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如律令,天地玄黃,衆神歸位,醒來!”輕輕彈出兩片醫字符,落到了她的額頭,不到片刻鑽進了身體。

“啊!快看,她醒了,病人醒了。”幾個小護士大聲驚呼聲中,虞美華緩緩睜開了好看的桃花眼,靈動的眼眸轉了一圈,卻再次牢牢盯到了龍江臉上,不過這次卻沒有昏迷,她輕輕張開弧度優美的嘴角弱弱道:

“唐專家,他就是,我說的那個救我的人!”

“什麼?是他?”唐專家臉色一轉,馬上回轉了身子,也不着急走了,幾步到了龍江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白皙的手猛地抓住龍江手臂,嘴裏急急道:

“病人此前明顯受到了兩道貫穿刀身,已經傷害了內臟,切斷神經,不過送到醫院時候,內部傷口已經複合,積血統統被派出,就連割裂的最細微的毛細血管都被複位,你是怎麼做到的?快說,快說。”

龍江被抓的手臂有些疼,他無奈動了動身體,可唐專家依然不放手,鏡片後的眼睛裏放出了狂熱的光芒,死死看着他。

“唉,說了你也不懂,這是氣動,懂嗎,華夏傳統醫學。”龍江無奈,只好動動手臂,掙脫了她的魔爪,搪塞道。

唐專家豁然轉身,向姚院長大聲道:“老姚,我同意讓龍江治療,馬上準備材料,我要現場觀摩,小胡大夫,準備錄像,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

韓中正見專家被龍江三言兩語折服,似乎虞美華的病情有了希望,他心裏十分高興,滿臉笑容走了過來,拍了拍仍舊目瞪口呆的姚院長肩膀,哈哈大笑:

“老姚啊,我一位柳原同學告訴我,這個小夥子叫龍江,他的小名叫奇蹟。走,去你辦公室抽根菸,我們等着好消息。”

姚院長被韓中正簇擁着,無奈向外走去,不過邊走邊回頭:“他能行嗎?不會惹什麼亂子吧?”

“有我們警察在,他能惹什麼亂子,走。”

韓中正摟着矮個子姚院長肩膀出了病房,臨出門前,給了龍江一個抓緊的眼神,龍江暗暗點了點頭,他直起了腰,像模像樣地咳嗽了一聲,衝着滿屋子白大褂牛哄哄道:

“我不需要這麼多人,另外不要錄像,我怕麻煩,再有請唐專家你也出去,我不喜歡被別人觀察。”

大夫護士們面面相覷,這小子誰啊,口氣好大,現在院長走了,專家六神無主,到底這裏應該聽誰的?

“不行,我說過我要親自觀察,我不走,別人可以走。”唐專家揮舞着手臂,對着大夫護士下了命令,房間裏醫護人員立刻走了乾乾淨淨。

變身科技女神 ,心情十分迫切:“我需要做什麼?”

龍江無奈摸了摸鼻子,做任務時間寶貴,已經快過了一上午了,時間不能放在無聊扯皮小事上,沒時間扯皮了,她願意留下就留下吧。

不過,三人在一起是夠尷尬的,因爲龍江用輝光已經看的清清楚楚,虞美華感染的部位十分特殊,竟然是胸部。

龍江只好吩咐道:“你端來個臉盆在旁邊等着吧。”

“難道你不用麻醉藥物?消毒?手術刀具?鍼灸針?”

唐專家每說一樣,龍江就搖一下頭,最後頭搖的多了乾脆不理她,埋頭對虞美華說話:

“虞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虞美華如蚊子般輕輕應了一聲,慢慢垂下細密的眼簾,不知怎麼的,兩朵酥紅悄悄爬上了臉頰。

她一下子想起了自己赤身果體,被龍江擁在懷裏救命的場景。“恩,龍江,我一直在找你,我,我要一直想說,謝謝你救了我。”虞美華尷尬了片刻,終於下定決心擡起了眼,咬了咬紅紅的嘴脣,勇敢地望着龍江,恢復了臥底警花本色。

這回輪到龍江有些尷尬,畢竟倆人不熟,這是第二次見面,不能一下子開口說:“姐姐,請你脫了衣服,這次我要好好給你瞧瞧。”尼瑪這部位也太鬧心了。

龍江偷瞄了喵病號服裏的尺寸,依稀想起,那裏似乎是和鄧子淇也有一拼的飽滿啊。

旁邊唐專家已經端來一個醫用白色搪瓷盤子,拿出一個臉罩,也不管虞美華態度,刷地罩住了她通紅俏面,雙手戴着白色橡膠手套,在病人輕聲驚呼中,揭開了她的外衣,露出了包紮緊密的繃帶和白皙緊緻的小腹皮膚。

