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雙雙感覺不自在,趙凱爲之憤怒的時候,後廚的門開了,一個圍着碎花圍巾的女人端着幾盤菜走了進來。

只是這女人已出現,卓力的那雙眼睛立即鬼使神差的移向了他處。見此情形,龍雙雙和趙凱不禁相視一笑,感情這老闆娘纔是這店裏真正說得上話的主啊。


“兩位,你們的菜上齊了。”老闆娘將菜放好後,對着兩人笑道,同時掐着卓力的後腰位置,低聲質問着,“怎麼,老孃在後面忙的喘不過氣來,你倒好,在這裏對吃飯的客人毛手毛腳的,是不是不想混了?”

“沒有,真沒有,哎喲,瘋女人,你撒手。”卓力吃痛的想要掙扎,但老闆娘卻不依不饒,兩人就在龍雙雙和趙凱面前玩起了全武行,不多功夫,店內的桌椅板凳幾乎無一倖免,唯獨留下了一張桌子完好無缺。

見此情形,趙凱尋思這要趕緊離開,但龍雙雙卻像沒事人一樣,還看起了熱鬧。

好不容易等到餐館夫妻兩個暫時休戰,龍雙雙抓住機會,將老闆娘請到桌邊,向她討教馴夫之道。同時還殷勤的爲其倒酒。

老闆娘也是大方的性子,說起馴夫之道,更是喋喋不休,說什麼要注重平時的點滴細節,同時還要軟硬兼施,必要的時候,給點甜頭,讓他們不能在外面偷星之類的,總之泛泛而談之後,龍雙雙猶如醍醐灌頂,頓時大徹大悟。

更是通過交談,龍雙雙得知這老闆娘名叫陳虹燕,和卓力在這裏經營餐館有六七年了,小日子過得還算波瀾不驚的。

只不過這可讓邊上兩位男同胞不禁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情來。

於是一桌四人,女人和女人對飲,男人和男人交杯,這場景,着實讓人看了有些大爲怪異。

眼看着時機成熟,龍雙雙話鋒一轉,問道:“虹燕姐,給你們打聽個事唄。”

“你說,但凡是梟陽這塊的,基本上沒有我不知道的。”陳虹燕拍着胸脯說。

“那大樹下鄉方村的情況你知不知道?”龍雙雙不再藏着掖着,畢竟查看方村的情況纔是他們這次梟陽之行的重中之重。

陳虹燕聞言,本來帶着笑意這會卻換上了複雜的表情,最後四下一看,輕聲道:“你們不像是來結婚旅行的啊,這方村的情況你們還是別打聽的好,我們也不知道。”

龍雙雙之所以順水推舟說自己和趙凱確實是結婚旅行的,也是爲了方便溝通,但陳虹燕的反應卻讓人不免心生疑惑。

“爲什麼呢,難道方村有什麼地頭蛇之類的,不讓我們去遊玩不成?”龍雙雙反問道。

然而得到的卻不是陳虹燕的回答,她一臉疑惑的打量着龍雙雙,最後得出了結論,點了點頭,卻開始將龍雙雙和趙凱趕出了餐館,說什麼這頓他們請客了。

面對如此反常的行爲,龍雙雙更加斷定,這梟陽確實有着深不可測的險灘,而方村則很有可能則是這譚渾水的重災區。不過既然餐館老闆和老闆娘已經對自己下了逐客令,他們也不好在這裏多待,所以商量之後,便準備開車離開。

但剛剛到門口,卻看着一穿着保安制服,人高馬大的男人從對面的梟陽中學走過來,嘴裏還一個勁的唸叨着什麼。

龍雙雙和趙凱會意,忙裝着離開,而後拐到了一邊,靜靜的觀察着這個保安。

只見那保安罵罵咧咧的走向了之前的小辣椒餐館,到地看了餐館凌亂不堪的樣子,便大笑起來:“喲,力哥和嫂子又**做的事啊,真不賴啊,小打小鬧更能增進小兩口的感情不是。”

“去,大壯你嘴裏沒有一句好話。”陳虹燕拿着圍巾就打在保安的身上。

一邊的老闆卓力見狀有些哭笑不得:“王隊長,這還沒下班,怎麼就過來來?”


“嗨,別提了…”叫大壯的保安隊長一臉苦色,洋洋灑灑的將自己心中的苦水一下子全都到了出來。

說完,還輕嘆一口氣:“唉,這幫渾淡,不分青紅皁白的亂抓人,真沒王法了。”

聽了保安隊長的敘述,卓力小兩口也是一陣嘆息,兩人一合計,最後陳虹燕問道:“王隊長,你說說,你們學校的保安怎麼就不能阻止這幫人呢,學校養你們是幹什麼的?老師都被人抓了,你還在這悠哉悠哉的,不覺得很可笑麼?”

