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響了起來,江君以爲是路小茹打來的呢,趕忙就拿出了電話,着急的問道“你在哪,趕緊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會,隨後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對不起,江君,要不是我非得拉你的話,你也不會和你女朋友吵架了。”說話的是二丫,這個和江君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女孩子。

江君一聽見是二丫,緊張的心情也慢慢放鬆了下來,江君知道,這件事情和二丫沒有關係,主要就是在於自己,是自己沒有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二丫,這件事情不怪你,你別忘心裏去。”殊不知,江君的這一句話,卻是代表着自己承認了路小茹是自己的女朋友。

電話那邊的二丫,也就本着試探一下, 卻沒想到,能得到這麼一個結果。眼睛一紅,眼淚順着白皙的臉頰便流淌了下來。聲音哽咽的說道“我會向她解釋的,”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趴在了沙發上,便撕心裂肺的大哭起來。

江君傻了,沒想到二丫會有這麼激烈的表現,江君知道,自己剛纔的默認,已經就判爲了二丫的死刑,江君雖然在感情上笨了一點,但是畢竟不是傻子,二丫對待江君的情愫,江君又怎麼能感覺不到?可是,那又能怎麼樣,江君現在的心裏也是特別的亂。

在找遍路小茹經常出沒的最後一個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路小茹的電話始終都是關機狀態,怎麼也聯繫不上,天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飄着淅瀝瀝的小雨,整個氣溫也下降了不少。百般無奈的江君,也只能回到了樓上,畢竟明天還得上班,自己總是這個樣子的話,單位那邊可就沒人管了。

當江君回到家裏的時候,身上已經是被雨淋透了,渾身冰冷的江君猛然的打了一個噴嚏,在拖鞋的時候,江君便看見了叫他滿心歡喜的畫面,桌子上的飯菜,都已經不見了,地上平放着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正是路小茹穿的那雙,看到這個場景,江君的一顆懸着的心, 便終於落在了下來。

江君慢慢的走到了路小茹的房門口,剛要舉起的手,也慢慢的放了下來,已經這麼晚了,這丫頭恐怕已經是睡着了。

忽然,房門被打開了來,路小茹穿着一身hello kitty的睡衣,兩雙修長的大腿,在潔白的睡衣襯托下,顯得格外的耀眼,不過江君卻沒有心情去看那些了,江君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路小茹這裏,路小茹似乎是哭過,兩隻眼睛腫的像是小燈泡兒似得。

兩個人在門口足足對視了五分鐘,最終,還是江君耐不住了,看着路小茹嘴脣輕啓道“有事?”

“額。。。沒事。”江君張了張嘴。

“那你站着幹嘛?”

“落落汗,出汗了。”

“。。。。”路小茹不禁被江君白癡的話給弄無語了,這麼兩個極品的對白,果然也很極品。

“那個,今天的事。”江君想起了今天的事,話還沒說完,就被路小茹打斷了。

“今天發生什麼事情了?”路小茹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無所謂的問道。

“咳咳,就是我和那個女人的事情。”江君咳嗽了兩聲,被路小茹的話給弄得不知道該從哪裏張口。

“你和那個女人有什麼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是你什麼人啊。”路小茹似乎想起了傍晚的事情,語氣被冷了許多。

其實,如果是一個情場老手的男人,在聽見這句話後,那麼他就明白了這是一個信號,這是一個要表白的信號,一般女人是不會說出這麼一句話的,但是,路小茹說的是‘我是你什麼人’而不是‘你是我什麼人’,那麼,這句話的意思,就可以更深層的研究了。

可是,江君不是啊,只是在以前談過一次戀愛的他,對這方面是一點的瞭解都沒有,只是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我是你什麼人啊。。。”隨後便轉身走到了沙發旁邊,躺了下來。

路小茹一聽見江君這麼一句話,肺都快氣炸了,自己剛纔的那句話,就是要讓江君下一個決定,想知道這個呆子到底喜不喜歡自己而已。誰知道這個呆子居然來了這麼一出。

但是隻要路小茹一想到那個女人挽着江君胳膊的時候,心裏面就彷彿是被刀割了一般,那個女人所露出的幸福的笑容,可以說是路小茹一直以來都十分期待的。

路小茹咬了咬牙,走到江君的旁邊,踹了一腳躺在沙發上的江君,心煩意亂的問道“那個女人是誰?你女朋友嗎?”

