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雅公主點頭,露出擔憂之色道:「嗯,你去吧,你要可要注意安全。」她還擔心江帆霉運不斷呢。

江帆笑了笑道:「沒事的,我有驚無險的!晚上我還要和你一起去逛街呢!」

妙雅公主臉微紅,她心裡十分高興,從來沒有男生陪她出去逛街過,這正是她一直盼望的事情,「嗯,我等你回來!」妙雅公主羞澀道。

一旁的閆帥露出擔憂之色,等到妙雅公主和蔡麗姬離開之後,閆帥拉著江帆胳膊道:「江帆兄弟,你怎麼和妙雅公主在一起啊,她可是男人的殺手啊!和她在一起的男人非死即傷呢!你還是離她遠點吧!」

「呵呵,閆帥兄弟,你不用擔心,妙雅公主就是老天為我準備的女人,她就是在等我泡的!」江帆笑道。

「呃,江帆兄弟,你好氣魄啊!泡妙雅公主可需要很大勇氣!」閆帥冒汗道。

江帆笑了笑道:「嘿嘿,泡妞太平淡了沒意思,像妙雅公主的這樣的有風險的美女泡起來才帶勁呢!」

閆帥豎立大拇指贊道:「江帆兄弟,你是我見到最奇特的人,泡我姐姐也有風險,你乾脆連我姐姐也泡了吧!」

閆帥這句話讓江帆十分詫異,哪有人鼓動外人泡自己姐姐的,這裡面肯定有貓膩,「哦,閆帥兄弟,泡你姐姐為何有風險呢?」江帆詫異道。

一旁的納甲土屍插嘴道:「你姐姐漂亮嗎?只要漂亮,我主人就願意冒險!」

閆帥望了納甲土屍一眼,「呵呵,我姐姐當然漂亮,無論身材還是相貌都不亞於妙雅公主呢!」閆帥笑道。

江帆眼睛放光,「哦,既然你姐姐這麼漂亮,那我當然不能放過!只是泡你姐姐有什麼風險呢?難道和妙雅公主一樣,你姐姐也是極品衰女?」江帆詫異道。

閆帥驚訝道:「呃,什麼極品衰女?我姐姐患有一種怪病,她只要月圓之夜就會變得十分可怕。」

「哦,你姐姐月圓之夜變得如何可怕?」江帆好奇道。

「我姐姐在月圓之夜就回變得像一隻符狼獸一樣,樣子十分可怕,特別喜歡噬血,她就要咬人吸血,我的府里的女僕已經被她咬傷好幾人了。如今府里是人心惶惶,只要遇到月圓之夜,就要把我姐姐捆綁起來,否則的話,她就要咬傷人的!」閆帥皺眉道。

「呃,你姐姐那是野人吧?」納甲土屍驚訝道。

「呃,我姐姐可不是野人,那的怪病是十多年前突然患上的,看來了許多大夫,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閆帥搖頭道。

「那不是野人,應該是一種病態,等我先治好你的病,再給你姐姐看看是怎麼回事。」江帆皺眉道,他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怪事。

「哦,那太感謝你,如果你能夠治好了我姐姐的病,我姐姐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就是我姐夫了!」閆帥微笑道。

