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連那美麗女人叫什麼名字,多大的年紀,成家立業沒有,對於美麗女人的信息,腦內完全是一片空白。而焰顏這些國安局的人,絕對知道那個美麗女人的消息要比自己知道的多。畢竟它們手中的資源,人脈,很強大。權利會讓它們在找人的過程中,暢通無阻,這就是權利的方便之處,但是權利也是骯髒的代名詞之一,它能讓人迷失方向,能讓一個本來純潔似小孩思想的人,幾天之內,便能讓慾望完全貫穿他原本的思想,讓他純潔的思想,就像得了艾滋病,只能讓時間來滅亡。

權利用對了,能讓人民愛戴,權利用錯路了,會讓人在那條錯誤的路上,走錯一步,都會跌進萬丈深淵,死無葬身之地。

焰顏這個女神般的人,在平陽楓庭剛纔進房間,從她那反常的舉動開始,就將她定位在權利用好的那一邊人中。

而且焰顏身上的衣物,也沒平常時尚美女的花俏,沒有那些成功女士那樣的名牌包包加身,鑽石項鍊、大鑽石戒指、穿脖戴耳,統統都沒有。焰顏用的手機,也是被衆多吧友一致冠名的“屌絲神器,小米”也沒有跟趙本山大叔一樣奢華,一掏就是10來萬的手機。當時看趙本山這則新聞,平陽楓庭對着電視中的趙叔,豎了個大拇指,大讚“土豪趙”

三人陸續將澡洗後。平陽楓庭還想在瞭解國安局那方面多些,被焰顏以太累想早點休息爲理由拒絕,衝浴一番後,帶着小蘿莉同時進了一個房間。她不說,平陽楓庭也沒轍,只能作罷。

平陽楓庭隨便選了一間房間,今天晚上真感謝這個焰顏了,要是自己沒明智的選擇去火車站睡覺,就不會那麼巧遇的遇上剛好下火車,剛好碰面的焰顏了,平陽楓庭後面就打算睡橋底下跟那些流浪漢擠擠。

“美麗女人謝謝你!”靜子明早見!”平陽楓庭在內心默默的唸叨着兩人,這才關了燈,安靜睡去。

迎接平陽楓庭第二天的會是什麼?這是一個謎。第二天還沒開始前,沒有一個人能給出完美的答案。哪怕是被稱爲預言種族的瑪雅人,照樣是不行。上帝下的棋子,永遠都不會讓智商低下的凡人,猜出它的棋路。 第二日清晨,平陽楓庭帶着還沒睡醒的樣子,被焰顏劇烈的敲門給吵醒了。胡亂的洗漱完畢,焰顏跟小蘿莉一同陪着平陽楓庭去了下面的公安廳,今早公安廳內有四個人值班,有個人貌似是有些身份的,身着一身綠色的部隊裏纔有的軍隊的衣服,肩膀上三條槓。他跟那些穿着警服的幾個民警顯得有些不搭調。

那個部隊衣服的中年人,嚴肅的正在給三個警察交談着什麼“聽見沒有,待會焰部長一定要好好招待好,等下順便拔些錢,給那個小子,那小子看來不一般,竟然跟焰部長在一起”

“黃長官,後面”一個膽顫着身子的警察指了指黃長官身後。黃長官怒聲衝這個還敢說話的民警呵斥“別轉移話題。”

“他沒有轉移話題,我想知道我要的那女孩子遺體運來了沒?”黃長官聽到身後那平靜的問話,全身打了個機靈。敢怎麼在黃長官身邊說話的,恐怕除了書記跟國安局那批人,還能有誰。

黃長官瞬間轉移自己一張嚴肅的臉容,哈哈大笑的回過身來“焰部長起得蠻早的!黃長官扭過頭對那三個警察哼道“你們三個坐回自己崗位,嚴陣以待!”黃長官對那三個民警,就沒什麼好態度了。

“別跟我玩花俏子,我的話,不想在說第二遍。”焰顏有些煩躁這個黃長官盡在自己面前,玩這種小把戲。

“弄來了焰部長”我是深圳市軍區第二部署大隊的‘隊長‘黃百’昨晚知道您來了,我徹夜開車趕來了這裏”