龍江不好意思撓了撓撓頭,唉,虞美華里面竟然是全部真空,繃帶揭開便看到了倆團白白的飽滿,左側根部有一個明顯的術後恢復疤痕。

唐專家不管不顧,用手輕輕觸摸着手中的飽滿,指了指那處傷口熟練道:

“裏面肌肉感染了,距離心臟主動脈很近,所以病人隨時可能因爲其他情況昏倒,實際現在十分危險。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唯一要做的就是再次開胸手術,徹底切斷髮病組織。請問你的治療方案是什麼?從那處入手?嗯?”


龍江滿眼都是虞姐姐的雪白,也許是經常訓練的緣故,她小腹沒一絲贅肉,兩團發育得十分結實,伴隨着唐專家的輕觸,飽滿在微微顫動,猶如兩大團凝乳一般,散發着誘人的光澤,如果不是左側那團傷疤,簡直就是一件文藝復興時期,最爲傑出的一件藝術珍品。

“喂,龍江,你聽到我的話了嗎?喂。”

龍江喉頭沒出息的咕咚吞了口口水,終於從兩大團飽滿中醒悟過來,支支吾吾道:

“啊,聽到了,入手?啊,手,對,應該用手,我很快的,你準備好托盤就行。”趁着唐專家轉身之機,輕輕把手放到了那團飽滿的側面。

虞美華身體微微顫動,大約發覺了是龍江的手掌,她的雙腿微微併攏,不過這樣反而繃出了一副渾圓的曲線。

龍江快速輸入1500善能,消滅了裏面50多個張牙舞爪大大小小的光點,見虞美華雪白的喉部格格出聲,忙放了手掌,指揮道:

“盤子!”

“噗!”虞美華翻身坐起,豐滿嘴脣微張,嘔出了一團又一團濃黑的膿血,濺到了唐專家雪白的托盤中。

龍江手掌一鬆,不巧觸碰到了虞美華飽滿的尖尖,兩人齊齊一顫,那過電般的溫柔觸感,讓他依稀想起,自己好像能遙控治療,不用近距離接觸的,似乎可以用光符的,可畢竟自己沒用啊!

“這,就完了?”沒看到治病過程,見龍江幫助虞美華穿好病號服,唐專家傻眼了,疑惑道:“你不會開玩笑吧?”


“怎麼可能開玩笑,不信你問問虞姐姐。”

虞美華再次紅了臉:“誰是你的姐姐?”卻依言點了點頭,奇道:“唐專家,我的確感覺好多了,精神頭也上來了,左胸沉悶感也沒有了,咦,患處……”她一下子閉上了櫻脣,因爲剛纔暗自探進衣服,她驚訝發現,左側乳鴿下傷疤居然也沒了!

唐專家都快瘋了,幾個電話,整個醫院轟動了,醫生們不相信般,飛快對虞美華做了一個又一個檢查,結果顯示:果然如龍江所說,的確一個手術後併發症危重病人,真的在短時間內康復了。

最高興的是韓中正總隊長,下午會議能照常舉行了,英雄康復了!一想到廳長爲她授勳的場景,韓總隊長已經在腹內勾勒一整套樹立典型的腹稿方案。

等他把虞美華接出病房上了汽車,才發現一個問題:“咦,龍江呢?”

此時,爲患難之交的虞姐姐解決了一件大難題,龍江心情十分愉快,帶着收穫的幾萬善能,悄悄溜出了醫院,打了出租車,直奔河裏區公安分局而去。 捏着四張蓋着鮮紅公安公章的複印紙,在河裏區公安分局治安大隊黃安的熱情挽留下,龍江滿臉微笑告別了一干警察,打車到了一品香飯店和陽痿會和。

咪咪見倆人忙了一中午,都沒有吃飯,安排石香雲準備了羊肉泡饃湯和一盤醬燉驢肉,香噴噴地端了上來,三人找了個肅靜的包間,邊吃邊聊。

“老大,我找了大金牙劉偉和**,他們都隱隱約約知道有這檔子事兒,好像是黑風橋北區這幫傢伙乾的。”

“橋北區?儲長子?”龍江腦海裏立刻回憶起會議室內煙霧繚繞之中,那個一個脖子長長,長着大眼泡的傢伙。

陽痿喝了一大口羊湯,點了點頭,接着道:“具體是誰幹的,究竟爲什麼幹,劉偉就不知道了,胡地說他們也沒太管,黑風幫各區老大之間基本不越界,偶爾幾次大家也都不太在意,儲長子很好色,天天都得要女人,爲這事,黑風內部不少人都嘲笑過他。”

