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走下車,回頭叮囑道:“多注意安全。”

尹晴柔俏臉微紅,秋波微轉,還以笑容,開車走了。

因昨天遇到武屍,現在格外小心,環視周邊,沒發現異常,才進入校園。


一路上,聽到各種議論聲,夏凡沒放在心上,直接進入班級。

“夏凡你可來了,聽說沒,昨天夜裏,女生公寓發生靈異事件,一女生莫名其妙跳樓自殺了,我來的時候,警察剛走。”

沒等夏凡坐穩,唐採兒低聲說道。

“人死了!查出兇手沒?”夏凡一怔。

“案件需要進一步調查,因爲死者是從七樓跳下的,據同宿舍女生講,窗戶關着,沒聽到動靜,之前也沒發現死者有任何異常。”

“如何斷定是從七樓跳的?”明知道唐採兒知道的並不多,還是不由自主的問她。

“因爲公寓外一監控拍下她落地瞬間,宿舍里人都能證明她回去睡覺了,你說詭異不?一想起就讓人毛孔悚然。”唐採兒拍着心口道。


夏凡只是替那女生惋惜,沒過多精力去想。

只到放學,女生的死有多種版本,什麼鬼上身,爲情自殺,夢遊,仇殺等傳得沸沸揚揚,白峯好奇,非拉着夏凡一起去看個究竟。

受不了軟磨硬泡,夏凡極不情願陪同白峯來到女生公寓,女生仍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蓋着一塊白布,等待家屬善後,周圍已拉起警戒線,

有兩保安看守,不讓靠近,只能遠遠觀望。

夏凡看了眼女生落地位置,又朝樓上望去,突然觀察一絲不尋常,七樓窗臺上方到樓頂有雜亂痕跡,像腳掌留下的,這就奇怪了,若是自殺的話

,打開窗戶直接跳下去,沒必要回頭關上窗戶,再者,窗外沒有支撐物,就算想關時間來不及呀,那些印跡是怎麼回事?

“大白,看到七樓那些腳印沒?”

“開國際玩笑,那麼遠,你能看到?”白峯哼哼道。

夏凡無語,白峯說的是事實,如今他的視力比普通人不知超過多少倍,眼力自然比常人強,這些印跡可能是兇手赤腳留下的,一般捕捉不到。

這一天,警察來了一波又一波,但始終沒有進展,住在這棟公寓的女生們更是在惶恐不安中度過,晚上,甚至家在市區的女生,都回家住了。

第二天早上,夏凡剛到大門,便見大批警察在院內走來走去,心中一驚,莫不是又發生事了。

“這位同學,請你配合驗一下指紋。”一女警從門崗出來,對夏凡說道。

“我是三好學生,沒幹過壞事,爲什麼要查我?”大清早的遇到這種事,真晦氣,夏凡說罷繼續前行。

“站住!我現在懷疑你跟兩宗命案有關。”女警哪見過這麼不配合的人,嬌喝一聲。

兩起命案?夏凡腳步一滯,怪不得警方大張旗鼓,果真又發生一起,這不公然跟警方叫板嗎?

“你們不去抓真正的主犯,在這方面浪費警力,真不知領導咋指揮的。”夏凡儘管不滿,爲了不影響警察正常判斷,勉爲其難的驗了指紋,還查

了身份證。

“沒你事了,可以走了。”女警毫不掩飾的打量夏凡,目光在他胸前停了幾秒。

這警花挺漂亮,就是太兇了點,若是溫柔一點,或許更加迷人。

夏凡沒回班級,而是鬼使神差的走向女生一號公寓。 一些女生在家人陪同下,開始從公寓裏往外搬行禮,一個個看上去惶恐不安。

離昨天案發地點西邊不遠處,就是公寓大門西側,同樣有一具屍體用白布蓋着,圍觀者除了搖頭嘆息,無不流露出驚懼之色,誰能想到一號女生

公寓連續兩天發生命案。

據傳聞死者是新來不久的大一新生,住在六樓,昨天還說今天搬離呢,結果,香消玉殞。

現場比較熱鬧,大批媒體記者聞訊趕來,搞得校長李長斌親臨現場,接受採訪,警察不得不維護秩序,穩定師生情緒,唯恐引起社會恐慌。

夏凡雙拳攥得緊緊的,峻冷的臉龐上如同敷上一層冰,目光如炬,擡頭望着衆人所指那間宿舍,只見窗臺上下直到樓頂跟七樓情況一樣,出現不明

腳印。

正在他猜想兇手這麼做的目的時,兩名警察朝他走來,而且手都放在腰間佩槍上,“同學,上官組長有請。”

“上官組長?我不認識,找我有事嗎?”夏凡皺皺眉。

“不認識沒關係,具體什麼事去了就知道,走吧。”一警察帶着不容置疑的語氣。

莫非是那名女警,還真沒完沒了,不就是態度不夠積極,沒配合工作嗎,至於揪着不放嗎!等見了面,非要她好看。

警察帶着夏凡來到一輛警車,“上去。”另一警察厲聲喝道。

“神祕兮兮的,啥事非在車上說?”夏凡沒動,他有一種直覺,可能遇上麻煩。

那人拉開車門,然後,把夏凡推上車,隨即自己也坐了上去。

“夏凡同學,懷疑你跟命案有關,請你回局裏接受調查,在沒查清之前,你最好老老實實待着,別想着逃跑。”說話的便是那位女警。

夏凡大怒,被左右兩名警察看押,此事非同小可,“喂,能不能把槍收起來,怪瘮人的,萬一不小心走火--,我配合便是,保證知無不言。”