“別廢話”焰顏沒理他的自我介紹,強硬的打斷他的話。黃長官顯得臉面上有些掛不住,想來平常也是性格強勢的人,除了自己上級外,哪裏被人這樣呵斥過,就算自己部隊裏的司令官跟自己說話,都是恭恭敬敬的,但是想到面前這個女人的身份,這就讓他不得不夾着尾巴做人。

黃長官一張國字臉,看起來就有着不怒自威。寬大的身形,強壯的體魄,眼神中隱隱有那麼些還未打磨完全的銳氣,這令焰顏有些不爽。

黃長官一臉奉承的給三人拎了凳子,給焰顏說道“焰部長,那個遺體,因爲凍的有些久了,已經結凍了,現在被包起來放在車上”

“要不要給你女朋友埋葬下?”焰顏一臉悲傷的問道平陽楓庭。“謝謝你,可以的話,我想將我女朋友的遺體運回家,畢竟我的女人還是埋在我家那比較好”平陽楓庭說着說着,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哽咽的繼續着“焰部長,你看行不行,我現在身上沒有一點錢”說話時又是一顆豆大的眼淚掉落在地,平陽楓庭抹抹眼淚“我想能不能跟你借點錢,我想回趟家。”

“要陪你嗎?”焰顏早就起身從他們的辦公桌上扯下幾張紙。平陽楓庭接過紙巾,低着頭,隨便的抹了幾下眼睛,也不想讓屋內人看到他這幅落魄的樣子。


平陽楓庭淚汪汪的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表達,焰顏竟然擔心自己,陪自己回去?但是平陽楓庭怎麼好意思,況且又讓人家費神“謝謝你焰部長,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不用了”

“呀,楓哥哥別裝清高,你別看焰姐姐整天一副冰棒臉,其實心底好着呢。”

“你說是不是焰顏姐姐?”小蘿莉嬌聲嬌氣的在焰顏紅色的衣服上蹭來蹭去。“不要你多管閒事”焰顏冷冷的移開身子,避開小蘿莉肉麻的蹭來蹭去。

“呵呵,焰部長,這位朋友是不是缺錢?”其實可以的話,我可以借點錢給這位朋友,等有錢了在還也行。黃長官,很是豪爽的大說道,倒很有軍隊里人纔有的派頭,黃長官大笑間已經拿出了錢包。“我的事,不用黃長官你插手!”焰顏一手阻擋了黃長官的好心借錢。

她自己掏出一個粉紅色的皮甲“拿出一**商的銀行卡”焰顏將卡遞給平陽楓庭面前“卡里錢並不多,我想你要是不幹些其他什麼事,應該夠用了,省着點花,我也沒錢了”焰顏怕眼淚汪汪的平陽楓庭不信,將皮甲倒轉過來,給衆人看,裏面就一張身份證,還有焰顏的執法證件,跟五六張百元大鈔就沒了。“大男人的哭什麼?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死了一個在找一個就行了”

“胡說,靜子在我心裏是沒人可以替代的!”平陽楓庭聽到焰顏那冷漠的貶低自己靜子,憤怒的也不顧現在的場合,虎跳起來指責焰顏的話。

小蘿莉在一邊呵呵的嬌笑“焰顏姐姐從來都沒戀愛過,所以不知”那個道字還沒從小蘿莉口中說出來,便被焰顏朝她那扎着雙馬尾的頭頂上,狠砸了一拳。

“啊啊!”小蘿莉一吃痛,害怕的躲到黃長官身後,尋求保護,一副要哭的可憐樣。

黃長官看着公安廳內,這看韓劇的一幕,乾笑笑,不說話。

另外三個民警,假裝忙着手中工作,敲擊電腦鍵盤聲不斷,其實都在偷瞄焰部長的情況,能見到這身份神祕的令黃長官都不敢喘大氣的人物,這是多麼神聖的事啊。

平陽楓庭本來落寞的心情,被這個小蘿莉搞笑的一系列話語,跟焰顏的大打出手逗樂了。

“平陽楓庭,大概你多久回去?”焰顏無奈的朝小蘿莉搖了搖頭,扭頭問平陽楓庭。“我…可以的話,今天下午吧,待會我還得去趟酒吧,跟紅經理請幾天假,本來商量好今天去她酒吧幹事的”

