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從我這裏知道我本體的所在地,我看你是做夢,本體被毀了,我還能存在?我看你是白費力氣了!”小黑霧人擡頭看着高大的劉福山,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好吧!那我就沒辦法了!”劉福山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再次一個巴掌扇過來。

黑霧慢慢重組,不過重組的小黑霧人又虛幻了幾分。

“不說!”“啪”

“休想!”“啪”

“我要殺了你,我……”“啪”

“我……”“啪”

到了最後,小黑霧人基本要變成透明的了,重組的速度也越來越慢,組成的人形也是很不穩定,似乎隨時都會消散,聲音也越來越微弱。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我會找到你的真身的!”劉福山看着已經很難再重組的小黑霧人,搖了搖頭,他已經下定決心了,反正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那就乾脆給他拍散了,能削弱熊天一份力量也是好的。


不過就在他剛剛要再次出手的時候,外邊傳來一個聲音:

“他肯定在這個東西里邊,我來打開它!” 而就在劉福山剛要出聲阻止的時候,這個被水晶片包裹的祭臺就打開了,然後就看見那些幾乎所剩無幾的幾縷黑霧瞬間消失在眼前。


“是誰?”劉福山看着這遁走的黑霧,瞬間暴怒。就差最後一巴掌,到底是誰在關鍵時候破壞了自己的好事。

不過他剛要站起來就聽見一聲激動的喊聲

“師父!師父!真的是您老人家!”

劉福山轉過身,就看見地上跪着一個老頭,而老頭的旁邊則站着一個他熟悉的人,正是陸晨。

“你……你們是怎麼進來的?你……你是進山?”劉福山看着趴在地上顫抖不已的老頭子恍惚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了過來,這個時候能跟陸晨一起來的除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徒弟劉進山還能有誰,只不過幾十年沒有見過這個徒弟,此時的劉進山早就成了老頭子了。

“正是不孝徒弟進山!師父!您讓我們想的好苦啊!嗚嗚嗚!”此時的劉福山趴在底上哭的跟一個小孩子一樣,看的陸晨直咧嘴。

確信這個來頭就是劉進山後,劉福山一開始的火氣也消了,既然是自己徒弟做的這件事情,他哪裏還能去怪罪他,怎麼說也幾十年沒有見到自己的徒弟了,再說就算那點黑氣逃走,都已經被他拍成那樣子了,也成不了什麼氣候,如果真的迴歸真身,說不定還會對熊天的真身造成一定的震懾。

“你終於來了!唉!”劉福山伸出手攙起劉進山。當年這還是個大小夥子,一轉眼就成了老頭子了。他也是在感嘆時間真的是過得太快了,尤其是對於他們這些修煉之人。

“師父啊!您可想死我們了,這麼多年……您……我們都沒見過您!您知道嗎?天可憐見,終於讓我見到您老人家了,我還以爲在我有生之年見不到您了呢!”劉進山激動之餘,也是道出了這些年的苦衷。

“嗯!你來了就好!坐吧!”劉福山一邊示意劉進山坐,一邊安慰道。


陸晨看着這一對師徒也是唏噓不已,看着兩個相貌差不多的老頭子,年齡卻差距那麼大,劉進山似乎看起來更加老一些,那個劉福山不會是返老還童那種吧,不過兩個個人的名字倒是跟兄弟一般。

劉福山二人自然不知道此時陸晨內心的各種想法,只是聊了半天,劉福山似乎才發現陸晨站在那裏。眼睛看了他一眼,心裏也開始在琢磨。吳天玄收的這個徒弟到底是哪裏找到的,第一次知道他就是通過錢有亮那件事情,但是當時他打死也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年輕人會成爲自己的徒孫。還有就是他身上似乎有着永遠看不透的祕密,尤其是黑白二人對他的態度,更是讓劉福山很不解。

“我說娃娃!你也坐吧,別傻站在那裏!”劉福山終於對陸晨開口了。

“哦!”陸晨簡單的應了一聲,四周瞅了瞅。這個空間不大,劉福山坐在那座祭臺上,劉進山坐在旁邊的一個石臺上。如果他要坐的話,似乎只能坐在地上。突然,他發現牆角處似乎有個石凳子,不知是什麼材質做成的,晶瑩剔透,看上起很舒服的樣子。於是也沒客氣,來到跟前一屁股做了上去。

