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在冷月商會,那完全是寶啊!外公準備把它培養成護國神獸呢!

不過卻撇著嘴說道:「你妹妹讓濟世堂插手,並且讓濟世堂的長老前來法華門和冷月商會送請帖,就是因為要找你!」

「什麼?你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呢?」

「你妹妹親自來告訴我的,只是沒有告訴我聯繫她的方式,否則我早告訴她你在這了。」

嘯剛想感慨,劉強想起來自己忘了些什麼,就說道:「其實現在的暴亂島,還真值得去看看!」

嘯也不反對,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去見妹妹。

劉強嘆息道:「真是羨慕你有那麼好的一個妹妹呢!如果是我妹妹,我肯定會比你知道珍惜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嘯看劉強這麼說,又想起了他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心裡就有了個想法。

人家一個夢,就能要去尋找自己,在忘情谷時也是因為想念自己,才會明知道塵緣國正在發生戰爭,卻還是同舅父去了,而且還和紅藥罐去忘情谷尋找自己。

自己為什麼不能做些什麼呢?

「咱們拜天地吧?」 「哎呦呦!你輕點,輕點,我的姑奶奶!」

「我有那麼老嗎?叫我姑奶奶!」說著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不少。

看劉強被揪著一隻耳朵,白狐趁機爬到他的另一邊肩膀上,又咬住了他的另一隻耳朵

雖然用力都還是由分寸的,但還是把劉強痛的直求饒。

人心都是肉長的,耳朵是人最敏感的幾個地方之一,現在不但被人揪著,還被妖獸咬,劉強肯定受不了啊!

本來因為和嘯結拜,那種什麼拜天地的方式就把人給弄的沒一點脾氣,現在不但被沈母音揪著一隻耳朵,還被白狐咬著另一隻,這不是折磨人嘛!

白狐咬了一口,就一直沒鬆口,雖然沒怎麼用力,但嘯還是看著心疼,於是就呵斥白狐。

雖然剛剛自己還有戲弄劉強的意思,也經常因為劉強的一些行為生氣,但現在看著沈母音和白狐都欺負他,他也不反抗,心裡就不是滋味。

聽到嘯呵斥就鬆開跑到了嘯的懷裡,沈母音氣也消了,而且那傢伙都開口了,雖然不是訓斥自己的,但也不想別人吧自己看低了,所以也放了手,只剩下劉強一個人捂著耳朵蹲在地上揉捏。

因為知道他們都沒有惡意,所以劉強也不怎麼生氣,加上因為和嘯結拜,正在高興頭上嗎!也不在乎這麼多。

嘯明白這兩個傢伙為什麼會這樣,劉強挨的還真有點冤枉,不過那也是活該,誰讓他老是惹自己呢!

沈母音再怎麼說也是法華門的小姐,但來到軒雨居,卻被擋在了外邊,呼喊了好久,還是沒人應聲,最後還是嘯真的聽不過去了,才撤除了陣旗,讓外邊的聲音可以傳達過來,劉強才知道沈母音來了的。

嘯也是故意讓劉強去開門的,在外邊嚷嚷了那麼久的沈母音肯定有氣,但在自己身上不好撒。

沈母音今年一十四歲,正是竇情初開的年齡,還是知道一些男女關係的,所以不會找這個看著也正是風流年華的人撒氣的,那樣讓別人看著就是*。

可劉強不同了,劉強今年十二歲,沈母音找他撒氣,就像姐姐教訓弟弟一樣。

還有一點就是自己的身份,沈母音不敢那樣,劉強他們已經熟識了,而且劉強的背景再怎麼大也沒自己打,開的起玩笑,所以才一開門就找上了劉強。

白狐咬劉強,那是因為是劉強讓嘯把白狐給支出去的,可白狐在外邊看了那麼久,沒有一個人接近,也進不來,直到沈母音來,劉強開門,它才能再去找嘯親昵,這讓它也是很生氣

這時的白狐,靈智已經增加了不少,所以也看的出,這麼沒能和嘯親昵,都是因為劉強,所以才趁著沈母音揪著劉強的耳朵不放時,上去咬了一口。

嘯看沈母音不氣了,就上前去問道:「不知沈小姐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

沈母音反問道:「你知道你們多久沒出去,多久沒有消息傳出去了嗎?」

「知道啊!不就是十三天,零兩個時辰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啊!」嘯非常的不以為然。

沈母音無奈,人家的樣子,對時間根本的不在乎嘛!

劉強卻大吃一驚,也不再揉捏自己疼痛的耳朵了,沒想到他們談論了那麼久,十三天,這是什麼概念啊!

