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了血天魔功,再過不了一會,全身的血液就會蒸發一空,同時她的心脈也被震碎了,對不起金陽,我沒有辦法救她,你還是抓緊時間,把你想對她說話的說給她聽吧。”盒子低沉着聲音說道。

金陽拼命的搖着頭,聲音嘶啞的的說道:“盒子,求你了,幫幫我,我真的不能失去她的,你只要幫我這一次就好,行嗎!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我知道你有辦法的,真的求你了。”說着說着,金陽忽然痛哭了起來,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孩子一樣。

看着金陽滿臉的無助,盛子萱拼命地掙扎起來,就見她額頭上佈滿了青筋,瘋了一樣的努力蠕動着嘴脣,可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哎!你還是趕快對她說點什麼吧,她很辛苦,你就讓她儘量安靜的走吧,有緣的話,也許你們在她輪迴之後還能再見面的。”盒子嘆了一口氣安慰着金陽。

彷彿是感覺到了懷裏盛子萱的辛苦,金陽收起了眼淚,整個人忽然變得異常的冷靜,看着盛子萱的眼睛,柔聲說道:“子萱,我知道你很辛苦,但是你堅持一下好嗎,我說過我一定會救活你的,它不救你我來救。”

說完,金陽伸出手掌,輕輕的按在了盛子萱的眉心處,一股極其細微,但是異常精純的生命精華緩緩地順着金陽的掌心,注入了盛子萱的眉心。

隨着金陽的灌注,盛子萱的臉色慢慢的恢復正常,金陽卻開始迅速的衰老起來,顯示頭髮變成了灰白色,緊接着身上的皮膚開始變得乾枯起來,但是金陽卻沒有絲毫要停頓的意思,周圍已經回來的金圓和盛老爺子等人,全部緊張的注視着金陽,沒有人敢上前勸阻。

“你這樣不但救不了她,連你也會搭進去的,”盒子急急的阻止道。

金陽絲毫沒有反應,只是拼命地燃燒着壽元,將一縷一縷的生命精華不但的注入盛子萱的體內。

“快停止,這樣下去你連輪迴的機會都會失去的。”盒子是真的急了,氣急敗壞的吼道。

金陽依舊沒有反應,在他的眼裏彷彿天地都不存在了,就只剩下了懷裏的盛子萱。

“你TMD想死就去死吧,大不了我再去找個資質更好的人。”盒子也是怒了,嘶吼着說道。

“對不起,盒子兄弟,沒有她我真的不行,即使在努力,我也控制不住自己,但願你以後能找到一個更好的宿主。” 逃離修仙魔法囚籠


“等等,先等等,也許有辦法救她,你先不要衝動,先停一下,我沒騙你,真有辦法,只是你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盒子極度無奈的說道。

聽到盒子的話,金陽終於停了下來,聲音嘶啞的問道:“真的有辦法嗎?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只要能救活子萱我都願意。”此時的金陽已經蒼老的像是一個百歲的老人一樣,滿頭的灰髮也已經變得雪白雪白。

盒子猶豫了一下,低沉着聲音說道:“她心脈已碎,生機斷絕,最主要的是血天魔功隨時會把她全身的血液蒸發掉,如果能從混沌青蓮的種子裏,提取一絲混沌青氣貫注進她的心脈裏,她不但能完全復原,而且還有機會能轉化爲混沌體。”

金陽聞言急切地說道:“那你快給提取混沌青氣給她貫注啊,以後我一定給你找更多的材料回來。”

稍微頓了一下,盒子說道:“你先不要高興的太早,混沌青氣其實就是蓮子的生氣,雖然只是抽取一絲,但對於蓮子的傷害卻很大,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你現在的修爲根本不足以支撐我抽取混沌青氣,如果要強行抽取的話,你的肉體會因此崩潰,甚至是元神都會被燃燒掉的。”

金陽毫不猶豫地說道:“盒子我說過,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都要救活她,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毫不後悔。”

