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楓庭暗自咋舌“真是太狡猾了”平陽楓庭奇怪的問道夥伴“可是她爲什麼不抓住咱們來審問那不更好?”

夥伴睜開了眼睛,不悅的瞪視着平陽楓庭那疑惑的眼睛“你都能想到的事情,紅經理會想不到嗎?很明顯她是在憂慮當初初美靜子所對她的要挾產生的作用,你恐怕是忘了吧?”

平陽楓庭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哈哈,好像真忘了”

“太蠢鳥”又是夥伴一貫罵他的詞“初美靜子當初在威脅她時,說是隻要你受了什麼傷害,不到三天,那個照顧她孩子的保姆,便會因爲沒有錢財的來源,而拋棄她的孩子,這樣一來,紅經理也會憂慮她自己的孩子會餓死掉在什麼地方,她也不敢投鼠忌器,爲此只能暗中操控文清來對你生活中的信息展開調查。”

夥伴說到這裏,嘴角露出了一絲淡笑“總而言之,對於她會對你生命產生威脅的事情,只要這個她孩子的祕密沒有拆開,她是不敢對你亂來的,看的出來她是一位偉大的母親,不會對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顧的”

“是嗎?”平陽楓庭面露不信的看着夥伴,記得五年前的紅經理當初在監獄裏殺那些犯人,真是眉頭都不眨一下,還笑眯眯的,這種人也有母性嗎?

夥伴不屑的回道“你又懂她什麼?你連人家給你的臉色,你都看不懂,你又懂什麼?想要在這混亂不堪的世上活下去的其中一個要領,那便是需要自身擁有“察言觀色”的本領,要是缺少了這個,你只會成爲一個任人玩弄的下等人而已”夥伴的話不留一點情面,而且眼中的輕視氣息異常的濃郁。

平陽楓庭老早就習慣了夥伴對自己這樣的態度,他還算好的了,要換成初美靜子說話絕對比夥伴還難聽!

“好吧,察言觀色你最行,行了吧!”

“你這是自暴自棄嗎?”夥伴的語氣更加低沉“你這樣的廢物的話,讓我更加火大了,人家這樣說你,你都沒反應,你還能幹點什麼?初美靜子那女人離開了這麼久了,你這些時候有想過她嗎?你有要爲了讓她儘快回來,努力過嗎?”

“夥伴你別激動,我當然努力過,我還差點被陸爲打死”

“屁”夥伴火氣沖天的怒瞪向不知所措的平陽楓庭“以前在四川那會,你還會每天上山上去訓練,看看你現在呢?除了玩耍,就是玩耍,整天不是跟這個女人跑這裏,就是跟那個女人跑那裏,你要是有那個時間,用來訓練,那天跟陸爲的戰況也不至於敗的一塌糊塗”

平陽楓庭被夥伴的說的是半句話都說不出口,戰戰慄慄的回道“我沒耍,只是深入敵人的心裏去調查!”

“深入調查?”夥伴是何等人也?夥伴可是得到思考型具象化初美靜子的點撥,能被平陽楓庭這個鬼話混過去,那就真是白癡加蠢蛋了。

“先不說這個了,跟你聊你也聊不懂,這些時候最好小心點,儘量保持警惕,對你身邊的每一個人,出門也是,多注意身後跟那些不容易發現的邊邊角角”


平陽楓庭驚異道“怎麼回事,難道紅經理跟文清要開始對我動手了?”

“我不是說了,目前她們不會,但是陸爲跟餘新幫的人就難說了”

“哎”平陽楓庭超級吃驚的說道“今天你不是也看到了黃嗲已經跟那個餘新幫的老大五輝談攏了,不會對我們動手了嗎?”

“那電話你也信?”


夥伴見平陽楓庭一臉疑色的,便將自己所發現的說給了他聽“黃嗲在打那番電話的時候,你要是仔細注意的話,你會看到他的眼睛,在偷瞄你,而且是帶着戒備,另外那番通話,貌似只是一個人的自導自演,我的聽力比你好,你聽不到,自然是你,別以爲我也聽不到,而他這樣做的目的,我也大致知道了,那個老頭也是畏懼餘新幫的人,看得出來那個老頭也是個挺強大的異能者,但是能動餘新幫的人,在TW都沒幾個,更何況一個企業家?”