“喔?你去那女人酒吧幹事?”焰顏語帶不善的問道。

“好了,既然都談好了,焰部長,先去吃些早飯吧?”黃長官,察覺到空氣中一絲尷尬的氣氛,想借着吃早飯的名義來打破它。還是小蘿莉配合他“好啊,好啊,我也餓了,我要吃炸醬麪!”聽到要吃早飯,小蘿莉高興的手舞足蹈,小蘿莉也確實餓了,坐了幾天的火車,吃的是火車那推車的工作人員的垃圾剩飯菜,當時在火車上,小蘿莉差點就當場爆發,以前在局裏,什麼時候吃過這些啊?當時正要怒斥那些在火車上推銷食品的工作人員時,卻被焰顏拉住了,焰顏表示說,吃什麼都一樣,只要吃不死人,那就行。焰顏吃東西是沒什麼講究的,焰顏以前那可是經過生死戰的強人,什麼樣的苦沒吃過?當年有過被日本山口組,全員追殺的大戰績。後來被迫翻山越嶺的到處逃竄,據後來的焰顏所說,那段時期很黑,在日本不敢見光,因爲到處貼着她的通緝令。(⊙o⊙)餓了,就在山上摘些能吃的野菜,隨便找個湖,洗乾淨,就那樣幹吃。焰顏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反胃。惡劣的情況,焰顏見得多了,所以她更加知道食物的可貴,不管是何食物,只要能填充肚子,解決人類的本能,也不管什麼口味,只要吃不死人,焰顏便會猛吃,直到吃飽爲止。

作爲國安局的每一個成員,對死亡早就做好準備了,爲此他們對生活也是沒什麼太高的要求,除了那些成家立業的局內成員,纔會享受那種物質生活。國安局一般接受的任務,都是一個不小心便會死無葬身之地的任務,他們交戰的對象,都是在世界殺出名的,殺手,黑幫,異能者,以及那些怪異事件。這些就是國安局的本命任務,他們的存在便是爲此,國安局內所有成員,到他們加入進國安局的那一天,生命這麼寶貴的東西,已經不完全屬於他們自己。他們的對手,在被國安局的人下手後,也不會坐以待斃,那些殺人如麻的殺手,他們會反擊,國安局在他們反擊的時候,會死上一大批人,來消滅他們。國安局的人,也不會哀傷,上面人會重新將培養的人,重新安插進局內。

黃長官親自帶着焰顏三人去外面吃了早飯。平陽楓庭就暫時告別了焰顏她們,說是要去酒吧跟紅經理請個短假。

焰顏只是低聲說了聲“情況不對就打我昨晚留給你的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或者你打110也沒事,羅湖區那塊的警力,既然我來了,那麼不管是何人,不管那人權利如何的大,我必定要他下臺”平陽楓庭深深的看着焰顏,片刻“謝謝了。”平陽楓庭轉身就走,小蘿莉笑着跟平陽楓庭道別“楓哥哥,待會回來,別忘了給我買些好吃的”平陽楓庭笑呵呵的扭過臉“行!”小蘿莉滿臉童真的補充道“我要吃一塊錢的那個老冰棍!”

“行”平陽楓庭一口滿足她的要求。

一塊錢的冰棒?平陽楓庭暗想,國安局的人,真是低調,冰棒都吃一塊錢的?“等一下楓哥哥?”小蘿莉放下手中正吃着炸醬麪的碗,小跑到平陽楓庭身邊。平陽楓庭疑惑的停下了往前走的腳步“怎麼了?”

小蘿莉從自己那黑色哥特式的黑裙中,摸出一個粉紅色卡通人物的皮夾出來,她細細的點了五張百元大鈔“來,這是借你的,那張卡里的錢,我也是知道的’並不多‘那些錢,楓哥哥留着回去給你爸爸媽媽買些好吃的,我這五百塊,你待會要車費,還有?”小蘿莉手扶着那圓潤小巧的下巴,使勁想還有什麼,她一時想不起來“噢對了,還有萬一剛去的話,難免要請人吃飯,到時你們男人身上沒錢,會很沒面子的”小蘿莉一臉不好意思的嘟着嘴“我錢包裏也就700百塊,我工資還得下個月才能發”

