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納…先吸一口氣,摒除雜念,心中不要胡思亂想,切記。”

“吐氣,身心放鬆,自然而然的吸上一口氣。”

“如此反覆。”

林老說過的所有話林天都沒有去質疑,而是按步照班,五分鐘過後,他感覺自己的小腹處很熱,就像是裏面被塞了很多東西一樣,他猛然想起來這是“氣”!難道這也是修煉氣的方法?

看着林天周圍逐漸凝成了一股氣,林老滿意的點點頭,旋即眉頭微皺,細聲說道,“心中不可有雜念,否則一切前功盡棄!”

嚇得林天感覺放掉了方纔的想法,專心致志的吐納,小腹丹田處的那股氣終於到了一個臨界點,身體像是在冰窟窿裏凍着又忽然掉回火坑一樣,冷汗…渾身上下開始流!

“林天,你現在不要想太多,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你根據我的方法,先感受到這股氣,然後慢慢的將其引上來,跟着我的路線。”

林老一邊說,一邊在林天身上指指點點,“怎麼樣,感受到了嗎?”

林天艱難的點點頭,這種感覺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很好!”林老面露喜色,“現在你把這股氣引導這個地方來…”

林天小心的感受着氣的流動,當氣即將到達臨界點的時候,林天強忍着痛苦接受林老的指引,將氣由丹田引出…

林老小心的指引着林天,一動不動的看着林天,神色嚴峻,不敢有絲毫放鬆。

“好,現在慢慢將這股氣再引回丹田!”

周而復始,林天只感覺身上的體在林老的指引下在自己身上運轉了一週,換句話說就是在在身上逛了一圈!這讓他狂喜不已,以前他知道有氣這種東西,卻不知道如何練,現在有了海老的指引,在加上他以前的認知,這次自然是事半功倍。

微微入定了一會兒,林天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這種感覺不是陽光造成的,而是剛纔那股氣衝通了他身上的一些毛病,頓時神清氣爽!

“多謝林老前輩相助!”

林天睜開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向海老道謝,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不知道氣的重要性,但是林天卻知道,氣對於一個人來說有多麼重要!現在林老將一知半解的他領進門,他自然感激。

林老擺擺手,道,“我本來只是想教教你一些門道,沒想到你竟然無師自通,林天你的天分真的很可怕!”

林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如實說道,“其實我以前有一個師傅,他是個和尚,他也曾經教過我這個吐納吸收靈氣的方法,只是我當時不虛心好學,現在林老您點醒了我,所以我才能學的那麼快。”

“哦?和尚?那他現在在哪裏?”林老饒有興趣的說道。

“死了。”林天眼神黯淡。

“抱歉。”林老莞爾,說道,“你師父應該是個不錯的人。”

“恩…那老家…我師父確實是個很好的人。”林天連連改口。

“林天,既然你師傅和你講過,那麼你就應該知道氣的可怕!本來我的初衷只是想讓你先摸清楚門檻,一步一步來,奈何你已經領悟了,那我就繼續給你講講氣!”

林天點點頭。

”氣,古人用來調養身體,達到延年益壽的方法,不過晚清時期,宮裏的一些高手逐漸瞭解到氣的攻擊性!他們不像我們近代人那樣天天被工作束縛,更多的是保護皇帝,研究武學…他們發現氣一旦練到一定地步還能給輔助攻擊,力量十分驚人!後來,清廷倒了,這些傳承也逐漸被隱沒,現在世上之人,除了一些比較古老的武學教派還知道,一般來說已經很少人能觸及最爲正宗的“氣”。”


林天撓撓頭,心中有一個猜測,於是問道,“林老,那如今咱們華夏的軍隊?”

林老一愣,旋即笑了笑,“你是不是想問咱麼華夏的軍隊有沒有掌握“氣”這種東西?