“誰說不是呢?”卓力附和道。

王大壯一臉的晦氣,有些無奈,狂喝了一口酒後,怒喝道:“誰說我不生氣了,要是別人被抓了還好,可是歐老師被抓,你們知道的。”

“也是,若藍妹子多好一個人啊,要不是心裏一直放不下那小子,至於這麼多年還一直但這麼?”談及感情,陳虹燕感觸頗深。

只不過他們的談話在龍雙雙聽來,卻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雖然聽的有些糊塗,但最核心的情況還是聽的真切,那就是歐若藍被抓了。至於次若藍是不是彼若藍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三人在店裏埋怨的時候,龍雙雙再也按捺不住,不顧身邊趙凱的阻攔,直接走了進去:“你們說的歐若藍是不是歐建平的女兒?”雖然對歐若蘭並不怎麼了解,也只是見過幾面,只是知道她確實是一個老師,至於具體的細節,龍雙雙還真是一概不清楚。她這樣貿然出現,確實有些冒失。

不過看到她已經迎難而上,躲在暗處的趙凱也走了過去。

見着兩人沒有離開,還偷聽自己說話,陳虹燕和卓力兩人不禁微怒,反倒是王大壯一邊喝着酒,一邊看向他們。

“是又怎樣,你又是哪根蔥?” 王大壯的話讓趙凱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畢竟在龍雙雙面前,他還是要保持一定的風度,既要保證她的安全,再者必須給她留下好印象,這樣才能讓自己的感情博弈獲得相當有利的位置。

所以他二話不說,上前就一把拎住王大壯的衣領,同時呵斥道:“怎麼說話呢?能不能客氣點?”

咋一看,趙凱骨子裏透着的一份痞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龍雙雙的貼身保鏢呢,任誰也想不到能有這樣作爲的竟然是總隊長?

不過龍雙雙卻對此視而不見,接着注視着現場的每一個人的舉止表情。

卓力和陳虹燕由剛開始的憤怒繼而變得有些擔憂,雖然王大壯身板上不比趙凱差,但趙凱眼中流露出的不一般的威嚴卻讓他們感覺這裏面一定有着什麼不知的祕密。

反觀王大壯,卻一臉凜然,依舊靜靜的看着趙凱,最後雙手暗暗用勁,一個反掌,就循着趙凱的手腕而去。這一掌若是打實,不說趙凱手腕骨折,至少也暫時會失去戰鬥力,但趙凱的反應卻不慢,就在王大壯一招即將的手的時候,趙凱單手一放,原本拎着王大壯衣領的手掌化拳,直接砸向了王大壯的咽喉,同時另一掌詭異的朝着王大壯那已經朝着自己手腕處逼近的手掌而去。當下,王大壯已然處在下風,這讓一邊觀戰的餐館夫婦不禁驚呼。

“大壯小心。”卓力見着情勢不妙,急忙出手,但不料被趙凱一個側踹直接踢倒在地。

“你怎麼打人啊。”陳虹燕一把撲在了倒地不起的卓力身邊,同時怒視着動手傷人的趙凱,一邊冷眼旁觀的龍雙雙更是難逃被白眼的結局。

趙凱不是一個不知道分寸的人,他也明白,一箇中學的保安隊長,有幾分實力?所以下手還算有分寸,根本沒有下死手,在陳虹燕大喊的時候,他已然收手。見此機會,王大壯忙的奮起反擊,不過卻在最後的關頭堪堪收手,因爲他感覺對方其實並沒有惡意,這纔將心頭的怒火堪堪壓制。

“說吧,你們是不是他們派來探口風的?”王大壯喝問道。

“他們是誰?”龍雙雙反問道。

“別明知故問了,你們這點小伎倆瞞不過我們。”王大壯不以爲意的笑了。

就在龍雙雙不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麼的時候,陳虹燕一邊將卓力扶起來,一邊說:“自打你們到店裏來就發現你們不對勁,根本不是什麼旅遊的,你們是不是大紅集團派來的?”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龍雙雙問道。

“是你就走,我們不會多說什麼,不是你們也走,咱們毫不相干。”王大壯接過話茬,說話的時候,看着龍雙雙和趙凱,心下覺得很是疑惑,兩人的穿着打扮不像是一般人,但卻很難從他們身上看到一絲黑道的氣質或者痕跡。

“我們是…”趙凱活動着手腕,本想自報家門,卻被龍雙雙直接打斷。“我們就是爲了歐若藍被抓的這件事來的,這位是歐若藍的哥哥歐陽小亮。”