盒子又是微微的停頓一下,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決心已定,那我也就不再勸你了,不過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麼糟,我會先摘下一片悟道樹的葉子,用它護住你的元神,然後,帶着你的元神到離這裏最近的,另外一個平行宇宙去,在那裏你將會和另外一個宇宙的你融合……”

“那我還能回來嗎?”金陽打斷了盒子問道。

“如果你能修煉到九天真王,就可以破開界面,來往於各界了,不過也許用不了那麼久,你和她在真靈界就能見到,”盒子說道。

停了一下盒子又說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去輪迴,不過那樣的話你就會失去全部的記憶。”

“不用再說了,我選擇融合,現在快救子萱吧。”金陽着急的催促道。

“你先不要着急,給你大哥他們做一下交代吧,還有,除了混沌青蓮子和悟道樹外,其餘的東西都帶不走的,這些都需要你安排好,一旦開始,你就沒有機會和他們告別了。”盒子悠悠的說道。

聽了盒子的話,金陽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抱着盛子萱來到了金圓和盛老爺子身邊說道:“爺爺,你和我大哥,還有岳父,岳母都跟我去密室吧,其餘的人就先散了吧。”

幾個人來到盛家的密室後,金陽小心的把盛子萱平躺着放在桌子上,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只是隱瞞了盒子的事情,只說自己要利用師傅給的一件法寶,來救活盛子萱,只是救子萱會讓自己元氣大傷,所以師傅會帶自己去真靈界,讓大家放心。

衆人見他現在蒼老的模樣,都相信了他說的話,金圓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去吧,我會處理好這裏的事情的,只是以後我們去了真靈界怎麼才能找到你啊?”

“我元氣大傷後,需要閉關很長時間,等我出關了我自然會找你們的。”金陽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地說道。

由於盛子萱的情況越來越糟,金陽不敢再耽誤時間,匆匆把空間戒指等全部交給了金圓,讓他看情況給大家分配一下,然後召出了石塔,抹去自己的印記,拜託大哥將它交給盛子萱,然後就讓衆人到外面去等着。

“爺爺,說不定一會我師傅就直接帶我走了,你們大家都要保重啊。”看着走到門口的幾個人金陽微笑着說道。

低頭看看雙目緊閉的盛子萱,金陽俯下身子輕輕的擁抱了一下她,咬咬牙說道:“開始吧,盒子。”

“會有點難受,你忍着點。”說完,盒子就出現在了盛子萱的眉心上方,一股巨大的吸力開始抽取金陽全身的靈力,接着就是壽元。

隨着壽元的不斷流逝,金陽的身體自雙腳開始,慢慢的化作了飛灰,終於,一道比頭髮絲還要細的混沌青氣,被盒子打進盛子萱的眉心,一股澎湃的生命氣息從盛子萱的身上散發出來。

只剩下頭顱還沒有崩潰的金陽露出一個放心的微笑後,就徹底的消散了,盒子快速的打開了蓋子,把被悟道樹葉包裹着的那縷元神收了進去,然後化作一道亮金色的光芒,擊穿了屋頂,向着天空射了出去。

次日,金圓離開盛家,隻身殺上日照宗,日照宗滿門被滅,赤炎宗獻出無數珍寶乞活,依舊被暴怒的金圓滅門。

昊天大陸幾大世家同時重金懸賞搜尋會血天魔功之人,哪怕只是通風報信的報酬,也足夠買下半個泰安帝國了,一時間,昊天大陸全員發動搜尋一切相關的線索,最後那面具人被逼無奈只能逃往真靈界,金圓不肯罷休,也隨後追去真靈界。 “醒了,醒過來了,終於醒過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金陽的耳邊響起,金陽睜開眼睛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金陽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醫院的牀上,幾個十七八歲的陌生少年圍在牀的四周,都升長了脖子看着自己。

