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合體吧,這個老頭我只需一招就可以解決”影子的聲音突然想起。

“哼”唐七冷哼一聲,直接封閉了自己與內天地的連接,從這一刻開始,他才震動感覺到了影子的問題,雖然不明白之前他爲什麼要幫助自己,但是現在他急着與自己合體的目的絕對不會太簡單。

就在這一瞬間,鬼谷子終於停了下來,他所發出的那些禁制在這一刻瞬間化爲實體,與周圍的陣法連接爲了一體,散發出一種死灰色的光芒。

原本好不容易被定下來的禁制,再次向着唐七壓了下來。

唐七眼中精光一閃,緊接着混元一氣化爲一把戰倒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然後迎着壓下的禁制,揮手一刀。

這是唐七達到隱神境界以來第一次使用混元一氣,配合着空間與時間的法則,威力驚人。混元一氣本就是氣體,其形態更是可大可小,隨着唐七全力的斬出,整把刀突然變大,黑灰色的刀刃斬向灰白色的禁制,二者很快發生的激烈的碰撞。

霸道的巨刀直接穿透了層禁制,一把將那遠處的荒山給劈去了一半。

鬼谷子那鎮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的驚訝,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的玉符,然後咬破手指在上面飛速的寫下了一個禁字。


一個血色的禁字,透過黑色玉符,瞬間變的無比巨大,殘留的禁制與陣法的能量瞬間被它吸納乾淨了。

收會巨刀,唐七凝重的看着那個不斷膨脹的血字,再次聚集起了力量。

“禁殺”鬼谷子輕喝一聲,如山的血字瞬間困向了唐七,龐大的能量使得周圍的空間瞬間崩潰,時間與空間的法則完全混亂了。

面對呼嘯而來的血字,唐七慢慢的懸浮到了半空之中,手中的氣刀再次巨大化,配合着驚天的氣勢斬向了那個巨字。

龐大的能量碰撞使得周圍瞬間被移爲了平地,暴亂的能量四處飛射,不過在接近茅屋的地方都瞬間平靜了下來,而原本的荒山更是直接變成了一道低谷谷。

谷中心,鬼谷子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裏,嘴角還掛着一絲鮮血,手中的玉符也已經變的暗淡無光了。

再看唐七也比他好不到哪裏,手中的混元一氣早已經收回到了體內,衣衫已經破爛不堪,整個人正盤坐在那裏,不斷的調息着。

“咳……年輕人,你很厲害”鬼谷子咳嗽一陣以後,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看着唐七道。

唐七彷彿沒有聽到似的,靜靜的端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想不到你居然會有一件超越神器的天魂器存在,呵呵,死在你手裏也不算冤枉了”說道這鬼谷子連吐了數口鮮血,然後道“不過你也中了我的三日禁,三日之後必死無疑……”說到這裏鬼谷子的身影瞬間崩潰,化爲了點點的塵埃,慢慢的飄散了。

風緩緩的吹着,彷彿是在爲逝去哭泣似的,發出陣陣嗚咽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七終於睜開了雙眼,一道冷芒從他的眼中直射而出,顯然這次的爭鬥使得他又再次的突破了,達到了隱神中期,也就是神界所謂的神王境界。

“這算是詛咒嗎?”唐七內視一下,很快就發現一道淡淡的血色光環盤踞在他的體內,驅之不散。

收回神念,唐七緩緩的站了起來,看着鬼谷子逝去的地方,顯得有些惆悵。畢竟無緣無故的殺死了一位老人,換作是誰估計也不會好受。

“咦?”一道閃光引起了唐七的注意,隨手一伸,直接一個黑色的玉符飛到了他的手中,那正是鬼谷子與唐七對敵之時所使用的黑色玉符。

握在手中,玉符發出陣陣溫暖的感覺,玉符的兩面分別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雖然唐七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不過從發飄灑的筆鋒不難看出,曾經書寫它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人。

收了玉符,唐七緩緩的飛到半空之中,然後運用大法力將整座山谷給封印了起來,然後取了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劈做了石碑模樣,在上面寫下了“鬼谷子安息地”幾個大字後,直接離開了。

走了沒多久,那座茅屋又出現在了唐七的眼前。茅屋已經沒有一點的變化,猶豫天陣的守護,剛纔他和鬼谷子的拼鬥並沒有傷到這裏分毫。

“這裏究竟有什麼祕密,”唐七心念一聲然後推門而入。

滿堂的靈位沒有一絲的變化,只是在牆角的一個地方多出了一個嶄新的牌位,上面用硃紅的字跡寫着“鬼谷子之靈位”

這究竟是誰放進來的?唐七震驚的看着那個靈位,心中卻是涼颼颼的。

真的有人在算計我。那個人究竟是誰,爲什麼要算計我。唐七靜思了起來,自己一路行來,可以說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將要走到哪裏,而暗中的那個人卻能準確的知道,並且給他安排好一切。