江帆、納甲土屍隨著閆帥坐著符馬車去閆帥的府中,路上竟然翻車三次,江帆和納甲土屍到沒事,閆帥摔得鼻青眼腫的。

「呃,那個妙雅公主太可怕,我跟著你都這麼倒霉!也會有敢泡她!」閆帥苦著臉道。

「嘿嘿,極品衰女就是衰啊!這樣才有挑戰!能夠泡到妙雅公主那可是男人的本事!有成就感!」江帆拍著閆帥的肩膀笑道。

到了一座府邸門前,符馬停下,江帆、閆帥、納甲土屍三人行下車。

「哇塞,閆帥兄弟,你的府邸很豪華啊!你父親是最什麼官的?」江帆驚呼道,因為閆帥的府邸十分豪華,門口站立兩排護衛,一個個身穿鎧甲,手持刀槍。

「呵呵,我父親是辰州城的總兵。」閆帥笑呵呵道。

「噢,原來閆帥兄弟的父親是辰州城的總兵啊!難怪府邸這麼豪華呢!」江帆點頭道,辰州城的總兵就相當人界的軍區司令,他統領著辰州城的軍隊,在大元國各大城的總兵是直接歸皇上管理的,和城主是平級的關係。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 如果是戰亂的時候,城主還要配合總兵,服從總兵的調遣,所以說各大城的總兵實際上比城主還要大點。

江帆心裡十分高興,沒想到今天結識了辰州城總兵的公子,那以後推廣產品開設醫院可以把閆帥拉進來,借著他父親的勢力,發展起來就快多了。

江帆、納甲土屍隨著閆帥進入府中,路過前院的時候,江帆迎面遇到了蕭王爺和蕭守銀。蕭王爺老眼昏花沒有認出江帆,可是蕭守銀一眼就認出了江帆。

「小子,是你!小爺正請求閆總兵派人抓你呢,沒想到你送上門來了!」蕭守銀驚呼道。

他和父親蕭王爺早上去了辰州城的城主府,讓城主張貼告示捉拿江帆,他們還不放心,又來的閆總兵府讓閆帥的父親派出軍中的暗探調查江帆。

閆總兵當即答應蕭王亞派出暗探調查江帆,畢竟蕭姬昌是大元國的王爺,在大元國有一定的威望,就連皇上也要給他幾分面子。

沒想到江帆竟然陰差陽錯地到了閆總兵的府里,而且與蕭王爺和蕭守銀迎面相遇了。

江帆暗自感嘆:「我靠,極品衰女真是太衰敗了,今天一直都是倒霉,到閆帥府里來,竟然遇到了蕭王爺和蕭守銀!」

蕭王爺馬上認出了江帆,「小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來人,給我拿下這小子!」蕭王爺大喊道。

一旁的閆帥馬上不高興了,他擋在江帆身前,「住手,江帆是我請來朋友,誰敢動他,老子就要他死!」閆帥大喝道。

那些手下頓時不敢動了,他們望著蕭王爺和蕭守銀,蕭王爺急忙道:「閆公子,這小子是傷害老夫和守銀兇手,你怎麼護著他呢?」

「江帆是我的朋友,他是不是傷害蕭王爺和小王爺我不知道,可是他今天到我府里來,我必須保證他的安全!」閆帥瞪大眼睛望著蕭王爺道。

蕭王爺望著閆帥的父親,「閆總兵,這小子就是我要你調查的人!」蕭王爺手指著江帆道。

閆總兵臉沉了下來,對著閆帥道:「閆帥,你這是做什麼?他是打傷王爺和小王爺的兇手,你為何護著他呢?」

「父親,江帆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他是我請來給姐姐治病的!如果他在我們府里被抓了,那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出去!」閆帥急忙解釋道。