茫然的看了看周圍的幾人,金陽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金陽,你終於醒了,可把我們嚇壞了,感覺好點了嗎?” 豪門逃妻:總裁我不婚

“你是?”金陽有點遲疑的問道。

那小胖子一臉緊張的對其餘的幾人說道:“哎呀,不好了,金陽是不是腦震盪留下後遺症了,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

“我真的有點馬虎了,現在頭一陣一陣的痛,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金陽帶着點迷茫的說。

“我是郎孟非啊,你最好的哥們,你的死黨,你真的不記得了?”小胖子一臉緊張,扭頭又對旁邊一個瘦瘦的少年說道:“麻桿,你快去找醫生,金陽好像得失憶症了。”

不大一會,麻桿就拉着一個三十多歲的醫生急匆匆的進來了,那醫生先是繃着個死人臉,嚷嚷道:“誰讓你們進來的,無關的都出去。”

說着話,一邊右手連連擺動,一邊嘴裏說着:“出去!出去!”把幾個人都攆出了病房,只有郎孟非硬是堅持留了下來。

帶着一臉的不耐煩,那醫生來到了金陽的牀前,一手粗暴的按着金陽的額頭,一手翻看着金陽的眼睛,隨意的讓金陽的眼球左右上下的亂轉了幾下,然後放開手,對着旁邊的郎孟非說道:“嚴重的腦震盪後遺症,懷疑腦子裏有淤血,要做CT等幾項大的檢查才能確認,我給你開一張單子,先去把檢查費交了。”

郎孟非跟着醫生出去不久後,通紅着臉回來了,尷尬的對金陽說:“你先休息一會,我帶的錢不夠,我現在去取錢,一會就回來了。”說完就轉身準備出去。

“等等,把單子給我看看,”金陽不由得一陣納悶,難道做個CT要很多錢不成?

“我靠!”接過單子金陽不由得爆了一聲粗口,單子上面零零總總的各項檢查下來,總共要七千多塊錢,最讓金陽鬱悶的是,其中有一項竟然寫的是婦科彩超檢查。

強忍着把那垃圾醫生痛扁一頓的衝動,金陽坐起身,對郎孟非說道:“郎小胖,我沒事了,我們回去吧,再待在這個地方,好人都會被治成屍體。”說完就拉着郎孟非向病房外走去。經過這一會的功夫,金陽融合了一點這個宇宙中自己的記憶。

“你真的沒事了,太好了,你終於記起我是誰了”郎孟非開心的對金陽說道。

兩人走到病房門口,那個醫生剛巧走了過來,見金陽兩人像是要離開,連忙走過來堵住倆人,嚴肅的說道:“你的病情很嚴重,要是擅自出院的話,出了問題我們醫院可不負責,你還是老實的回去安心做各項檢查吧。”

金陽止不住一陣邪火竄了上來,把手裏揉成一團的檢查單,狠狠地砸在了那醫生的臉上,說道:“去你MA的,你給老子做個婦科檢查看看。”說完就和郎小胖向外面走去。


“來人哪,抓住他們,他們逃費還打人,”身後傳來的歇斯底里的吼叫聲讓金陽的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我靠!這樣也行,”金陽回頭愣愣的看着那醫生說道。

隨着那醫生的喊叫,幾個保安迅速的跑了過來,把金陽和郎小胖圍了起來,其中一個問道:“怎麼回事,爲什麼打人,跟我們去治安室。”

郎小胖跳了起來,大聲說道:“憑啥要和你去保安室,他亂喊你們就信啊。”

“我警告你啊!老實點,要不然對你不客氣。”那說話的保安,用手裏的警棍指着郎小胖威風的說道。

已經習慣了昊天大陸弱肉強食的金陽,正準備用拳頭說話的時候,人羣外傳來了一聲威嚴的大喝:“住手,你們怎麼回事,圍着兩個孩子幹什麼。”隨着喊聲人羣外走進了幾個人。

當先一個老人,滿頭銀灰色的短髮,國字臉,大眼睛,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着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在他身旁陪伴着一個身穿白大褂,精神矍鑠的老者,還有兩個精裝的漢子和一個略顯文弱的青年隱隱的護衛在他的身旁。

