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照我說的,那麼你的手還會長起來”

高景山的話讓屋裏五個人都愣了,這…..這….。

林輝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高天虎的面子啦。

“高爺爺,你以爲封老先生是壁虎呀,斷了尾巴還再長出來,就算是特狗血誇張的電影也沒這麼搞的。他這是肉啊”壞老頭,這麼說的肯定,乾脆你斷條腿子再長出根看看。林輝心裏一千萬個不屑於他。 “我們要找到凌霄仙郎纔有可能拿到那本書”楚離從外面進來,炫耀般的在屋裏轉了一圈顯示了他買的新衣服。走到林輝面前看着大舅子苦瓜寒磣的臉。嘴裏關心着他們的話題,心裏纔不感興趣他們呢。倒是個大舅子,看着他苦瓜臉真好笑,又不好意思笑,於是就上去扯開話題。昨天聽林輝接家裏電話很急,幾乎是帶有強迫性。

“你爸爸那麼急找你回家幹嗎?”楚離走到林輝身邊。話問出口,楚離才覺得心頭一緊。若有所慮,憂惑的看着林輝。“找我回去,你完蛋了,楚離,我爸肯定不願意你跟我妹好了。”林輝說完這話後悔死了,真恨自己嘴巴爲嘛這麼長,這不是害自己嗎。楚離跑去瓊都,還有誰管我!

“算了,還是先管你的事和目前的事情,小瑾,我相信.她,”意料之中的事情。楚離並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楚離的話讓林輝大爲感動,真不錯這個妹夫要是丟了,這事上就找不到這麼好的妹夫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找那個凌霄仙郎”

“現在不忙着找她。林輝不要太擔心,我還是有幾分把握救你的。我這就回去熬治草藥”高景山從椅子上站起走來向林輝走來,解開他的上衣,按了按。

“你摸什麼呀,摸得我難受”林輝躲開穿上衣服,對眼前的老頭,林輝有點信任了,自昨天吃了藥之後,症狀好多了。

“他沒摸你,只是按了按”這小子怎麼了?按和摸都分不清。楚離不解的看了林輝一眼。

“爸爸,不用這麼麻煩,小離,你從肚臍裏擠顆丸子給林輝吃算了”

“啊!”

楚離大爲驚奇,這老舅是怎麼了,不知道‘血陽丸’是要耗廢我很多功力,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用的嗎?說的這麼輕鬆,好像跟自來水一樣。

“不行,不能讓楚離耗廢能量,而且這星毒也是異人族特有的毒藥,有一部分來自他們在煉魂神之時與星交換的星磁。要解救我有辦法。”轉過頭對着林輝說:“你說我摸你,就是因爲星磁的引力而作怪,這是楚離的‘血陽丸’不能達到的效果”

聽着高景山的話,楚離泄了一大口氣。要知道如果林輝知道自己能救他而不救的話。會系下心結。何況這‘血陽丸’還不知道能不能救呢。還不一定。 舅舅就這樣遇到跟爺爺有關的事情就一味的犧牲我。楚離鬱悶的看了舅舅一眼。看來能量大也是一種悲哀。最起碼在他們心裏自己好像就是無所不能。所以就要無限付出。好吧!我也是人呢。

高景山拍拍楚離:“你舅舅不知道,我來告訴他。他不是偏心,對你好着呢,什麼都想着你。”

“嗯”除了你和小賜,姑姑之外,最想着就是我了。可惜呀你們永遠排在我前面。無論是前生還是今世都沒爹,我吃足了。想到沒爹媽,楚離心中一動涌出悲傷:“爺爺,你說是不是人的命運如果在前世是什麼樣,但沒有正常走完時,下一輩子還是。我的意思是周圍的環境還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你前世沒爹媽,今生還是沒爹媽是不是註定的。對嗎?如果是註定的…..”

高景山的話沒有說完,楚離有些激動的吵起來:“一定不一樣,一定是巧合。我不要慘死,更不要被女人殺死。我來是要報仇雪恨”眼裏閃出星星淚火。

高景山見一屋子人都奇怪的看着楚離。

“我和他出去說點事。你們好好休息。封三弟你也要好好休息。”

高景山拉着楚離走下樓,徑直走到後面花園在一排細竹子,假山石邊找個木椅坐下來。

“小離,你來到這個世界可曾經想過要認識這麼多人,要和他們成爲親人?”深邃的眼睛看着楚離的雙眼,像天體溳窩要把楚離的心事全部吸出來。

“沒有,只想快些學會《天魔錄》找到仇人然後報仇雪恨。”楚離擡起頭深情的看看樓上窗戶裏的諸人。“他們都是意外,美麗的意外”

“楚離,人在世上每接受一份感情就要揹負一項責任。每揹負一項責任就有深刻的牽掛在心裏,無論是何時何地任何時候都會成爲牽絆。除非自己的能力夠強大。才能照顧他們,否則因爲自己的作爲,非但保護不了他們,還會拖累他們。明白嗎?”

