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鼓了鼓掌,拿出了煙盒,抽出了幾根菸,挨個分了一下,點燃後,又從包裏拿出了兩張銀行卡,對他們說道:

“每張卡里面都有五十萬,唉?別急着說話,聽我說,這錢你們拿着願意給家裏就給家裏,不願意給的自己拿着,但是,說好了,拿了這錢,命這個東西,咱就不能要了,能不能活一輩子,就看運氣了,明白沒?”

那個阿浪首先拿起了銀行卡,笑了一下,低聲道:“我妹妹做手術需要錢,這錢正好夠了,還能多出一部分,算是我孝敬家裏了,狼哥,我這命給你了”

鐵子隨後也趕緊拿了起來,依舊憨笑着說:“以前就聽說狼哥講究,俺還沒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大哥,沒辦事呢,先把錢給俺了,沒說的,就衝您這麼信任俺,俺這條命您隨便用”


一旁的阿浪也點了點頭,大概是很同意鐵子的話,隨後,鐵子也說了:“俺沒親戚了,小時候就是孤兒,不過這錢,俺留十萬,其他的,給俺那些死了的兄弟家人”


聽完這倆人的話,我也感慨了一下,沒想到胖子找的人還真靠譜,這倆人,明顯都是個爺們,能照顧自己家的,還能照顧兄弟的家人,這樣的人,有血性,有情義。

談好了一切,胖子也很高興的,就說要出去喝點酒,我覺得有點張揚,畢竟鐵子和阿浪都是個通緝犯,我雖然不怕警察了,但還是要注意一點,再說了,現在江家人還滿世界找我呢。

雖然我也要找他們,但現在畢竟沒有準備,我從不做沒準備的事情,於是,就讓胖子打電話訂點外賣,在搬點酒上來,算是第一頓酒,大家熟悉熟悉。

鐵子和阿浪都很能喝,鐵子還很認酒,沒等我說什麼呢,自己一杯酒就沒了,阿浪也很能喝,不過他好像不嗜酒,只是你舉杯了,他就喝,你喝多少,他喝多少,還看不出多的那種。

到了後半夜,胖子直接又開了幾間房,大家就在這個賓館住了下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牀,發了會呆,又連抽了兩根菸才清醒了過來。


阿浪起的最早,鐵子是被阿浪提醒的,看樣子他們兩人以前就認識,不過關係好像也就一般,可是通過昨晚那一頓酒,也算是相識了,都處的很愉快,看來酒這個東西也有好處,能迅速的讓人拉進關係。

胖子是快到中午纔過來的,上午的時候給他打電話還關機呢,來了後首先說道:“手機沒電了,上午去取東西了”

說着,拎着個黑色旅行包,往牀上一扔,然後又道:

“哥,你說的那個老田,他去年就死了,我問過了,他們家已經不做這生意了,這幾件貨是我從宋大佛爺那進的,那老小子可黑了”

我心裏一驚,老田原來死了,這是我不知道的,不過,說起來,我對於這個有點神祕的老頭,還真是不太熟悉,只是知道,這老傢伙什麼都知道,還有一些槍火的路子。

不過至於胖子嘴裏說的,宋大佛爺我就不認識了,問了胖子才知道,原來這宋大佛爺是內蒙那邊的人,最近才往這邊發展的,人挺講究,就是做生意的話有點黑,但是貨都不錯。

我拉開了旅行包,一打開後看了看,裏面有兩把大口徑的散彈槍,但是明顯改裝過,槍管和**都比較短,成年人拿着正好可以藏進衣服裏面。

還有一把**和三把仿六四的小口徑手槍,子彈也有不少,胖子見我一臉的滿意,就笑着告訴我:

“哥,咱這點子還真好,去的時候,那宋佛爺正好剛進了一批貨,誰成想,那邊的買主沒音了,這小子正氣的不行呢,我這一去,直接就便宜給我了,不過說是便宜,也沒便宜多少,可是質量不錯啊,啊,對了,還有這個”

胖子一邊說話,一邊從兜裏掏出了個黑色圓形物體,我一看,尼瑪啊,這胖子竟然又整出了個**,還是比較先進的一種了,估計是八幾年軍隊的裝備,掏出了一個,結果他又掏出了一個,一共兩個遞給了我,說實話,我差點沒敢用手接,天知道,這玩意兒保質期好不好,被在過期炸了。

不過,這兩件東西保存的還算比較好,我問胖子哪整的,胖子就神祕的笑着說:

“上次的那個收破爛的,我又看見了,他一見我,就直接翻箱子遞給了我,一個五十,倆我給了他八十,便宜不?”