江君被路小茹這句話問的一怔,這女人怎麼能看出來二丫是自己的女朋友呢?這得什麼眼神啊,要是男女關係的話,可就不是挽着胳膊那麼簡單了。

江君一下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開口解釋道“她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後來發現她也在瀋陽,所以便走動了起來,不過我和她沒有什麼關係的。。”

連江君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說,其實要說江君和二丫的關係,往嚴重了說,也就算是哥們,不過這也就僅僅是江君的想法。

聽到江君的解釋後,路小茹的心裏暗中鬆了一口氣,沒成男女朋友就好,路小茹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前天你說出去吃飯,也是和她吃的把。”路小茹突然問道。

江君剛放下的心又開始提了起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說了,聰明的女人,真的是不好對付啊,索性,江君便保持了沉默。

看着江君不說話,路小茹心裏也明白了個大概,雖然心裏面有些不舒服,但是也僅僅是在心裏,一個聰明的女人,是不會將任何事都寫在臉上的。

“趕緊洗洗,睡吧。”路小茹從旁邊拽下了一條手巾,扔在了江君的臉上,便轉身回屋睡覺去了。

其實路小茹的心裏還是充滿了幸福的,其實自己一直都在樓下呆着,隔老遠看見江君滿臉着急的樣子,路小茹的心裏反而被包裹了一層幸福感。

“死呆子,叫你氣我,我叫你氣我,打死你。。”路小茹躺在牀上,用力的蹂躪着旁邊的小熊娃娃。。。 第二天一早,江君也是如同往常一樣,便起了個大早,不過確是沒有了往常的精力,而是身心疲憊的。

路小茹則是早早的就做好了早餐,不過卻是隻有一個人的份,自顧自得坐在電視邊上看了起這兩天的新聞,這妮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養成的愛好,那就是每天早晨都喜歡坐在電視邊上,一邊看着新聞,一邊吃着早飯。

看着路小茹吃的香噴噴的樣子,江君不由得嚥了咽口水,該死的,昨天晚上就一直都沒吃飯啊,江君的肚子都餓癟了,“那個,路姐,我的呢??”江君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路小茹轉過頭白了江君一眼,並沒有說話,在江君期待的眼神下,又轉過頭繼續的看起了新聞。

江君也不再自討沒趣,便也搬出了廚具,自己做了起來。幾分鐘後,江君抱着一碗香噴噴的麪條,便坐在了路小茹的身邊,誰知道,江君屁股剛坐下,便只見路小茹起身走向了飯桌,在一個簾子底下,拿出了一份之前做好的三明治,直接就扔在了垃圾桶裏面。”隨後又轉過身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言不發。

江君看着路小茹的樣子,嘴角不禁十分隱晦的抽了抽,尼瑪。 都市極品小醫皇 ,寧可倒了也不給我,這都是什麼人啊。江君在心裏面大叫起來,不由得心疼起來剛被倒掉的三明治。這可都是錢啊。。。。。

“請廣大市民注意下,吉E T99xx 吉EF38XX 吉A S2XXX 這三臺車,十二個****已經到達了瀋陽市,請大家時刻注意,一旦發現這三個車牌號,立刻與附近派出所聯繫,務必保障自己人身安全。。。”一個女主持人,開始播報起了新聞來,這個節目,也算是在當地比較出名的了。

“哎,這幫****也真是的,跑着來嘎哈,這不找揍呢麼。。東北人民風多彪悍,他們不知道嗎,”江君嘆了口氣說道。畢竟這種事情一般人可沒有那種氣運能碰得到啊。

路小茹白了江君一眼,似乎很瞧不起江君吹牛的樣子。“我看你要遇到這幫暴徒,你能怎麼辦,不跪地求饒就不錯了。”

