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國志托著下巴一臉色眯眯的樣子瞅著關可兒,最後點了點頭說行。

星潮會所吃喝玩樂幾乎是樣樣盡有,胡棕對這裡挺熟悉的,領著我們向裡面的一個棋牌室包間走去。

我們幾人坐好了之後孫國志拿著一副撲克牌把玩著,說:「要不我們玩玩扎金花如何?誰不會的?」

孫國志這話自然是說給我聽的,我卻只是笑了笑,說:「你這有什麼規矩,先說好吧,玩多大?」

孫國志嗯了一聲從桌子上拿了一個籌碼扔在我的桌前,我一看,心中嚇了一跳,不過神色卻絲毫未動,因為籌碼上的數字是一千,那就是說每次跟的最小籌碼就是一千。

孫國志財大氣粗的說:「大家雖然都是成年人,但卻深知錢不是很好掙的,就是玩玩而已,我們這兒的規矩可能都一樣吧,豹子,順金,同花的福利分別是一萬,八千,五千。二三五不同花色的牌大豹子,最高封頂五萬…」

我點了點頭,說規矩都一樣。

這是胡棕連忙站了起來對我眨了眨眼,說:「濤哥,我去換點兒籌碼,你等我。」

我是真的沒料到孫國志竟然玩的這麼大,我不是沒帶錢,只是是我帶的錢壓根就不夠…八十五塊三毛。不過幸好有胡棕在這裡,這讓我的安心了不少。

沒過一會兒胡棕竟然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這人我認識,就是這個會所的老闆星潮。

「濤哥,沒想到你又來玩了,真是榮幸之至,榮幸之至啊。」星潮雙手合十不停的給我道謝,然後對著身後的兩個美女服務員揮了揮手:「這裡是十萬籌碼,濤哥可要玩得盡興喲。」

「什麼?你們又認識?」孫國志就好像看見了外星人似得,整個臉龐都扭曲到了一塊去了。

不過星潮對於孫國志這個股東的態度卻並不太熱情,聽見了孫國志的話星潮才慢悠悠的轉過頭給孫國志打招呼:「喲,孫副總你也在這裡啊?看來你和濤哥是朋友嘍?我是太忙沒空,那就拜託你好好陪濤哥玩盡興呀。」

孫國志的臉色由青變紫,最後變成了灰鐵色,一看就是受了強大的打擊。

「好好好,我一定陪黃濤玩盡興。」孫國志敷衍著,似乎是對星潮這個老闆不太高興。

星潮笑了笑,對著美女服務員說:「再去給濤哥和胡少爺各拿十萬籌碼過來,這些賬都記在我的頭上。」

我知道星潮這麼做完全都是因為闊少的緣故,不過我不喜歡占人家的便宜,更不希望能靠著闊少獲取些什麼,所以今天無論是輸是贏我以後肯定會把這些錢還給星潮的。

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起身對著星潮道了一聲謝謝。

星潮卻揮了揮手,說:「濤哥能來捧場就是給了我星潮極大的面子,說什麼謝不謝的,這不是拿我星潮不當兄弟嗎?」

我笑了笑沒說話,星潮給我說了幾句客套話后才轉身離開,始終都沒再給孫國志說過一個字。

孫國志的臉色極度陰沉,隔著這麼遠我都依稀能夠聽見他粗狂的呼吸聲,估計如果再加一把火,這人的肺都要被氣炸了。

這次的炸金花可能是我這輩子玩過最大的牌吧,以前和室友玩的時候頂多不超過二十,現在都不知道翻了多少番。

可我卻一點兒激動的感覺都沒有,我知道孫國志約我打牌就是為了能夠讓我多出血,而且他對我是關可兒男朋友的身份有所懷疑,可經過胡棕和星潮的出現,孫國志不得不對我刮目相看。


而我這一次來會所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讓孫國志對我產生一點兒忌憚心理,這樣一來他想騷/擾關可兒可就必須要掂量掂量了。


可他媽的誰知道孫國志連這家星潮會所都持有股份,估計星潮的出現壓根就不會對孫國志產生什麼壓力吧。

所以為了演好這一齣戲,為了能夠徹底讓孫國志斷了邪/淫的念頭,我的心中不停的盤旋著,現在我必須要做點兒什麼才行。



反正現在我有了這二十萬的籌碼,輸贏對我而言不顯得太重要,所以選擇悠著點兒打應該不會輸到什麼地步。

可我想我肯定是出門踩到狗屎了,運氣好到爆,幾乎每次都能碾壓孫國志,坐莊發牌把我的手都給發軟了,而我身旁的籌碼是越壘越高,我估摸著至少有六七十萬吧。

「孫副總?怎麼?還玩嗎?」我笑了笑,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籌碼,而孫國志面前的所有籌碼都已經歸到我這裡來了。