不過為什麼自己沒有一點感覺呢?雖然時常吃嘯拿出的丹藥充饑,但卻沒感覺到日月交替,時間流逝呢?而且也絲毫沒有受到打擾。

其實這一是嘯的手段了得,二十外邊保護他的那兩個傢伙也動了些手腳,不讓人接觸軒雨居,而法華門的人也就真的不來。

直到今天冷月商會來人了,那兩個傢伙接到天老的傳信,法華門的人才能接近軒雨居。

看著嘯那淡定的樣子,沈母音無奈道:「冷月商會的使者都來兩天了!點名要見劉強,可這邊就是不讓人接近,這不一能接近我就過來了。」

嘯一點也不意外,因為萬獸山都欺負到頭上了,他們怎麼可能沒有動作?

加上那陣緣宗的成立大典快開始了,冷月國只有法華門和冷月商會受到了邀請,他們想讓劉強更安全,只有與法華門結伴而行。

不說蜀漢國了,就是萬獸山的事情,也是前車之鑒。

劉強卻沒想到商會會明面上派人前來,就詢問道:「是誰來的啊?怎麼會點名要見我啊?」

商會的人要見自己,何必這樣麻煩呢

!通知一聲,自己回去不就得啦!

沈母音有些怨氣,不耐煩道:「她不說,只說了兩句詩,還說什麼你明白。」

兩句詩,自己知道,劉強想了想,問道:「兩句詩是不是,父亡母喪為君安,十年相伴苦同甘?」

問的時候,劉強彷彿很是痛苦。

沈母音一副出乎意料的樣子,她沒想到劉強竟然直接說出了兩句詩。

嘯從詩句上的意思,和劉強的表情就猜到了兩句詩的意思,也知道了劉強為何會有些傷感。

父亡母喪,是說他父母為了他而死;為君安,就是想讓他一生平安;十年相伴,應該是說那人和他相依相伴十年時間;苦同甘,就是說同甘共苦。

因為嘯知道那人是誰,自己碰到過,也正是在那時,他知道的劉強一直都有人陪伴的,只不過在他來到法華門后,一直在暗處。

自己到來之後,劉強變得開朗起來,加上自己一直在軒雨居,所以就沒有再來。

想通了這些,嘯就去拍著劉強的肩膀,安慰道:「都過去了,別想他了,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

「嗯!」劉強順勢畏依到了嘯的懷裡,誰讓他還是孩子呢!孩子難過時就會找依靠。


沈母音看著兩個人的樣子,一臉黑線道:「既然你知道是誰,那咱們走吧?她都等兩天了,有些事情就剩下你們兩個不能決定了!」

劉強點頭,示意知道了,看沈母音還是有些生氣,就安慰道:「你也別和他比,你比不過,她修鍊可是比你用功,而且各種資源也不是你能比的。」

沈母音沒想到劉強會這樣安慰自己,也知道自己在生什麼氣,不過聽劉強這麼開導,感覺還真是那麼回事。


自己平時修鍊的確不怎麼用功,否則林立的名頭早讓自己壓下去了,誰讓林立對陣法一道上非常迷戀呢!所以相比之下,在整個冷月國內幾大勢力中,林立的修為是最低的

可論戰力,他林立可不比誰弱,他在陣道上的造詣已經不淺了呢!

而自己也不好好修鍊,使得十四歲了,才聚魄三層,而冷月商會來那位,不比自己大,今年也才十四歲,不但長的比自己有魅力,而且修為也穩壓自己一頭。

沈惠還說什麼人家的根基比自己穩固,這才讓沈母音非常不滿,貌似還有點吃醋的意思。

劉強一開導,也看開了,自己本來就修鍊不用功,可以依靠的背景勢力也沒她好嗎!

高興的在前邊為嘯他們兩人帶路,三人出了軒雨居就看到了一隻飛行妖獸,這正是嘯剛來時,被白狐撞過的那隻,現在看見白狐還有些害怕呢!