屁股一沾這個石凳,陸晨就感覺兩股不同的溫度,瞬間傳來,一半屁股猶如坐在寒冷的冰塊上,那股寒氣直接鑽進體內。另一半屁股,就像是被架在了火爐上,熾熱的高溫幾乎把他的內臟都要烤熟。他剛要跳起來,卻發現雖然自己的身體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作用下很難受,但是自己的丹田處卻異常的舒服,似乎這兩股氣息沿着自己的經脈最後直接到達了這裏,然後圍着自己的丹田轉圈,弄的他的丹田麻酥酥的。他又有點貪戀這種感覺,於是便安心的坐了下來。

一開始劉福山看見陸晨走向那個石凳,還想阻止他,不過不知道是出於戲弄一下陸晨還是想看看他的反應的想法,便沒有出聲。而當他看到陸晨坐了上去,一開始表情有些精彩的時候,還幸災樂禍,不過馬上就變的吃驚起來。因爲陸晨經過那麼短暫的吃驚之後似乎在享受這種感覺。

劉福山一開始還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他可是知道這個石凳是什麼來歷,那本來是在第八峯最高端的。就那麼高高的佇立在陡峭的山峯之上,那裏沒有人上的去,即便是他也不行。但是他可以想象,如果坐在這個石凳上,俯瞰整個九仙山是一種怎樣的感覺。那絕對是雄心壯志滿滿,氣勢如虹。

可惜當時劉福山沒有這個福分。他不知道這個石凳是何人所做,也不知道是誰把它搬到那裏去的。這個人肯定是超乎這個世界的存在才能辦到。

不過就在幾十年前的一個夜裏,電閃雷鳴,一道閃電劈中了這個石凳,它便由峯頂滾落了下來。出於好奇,劉福山還是趕緊去看了看。這一看不打緊,還是給他很大的震撼,首先便是這個石凳的大小。按說能在幾百米的山峯被看的如此清楚,肯定尺寸不會小。當時見到它的時候也是如此,整整有幾十米高大。如果真是有人能坐在這個石凳上,那這個人得有多高,在世間,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存在,他也不敢想象,如果真有這樣一個存在,那不就是神仙巨人一樣嗎。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過了一點時間,他再去看的時候,石凳竟然開始脫落,每隔一段時間便脫了一些。直到最後變成正常凳子大小。出於好奇,劉福山當時也是坐了上去。那種感覺跟陸晨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兩股不同的氣息,並沒有集中在他的丹田,而是在他身體內亂竄。於是堅持了沒有幾分鐘,劉福山不得不跳起來。

也許是感覺到好奇,加上現在石凳體積不大便被他搬了回來。偶爾也會坐一坐,但是每次都不會堅持太長時間。後來他還是發現了這個石凳的好處,那就是每次都能刺激他體內的血脈流動,增加體內真氣的活躍程度。

此時,他看見陸晨已經在這個石凳上安安穩穩的坐了好幾分鐘,內心也是吃驚不已。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自己這個徒孫了。

“師父!您得幫忙找找您的徒孫啊!”劉進山看劉福山一直盯着陸晨,也是想起了連通海。於是猶豫再三,最終開口道。似乎只要有師父在,天底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嗯?奧!我知道,他如果在白龍潭那邊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被打斷思路的劉福山也沒生氣。他知道劉進山說的是誰。其實就在他跟黑白二使在白龍潭邊上交流的時候,他就感應到了拿出洞穴內的人。只是想到,只要那個人不離開白龍潭附近,應該就沒什麼事情,畢竟那裏是黑白二使重點關注的地盤。

“看來真的是那個老傢伙!等白龍浴過後,咱們也該算算總賬了!”熊天看着逃回來,只剩下少的可憐的機率分身黑霧,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着陸晨現在都已經閉幕養神十幾分鍾了,劉進山有點忍不住了。這個陸晨難道真的一點禮貌都不懂,他這裏正跟師父說話呢,作爲晚輩不應該恭恭敬敬的站在旁邊嗎。自己的師父說讓他坐,他就坐在那裏了,還悠閒的閉幕養神,哪裏有點做徒孫的覺悟。當下便要起身去提醒他,但是被劉福山攔住了。於是他有點不甘心的說道:

“師父!可是……你看他……!”

“哈哈哈!不要去管他,讓你坐,你還做不了這麼久呢!走!咱們出去吧,我給你個人,看這個人是不是你們要找的!”