我忽然發現孫國志的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即他便指著我:「你…你出老千?」

孫國志這番話如同一枚炸彈般瞬間炸開了鍋,而孫國志的那些女助理紛紛響應,就好像是她們親眼看見我出老千似得。

我沒慌,反倒是坐在我身旁的關可兒十分慌張,緊緊的摟著我的手臂抿著嘴唇。我微微一笑輕輕的拍了拍關可兒的手臂,示意她放心,然後再轉過頭對著孫國志說:「孫副總,常言道飯可以亂吃,但是唯獨話不可以亂說喲?」

孫國志卻罵道:「亂說你瑪,老子親眼看見你出老千,你就等著下半輩子在醫院裡度過吧。」

我怎麼還不明白孫國志現在的意思,畢竟這裡算是他的地盤,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這就是想辦法故意整治我。

我站起來猛的一拍桌子,喝道:「行,把星潮給我叫來,我倒要看看你所說我出的老千是不是真有這麼回事。」

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況我黃濤並不是軟柿子,不是你孫國志想捏就能捏的。

孫國志打完了電話后臉色忽然一轉,樂呵呵的向我走了過來:「黃濤,我知道你有些背景,但你要清楚你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上,你不要做的太過了。」

「是濤哥過分還是你過分,我想等一下星潮過來一定會給出一個結果的。」胡棕說。

我連忙打斷了胡棕,對著孫國志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孫國志堆著笑臉說:「我想憑藉你的聰明,你一定能想得到我要什麼,只要你能給我,你就可以帶著這些錢安全的離開,我孫國志保證以後不會在為難你。」

我明白孫國志給我下這麼大一個套就是為了能夠得到關可兒,可孫國志提出的這個要求我壓根就沒有做任何的考慮,抄起拳頭便在孫國志的臉上給了一拳,罵道:「去你媽的。」 修羅王城,秦家。

現在的修羅王城上層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一件事,一件關於秦家的事,那就是秦劍天僅有的一個女兒,秦盈盈,不久前被擄走了。但對於此事,秦劍天卻一點消息都沒聽見過。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最近兩天他都沒有出門,連人都沒見到幾個。見的那幾個人也都是談正事的,那有時間和他說這些事呀!再加上秦盈盈這幾年都在第一學院住校上學,已經讓他習慣了秦盈盈不再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幾個人交談過了,秦劍天現在的心情特別的好。還有一天了,明天兩方會談就要開始了,不管怎麼看,這都對雙方是一件有利的事,所以這次的會談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個好結果。

也許,也許天驕皇朝復興真的有望了!

執著的人啊!該為他致敬,還是該唾棄於他,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可惡,你的女兒都被抓走兩天了,整天還都這麼高興,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李無味心裡暗暗想到。

他監視秦劍天已經兩天了,可這兩天里秦劍天的表現直接是讓他太失望了。一個父親當到他這個地步也算是到頭了。失去了一個女兒就不怕失去另一個女兒嗎?

當然了,還有一件讓李無味感到不解的事便是這兩天秦劍天秘密見過兩個人,見的兩人都是黑巾蒙臉,而且進入密室后就再也沒出來過了。

現在的李無味真的很好奇,現在的秦劍天到底在幹些什麼,好奇心讓他更加負責的監視下去了。

就在這時候,又來了一個黑衣人。

連李無味都沒注意到他是從哪出來的,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出來的時候就是一件黑衣,而在露了一面之後便和秦劍天走進了一個密室,然後便再也沒見他出來過。不過,這些統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無味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了。

前兩人他沒見過,也沒那兩人的氣息,自然使用精神力也測不出來是誰。不過這人就不同了,他見過面,也打過交道,雖然次數不多,不過對那人他還是挺關注的。因為對方的大兒子和他女生差點就私奔了,而對方的女兒和自己的兒子已經私奔了,這樣李無味在還不知道對方的話,那就太也說不過去了吧!

密室里,一個是秦劍天,另一個也的確是李無味想的那個人,易水塵。

易水塵是來向秦劍天說明事情的緣由的!以前事還不大,說不說都沒事,但現在不行了,事情看來已經鬧大了,不說肯定是不行了。

「水塵,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呀?」今天的秦劍天心情十分的不錯。

易水塵點了點頭道:「嗯,節外生枝了!」

「節外生枝?怎麼講?」秦劍天疑惑道。

「唉,都是我引起的。你的真實身份我並沒有給那面的人說,導致他們對你有些誤會,怕到時候你反水,陷他們於危難之中。於是,他們便大膽地做了一件事,綁架了你的女兒?」

「我的女兒?盈盈?誰幹的,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呀!」秦劍天很不高興的說。

「唉,誰說不是了,而當我知道的時候,事情都有點晚了。」易水塵繼續講道。

「怎麼晚了,綁架了他們應該不會傷害盈盈吧,還是給我放回來吧,真想留再留一天也行,就給他們安安心吧,我的真實身份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秦劍天來回說道。