“切,我是那種人嗎?就憑我這身手,來一個我收拾一個。”江君似乎很不滿意路小茹的回答,信心慢慢的說道。

“我今天要去人才市場去找工作,你最好慶幸我能找個合適的工作,不然。。。哼哼。。”路小茹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對着江君呲牙裂嘴的冷笑道。

弄得江君是一愣一愣的,這都哪跟哪的事啊,你去人才市場找工作,跟我有毛關係啊。如果不是趨於路小茹的威勢下,江君指定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在吃完飯後,江君便頂着兩個黑眼圈,來到了鑫鑫汽修廠。可以說,自從江君來到這裏後,每天這裏都會發生些天天翻地覆的變化。這不,變化來了。。。

鑫鑫汽修廠的門口,停着一臺可以申請報廢的破車推也推不走,是拉也拉不動有不少要來這裏修車的車主,都被攔在了門外,王鑫和一衆修理工,站在門口,不禁有些懊惱起來。

江君打量着面前的這臺破舊的報廢車,是一臺很古老的長安麪包車。當不當正不正的死死的停在了大門前。

“老大,你可來了,這也不知道是誰,這麼陰損,居然把這個破車扔在了咱們店門口。這不明顯的找事呢麼。”肖特一見江君過來,趕忙的訴起苦來。這臺老爺車可真是把肖特衆人急的夠嗆。

江君看着這個破車,摸了摸下巴,在衆人好奇的目光下,順手便撥通了一個電話,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後,又掛斷了電話,一言不發的搬了個凳子,便坐在了大門口。

不一會,一個救援車便開了過來,車子穩穩的就停在了麪包車的正後方。在衆人目瞪口呆的註釋下,直接變將這臺報廢車給拖走了。臨走的 時候,一個穿着破破爛爛的老頭,還扔了一摞子錢給江君。

“你不會是給這車賣了吧。。”王鑫看着江君磕磕巴巴的問道。

“沒有啊,誰能證明是我把車賣了的,這分明是收破爛的當廢鐵給撿走了嘛。”江君衣服無所謂的樣子。

衆人看着江君這副蛋定的樣子,也想明白了江君這麼做的原因,這種報廢車按理說是應該集中處理的,車子被拽走了,不管是什麼人放這裏的,也找不到絲毫是江君賣車的證據。想到這裏,愣在一邊的衆人,不由得嘴角抽了抽,這也太無恥了吧。。。”

修車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江君雖然是個領導,但也是個掛名的領導,修理工們忙不過來的時候,他也會出手幫忙。

一個車主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走到自己的車邊對着修理工們感嘆道。“這也不知道從哪來得一幫****,居然從人才市場這麼重要的地方下手了,這幫畜生也太不是人了,”

這句話正好被江君聽到了個全乎。‘人才市場?’這不是路小茹要面試的地方嗎?江君此時的心情,就好像是一個巨石,扔在了井裏一般。掏出了手裏面最大號的扳手,便向外面衝了過去,只留下了一副茫然的衆人。

開着店裏的救援車,連續闖了四個紅燈,還好不算遠,江君終於趕到了人才市場,這一路上,江君幾乎是將路小茹的電話給打爆了。可是始終都是沒人接的狀態。江君憤怒的將電話扔在了一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抄起了扳子便衝了出去。

此時的人才市場,全都堆滿了人,裏三層外三層的,不過大部分的人都是往外跑,但是像江君這樣往裏面鑽的,也就僅此一例。江君暗中祈禱着,可千萬不要出事啊,這幫畜生,如果路小茹掉了一根頭髮,我一定將你們碎屍萬段!!!