平陽楓庭不知道該怎麼說,一個初來乍到的小蘿莉就對自己那麼好,將自己可能會沒面子,都想到了,還特意借自己她所剩不多的錢。

按常理來說,平陽楓庭是不會借這錢的,但是現在平陽楓庭的難處真是讓這個看似不到15歲的小蘿莉,說的很是透徹,自己很需要錢,非常需要錢。

眼眶一紅。平陽楓庭也不知道爲什麼,最近自己感情特別豐富,被一個人稍微對自己好一些,自己便會感動的要死。

“謝謝!”平陽楓庭也沒說話,抓起她遞給自己的五百塊,轉身便跑。黃長官扒拉了一口面,當做沒看見。

焰顏那冰塊臉,略顯深意的微微一笑。“下雨了?”小蘿莉摸着臉上一滴水珠嘀咕道。 進了車內,平陽楓庭這才放肆的哭了出來。平陽楓認爲自己太沒用了,從小到大,都是個廢物,被人貶低,被人瞧不起,被人鄙視,被人漠視。長大懂事的自己潛意識裏自私的認爲,世界上除了妹妹,爸爸,妹妹外,沒有人是能給自己溫暖的,平陽楓庭所認爲的溫暖,那是源自內心深處,那看不見,摸不着的溫暖,這種溫暖難得可貴。

對於那些有錢有勢的大佬們來說,這種溫暖,是他們在擁有了無數財富後,永遠都不可能得到的,因爲錢財權的甚大欲望,而讓那已經幾乎斷氣的溫暖,死在搖籃裏。

司機師傅藉着車內的反光鏡,看着這個剛上車報了個目的地,就在車內放聲大哭的青年,難道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司機師傅看不過去了,正要安慰一番,可笑的是平陽楓庭哭的太勇猛,司機師傅跟他打招呼。他的招呼,被平陽楓庭虎吼的哭聲淹沒,司機師傅也就搖頭作罷,專心開車。

平陽楓庭忽然從哭轉聲成笑,這讓一下沒緩過神來的司機師傅,打了個冷顫。“哈哈…我平陽楓庭,也有人關心?”嗚嗚…,以前是妹妹、爸爸、媽媽。現在我有靜子!小蘿莉!…~~~~(>_<)~~~~ 暫時還有那個焰顏!”

快到了天上人間的酒吧,平陽楓庭看着這附近那些繁華的酒店,KTV,商務餐廳,時尚舞廳。這些都是富豪們工作後的業餘生活的享受,平陽楓庭在剛進社會時,也對這種腐爛的生活,期待的要命,在後面的日子裏,平陽楓庭那慾望漲開的菱角,漸漸被工作上,生活上,社會上,等等不如意的磨刀石,將他剛進社會那原本的菱角,磨得乾乾淨淨。

下了車,平陽楓庭給了錢。“喂,小夥子,來跟煙不?”司機師傅嘆了口氣,將平陽楓庭算給自己的錢收進衣裏。

平陽楓庭擦擦還有餘淚的眼角“謝謝你師傅,我不抽菸!”

“噢喲,真是好樣的,像你這不抽菸的小青年,現在恐怕早絕種了呢!”司機師傅笑哈哈的打趣道。

“師傅,你貌似前面好像在喊我?”平陽楓庭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在車內嘶喊大哭的時候,不確定好像司機師傅跟自己說過話。

司機師傅點起煙,笑着一張大臉,正要說什麼。“不說了,交警來了”司機師傅,無意間透過反光鏡,看見後面下了摩托車,走來的兩個身着制服的交警。

司機師傅怕罰單,匆忙跟平陽楓庭告了別,開車離去。

那兩個走過來的交警,手中還拿着本子。想是剛纔這個的士師傅的款是罰定了,沒料到‘跑了。’

平陽楓庭楞在當場,好在臉上過了陰天,露出自嘲的笑容。

“天上人間!”平陽楓庭看着酒吧門口,那上面金色扭曲的字體,低聲念道‘自己就快要在這裏工作了’

進了酒吧,這次平陽楓庭沒去問那吧檯妹紙了,要去找紅經理請假,在酒吧內隨便找了個座位。

“先生,請問需要點什麼嗎?”一個長相迷人,打扮花俏的MM,來到自己身邊,甜甜的招呼自己。

“你是在找紅經理嗎?”平陽楓庭撥着電話那邊,卻是關機狀態,平陽楓庭正爲難,不想那個迷人的MM在他身邊甜甜的說道。

“額,是的,難道你知道?”