看着胖子得意的笑容,我點了點頭,說道:“便宜”

阿浪和鐵子一人拿起了一把散彈,開始鼓搗了起來,不過可以看出,鐵子對這玩意兒好像不是很陌生,擺弄的很專業,而阿浪就對於槍這方面沒有鐵子順手了,但是明顯也是會用的,只是不那麼熟練。

我將三把小手槍,一人一把給了他們,子彈都壓上了膛,另外,胖子也算有心,還多準備了幾個**,一人一個備用的**和一些子彈。

只要**就比較適合我了,不過這些大的武器拿着不方便,胖子指了指樓下的一輛比較破舊的老夏利,說道:

“這車別看破,裏面的件可都是新換的,我故意挑了個夏利,這樣低調”

我也比較同意胖子的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行啊,小胖現在有當軍師的潛力了啊”

“別,軍師那是老蔫乾的,我還是比較適合衝鋒陷陣,哈哈,不過說好了哥,我給你預定的半個月後的船票,到了時間,如果還沒做完,你必須要走,這你得聽我的”

看到胖子比較嚴肅的表情,我笑着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也告訴了他:“行,到時候,不管怎樣,我都會走,咱一起走,我領你去外國好好玩玩,另外,我們三個這樣的,做不做船就不一定了”

說完,幾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胖子在我的一再勸說之下,終於決定帶着白小萱去英國度假,其實胖子走不走都沒有什麼事情,畢竟,這件事與他是毫無關係的。

但是,我怕就怕再胖子的衝動,擔心他也跟着捲進來,以他的性子,他絕對不會允許我自己抗下這些事情。

至於刀子,我至始至終都沒有讓他知道我回來的事情,胖子也很默契的沒有去說,因爲刀子是我當中,生活最穩定的,而且,林若兮也要生了,我更是不想他摻和進來,也就沒有告訴他。

胖子和白小萱是第二天上午的飛機,是我看着他上的飛機,當天晚上凌晨的時候,就到了英國,而且是我親自打電話證實過了的。

這樣一來,我就徹底的放下了心,開始計劃起我的事情了,胖子臨走的時候,給了我幾個人的電話,有老雷的,有洪鑫的,還有三子的,都是我比較信任的人,但我並沒有讓他們參與進來的打算。

畢竟這些兄弟們都有了穩定的生活,我不是一個願意給兄弟們添麻煩的人,不然也就不會找到鐵子和阿浪了。

而且,胖子走的時候,還告訴了我一件很讓我憤怒的事情,那就是魏長生,當年天哥的事情,其實就是魏長生告的密,最後,這也讓我這麼多年的困惑得到了答案。

我給大嫂打了一個電話,大嫂並不知道我的事情,隨便嘮了一會後,得知大嫂現在過的還不錯,也就放下了心。

但是,魏長生的事情,必須也要有個了結,也就是我要順便做的事情,而且,最最關鍵的是,現在金州江家的那個投資企業正式入住了金州市場,魏長生之所以敢回到金州,也是江家給他做的後盾。

可以說,魏長生就是江家在遼東的合作伙伴,這也給了我要殺掉魏長生的理由,一切與江家有瓜葛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只爲了我那還沒出生的外甥和陳然的傷。

其實, 特戰兵王 ,我就沒有記恨過江家,還怎麼記恨,人家都死了,在大的過錯也就這樣了,雖說心裏面沒有後悔,但多少還有點內疚,畢竟自己當時太沖動,下手太重了。

我當時的打算就是大不了帶着一家子去國外生活,反正錢也有了,到哪都能過的滋潤,但是,陳然的事情,讓我必須要對自己的妹妹有一個說法,這也是我殺回國內唯一要做的事情。

當天下午,金州比較有名的貴妃浴館外邊,一輛捷達車內,坐着三個人,阿浪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內,鐵子坐在後邊,靜靜的看着貴妃浴館的大門口。

據阿浪自己說,他曾經還是個賽車手,好像還得過全國的亞軍,開車技術不是一般的好,鐵子呢,在後邊,鼓搗着手裏的小手槍,不時的露出憨笑。

“狼哥,先幹誰?”