“喂,她父親可是那麼有錢,不是能請那些殺手組的人幫忙嗎?”

“殺手組?”夥伴瞪眼看着平陽楓庭“你以爲殺手組說請就請?”那可是要看刺殺的目標是誰,在決定那個價錢,我對那個殺手組也不清楚,但是從這些時間那些人的口中隱隱約約知道了這個非同小可的組織的存在,它們應該是不會隨便接單的組織。

夥伴面色凝重的看着黑暗的地面回憶道“哈南的話,你可能已經忘了,我當初從她口中得知,黑手黨對上殺手組,能贏的機率只有百分之零!”

“那麼厲害?”


“廢話”

平陽楓庭迴歸了正題“那麼黃嗲的那通電話就是穩住美思而打的洛?”

夥伴輕微的點了點頭“我想是的”夥伴忽然說道“或許那個美思還能幫你渡過這一劫,趁他們剛走沒多遠,你趕緊打電話給美思,務必要留住她!”

“啊……嗯,好,我馬上去”

牀上的平陽楓庭睜開了眼,拿出口袋中的手機,馬上撥打了,前幾天美思給他的在TW這裏辦的本地卡的電話。

打通了,但是沒人接。

“你好,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被掛斷了?平陽楓庭又掛掉重新打,而這次是直接關機了!

平陽楓庭馬上進入了意識海,將這個事情跟夥伴說完。

夥伴看着地面,一隻手摸着下巴,沉思了一會“如果我猜測不錯,明天你去趟那個酒樓,可能她們已經走了”

“走了?” “那夥伴現在該咋辦?”平陽楓庭對於夥伴的話,那也是絕對相信的。那意思就表明,餘新幫的人可能這幾天會對自己有大動作,而現在的自己就等於是一隻烤架上的鴨子,熟了就可以吃了。

夥伴冷冷的說道“冷靜一點,現在還沒到絕望的時候,我們還有準備的時間”

“夥伴你的意思是你還有辦法洛?”


“我可沒怎麼說”

“不可能,夥伴你又逗我了,要是我真有大事,你也不會這麼平靜的”

“切”夥伴思慮了一會,纔開口答道“剛纔文清不是說要你明天去李康行那嗎?那麼就好好利用住李康行”

“利用李康行?”平陽楓庭不明白夥伴話裏意思。

夥伴淡然的說道“剛剛你們大家都坐在這裏的時候,文清沒有過問你關於你又跟餘新幫的人起衝突的事情,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她爲什麼沒有問我嗎?”

夥伴解釋說“嗯,而且臉色平靜,說話也跟平常沒什麼兩樣,爲此我推斷出她爲什麼有恃無恐的兩個推測,第一;她已經從李康行那裏得到了消息,可能餘新幫跟李康行達成了什麼協議,讓餘新幫不會對長春幫動手,第二;李康行他們現在是想設計把你抓起來送給餘新幫,避免跟餘新幫產生衝突”

夥伴在黑暗的意識海中來回不斷的走走停停,面色異常的沉重的在給平陽楓庭做着分析“既然這樣看來,我們就把這兩點全部算進去!”夥伴說這話時,特別的有力,好像是勝券在握的人才該有的表情。

“餘新幫的人因爲這些天你傷了他們幾名較爲厲害的人,可能正在商討對你的圍攻,那麼明天我們看李康行怎麼說吧,必要的時候,可以像當時你騙那個孝虎一樣!”夥伴說到騙孝虎的時候,眼露一絲迷茫“沒想到我區區學習型具象化,爲了咱倆能一起活下來,還要用到那下三濫的手段”

平陽楓庭吃驚的張嘴說“你是說又用銀色屠殺的名義坑李康行嗎?”

“要不你用那個黑手黨的安傑也可以”夥伴輕視着雙眼看着他“就這麼說了,要是嗅到要跟李康行談崩的味道,你就搬出銀色屠殺來讓他爲你所利用”

平陽楓庭不敢相信的眯眼道“能行的通嗎?”

“要不用你的辦法?”