這樣介紹趙凱,實際上是龍雙雙有意爲之。不過在陳虹燕和卓力看來,龍雙雙騙子的身份已經是確認無疑了。

“真的?”王大壯朝着卓力和陳虹燕投去詢問的目光,接着審視着面前的兩位,心裏的疑惑有增無減。

“那是當然,我之所以那麼說,是怕你們心裏有什麼顧慮不遠實話實說。”龍雙雙說着,讓大傢伙都坐下來,同時爲了打消他們的顧慮,龍雙雙還破天荒的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雖然只是那麼一瞥,但王大壯和卓力,以及陳虹燕還是看到了一個爲民伸張正義的記者的形象。只不過他們還是有些將信將疑,畢竟這麼大的事,不可能單單派一個記者過來就能了事的,要知道,梟陽可是三不管地帶,就算是市裏的記者也未必能對這裏的局勢起到任何影響,更別說對這裏發生的什麼事進行報道了。

“你真是江洲的大記者?”陳虹燕衣服不敢相信的樣子問道。

“我說什麼來着,我剛剛多看兩眼,你還不樂意,那是想要看個究竟。”被踢了一腳的卓力此刻卻兩眼放光,但還是在陳虹燕的強壓之下悻悻的遠遠看着,不敢有任何的冒進舉動。

此刻龍雙雙倒是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同時四下一看,接着自我介紹:“我是江洲電視臺第一線的記者龍雙雙,”說完,一指旁邊的趙凱,“這位是我的助理趙凱。”

“真是大記者啊,那歐老師可有救了。”王大壯不禁驚呼,但發覺自己的動作有些過頭,忙悻悻的自己捂住了嘴。

單單從這幾人對記者的態度的轉變來看,這梟陽人民可謂是生活在不見天日的壓制下,難得看到能爲自己伸張正義的記者,激動也是很正常的。

有了龍雙雙這特殊身份開路,大家的溝通更加順暢了,在協定各自保密的前提下,龍雙雙從他們嘴裏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

所謂的大紅集團,其實就是梟陽的一個建築公司,仗着和市委是**的關係不錯,包攬了全市大大小小的市政基礎設施建設,橋樑道路更是少不了他們的影子,不過近幾年來,歐陽建平的公司入駐梟陽,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壓力,爲了爭奪生意,雙方之間明暗之間的爭鬥更是少不了。不過歐陽建平也有自己的一套經營之策,本着誠信經營,爲家鄉造福的信念,生意蒸蒸日上,越做越紅火,最近一段時間還接下了梟陽市直通下轄各鄉鎮的道路硬化項目。

這個項目從梟陽市區沿湖一路,全程一百多公里,工程全部投資達幾千萬元。

作爲工程最大的承包商,歐陽建平的歐氏集團自然成爲了大紅集團的眼中釘,肉中刺。加上有**撐腰,他們更是對歐建平的女兒歐若藍動氣了手。想要以此相要挾,讓歐建平對他們妥協,從中標項目中分包一段給他們集團,而且各項條件稱得上趁火打劫。而這裏面多少還包含着**相關人員的權利博弈在裏面。

本想着爲家鄉的建設做貢獻,卻不想歐建平竟然遇上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就連學校的一些朋友對歐若藍被抓也是痛心疾首,但礙於上面的壓力,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倒是龍雙雙的到來,讓王大壯等人似乎看到了希望,他們也不敢怠慢,直接張羅着龍雙雙和歐陽建平見面。

不過這見面方式卻有些特殊。據說這段時間,歐陽建平除了上工地巡查以外,根本就沒辦法單獨呆,就連家裏的電話都被警方給監聽了。足見大紅集團的勢力之大,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所以王大壯的提議卻是讓校方給歐陽建平打電話,以讓歐陽建平來學校商討歐若藍的聘用合同事宜。當然這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至於接下來的事態發展,則只能看龍雙雙和趙凱兩人如何掌控了。

很快,校長雷珞兒撥通了歐建平的電話,簡單的講了一下自己的用意之後,得到了歐建平肯定的答覆。

緊接着王大壯的電話就響了,得知這一消息,王大壯高興的和大傢伙說:“搞定了,晚上歐建平就來學校。”


“那好,我們分頭行事。”龍雙雙對着趙凱道。

… …

梟陽這邊遇事不斷的時候,江洲的情況似乎要樂觀得多。

江南藥業的總經理辦公室內,李凌宇坐在辦公桌前,一手把玩着一個藥瓶,不時的從裏面拿出一片藥品在鼻前聞一聞,最終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撥出了一個號碼:“哥,這批藥可以開始批量生產了吧。”

“別急,過了這段時間,看看市場上反饋過來的反應情況再說。”李凌雲說。“你那個醫院的事情,可得小心點,別出什麼岔子。”

“放心吧,我們提供專項研究經費,韓悅高興還來不及呢,”李凌宇信心滿滿的說。

就在此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李凌宇忙掛了電話,同時手忙腳亂的將藥片裝回到藥瓶之內,同時問道:“誰呀,請進。”

“李老闆,是我。”韓悅推門進來,着實讓李凌宇嚇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麼來了?”李凌宇忙不迭的將藥瓶放回抽屜並上鎖之後,這才問道。

“跟你說個事,”雖然李凌宇的反應有些不正常,但韓悅對這個幫助自己的男人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況且老爺子的病還是他幫忙找的關係。

李凌宇強裝鎮定的呼了一口氣,問道。“什麼事,還勞煩韓大美女親自跑一趟,打個電話不就完事了?”