沈母音安慰了好久,那妖獸才安穩下來,劉強三人一獸,都上了妖獸的背上,他們這才想著法華門的中心區域而去。

畢竟法華門也不小,甚至比忘情谷都大,遠距離的走動,肯定要妖獸了,更何況劉強所處的軒雨居,在法華門,是很偏僻的地方。

距離他們要去的法華門議事的地方,還是有些距離的。

不過沈母音一路上卻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用她的話說,這是長時間不見,想念的慌,劉強他們倆感覺就是遭罪。

但為了緩和沈母音愛說,嘯問道:「我說劉強,那兩句詩是誰作的?還挺有意境的!」

好奇心誰都有嘛!那兩句詩也的確非常讓人敢興趣,能作出這樣的詩句,那他本人在這方面的造詣,一定很深,頗有他嘯天一脈的樣子。

劉強無奈道:「你見過的,她在我兩年前,從忘情谷回來后,為了安慰我做的。」

看樣子劉強非常不願提及這些,嘯也知道自己不該問,可為了找個可以談論的話題,來吸引沈母音,不容易啊!而且自己的確對此很感興趣。

但劉強的回答讓嘯又小感動了一番,兩年前,忘情谷,那正是『忘情之殤』發生時

不過就因為劉強不高興的樣子,沈母音也停了下來,不再絮叨個不停了,不知為什麼,她不想讓劉強傷心。

還責怪的看著嘯,可不敢說什麼,她知道嘯的身份,可不敢得罪了這位大少。

當他們來到一片建築的時候,嘯感慨道:「沒想到法華門還有這樣的地方,那些弟子還真是努力呢!」


「那是你沒見識,你以為法華門能成為冷月國幾大勢力之一,是白來的啊?我們法華門可是有著自己的實力的,誰像你們啊!整天躲在軒雨居內,也不出來,還擺什麼架子讓人去拜訪你們!…」

這沈母音又開始了自己的抱怨大業,直到把嘯說煩了,才不耐煩道:「我們那是在煉丹,我現在可是個不弱的煉丹師了呢!劉強也是煉丹師了,你行嗎?」

沈母音愣了,自己不會,但他們表現出來的煉丹天賦,的確驚人,這才一年多的時間,兩人都是煉丹師了,嘯甚至是可以煉製中階極品靈丹的煉丹師了。

別人不知道,可她沈母音知道,嘯真真正正才十二歲啊!

這讓人知道的話,肯定認為逆天,而且修為也凝魂巔峰了,這在同齡中是絕無僅有的,可能存在比他逆天的,但沈母音還沒聽說過。

所以沈母音沉默了,不再說話了,因為她受到了打擊,不過也下定了決心,以後不再貪玩了,要好好修鍊。

決不能讓他們這些逆天的傢伙拉下太多,因為自己認為資質並不比他們差,而且現在來說各種資源,自己也不差。

她沉默了,嘯他們也樂的自在。

很快他們在沈母音和一路上碰到的弟子打招呼中,停了下來。

看著殿前那兩顆巨大的迎客松,嘯感慨道:「法華門也真的不簡單啊!這兩顆鐵松就是不錯的寶貝呢!」

聽著嘯的感慨,沈母音很是鄙視,心道:「你們忘情谷,隨便找點東西都比這鐵松強!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

劉強在一旁沉默著,不過也有些激動,因為他也一年多沒見到她了呢

!的確有些想念了呢!

這都是因為嘯在自己的軒雨居,所以就不能隨便的和冷家的人聯繫,雖然自己在沈母音面前一直稱什麼冷月商會,但對於冷月商會,他還是很不屑的,畢竟冷月商會也只算是冷家的一枚棋子罷了。

不過一些東西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這方面做的還是很到位的。

至於嘯吧!就是不用說,他就知道一些的,因為在濟世堂時,他們還不是朋友,嘯就說過:「冷月國,二流封國,皇族有三位陰元境高手坐鎮,除皇族外國內有六大勢力,最強的是冷月商會,其高手未知,據說有陽元境高手坐鎮,其餘五大勢力相差無幾,現均無陰元境高手坐鎮……」

這些可不是一般勢力所能打探的,就連劉強當時也新奇嘯為何會知道這麼清楚呢!

現在加上自己告訴他的一些事情,劉強根本不用說太明白,嘯就能明白的。

當嘯的聲音落下沒多久,大殿里就有一個略顯稚嫩的女子聲音傳出來。

「這位公子倒是好見識啊!」

說著就有一群人在沈元衡的帶領下,從大殿里出來了。

劉強是故意慢些的,否則一來就進去了,因為他不想讓嘯丟面子,雖然身份都不能泄露但一些東西還是要有的。

那冷月商會的使者倒也配合,竟真的出來迎接了,這讓陪坐的沈惠都驚奇,這劉強面子可真大,不過他卻想錯了。

可礙於自己門主的面子,加上冷月商會的使者也沒有什麼特別暗示,就讓兒子代替自己,領著使者出去迎接這幾天都沒請來的傢伙。

但在沈元衡身後的那女子看清劉強他們只后,目光停留在了嘯的身上,沉思了好久。


Leave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