“劉院長,這兩個人你別看他們年紀小,我好心給他做檢查,他們不但逃費,還打了我,”那個醫生擠進來,指着金陽惡人先告狀。

“哦?是這麼回事嗎?” 甭想逼我結婚

金陽來到了那醫生面前,猛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那醫生痛的躬起了腰,雙手捂着肚子喊道:“你看,你們大家看,他現在還敢打我。”那老者和劉院長同時皺起了眉頭,周圍圍着的保安們都不由得握緊了手裏的警棍。

趁着那醫生雙手捂在肚子上,金陽用極快的速度,從他的口袋裏掏出了那張被他藏起來的檢查單,慢慢的走回來,遞給了那叫劉院長的老者說道:“你先看看他給我開的這個檢查單,有本事你讓他做個婦科檢查給我看看。”

劉院長盯着手中的檢查單看了好久,才滿臉通紅的對着那醫生說到:“陳醫生,你先停職吧,處理結果等我們上回研究以後再通知你。”

說完又看着金陽說:“對不起啊,年輕人,這是我們工作的疏忽,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你先回病房,我這邊忙完後親自給你檢查一下,你看好嗎。”

“不用等了,你先給這年輕人檢查吧,我反正是**病了,不着急。”一旁的老者忽然插言道。

“這怎麼能行,不能讓您等啊,您放心給您檢查完後,我一定會仔細幫這小年輕檢查的,”劉院長連忙說道。

那老者眼睛一瞪說道:“我怎麼就不能等,我們這些人本來就是爲老百姓服務的,聽我的先給這年輕人檢查。”

就在倆人爭論的時候,金陽懶懶的說道:“算了吧,你不用給我檢查,我不放你們醫院。”

“你……”

劉院長被金陽氣的說不出話來了,好歹自己也號稱金城第一名醫,有多少人託關係,走後門求着自己看病,今天卻被一個小年輕給小瞧了,這讓他情何以堪。

不等他反應過來,金陽又轉頭對着那老者說道:“老人家,我勸你還是回去吧,你的病這家醫院治不好,你要是回家靜養還能有個半年的時間,要是讓這家醫院再給你誤診了,胡亂地折騰,估計你連兩個月都熬不過去。”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信不信我讓你連現在都熬不過去。”那老者身後的那個文弱青年怒喝道。

“我不信,”金陽懶懶的看了看他又繼續對着老者說道:“你肺部的東西是早年受的外力傷害,他們現在一定在給你當腫瘤治,在由着他們折騰,兩個月你都不一定熬過去,我只是看你這人還不錯,提醒你一下,至於聽不聽就在你了。”說完就和郎小胖揚長而去。

劉院長呆楞了半邊天,才訕訕地對那老者說道:“您的病情是經過好多位專家會診後才做出的診斷,我也是傾向於肺部惡性腫瘤這一診斷,不過您請放心,我會再給你做一次全面細緻的檢查的。”

那老者衝着劉院長笑笑說道:“那就麻煩你了,老劉。”不過在轉身的一瞬間,那老者眼神中的流露出了一絲遲疑。

其實,老者的心中一直也在懷疑自己的病情,因爲,在醫生確認他得了肺癌的前一個星期,他去外地看望老戰友時,老戰友正在做全面體檢,他也就順道一起做了一下,得出的結果是全身都很健康,當時老戰友還羨慕他呢。

可是,回去的一週後,自己無緣無故在書房裏昏倒了一次,醒來後就被確診爲肺癌,還記得當時自己很吃驚,可是連續換了三波醫生都一致診斷他患的是肺癌,他抱着一線希望,請了京城裏幾位最有名的專家一起會診,得出的結論依舊是肺癌。