閆帥擔心江帆被抓走了,他就說江帆是來府里幫姐姐治病的,因為他父親確定為姐姐的病犯愁,不知道請了多少大夫呢。

閆總兵瞪了閆帥一眼,「胡鬧,就這小毛孩怎麼可以治療你姐姐的怪病!你趕緊閃開!」閆總兵冷喝道。

「父親,您不能捉拿江帆,他可是妙雅公主的男朋友!」閆帥急了,他急忙抬出妙雅公主。

閆總兵愣了一下,「你胡說,他怎麼可能是妙雅公主的男朋友!你閃開,讓為父捉拿這小子!」閆總兵抓住閆帥的胳膊讓旁邊甩。

「哈哈,蕭王爺,你怎麼確定我是傷害你和小王爺的兇手呢?」江帆十分鎮定地笑道。

「我,我認識你!昨天晚上就是你打傷我和我父親!」蕭守銀冷笑道。

江帆望著蕭守銀,「小王爺,既然是晚上,你怎麼確定打傷你的人就是我呢?我昨天晚上更本沒有出去,你認錯人了吧!」江帆冷冷道。

「是啊,蕭王爺,小王爺是不是認錯人了!」閆帥急忙幫著江帆道。

蕭守銀望著江帆,他目光落在納甲土屍身上,「哼,我是絕對不會認錯人的,當時還有你的僕人殺死了我四名護衛!你就不要狡辯了!」蕭守銀冷笑道。

蕭王爺望著納甲土屍,他認出了納甲土屍,就是他對著自己踩了幾腳,雖然大夫治療了,如今那裡還隱隱作痛呢!

「對,就是這小子踩傷本王的!閆總兵,你給我拿下他們!」蕭王爺對著閆總兵命令道。

閆總兵臉色沉了下來,「閆帥,你閃開,不要阻礙符球辦公,否則為父對你不客氣了!」閆總兵冷酷道。

閆帥伸手擋著父親,「父親,您不能抓江帆,我絕對不允許你抓他,他是我的朋友!我必須對他安全負責!」閆帥也急了。

閆總兵勃然大怒,這閆帥竟然不聽話,阻礙自己拿人,蕭王爺可是自己的上級,他可不能得罪他。

「小子,你是存心和為父作對是吧,那我就連你一起抓起來!」閆總兵冷笑道。

看到閆帥和父親要翻臉,江帆急忙拉著閆帥的胳膊,「閆帥,你讓開我有話和你父親說!」江帆把閆帥拉開了。


「小子,我只負責抓人,你有什麼話去城主府說去!」閆總兵就要動手捉拿江帆。


「閆總兵,您等等!我有重要話要說!」江帆擺手道。

「哦,你小子有什麼話要說?」閆總兵冷冷地望著江帆。

江帆望了閆總兵一眼,隨即又望著蕭王爺和蕭守銀,「呵呵,蕭王爺和蕭守銀,麻煩你們仔細看清楚,我是昨天晚上打傷你們的人嗎?」江帆靠近蕭王爺,故意伸著頭讓蕭王爺看。

蕭王爺和蕭守銀望著江帆的眼睛,「沒錯就是你打傷老夫的!」蕭王爺冷笑道。

「我去你媽的!老子今天還打你!」江帆抬腳踢中蕭王爺的褲襠上,蕭王爺慘叫一聲,手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緊接著江帆抬腳踢中蕭守銀的鳥窩上,蕭守銀慘叫一聲,他也捂著肚子蹲下去。閆總兵勃然大怒,「小子,你竟然當著我的面毆打蕭王爺和小王爺!你好大膽子!」閆總兵一揮手,一顆藍色的冰符球射向江帆。

江帆早就防備閆總兵會對自己動手,他伸手抓住蕭守銀擋住了藍色的冰符球,蕭守銀被冰符球擊中,冰符球釋放出白色寒冰之氣,蕭守銀被冰凍了。

閆總兵吃了一驚,「哦,小王爺!」閆總兵吃驚道。

就在閆總兵吃驚的時候,納甲土屍衝上去一把抓住蕭王爺的脖子,對著閆總兵道:「老頭,你敢動我主人,我就擰斷這老頭的脖子!」

微微用力,蕭王爺立即慘叫起來,閆總兵頓時慌了,「呃,你住手,不要傷害蕭王爺,有話好說。」閆總兵急忙道。

江帆望著閆帥,「閆帥兄弟,我本來到你府中是替你和你姐姐治病的,看來今天是不成了!」江帆搖頭道。

閆帥無奈搖頭道:「江帆兄弟,是我對不起你,治病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你先回學院去吧,下午我去找你。」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來幾張月票打賞積分! 「呵呵,這不管你的事,今天和妙雅公主牽了手,肯定運氣不好,那我就回學院去了!」江帆搖頭笑道。