劉福山一邊阻止了劉進山的舉動一邊就帶着他往外邊走去,因爲剛纔進來時,他怕發生什麼意外,便把那名男子的身體藏了起來,所以劉進山跟陸晨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其實他布的那些陣法只是對異類有效,像劉進山跟陸晨因爲是人類所以就很輕而易舉的走了進來。

“哦!遵命!師父!”劉進山趕緊恭敬的佔了起來,跟着劉福山往外走,不過就在即將要走到洞口的時候,還是扭頭瞅了一眼陸晨,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正是那個陳愛飛!”看到那名男子的第一眼,劉進山就認出來了,於是很篤定的說道。因爲陳愛飛的照片,他們師徒已經看了無數遍,早就把這個人的形象印在了腦海中。畢竟他們就時爲這個人來的。但是就是不知道,這個他們尋找了這麼久的陳愛飛怎麼會在師父這裏,並且看這樣子好像是正在睡覺。

“奧!不過!你們爲什麼要幫助找這個人?”劉福山有一些好奇的問道。他想不明白,像自己徒弟這樣子的存在,誰會有這個能量請得動他。

見到自己的師父問起這件事情,劉進山不敢隱瞞,於是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講述了起來。

“我並不認識這個陳愛飛,是通過一個叫江八一的人。就那個江八一說,陳愛飛也是他一個過命的兄弟的好友,倆人曾經都是在部隊呆過,是生死之交。而我與江八一也是很有緣分,知道他是爲國家做了不少貢獻,並且人也很不錯,我徒弟通海家就在五林縣,也全託他的照顧。並且觀裏日常的一些生活用品也是他在支持,所以……”

劉福山一邊聽一邊點頭,他知道軍人對於一個國家意味着什麼。他已經經歷了幾百年的歲月,見證了朝代的更迭,哪一個國家的軍隊柔弱,這個國家都會時刻存在危機感,尤其是像華夏這個擁有着廣袤地域的國家。百年前外敵入侵的時候,他也曾爲這個國家做出過貢獻,只不過是以他的形式。

“好了,你做的沒有錯,只有一個國家穩定的環境,才能讓我們這些修煉之人安心修煉求得大道。”劉福山輕輕的拍了拍劉進山的肩膀,以示支持。

“謝師傅!不過……那個……那個陳愛飛是睡着了嗎?”劉進山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他倆都在這裏說了半天話了,那個陳愛飛一點反應也麼有嗎,正常來說這不應該,睡的也太死了。

“這正是我要跟你說得,這個叫陳愛飛的現在情況很不妙,他的魂魄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植物人,只有身體的機能還在。有可能是他以前被放置的環境的關係,身體沒有死亡!”

劉福山眼下只能把陳愛飛現在的狀況說了一下。

“植物人?”聽到自己師父的話,劉進山傻眼了,這費了半天勁,找到了一個植物人。回去該怎麼向江八一交代呢。他再次看了看一動不動的陳愛飛,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他似乎又想起來一件事情,於是再次開口問道:

“師父!還有一件事情,師兄吳天玄也在九仙山失蹤了,不知道您有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天玄的事情有點複雜,他現在的處境應該比這個陳愛飛要危險。我也在到處找到他的蹤跡,而且也已經讓我的朋友幫忙尋找。”劉福山面帶憂色的說道。

“哦!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還請師傅指示!”聽到劉福山的話,劉進山知道這些事肯定是要師父做主了,於是恭敬的問道。

“接下來?接下來咱就安靜的先等那個小傢伙醒來嘍!”

陸晨現在當然不捨得醒,經歷過丹田那種奇妙的運轉之後,他感覺那兩股冰火之氣化成了一種暖洋洋的暖流,開始向全身流去,一開始只是在小腹部,然後慢慢的蔓延到整個內臟,肌肉,皮膚,舒服的他幾乎要**出聲。就猶如一個人,大冬天在牆角曬着暖洋洋的,就要進入夢鄉的感覺。陸晨也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到了最後還真的沉沉的睡去。並且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他又見到了那個奇怪的山峯。不過此時,那裏漸漸的開始變了模樣。也是如第八峯一樣,綠樹成蔭。各種小動物歡快的在地上跑着,一切真如仙界的景象。陸晨也是陶醉在這種久違的環境之中。他躺在綠茵茵的草地上,透過數之間的縫隙看着明媚的陽光,感覺自己一刻也不想離開這個地方。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了這個虛空。接着黑壓壓的烏雲遮住了整個山峯,然後他就聽到了各種野獸的嘶吼。身邊的動物也是各自逃竄,只留下他傻傻的楞在原地。然而那些逃竄的動物似乎根本就沒有發現陸晨的存在,也沒有避開他。而是直接從他的身體裏穿過去,他的身體就像是透明的一般。