原本,他已經死心了,以爲是那老戰友那邊的保健醫生,給自己檢查的時候粗心了,但在機緣巧合下,他遇到了上清門修爲高深的玄玉道長。

經過一整天仔細診斷後,玄玉道長告訴他,很可能他患的不是肺癌,而是被人在肺部放了什麼東西,但是自己修爲淺薄,還不能十分的確定,更不要說幫他治療了,建議他再找找別的高手去看看。

只可惜,玄玉道長在世俗界的眼裏,已經是神仙般的存在了,讓他在到哪裏去找修爲比玄玉道長更高的人呢。

只是,經過玄玉道長的事後,他給老戰友打電話從側面瞭解了一下那天的保健醫生,得到的答覆是,那天負責的幾個醫生,都是相當敬業嚴謹的,絕不會出現誤診的事情。

這個結果讓他很是難以接受,難道真是有人要害自己?那會是誰呢?是自己身邊親近的人,還是對立的敵人?這個問題折磨的他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覺。 懷疑歸懷疑,人都是惜命的,位居高位的人更是如此,這不,剛打聽到這個劉院長是金城有名的第一名醫,尤其是在肺科的診斷治療上更是無人能及,自己馬上從兩千裏外的京城趕了過來。

不想剛剛來這,就碰到了一個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病根的年輕人,也許自己的病,這個年輕的長輩有辦法也說不定,想到這裏,這老者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身邊那個文弱青年,那青年跟了老者好幾年,當下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不着痕跡的轉身,尾隨着金陽兩人而去。

金陽和郎小胖出了醫院就直接回到了家裏,藉口說自己頭暈得厲害打發走了郎小胖後,金陽獨自躺在牀上開始慢慢的濾清思路。

在這方宇宙中的自己是個獨子,今年十九歲,父母在兩年前的一次探險中雙雙神祕失蹤,給自己留下了一筆不算少,也不算太多的錢財外加兩套房子,金陽自己住了一套,把另外一套租了出去。

獨自一人生活了兩年的金陽,現在已經是金城大學大三的學生了,好在父母留下的錢財加上房租還夠用,所以金陽並沒有在經濟上的感到困頓,只是由於父母的事情,讓他變得沉默寡言,多虧了有好兄弟郎小胖經常地陪着他,才讓他慢慢的從父母失蹤的陰影裏走了出來。

今天,原本在校園裏散步的他,遇到幾個混進來的地痞流氓,正在準備把一個女孩架上車。於是,他大喝一聲上前阻止,雖然他憑着猛勁,把疑似領頭的那個流氓打的鼻血長流。

但終究是好漢架不住豺狼多,一陣雨點般的拳頭後,金陽毫無疑問的被打翻在地,然後又被拳打腳踢的圍毆了好幾分鐘,只是在昏迷之前聽到,那個被救的女孩,喊那個流氓頭子“哥”又是怎麼個意思?


隨着兩個宇宙的自己完美的融合,金陽的思路越來越清晰,想到自己爲了救盛子萱……

“子萱”

想到盛子萱金陽猛然驚叫着坐了起來。

“盒子!盒子!你還在嗎?”

金陽着急的喊道。

“你還算是有良心,能第二個就想起我,總算是我沒看錯人。”盒子的聲音弱弱的傳了出來。

聽到盒子的聲音金陽大喜,連忙習慣性的想要凝神內視。

“凝個屁啊,你這具身體一絲修爲都沒有,你至少要到凝氣四層才能內視,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爲了媳婦啥事都能幹出了,什麼一世的兄弟,什麼同甘共苦都是放屁。”盒子氣嘟嘟的罵道。

金陽尷尬的笑着說:“嘿嘿,盒子你別生氣麼,咱哥倆不是還湊在一起嗎,你放心,我會讓你用最快的速度復原的,還是那句話,咱哥倆做一世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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