“算了,還是聽夥伴你的吧,我這腦子你也知道,想半天也想不出個‘屁’來”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好了,今天就到這了,你趕快去睡覺吧,把精神養好,晚上你也別多想,把精神力給我補充好保留實力,到計劃失敗,萬不得已的時候,咱就跑路”

“又跑路?”平陽楓庭想起上次跟陸爲他們決戰酒吧時夥伴也打不過了,想要跑時的話,頓時哈哈大笑的指着夥伴“你不是楓能耐嗎?每天都擺着天下第一的表情爲難我,你說你都逃跑多少次了?”

平陽楓庭嘲笑夥伴時,沒想夥伴可能會生氣。

夥伴這種具象化異能是種高傲的生命體,豈容的平陽楓庭這樣直白的侮辱,那完全就是在踐踏尊嚴,夥伴憤怒滿面就急衝過去就是一腳,將平陽楓庭踢出了意識海“下次在敢對我不敬,出事情了,我就不出來了”

“啊……夥伴你!”平陽楓庭在現實中的屁彷彿都感覺到了疼痛!

躺在牀上久久都不能入睡,不是因爲別的,而是在想念初美靜子,兩個初美靜子都在想,還有自己這幾年發生在自己身上可能自己覺得一輩子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這五年內全部發生了?異能者啊?多麼神聖的存在,只因爲自己認識到了那個範兒的初美靜子,認識?

平陽楓庭忽然從牀上跟只跳蟲一樣挺直了身子,記得那封說是未來的自己送給自己的信上的內容,其中就有一條說是要是還有機會的話,絕對不會在踏進那家奶茶店半步,可能就不會通過跟初美靜子認識的那段時間,而接觸到了異能者,而自己體內的夥伴可能會永遠的沉睡在意識海里,而不是湊巧的在初美靜子吻自己的那一個晚上,她將具象化的初美靜子轉移到了自己意識海中,而在那個過程中,進入自己意識海的具象化的初美靜子可能因爲進入的時候出現了偏移,而不小心撞倒了沉睡中的夥伴,夥伴因禍得福的不僅甦醒了,還得到了小部分具象化初美靜子的思考型的力量,不然夥伴除了學習能力快外,也不可能連人的想法都能大致算到。

未來?我有未來嗎?平陽楓庭深深的在憂慮着這個在目前人類史上還沒有答案的一道題目,如果有未來的話,那封信上未來的自己,爲什麼不怕你現在成了什麼模樣寫出來?而單單說了那三件事情?信上的事是不是你誇大其詞也不清楚。平陽楓庭在初美靜子那晚上說這封信的來源非常久遠的話後,其實心裏對於那封信,暫時是有了些瞭解,未來的自己爲什麼會給自己寫那封信,到現在還沒搞懂,難道是想讓自己不要接觸到那家奶茶店嗎?可是已經晚了,而那封信又是何時放進當初自己跟爸媽埋葬的初美靜子的墓地裏的?這個也是個謎。後來初美靜子也說,那墓地的地面來看,顯然從來都沒有人來過。

夥伴自己也問了他幾次,他也推測不出,而初美靜子好像知道些什麼,卻是偏偏要等確定了準確那些異能者是不是18年前擁有的異能。夥伴也思考過很多遍初美靜子的話,18年前跟信上所寫的有什麼情況。

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就在半夜,平陽楓庭的門房“吱呀”蚊子大的聲音響了一下。就這樣停頓了大約10分鐘後,門輕微的開了點,外面的霓虹燈照射進了平陽楓庭的房間。

潛入進平陽楓庭房間的是一身乳白色睡衣,長髮披肩的文清,文清腳步沒聲的輕輕走到了睡着了的平陽楓庭身邊,只見平陽楓庭衣服都沒脫,就那樣仰倒在牀上,打着細長的鼾聲。

文清略微苦惱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文清慢慢俯下了身子,接着一隻在外面微淡的燈光照射下,文清的手是那麼的潔白如玉,細長的嫩臂,絕對是女神該有的。

而此文清的一隻美手正小心翼翼的伸到了平陽楓庭放手機的那隻口袋。

“……呃,啊……鬼啊”

“嘭” “你幹啥?”平陽楓庭眼睛睜的跟銅鈴一樣大的盯着摸着屁股喊疼的文清。

“我在外面聽你房間沒聲音就進來看看,我還以爲你想不開自尋短見了!”