“老大,吃完飯,咱們就出發,他這王八蛋抓來,一頓猛揍讓他交代。”陽痿放下了湯碗,抹了抹嘴角,最近他越發肥胖,但是殺伐果斷,真的隱隱有了股征服者的味道。

咪咪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建議道:“老大,咱別急,任務着急也不差這一回,萬一抓錯了人,和橋北衝突起來,打架倒是不怕,關鍵怕時間來不及。”

龍江吃了幾口驢肉,幾口喝光了羊湯,把手裏幾張紙遞給了陽痿和咪咪,趁他們低頭觀看之機,解釋道:

“當時報案的詢問筆錄,有醜大娘的,她孫女,一個路過的打工仔,還有當時救護車護士筆錄,以及他們的聯繫方法,作爲重大交通肇事案件的當事人,司機第二天就逃跑了,到現在也沒抓到,酷路澤是套牌的盜竊車,已經接近報廢,警察們破了大半年沒有進展,目前已經列爲懸案,情況就是這樣。”

“老大,那就是說萬一不是橋北乾的,我們即使抓了長脖子,捅了馬蜂窩,有可能還耽擱了寶貴的時間?”陽痿總算反應過來,急急巴巴問。

龍江點點頭,看了看兩個死黨小夥伴,總結道:“咪咪說的有道理,儲長子先不着急抓。可以列爲最後一招,現在已經過了半天,等明天中午還沒有結果,那麼再抓他也不遲。我的想法,任務有兩塊,一是追兇,二是找人,現在看來找人最費時間,那麼我們就從找人入手,人找到了,案件基本也就破了。”

咪咪撓了撓頭,建議道:“老大,用不用藉助警方的力量,我看你和他們挺熟?”

龍江搖了搖頭,摸着下巴道:“條子們不可信,中午我去了河裏分局,總感覺有幾個警察說話陰陽怪氣的,靠他們?猴年馬月!還是靠自己。”

說罷他晃了晃手裏蓋着紅色公章的問詢記錄複印稿,吩咐咪咪:“你把這個打工仔和小護士找出來,我們分路拜訪他們。”

“小問題。”咪咪推門而出。

“阿痿,我讓你買臺車你弄好了嗎?”

“老大,你不問我還想告訴你呢,搞定了,途銳黑色帶牌,就在外面停着呢,沒用飯店的錢,我從咪咪那拿的錢。”

倆人正說着話,咪咪揹着個雙肩包回來了,打開筆記本稀里嘩啦敲了起來。

“搞定,打工仔電話欠費已經停用,小護士的現在就在和平區,我看看她在哪,喏,沃爾瑪超市裏。”

三人互相看了看,齊齊點了點頭:“走。”

下午三點種,和平區沃爾瑪超市。

顧客不多,一個穿着淺藍色套裝的體型豐滿的胖姑娘,手裏拎着兩大包零食,交了錢款剛要離開,不料後面突然擠過來一位更胖的傢伙,剃着青皮腦袋,嘩啦啦地經過她的身邊,撞了她一下,一下把一塑料袋零食碰到了地上。

塑料袋甩開,裏面的各種包裝的小零食,小東西登時撒了出來,灑了一地。

胖姑娘不樂意了,一擡頭,見是一位比她還胖的傢伙,登時優越感悠然而生,她跺着腳脆生生喊到:“喂,你怎麼走路呢!討厭。”

兩個胖子相撞,一下子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幾個閒着沒事的閒人好奇的湊了過來,紛紛指責那個胖小子,其中裏面就有龍江和咪咪。

胖子陽痿跑急了,腦袋出了一絲細汗,見狀停止了腳步,忙費力彎腰低頭去檢東西,幫助胖姑娘放進了塑料袋裏,一邊賠禮一邊道歉:

“哎呀,美女,對不住,我着急出去辦事,撞到美女了,實在對不起,您看看少什麼沒有,用不用賠償,我給你錢。”說罷,他果真掏出一摞鈔票,能有個千元左右,做勢就要塞給胖姑娘。

“哎呀,不用,我沒事,你看你客氣了,沒關係,我不要錢。”聽到美女倆個字,胖姑娘一肚子火頃刻散去,化作好奇和欣賞,哎呀,年少多金,有很有禮貌,關鍵對方更胖,不能嫌棄自己身材,老天,我都想哪去了。

胖姑娘臉紅紅的,一雙軟綿綿的胖手,不由自主將那摞錢推了過去,不經意間,兩人手便握到了一起。

“咦,美女我見過你,你去年好像在濱州第四醫院幹過護士!我叫楊達偉,認識一下。”

胖姑娘滿臉驚奇,轉眼化爲巨大喜悅,暗自思量,這是和我搭訕嗎?老天,本菇涼活了21年,終於被男人搭訕啦!