而自己一路從人間界到神界,可謂是順利之極,短短几千年,便飛昇到了神界,更是達到了神王的境界。

“算了,不想了”唐七搖了搖頭道。


就在這時,中間的那個靈位突然動了一下,靈位突然自中間裂開了。

“開棺”裂紋後面赫然用鮮血寫着兩個血字,從那潦倒的字跡可以看出,書寫之人定然是倉促間寫下的,以至於這兩個字看上去十分的凌亂。

“難道要我打開這個黑棺不成”看着那兩個字,唐七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副黑棺之上。 黑棺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成的,無盡的歲月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一絲的痕跡。

唐七緩緩的走了過去,左手輕輕的放在了棺蓋之上,一絲淡淡的暖流傳入到了他的手中。猶豫片刻之後,左手輕輕用力。

“咦?”唐七好奇道,那棺蓋彷彿是被釘在了上面一樣,沒有移動分毫。


這次唐七使出了五層的力量向着那棺蓋推去,淡淡的光芒纏繞着他的左手觸上了那個黑漆漆的棺蓋。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唐七那五層的功力,彷彿是泥沉大海一樣,連棺蓋的分毫都沒能移動。

就在唐七準備用上全力的時候,那個被他收在懷中的黑色玉符自動飛了出來,緩緩的漂浮道了黑棺的正上方,然後發出了一道純黑的光芒,將整個黑棺都給罩在了裏面。

片刻之後,黑棺突然發出一聲輕響,然後那個黑色玉符自動飛回到了唐七的懷中,那黑色的光芒也在瞬間散去。

之前那緊閉的棺蓋,此時已經完全打開了,就那樣靜靜的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唐七緩緩的走上前看了一眼黑棺之中的人,那是一個錦袍的中年人。一身的衣服華麗之極,衣角處都鑲着金色的條紋,在看那人,雖然已經死去,但是臉上的氣色依舊,滿頭的銀髮,整整齊齊的向後梳着,一雙眼睛微閉着,彷彿隨時都會睜開一樣。

“這人究竟是誰?”唐七猜測道,同時也不敢隨意的去碰觸棺中的那個人。

“那是什麼?”此刻才發現,那人的手中居然緊緊的握着一本泛黃的古書。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唐七緩緩的上前幾步,然後輕輕的將那本古書給拿了出來,書本非常的古老,紙質和他所得到的那本無名殘訣十分的相似。

古書的正面只有一個由古篆所寫成大字—陣。

輕輕的翻開古書的第一頁,一行小字出現在了唐七的眼前。

“世人皆言,陣法之道是借天之力,合地之法,實則不然,正所謂萬法歸一,任何法訣終其最終目的,都是爲了達到那個傳說中的境界,爲此,我曾研究了十萬年……”

“此人當真算的上是一號人才了,居然想用陣法一道來突破天尊的境界,但不知他成功了沒有”唐七敬佩的看了眼棺中之人,然後接着看了下去。

“但是,十萬年的努力,也只讓我的陣法運用更加的熟練而已,爲了尋求突破,我離開了神界,先後去了仙,魔,佛,妖,以及凡界八間,在那裏,我結交了無數與我有共同目標的人,也學習到了許多東西,爲了能夠開創一條陣法修行的路線,我將他們全部帶到了神界,並隱居於此”

“原來這些人都是來自下界的陣法大師”唐七尊敬的看了眼房中的那無數靈位,然後接着看了下去。

“終於,在渡過了千萬年的歲月以後,讓我找到了出路,那就是……”中間的那段字跡顯然被人用大法力給拭去了,無奈之下,唐七隻得繼續看了下去。

“在我突破天尊以後,很快就感應到了外界的存在,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然而神界的空間,時間束縛太過強烈,即使是我也不能破空而去。”看到這一段唐七不由得想起了當初的斷筆書生與清水仙子等人,一樣是達到了歸一之境,但是卻由於空間束縛的原因使得他們無法離去。

“後來的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使用—-生命大陣。這個名字是我爲他取的,因爲它完全是超過天階陣法的無上存在。”

“想不到他真的辦到了”看着棺中沉睡之人,唐七不由得想知道,究竟是一股什麼樣的力量纔會讓這樣的一代天驕也不得不逝去。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陣法將要大成的時候,一隻巨手,至天外而來,瞬間粉碎了整個大陣,數千位陣法大師也因此喪命而落得屍骨無存……”

到這裏記載就完全的中斷了,只是在書的下方留下了一個血紅的大字—恨!