平陽楓庭失神的看着她這說辭“我服了你,我要睡覺,當然沒聲音,難道你讓我在睡覺的時候還開個音響嗎?”

“沒有”

“那你剛纔在我牀邊又幹嘛?”平陽楓庭要好好審審他,其實心裏是清楚的,她又想拿自己手機來調查。

“我見你衣服都沒脫,就躺在牀上,我過來給你脫衣服!”

“你是我爸,還是我媽,要你給我脫衣服?你別逗我了形吧!”平陽楓庭捂着嘴巴打了個哈欠“得了,我想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別在裝鬼下我了!”

文清一隻手捂着被平陽楓庭直起一腳踢倒額頭起了聲,拍了拍睡衣後的灰塵。文清身上只穿了見乳白色的睡衣裙,上面還個骷髏頭。

“你這衣服上面的圖案跟你很貼切”

“你是在諷刺我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嗎?”文清不悅的轉過了身,小聲的嘀咕着“真是狗咬呂洞賓”

“你轉鬼嚇我,你還好意思哦?”

“話說你怎麼進來的?”

文清扭過臉,從睡衣裙中那個小口袋裏掏出一把銀色的鑰匙“我可是有備用的”

“啊,備用的,你肯定是想來偷窺我完美的身材!”平陽楓庭忽然精神飽滿,先前的睡樣褪去了,一臉激動的指着文清“你想看就說啊,我又不是說不給你看,話說上次你喝醉酒,還給我看”

“混蛋!”文清聽到平陽楓庭又提起上次讓自己羞憤的話題,怒瞪着平陽楓庭,忽的一下急速的走出了門。

“備用鑰匙還我啊!”平陽楓庭對着關上門的文清大喊大叫。接着外面穿來了關門聲。

“哼”平陽楓庭將牆壁上的燈給關掉了。還想玩我?還說給自己蓋被子這種鬼話?真當自己是幼兒園剛畢業的孩童吧?

“咔……嗯?”平陽楓庭聽到了開門聲,難道文清又折回來報仇了?

“楓哥哥我要尿尿!”

“呃……”平陽楓庭警惕的臉瞬間僵硬住了。

“快點尿出來!”平陽楓庭給星星脫了小褲褲,讓她坐在便池上。

“楓哥哥剛纔你是在跟清姐姐吵架嗎?”星星坐在便池上一下沒尿出來,光大着略顯童真的大眼睛問着平陽楓庭。星星一頭短到耳邊的黑髮,顯得惺忪,那是還沒完全發育的頭髮。

“沒有!”怎麼可能會跟你個小屁孩說,你懂什麼?平陽楓庭一臉睡意的想到。

“哦……噓噓”一陣流水聲,平陽楓庭知道她尿完了,從一旁紙筒裏撕下一張紙給她。

星星笑着接了過來,自己在擦拭着下面“以前姐姐也跟平叔叔吵過架,好可怕,我跟弟弟都不敢出來!”星星像是嬌氣的說道“剛纔我聽見楓哥哥的叫聲,我怕你跟清姐姐也在吵架”

春香跟李方平也吵過架?平陽楓庭洋裝出笑臉“那是你姐姐不懂事,楓哥哥我是懂事的大人,不會吵架的!”

星星開心的微笑的那一手溼溼的紙甩了甩,像是山頭裏在慶祝的土匪一樣的揮舞手“哦哦,那太好了”

平陽楓庭替她穿上了褲子。

星星牽着平陽楓庭一張大手,跟着進了她跟弟弟睡的房間“我最喜歡清姐姐了”

平陽楓庭帶着她進了房間,看着她上了牀“你以前不是跟南南都很討厭她嗎?”

星星躺在枕頭上,搖了搖頭“那是以前,現在的清姐姐經常買好吃的給我和弟弟吃”

“哦,這樣啊,你們是被清姐姐的糖衣炮彈征服的哇!”

“什麼是糖衣炮彈?”星星咕嚕着大眼睛,楓疑惑這個對她來說的“新名詞”

“呵呵,你長大就懂了!”

“哦,那星星要趕快長大,好懂你們大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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