楚離沉悶地:“是的,爺爺,我也覺得現實生活過得太舒適,自己又覺得練到第九重了,所以就忽視了很多問題,”楚離搔搔頭髮:“舅媽的功力是哪兒來的?怎麼那麼高?”

“你呀,才說你,又開始扯東拉西”高景山嘆口氣,這鬼東西怎麼越長越回去了。

“不是啦,我就是好奇,你們遇到什麼人了嗎?高人!”

“高人!還低人呢。你舅媽是回不去輪迴了,她成了瞳媒,我也不是特別瞭解,只知道你舅媽的功力來自萬物大千世界的結緣體。比發太陽和月亮擦肩而過的一剎那。比如雨水淋溼植物的一瞬間”

“啊!”楚離徹底傻眼了。這是什麼跟什麼呢?

“我也不明白,總之明珠的功力每天都在見長,時時刻刻分分妙妙……”

“我明白了,又好像不太明白,瞳媒的意思是不是宇宙萬物在交替或接觸的那一剎那都能給予舅媽能量,是吧”楚離突然想到第一次看見紫電時,紫電見到舅媽那驚訝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的表情。

“楚離,我和你小舅發現你越長越回去了,我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現在,越來越像個小孩子”

“誰說的?我越來越像個男人了,好吧!”楚離說這話的時候底氣相當不足。心裏也窩氣的很:“我決定了一件事情,不讓你們跟着我去瓊都,我要自己去那邊讀書”

“不行,你怎麼可……”

“他可以,讓他一個人去”高天虎拉着楚雲姜的手從庭院走出來。

楚雲姜看了天虎一眼。天虎給了她一個磨練的眼光。


“姑姑可以陪我去,你們在家裏呆着”楚離看着牽着十指交叉的大小手。人就往中間蹭。

“小離,你一個人去瓊都,帶美玦和清湛。那邊還有小瑾,她們夠照顧你的了”雲姜第一次把楚離從身邊推開。看着姑姑素白的上衣沾了些泥點子,這是剛纔給花草加土的時候沾上去的,楚離又一次蹭上去給,藉機摟着姑姑撒嬌。

看着姑姑柔情似水的雙眼:“姑姑,你這是什麼意思,吃醋呀,你放心我最捨不得的就是你,一定會帶你去”

“小離,不要胡心八道。重新介紹一下,這位高天虎先生是你舅舅也是我未來的丈夫”雲姜萬種風情羞澀中帶着自豪感的看看身邊的天虎,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胸前。

一記悶錘砸在楚離頭上。瞬間的驚訝變成憤怒。

雲姜伸出雙臂擋在高天虎面前,瞪着楚離:“不要吃人啊,他可是你舅舅,又是你姑父。成天只會打架。看你個兇相。要吃人哈”嬌弱的聲音,嗔怪的語氣,又想生楚離的氣,又心疼他的表情都讓楚離心揪着疼。頭一低,一聲不吭狠狠的扯過高景天頭也不回的走了。心裏使勁的罵高天虎,臭不要臉的舅舅,說話像特媽的放屁。他們倆個什麼時候這麼好上的?難道是替我挨刀。對了一定是。那天夜裏他們四個一起回來。我剛說了夜香一句什麼來着。姑姑就護着夜香,然後讓我滾。

對呀,我這麼笨呀,姑姑從未對我用‘滾’這麼粗魯的語言對我。當時我居然沒在意。姑姑不會知道舅舅的去向,肯定是表哥那小子有私心向着自己老爸。 猛然停住腳步,扳過高景山的身體:“爺,你誠肯的告訴我,我怎麼就越變越小了”

“你不覺得你很軟嗎?”

“軟?”楚離有些不解。

高景山拍拍楚離的肩膀:“你想想,一個男人。誰會對自己的女朋友撒嬌,雖然雲姜是你名義上的姑姑,平時裏嘻嘻哈哈,別人冒犯你,你就動粗,像紅姐這件事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別急聽我說”高景山伸手擺擺打斷了剛要說話的楚離。

“紅姐的品行誰都知道,你噁心她,讓她知道你的厲害就好了,何必讓她噁心你到無可復加的程度再去嚇死她呢?”