「小子,你放開蕭王爺,我不為難你!」閆總兵對著江帆道。

「呵呵,等我安全離開這裡,我自然會放掉這死老頭的!如果你要步步緊逼的話,那我就殺死他!」江帆目露凶光笑道。

閆總兵投鼠忌器,他不敢動手,萬一把江帆編逼急了,殺死了蕭王爺那就是麻煩了,「好吧,你親自送你出去,你可千萬不要為難蕭王爺!」閆總兵無奈點頭道。


江帆和納甲土屍押著蕭王爺出了閆府,「小子,你現在總可以放了蕭王爺了吧?」閆總兵皺眉道。

江帆點了點頭,對著納甲土屍揮手道:「傻蛋,放了那老傢伙!」

納甲土屍一把抓住蕭王爺扔向閆總兵,閆總兵急忙伸手去接蕭王爺,這個蕭王爺本來就是個胖子,大概有兩百多斤,加上納甲土屍用了一點力氣。

砰的一聲,閆總兵根本接不住蕭王爺,他的手臂抱不住了,撲通一聲,蕭王爺就像秤砣落地一樣。屁屁落在地面上,剛好落在一塊石頭上,摔得他呲牙咧嘴,忍不住叫了一聲娘,疼得慘叫起來。

閆總兵顧不得江帆和納甲土屍急忙扶起蕭王爺,關心道:「蕭王爺,您沒事吧?」

「哦,我的屁屁啊!混蛋,給我抓住那小子,不要讓他跑了!」蕭王爺怒吼道。

閆總兵急忙揮手,「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抓人!」閆總兵喊道。

那些手下急忙衝出去,當他們衝出門口的時候,江帆和納甲土屍早就不見了,那些護衛急忙跑回去,「老爺,那小子不見了!」一名護衛急忙稟告道。

「他們去了符咒學院,你們去符咒學院抓人!」蕭王爺吼道。

「蕭王爺,且慢,符咒學院可不是隨便去抓人的地方,那上官原老太太可不是好惹的!」閆總兵急忙道。

「呃,閆總兵,你說該怎麼辦呢?總不能讓那小子逍遙法外吧?」蕭王爺滿臉不悅道。

閆總兵眉頭緊皺,「呃,我可是辰州城的總兵,不合適去符咒學院抓人,那可不是我的權力範圍,您要讓汪城主派人去交涉。」閆總兵搖頭道。

閆總兵說的是實情,他只負責管理辰州城的軍隊,是大元國的大將軍,抓人是屬於治安的問題,是歸辰州城城主負責的,他不可以越權。

蕭王爺點了點頭,「嗯,我馬上就去城主府,你繼續給我探查,如果有什麼發現,立即稟告本王。」蕭王爺點頭道。

「好的,蕭王爺,一但有什麼發現,我立即去您王府稟告。」閆總兵點頭道。

蕭王爺和蕭守銀走了,閆帥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罵道:「活該被打!」

「閆帥,你這是做什麼!這要是被蕭王爺看到,你就的得罪他了!」閆帥的父親滿臉不悅道。

「父親,蕭王爺父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您為何要幫助他們?」閆帥驚訝道。

閆總兵搖頭道:「你小子懂個屁!人家是王爺,我敢得罪嗎?你以後少跟那個什麼江帆來往,你會惹禍上身的!」

「父親,江帆可是妙雅公主的男朋友,你就不怕得罪妙雅公主嗎?」閆帥望著父親道。

閆總兵笑道:「你小子懂什麼!那小子和妙雅公主在一起,非死即傷,得不得罪他有什麼關係!」

「父親,你太小看江帆了,他是孩兒見到過最特殊的人!今天要不是江帆救我,孩兒就燒死在香飄飄了!」閆帥搖頭道。

「哦,帥兒,怎麼回事?」閆總兵驚訝道。

閆帥就把香飄飄酒樓著火的事情說了,閆總兵沉吟片刻,「哎,我並不知道江帆救了你,可是蕭王爺也不能得罪,難呀!」閆總兵嘆息道。


Leave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