我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阿浪和鐵子,反正都準備一起過命了,也就沒有多少隱瞞,阿浪和鐵子聽完我說的事情後,也都很氣憤,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唯一的羈絆就是自己的家人。

“我妹曾經的學校領導,如果不是她,我妹也不會去那家酒店找那個被我乾死的SB”

說完,我點了一顆煙,靜靜的等着,那個學校的校長,我認識,照片我也給了阿浪和鐵子看過,這一切都是胖子臨走時幫我整理好的資料,可見,在我跑路的時候,胖子就開始着手準備了,爲的就是等我回來好找他們一起算賬。


胖子本身是不想走的,但是被我強送走,還說了很多的大道理,胖子知道,如果我出了事,那麼我那一家子,就只能靠胖子幫忙照顧了,他也知道自己留下來用處不是很多,而且,他老婆也懷孕了,怎麼也要見到自己的孩子纔是,所以就聽了我的話,去了英國度假。

陳然的那個學校校長,據說每週六晚上都會來貴妃浴館,時間基本就是六點到七點左右,這也算是一個固定的時間了。

等了能有十多分鐘的樣子,一輛黑色的凱美瑞就停在了浴館門口,走下來一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他將鑰匙扔給了門口的服務生後,挺着肚子就走進了浴館。

“狼哥,是不是那人?”阿浪問道

我點了下頭,這時,鐵子就將手槍別在了身後,同時,掏出了一把短刀塞進了衣服裏,阿浪正要打開車門,被我一手壓在了肩膀上,我對他說道:

“你別去,我和鐵子去,等我們出來,開車接應我倆”

阿浪剛要說什麼,就見我一個眼神,便打住了話,同時,將車子啓動着後,沒有了動作,我招呼了鐵子一聲,便走下了車。

現在的時間已經入秋,晚上有點涼爽,但我並沒有感覺多少寒冷,只趕緊到自己身上透着一股子殺氣。

這是一把手槍裏面壓滿了子彈,同時一把短刀的鋒利刀刃觸碰到自己身體上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很有自信,我覺得,現在的我,更像是一個殺手。

鐵子跟在我的身後,我們兩人走進了浴館後,便有服務生走過來準備招待我們,將鞋子脫下後,交給了服務生。

便帶着鐵子走進了男浴室,爲什麼非要在浴館裏解決呢,而不是在外面,因爲我覺得這更有震懾性,我要讓那些害怕我的人更加害怕,告訴他們,我回來了,而且就是這麼堂而皇之的要殺你們。

換好了浴袍,和鐵子將短刀一起塞進了浴袍內,便讓服務生給我們開一個包間,那服務生問道:“兩位先生,請問什麼時候要小妹?”

我笑着告訴他:“等個十五分鐘,我先歇歇”

打發走了那服務生,鐵子就問我:“狼哥,那胖子是不是就在隔壁?”

我點了下頭,應該是在隔壁,這是早就打聽好了的,喝了一口剛剛拿過來的雪碧,不大一會,就聽到隔壁的包間門被打開了,好像有兩個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鐵子扒開了門縫,對我說道:“兩人,就是那老小子,服務生應該是給他們領小姐去了,剛出來”

我點了下頭,快速的起身走了出去,鐵子直接迅速的打開了那校長的包間,進去後,那個學校的校長問道:“你們二位是?”


“我是陳然他哥”

這倆人一聽我這麼說,急忙的站起身來,我看到那校長的手都開始抖了起來,估計他是打聽過我是什麼人。

“哥們,什麼事情啊,咱們坐下談談,今天我請客,你妹妹是個好老師,哎,這事我有責任啊”

接着,我就看見他在那說着一大堆廢話,我問旁邊那人:“你也是學校的?”