說着話李凌宇讓韓悅坐下,自己則準備去給她泡茶,但這時候,手機響了,李凌宇忙示意韓悅自便,便拿起手機,一看號碼,頓時表情凝重的跑了出去。

韓悅不禁有些納悶了,不過看着李凌宇關門出去,而且還是一段時間。所以她便打量着第一次來的總經理辦公室,擺設什麼的很有品位,進門的地方是一個組合沙發,旁邊則是幾盆盆栽,辦公桌後面的背景牆上則是一副‘誠信製藥’的字畫。很符合江南藥業的公司屬性。

四下一看,韓悅覺得哪裏都很滿意,最後不經意的坐在了李凌宇的座位上,想要好好感受一下這總經理的位置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不過眼睛的餘光一瞥,卻看着辦公桌地下一片乳白色的藥品很是醒目,這才小心翼翼的撿了起來。

就在她撿起藥品聞了聞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韓悅忙將藥片放進口袋,而後恢復着四下打量的眼神:“李老闆,這經理的位置真不賴啊。”

“是嗎,歡迎你以後經常來啊。”李凌宇笑道,“對了,你不是有事麼,現在可以說了,晚上咱們一起去看電影。”

“不了,我想去省城看看我吧,自從李老闆幫忙轉院之後,我還沒去看他,這次請了幾天假,想去看看,雖然有專業的護理,但還是不放心。”韓悅說。


“理解,”李凌宇眉頭一皺,隨即舒緩開來。問道,“幾點的車,我送你?”

“好啊!” 王大壯的話讓趙凱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畢竟在龍雙雙面前,他還是要保持一定的風度,既要保證她的安全,再者必須給她留下好印象,這樣才能讓自己的感情博弈獲得相當有利的位置。

所以他二話不說,上前就一把拎住王大壯的衣領,同時呵斥道:“怎麼說話呢?能不能客氣點?”

咋一看,趙凱骨子裏透着的一份痞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龍雙雙的貼身保鏢呢,任誰也想不到能有這樣作爲的竟然是總隊長?

不過龍雙雙卻對此視而不見,接着注視着現場的每一個人的舉止表情。

卓力和陳虹燕由剛開始的憤怒繼而變得有些擔憂,雖然王大壯身板上不比趙凱差,但趙凱眼中流露出的不一般的威嚴卻讓他們感覺這裏面一定有着什麼不知的祕密。

反觀王大壯,卻一臉凜然,依舊靜靜的看着趙凱,最後雙手暗暗用勁,一個反掌,就循着趙凱的手腕而去。這一掌若是打實,不說趙凱手腕骨折,至少也暫時會失去戰鬥力,但趙凱的反應卻不慢,就在王大壯一招即將的手的時候,趙凱單手一放,原本拎着王大壯衣領的手掌化拳,直接砸向了王大壯的咽喉,同時另一掌詭異的朝着王大壯那已經朝着自己手腕處逼近的手掌而去。當下,王大壯已然處在下風,這讓一邊觀戰的餐館夫婦不禁驚呼。

“大壯小心。”卓力見着情勢不妙,急忙出手,但不料被趙凱一個側踹直接踢倒在地。

“你怎麼打人啊。”陳虹燕一把撲在了倒地不起的卓力身邊,同時怒視着動手傷人的趙凱,一邊冷眼旁觀的龍雙雙更是難逃被白眼的結局。

趙凱不是一個不知道分寸的人,他也明白,一箇中學的保安隊長,有幾分實力?所以下手還算有分寸,根本沒有下死手,在陳虹燕大喊的時候,他已然收手。見此機會,王大壯忙的奮起反擊,不過卻在最後的關頭堪堪收手,因爲他感覺對方其實並沒有惡意,這纔將心頭的怒火堪堪壓制。

“說吧,你們是不是他們派來探口風的?”王大壯喝問道。

“他們是誰?”龍雙雙反問道。

“別明知故問了,你們這點小伎倆瞞不過我們。”王大壯不以爲意的笑了。

就在龍雙雙不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麼的時候,陳虹燕一邊將卓力扶起來,一邊說:“自打你們到店裏來就發現你們不對勁,根本不是什麼旅遊的,你們是不是大紅集團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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