林天點點頭,這確實是他心中所想的。 如果華夏軍隊都掌握了“氣”,那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至少老美就再也不敢作亂了。

試想一下,倘若華夏軍隊都掌握了“氣”,就像是遊戲中突然得到了一個“BUFF加成”一樣,這還不逆天?要是這樣華夏早就統領世界了。

林老莞爾,笑着搖搖頭,道,““氣”這東西說着玄乎,從古至今就有了,是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玩意,但是現在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掌握的的氣就是最正宗,最精純的,軍隊裏的一些訓練,譬如軍體之類的東西,僅僅只是爲了強身健體,不過也有那些天資卓越的軍人在軍體中獨自演變,自稱一派,成了各地的兵王。”

林天點點頭,這也確實印證了他的想法,華夏固然有練氣之法,奈何世界各地,林天都曾遇到過這種變態將“氣”作爲攻擊來使用,畢竟世界那麼大。

林老向前幾步,目光如炬,那蒼老的眼眸猛然明亮幾分,“看好!我教你氣的一種用法。”

林老雙手握拳,一股可怕的拳意席捲開來,僅僅只是站在旁邊,林天也能感覺到!

這個老人很強,這是林天以前的定義。

但現在要是讓他再重新定義一次的話,就算是沒死之前的那副身體,他也沒有把握能成功刺殺面前這個老人!

老人右手握拳,看起平常,拳頭上卻籠罩着一些看不見的氣,這股切打動空氣,撕裂空氣,傳出一陣陣暴響!這力道,足以撕裂空氣千百次!

“轟。”

毫無花哨,一拳打在了一顆樹上,很粗壯的一棵樹。

“轟!”

又是一陣巨響,那顆樹猛然像是被**了一樣,碎裂滿地!木屑什麼的瀰漫在空中,還能聞到一股刺鼻的機油味。

林天蹭蹭鼻子,心中一陣陣的驚駭,要是這拳頭打在人的身上,血肉之軀,爆作血霧也不爲過!

林老手拳,淡然說道,“這就是氣的基本應用,你無聊的時候可以去學學。”

林天突然一拜,鄭重地說道,“多謝前輩授教,晚輩定當銘記於心。”

微微一笑,林老轉過身去,“走吧,回木屋,相必小李應該來了…你要記住,切勿求功心切,不然反而斷送前途。”

“是。”

林天抱拳,望向這個老人,巍峨雄壯般的身影卻怎麼也忘不掉,腦海中猛然浮現出樑國強懷念戰友時的模樣,林天有些木納…

李國輝果然來了,盤坐在林老的小木屋門前,手裏拿着一個文案帶,今天他沒有穿軍服,一身便衣,背心極度突顯出了他後面和前面那兩塊肌肉,可憐的衣服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看到林天來,他爽朗一笑,“哈哈,你小子原來在這座山裏,也不懂得叫我是吧?”

林天白了他一眼,道,“我又不知道你來了,怎麼叫?”

三人進了屋。

房內,只剩下李國輝和林天,林老並沒有進來。

李國輝也沒有再更林天“扯犢子”,將檔案袋遞給了林天。

“你看看吧。”

林天結果檔案袋,拆起來看了看。

臉色一變,“臥槽,這是個?日本人?”

雖然林天還沒看進一步資料,但是單單從面向上看,林天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這個“可人”的女子是個日本人。

“是的,中日混血,她母親是日本人,父親是中國人。”李國輝說道。

看見林天臉色一變,李國輝問道,“怎麼?有難處?”

“沒有,我看看就好。”

李國輝點點頭,從身後掏了掏,掏出一把手槍,說道,“拿着吧,看你小子比賽的時候那風“SAO”的模樣應該不需要我向你演示了吧?”

林天看見槍,欣喜的接過去,道,“其實這個我用的還挺順手的,要不然這把就留給我吧?”