易水塵點點頭道:「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好了。盈盈被抓的時候,剛好被他的一個熟人給看見了,而他之後估計是找了什麼人,我們那地方竟然被查了出來,不久前,一個人便直接從我們那沖了進去。可是我的身份也已經暴漏了,沒辦法,我已經殺了他!可一猜也知道,他只是隱藏在暗處的高手的一顆試探棋子,我們很可能已經暴漏了……」

「那現在要怎麼辦呀?」秦劍天問道。

「再改地點的話就麻煩多了,你那邊的人肯定也不會同意吧,我看現在的辦法就是趁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提前進行會議。」易水塵道。

「提前?提前到什麼時候?」秦劍天道。

「事不宜遲,三個時辰后,到時候你帶著那些人到我那集合。」易水塵道。

「三個時辰,這麼急?」

「沒辦法了,只能這樣了,你那邊問題應該不大吧?」易水塵道。

秦劍天思忖片刻道:「應該是沒問題,那就這樣吧,三個小時后,計劃正式開始!」

「那我先回去準備了。」易水塵道。

說完之後,易水塵便又從房間里的一個暗閣里下去,然後通過一個暗道后,消失不見……

秦劍天在來回走了一會兒,也鑽進了一個暗道,消失不見。對他來說,辦正事自然是從正門出去,而辦見不得光的事,也只能從暗道走了。

這一切,外面的李無味自然什麼都不知道。他也僅僅只是有些懷疑而已,他什麼都沒聽到,也證實不了什麼。但秦劍天和易水塵這種見面方式還是令他浮想聯翩。

他很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還有什麼人來找秦劍天嗎?不過這次秦劍天讓他失望了,在外面李無味整整等了有兩個時辰但還不見秦劍天出來。

李無味急了,不願再等下去,他出手了。

當他進入這間密室的時候,早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不過李無味好歹也是活了近百年的人物,什麼事沒有經歷過呀,略微一想,他便知道了這個房間里肯定有密道暗閣之類的東西,不然那些前來見秦劍天的人怎麼會消失不見,秦劍天也怎麼會消失不見。

其實,如果不是易水塵的話,李無味還不敢下這麼大的決心。畢竟他主要的目標還是來查出秦盈盈的下落的,可現在這……已經不容許他多想了。

既然有暗道,那麼就開始找暗道吧!李無味又陷入了新一輪的忙碌之中。

……

修羅王城外,湖邊。

雲裳終於做完了她需要做的一切,現在的她要做的事便是去一個地方,她已經感受到了熟人的氣息,她要去了。

不過此時獨孤天龍卻是叫住了她。

「等我幾分鐘,我辦件事!」


這是獨孤天龍的話,話是對雲裳說的。只有幾分鐘而已,雲裳不在乎這幾分鐘,於是她也沒想便同意了。

獨孤天龍到底要辦什麼事?

他帶走了易天師朝著城門走去,「帶我到你那女人失蹤的地方,我有辦法幫助你!」

獨孤天龍都這麼說,易天師還能在說什麼。而對於秦盈盈失蹤的地方,易天師是知道的。

雖然當時秦盈盈失蹤的時候,他不在場,但在秦盈盈失蹤后,他聽了蘇夜雨講的詳細過程后,他便來到了找到了那個地方,在詢問了多人之後,他也確定了秦盈盈失蹤的那個地方。

畢竟當時秦盈盈失蹤不是曲非一個人看見的,當時還有不少普通人看見。而這對於那些普通人來說,自然就是一件大事了,他們怎麼也不得炫耀炫耀。

「到了,就在這。」易天師很確定的對獨孤天龍說道。

「時間是兩天前是吧?」獨孤天龍再次問道。

易天師點點頭道:「就是那時候。」

獨孤天龍點頭確認之後,不再言語,開始準備了。

緊接著,就見一股灰色的氣體出現在了獨孤天龍的周圍,然後,然後只見獨孤天龍嘴裡喃喃念道:「時間回溯!」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一天,兩天,這兩天發生的事以快速在易天師眼前倒退著。

這時候他已經明白了獨孤天龍這是在於時間之道來替她察明事件的真相。而對於這時間之道,易天師除了感嘆它的神奇以及偉大,還能幹什麼呢?

終於時間回到了任盈盈出現在城門的那一刻!

「就是她,就是她!」易天師連忙就聽到。

這時候,易天師也看見了秦盈盈,以及曲非。看樣子兩人是見面后,正要準確去一個地方,然後就在這時候,異況突起,一個蒙著嘴唇和鼻子的黑衣人沖了過來,然後二話不說擄走了秦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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