“教務主任,你好你好”說着,那個戴眼鏡的也站了起來,還伸出了手,準備和我握一下,我沒搭理他,直接問他倆:“我是通緝犯,你們知道吧”

這倆人都沉默了,那校長還嚥了口吐沫,隨即,我笑了一下,掏出手裏的刀一下捅進了那教務主任的心臟位置,使勁的捅了兩下,鮮血都蹦在了我的浴袍上。

那校長“啊”的一聲大叫,轉身就要跑出去,被鐵子一腳踹倒在地,隨即,很乾脆的一刀直接砍在了他的脖子上,看那手段,明顯很專業,那校長捂着脖子,想要發出聲音,卻怎麼也發不出來,估計要不了多久,這人就會因爲失血死去。

做完這一切,我估計那服務生快來了,就給了鐵子一個眼神,鐵子別看他長相憨厚,其實十分機靈,這點和胖子很像。

我將刀和手槍都遞給了鐵子,隨即打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裏面傳來了門被反鎖的聲音,這時候的鐵子,估計已經打開了窗戶,這裏是二樓,很輕易的就能跳下去,外面還是背面,是一個居民區,這個時間,人也不多。

這都是計劃好了的,當我走進自己的包間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咦?怎麼鎖上了,不會睡了吧”

“咚咚”的幾聲敲門聲傳來,也依然沒有人開門,那服務生便道:“算了,回去吧,這事整的,剛纔還急不可耐呢,現在倒是睡過去了,切”

我聽到這聲音後,笑了一下,將上身帶着血的浴袍塞進了牀下面,便起身往外走,拿了自己的衣服和鐵子的衣服後,便轉身走出了浴館,至於鐵子的那雙鞋,出去在給他買一雙吧。

阿浪早就在門口等着了,上了車後,鐵子開始換衣服,還說道:“狼哥,給我買雙鞋吧”

我笑了一聲,點了下頭,便對阿浪說:“小的解決了,過會吃個飯,我們去安東”

魏長生在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魏長生最新打造的一座娛樂會所在哪,就是現在安東最豪華的盛世至尊娛樂會所,去了那裏,想找魏長生應該不難。

吃過了飯,鐵子也買好了鞋,另外,我給這哥倆一人又換了身行頭,不算太奢華,但也都是高檔貨,立刻整個人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依舊是阿浪開車,我們直接上了金州往安東去的高速路,從這裏到安東,只需要一個小時。 盛世至尊娛樂會所,在整個安東都算是一個相當豪華的地方了,這裏佔地很大,和盛世至尊比起來,光輝歲月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可見,魏長生這幾年過的很不錯,這種規模的會所都有了,不過,你也就是有了,該你還的時候也到了。

我和阿浪還有鐵子,在盛世至尊玩了有半個晚上,期間,我邊喝酒邊盯着樓下,我們三人就是一個靠窗戶的位置,這個位置,可以很清晰的看見大門口的情景。

到了半夜零點的時候,舞池中爆發出一陣陣的嚎叫聲,聲浪也十分的大,就在我的目光被吸引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了一輛卡宴慢慢的開了過來,幾個保安走上去打開了車門,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魏長生。

只不過,他身後還跟着兩個人,其中一個稍微年輕一點,長相也頗爲帥氣。

看到魏長生出現,我的嘴角間露出了一絲笑容,低聲說道:“來了”

鐵子和阿浪本來喝的正嗨,聽我這麼一說,趕緊低下了頭,阿浪問道:“怎麼做?”

我示意他倆先等等,過了有一會的功夫,我帶着他們倆走上了電梯,到了頂層後,問了下那個前臺:“你們魏總在哪,我有事找他”

前臺是個打扮很妖豔的年輕女子,笑了一下,說道:“請問您是?”

“他朋友”

那女人也許是有些困了,也沒在意我說的話,隨便指了指裏面,說道:“最裏面的那個門,我們老闆有客人,您可以在外面等一下”

我也沒搭理她,直接帶着鐵子和阿浪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緊了緊外衣,這裏面,可是帶了火的。

敲了敲辦公室的大門,裏面傳出了魏長生的聲音:“誰啊?”

我一推,門沒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偌大的辦公室內,只有魏長生和另外兩個年輕人,就是剛纔下車的那兩個。

“陳逸?!”魏長生一見到我,直接站了起來,驚了一聲。

旁邊的那個年輕人一聽到我的名字,若有所思的打量起來我,似乎聽過我的名字,不過看那架勢,倒是挺狂的,一直翹着個二郎腿。

“魏哥,別來無恙啊,別動,坐下”

我一說完,鐵子和阿浪直接舉起了衣服裏面的散彈槍,這時候,這三個人才震驚了起來,那個年輕人指着我說道:

“就你殺了我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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