一個足足有百丈高的兇獸出現在他的面前,奇怪的是這個巨獸沒有腦袋。但是兩個**似乎就是兩隻眼睛,時不時的射出陣陣光芒。而光芒所到之處,盡是山崩地裂,樹木全毀。小一點的動物根本就無法逃脫被絞殺的厄運。肚臍就像是一張大嘴,一張開便吐出一個個火球,每個火球撞擊在山體上,便引起爆炸,形成一個個的深坑。


難道這就是這座山峯形成的原因,這是陸晨此時的第一想法。好的是,在這些巨大的破壞力面前,陸晨還是跟透明人一樣,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但是他腦海中裏始終覺的這個巨人似乎有些熟悉,卻始終先不起來他是誰。

也可能是這個山峯的巨大震動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就在整座山峯即將毀於一旦的時候,一個震天的吼聲傳來:

“大膽的賊人,這裏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嗎?”

陸晨循着聲音望去,便看到又是一個巨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對面的一座山峯上,與這名巨人不同的是,那個巨人完全是人類的形象,只是身形比現在的人類巨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咦?他坐的椅子怎麼這麼眼熟!”陸晨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這不是我坐的那把椅子的放大版嗎!”陸晨終於想起來這個東西是什麼了,不禁驚呼出聲。


“好了!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若你敗在我的手中,便離開這裏,從此不得踏入半步。回到你們的世界去。並且給你們世界的掌權者說句話,十幾萬年的約定希望他們不要忘記了。這個世界不是你們想來就來的!我會再次關閉這個入口!”那名坐着的巨人威嚴的話語響徹整個山峯。

“哈哈哈哈!本來我們是可以隨便出入兩屆之間,就是因爲你們這些人跟我們那裏那些老頑固的阻礙,現在你們這個世界已經平靜了幾萬年了,也該讓我們來住一住了,想阻止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無頭人果然是用肚臍在說話,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從深谷裏發出的一樣,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好!今日就將你斬殺在此,也給他們提個醒,別以爲我們世界無人!衆山峯聽令,保護好你們所在山峯的生靈免受傷害!無關人等迴避!”不知是有意無意,那名人類巨人說話間,往陸晨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個神祕的弧度。

然後陸晨就感覺自己突然間像是被人扔進了一個大湖裏,湖水嗆得他直咳嗽。這種真實的感覺讓他很是難受,就在他幾乎窒息的時候,他感覺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自己的胳膊,將自己拽了出來。

他猛的睜開眼,就看見了兩個人一臉吃驚的看着他,正是劉福山跟劉進山。而劉福山的手還抓着自己的胳膊。

“你沒事吧?”劉福山看着驚魂未定的陸晨,關心的問道。

就在剛纔,劉福山跟劉進山進來看看陸晨的狀況時,被陸晨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只見他在石凳上痛苦的掙扎,但是始終離不開這個凳子,雙手在不停的揮舞,雙腿也亂蹬,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苦苦的掙扎,劉福山不敢耽擱,馬上一把把他拉了起來。

“籲!沒事沒事!”陸晨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回答道,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全部被汗水溼透。剛纔那一幕簡直太恐怖了。他不知道如果不是劉福山在關鍵時刻拉了自己一把,自己會不會真的窒息而死。

“你剛纔是怎麼了?”見到陸晨逐漸恢復了平靜,劉福山開口問道。本來陸晨在凳子上坐了這麼久,就已經出乎自己的意料。即使實在堅持不住了,自己可以跳起來或者離開,不過看剛纔陸晨的表現似乎根本就無法從石凳上離開。

“哦!剛纔做了個恐怖的夢,嚇死我了”陸晨心有餘悸的說道。

“做了個夢?還能做夢?”聽到陸晨的回答,劉福山吃驚的問道。這個石凳坐上去就很困難,還能做夢,他簡直無法想象,這個陸晨到底是什麼來頭。

劉進山不明白自己的師父爲什麼這般表情,不就是在凳子上做了個噩夢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但是眼下也不是研究什麼夢的時候。於是開口建議道:

“呃…師父既然陸晨已經醒了,咱們要不要研究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

“好吧!那咱們先出去!”劉福山知道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陸晨啊!跟你說個好消息,那個陳愛飛找到了!”一邊往外走着,劉進山跟陸晨小聲的說道。

