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葉辰一頓,在剛剛,他的靈覺敏銳的發現了一道窺探的目光,轉過頭去,卻是發現那道目光來自那只有倆女生的峰巔之處。

葉辰皺眉,隨後也不在多想,徑直轉移了目光,將目光再次投注在了中央戰鬥台上。

……

戰鬥台上。

所有的天才,一致的打出了自己的底牌來。

轟轟轟!

轟鳴聲響徹~

燕狂天的一掌千影根本不是那些人的招數可以抵擋的。只見一接觸的瞬間,他們的招數便如冰雪一般,瞬間的消融了開來。

「什麼!?」

「不可能!」

「怎麼會?」

「好強!」

一眾天才無法相信,面對他們所有人的手段齊出,對方居然只是出了一招,居然就讓他們的招數全部的消融!

這肯定是幻覺!

一眾天才不願相信!

可惜,當掌影臨近,他們卻是不得不信了!

「不!我絕不會就這樣失敗的!」

其中也有人不想如此就失敗,怒聲大吼,「拼了!拼勁一切,我都要贏!」

柳禹、方興、於徵曇這三位天才,是諸多人之中,還能反擊的存在。

柳禹頂著壓力,憤聲大吼道:「五焰靈禽扇,現!」

在他的召喚下,一把通體赤紅的羽扇,被拿在了手中。

催動自身的真氣,源源不斷的注入五焰靈禽扇內。

「五焰鳥,給我殺敵!」

柳禹大叫著,手上猛然的一揮,五焰靈禽扇瞬間發出紅光,一隻周身烈焰蒸騰的火鳥,被他扇了出來。

啾~

五焰鳥一聲長鳴,轟然間攜帶著熾熱的火焰,沖向了襲來的大量掌影。

轟轟轟~

五焰鳥與大量的掌影同時俱滅!

如此一幕,頓時讓觀戰的存在都是一陣驚訝。

不為別的,就說柳禹手中的那把扇子,就非是一件凡品!

而戰場上的燕狂天,見了更是雙眼大亮,並未因為自己的一擊被阻擋而有所不適,反而是驚喜莫名!

而除了柳禹外,方興和於徵曇亦是使出了最後的底牌。

「乾坤歸一指!破!」

方興凝神,伸出一指,剎那間直點兒去。

轟!

他所在區域的掌影在這一刻,亦是消散全無。

「神日當空!」

於徵曇沉喝間,全身散發出極致的光!

宛若一個小太陽一般,放出無量光!

「那是……神體異象!」

葉辰瞳孔一縮,驚訝道。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能夠碰到一個身懷神體之人!而且還是至剛至陽的大日神體!」

安纖沁一時感慨不已。

葉辰這邊,籟玉漱萬分不解,趕忙向葉辰追問道:「神體?什麼是神體?」

葉辰先是扔了個掃描過去,之後再與她解釋道:「神體,其實是一種體質。」

「體質也是分級別的,最頂級的被稱為先天體,必須是先天而生的那種。其次是聖體,再下來就是神體了!至於再往下的,那就與凡體一般無二了。」

「原來是這樣!」籟玉漱恍然。

……

戰鬥台上。

燕狂天見此,神色頓時一變,其他的兩人,他可以不在乎,但這於徵曇居然是神體武修,這就不得不讓他鄭重了。

燕狂天這時候是真正的拿出自己的手段來了。

「先將你們兩個清理掉!」他目光瞬間鎖定了柳禹和方興。

「狂我之道高於天!天狂霸拳!」

斷喝間,燕狂天直接一拳轟出,氣機鎖定下,柳禹倆根本躲不了。

啊!啊!

這一拳蘊含了燕狂天自身的意志,又豈是能被擋住的。

結果不言而喻,柳禹和方興皆是被轟成了重傷。

當燕狂天清掉那兩人後,神色鄭重的看向半空中的於徵曇。

「你有資格讓我開啟最後的手段!」說話間,燕狂天的身軀猛然的漲了一節,身上氣勢愈發的濃郁了。

啾~

一聲刺痛耳膜的鳴叫驟然響起。

卻見,燕狂天周身浮現出了一隻金色翼翅的大雕來。

「又是一神體!怎麼可能!」

見到這樣的情景后,不管是葉辰還是安纖沁,都是震驚連連。

什麼時候神體都這麼容易見到了?簡直就是像路邊的白菜一般啊!

。這拜天地是無論簽訂下世契約婚還是此生的正婚都必須要有的過程,因為這才是天地所證,在這天地之間算是簽訂了契約,有了天地之力的約束,這婚才算是正式結成了。

這拜高堂倒是可以避免,向著家的方向拜一拜就可以了。

但這拜天地則是兩個人必須要經歷的事情,但因為現在這王宏……

《陰屍帝命》246章故事結束(一更) 那一男一女,開著車子走了,我想跟上去看看,他們要去哪,但想想,還是算了。其實事到如今,想知道這女人的身份並不難,既然他的目標原本是黃琴肚子里的孩子,並且帶著明顯的醋意,想必對黃琴的恨意,應該是來自於一個男人。