三言兩語,陽痿拉着胖姑娘的手,慢慢坐着電梯,向沃爾瑪二樓一處茶飲廳走去。

“我去,老二泡妞水平見長啊,你的警官證可能用不上了。”咪咪推了推大眼睛,滿臉佩服。

“那更好,我感覺這小子能有點收穫。”龍江笑嘻嘻不以爲意。

二人找了個能抽菸的吸菸區,抽了不到半顆煙的功夫,果然見陽痿手臂掛着胖乎乎的小護士下了電梯,兩人親親熱熱地出了商場大門。

不一會,陽痿氣喘噓噓走了回來,邊擦汗邊道:“老大,你要獎勵我,我犧牲了色相,被這個小胖妞摸了好幾把,終於搞到情報啦。”

說罷他晃了晃手裏的一張照片,裏面一個漂亮的姑娘倚窗撩發,側臉微笑,容顏清秀,身材姣好,那是醜奶奶臨行前,特意交代給三人的孫女唯一的全身照片。

陽痿接過一杯西瓜汁,一飲而盡,喘口氣道:

“胖妞在那個醫院實習當護士,僅僅呆了二個月,所以她記得很清楚,那天出車後,車裏有一個司機還有一個隨車急診大夫,車禍男人給大夫鑑定當場死亡被交警弄到火葬場,這個漂亮姑娘受傷不重,好事是頭部擦破塊皮,在醫院住了一晚院,第二天起早走了,據說到治安大隊做筆錄,然後人就沒了,再也沒回過醫院。”

龍江眯着眼睛問:“這姑娘怎麼走的?”

陽痿喝完了西瓜汁,吧嗒嘴道:“胖妞說,是救護車司機拉走的。”

“救護車司機?”三人齊齊住了口,互相看藍,又同時點了點頭,扔下零錢,飛快出了商場。

……

一輛黑色途銳轎車緩緩停在一處偏僻街道,不遠處“橋北區平安街華夏診療所”的白底黑字標牌閃着銀色亮光,隱藏在一片洗頭髮歌舞廳小店包圍中。

“陽痿,那個老王八蛋司機交代的是這裏吧?”龍江看着手裏的視頻記錄,有點不太確定。

陽痿努力抻着脖子向車窗外看,看了半晌點了點頭:“老大,就是這,那個救護車司機說的地點一點不錯。”

咪咪搖了搖頭,感嘆道:“你們倆簡直是黃金魔鬼二人審訊組合,一個擡手人就放倒,另一個握手就能收馬仔,犀利啊,估計撒旦也會交代的。”

龍江拍了拍咪咪瘦瘦的小肩膀,笑眯眯道:“你說錯了,我們是黃金惡魔三人組合,沒了老三,我和老二就是瞎子,哪也找不到,走了,下車找人。老規矩,咪咪在車裏掩護策應,老二咱們走。”

“阿痿,那個司機不會通風報信吧?”龍江邊走邊問陽痿。

“不可能!”陽痿不嘿嘿笑着:“這老東西已經被我弄得服服帖帖了,就連小時候偷看錶姐洗澡的事都說了,有我楊大征服者在,他是絕對不敢滴。”陽痿信誓旦旦。

“奇怪,給120司機大筆銀子,接收一堆堆的重傷患者,這是哪門子發財門徑?”龍江心裏納悶,他捏着下巴,邊走邊琢磨。

農門喜事:夫君,來耕田 阿痿,快到診所了,你得裝出有病樣子,人家纔不疑心,挺着點啊。”見陽痿咧着嘴呲牙等待着,龍江微微一笑,擡手20點惡能酥然鑽進了陽痿肚子裏。


“臥槽,好疼啊,我靠,這什麼東西,冰冷冷在肚子裏鑽來鑽去?”惡能點不多,但也疼的陽痿頭上出了密汗,給龍江扶着推開了華夏診所玻璃門。

剛剛進門,龍江扶着陽痿走得急些,一下子和一個彎腰低頭掃地的保潔撞到一起,兩人一下把對方撞倒在地,連帶臉上的口罩都被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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