉柔的身上。

天空在這時飄起了雪花。

一朵一朵純白的雪花落在頭上,落到肩頭,蕭庭軒重重的鬆了口氣。

這是吉兆。

蕭庭軒看向底下的大臣,一個個的臉上都帶著喜悅,昨日被襲的恐慌和畏懼已經消散。

「哈哈哈哈,好!」蕭庭軒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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