都說最毒婦人心,但女人的毒,多半是因為男人。

我夢醒,回到院子里。院子里的燈都已經點亮,黃琴,已經被攙扶到了屋子裡,躺在了沙發上。

我給她喝下了疑魂湯,收走了她的噩夢,那噩夢絲絲縷縷,顏色淡綠,飄進葫蘆里之後,無比的安靜。

第二天的上午,都已經過了十點,黃琴才漸漸的緩醒過來。

他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陰鬱,很顯然,沒了噩夢的糾纏,整個人精神了很多。

不過我心裡清楚,這件事還沒了結。

按理說這已經不關我們的事,但既然昨晚那神秘人,提到了梁玉,提到了讓你那對男女去朝陽寺飯店找梁玉,那麼久已經與我相關了。

我問黃琴,

「你的噩夢的根源,是被一直黑貓糾纏,之所以如此,又是因為你吃了黑貓的眼睛。你仔細的想想,到底有誰,跟你有這樣的深仇大恨?用這樣惡毒的咒術坑害你?」

聽我這麼一說,她的臉瞬間白了。她好像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

「其實,背後的原因,瞞不住我們,你不說,我也都瞭然於胸,之所以要問你,是因為要想解開這個結,必須要你的真心話。」

黃琴還是在猶豫,不過,冷汗已經在她的額頭上滲了出來。

「我提醒你一下吧,要害你的,是個女人,略胖。你的司機,跟她是同夥。他對你的恨,是源於一個姓顧的男人……」

黃琴崩潰了,淚如雨下。

哭罷多時,她哽咽著,說出了事情的原因。

果然如我的猜測,她是那個所謂的姓顧的情婦,而那個女人,是姓顧的妻子,叫鳳英。但姓顧的喜歡黃琴的年輕貌美,所以對鳳英十分的冷落。為了不讓他們爭風吃醋,所以讓黃琴,搬到這個別墅里來居住。

但這反倒更加的激怒了鳳英,剛搬來不久的時候,她幾次三番的來鬧事。黃琴讓人緊閉院門,她就在門前破口大罵。用盡了各種污穢的言語。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這是一場正主與小三的爭鬥。

殺死野貓,用貓眼做毒藥,這樣的手法也的確歹毒。

野貓的靈魂被困在黃琴的體內,所以才能用噩夢的方式宣洩它被虐死的冤屈。

現在黑貓的靈魂被釋放,我相信,它報復的目標,會轉移到鳳英的身上。

「害你的是鳳英,你的司機是內應,不過這事對你來說已經過去了,對鳳英來說,才剛剛開始。你的代價是流產了一個孩子,她的代價,可能會送命。所以,這事,就這樣吧……」

我的心緒複雜。

這裡的事情了結了,我便跟白先生離開。臨走前,黃琴又給了一個信封,不用問,裡面肯定是錢。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至少兩三萬的樣子。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但我卻對此並不感興趣。並不是我又多高冷,而是在經歷了劉家鎮的那一切之後,我突然覺得,在這世界上,人類渺小如螻蟻,所以,什麼都顯得不重要。

白先生卻樂開了花,接過信封塞進了懷裡。我沒反對,拿著這筆錢,黃琴或許會更心安。

我們騎上三輪摩托,去了劉家鎮,因為這畢竟是劉家鎮的東西,好借好還。

關於劉家鎮的事,現在不是該管的時候,至少我知道,那場災禍的到來,還需要一些日子。

我先要完成我的任務,收集好四十九個噩夢,只有這樣,三年後陳浩才能順利的出關。我相信最終能幫助我的,一定只是陳浩。

當天的傍晚,坐上從劉家鎮通往阜新市的大客車。車子到達終點站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現在已是初冬,太陽是唯一的暖物,所以當他落山之後,溫暖便隨之而去,夜晚變得又冷又長。

在路邊攔了幾輛計程車,聽說要出市區,去朝陽寺,司機們都搖頭拒絕,看來今晚是走不了了。

於是我只好和白先生兩人,找了一家旅館,暫時住下。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一件接著一件。雖然每件事最終都得到了我希望的結果。但我還是覺得身心疲憊。

索性在這住下也好,等明天天亮的時候,跟白先生出去轉一轉,隨便的買些東西。順便給家裡的兩個女人,置辦一些禮物。

現在口袋裡有了錢,自然該做一些有錢才能做的事情。

我躺在旅館的床上,屋子裡的燈已經關了。白先生早已酣然入睡,他的呼嚕聲如海面的波浪,有起有伏。

我並沒有困,而是躺在床上,想著家裡的兩個女人。

一個是多年修行的狐妖,擅長魅惑之術,他是那種讓人看了一眼,就覺得難以忘懷的美。

總是回想起之前,跟他相處的日子。總能令我感到面紅心跳。

而另外一個,卻是一個久經風塵,但卻仍舊保存著內心的質樸的女人。

她精明幹練,把這家餐館開得井井有條。她性格直率,開口便言,跟他相處的時候總覺得,十分的輕鬆,沒有一丁點複雜的意思。

想到這些,我的心裡不禁一驚。這麼長時間以來,從來沒在心裡把這兩個女人做過比較。因為並沒有比較的原因。

可此刻為何卻想起這些?

難道是經歷了黃琴的那些事情之後,對男女之間的關係,有了新的感悟?

不不不,絕對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更何況,我要做的事情,並不應該沉浸在兒女私情之中。

就這樣,在胡思亂想之中,度過了一個夜晚。

第2天是個大好的晴天,太陽高高的掛在天邊,把外面的一切照得煞白。出門的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還是頗有一絲涼意的。

正打算回去,喊白先生起床,突然聽見裡面傳來一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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