“額,額,知道的”你是平陽楓庭嗎?”迷人的MM跟自己確認道。

“是的。”

“請跟我來。”迷人MM甜甜的說完,跟自己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扭着那翹臀向電梯處而去。

平陽楓庭見此機會,馬不停蹄的跟上她。有人帶自己去見紅經理,那就更省了還要給她打電話的麻煩。進入到電梯內,迷人的MM手中正接着電話,而且還用着不知道的哪國語言,在跟人通話。平陽楓庭打心底裏佩服這個漂亮的女人,難怪能在這種地方幹事,文化水平高到,還能平常心的跟電話裏可能的外國人,交流外語。她見平陽楓庭進來了,溫柔的向她笑笑,不過她還在跟電話裏的外國人通着話,那纖細如蔥的食指按了7樓,電梯飛速的向上前進。

幻覺嗎?平陽楓庭好像看見,本來一臉溫柔笑容的迷人MM,臉上露出一絲像是陰謀得逞的陰笑。

隨着電梯上的顯示燈,一格一格快上了七樓,平陽楓庭覺察有些不協調‘好安靜,安靜的不像話。這是出於人心底對於恐懼的安靜’平陽楓庭不明白,這由然而生的敏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災難前的第六感覺醒?

七樓快到了,迷人MM那優雅的站姿,並沒讓平陽楓庭看出些什麼段瑞。

但是電梯內本來的沉靜,讓這些天一直徘徊在生死線的平陽楓庭多了一絲冷靜後的猜疑。“嘭”七樓開門的時候,平陽楓庭看着電梯的地面,發着呆,在思考這一切的不協調是從哪來的。

可是一記突如其來的悶棍,平陽楓庭思考的腦袋,硬接了這一下可能要人命的一擊。

迷人MM衝七樓外面,剛纔打暈平陽楓庭的人,微微俯身,示意自己任務完成,她坐在電梯內下了去。


“這是哪?”當平陽楓庭醒來的時候。只看見自己被關在了一個封閉式的屋子裏,四方形的屋子,屋子內,什麼也沒有,但是很乾淨,房頂上,還有一面,紅色的大吊燈,防盜門看上去很穩固,讓那些試圖用**去炸的人,都在懷疑,**能不能炸開。

“你醒來了?”隨着開門聲,一個女人的說話聲傳進被捆得跟個糉子一樣的平陽楓庭耳中。

進來的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一幫人,其中竟然還有那個謝哥,跟那個龍哥,身後還跟着30來個身強體壯,手中把這傢伙的手下,個個臉上帶着陰笑,將本來的小屋子,圍得水泄不通。龍哥很是得意的,走上去,就朝平陽楓庭那恐懼襲上的腦袋,一腳踩下去。

“啊…”隨着平陽楓庭一聲鬼哭狼嚎的痛苦聲。龍哥衆手下,紛紛叫桑着也要上去踩幾腳。如果龍哥同意下這些手下的要求,一人上來踩一腳平陽楓庭險些腦震盪的腦袋。平陽楓庭那頭顱可能在也頂不住剛纔龍哥那個力道一下,說句誇張的話,就會被踩成灰屑。

紅經理你真是太棒了,既然把我們的仇人也給親自抓給我們,那麼上次那些丟面子的事,我們既往不咎。龍哥,豪爽的哈哈大笑,跟紅經理說道。

紅經理今天穿得很是隨便的衣服,並未像往常穿得那麼高貴,經常的一襲華美的長衣裙。今天的紅經理上身一條深藍色的短衣,下面是一條透氣的運動長褲,腳下一雙涼鞋,紅經理腳裸還帶着兩串價格不菲的寶石腳鏈。

平陽楓庭如果現在還不清楚怎麼回事,那就真是腦袋被門擠了,自己被紅經理給騙了,原來打聽那個美麗女人的事,只是爲了改變自己可能懷疑她的方向,讓平陽楓庭以爲自己手中有美麗女人的資料,那就有些不小的籌碼。

現在被抓,被踩,被出賣的平陽楓庭,暗恨自己爲什麼會接那50萬?因爲那50萬,自己的命,今天就要交帶在這了?