“找到了!那太好了!”聽到劉進山的話,陸晨一下子來了精神,找到姬青的父親了,那是不是說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可以趕回去找姬青了,這都離開這麼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她那邊怎麼樣了。

“呃……只不過!他……嗨!一會兒你自己看吧!”劉進山本來還想說明一下陳愛飛的情況,但是看到陸晨那興奮的表情,覺着還是讓他自己看吧。

“魂魄沒了?植物人?”看着安靜躺在那裏的陳愛飛,陸晨也傻眼了。合着找了半天,就得到這個結果,那姬青能接受嗎!他有種失落的感覺。

“這個陳愛飛目前在這裏沒什麼危險,我看還是想辦法找一下天玄!”劉福山捋着自己花白的鬍鬚緩緩地說道。

“對了!有件事還要告訴你們,但是我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聽到劉福山這樣說,陸晨想起了那件事。既然陳愛飛目前已經這樣子了,多說無益,還是把自己上次聽到聲音的那件事先說一下。要不是龍溪潭遇到了那個意外,他早就跟劉福山講了。

“什麼事情你先說說!”劉福山看着陸晨欲言又止的樣子催促道。

陸晨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說道:

“上次我進入噬魂蟻的洞穴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聲音,好像就是……就是……就是他!”他覺着讓自己喊吳天玄師父,還是有些章不開嘴。

“噬魂蟻?是個什麼東西?你聽到了什麼聲音?”劉進山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不禁皺着眉頭問道。不過問完就有些後悔了,因爲很明顯自己的師父跟陸晨都知道那是什麼,因爲自打陸晨說完,劉福山就陷入了思考當中。

“你確定嗎?”劉福山思索了一會,再次問道。如果真如陸晨所言。他應該知道這裏邊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基本確定!”陸晨看着劉福山投過來的眼神,篤定的說道。那個聲音,他不會聽錯。

聽着劉福山跟陸晨的對話,劉進山是一頭的霧水,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問。不過心裏卻對陸晨有了新的認識。按說陸晨是跟連通海一個輩分,可是他怎麼感覺這個傢伙跟自己的師父就像是兩個要好的朋友,並且是那種很有默契的那種,完全不像是隔了兩代人。這還真的讓他有些羨慕嫉妒。

“那還耽擱不得,回頭我再給門解釋這件事情,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到噬魂蟻的洞穴把他救出來!”劉福山做出了決定。不過看看劉進山又瞅了瞅陸晨,一時拿不定主意帶着誰去。劉進山的修爲他是知道的,對付個噬魂蟻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他不確定熊天會不會在那裏,如果在的話,他是沒有多餘的精力來保護劉進山的。陸晨雖然帶給他太多神祕,但是有些時候神祕不代表實力,萬一遇上那個傢伙,他也是沒有精力來照顧陸晨的,可是自己要是進入那個洞穴,外邊一定要有個人幫助自己照應外邊。他不確定,自己的肉身能不能鑽的進去。

上次也是在洞口簡單的看了一眼,因爲確定是噬魂蟻的洞穴,他就沒敢輕易下去。這回不下去也不行了。

“還是我跟你去吧!”陸晨似乎看出了劉福山猶豫,於是主動開口說道。 “好吧!”最終,劉福山還是同意了。

看着好像沒自己什麼事情,劉進山有些着急的問道:

“師父,您是要帶陸晨去嗎?可是他……。”本來他是想說陸晨的實力,可是想到師父都同意了,也就沒敢直接提出來。

“進山!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你就在洞府照看陳愛飛,等我們回來。”劉福山知道劉進山的意思,他帶着陸晨肯定有他的考量,因爲陸晨使他想到了兩個人,他要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既然師父這樣安排了,劉進山也只能聽從。陸晨跟劉福山走了出去,看着陸晨的背影,他感覺自己好像根本就沒有真正瞭解過這個年輕人。

讓陸晨有些意外的是,劉福山並沒有直接帶他去噬魂蟻的巢穴。而是走了很長的路,看着周圍熟悉的場景,陸晨知道劉福山的目的地是哪裏了,正是白龍潭。

“你說,要是白龍大人知道了咱們老是泡在潭水裏,不會怪罪我們吧!”在白龍潭內,此刻一個白影子漏出半個腦袋,衝着遠處把整個身體頭浸泡在白龍潭內的黑影子問道。

“咕嘟嘟!呵!真是舒服啊!嗯?你說啥?”黑影子把頭冒了出來,舒暢的**一聲,扭過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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