“幸好,嚇死她,要不然還救不回封老頭倆個”楚離很不以爲然高景山的話。

“你是要跟我擡槓嗎?成熟的男人會這樣跟人家說話嗎?我的意思是個比方,以後遇到什麼事,能不動手儘量不動手,至於救不救封氏兄弟。我知道你有那個感應能力,能感應到附近一些異能量者存在方向。”

面對高景山嚴厲的眼光。楚離嘆了下氣:“好吧,爺爺我知道你是爲我好。我真的很愛姑姑,你讓舅舅把她讓給我…..哦!不,是我自己應該爭取,也不能怪舅舅,是自己不夠懂事纔給了舅舅機會”

“你能這樣想就好了。一切隨緣吧,小離,相信自己比什麼都強”高景山語中有話的深刻的眼神讓楚離感覺到自己有希望。“今生的你很幸福雖然沒有父母,可是親情卻不曾遠離你,愛情你也擁有。前世的仇恨對你還是否那麼重要,你好好想想?”

“重要,非常重要。爺,雖說今生我擁有了前世沒有的愛情和親情,可是仇恨我絲毫不能忘記,不是我一個人的仇恨。我不敢忘,也不能忘。我知道爺的意思,是爲我念頭的左右會影響或牽累今生美好的際遇。你放心爺,小離心裏有數。我不會爲了報仇而讓仇家傷害到我的親人和朋友。我愛他她們”

天邊的雲層薄而透明印入楚離眼眸深處,無論何時何地,在那絕望中苦恨被殺。黑暗中漂泊千年。怨恨已經結入他靈魂的每毫寸絲縷中。手刃仇家,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我呸!想着屠殺自然門。根本就不想殺他們,可是怪只怪他們揚言斬殺一切魔道,目及雲端深處。楚離從內心蔑視而冷笑。世上所謂正邪豈能由門派家世而羣論?放屁。

高景山沉默的站在背後,一言不發看着楚離。這時候的他,也許纔是真正的楚離,沉靜而深邃的眼光襯托出他靜默出塵的氣質。他的心是善良的。報仇與親情會成爲他日後難以抉擇的問題,但我終究相信他一定會選擇放棄。人只有學會放棄才能重新開始。

收回追憶暇思。楚離淡然的問:“爺,你決定放棄舅媽了嗎?”

“人生命運如此,我活着明珠就跟着我。我能選擇跟你一樣重生嗎?”高景山沉靜的目光顯示一生的無奈。

楚離的心猶如被鞭子猛然抽了一個下。情不自盡的追問:“舅媽永離輪迴,當真沒有歸宿可依”這讓楚離想到自己絕望孤寒的漂泊在無數的黑暗中,千年的日子千年的孤獨寒恨。這種滋味苦不堪言無以復加,哪怕是地獄惡鬼都還有個期盼,惡業滿時就可以轉世。而這種日子茫然無期苦不見終頭。如果不是這副身體的原宿主。楚離感恩的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擡頭聽看身後這棟樓裏的主人笑聲。重生的那一刻這些人都已經划進他今生的生命裏。

一串嬌媚的鶯聲燕語從竹林傳來,嬌柔的倩影及瀟灑背影,低語呢喃使楚離神暈目眩的倒退踉蹌一步。姑姑,舅舅。愛情!親情!楚離將手扶住頭部,閉上眼睛,使勁的搖搖頭,後背一隻有力的大手支撐着自己的身體。

“小離,天虎不會欺騙你。男人的愛情由自己決定。雲姜是個好女孩,她的生命屬於一個真正愛她的好男人”深沉勁著的語言讓楚離心生恍惚,回過頭茫然無助的問:“舅舅不是好男人嗎?”

“小離,你還不太懂,當你真正成爲男人時…….”高景山有些哽咽的說不不出話來,腦子裏像屏幕一樣顯示着昔日畫面…..以及未來所預感的事件。

“爺,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男人內心要像天空一樣能包容世間萬物亦能經歷雷嘯狂風”

“不,不止這樣,”高景山眉頭深鎖。複雜的表情令楚離覺沉重感頗濃。

“爺,是不是無情無義反而會對她們更好”此話一出,楚離的心猶如被火燒一樣的痛。楚離費力的擺擺頭:“爺,我不想再談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好沉重,很壓抑。我想出去走走”