終於,江君擠到了人羣中心,地上倒着十多個人,無一不是血跡斑斑的,似乎都沒有了生息。江君掃視了一眼後,發現沒有路小茹的身影,心裏面終於舒出了一口氣。只要沒事,那就好。

就在這時,一個舉着砍刀的中年人,便從江君面前略過,徑直的向江君身後的一個婦女砍去。

江君暗叫一聲不好,趕忙轉過了身子,揮舞着手裏面的板子,用力的砸在了這名暴徒的腦袋上。暴徒應聲倒在了地上。鮮血順着腦袋已經就流淌了下來。那名婦女已經嚇得癱軟在了地上。

江君趕忙衝着婦女喊道“還瞅啥,跑啊。。”這一着急,連本地口音都喊出來了。

另幾名暴徒一看見同伴被打倒之後,也連忙衝了上來,其中一個暴徒烏拉烏拉的不知道在喊着什麼,舉起砍刀便向江君砍來。江君心裏對這中場面也是有點犯怵,地上的屍體一直都讓江君有些反胃,弄得江君此時也是狀態不佳。

不過江君也不是傻子,不會讓他這麼就砍到,身子一彎,暴徒的砍刀硬生生的從江君背上劃過,衣服都被劃了一個大口子,可見這刀的鋒利。

在彎下腰的同時,江君手裏面的板子,也砸在了那個暴徒的腿上,只見那個暴徒倒在了地上,捂着大腿便嗷嗷叫喚了起來。

在江君心滿得意的時候,江君便感覺一股巨力襲來,隨後後背便感覺一涼。一名暴徒的刀輕易的就劃開了江君的後背。鮮血頓時順着江君的後背流了下來,那是一尺長的大口子,還好砍江君的是個女人,砍的不深。

江君咬着牙,頭也沒回,直接就是一轉身,一板子便拍在了那個女人的腦袋上。一聲骨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隨後,江君便不省人事了,軟軟的癱倒在了地上。看着人羣中的眼睛,終於不甘的閉了上。 此時的江君好像是做了一麼夢,夢裏的路小茹,渾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任憑江君如何叫喊,都發不出任何聲音,江君把路小茹抱在了懷裏,死命的搖着路小茹的軀體,似乎期待着這種方法能夠叫路小茹早些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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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懷裏的女人,身體慢慢變得僵硬,“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撕心裂肺的哭喊道“小茹,不要走。不要走。”

忽然,一陣光芒,直接變把江君從睡夢中拉了出來。

此時的江君已經是一身冷汗,睜開雙眼後,卻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江君的鼻孔,白色的天花板,給這個地方添加了幾分**和神聖。後背時不時的傳來一股火辣辣的感覺。

“你醒了,”一個聲音甜美,但語氣卻是十分着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江君的頭腦還沒清醒,還沉浸在剛纔的夢境裏面,目光有些呆泄的順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當看見那個熟悉的倩影之後,江君眼中的焦距慢慢的聚集起來。

不錯,守在旁邊的正是路小茹。

“ 小茹,你沒事吧,”江君嘴脣有些哆嗦的伸出手,摸着路小茹的臉頰問道。

路小茹美目含淚,眼眶早就紅了的她,在聽見江君的問話後,一把便撲了上去,抱住了江君。嘴裏喃喃的叨咕道“沒事,我沒事,只要你醒了就好。”那雙顫抖的手不停得拍着江君的後背。

“啊。。”江君齜牙咧嘴痛苦的喊了一聲。路小茹這麼一拍,可是正正好好的拍在了江君的傷口上啊。還好小姑娘力氣不大,不然這剛縫好的傷口。又得裂開了。

半晌後,見路小茹眼淚流的差不多了。江君動了動有些乾裂的嘴脣問道“我怎麼會在這裏?”