好深的恨意啊,就是不知他所恨之人究竟是誰。唐七想到。

然後他隨意看了一下那本古書,裏面記載的多是一些高階的大陣以及一些個人看法,不過最後一頁卻是被人給撕去了。

收下古書之,唐七對着棺中之人行了一禮之後,離開了那個茅屋。然後隨手在來的路上部下了一道禁制,將這做茅屋於外界完全的隔絕了起來。

這次唐七沒有在慢慢的散步,而是御空而起,憑着他現在的修爲,真可謂是瞬間萬里。


繳納了兩個神晶以後,唐七終於離開了這個星球,向着神域的中心地帶而去了。

神域的中心是一個無邊的大陸,在這上面居住着無數的凡人以及一些隱居的神人,同時這裏更是神域至高無上的天尊轄區,所以又名天尊大陸。

唐七來到這裏以後就停了下來,隱居於凡人的世界之中,同時默默的搜尋着那個被拋棄的界。這些都是道衣通過傳音告訴他的,被遺棄的界,本是原仙界,後來因爲逍遙冥的原因,使得它被仙,魔,佛,妖四界給取代了,而原本的仙界卻是下落不明瞭。

夜,靜靜的,風涼絲絲的,輕輕的拂在唐七的臉上,吹亂的他的頭髮。半空中,一輪明月靜靜的懸在那裏,月光照在大地上,彷彿是一層輕紗,又彷彿是一層濃霜。

“萍兒,你還好嗎”唐七一個人靜靜的躺在的屋頂,緩緩的撫摸着手中的玉佩,喃喃道。察覺到鬼谷子那霸道的禁制以後,唐七也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

“咳……”三日禁的壓縮,使得唐七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陣咳嗽。

就在這時,遠處的黑暗之中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波動。

“誰”唐七一把收回了手中的玉佩,然後追着黑影而去。

黑影好像並沒有察覺到唐七似的,施展身形,飛快的向着城外而去。 不知道爲什麼,唐七施展全力以後,發現根本無法追上對方,反而隱隱有了被甩開的趨勢。

“我就不信了。”唐七隨手改變了自己周身的時間法則,使其速度加快。施展了神通以後,唐七的速度再次快了起來,很快就看見了前面之人的背影。

也不知道行了有多遠,唐七終於追上了前面的那人,然後直接伸手抓了過去。

撕……

那個原本的人影瞬間被唐七給抓成了粉碎,只剩下一條條的碎步在空中慢慢的飄落。

“是衣服”唐七立馬回過身來,警惕的看向四周。

這是一個無人的亂葬崗,周圍冷風不斷的呼嘯着,野草更是隨風而動,一片烏雲慢慢的飄過,遮住了那原本就是十分微弱的月光。


天更暗了。

“是你”一道聲音突然在唐七的身後響起。

一個身穿灰色僧袍,留着白色長鬚的老和尚出現在了唐七的身後,次人正是唐七在凡界時候所見過的佛祖。

“想不到居然還有熟人”妖尊慢慢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手中卻是也緊緊的抓着一件黑色的衣衫。

“你也是被人引來的?”唐七看了眼妖尊手中的黑衣,皺眉問道。

“我本來正在妖界休息,一個黑影突然闖了進來,然後我一路追趕,待到抓住他的時候才發現居然只是一件衣服”說完手中突然燃起一陣火焰,一把將那黑衣給燒成了灰燼。

“老衲也是如此”說完佛祖也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衣衫。

唐七默默的看了眼二人,並沒有多說什麼,因爲他發現二人居然都有着神王的修爲,與當初在凡界時的天神修爲明顯相差太遠了。再加上那將衆人引來的黑衣,可謂是詭異極了。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發出一陣輕響,三人同時喝道。“誰!”妖尊更是一直一把抓了過去。

砰。。。

強勁的氣流撞上週圍那些石碑頓時激起了一陣灰塵。

呼……

一陣冷風突然從地底吹了出來,灰塵瞬間散開,露出了一個幽深的通道,絲絲陰寒的氣息從中不斷傳出。

“下去”猶豫了一下,妖尊直接沒入了其中,畢竟堂堂的妖界至尊無緣無故的被人戲耍,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施主不進去嗎?”佛祖靜靜的站在一旁,看着唐七問道。

“不了,我修爲如此低微,進去恐怕也幫不了什麼”察覺到通道的詭異,唐七拒絕道。

“施主短短几千年便到了神王的境界,如果說修爲低微的話,我們這些老傢伙豈不是廢物一個了”佛祖好像鐵了心要拉唐七進去一樣,悄悄的站在了唐七的身後,擋住了他的去路。

看了佛祖一眼後,唐七道“你們幾位界尊,當初在凡界的時候,除了你以外,其他的都只是天神境界的修爲,爲何現在居然都到了神王境界呢?”

“我們作爲界尊,在下界的時候,都會進行一種特殊的自我封印,現在到了神界,將封印解開自然就是神王境界了”佛祖解釋道。

“星尊究竟算是哪界的至尊?”唐七見後路已經被佛祖阻去了,只得開口閒扯道。

“星尊本是仙界的至尊,只不過後來他辦事不利,被天尊給罷黜了而已,這也是他爲什麼會仇視寂滅天尊的原因”佛祖彷彿一點也不着急似的,慢慢給唐七講解道。

就在這時,亂葬崗範圍內的所有土地突然震動了起來,那些墓碑紛紛倒塌,緊接着一道道的裂痕以通道爲中心,向着四周擴散開來了。

吸……

一陣幽黑的旋風突然從通道內旋了出來,把毫無防備的唐七和佛祖一起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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