真是特瑪的臭死了,不知不覺楚離走到東海市排污河這邊。難聞的氣味衝進楚離的鼻腔,也衝醒了他的頭腦,讓他好好的想清楚了這段時間裏自己的思想行爲。失去千年的親情,溫馨回抱,安逸的生活讓他有時真的暫時忘記仇恨。他想到尊師一句話,安逸的生活會使人生驕,看來今日的自己便是如此 。不僅忘記了仇恨甚至連性格也融於這副身體的原宿主那種懶散。撒嬌的性情裏。這身能量更成了炫耀的俗世資本。楚離想到舅舅,嘴角拋出一泓苦澀無奈的笑意。

有的時候人受到打擊,如果不去聽受第一時間浮燥的唆使,事後冷靜下來反而會體會出另一番滋味。舅舅一直都希望自己成爲一個真正的男人,從最初的諄諄教導,到最後的一聲不哼,現在回想起來,舅舅每次只是用眼神去表達,不再用語言而已。可是爲什麼我會忽視呢?思來想去還是驕浮之氣在作怪。

楚離爬在污水濠的鐵護欄上,把頭伸過護欄拼命的呼吸着這嗆鼻噁心,能讓人肝腹倒胃的腐臭冒着濃密氣泡的污水。

“真特瑪的臭,臭暈勞子啦。呸!冒這麼多泡泡”

“噗”一條黑影子跳出水面。驚亮了楚離的雙眼。

“嚇,這裏還有魚?還長這麼大,真可憐,誰特瑪不吃也不能扔進這臭水濠呀,這不是虐殺小魚嗎!”楚離自言自語抒發對魚兒們的同情心

“什麼虐殺小魚,還小魚呢?這麼大條最少也有七八斤。這種魚叫鰱,它們本來就生長在這種環境裏,靠吃腐食生存。你看這多冒泡泡的都是這種魚,還有你,不去公園呼吸空氣,跑到這兒大口吸臭氣,邊吸邊罵,你有病呀。”

楚離回頭一看是位小婦女,嬌小玲瓏的體型,一套加厚牛仔衣褲越發使她看上去贏弱嬌憐。眉清目秀的臉蛋加了副眼鏡顯得斯斯文文。因爲奶孩子,**第二次發育,使原本平坦的胸部有了幾分山巒秀色。懷裏抱着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娃,看自己的神情跟看白癡沒倆樣。懷裏的小女娃更是指着楚離:“大哥哥是笨蛋,分不出香臭,”母女倆個在謔笑中慢步而去。

楚離回頭再看那些泡泡,果然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魚在水裏吞吐着。楚離非常好奇這些能在這麼骯髒的環境裏生長的魚都長的什麼樣?看看四下無人,剛剛準備以掌風推浪,又覺得不妥,於是走到 一邊採了一枝葉子。凝聚力量朝一個吐泡泡最大的位置射去。


“天!”真是不該看,醜得叫一個夠嗆。沒見過這麼醜的魚,不僅醜還長得兇恐。隨着樹枝劃過水面,一個龐大的青綠色巨頭張着大嘴露出水面,囂張的鬍鬚顯得霸氣,粗壯的身體不知道黏着什麼綠乎乎的稠液看着極其噁心。

這回楚離可是真要吐了。跑過路面 ,做出嘔吐狀,這時纔想起早上沒吃東西。不過是嘔了幾口酸水出來。剛把頭擡起來,臉邊就伸過一張雪白的餐紙。楚離接過來擦拭嘴邊的殘物“謝謝”擡頭一看還是那對母女。眼鏡後面的一對大眼睛關心的看着自己。 “這魚不但長得醜,而且還有毒,不能吃的”

“哦,我不知道,不吃….”楚離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耳邊一聲粗鴨子叫喚。

“不吃它,想吃我老婆是吧,臭小子你站在這兒勾引我老婆很久了,別以爲我沒看見”

“呃!……”楚離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這話衝誰說的,還在扭頭四下看,誰在這臭水濠邊勾引女人,這情調還真濃啊。

“看什麼看,瑪的,勞子就說你呢。跑啥呢,臭**,勾引野男人,看見勞子來了就想跑,這回可被勞子揪住了吧”

楚離回頭一看,那個小婦女正被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揪住,一臉橫肉嘴裏叼着劣質香菸,穿着件黑色羽絨服,一看就是那種地攤貨,但至少保暖。比起小婦女穿的加厚牛仔暖和多了。她在這個男人手裏像個布偶一樣毫無還手之力,男人粗嚎的嗓子嚇得小女娃哇哇大哭。

“我們沒有,他還小,你看不出來他還是個學生嗎?”