褚少,離婚請簽字 ,原來,剛準備出去的時候,發現車輪胎被紮了個口子,隨後出去換了一條輪胎,所以正正好好的錯過了那幫暴徒過來的時間。等路小茹來到這裏的時候,警方已經控制好了現場了,整個現場有接近二十個人倒在了地上,無一不是缺胳膊少腿的。

就在路小茹準備快走的時候,就聽見後面有人喊道“快叫救護車,這還有一個活的。”

路小茹本着好奇的心思,回頭看了一眼,就這麼一眼,路小茹的眼淚刷一下便流了下來。邊上令人作嘔的畫面都被她直接過濾了,因爲地上躺着的人,正是江君啊!一身藍色的修理工服裝,手裏拎着一個沾滿了鮮血的大板子,不是他又會是誰。

隨後路小茹便一直陪着江君,在得知江君性命無憂之後,路小茹便靜靜的守候在了病牀邊上。

在把剛纔的事情和江君交代了一遍之後,江君也清楚了自己暈倒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你怎麼會去那裏啊,明知道那裏有暴徒,你還往裏衝,你是不是傻啊。”路小茹的話雖然有些責備的意思,但是語氣中卻是滿滿的幸福。

江君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一句讓路小茹感動了一輩子的話“因爲你在那裏啊。”

正在兩個人你儂我儂的閒聊着,一個記者模樣的人敲了敲門,便走了進來。進來的人是個身材比較高挑的女人,桃花眼,一件合身的職業裝很好的體現出了一種幹練的意志,論氣質,簡直和路小茹都不相上下了。

路小茹下意識的抓住了江君的手,女人就是這個樣子,即使平時表現的再大度,在一遇見漂亮的女人,也會有上那麼一層危機感。

“請問一下,這裏是江君先生的病房嗎?”女人很禮貌的問道。特別是看見路小茹剛纔特意抓向江君的手後,嘴角更是有了一絲莫名的笑意。

“你好,我是江君,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江君並沒有因爲她是記者而過去巴結他,江君這個人很不喜歡高調,低調做人,高調做事,這纔是王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遼寧電視臺的XX新聞的節目主持人,我叫趙月,今天過來主要是想採訪您一下,您是如何以一個人,制住對方三個暴徒的。”女記者嘴角上掛着一絲令人親近的笑意,將話筒遞到了江君嘴邊說道。

江君一聽,是來採訪這個的,心中一凜,這女人怎麼知道的,不會是有了證據了吧,不能把我抓起來了吧,畢竟自己可是放倒了三個人啊,這要判起刑來,自己這幾條命都不夠啊,想到這裏,江君身上又出了一身冷汗。。


江君有些磕磕巴巴的回到“那個,我你們找錯人了,我沒殺人,真的”語氣中透漏出的緊張,連邊上的路小茹都聽的出來。

路小茹一聽說江君一個人放倒了三個人後,美目瞪的大大的,小嘴都呈現出了一個O型,十分的可愛,路小茹哪裏聽不出來,江君就是在撒謊呢,因爲江君每次撒謊的時候,都會磕磕巴巴的,是個人都能聽的出來。

趙月聽見江君有些緊張的話後,而是甜甜的一笑,繼續說道“江先生您不要否認,這些都是我們從現場的錄像發現的,您是唯一一個知道里面有暴徒還往裏衝的人,更是第一個以一把扳手就打到了三個歹徒的人。您就不要否認了。


江君一聽,這可就嚇壞了,還有監控,自己的力道自己還不清楚麼,那三個人其中兩個都得被自己砸死。江君一想到下輩子就得在監獄中度過,就開始緊張起來,身子微微的顫抖,有些緊張的說道“我不是故意殺的,是他們幾個人要砍我,你看我後背上還砍了一刀呢,別把我抓走啊。”

江君趕忙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古銅色的後背,上面的一尺長的大口子,就這麼的暴漏在了空氣中。讓病房裏的兩個女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月平靜了一下心神,已經意識到了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個文盲,一點也不懂法 ,不禁有些好笑的說道“江先生,我並沒有抓您的意思,攻擊您的是三名暴徒,正是有你這樣見義勇爲的人,在這場恐怖活動中,才減少了那麼多得傷亡。”

江君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滿不置信的樣子,啥,殺了人還能受表揚,打死江君江君也不相信還有這好事。然後把目光求助似得看向了路小茹。

路小茹對江君的老底還是比較清楚的,沒什麼文化,對於法律也就明白一些汽車方面的,至於見義勇爲這種只能在電視裏看見的事情,江君不知道也是很正常。一看見江君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求助自己,路小茹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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