“感謝了龍哥,現在抓的這小子,就隨你們處置了”紅經理冷笑的說跟龍哥說道。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句話用在謝哥身上,真是展露的淋漓盡致。

謝哥將雙手彎的咔咔作響,臉上陰笑着走到平陽楓庭身邊,擡起腳。看謝哥身上突然涌現的氣勢來看,這一腳比隨意踩的龍哥那一腳,還要狠。

“楓哥哥,等你好久還沒回來,我等你買冰棒的心情,被消磨光了,現在來找你麻煩洛。”這童聲童氣的話語,是從門外傳來的,衆人爭前擠後的朝外面看去。

外面那看似隨意的埋怨聲,放在這種場面,那毫無疑問沒把這一大幫子人放在眼裏,對方還是個不足一米6的小蘿莉? “你是誰?”紅經理語帶不善的朝有恃無恐的小蘿莉問道。

“爲什麼要告訴你?”小蘿莉一身黑色的哥特式裝扮,在現在這個社會,實在有些不搭調,但是這也顯示着小蘿莉的不同。紅經理猜想既然敢一個人來這地方,想來不是普通人,哪怕對方就是面前這麼一個看似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也是一樣。

而謝哥跟龍哥兩人也是聰明人,見到這個小蘿莉,一下不敢令身後手下亂動手。

小蘿莉那自大的話語,點燃了紅經理的怒火。紅經理從身後一個人手中,搶過一卷報紙撕開,亮出一把長砍刀。


“小水,快跑,去找焰顏姐”平陽楓庭努力掙扎着身體,跟泥鰍一樣的爬到門口,看到來的人,竟然是小水,這裏不在是城市裏了,而是在某個工地。小蘿莉的本名是“野水”還是在晚上時,小蘿莉自己告訴平陽楓庭的,還親切的要平陽楓庭叫自己小水就行。

“紅經理,你是衝我來的,別爲難一個小孩子。”平陽楓庭急紅了眼,對紅經理怒吼着。

“呀,楓哥哥真是瞧不起人”小蘿莉嬌笑的擺擺手,一副對平陽楓庭這番滅自己威風的話不感冒。“小水也是很強的”小蘿莉,輕輕搖了搖那寬大的裙襬。

“小丫頭片子找死!”謝哥也管不了那麼多,手中長砍刀,朝着小蘿莉一身殺氣的奔去,他也不管對方是小孩子,只要是得罪了餘新幫的人,不管你是小孩子,還是老頭子,嬰兒,他們都會照殺不誤。

平陽楓庭撕心裂肺的大喊“謝哥,你要是敢動她,老子變成鬼,也”

“叫什麼叫!” 一個把守平陽楓庭的人,眼見平陽楓庭這殺豬的聲音,惱火的又對着他腦袋踩了一腳。痛得平陽楓庭,在地上直滾。

“呃!”

“…”衆人如是見了鬼一般!謝哥跟那個踩平陽楓庭的人,腦袋被什麼細小的東西貫穿了。

“啊…”龍哥瞧着一跟小拇指長細的鋼針,深深的沒入在屋子的牆壁上,而且還插進去了大半,鋼針後門還帶着射穿謝哥腦子的鮮血,一滴滴落下。小蘿莉本來一直笑眯眯的樣子,現在冷的就似北極的寒冷。

“異能者嗎?”紅經理不解的楞在原地,一時不敢置信的停下了原本的攻擊,小蘿莉,那小小的手,甩鋼針的手速,極快,換成是自己也不好說能不能躲開。

“異能者嗎?”龍哥臉帶狐疑的跟紅經理小聲的確認,龍哥是真真切切見識過異能者的恐怖,自己這樣的普通人,光憑蠻勁,恐怕還不夠給人家熱身就得掛

“還不大清楚,畢竟剛纔我沒察覺到有異能的波動”紅經理平靜的給龍哥敷衍了幾句。同時眼神眯成一條縫打量着依舊不緊不慢走過來的小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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