“呸!他還小,你特瑪的就喜歡他小白臉,嫌棄勞子老了是不是,還有你懷裏的小野種天天抱着”男人一巴掌打在小女娃頭部,女娃哭得更響了。小婦女看見孩子被打,一下就激動的抱緊了孩子,拼命的從男人手中掙脫:“你不要打孩子,她不是野種,她是你的女兒” 回過頭對着剛準備離開的楚離喊:“快走啊,不關你的事,你站在這兒幹嗎?”

男人一巴掌打在小婦女頭上,不管她摔到是地有沒有受傷。 彪悍的身體向楚離橫着走過來:“小雜種,玩弄了勞子的老婆就想跑”

“你特瑪那隻狗眼看見勞子玩弄了她,不過是說了兩句話而已,這就叫玩弄?”楚離心想真特瑪的晦氣碰上這麼個屁貨,心裏又特別可憐這個小婦女看樣子她年紀並不大。看她的皮膚紋理頂多十八九歲。而這個男人真應他自己的話少說也有三十五歲,老男人。

“快跑,他有武功,”小婦女擔心楚離的安危從地上爬起來。焦急的揮着手臂讓楚離離開。把孩子放在一邊賣水果的小攤販手裏就過來拽男人。

“私情啊!這特瑪就是私情啦。大家都來看啊。劉桂陽勾引小白臉,大家都來做證明”彪悍男人揮舞着胳膊一副冤枉主兒的樣子招呼着大家來替他申冤。

“劉博,你個傻瓜蛋這世上那兒有你這樣逼着自己老婆跟人通姦的,這小男孩就在這兒站了幾分鐘,大家都看到的。你胡說八道什麼呀。”

“桂陽是個好女人,你娶了她是福氣,不爭氣的東西身在福中不知福,白癡”

這個叫劉博的男人再一次推倒小婦女也就是自己老婆,並大聲嚎叫:“你們懂個屁,你們可以容忍自己的老婆跟別人通姦,勞子不能容忍,小白臉今天一定要交待清楚,並且付費”

“付費?…….”

在場所有的人都聽之呃然。一時間全都噤嘴,唯有劉桂陽被丈夫揪住頸脖子動彈不得,受辱的臉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憤怒的眼神可以刺穿人的心臟,可是對劉博而言沒有任何作用。因爲他根本不看她。


幾秒鐘以後,大家回過味來,紛紛朝劉博吐來鄙視的口水。劉博無動於衷,眼睛在楚離的身上亂轉,他在服裝廠工作對面料相當熟悉的他,不用摸就知道楚離的衣著很高檔。所在對他而言,楚離是有錢人,又是小男孩。不詐白不詐,所以面前的楚離對他而言就成了他的提款機,是姦夫也是姦夫不是姦夫也是姦夫。

一雙肥厚的豬手提起楚離的脖子:“小崽子敢勾引我老婆,信不信老子把你扔進這臭水河讓你餵魚”

也不知道他幾天沒刷牙,噴着臭氣的嘴巴直抵楚離鼻孔。

“放開你的狗爪子,不就是要點錢嗎?”這個女人真可憐,算了遂了這個臭男人的意思,至少這個女人可以免挨一頓打,還有那個兩三歲的小妹妹。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都看清楚了,他承認了,說要給錢。不是我要賣這個賤女人,是他要買。我被逼無奈啊”除了工作就是賭博抽菸酗酒的劉博擺出一副痛心疾首被拋棄的可憐樣子朝着圍觀的大衆一聲吆喝。

此話一出,暈倒四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見過白癡豬頭,沒見過這麼白癡豬頭。

“承認個屁呀,大哥哥是怕你再打可憐的桂陽姐姐,所以才說要給錢你,我就站在大哥哥身邊,他們總共說過兩句話。我媽就說了你是這裏最無恥的人”一個穿着藍色羽絨服的八九歲男孩走出人羣指着劉博說。回頭對着楚離又說:“大哥哥你人真好,算了吧你走吧,你能救桂陽姐一天,不能救她一輩子。這就是她的命….啊!…”

小男孩被劉博倒提起來:“放你媽的屁個小兔崽子,你和你媽都是**”說着就朝小男孩屁股抽去。楚離一步跨過去,把小男孩搶抱在懷中。心想也對,能救桂陽一次,卻不能救她一輩子。

“小崽子敢從勞子手中搶人,告訴你這一下你總共要付五百五十元才能走人,否則別怪勞子不客氣”。劉博上前掐住楚離瘦弱的頸子威脅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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