“把槍收了,量他也跑不掉。”女警又示意司機開車。

“警察同志,我想知道犯了什麼事。”待離開校園,夏凡不禁問道。

“回到局裏你自會明白。”女警注視着夏凡,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壞了,莫非跟武屍有關,又或者秦浩背後作祟。

警車駛入白水區分局,一下車,便被帶入審訊室。

“**的政策你應該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吧,你是如何殺害死者的?”女警坐在審訊桌前,兩旁坐着一起回來的那兩名警察。

夏凡坐在椅子上一陣迷茫,想想以爲問的是武屍的事,說道:“不關我的事,那傢伙應該早死了,然後,變成一灘血水,反正我也搞不清狀況。



“夏凡同學,最好不要問東扯西,說,爲何殺害兩名女生?動機是什麼?”女警猛地一拍桌子。

“誰--誰殺女生了?作爲執法部門說話要有真憑實據,否則,我告你誹謗!”原來因爲這呀,這些無能警察,抓不到兇手,想拿他頂罪,門都

沒有。

“要證據是吧?”女警拿出一個小塑料袋,“哼,你看這是什麼?”

舉目看去,見是一枚釦子,夏凡笑了,“能證明什麼?”

“難道你不覺得眼熟嗎?”女警冷冷道。

“不就一普通釦子,不知道跟我有啥關係?”

“放肆,事實擺在面前,你還想抵賴!”女警左邊警察大吼。

似乎想起什麼,夏凡低頭一看,發現襯衣上少了一顆,而且跟警察手中那顆極爲相似,頓感不妙,自己的扣子怎會在她們手裏。

“怎能證明是我的扣子?”夏凡冷靜下來。


“因爲上面有你的指紋!而且是在案發現場發現的,哪怕如何狡猾,作案多麼高明,也逃脫不了高科技,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會爲自己的罪

行付出慘痛代價!”女警斬釘截鐵一字一句說道。

“就算是我的扣子,怎能斷定我是兇手?”夏凡企圖從問話中找出破綻。

“鐵證如山,事到如今,你覺得狡辯有意義嗎?小小年紀,手段殘忍至極,給他帶上手銬腳鐐。”確定夏凡就是殺人兇手,女警命令道。

“是。”其中一名警察早已怒髮衝冠,走上前去,三下五除二給夏凡戴上。

夏凡沒有反抗,在想是誰栽贓陷害他。

“你還有話說嗎?要是沒有,關進拘留室。”女警忙着整理筆錄。

“你們的證據不足以讓我信服,我是冤枉的,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你們會後會的。”夏凡怒斥道。

“帶他去拘留室,繼續蒐集證據。”凡是進來的,哪一個不大喊冤枉,這些刑偵人員早已習慣了。

兩警察起身去帶夏凡,可是沒走到近前,便發出兩聲慘叫,鮮血噴濺中,兩顆頭顱滾出去老遠,身軀紛紛轟然倒地。

下一刻,一條黑衣蒙面人,幽靈般出面在夏凡面前。

“他是武屍--快逃。”看清來者,夏凡衝女警大喊。

女警是見過不少罪惡分子,哪見過這麼殘忍的,頃刻之間,死了兩名手下,一時僵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這名武屍呲牙咧嘴,毫無徵兆,轉身撲向女警。

“喂,要殺的是我,你過來呀。”好在沒綁在椅子上,夏凡豁然起身,邁着小碎步,往前走了幾步。

“啊!”武屍驀然轉身,瞪了眼夏凡,舉刀便砍,身法之快,饒是夏凡躲閃起來也有一定困難。

武屍招招毒辣,有種殺不死人不罷休的狠勁。

“你蠢豬呀!快跑!”幸好學會了天靈步,不然,小命非交在這裏不可,他一邊艱難躲閃,一邊提醒着女警,這下糟了,還戴着腳鐐呢,行動難

免受到影響。

生死攸關之際,女警快速清醒過來,馬上掏出手槍,拉開保險栓,瞄向武屍。

由於兩人身法太快,唯恐傷及夏凡,女警不敢冒然開槍。

”你怎麼還不走?”夏凡氣得就要罵娘了,房間狹小,施展不開,又不敢靠近女警的地方。

“我不走!我一定要殺了他!”女警吼道。

“你瘋了!”

武屍眼看傷不到夏凡,低吼一聲,直奔女警。

“呯,呯,呯。”一連三槍。

武屍身形詭異晃動,毫髮無損,縱身躍起,一招力劈華山呼嘯而下。

“真是累贅!”夏凡想都沒想,人影一閃,擋在女警身前,貼着她往後退,無奈繃緊手銬去阻擋。

火花迸濺中,手銬被劈爲兩截。 “好鋒利的刀!”身形不穩,夏凡和女警紛紛往後倒去。

一刀沒劈中,黑衣蒙面人微微一怔,隨即跨前一步,雙手握刀,橫着掃了過去。

“快點打開我的腳鐐,不然,咱倆都得玩完。”夏凡急出一身冷汗。

“鑰匙沒在我身上。”女警也後悔的不行。

“來不及了,趕緊往後退!”夏凡還在她身上躺着呢,眼看一刀落下,急忙雙腳蹬地,拱着她往後挪,也別說,這會兒女警不僅聽話,也很配合

,雙手撐地,緩緩移動。

“畜生,往哪劈呢!”生死瞬間,夏凡顧不得被劈成兩截,兩腳先後猛地擡起,腳鏈擋住凌厲一刀,伴着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腳鏈斷開。

女警嚇的花容失色,竟忘記開槍。

“開槍呀!”夏凡一翻身轉到一旁,手中赫然多了兩枚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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