“滾蛋!這是軍隊編制的手槍,你以爲你想要就給你啊!”李國輝又掏了掏,說道,“這裏還有五十發自己,你自己省着點用…”

“恩。”林天點點頭,熟練的收起了手槍。

林國輝又交代了一下林天任務注意的東西,最後還是忍不住提醒林天現在他要反悔還是有機會的!雖然林天能打,槍法也夠準,這點李國輝都承認,不錯在怎麼說林天還只是個孩子,剛剛成年的孩子。

林天臉上依舊是招牌式的微笑,那有些慘白病態的臉上看不到一點畏色,“沒事,咱不能給林老丟臉,是不?”

李國輝鼻子一酸,“好樣的!你丫的不加入軍隊真的太可惜了。”

“我現在不就是在幫軍隊服務嗎?”林天呵呵一笑。

告別林老,林天乘上了李國輝的吉普車,一路上,李國輝的臉色陰沉沉的,很難看。

“我說,不就是讓你去做一回家長幫我請個假嗎?你何必呢?”林天笑了笑,問道。

李國輝臉色更冷了幾分,那陰沉沉的臉上充滿了黑線,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我有那麼老嗎?”



到了學校,星期日寄宿生大都這個時候回學校,學校老師也都在,所以林天要請假也比較簡單,特別是帶了家長來請假,程序走一走,都不是什麼大事。


“到時候你就說你是我舅舅,隨便編一個理由,幫我請假!”

進學校的時候,林天跟李國輝說道。


政教處。

當林天和李國輝到政教處請假的時候,卻意外地卡住了。

負責簽字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身形有些雍胖,臉上永遠不會出現笑這個表情,刻薄死板似乎在她身上是“常駐詞。”

她用細小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打量着林天,又打量在旁邊傻笑的李國輝,那一眼刁鑽惡毒彷彿就要將李國輝抓去槍斃一樣。

李國輝恨得牙癢癢,這女人怎麼這樣子盯着自己看?難不成是愛上自己這身材?

“你們真的是親戚?”雍胖的女人開口就抓住了要點,眼睛看向了林天,瘦弱,病態,又看向了李國輝,壯實,傻愣…如此蒹葭倚玉的兩人,實在是讓人聯想不到一塊去。

“恩…恩…是的,俺們是從東北那嘎達來的,就是爲了帶按着兔崽子去參加俺的婚禮,喝酒!”

林天萬萬沒想到,李國輝竟然是天生影帝一般的演技,不拙略,臉上的表情簡直惟妙惟肖!就連林天都看不出什麼破綻。

“是嗎?”女人帶着質疑的口吻看向了林天。

林天沒有說話,使勁的點點頭。 最終,她還是簽下了請假單…出了政教處的李國輝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個可怕的女人…這簡直比見他麼領導還可怕,那眼睛簡直兇殘。

林天很沒有良心的笑了起來,惹得李國輝直瞪眼,“還不是你個小犢子!”



告別了李國輝以後,林天獨自一人回到了宿舍,即將離開,回來收拾幾件衣服什麼的,出門在外諸多不便啊,更何況這次是去保護人的,帶着正義的使命感什麼的…在宿舍的時候,林天忍不住又拿出照片看了看,照片中的女子安靜地站着,亭亭玉立,笑得很燦爛,應噶是個很好接近的人吧,林天想道。

“臥槽,天兒,你怎麼每次都來那麼早。”

黃劍華的和陳超兩人嘴裏叼着一根棒棒糖走了進來。

“你們來了?”林天跳下牀,道。“正好有事情要和你們說。”

兩人看着林天。

“家裏有事,所以要請一個星期的假,等下就要走了。”林天撓撓頭,這次任務還是不要告訴他們比較好,免得他們擔心。

“臥槽,家裏沒事吧?”黃劍華問道。

林天搖搖頭,說道,“不是什麼大事,也沒必要聲張,我很快就回來。”

“唉…可惜了。”陳超嘆了嘆氣。

“什麼可惜了。”看着陳小胖這失望的表情,林天問道。

“本來這星期哥哥我要帶你們去體驗人生的終極樂趣的,結果你卻要請假,這不會是天意吧?”

黃劍華噗嗤一笑,後退了兩步,擡起腳踹了一下陳超。

“你丫的,***就***,說得那麼好聽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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